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目: 生活百科

中共占领区最高领导人“肃反” 锯掉贺龙干将脑袋 杀数万人

1933年,湘鄂西最高发动“”。下辖红三军3个师缩编为7师和9师,这4位师长、政委竟全部被夏曦整死。其中段德昌的头是被锯下来,叶光吉被石头砸死。夏曦在两年多时间,共杀掉和根据地、士兵和达数万人。夏曦后因而失救溺毙。

夏曦生平

据维基解密资料,夏曦早年与毛泽东结识。1921年加入中国,成为其第一批党员之一。

夏曦(网络图片)

1931年3月,夏被派往湘鄂西苏区接替邓中夏的领导工作,并兼任红二军团政委。在此期间,夏展开大规模的肃反行动。

1932年4月,夏开始以“肃反”为名实施第一次大清洗,被捕杀的各级红军干部和地方干部达千余人,其中师以上干部27人,都是贺龙红二军团和湘鄂西根据地的创始人和骨干力量。其中,仅在洪湖地区被屠杀的基层干部和群众就有一万多人。

1932年8月,夏又指挥开始第二次“肃反”,又杀掉一大批人,这一次被屠杀的普通红军和一般群众已无法统计,其中仅团营连干部就有241人。

1933年3月,夏曦结合根据地内的“清党”又开始第三次“肃反”,这次杀掉洪湖红军的创始人段德昌,还有王炳南、柳直荀。

1933年6月,夏曦第三次“肃反”尚未结束,又开始第四次“肃反”,结果,杀掉宋盘铭等团以上干部在内的三千多人。

夏曦在位前后只有两年多一点的时间,竟然共杀掉红军和根据地干部、士兵和群众达数万人。

1936年2月28日,在毕节渡河时,夏曦因身体疲倦而失足落水。因杀人过多,身边的红军对其恨之入骨,对其落水视若无睹、袖手旁观,夏曦因而失救溺毙。

湘鄂西苏区“肃反”,夏曦整死贺龙四名大将

2015年第12期《红岩春秋》刊登作者梅兴无的文章《1933年湘鄂西红军的三重冤案》。

贺龙(网络图片)

文章称,1932年11月,红三军撤离洪湖根据地,于1933年初抵达湘鄂边区。全军由1.4万多人锐减至5,000人左右。2月,红三军的3个师缩编为7师和9师,叶光吉、盛联均分别任7师师长和政委,段德昌、宋盘铭分别任9师师长和政委。就在这一年,这4位师长、政委竟全部“牺牲”。不过,他们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倒在“肃反”的屠刀之下。

段德昌无辜蒙冤被处决

9师是红三军的主力,段德昌一直是这支队伍的指挥员。

1933年3月25日,段德昌的师长职务突然被撤销。当天,正率领9师在鹤峰麻水执行任务的段德昌接到军部命令,要他火速赶到军部驻地邬阳关参加紧急会议。

段德昌刚到军部,身上的枪就被保卫局长江奇带领的队员给卸了。段德昌质问:“你们要干什么?”江奇冷冷地说:“奉夏曦主席之令,逮捕你这个改组派,撤掉你的9师师长职务。”接着,一副锃亮的铜手铐锁住了段德昌的双手。

文章介绍,改组派全称“中国改组同志会”,是国民党内汪精卫派系向蒋介石争利的一个小团体,已于1931年解散。两年后往事重提,却被拿来作为“肃反”的头号罪名。

夏曦给段德昌罗织了“一贯反对中央分局”和“阴谋分裂红军”两大“罪状”。

“一贯反对中央分局”始于在毛坝召开的中央分局扩大会议上,夏曦把湘鄂西的挫折归咎于“湘鄂西党团组织全烂了”,“党和苏维埃的干部十有八九是改组派”,提出“要解散党团组织和政治机关”,进行“清党”(审查党员、重新登记)。遭到与会人员的强烈反对。段德昌激动地斥责夏曦,令夏曦非常难堪。

“阴谋分裂红军”则始于一封信件。鹤峰一带山大人稀,地瘠民贫,红三军的给养和兵员补充非常困难,加上战士们大都是洪湖人,不习惯山地作战,战斗力锐减。于是,段德昌与9师政委宋盘铭联名写信给湘鄂西中央分局,向夏曦建议打回洪湖去,恢复洪湖苏区。但夏曦却认为“回洪湖去”是改组派的口号,说“平原战士走不惯山路,吃不下包谷饭”是改组派的阴谋。段德昌为此据理力争,始终坚持自己的主张。夏曦指责段德昌“一贯反对中央分局”,是改组派的张狂进攻。段德昌针锋相对:“如果你能听取别人的意见,洪湖苏区就不会丢,红三军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背时(倒霉)!”

贺龙坚决反对扣押段德昌,特地从前方赶回来,问夏曦:“为什么抓德昌?”夏曦说:“他是改组派!”贺龙又问:“你有什么根据?”夏曦回答:“段德昌从前方带信来要求带队伍回洪湖,在留驾司想把9师拖走叛变。”贺龙一下火了:“你毫无道理,德昌写信来是向你建议嘛。他要真的拖队伍去洪湖,何必写信来,又何必回军部?还是把人放了吧!”夏曦虽然理屈,但仍坚持扣押段德昌的决定,并辩解道:“我是贯彻中央路线,肃反高于一切,肃反委员会定的事,不能改!”暗示贺龙不是肃反委员会的成员,不能干预此事。夏曦迫不及待,认为段德昌是改组派的一面旗帜,必须尽快连根拔掉。令江奇给段德昌用刑,逼他在“罪行”材料上签字。

夏曦最后决定公审处决段德昌。4月30日,贺龙再次找到夏曦,为保段德昌做最后的努力:“为了向洪湖群众交待,暂不杀他,以后到洪湖再说。”夏曦知道这是缓兵之计,不予采纳。贺龙急了,把桌子拍得山响:“段德昌算什么改组派?绝对不能杀!”夏曦狠狠地回绝:“这件事我拍板了!”面对夏曦动用“最后决定权”,贺龙只得服从。

5月1日,段德昌被押往中央分局驻地巴东金果坪,江奇押着五花大绑、满身伤痕的段德昌走上“公审”台。夏曦宣布关于段德昌的所谓“罪行”和处决决定。

贺龙赶至,身后的警卫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沔阳粉蒸肉,还有一碗包谷酒。贺龙为他松绑,段德昌喝过酒,又吃了两片粉蒸肉。

随后,段德昌被押往一片松林,执行砍头。阴狠歹毒的江奇故意挑了一把钝刀,以延长行刑时间,加重段德昌的痛苦。据目击者称,段德昌的头不是砍下来的,而是被锯下来的。

“最可恨者是宋盘铭”

9师政委宋盘铭对夏曦的行动忧心忡忡,他找到夏曦委婉地劝说:“这样干下去恐怕损失太大了吧?”夏曦反诘道:“损失改组派、反革命心疼是不是,你的立场站到哪里去了?”这让宋盘铭感觉书记对自己也有看法了。

其实远不止“有看法”,问题比宋盘铭想象的严重得多。正如夏曦在给中央的报告中所言:“最可恨者是宋盘铭”。

本来,夏曦对宋盘铭是挺看好的。宋盘铭跟夏曦关系并不一般,他们同在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过,都被列入了“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更在同一年先后“空降”湘鄂西。夏曦何以对宋盘铭的态度发生180度转弯,视他为“最可恨者”?

在洪湖时,宋盘铭对夏曦那套“肃反”“打阵地战”的搞法有些异议,夏曦知道后并不在意,认为宋盘铭还是“娃娃”,说那些话是“不懂事”。

到鹤峰后,在毛坝会议上,宋盘铭和贺龙、段德昌站在同一个立场,反对夏曦“解散党团组织和政治机关”“全面清党”的主张。接着,宋盘铭又同段德昌联名写信,要求打回洪湖去,恢复洪湖苏区,与夏曦离心离德。

夏曦强行推行“清党”。红三军中没有了党、团组织和政治机关,只剩下夏曦、贺龙、关向应、卢冬生4个党员。宋盘铭十分不满,采取“对清党消极与形式的执行”。

通过这几件事,夏曦认为宋盘铭已非“不懂事”那么简单了,已然跟段德昌一类的“改组派”没有什么两样,实在太“可恨”了。

此时的夏曦还未决定向宋盘铭痛下狠手,但随后发生的两件事点燃了夏曦实施捕杀的导火索:一是有情报说,宋盘铭1932年到中央汇报时,在上海会见的熟人周某、朱某都是改组派,联想到宋盘铭近期“表现”,夏曦断定宋就是改组派;二是9师27团团长联合25团团长“反对师长(汤福林),拥护宋盘铭”,“企图举行的军事叛变”,夏曦认为这一事件“宋盘铭是参与的”。于是,夏曦于6月12日派人逮捕了宋盘铭。

夏曦等人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罗列出宋盘铭作为改组派“罪证”,说宋盘铭“在(洪湖)水灾以后动摇”,“当一九三二年代表湘鄂西到中央时他已入改组派”;提出“改组派的口号:‘立即回洪湖去’,山上不能创造苏区,包谷饭不好吃,山路不好爬”;“利用清党来团结改组派的组织”,“改组派残余又团结起来成立军委,以宋盘铭为书记”;参与“军事叛变”,“派了人与施南保安团接头(把部队)拖过去”等。

8月初,红三军分兵,夏曦率分局机关及7师留守在鹤峰苏区,贺龙和政委关向应率军部及9师到宣恩、咸丰、利川开辟新区。关押在军部特务班的宋盘铭随贺龙一起行动。

贺龙有心释放宋盘铭,便找关向应商量:“我看宋盘铭没多大问题,把他放了吧!我们虽然无权给他安排职务,但他出来总能做点事。现在我们差干部啊!”关向应对宋盘铭的印象不错,同意放人。

宋盘铭被释放后的几个月里,做了很多工作,跟随部队行军、打仗、吃饭、睡觉,空闲时还和贺龙、关向应一起下棋、谈天。

12月上旬,9师与7师在恩施石灰窑会合。夏曦见宋盘铭被释放,严厉批评贺、关“目无组织”“右倾”,又下令把宋盘铭抓了起来。

12月19日,中央分局在咸丰大村开会,决定创造湘鄂川黔新苏区。会上夏曦提出要杀宋盘铭,贺龙仍坚决反对,但力争无效,最后通过了杀宋的决定。

会议期间,四川黔江(今重庆市黔江区)首领龚昌荣带领30余名士兵前来投奔红军,并提供情报:保安团有一批军火物资运抵黔江县城,县城仅1个营守军。据此,红三军决定占领黔江。22日,红三军攻占了黔江县城,被捕的宋盘铭也被一路押解到黔江。29日,川军达风岗旅大举反扑,红三军撤离黔江。

夏曦在黔江县城外棺山主持召开9师指战员参加的公审大会,宣布了宋盘铭的所谓“罪行”,将其杀害。

叶光吉被石头砸死

夏曦还煞费苦心地搞“火线肃反”:部队正在前线作战,保卫局特务队突至,一声号令“集合”,部队列成一排,特务队长拿着夏曦写的条子点名,点到谁就把谁当改组派捆走。

1933年7月18日,“火线肃反”的悲剧在7师师长叶光吉身上重演。正在宣恩洗马坪指挥部队反击保安团张刚部进攻的叶光吉,被人从战场上叫了下来,保卫局特务队长向他宣布了夏曦的手令:“将改组派首领叶光吉予以逮捕,即日起开除出党,撤销7师师长职务。”

叶光吉恍若当头挨了一棒,来不及反应,几个特务队员一拥而上,将叶光吉捆住,往军部所在地麻水押解。

夏曦抓捕叶光吉的依据是在押改组派的口供:叶光吉和政委盛联钧对“肃反”、“清党”“说三道四”,为段德昌“鸣冤叫屈”,并在行动上抵制“清党”。

贺龙根本不相信叶光吉是改组派,试图用战绩保下叶光吉,夏曦强词夺理地回答:“改组派就是为破坏革命才参加革命,为瓦解红军才打白军的。”贺龙只能苦笑道:“你这个理论很深刻,我要慢慢理解。”

在被押解的路上,当走到一个叫扁担坑的悬崖边时,叶光吉乘押解人员不注意,跳下悬崖。

押解他的特务队员绕到崖下,找到奄奄一息的叶光吉。他们都没带刀,最后用一块石头结束了叶光吉生命。

阿波罗网于飞报道

来源:阿波罗网于飞报道

喜欢、支持,请转发分享↓禁闻网责任编辑:宋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