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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析舒天然先生之“马列”与“中华”观 丁 毅
辛灏年先生号召国人“要做中华儿女,不要做马列子孙”,舒天然先生对此作出了近乎咬文嚼字的反诘。常言道“听话听音”,辛先生指的是马列主义危害中华民族、要想振兴中华必须摈弃马列主义及其遗毒,并没有把包括舒先生在内的马列信徒打出中华族籍之意。想来舒先生不会弄不明白这一点,却颇费笔墨做文字游戏,未免有混淆视听之嫌。话说回来,这年月共产党早就蜕变成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腐败利益集团了,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拋到九霄云外,剩下中共一党专制制度继续荼毒中华——“不要做马列子孙”这一号召的现实意义就是反对中共一党专制。倘若舒先生真的信奉马列主义,只会让那些对中共本质心知肚明的中共大小官僚暗中窃笑。 舒先生提出质问:“中国近现代史舞台上那么多匆匆过客,为什么唯独中共最终站稳了脚跟并不断发展壮大”?辛灏年先生所着《谁是新中国》一书包含了对这一问题的详细阐述。值得在此特别强调的是,日本侵华导致中共坐大,窃取了抗战胜利果实的正是这个游而不击、打着抗日旗号发展势力的中共。 舒先生另有质问:“毛泽东领导的中国共产党难道没有为中华民族作出一点贡献吗”?其实同样的问题适用于“希特勒领导的德国纳粹党对德意志民族的贡献”。别忘了,希特勒统治期间修建的高速公路至今仍在德国使用。世界各国共产党政权、法西斯政权大都有“经济建设成就”的噱头;它们的共同点是政治极权,暴力高压维系的国内稳定,民众被迫的服从以及被洗脑之后的盲从。纳粹德国高举外债支撑起来的高速经济发展无法长期延续,也就正如希特勒所愿走上对外战争之路。至于毛泽东的崇拜者们津津乐道的毛时代工业发展,则是建筑在亿万农民的血泪之上:中共从农村起家、骗取了农民的支持以夺取政权,然而政权到手之后不出数年就通过合作化、公社化及户口制度把全国农民变为束缚于土地、没有人身自由的农奴(而且农奴的子女生来为农奴),通过重税、剪刀差施以残酷压榨。“日本人节衣缩食捐款买军舰”这种短期的、非强制性的事例无法与之相提并论。要知道,即便在中国古代,战乱结束后农民尚且可以休养生息,但毛统治之下没有战乱而农民不得温饱,堪比暴秦;疯狂的“大跃进”之后风调雨顺而饿殍遍野,更是历史上绝无仅有。农民的遭遇只是毛泽东、共产党对中华民族犯下的罄竹难书的罪恶之中较为突出的一例。毛泽东是世界几百年、中国几千年才出一个的暴君恶魔。毛的内心没有人民的疾苦,他关心的是自己的权力,还有自己幻想中的“世界革命领袖”首把交椅,为此多方树敌、扩军备战而劳民伤财,并慷人民之慨送出大笔外援,为一己之欢拿人民的血汗打了水漂。毛的统治是中华民族的一大劫难。毛死后中共的改革,和毛相比是一种进步(正是毛的倒行逆施,而不是“成就”,为日后中共改革提供了必然条件),但中共至今仍坚决抵制世界范围内的民主化潮流。假若中国有幸不曾落入中共之手,那么1946年中华民国宪法作为一部民主的宪法经过半个多世纪的实施早已使中国成为合格的民主宪政国家,中国经济也可获得循序渐进的发展,并且不致闭关锁国数十年。毛泽东及中共阻断了中国正常发展的道路,将中国引入歧途至今未返,对中华民族谈何“贡献”? 舒先生认为马列主义给中国带来“民族的独立自由,国家的繁荣昌盛,强大的综合国力,等等”,此类文字恰如中共反复灌输的洗脑教育的翻版,建议稿费扣除,另寄中宣部。有意思的是,舒先生声称“这一点西方学者心里都比我们某些人更有数”。且不论西方到底有多少学者这样认为,就算让所有持此观点的学者齐声高呼,又能证明得了什么呢?希特勒又何尝没有得到过此类殊荣!二战前西方诸多左派雾里看花,也曾对斯大林和苏联大加赞赏。拉洋人的大旗做虎皮,只是凸显自己底气不足,这样的事少做为妙。 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方面确有建树,但囿于历史局限,对资本主义的长远发展作出了错误的预测。至于其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理论,号称“科学”实则空想,因为马克思忽视了对人性的分析。人的欲望、人的贪婪、权力的膨胀、权力导致的腐化,这一切人性的弱点都使马克思建立在理想化人性基础上的社会构想注定成为空中楼阁,龙种遍播却无一例外收获了跳蚤。中共承袭马列衣钵,暴力消灭了中国原有的社会道德体系,它试图建立的“共产主义道德”又随着毛式经济的破产而灰飞烟灭,导致了中国当前社会道德空前败坏沦丧的局面,这怎不是拜马列所赐?! 值得指出的是,马克思主义的理想社会图景恰恰迎合了人性趋利避害的需求,在资本主义、民主制度发展的困难阶段为众多不满现状的人们提供了充满诱惑的许诺,百余年来为害人类,直至近二十年方始式微。舒先生质问“倘若马克思主义真是与世界历史背道而驰的‘大毒草’,又怎么会流传一百多年,产生那么大的影响”?可惜这块百年老店的招牌业已褪色、朽烂。 顺便提醒舒先生,人类社会发展的理论绝非马克思的专利。早在1916年,孙中山先生的名言“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就意寓了民主必胜的信念。冷战结束后日裔美国学者福山提出“历史的终结”理论,认为自由主义、民主制度已针对共产主义取得决定性胜利,未来的历史发展(包括中共专制政权的灭亡)都只是为这一结局增添注脚,所以历史已经终结。至于民主与专制的反复较量,则是历史的事实,涉及相关历史的文章著作不论作者背景如何都免不了陈述事实,舒先生这样的马列主义者自然可以套用马列(或毛)的条条框框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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