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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追踪 一位普通中国人的真见解 辛灏年赴温哥华讲演、答问记实 杨嫣
〔本刊综合报导〕学者辛灏年先生应加拿大温哥华中国民主问题研究中心、温哥华民主论坛和大纪元时报加州分社的邀请,于2006年9月14日至9月21日,在温哥华连续发表了三次不同内容的公开讲演,受到温哥华华人侨学界的热烈欢迎,被当地华人誉为“本地华界历史上少有的盛况”。
一、三场讲演引共鸣
第一场: 中国命运与台湾前途 第二场: 历史可以忘却、但不能窜改 第三场: 太阳最红的年代
辛灏年先生的第一场讲演——“中国命运和台湾前途”于9月16日在温哥华市中心图书馆举行。可以容纳三百个座位的大厅几乎满座。讲演者一口气讲了两个小时三十分钟,数度为热烈的掌声所打断。其后听众排队提问,辛先生即席回答,次次赢得激烈的掌声。辛先生在该专题中所讲的第一个问题是:一个中国的由来和两个中国的出现;第二个问题是:从英、法、俄、德四大共和国的性质和命运,来看我亚洲第一个共和国——大中华民国的性质与命运;第三个问题是:从前苏联为首的马列党族国家——即所谓社会主义国家的性质和命运,来看马列中国——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性质和命运;第四个问题是两个中国的前途及其与台湾命运的关系。而辛先生该场讲演的主要内容,就是“比较共和进程,重建民族自信”(请参阅本刊同期所发表的讲演录音全文)。 辛灏年先生的第二场讲演——“历史可以忘却、但不能篡改”,进行在温哥华华人侨界为欢迎辛先生所举办的餐会上。这一天正好是“九一八”。在这个气氛相当热烈的欢迎餐会上,辛先生首先以经过自己“窜改”的“等是有‘国’归未得,杜鹃‘偏’向耳边啼”的古诗,表白了自己思家念国的心情;却又用“飘零海外身是客,却有乡情如许深”的即兴诗句,表达了他对购买餐卷的近200位欢迎者的感激之心,激发了满堂会心的掌声。然后他着重介绍了20年来中国大陆民间历史反思运动的历史由来。介绍了这场民间反思运动的发起内容,就是“抗战究竟是谁打的,是谁领导打的”——其反思的结果,就是:“国民党抗战是血写的事实,共产党抗日是墨写的谎言”。介绍了这场反思运动为何发展到了对三民主义与共产主义、中国共和革命与中国共产革命、中国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中华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深入反思和痛苦比较之中,并终于得出了一个正确的历史结论: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孙文创建的大中华民国,才真正是一个制度全新的新中国;而马列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不过是一场在革命名义下成功的专制复辟而已。他在欢迎餐会上的讲演和他对二十多个问题的的精彩回答,赢得了一阵阵激烈的掌声。当地的黄埔老军人则排队前往台前向他表示热诚的敬意。
辛灏年在温哥华市中心图书馆讲演“中国命运与台湾前途”
辛灏年在欢迎餐会上讲演“历史可以忘却但不能窜改”
辛灏年的第三场讲演,举行在一个天昏云墨、秋雨连绵的夜晚校园里。虽然有不少人没有找到卑诗大学(UBC)那间很大的阶梯教室,但是,那间可容纳近三百人的教室里还是济济一堂,气氛犹为热烈。辛先生这场讲演的主题,就是“太阳最红的年代”——回顾中共文革。他以一个从没有写过一张大字报、没有斗争过任何人、更没有参加过任何一家造反队和造反活动的“文革逍遥派”立场,和一个历史学者回顾历史的应有严谨态度和客观精神,不是从观点出发,而是从大量的事实出发,将文革的由来、发展、结局和影响,作了一个相当清晰的勾勒与描述,引发了全场听众的认同。他讲了十二个问题: 一、中共彻底地否定了文革吗?二、中共为什么要将一场空前的政治浩劫定名为“文化大革命”?三、中共发动文革的“公开政治理由”和“内在政治缘由”是什么?四、中共发动文革的“历史经验”;五、中共发动文革的“政治保险”;六、中共发动文革的“社会基础”;七、中共发动文革的“领袖和理论”;八、中共发动文革的“谋略与过程”;九、中共发动文革的“力量和结果”;十、为什么说中共的文革“史无前例”?十一、中共文革留下了怎样的“客观效应”?十二、怎样才能做到使文革悲剧不再重演?(讲演录音稿待整理后由本刊于下期全文发表) 辛先生一口气讲了整整两个半小时,引发了经久难止的热烈掌声。然后又即兴回答了一个小时的提问,才在持续的掌声中与听众们依依惜别。
辛灏年在卑诗大学(UBC)讲演“太阳最红的年代”
二、快语深情说台湾
辛灏年先生在温哥华的三场讲演,应该说场场都获得了成功。他一气呵成、充满激情、不携一纸讲稿、却又有条不紊的讲演风格,和他鲜明的立场,一身的正气,获得了听众的很大好感。除掉在讲演内容中,他已经系统地谈到了两岸的历史、现状和可能的前途,寄望台湾人民只能“用民主抗拒专制、不能用台独对抗统一”以外,特别是在回答许多关于台湾问题的提问时,就更其直率地表达了他——一个普通中国人对台湾问题的看法与立场。 辛灏年说自己——第一是毫无疑问地反对台独分裂中国,因为它不仅伤害了中华民族的民族利益,而且伤害了中国大陆人民、全球华人和大多数台湾人民的民族感情;同时,又是将一杆民族主义的大旗拱手让予中共,使曾经“无民族、非国家”的中共,反转来用一杆虚假的民族主义大旗统战台湾、欺骗海外,使得亲者痛,仇者快。 第二是毫不犹疑地反对台湾形形色色的亲共势力。因为,台湾的亲共势力,只能出卖台湾民主和台湾利益,甚至阻碍中国大陆的民主进程,阻挡中国大陆人民的痛苦民主追求。 所以:他一再地声称,要民主统一、不要专制一统;一再地期望,中国要“先民主、后统一、真繁荣”;一再地表示,自己作为一个普通的中国人,没有资格、也不愿介入台湾岛上的权利斗争和政党恶斗。因为,只有共产党才想台湾乱,只有台湾乱了,中共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从而得逞他梦寐以求的“专制一统”局面。一再地提醒说,置身于“专制乌云”下的台湾人民和台湾民主,要“自求多福”。因为“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 他真切地希望:第一、中国国民党不要忘记中国,因为忘记了中国,就是忘记了中国国民党的历史使命和政治责任;忘记中国,则意味着:既失去了进取的前程,又失却了自己最广阔的后方(掌声四起)。 第二、台湾民主进步党不要忘记自己就是中华民国台湾的执政党,简称就是中国民进党。如果你们深明大义,顺理成章地将党名与中国连成一体,从台湾民进党走向中国民进党,与中国国民党一起,将台湾的民主模式推展到全中国,全中国人民都会张开双臂拥抱你们的(掌声大作)。 第三、希望中国共产党的全体党人,都能痛下决心,重做中华儿女,不再做马列子孙。认罪输诚,宁肯跨了制度、跨了政权,也要回到孙文的民主建国道路上来。倘能如此,中国人民一定会对你们不记旧恨,一定会欢迎你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倘使继续执迷不悟,则一定会陷入万劫不复的覆灭命运(掌声再起)。 辛灏年还曾几度真挚地说道:我们一定要站在孙文正确的民族主义立场上,驱除马列、恢复中华,反对分裂中国和赤化台湾,追求中国的民主统一;一定要站在孙文科学的民权主义立场上,推倒共产专制制度,讨还人民民权,保卫民主台湾;一定要站在孙文爱民的民生主义立场上,既要反对大陆的专制腐败,又要反对腐化台湾民主……他的话,赢得了来自陆、台、港听众们的一致支持和热烈掌声。 他还在回答问题中风趣地说,他自认只是一个普通的学者文化人,并没有什么影响力,虽然热爱自己的民族和祖国(包括台湾),持有反共的政治立场,但不愿与海外任何方面(包括台湾)的政治组织和政治行为有任何关联,所以从来不参预海外任何政治声明和宣言的签名活动,特别是关于台湾问题的宣言和声明。如果某些政治宣言和政治声明中出现了他的名字,那就一定不是真的,或是有朋友在没有与他联系上、或没有得到他的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代为签署”的。听众用一长串的笑声和掌声来赞成他做的对。
三、语直心长道“法轮”
他的直话直说的讲演风格,不仅赢得了太多所谓“常人”听众的赞扬,而且得到了一些法轮功普通学员事后的表扬。就象他在世界各地的历次讲演中,都会有在座的法轮功学员提问有关法轮功的问题一样,这一次在温哥华,同样是场场讲演都有法轮功学员向他提出了相同的问题。尤其是最后一场,当有法轮功学员要求他对法轮功作一个“总体”的评价是,他也直率地回答说: “我一开始就认为法轮功的问题,不过是信仰自由和结社自由的问题。所以,有法轮功学员问到我对法轮功的看法时,我就说,我们同命运。因为,在共产党的专制统治之下,你们没有练功的自由,我没有写作的自由;你们没有信仰的自由,我也没有思想的自由。我对法轮功的认识仅此而已。 “后来我认识到,法轮功从只要练功、不问政治,发展到敢于对共产党发动团体性的抗争;从只反江泽民、不反共产党,发展到既反江、又反共;从虽然全面反共、却对‘胡哥’抱有幻想——反共不反胡,但现在连对胡锦涛的幻想也终于扔到了九霄云外;应该说是一个客观的发展过程。而这个过程,和法轮功在这一过程中的崛起,恰恰证明了中共只实行专制改良、而绝不实行政治改革,只能遭遇失败的命运。至于在西班牙马德里讲演时,有人一定要我表态说法轮功就是邪教,我就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共产党更‘邪’呢?大家都笑了……” 辛灏年说:“我虽然和法轮功没有任何的关系和联系,但各地有许多普通的法轮功学员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对信仰的虔诚态度和对事业的奉献精神,使我深所钦佩。四年来,新唐人电视台作为一家海外媒体,它的“透视中国”节目之所以敢于坚持把我的讲演搬上屏幕,是因为他们和我在对民族进步的理念上求得了相当程度的一致性,我自然长存感谢之心。近年来,对于各地一些普通学员一再地邀我讲演,有一些是盛情难却;许多因各种原因谢辞了的,也请不要怪罪于我,因为我常有无可奈何的苦衷。尽管如此,只要他们对我问到各种有关法轮功的问题时,我总是直言相告,纵然是“辩声”大起,我也毫不退让,除掉我错了。比如当他们一再问及‘退党’能不能把共产党退垮时,我不论是在任何场合,都会直言相告说,我不仅认为退党是和平的革命,理性的号召,而且认为,只有把‘退党’和中国大陆人民追求民主及自由的目标高度结合起来,并与海内外真正的中国民主运动、即“爱国民主运动”连成一体,才可能‘退倒’那个恶党。因为,反共不是目的。目的,是为了在中国实现自由和民主。所以,在号召‘退党’的问题上,千万不要抢时间、求速度、争数字;要努力做好知名人士的‘退党’工作,因为一个真名字,将抵得上十万个假名字;正是因为高智晟律师用的是自己的真姓名,所以,他才会有那样大的影响力……” 辛灏年最后还语直心长地表达了他——一个普通中国人的深深寄望。他说,“在许多普通的法轮功学员的眼里,我只是一个极普通的常人,有许多法轮功的普通学员就当我的面笑话我说:‘你就是一个大常人!’(台下大笑)我非但不会生气,而且非常尊重普通法轮功学员的信仰。所以,我才要衷心地寄望你们能够传承中华民族优秀政治文化中最优秀和最进步的‘神教文化’,认真地研究、正确地区分‘神、教、权’之间的关系,即‘信仰、宗教和政治’的关系。在当前和未来的反共民主大潮中,做一个认真的和负责任的反共人士,为中国人民的民主自由,为中华民族的民主进步,尽心尽力,从而为中华民族和中国人民在‘走向共和’之最后的、也是最艰难的历程上,留下你们光彩的一页。因为,只有中国实现了民主、自由和平等,法轮功的学员们才可能获得真正的练功自由、完全的信仰自由和做人的应有尊严;而其他的中国人,也就是法轮功朋友们所说的‘常人’,也才能够拥有真正的尊严、自由和平等……”
四、他谢谢大家……
辛灏年先生对许多普通的法轮功学员为三场讲演会的成功所付出的辛劳和汗水,再一次表示深深的敬意。对“温哥华支持民主联合会”和温哥华“中国国民党党部”对他的热情招待,表示衷心的感激。他还对在整整一周时间里照顾了他们夫妇和陪行人员全部生活的王炳章博士的大姐,表示感激不已。 辛灏年先生最近不止一次地说,他每当看到孙文的思想和大中华民国的历史,已经在他的祖国大陆得到了越来越广泛的传播,尤其是有越来越多的青年开始觉醒到孙文的道路就是中国人民“走向共和”的最佳道路,他就动了“告别讲台的念头”。虽然这是他十年来在海外所参预的唯一社会活动。他以为,他能够专心著述的日子,好象就要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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