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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于天,盲于地,盲于人,这是共产邪灵的三大盲点。三大盲点的直接根源是执著于眼见为实。共产邪灵又有三度封闭,执著于眼见为实,迷信于暴力运动,苟活于流氓邪术。每一次封闭都使它丧失了更多的生存空间,它的生路完全是自己堵死的。首先我们来看它的第一度封闭:执著于眼见为实。
共产邪灵自称是彻底的唯物主义,彻底的唯物主义就是彻底的自我封闭,较之于以前的哲学,它最为执著于眼见为实。达尔文的谬论,胡克的粗糙的细胞学说,焦耳他们的能量守恒定律,法国的某一时期的阶级斗争理论,英国的古典政治经济学,德国的古典哲学。这些理论有的过了时,有的根本不能支持无神论,却能把共产邪灵自己包裹在一个狭小的框框里面。框框之外的东西,它就不敢去触及,视为不明现象。这些现象有哪些呢?
天灾示警: 汉代大儒董仲舒明确在《春秋繁露》 中研究了过去天灾与人的行为的关系,认识到天灾的出现是对国家失道行为的谴告,而若对天之谴告不思反省,奇异天灾就会来临,以警示世人。尚若还不能改过,真正的灾害就会来到。文革期间,爆发了十次大的地震,包括唐山地震。今天,在镇压法轮功的同时,中国大陆各种天灾频繁。
历史预言:中国有《推背图》,《梅花诗》,韩国有《格庵遗录》,预言的准确性,让人惊讶。诺查丹玛斯是西方最具影响力的预言家,至今人们仍津津乐道他的预言。有意思的是,列宁喜欢看歌德的《浮士德》,而歌德在《浮士德》里对诺查丹玛斯推崇备至。
史前文明:在世界各地的出土文物中,却发现了许多来自几万年前,几十万年前,甚至于几千万年前的史前人造物。人类不但不是猴子变来的,而且在过去的历史时期还曾经创造了比今日更加辉煌的文明。在奥克洛发现的核子反应炉(核反应堆)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根据调查,核子反应炉建造的时间是二十亿年前,运转了五十万年,这样的天文数字是今日设计核子反应炉的工程师难以想像的。另外在印度的叙事诗“摩诃波罗多”中提到了古时候的人打仗曾以飞弹武器互相攻击,在印度甚至发现有类似核子武器造成的核爆炸遗迹。
批判达尔文:西方主流国家中不相信進化论的人,可能占三分之二左右。如果再考虑到轮回转世的研究,一直在拓广着自己影响的层面,而進化论却在现代科学各个分枝的不断发展和证据更新面前,越来越处于守势,甚至穷于应付,那么,不相信進化论的人只会比上面估计的更多。
轮回转世:直到上一世纪50年代为止,大部份中国人还是相信轮回的。特别是信仰佛教和道教的人,不但相信轮回,而且许多人都知道一些具体而真实的转世的例子。西方对轮回的态度经过了一个冷而复热的过程。自上一世纪六十年代以来,经过西方科学家、医学家和治疗学家们的不断努力,轮回转世的研究已经是硕果累累,并在很大程度上校正了西方人对轮回转世的认识,使得西方人中相信轮回转世的人数上升到四分之一。
肉身不腐:九华山唐代高僧金乔觉二十四岁辞荣就苦,落发出家,寿终九十九岁。三年后,打开石函,僧徒们惊奇地发现金僧肉身,竟颜状如生,兜罗手软,骨节有声,如憾金锁。百岁宫明代高僧无瑕和尚,在一百一十岁高寿圆寂,众僧徒将无瑕肉身跏趺缸中,三年后启缸,肉身完好,容颜如生。现存的肉身佛像还有被誉为地藏菩萨“第三代应身”的清朝大兴和尚,供奉在新建地藏寺的慈明和尚肉身,通慧禅林比丘尼释仁义师太真身,以及现代的明净法师,坐化于安阳县善应镇境内的灵泉寺的吴云青老人。
……
这些现象都有据可查,如果不突破僵化了的观念,给自己的认识带来一个飞跃,就无法坦然面对。当然,是人就多多少少有点执著于眼见为实,只要不绝对执著,还是有希望的。
宇宙中的物质越到表面越体现为运动,越到深层越体现为静止。因此,越是体悟那物质的深层,就越是能感悟到那个本源的静止;越是执著那物质的表面,就越是迷惑于表象的运动。共产邪灵对眼见为实空前的绝对执著,使得它不能不对运动痴迷,痴迷的过程中,反而对探究物质本源的传统学术大笑之。在马克思看来:静止是相对的,运动是物质的根本属性和存在方式 。在毛泽东看来:矛盾的同一性是相对的,矛盾的斗争性是绝对的。这就使得共产邪灵跌入到第二度封闭:迷信于暴力运动。
《黑暗传》中玄黄老祖创造世界之后,恶势力的代表混沌兽,刮起一股狂风,“一股狂风顿时生,不是朔风和罡风,不是东南西北风,不是杨柳松竹风,此风名叫‘无形风’。无形风来不见风,无影无形又无踪。吹入六腑丹田内,穿透九窍骨空中。骨肉俱松身自化,化为清烟影无踪。”
这一段被个大学教师念给了某大学生听,大学生说:“这不就是共产风吗?”大学教师问道:“共产风又是什么风呢?”学生想了想说:
“共产风啊,我们就用传统歌赋的办法来形容一下吧。它兴起于十九世纪,猖狂于二十世纪,消散于二十一世纪。它猖狂之时,羽翼扇向全球,血波荡在多国,而我所知所见仅在中国。中国疆土向称辽阔,北至内蒙苏武牧过羊,南达海南东坡赋过诗,西边长江黄河有源头,东边鉴真渡海水茫茫,辽阔如此,似乎也不够共产风撒野逞凶,从北至南,由东到西,呜呼呜呼之间,白骨遍于九土:先有镇反、土改,村村流血;后有三反、五反,市市跳楼;继之以浮夸大跃進 ,钢铁无处寻,四千万饿殍;文化大革命袭来,人命如同草芥,飙风所击,十占其五,死死伤伤,不可计数。89学潮,举国声援,而一夜之间,数千青年,化作焦土。共产治国,地无战祸,杀人之多,甚于战祸。人民翻身作国主,国主八千万,尽入黄泉路。呜呼呜呼,共产风五十年华夏奔突,白骨遍于九土,邪风把人不当人,人却念其父祖!”
教师笑着说:“是啊,到时候了,中共的归中共,中国的归中国。人念其父祖,父祖还有父祖,世世代代,成就中华民族。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不自声张,也有辉煌灿烂的美誉。五千年文化儒释道,叫人修德向善敬天神。而共产邪风,呼呼喳喳五十年,好似要与五千年试比高。法轮功学员,修炼传统美德真善忍,他们或者是喝长江黄河水长大的农民,或者是加工秦石汉树的工人,或者是怀想唐宗宋祖的知识分子,或者是受教孔孟老庄释迦的智者,其中也不乏追慕韩信岳飞的警察士兵,赞叹包拯海瑞的国家官员。他们和你我一样,都是华夏中国人。谁料想,99年共产风又起,气势汹汹,奔向法轮功,杀气腾腾,直指修炼人。一时之间,天地变色。拳脚棍棒,打向筋骨;烙铁烟头,烧向皮肉;电棍嘶吼,威胁转化;大粪龌龊,逼迫造假。中国信仰自由,而中共践踏宪法。长夜漫漫,不让修炼者睡觉;竹签尖尖,要使善良人手残;叫嚣街头巷尾绑架老人儿童,无异虎狼;唆使变态人渣凌虐女学员,低于禽兽 。外国人知道真相,当街变色,至于泪流。中国人明白实情,虽有数十年之旧悲剧 ,也无不惊心于当前之新血案。五年不到,虐杀致死人数超过数千,而这股风不熄。邪风不把人当人,法轮功并未因此而退避。共产风呼呼,国人敢骂,骂在背地里;法轮功学员不骂,传单撒到了中南海。共产风喳喳,国人敢怒,怒在心里;法轮功学员不怒,把江氏集团告上了法庭。一切将如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在《法轮佛法•洪吟(二)》中的“秋风凉”所说:
邪恶之徒慢猖狂
天地复明下沸汤
拳脚难使人心动
狂风引来秋更凉
中国这个民族对动与静的关系可以说研究得是很透了,老子曰:“重为轻根,静为躁君”,静总是制约着动的,一个不动能制万动,所以共产风,是歪风也好,邪飙也好,共产风的息灭总是必然的。“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就是说,执迷于暴力运动是注定不能长久的。
物质的运动越是剧烈,越是较早达到它的极限,达于极限有两个选择,要么转向静止,要么寄生在另一运动上,继续其运动。
世界缩小,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在事实上证明共产运动早已达于极限,而中共无意效法前苏联,还想继运动下去,就必须找到寄生的对象。古代文化中正的传统,主静,这是主流,共产邪灵不能寄生;负的部分,主动,是与正的部分相生相克存在的邪的因素,比如神灭论,自利哲学,三十六计,宫廷斗争,满汉全席,青楼花巷之类,它从古至今贯穿下来,也是在走向极限中运动,只不过比共产运动要多一口气,所以共产邪灵便寄生其上,得以苟延其残喘。我们看到以前共产邪灵搞运动,虽耍流氓,似乎自欺欺人的还有个远大目标,现在目标成了泡影之后,便全般寄生于流氓,一切乱了套,说话做事前言不搭后语,基本原则都可以不要,垂死的东西都是这个样。共产邪灵此时已全然钻進了第三度封闭:苟活于流氓邪术。
共产邪灵的流氓邪术,征对中国人,表现在方方面面:
瞒天过海──打着“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幌子,欺骗有此类美好理想的人,然后对这些人進行洗脑和全面控制。逐渐把这些人变成“全心全意为党服务”而不敢为民请命的驯服工具。中共强调的都是共产党具有所谓“自我改善”的强大功能。党不仅口头上说,也真有行动,成立一个“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信访办”什么的,一面更具迷惑性,一面道德更加下滑。
反客为主──在长期教育宣传的潜移默化影响下,很多党员、非党员都自觉不自觉的把中共和中国错位,认可“党的利益”高于一切。或者说,默认“党的利益就是人民的利益、国家的利益”,从而给中共流氓集团制造了很大的出卖“国家利益”的空间。
金蝉脱壳──历史上中共犯了很多大错。但是,它总是通过“平反昭雪”把错误归到某个人或某个团体身上,不但让受害者感恩戴德,更把中共的罪恶推得一干二净。“不但善于犯错误,而且敢于纠正错误”,成为中共一次次死里逃生的仙丹妙药,于是,中共永远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党。
笑里藏刀──中国跛足资本主义变成了“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失业”变成了中国特色的“待业”;“解雇”变成了中国特色的“下岗”;“贫穷”变成了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言论、信仰自由的“人权”变成了中国特色的“生存权”。
以逸待劳──奥运会夺了金牌,运动员要感谢党;“神五”上天,本是航天科技人员的贡献,却被中共当作只有它才能领导中国人民挤入世界强国的证据;就连那个2008年的奥运主办权,本是西方伸出的鼓励中共人权改善的橄榄枝,却被中共当做为其“合法性”贴金、大肆镇压民众的藉口;外国人看好的“巨大市场潜力”,原本来自13亿中国人民的消费能力,却被中共据为己有,作为要胁西方配合中共统治的锐利武器。
顺手牵羊──有些坏事,中共也可以让其坏事变好事来为它服务。例如,在被中共严密封锁的爱滋病泛滥真相再也包不住的情况下,中共摇身一变,精心布置的宣传马上把罪魁祸首的中共装扮成了人类疾病的挑战者,爱滋病人的福音。
上屋抽梯──中共的天下是靠农民打下来的,老区的百姓更是为中共奉献了一切。但是,中共夺权后,农民却受到了严重的歧视。
苦肉计──为了在联合国人权会议上争取脸面,二零零四年中共搞了一系列严惩人权侵犯的活动。可是,这都是做给外国人看的,根本没有实质性的内容。因为在中国,最大的迫害人权分子就是共产党自己以及它的前总书记江泽民、原政法委书记罗干、公安部长周永康和副部长刘京。
借刀杀人──中共豢养出一大批包括科学界、宗教界在内的专门向外欺骗宣传、鼓吹中共人权進步的伪装人才;拼凑出了一大套强词夺理的什么“生存权”之类的人权谬论;以及无止境地玩弄人权游戏来蒙蔽中国人民和西方民主国家,竟然可以自吹“目前是中国人权的最好时期”。
反间计──“如果不镇压某些人,就有可能出现内乱,国家将陷入灾难”,在这样的藉口下,中共随时随地可以把某些人置于人民的对立面,而且永远“镇压有理”。
假痴不癫── 新华网或者人民网,确实有相当份量的负面消息。一是现在坏消息太多,传播也快,行业竞争,不报不行;二是这个报导的基点符合了党的利益──“小骂大帮忙”──坏事的原因都归到某个人身上,与党无关,而“解决的途径”多半要落脚到“非靠党的领导不可”。中共对于什么该报,什么不该报,报到什么程度,是大陆媒体报,还是让海外收编的亲共媒体报,如何把坏消息“升华”为凝聚民心的好结果,可谓炉火纯青。
声东击西──“解放台湾”不过是中共用来转移内部矛盾,煽动民族主义大耍流氓的烟幕弹而已。1999年底,中共同俄国签订的《中俄全面勘分条约》,承认了清政府与俄国之间的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出卖了近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土,相当于几十个台湾。2004年,中俄签订“中俄国界东断的补充协定”后,据称又已失去黑龙江省半个黑瞎子岛的主权。在其它边界划分、南沙群岛、甚至钓鱼岛的主权上,对中共保持政权没有甚么利益,所以根本不在乎。
偷梁换柱 ──共产党可以给人类文化中的任何概念更换内涵,然后用这些变异概念去批判和专政所有的人。
釜底抽薪──共产党认准了这一点,凡是需要全中国人服从的大事件,都是以“爱国主义”,“民族主义”的方式紧急动员民众。对台湾,对香港,对法轮功,对中美撞机事件,无不以高压恐惧和集体洗脑并重的方法,把全国人民带入一种战争式的状态。这和当年的德国法西斯非常相似。
无中生有──在法轮功问题上,中共的抹黑手法更是创出水平。一切都演得那么逼真,一个接着一个地出台,不由得许多老百姓不信。中共骗人的流氓手法,做到了让被骗者心甘情愿主动相信中共的谎话,被骗者还以为自己真理在握。历史上任何一个撒弥天大谎的流氓无赖,都没有像江泽民和中共的谎言来得彻底,来得无所不在。它针对每一个人心中的各种各样的观念,用各种各样的谎言,全方位地来迎合人的想法,再加以利用放大,让人接受谎言,以制造对法轮功的仇恨。你相信科学吗?它就说法轮功是迷信;你反感政治吗?它就说法轮功参与政治;你妒忌别人发财出国吗?它就说法轮功敛财;你不喜欢有组织吗?它就说法轮功组织严密;你厌倦了几十年的个人崇拜吗?他就说你搞精神控制;你爱国情绪高昂吗?它就说法轮功反华;你不是希望社会稳定吗?它就说法轮功破坏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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