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只蝴蝶癌魔流遍了她的全身,毒颚撕开每一道皱纹,枕巾上留下了牙齿的印记,她的心如地平线上的夕阳,但愿来世做一只蝴蝶,是她的最后心愿;八月的蝴蝶飞过后园,梨树梢头只停留片刻,回眸只为作别窗后的人,最后留驻她洁白的斑驳,那洁白是她的本真,那斑驳是她的污痕;蝴蝶翩跹地越过灰黑的屋顶,消逝在夏末的微凉里,迄今我再没见过蝴蝶,也许她就是最后一只,她要做最后一只蝴蝶,就如她要做最后的女人一样;做母亲是多么的奴性和枯燥,何不做一只蝴蝶?何不象蝴蝶一样地放飞自我?从此没人复制我洁白的斑驳,那累赘的子宫永远不值得去用,不用你就会彻底自由;我早知道她的斑驳的结果,但是扯不住她对死神的痴情,本来的她是多么的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