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烂砸碎式的破坏

 

  这一点,在《九评XX党》中讲得很清楚了。《九评》讲: 1966 年5月开始的“文化大革命”确实是在革中国文化的命。从当年8月份开始,“破四旧”的烈火烧遍中华大地。寺院、道观、佛像和名胜古迹、字画、古玩作为 “封、资、修”立即成为红卫兵们的主要破坏对象。以佛像为例,北京颐和园万寿山顶有一千尊琉璃浮雕佛像,经“破四旧”,竟然都五官不全,无一完好。首都如此,全国都如此,连偏远的县城也不能幸免,“山西代县有个天台寺,建于一千六百年前的北魏太延年间,塑像、壁画甚为珍贵。虽然地处远离县城的山沟,‘破四旧’者不畏艰险,前去将塑像、壁画一扫而空。……陕西周至县境内,有两千五百年前老子讲经授学并留下传世之作《道德经》的楼观台。……以他当年讲经的‘说经台’为中心,方圆十里之内,散布着五十多处古迹,包括唐高祖李渊为他修的、迄今已有一千三百多年历史的‘宗圣宫’。如今楼观台等古迹被破坏,道士们则全都被迫离开。按教规,道士出家后永不得刮胡子、剃头。现在则被迫剃头、脱下道服,成了人民公社社员,有的还成了当地农家的上门女婿。……山东崂山道家圣地,太平宫、上清宫、下清宫、斗姆宫、华严庵、凝真观、关帝庙等,‘神像、供器、经卷、文物、庙碑全被捣毁焚烧。’……吉林市文庙是全国四大孔庙之一,‘破四旧’中严重受损。”(丁抒《几多文物付之一炬》)

  这样,中国民间祭神仪式存在的基础荡然无存,祭神仪式中需要的法师、祠堂、祭祀乐社、和尚道士、寺院道观,经共产邪灵一番折腾,各民族的祭祀仪式便不复存在了。

  对民族史诗(包括神话传说)的捣毁砸烂,一是诬蔑,二是毁书, 三是抓人,其中很多人被虐杀。

  “文化大革命”时,把民族史诗诬蔑为“大毒草”、迷信、四旧。这种手段今天又用在镇压法轮功上,1999年7月22日,在开始抓捕法轮功学员的第三天,中共控制的媒体开始了铺天盖地的反法轮功宣传。以北京的中央电视台为例,在1999年期间,中央电视台每天动用7个小时播出各种事先制作的节目,以大量歪曲篡改 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的讲话开始,加上所谓自杀、他杀、有病拒医死亡等案件,极尽能事对法轮功及其创始人進行诬蔑和抹黑宣传。最为恶劣的,是在2001年1月导演了一场所谓的“自焚”闹剧,并通过新华社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向全世界散播,嫁祸法轮功。这场闹剧,后被包括服务于联合国的国际教育发展组织 (IED)在内的多个国际组织认定为虚假编造。

  名誉上搞臭之后,就开始毁书。在“文化大革命”的年代,和神农架接壤的保康县白竹乡,有位老歌手,溘然长逝。儿孙们把老人珍藏在箱底的《黑暗传》 拎了出来,一捆垫到老人头下,一捆垫到老人脚下。因老人临终前留下遗言:他要把《黑暗传》带進棺材里,为了不让跟了他一辈子的《黑暗传》被当成“四旧”烧掉。可见当时毁书之烈,令人胆寒。因为中国史诗多属口传,挖掘、搜集、整理实非易事,劳民伤神,文革时期,往往千辛万苦的劳动成果到头来是付诸一炬。

  居素普•玛玛依是《玛纳斯》的口传歌手 。1961年他每天要唱《玛纳斯》8至12小时,做记录的同志手麻了,连续唱了7个月,唱出5部《玛纳斯》。1964年, 他又对5部史诗進行了补唱,增加了6.1万行,此外,又新演唱了第六部《阿斯勒巴恰与别克巴恰》。至1964年,居素普•玛玛依演唱的19.6万行的6部 《玛纳斯》记录完毕。“文化大革命”期间,大部分记录文稿与翻译稿被毁掉。1979年底,白发苍苍的居素普•玛玛依不得不又重新开始从第一部唱起。

  更惨的是抓人与杀人。

  冉皮勒是在中国所记录的最著名的文盲江格尔奇。在50年代和60年代初,他曾经给乡亲们表演史诗。“文化大革命”中,造反派说他一个叔叔是跳神的却尔吉喇嘛,一个叔叔是活佛的管家,说他是一个顽固保护并宣扬民族的旧传统《江格尔》的人,是对革命新意识“默默反抗”的反动份子,就把冉皮勒禁闭了起来,让他接受学习改造。

  当时全国范围内史诗的演唱者被抓被害的人数已经无法统计,但是我们参考一下今天中共 迫害法轮功的暴行,就能约略知道当日的惨象。据明慧网的不完全统计,1999年7月20日以来的6年中,通过民间途径传出、并且得到证实的至少已有2735名法轮功学员被中共公检法迫害致死。迫害致死案例分布在全中国30多个省、自治区、直辖市。截止2004年10月1日,死亡案例高发地区依次为黑龙江、吉林、辽宁、河北、山东、四川、湖北等。其中年纪最小的亡者只有10个月(山东省烟台栖霞寺口镇南横沟村法轮功学员王丽萱的儿子孟昊),年纪最大的 82岁(四川省南充市营山县青山乡二村法轮功学员杨永寿),妇女约占51.3%,50岁以上的老人约占38.8%。有中共官员私下透露,被迫害致死的法轮 功学员数目,实际上远远高于这个数字。而施加在法轮功学员身上的各种酷刑,更是多不胜数,殴打、鞭打、电刑、冷冻、捆绑、长时间镣铐、火烧、烙烫、吊刑、长时间站、跪、竹签和铁丝穿扎、性虐待、强奸等等等等。2000年10月,辽宁省马三家教养院看守人员将18名女学员衣服剥光后投入男犯监牢……。

  共产邪灵对民族史诗的直接捣烂砸碎,在八十年代以后延伸为:经济上截断,政策上压制,所以才会有如下的奇闻:1995年7月18日,《市场指南报》以头版头条的重要位置,发表了《价值连城〈黑暗传〉,缺资八万难出版》的文章,直到八年后,才解决了小小的一笔八万元,《黑暗传》才得以问世,依靠的还是民间的力量。

  2002年5月大型纪录片《话说格萨尔》摄制完成,摄制组举债 400-500万元,而由于XX党的限制,纪录片还不能与观众见面。

  以上是经济上截断带来的伤痛,再看政策上压制的恶果。

  举世罕见的“南方创世史诗群”现象,直到1979年之后才浮出水面,至今研究成果寥寥。

  《毛泽东选集》译成藏文,几乎集中和调动了全国藏族地区从事藏语文翻译的所有专家和比较优秀的人才,还有不少来自基层的工农兵代表。可是,号称“世界史诗之王”的藏语史诗《格萨尔》,至今还没有汉文译本,外语译本尚未列入中共计划。中国格萨尔学会筹备的时间很长,直到2000年才正式成立。现在世界上至少有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专家学者在研究《格萨尔》。進行《格萨尔》研究的第一批专著,却产生在国外;研究《格萨尔》的第一个学术机构是在国外建立;第一批向国外介绍《格萨尔》的英文版、法文版和俄文版等各种外文译本,出自外国学者之手。20世纪60年代,出版国际上最完善的一套《格萨尔》丛书的,是喜马拉雅山南麓的小小的山国——不丹王国。

  20世纪三、四十年代,“口头程式理论”被广泛运用到了多达150种语言传统的跨学科研究中,深刻地影响了世界范围内的当代人文学术研究。而中国,时至2003年,还没有一个专门从事口头传统研究的学术机构,也没有一个专门收集和保存各民族口头传统的图书馆或档案库。只因为中国口传文化多与民族信仰血脉相连,无神的中共当然要加以遏制。

  可叹中华民族信仰,绵绵五千年,如上所述,共产邪灵对之直接捣烂砸碎犹嫌不够,更兼之以流氓手段,笑里藏刀的破坏于我们不知不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