11/30/2021
中国数字空间词条: 金马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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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27日晚,现年45岁的演员张震凭借《缉魂》在第58届金马奖拿下最佳男演员,在台上他说:“虽然我是一个非常懒惰的演员,但是我还算是一个有创意的演员。一直在追求一些没有做过的角色,一直想要突破自己,或者是说在角色中寻找自己。很多人都说我演《缉魂》减重12公斤,付出很多,对我来讲其实一点都不多,因为那个是演员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我还算蛮不会讲话的,这点可能跟杨导很像。但我可以做的是,我会继续做好我演员的工作,演出不同的角色,把不同的角色的人生带给观众朋友看。 谢谢。”
摄/张哲鸣
张震说,李安导演去年要他看完指定功课后,去思考其中素人演员和专业演员有何不同然后再向他回报心得。《缉魂》导演程伟豪也说,这部片刚粗剪完有让李安看过,看完就会找他去聊天,也给了一些建议。
张震说自己6岁女儿本来说想跟去参加金马颁奖仪式的,得奖后就抽空打电话给家人,女儿知道很开心,后来时间比较晚她睡着了,但通话时,张震还是叫醒了睡梦中的女儿:“睡了还是把她叫起来,要参与一下嘛,毕竟那么久才得。“
但视为最高目标的奖项已拿到,他笑着说,搭车到庆功宴的路上有思考是不是要退休了,讲完又补充说是自己开玩笑;接着又说,演而优则导,真的要当导演?他也说在开玩笑;但会尝试其它电影的幕后工作,毕竟自己是爱电影这个行业,能更了解。
摄/张哲鸣
30年来第4度入围最佳男演员,而此番终于得奖,张震坦言以前确实把金马当做最高目标,他甚至逗趣说:“拍电影就是要得奖啊,不然要干嘛。“意指这个奖项对他而言的地位非常崇高。
但他也说自己从小就没有得奖运,读复兴美工时学校经常有策展比赛,但3年时间里只拿过篮球奖。拍戏入围后,先前都没有得奖,他说:“之前没有得会蛮在意的,但这次完全没有,觉得来参与是更重要的事情。”
“这个奖对我来讲很重要,但不是拿来炫耀,未来做工作的态度一样,尽好自己本分。我不是很会讲话的人,不太容易去表达感谢,增进表演技术,把每个角色演好,是回馈导演和观众最好的感谢。“
今年也是是杨德昌导演名作《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台湾公映30周年,杨德昌导演逝世14周年。在此,「导筒」在此带来张震2012年接受作家王昀燕采访时对杨德昌导演的回忆,依次怀念这位伟大的导演和他伟大的电影作品,能超越时空的影响着无数电影创作者和观众。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反复看了几次《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的缘故,每每思及张震,总不免浮现小四的面庞,那个稚气未脱的纯真少年。直到真正与张震面对面,坐下来谈杨导,犹不自觉地在他脸上搜寻那个昔日少年的踪迹,也许是笑起来的样子,也许是某个一闪而逝的神情,都能成为重要的线索。起初张震在父亲张国柱的游说下,答应接演《牯岭街》,正值青春期的他,对于演戏其实没有太具体的概念。
《牯岭街杀人事件片场》截帧
开拍前,剧组人员做了一份拍摄期表,很大一张,上头注明了每一分场以及各场次参与的演员。他家里头也贴了这么一张拍摄期表,看着那份期表,只觉得好玩,密密麻麻的,写上所有演员的名字,还做了各式各样的符号以供识别。《牯岭街》约莫一百五十场戏,光是他的戏份,便高达上百场,逃都逃不掉。
《牯岭街杀人事件片场》截帧
张震描述,当年《牯岭街》重新配音的时候,因杨导对于声音表演要求甚高,他们在配音间足足琢磨了数个月,配音间里头黑蒙蒙的,若又碰上杨导发怒,更是叫人毛骨悚然。听人说,有一回,张震老配不好,杨导怒极了,冲到配音间去,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扬言要找他出去单挑,这时,旁人便跳出来相劝了:“哎,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你跟他单挑什么呢?”访问过程中,张震不只一次强调,他真的很怕杨导,所以大多时候都跟在制片余为彦身边;尽管与杨导的互动一直不多,却在他心里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杨导永远如此挺拔、帅气,且魅力独具。
张震与杨德昌导演在《牯岭街杀人事件片场》
张震说,杨导就是他的典范,他所追求的,就是成为他那个样子。对他而言,杨导始终是个很严厉的老师,非得做到他心目中的百分之百,才肯放你走。通过了《牯岭街》的试炼后,张震真正地走上了演员这条路,并先后参与王家卫、李安、侯孝贤、吴宇森等知名华人导演的作品,俨然是一位发光发热的国际巨星。但他始终没有忘记当初引领他走上这条道路的人,那个用胶卷完完整整地保存了他的青春,将他的十四岁永远定格的人。
访问末了,张震笑言,怎么好似一直在讲杨导坏话,然而,对他来说,这些轶闻反而是有趣的,借此得以体现杨导的性格。最后,他不忘强调,“虽然他很凶,但其实他人很好。”
与杨导共处或拍他的戏,会一直不断收到的讯息就是:一个人一定要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一个人如果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就代表有一点危险了。这句话时常会在我心里浮现。
张震:他就是我的模范
采访日期|2012年8月10号
地点|泽东电影有限公司
采访者:王昀燕
融入另一个时空
——在拍《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之前,你其实还参与过《三角习题》(1980)、《暗夜》(1986)的演出,可以先聊聊那两次的表演经验吗?
张震:小小的年纪,并不懂何谓演戏,对于工作也没有基础的认知,到了拍摄现场,别人怎么说便怎么做。直到参与《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的拍摄,因长达七个月的工作,且又是饰演主要角色,才让我对电影有了比较完整的认识。
——当初杨导为什么会找上你饰演小四这个吃重的角色?
张震:《牯岭街》本来很早就要开拍了,但那时没有找到男女主角,等了很长一段时间。女主角杨静怡是在美国长大的,有一年回来过暑假,那时杨导常去东丰街的一间咖啡店,杨静怡跟老板娘相识,杨导去咖啡厅时刚好看到杨静怡,觉得她很适合,便说服她出任小明这个角色。而我和其他年轻演员之所以会加入,是因为余哥、杨导及我父亲彼此认识,也有很多共同的朋友。
那年我十二岁,本来对这工作和角色没有任何想法,也没有任何兴趣,而且刚升国中,学校课业压力较大,那段时期成绩突然掉了一些,希望能够加紧赶上,对于要参与电影演出其实还蛮排斥的,但我父亲说,拍个电影,一两个月就拍完了,而且第一次试镜就获得这么重要的角色,不妨去体验一下,最后还是被父亲说服了。
——在片场的时候,你跟杨导的互动如何?
张震:我跟杨导的互动一直都不是很多,他留在我心底的,比较像是一种印象。其实我很怕他,因为他个子很高,当初拍戏时脾气很不好,为了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常会骂演员。我记得有一场戏是本省帮去弹子房找外省帮的人,打算杀人,后来,我和王柏森跑进弹子房,一进去便看到死人,导演一开始就要先拍那个镜头。那天吃完饭,尚未开拍,导演便把我找去,狠狠骂了一顿,我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接着就被丢到那个用老房子搭建起来的弹子房,在黑暗中面壁思过半小时。
待我一出来,摄影机马上开拍,原来导演只是为了要有那个效果。在片场,除了导演教我之外,很多时候,我都是跟着余哥,他是我师傅,很多东西都是跟他学,主要是由其言行举止当中,找出一些贴近那个时代的味道和感觉。再说,毕竟制片必须负责打理众人之生活,吃喝玩乐样样得找他。在我的感觉里,杨导很高、很帅,模样斯文,相较下,余哥就痞一些,所以他较常扮黑脸。他们俩常会互换角色,多半时候一个扮白脸,一个扮黑脸。
张震:《牯岭街》从定装到开拍,期间又间隔了一年,在这段时间里头,导演帮我们安排了一些表演课,由王琄和蒋薇华担任表演老师。印象中,我上了五十多堂课,约莫一百个小时,包含个人及群体的课程。表演训练多是一些基础练习,表演老师会设定一些情境,如想象你是一棵大树,或是做一些游戏,借此认识你的身体和情绪,以及如何运用方法将情绪带动起来。
张震:导演拍戏的方式还蛮特别的,他那时在台湾艺术学院教书,会用很多不一样的方法去带动整个摄制组和演员的气氛,例如:当时的演员群,有一批比较有表演经验,如杨顺清、王维明、王柏森等人,他们也是杨导的学生,同时在现场担任助理工作;而我们这一批演员年纪比较小,都才十三四岁,也没有什么演出经验,导演并不会特别跟我们说什么,而是请这些有演出经验的演员指导我们。此外,也会找一些上一辈的同行外省朋友,如徐明、余哥,给我们上课,教我们黑话怎么讲,讲述他们儿时玩在一块的氛围、谈论的话题,透过这样的环境,让我们能较快了解那个时代,融入那样的气氛。
张震:导演非常注重剧本,台词一个字都不许更动,即便是逗号、顿号、问号和句号等句读亦然。对他而言,每一个字皆有其意义,你一定要理解他写这一句话的用意,才会晓得如何讲这句话,也才能真正掌握他对角色的设定。以讲脏话为例,“操你妈的×”在《牯岭街》这部戏里随处可闻,然而,我们那个年纪的小孩谁会讲“操你妈的×”?但这在他们那个时代确实是常见的语言。
此外,前辈们会反复陈述黑话的用法,譬如:“挡琅”意谓着叫对方把钱拿来;“叶子”意指西装;坐出租车则是“撇则轮”。我们一群小朋友就坐在下面,听那些老屁股谈天,光听一次不会记得,一旦大伙儿轮流讲,听多了,慢慢就会明白,且比较能够想象当时的情境。若遇到导演想要呈现的氛围并非是我们那个年纪所能理解的,他会用很多不一样的方式作为引导,设法带出他要的情绪。至于很难理解的台词,就是把它讲出来,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对于我们这些小演员,导演要求的,倒不是那么仰赖语言去传达思想,反而是透过一种氛围去传达他所设定的对白。
——当年你又是怎么理解小四这个角色?你曾说,小时候你挺多话的,拍完《牯岭街》之后就不大讲话了,小四的人格特质有影响你吗?
张震:我自认本来是蛮活泼的,拍摄期间也是,跟剧组人员的互动也挺融洽。然而,小四这个角色比较压抑,拍完之后,可能是习惯了一个人物的节奏,久而久之,便自然变成他那个样子。那是不自觉的,直到很多年以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小时候并不是这样的个性。
除此,我觉得小四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这也是我拍这部戏所受到比较大的影响。一般而言,那个年纪的小孩,每天就是去学校上课,等着老师交代功课,跟同学聊天,也多半是聊些很没有营养的话题,基本上对很多事情并没有想法。然而,拍戏却会接触到各式各样的人,而且很多人超越了你的年龄,想法上比较成熟开阔。每次拍完戏回到学校,总会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衔接不太起来;而当你突然离开了原先习惯的节奏,告别学校生活两三周,再回来时,别人看你的眼光似乎也不太一样了。
张震:在《牯岭街》片中,小四杀小明那一场戏令我非常难忘。当时,小四跪在小明身旁痛哭,紧接着,就被带到警察局去。演出时,我处于相当忘我的状态,因为太过沉浸其中而分不清是真是假。当然我知道杨静怡并没有死,且那把刀是假的,然而,在拍摄当下,我真的觉得她死了。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绪,并非出于我对于这个人物的理解,而是我真的随着这个人物去过他的生活,被他牵着走,融入到他的情感里。我头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有些事情会分不清是真实或虚假,演出的当下,我确实觉得它是非常真实的,那份感受让我深受感动。而这也是为什么之后我会去演戏的原因。
张震:当时的我根本不懂这部电影在讲什么,也无法理解小四为何要杀小明,也许他只是一时激动便动手了。我倒觉得比较难的不是这场戏,反而是在杀人之前—小四站在门边,心里有几分忐忑,这时,刀子又突然从裤管掉下来。难的地方在于,必须设法让刀掉下去,同时又要顾及表演。要诠释他在那边等待的心情是很困难的,哪怕现在叫我去演,也未必可以达到那时候的感觉。
张震:事实上,我觉得整部戏都很难。为何后来可以拍得很顺畅?主因在于,多半时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多是跟柯宇纶、王启赞等人一起的群戏,一方面人多胆大,另一方面,比较能够自然地创造出一种氛围。看《艋舺》(2010)时,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姑且不论演员表演得如何,导演起码把那个氛围带动起来了,如此便能说服观众,跟着一起进入剧中所设定的情境。
钮承泽《艋舺》 (2010)
尽管《牯岭街》片中人物庞杂,但看完剧本后,人物彼此之间的关系其实很清楚,打从片子一开始,小四和小猫王偷偷去了片厂,随后溜回学校,又碰到打架的事情,班上哪些人与自己交好,哪些人是不同挂的,一切都心知肚明。前期上表演课时,某些课是大家一起上的,也许他们事先跟导演商讨过了,所以一开始对待我们的方式就已经照着剧本来了,有人会刻意将彼此的界线划分出来,以致一旦双方碰上,我们自然会往一旁闪。我觉得这就是导演运用方法,让演员在真实的环境里去培养戏中的感觉。
张震:我几乎每天都待在现场,其实跟整个剧组都很熟,形同家人一般,反而是有一段时间看不到我父亲,因为他只有几场戏,并不像我长时间待在片场。跟他对戏,其实并没有想太多,就做该做的事情;不过他的存在确实会让我比较安心,从我答应接演这出戏到完成拍摄,父亲给予了很大的鼓励,也会教我一些基础的表演方法。如今回想起来,拍杨导的戏,他自己应该压力也很大吧(笑)。
每一句台词,我几乎都会背
——这部片虽是同步录音,但事后你仍被叫到录音室重新配音,是只有部分桥段吗?据说配音时吃足了苦头?
张震:我重配了蛮多的,记得光是配音就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当初配音时较少看画面对嘴,多是一直反复听现场录下的原音,抓住说话的节奏后,再重新导入情绪,依着同样的节奏将话复述一遍。比较大的问题在于,我那时正值变声期,所以很多都得重配。导演对于配音要求相当严格,尤其是在情绪的掌握上,幸而配音时每一场戏都还算记忆犹新,仍留有余温,透过想象,可以很快回到当下的时空。
——当年,你第一次在大银幕上看到《牯岭街》的感受如何?能够理解影片所要传达的意涵吗?看片时会特别留意哪些部分?
张震:第一次看到是试片时,片长四小时,因为先前配音时便看过无数次了,已经麻木了,再者,那个年纪其实看不大懂,所以看完并没有留下太大印象。而且看片的时候,我不断出神,回想着这一场拍柯宇纶时我在干吗、那一场戏又是在哪里拍的、那晚后来去吃了什么,净是想这些跟电影本身没有什么关系的事情(笑)。
事实上,我很不习惯在大银幕上看见自己,重看《牯岭街》时,比较会留意的多半是肢体动作,譬如为什么当初杨导要我把手放在口袋、为什么非得要那样站,如今看来,不免觉得年幼的自己不懂得变通。
人最怕的,是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相信接演小四这个角色对你的影响是很深远的。对你来说,这算是一个开启自我的重要契机?你觉得认识自我对表演来说是重要的吗?
张震:认识自己其实很重要,认识自己愈多,愈能掌握自己的情绪,比较知道可以用什么方式把情绪带出来。当你比较有自己的看法之后,看剧本时,也较能从客观的角度去看剧中人物,且在与人沟通时,才有办法讲述得更清楚。我自己的性格趋于稳定,是要到二十六七岁以后。此前,对于自我的认识并不深,仍处于寻找的过程,尚未确立下来。包括演戏这件事也是,从《牯岭街》《麻将》《春光乍泄》,一直到退伍后拍了《卧虎藏龙》,仍然觉得演戏并非我的专业,似乎美术方面才是。不过,慢慢地会觉得自己拥有一些很特别的经验,才觉得这份工作某方面很吸引我。
张震:拍《牯岭街》时,其实就已经喜欢上表演了,但不是说“我很喜欢表演”。举例来说,我很喜欢吃各式蛋糕,跟我突然吃到一种蛋糕,觉得它很好吃,那感觉不大一样。《牯岭街》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突然吃到一种很好吃的蛋糕。真要很喜欢表演,是很后期的事情了,可能要到《爱神》之后。
拍《爱神》时,难得有机会跟巩俐一起对戏,她让我回到那种很扎实的表演,就像我过去碰到王琄的感受,她们的表演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足以带动全场。巩俐除了用心,技巧也非常纯熟,她的表演是很完美的,令人深感佩服。我希望未来可以做到像她那样,尽管很难,但至少为自己树立了一个目标。那次跟她合作过后,深受其影响,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够影响别人。我一直觉得每个人都会表演,每个人在生活当中都有自己的表演场域,差别只是在于,作为演员的我们,必须在镜头前表演。
王家卫 / 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 / 史蒂文·索德伯格《爱神》 Eros (2004)
——你有没有想过表演是如何牵动你的生命?如果你当初没有接演《牯岭街》,没有踏上演员这条路……
张震:如果我的生命当中没有表演?不知道耶……没有想过这件事。事实上,我会做这份工作,并非因为表演很有挑战性,纯粹是我很喜欢看电影,也很喜欢拍电影的过程。自《牯岭街》之后,我就喜欢上电影了。一开始,觉得拍电影的过程很有意思,许多来自各处的人聚集在一起,每个人都像一颗螺丝钉,有各自的功用,一一上紧之后,开始运转,群策群力,便能够将电影拍摄出来,带给观看的人一些感受。慢慢的,到了现在,享受的部分不一样了,目前会以把戏演好作为第一优先,不像过往在片场常会喜欢找人谈天。为什么我一直在做表演?那是因为我尚未达到自己渴望的目标,所以仍在持续努力中。
张震:若非当年杨导找我参与《牯岭街》演出,此时此刻,我就不会继续做着这份工作了,这出戏对我的人生至关重要。在我的人生里,杨导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从某个层面来看,他就是我的模范,我所追求的,正是他那个样子。我一直觉得,他除了思路敏捷外,同时也很帅、很不一样、很有魅力,老是戴着眼镜和棒球帽,穿那样的衣服,就像是卡通片里的英雄人物活生生地出现在你身边。尽管对他的认识并没有那么深入,但他的精神却深深地埋藏在我的心里。
由作者王昀燕女士及商务印刷馆联合授权发布。
同时感谢本书选题策划丛晓眉女士。
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导筒」荐书
商务印书馆
《再见杨德昌 :台湾电影人访谈纪事》
作者: 王昀燕
书中附有“杨式电影”台北场景地图、大量私人珍贵照片、杨导原创手绘手稿及杨德昌作品年表,都是不可多得的研究杨德昌电影乃至台湾电影的重要参考资料。
作者简介
王昀燕,本名王玉燕。台湾政治大学新闻研究所硕士。2009年起,长期为独立电影媒体《放映周报》撰稿,观察敏锐,文字兼具理性与感性。代表作《再见杨德昌:台湾电影人访谈纪事》一书在台湾的出版,被《放映周报》总编辑林文淇认为“办成了难以办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