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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错了主人 丧失了性命

2020年01月14日 7:51 PDF版 分享转发

来源: 大纪元 作者: 林灵

论礼数关乎人命

鲁定公十五年正月,邾隐公来朝见。子贡在一旁,注意观察两位国君的举动。邾隐公献玉,仰头高视;鲁定公受玉,低头下视。

事后,子贡说道:“从礼的角度来看,两位国君,都有死亡的迹象。朝见之礼,是生死存亡的大体,应该左右周璇,进退俯仰,有一定的礼数。朝会、祭祀、死丧、战争等大礼,都要按这个礼数去观察检验。现在是在正月里朝会,而两位国君的举动,都不符合礼数。从这里可以看出,他们的内心,已经昏迷了。朝会是吉祥的事情,而礼数不合大体,这两人,怎么能长久呢?仰头高视,是骄傲的表现;低头下视,是的征兆。骄傲,离祸乱不远;衰败,将有疾病发生。鲁君为主人,他大概会先死吧。”

五月,鲁定公死。

孔子说道:“事情,果然不幸被子贡说对了。这事,证明了子贡说话的正确呀!”

范雎有预见,避查成功

王稽辞别魏王而去,背地里把范雎装在车里,拉到湖关。这时,远远望见有车马从西而来,王稽告诉范雎说:“这是秦国宰相穰侯,带领人马东巡县邑。”

范雎说:“我听说,穰侯独揽秦国大权,憎恶接纳各诸侯国的来客,恐怕他要侮辱我,我暂且在车中藏起来。”

不一会儿,穰侯来到面前,慰劳王稽,趁便站在车傍问道:“关东国家有么甚变故?”

王稽答道:“没有什么变故。”

穰侯又问道:“你这次回朝,谒见国君,有没有带领诸侯国的客人,一同到来呀?带这些人来没有好处,不过白白地扰乱别人的国事罢了。”

王稽说;“我不敢这样做。”穰侯就告辞而去。

范雎从车中出来,说:“穰侯是聪明的人,但他对事物的反应,迟钝了些。方才,他怀疑车中有人,忘记了查看,现在必定后悔了。”

于是,范雎下车,步行了几里地。

不久以后,穰侯果然命令随骑,回来查看王稽的车中,是否藏有诸侯的客人,结果没有查到,这才算罢休。

于是,范雎得以同王稽一起,进入秦国的都城咸阳。

姚崇和张说,死后仍斗智

姚崇和张说,一同做朝中丞相,他们二人之间,互相怀恨很深。

姚崇病危,告诉他的几个儿子说;“张丞相和我不和,可是他为人向来很奢侈,尤其爱好服饰玩器。我身死之后,他一定前来吊唁。你们把我平生所有服饰、玩器、宝物,都拿出来,陈列在帐前。张丞相如果连看也不看一眼,你们就别想活命了。如果他看这些东西,就挑些好的送给他。趁机请他为我写篇神道碑文(评述死者姚崇的平生事迹)。你们拿到他写好的文章之后,立刻就抄好。先准备好,抄来文章,马上刻碑,并把碑文交皇上过目。张丞相料事平时总比我慢,几天之后,他必然后悔。如果他来索取碑文,就告诉他:碑文已交给皇上看过了,并且领他亲自看一看刻好的石碑。”

姚崇死后,张说果然到姚府吊唁,一见到姚家陈列的服饰宝器,爱慕地看了三四遍。姚崇的儿子们,完全按照他们的教导的话去做了。

等到张说的神道碑文写出来,叙述姚崇的生平事迹,生动而详细。时人称为杰作。

过了几天,张说果然派人来取稿本,说是文词不够周密,想要再删改一番。

姚崇的儿子们领着来人,去看刻好的石碑。又告诉他:碑文已经呈给皇上看过了。

来人回去报告了张说,张说也很悔恨。拍着胸说:“死姚崇,能算计活张说!我今天才知道自己的才智,确实不如他。”

智者所以明哲保身也,岂可忽哉?

辛幼安(即)流落到江南,而豪侠之气仍在。有一天,陈同甫(陈亮)前来造访,附近有座小桥,陈同甫驱马跳了三次。三次,马都退了回去。陈同甫大怒,拔剑砍掉了马头,徒步而走。辛幼安正倚着楼窗,看见这种情形,大吃一惊,随即派人出去访问,而陈同甫已经来到门前。于是,两人结成知己。

后来,过了几十年,辛幼安做了淮扬一带的军事主帅,陈同甫还穷愁潦落,就到辛幼安的治所,去拜访他。相互谈论天下大事。

辛幼安酒喝多了,就陈述南北的形势利害,南方并吞北方,可以如此如此;北方并吞南方,可以如此如此。杭州城不是帝王的居处,如果敌人占据了山头,天下发不来援兵,掘开西湖口,满城的人都会变成鱼鳖。

喝完酒以后,两人一同在书房过夜。夜间,陈同甫想到辛幼安平时郑重少言,这次,因为喝酒而失言,如果酒醒省悟过去,必然要杀我灭口。

想到这里,陈同甫就在半夜里,盗了辛幼安的骏马逃走了。辛幼安醒来以后,大惊。

后来,陈同甫写信给辛幼安,信中稍微透露了他的想法,并请求辛幼安原谅他。还提出请求借给他十万缗钱,接济他的生活。辛幼安没有责怪他,并把钱如数寄给了陈同甫。双方友谊如初。

智者所以明哲保身也,岂可忽哉?

李泌请皇上坚信忠良,勿听谗言

朝廷舆论,都说:韩滉乘圣驾在外之机,便聚集兵丁,修,暗里包藏谋反之心。

皇帝听后,起了疑心,就征求李泌的意见。

李泌说:“韩滉为人,公正忠义,清贫廉洁。自从圣驾在外,韩滉贡献不断,况且镇抚江东十五座州郡,盗贼不起,这都是韩滉的力量。他之所以要修石头城,是因为看见中原战乱,考虑到陛下将要南下,做为迎驾的准备罢了。这是做臣子的忠心,怎么能反而当做罪过呢。韩滉性情刚正严厉,不依附权贵。所以不少人都诋毁他。希望陛下察明这件事,臣保证他没有二心。”

皇上说:“众人议论很多,上奏的章书如麻。你没有听说吗?”

李泌答道:“我早听说了。韩滉儿子韩皋,现在做考功员外郎,他现在不敢归家看望父母,正是由于别人对他父亲的诽谤太多的原故。”

皇帝说:“他的儿子尚且害怕到这般地步,你为什么不怕涉嫌,还要保他呢?”

李泌答道:“韩滉的用心,我太了解了。我愿意上奏章,表白他没有二心,请求皇上把我的奏章,宣示给中书省,让朝中众官都知道。”

皇帝说:“朕正要重用你。别人(指韩滉)是可以轻易担保的吗?你还是谨慎一些,不要违背大多数人的意见,朕恐你保不了韩滉,反使自己受到连累。”

李泌回到家里,就写了奏章,请求皇上允许自己用自己的百口之家,担保韩滉。

过了几天,皇帝对李泌说:“你竟然真上奏章了。朕已把你的奏章扣住未发。朕虽然能理解你和韩滉有亲旧关系,但是你岂能不自己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李泌答道:“臣哪肯私自袒护亲旧而有负陛下?臣是考虑到韩滉实在是没有二心。臣上奏章,是为朝廷着想,并不是为自身。”

皇帝问道:“你这样做,怎么能说是为朝廷着想呢?”

李泌答道:“现在天下发生旱灾、虫灾,关中一斗米值千钱,国家粮库里已经空了。可是江东丰收,充足。希望陛下早日下发臣的奏章,解除众人的疑惑,诏令韩皋归江东探亲,使韩滉感激朝廷,打消疑虑,迅速运来粮食。这难道不是为朝廷着想吗?”

皇帝说:“朕现在全明白了!”随即下发李泌的奏章,命令韩皋上书请求探亲,当面赐给他绯衣一件,对韩皋说:“告诉你的父亲,朝廷中有些流言,朕现在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原因。请你父亲不要顾虑,以免损伤君臣间的信任。”接着又告诉他关中缺粮,嘱咐韩皋道:“和你的父亲一起筹办,早日把粮食运来为好。”

韩皋到达润州见到父亲,韩滉感激流涕。他当天亲自到河口,发出粮食十万斛,让韩皋留家五天,就还朝。韩皋辞别母亲,哭声传到外面,韩滉大怒,把儿子叫出来打鞭子。然后又亲自把儿子送到江上。冒着风涛,催促、打发儿子还朝公干。

不久,陈少游听说韩滉进贡朝廷十万斛粮食,自己也进贡二十万斛。

皇帝对李泌说:“韩滉竟然能让陈少游也进贡粮食吗?”

李泌答道:“岂止是陈少游,各道之主事者,都将争着效法韩滉,献粮食呢。”

投错了主人,丧失了性命!

东晋大将军王敦,已经死了,他的哥哥王舍,想去投奔王舒。他的儿子王应,在旁边劝他去投奔王彬。

王舍说:“大将军平素与王彬的关系怎么样?你还想去投奔他!”

王应说:“正因为这样,才应该投奔王彬呢。江州王彬,当别人强盛的时候,能够坚持正直做人,不趋炎附势。这不是一般人的见识所能比得上的。他看到别人衰败的时候,必定产生慈悲同情之心。而荆州王舒,遇事循规蹈矩,哪能破格办事呢?”

王舍不听儿子的话,竟然去投奔王舒。王舒果然把王舍父子俩,投进了江中,活活被淹死了。

王彬当初,听说王应要来投奔他,暗地里准备好了船只,专门等待在江边接应。可是,一直没有等到王应,感到十分遗憾。

投靠主子,首先应该看准人。那种平素能够坚持正直做人,不趋炎附势的主子,才可靠!

2013-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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