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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争》:从防火墙、金盾工程到社会信用体系,中国如何创建「河蟹」社会?

2019年08月02日 8:07 PDF版 分享转发

转自:TheNewsLens 关键评论文章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和观点。

文:P.W.辛格(P. W. Singer)、艾默生.T.布鲁金(Emerson T. Brooking)

控制公民思想,河蟹你

「跨越长城,走向世界每个角落。」

中华人民共和国发送的第一封电子邮件内容如此描述道,然後它就飞越4,500英里(按:约7,200公里),从北京寄到德国柏林。这一年是1987年,中国科学家庆贺自己的古老祖国,正式加入新的全球网际网路中。

另一个里程碑不久也随之而来。1994年,采用同一套TCP/IP系统,启动全球资讯网。几乎在一夕之间,中国科学家沉闷的研究工具,变成一个数位「场所」,会迸出多彩多姿的网站和图像;两年後,网际网路开放给人民使用,不再只限於研究机构,新使用者从稀稀落落转变成大量涌入。1996年,只有四万名中国人上网;到了1999年,就有400万人。2008年时,在活跃的网际网路用户人数方面,中国超越了美国,来到2亿5,000万300人。如今,这项数字已经再翻三倍,达到几近八亿人(超过全球网民数的四分之一),而且就像我们在第二章所述,他们使用的一些社群媒体,拥有最出色也最活跃的形式。

然而,从一开始就明确显示,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人民来说,这个网际网路将不会(也不可以)按照美国发明者的定调,成为随心所欲、自由意志主义者的天堂。

四千年来,中国一直保持一个单独、内聚的政体。该国的近代史由两个关键时期界定:蒙受外国列强找麻烦、侵略与剥削的一个世纪,以及随後的一连串革命,解放了共产主义与中国民族主义的融合势力。因为这些原因,中国当局很重视「和谐至上」。在中国疾速崛起中,和谐居於核心,也持续是中国的基础政治教条,根据它的前最高领导人胡锦涛的说法是:创建「和谐社会」。相对的,异议的观点只对国家有害,会再度让国家容易受到外国列强的阴谋袭击。

因此,中国向来认为控制网路的想法至关重要,甚至是正常的国家义务。和谐统一必须维持;有害的想法一定要根绝。袁志发担任过政府的高级宣传官员,他在2007年曾陈述这种哲理:「世间的事物皆有韵律。」他选择的字眼很重要,巧妙的有别於「审查制度」的说法——「韵律」是指管控「社会舆论的正确引导」。

从一开始,就设法确保网际网路的支配权,把持在政府手上。1993年,当网路开始被视为具备潜在重要力量的事物时,官员就禁止所有未经过少数国营电信公司的国际连线。公安部不久便与网路管理者联手合作,负责阻止「颠覆性」或「伤风败俗」的资讯传播。相较於全球其他地方显现出的混乱国际连网,中国的网际网路成了封闭系统。虽然中国的网际网路使用者可以建置自己的网站,与中国「内地」的其他使用者自由交流,但只有少数经过仔细审查的电缆线,能让他们连结到更广阔的世界。「中国的网际网路」完全没有让人民越过长城,反而被一个新的障碍局限:防火长城(Great Firewall)。

中国当局也设法控制国内的资讯。1998年,中国正式展开它的「」(Golden Shield Project),这项数位的壮举,足以媲美三峡大坝之类的雄伟实物;其意图是将中国的网际网路,转变成一个史上最大的监控网路——有个拥有每位人民的纪录、一大群审查员和网路警察的资料库,以及追踪与控制整个网路中传输资讯片段的追踪系统。这项工程耗资数10亿美元,雇请的工作人员有数万名。特别的是,这个境内网路在部分关键环节的设计与建构,是外包给美国的公司,尤其昇阳电脑(Sun Microsystems)与思科(Cisco),甚至提供了为大企业建置庞大封闭网路的经验。

金盾工程最突出的部分,是它的关键字过滤系统。应该加入禁用词清单的用字或片语,它都有效的予以停用了。随着中国网路使用者从早期静态的网站,跃入2000年代初期的部落格平台,再进入2009年开始的大量「微网志」(microblogging,微博)社群媒体服务,这个关键字过滤系统也齐步前进。如今,每个拥有电脑或智慧型手机的人肩上,都好像有一名若隐若现的政府审查员,不仅网页的搜寻结果找不到禁用的答案,带着禁用词的讯息也无法送达预定的接收对象。因为禁用词清单即时更新,世界其他地区的网路所出现的事件,根本不会在中国发生。

举例来说,2016年,名为「巴拿马文件」(Panama Papers)的大批资料被泄露在网路上,并迅速轰动到病毒式蔓延。这批曾经是机密资讯的文件,容量为2.6 TB(terabytes,兆位元组),是全球精英人士用来藏钱的离岸银行帐户资讯——这是「网际网路完全透明化」发挥作用的有力实证。在这批泄露的公文中有纪录显示,八名中国共产党高级领导人的家人(包括中国最高领导人的姐夫)透过离岸的空壳公司,转移数千万美元到中国境外。

这项资讯的每一个细节,任何线上网民都可以取得——除非你住在中国。当消息一传出,中国中央的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就发送一则紧急的「删帖通知」。该命令表示:「查删已转载的巴拿马文件相关报导。相关内容一律不再跟进,任何网站一旦发现传播境外媒体攻击中国的内容,将从重处理。」随後,所有中国网民都无法取得巴拿马文件和当中的资讯。曾有一度,巴拿马这个国家在中国的网路搜寻结果中暂时消失,直到审查员调整禁令,贴文的删除条件才只有当中包含「巴拿马」与领导人名字,或者像是「离岸」之类的关联词。

这种过滤实在无所不在,让中国大量衍生出一批稀奇古怪的双关语,试图绕过筛检。多年来,中国的网路用户称呼「审查制度」为「和谐」——一个参考胡锦涛「和谐社会」的影射用字。针对审查屏蔽了一个用词,他们可能就会说成:「和谐」它。等到审查员察觉到了,「和谐」这个用词就被封禁了。然而,「和谐」的读音和「河蟹」很像,於是一个字词遭屏蔽的时候,意会到的中国网路用户就开始称它「被河蟹了」。此外,当社群媒体更重於视觉呈现时,审查封锁的范围也扩展到影像。2017年,可爱的小熊维尼消失在中国的网路上——审查员发觉「小熊维尼」是在影射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因为他走路的姿势神似维尼。

透过这种过滤、「清理整治网路」的政策,历史本身(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人民对历史的知识与体认)也会遭到更改。锁定过去任何无法与政权的「和谐」历史统一的内容,数十亿网路旧贴文从现实世界中被抹除。诸如1989年天安门广场抗议这类重大事件,由於封禁将近300个「危险」文字与片语,全数尽遭清除。中国相当於维基百科的百度百科,搜寻「1989」时曾经只会出现两个回答:介於「1988」与「1990」的数字,以及「电脑病毒名称」。其结果是集体的失忆——一整个世代对过去的关键时刻全然无知,而且如果他们真的意识到了,也无法搜寻到更多资讯。

中国的审查制度范围,从明确的政治话题延伸到抱怨,只要内容被视为以某种方式挑战国家就会介入。2017年,一名河北邯郸的男子在网路上发帖吐槽医院的食物之後,因涉嫌「扰乱公共秩序」遭逮捕。

就我们已经见到的,很多国家会箝制网路的讨论,但在中国有一个关键的差异处:情况有时候和认知的犯罪不相干。其他国家会聚焦在禁止讨论人权或呼吁民主化,但中国不是如此,它的审查制度会试图压制任何得到过多草根力量支持的讯息,不管它们无关政治——或甚至褒扬政府当局。举例来说,一名环保人士发起禁用塑胶袋的群众活动,即使这名活动发起人刚开始还得到当地政府官员的支持,但这个看似正面的新闻就遭到严厉审查。在一个真正「和谐的社会」,只有北京中央政府才理当有权力用这种规模,鼓舞与动员群众。自发性的网路活动挑战的是国家权威——甚至是中国人的团结。或者,就像中国官方媒体所说的:「这不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

自中国网际网路第一天开始,政府当局已经规定网站与社群媒体服务供应商,得要承担法律责任,负责压制任何托管在他们网路上的「颠覆性」内容。举例来说,2016年发生一连串贪污丑闻之後,政府就彻底禁止所有非源自官方媒体的网路新闻报导,使得个别的网站业者有义务删除这类报导,否则就要承担後果。

然而,到头来,最重的负担落在个别的中国人民身上。虽然在2000年代初期,中国出现独立的部落客社群,但到了2013年,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当权,情势跟着突然逆转。这一年,中国的最高人民法院裁定,个人散播的「网路谣言」,如果点击浏览的网路用户数达五千名,或转载分享超过五千次,会面临诽谤指控(并可能判处三年监禁)。大约在同一时间,中国最受欢迎的网路名人被「邀请」参加一场在北京开的强制会议;他们都收到印上中国网路安全局徽标的手册,还有一场投影片简介报告等着他们。报告中显示,一名部落客从撰写政治内容,转换成探讨更「合宜的」主题——例如饭店评论与时尚——之後,他变得多麽快乐。这项讯息表达得很清楚:加入我们,否则後果自负。

接着,中国政府又使出更加强硬的手段:受欢迎的美籍华人部落客、创投业者「薛蛮子」薛必群,因有涉案嫌疑而遭逮捕。不久之後,他戴着手铐出现在国家电视台,谴责自己的部落格贴文,为国家的网际网路发声。「我以为老百姓挺喜欢我的……这时,我的自律、自我警示就放松了,」他表示:「虚荣心的膨胀让我忘乎所以。」

随後不久,与网际网路相关的羁押步调急剧加快。由於习近平掌权,数万名中国人民被指控「网路犯罪」,其定罪的范围从骇客到政府当局不喜欢的任何数位内容。比方说,2017年,中国监管机构裁定,微信讨论群组的创建人不仅要为自身的言论负责,也要为每位群组成员的言论担责。

在中国,仅仅只是压制公众意见是不够的,国家还必须积极塑造公众意见。2004年开始,中国省级部门已经动员大批官僚和大学生,发表关於政府的正面、积极报导。正如一份外泄的政府公文指出,这些评论员的目标是「积极宣传,促进团结稳定」。总之,他们的工作就是担任啦啦队长,展现出中国时刻保持正面积极的意象,而且他们做这件事时,看起来和一般人没什麽两样。

这支网路评论员阵营,与传统群众外包网路不同之处,在於它的组织层级来自国家官僚机构,会吹嘘自己的薪资等级、配额、指导方针,以及考试和官方工作证书。批评者很快就为这些评论员封上「五毛党」的称号,因为传闻他们每发一则贴文,可换得人民币五毛钱(最後,中国完全禁止社群媒体使用「五毛」这个用词)。一则早期徵聘五毛党的启事中承诺:「年终根据发帖量、跟帖量等情况进行综合测评,并列入全市宣传工作表彰奖励范畴。」到了2008年,五毛党的成员已经壮大到约28万人。今天,它的成员多达200万人,一年至少会产出五亿则社群媒体贴文。这种大规模、有组织的网路宣传模式,已经发展得相当成功与普及,以至於再也不需要支付酬劳给许多成员。此外,在中国,从公关公司到中学等其他各式各样的组织,也模仿了五毛党的模式。

中国所有的、监视、关键字审查、拘捕,以及群众外包的宣传者,目的全是要让14亿人民的意识,与国家的意识融为一体。虽然有些人可能视其为「欧威尔风格」(Orwellian,按:指现代专制政权藉由严厉执行政治宣传、监视、故意提供虚假资料、否认事实和操纵过去的政策来控制社会),但其实与它有更多共通之处的,是中国共产党创始人毛泽东所说的「群众路线」。当毛泽东在1950年代与苏联决裂时,他曾批评苏共领导人史达林与苏维埃版的共产主义太在意「个人主义」;相对的,毛泽东反而展望一个政治循环的愿景,当中的群众意志会透过马克思主义的视角折射而出,然後塑造成政策,只有归还给人民才能进一步改善。经由这个过程,各种意见才会灌输成所有中国人民共有的单一见解。不过现实已证明,群众路线更难以达成;甚至因为1960年代到1970年代肃清百万人的文化大革命,这种思维被指责为罪魁祸首,一直到毛泽东在1976年过世之後才停止履行。

藉由中国网际网路带来的可能性,这种群众路线的哲学卷土重来。习近平赞扬了这些新科技,因为它们实现了毛泽东「『凝聚』舆论成为一项有力共识」的愿景。

为了达成这项目标,眼前暗藏更强势的控管计画。在新疆难驾驭的少数回族地区,已强迫居民的智慧型手机安装「净网卫士」的应用程式。这支应用程式不仅让他们的讯息被追踪或封锁,还搭载远端遥控功能,让政府当局直接进入居民的手机和居家网路。为了确保人民一定会安装这些「电子手铐」,公安会在街上设置巡回的检查站,查看人民的手机是否安装这支程式。

不过,群众路线最雄心勃勃的落实做法,是中国的「」体系。这套体系於2015年展开序幕,在它的愿景公文中,提到这套体系要如何营造一个「向上向善、诚信互助的社会风尚」——对国家忠诚不二的一项特徵。为了达成这项目标,所有中国人民都要接受许多评分,反映出他们「从商场交易到社会行为等所有生活面向的……可信任度」。

它与传统的金融信用分数非常类似,每位人民的「社会信用」计算方法,是汇整庞大的个人资讯,并估算一个可信任度分数,分数的衡量标准基本上是依据一个人对社会的有用性。这项做法可能行得通,是因为中国人民几乎普遍依赖微信之类的行动服务,社群网路、聊天、消费者评论、汇款,以及叫计程车或食物外送等日常事务,全部靠一支应用程式包办。在这个过程中,使用者泄露出的讯息量相当可观,且和自己密切相关,包括对话、朋友、阅读清单、旅行、消费习惯等等,这些资料片断可以形成笼统的品行评判基础。一名程式设计师表示,购买太多电玩游戏,或许会间接代表闲散怠惰,减低个人的分数;另一方面,经常购买尿布,可能就暗指父母的身分,这是具社会价值的有力指标。当然,一个人的政治倾向也在评分中占有一席之地:一个人在网路上对中国的凝聚力表现越「正面积极」,分数就越高;相反的,若一个人在网路发表的异议声音「破坏社会信赖」,分数就会拉低。

在欧威尔式扭曲(Orwellian twist,译注:指令人联想到欧威尔小说里的极权主义社会之行为或组织)中,这套体系的规画公文也提到:「新体系会奖励失信行为的举报人。」换句话说,如果你举报他人的不良行为,分数就会提高。你的分数也会取决於朋友与家人的分数,如果他们不够正面积极,你会因为他们的负面消极而受到惩罚,由此鼓励每个人去塑造自身社交网路里的成员行为。

赋予可信任度分数力量的,是为它奠定基础的奖赏与风险,两者都很实际,且感受得到。这套预计在2020年全面部署於中国的评分体系,已经用在求职申请评估和发送小奖励上,例如:得分不错的人,可以在咖啡店免费为手机充电。不过,如果你的分数太低,就会失去使用任何东西的权利,从通宵火车的保留床位到福利津贴都是。这项分数甚至被汇集到中国最大的线上婚介服务中,就这样,在中国政府眼中的价值,也会形塑人民的浪漫爱情与生育的观点。

因为抢先起步的优势与大规模的投资,中国成功让网际网路顺应国家的意志,虽然其他国家没能享有像中国这样的成功水准,但它们确实很嫉妒。泰国、越南、辛巴威和古巴等国政府,据说都在探索如何建置自己的中国式网际网路。俄罗斯总统普丁甚至签署协议,邀请有经验的中国审查员指导俄罗斯工程师,建置先进的网路控管机制。过去美国的科技公司曾协助中国安装防火长城,中国如今也像这样,开始把它辛苦得来的审查制度经验,输出到世界其他地方。

像这类的规画清楚说明,网际网路并未摆脱独裁政权的束缚,反而成了维持其强权的新工具。有时候,针对有形硬体本身或是众人使用硬体方面,施行明显可见的控管,网路就能支持强权;其他时候,透过幕後复杂的社交工程(social engineering),也能维系权力。以上两者都会发展成相同的结果:控管资讯与掌控人民。

不过,网路还能给予独裁主义者一项前所未有的工具。在网路的世界,他们可以跨越边界,延伸自己的触角去影响「其他」国家的人民,而且就像在自己的国家一样轻而易举。

这是一个看起来丝毫不像审查制度的审查形式。

相关书摘 ►《赞争》:泰勒丝的社群招式,也是伊斯兰国线上招聘成功的核心原因

书籍介绍

本文摘录自《赞争:「按赞」已成为武器,中国、俄罗斯、川普、恐怖组织、带风向者、内容农场,如何操纵社群媒体,甚至……不知不觉统治了你》,任性出版
作者:P.W.辛格(P. W. Singer)、艾默生.T.布鲁金(Emerson T. Brooking)
译者:林淑铃
如果你近日即将前往中国大陆

记得,「千万不能」把这本书放入你的行李箱。

第四章、第八章的内容足以让你惹上麻烦。

  • 政府透过网路计算你的「社会信用」,分数不够连火车票也不能买!猜猜看是哪国?
  • 泰国脸书出现一张泰皇穿低腰牛仔裤照片,按赞的人都犯了「冒犯君王」罪。
  • 俄罗斯政府操纵了28个假帐号,这些帐号已吸引了一亿四千五百万人按赞。
  • 梗图、搞怪讨骂、偏激说法引战……有心人藉此洞察你的思想。你知道吗?

这就是21世纪最新的战争型态:赞争。

不需要任何武器,只要你曾在网路上按了赞+分享,你就参战了。

不管你对这个「赞」是真有兴趣或出自好玩,

有心人就是会一直对你「感兴趣」。

本书作者P.W.辛格(P.W.Singer)和艾默生.T.布鲁金(EmersonT.Brooking),

是智库机构「新美国」的战略专家,以及美国外交关系协会研究员,

他们亲自走访社群媒体公司、美国国防部与情报系统,

了解「网路战」到底怎麽进行?酸民如何养成?为什麽一开始的单纯小摩擦,

最後却演变成「炮轰」、「找碴」,甚至是枪杀?有人该为此负责吗?

中国、俄罗斯、川普、恐怖组织、带风向者、内容农场,又是如何操纵社群媒体?

  • 赞争开打:按赞+分享=参战,网际网路统治了你

制造话题,发动袭击,你的注意力就是他的武器

本来,你可能不认识川普,只知道他是位爱骂脏话的节目主持人,还破产了;

後来,你开始关注他的1.5万则主观的骂人批评性推文,

这无形之中助他产生人气——甚至胜选。

如何善用每份人力?群众外包——恐怖分子也这样扩大组织

叙利亚内战期间,恐怖组织ISIS怎麽招募圣战士?YouTube就是他们的人力银行。

接着,一个住在美国的家伙上完厕所後,手上立刻沾满远在叙利亚少年的血,

为什麽?只因他边上厕所边在一场虚拟线上投票中按下一票:

「该处决还是释放这名恐怖分子?」

  • 想什麽、做什麽,不知不觉都听政府的

政府控制人身,让我们沦入沉默螺旋

泰国警方施行一项「网路童军」专案,鼓励儿童举报朋友和家人的线上活动,

且每通报一项不当行为,就会得到赏金15美元。

久而久之,人们会陷入沉默螺旋——为了更融入社会,默默减弱自己最偏激的立场。

控制公民思想,河蟹你

1998年,中国正式展开「金盾工程」,就是关键字过滤系统,

任何带有禁用词的讯息都无法传送到接收对象。

网民只好衍生出大量双关语来绕过筛检,像是「被河蟹了」、「小熊维尼」……

等监控软体察觉後,可爱的小熊维尼从此在中国网路上消失了……。

  • 如果你也想利用赞争反制,该怎麽做?掌握几个原则

「叙事」:你得会编故事,故事越简单、越能带动风向,越好

只要你能掌控故事,就等於告诉阅听众,谁是英雄、谁才是坏蛋。

索马利亚恐怖组织、圣战士头目用自己的故事说明:

叙事的力量比一整个海军或弹药更大。听听恐怖组织怎麽编故事。

激起「愤怒的力量」:酸民不愚蠢,而是搧风点(怒)火专家

中国数据科学家曾分析,20万名使用者中传播的7,000万讯息,发现

愤怒,是流传最快与最远的情绪。一个网路好酸民的关键,就是

言论愚蠢到足以让人信服,最终目标是让你在网路上抓狂。

如何让大家相信假讯息、假新闻?网路霸凌、传递色情,现在还有人监管吗?

本书深入网路最隐秘的角落,让你看见社群媒体里最意想不到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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