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旧梦三月的鹅黄中,春天已经嫁到门口,却羞红着脸,迟迟不愿步入新房,她拽着冬天伟岸的胳膊,希望她的严父留作伴郎。三月里的天地再次焕新,我的心却在旧梦中沉浮,我曾遥望北向缓缓驶离的绿皮列车,车窗前的刘海明眸似曾相识,梦想一直延伸到后街柳荫的一缕清凉,你的明眸曾是北海公园的秋波,我怎忍心看着她逐渐干涸?直到枯井的井栏上长满苔藓。曾记得铁西恐怖的汽笛划过深秋的夜,冷雨敲打着寝室的北窗,你军绿色的家中阳台门紧闭,对雪而眠的羽绒被下,是怯生生的刘海,一切都随漓波远去,在塔山的幻影中横跨了太平洋。我曾在二月的夜雨中凝望水洼中的满月,水洼中的满月就是你的永远的明眸,环抱它的黑夜就是美东北的黑土,那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