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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王培富

第 1 部分            外在的自由 
第1章 免受奴役 
1、洛克說，人生而自由，盧梭也說，人生而自由，這說明自由是人的神聖的
天賦的自由權利，因此任何人是不能剝奪壹個人的自由權利，而且人是生
來是自由的，說明壹個人在生來就是要自由的生活，而不是受到奴役，而
不是受到強制。 
但是在有的社會，如中國的專制社會，人會是受到奴役，人會是受到強制，人
是不能有自由的個人權利，因此這也是違背人是生而自由的天賦的個人權利，其
實在中國社會，是沒有自由的思想價值，是沒有自由的思想意義，儘管中國傳統
文化中也是有自由的意義，但是在中國是沒有形成系統的自由主義的思想價值，
而且中國人的自由意義是不同西方的自由的思想價值的思想意義。 
但是對於當代中國社會，中國人是在接納西方的自由思想，因此中國人也是
有自由的思想意義，是有追求自由的精神意義，那麼對於壹個中國人，對於壹個
人，壹個人生而是自由的，既然人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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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會是可以免受奴役。 
但是對於壹個人而言，自由是個人自由，是個人權利，對於壹個自由人，就是
要免受奴役。 
2、奴役有政治奴役與思想奴役或精神奴役，如中國的君主社會，儒家思想是
正統思想，但是儒家思想的本質是為王權服務的，如忠的思想意義，是壹
個臣子對於君主的絕對忠誠，即使壹個君主是壹個昏君，壹個臣子也是要
忠誠，這就是思想奴役，是君主對於臣子的思想奴役，是讓臣子的絕對忠
誠，但是壹個君主是可以為所欲為，對於壹個臣子是可以隨意處置，可以
分析，這是多麼可怕的思想奴役。 
          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也是思想奴役，也是精神奴役，如中國的社會主義
的極權主義，是集體主義的意識意義，是社會主義的意識形態，是極權主義的思
想意義，因此是用極權主義的意識形態是奴役人，是思想的控制，是精神的控制，
如毛澤東時代的個人崇拜的迷信，就是精神控制，就是思想控制，這如邪教壹樣，
是控制人的思想，是控制人的精神，因此人是沒有思想自由，是沒有精神自由，既
然如此，因此人也是不會有自由意義，也就是說，當壹個人是受到思想奴役時，壹
個人也是不會有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不可能是自由的。 
對於極權主義也是存在政治奴役，人是沒有自由意義，人只是受到當權者的
政治奴役，如毛澤東時代，是極權主義的集體主義，個人是沒有私人空間，人是完
全受到獨裁者的肆意的政治暴虐，人是如羊壹樣，是可以受到獨裁者的任意驅趕，
是可以受到獨裁者的肆意的暴虐，因此這是壹個恐怖是時代。 
對於極權主義的社會也是壹樣的，在中國的社會主義極權主義社會，人也是
受到政治奴役，其實政治奴役與思想奴役或精神奴役是並存的，是結合在壹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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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人是不能質疑極權主義，人是不能反抗極權主義，如果人是反抗，如果人是反
對，那麼就會受到極權主義的政治迫害，如監禁，如驅逐，這樣對於有的人就是不
敢反抗，因此人只能是做臣民，只能做順民，這就是政治奴役，也是精神奴役。 
3、對於壹個自由人，就是要免受奴役，是要免受強制。 
對於壹個人，生而自由的，是要自由，是有自由的意義，是有自由的權利，是
有自由的生活。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可以做到這壹點，在自由社會，是沒有政治奴役，也是
沒有思想奴役，也是沒有精神奴役，因此人是自由人。 
對於壹個生於極權主義社會的人，對於自由是有渴望，對於政治奴役是深受
其害，因此對於壹個追求自由的人，要想自由的生活，那麼壹個意義就是免受奴
役，是不在受到奴役，因此在極權主義社會是解體之後，人就可以不在受到政治
奴役與思想奴役，人是可以免受奴役。 
對於深受奴役的人，對於自由的渴望，從消極意義，人是要自由，人就是要免
受奴役。 
只有壹個人是免受奴役，壹個人才是壹個自由人。 
因此對於壹個人，是要覺醒，是生命的覺醒，是自由的覺醒，只有壹個人是覺
醒了，壹個人就會是明白人是生而自由的道理，人也是明白自由的思想意義，壹
個人是知道什麼是自由，壹個人是知道什麼是自由權利，因此免受奴役，就是壹
個人的消極意義的自由意義，這也是消極自由，這也是伯林的消極自由的思想意
義，是免受奴役，是免受強制。 
因此對於壹個人，是想享有個人自由，要想實現積極自由的自由意義，首先
是要實現消極自由的自由意義，只有壹個人是免受奴役，壹個人才會是有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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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由意義，才會是有積極自由的自由意義。 
如果壹個人是沒有消極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人就不可能是有積極自由的自
由意義。 
因此自由是兩個意義，壹是積極自由，壹是消極自由，這是伯林的思想意義。 
但是壹個人是實現自由，首先是要實現消極自由，只有壹個人是有消極自由，
壹個人才會是有積極自由。 
如果壹個人是沒有消極自由，壹個人就不可能是有積極自由。 
對於壹個自由人，要想享有個人自由，要想有個人權利，那麼壹個人是要免
受奴役，是要免受強制，這就是伯林的「免於----」的自由意義。 
因此壹個人要明白自由的意義，那麼壹個意義就是免受奴役，也就是壹個人
不在受到奴役，不在受到政治奴役，不在受到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可以實現這壹點，人不在受到奴役，不在受到政治奴
役，不在受到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 
4、當壹個人是受到奴役時，這時壹個人是不自由的，壹個人是受到他的奴役，
壹個人是在為他的目的，而不是為了個人的生活意義，如社會主義的集體
主義，如人民公社的時代，人是受到他的奴役，是受到他的強制，壹個人
是完全沒有個人的私人空間，壹個人是完全屬於壹個集體，人是完全受到
他的奴役，而且是為了所謂的集體的利益，壹個人是沒有個人利益，因此
壹個人是沒有個人權利，壹個人的個人權利是完全受到剝奪的，壹個人的
個人自由是完全受到剝奪，壹個人只是壹個集體的壹個棋子，是受到他的
肆意的驅趕，這個他就是當權者，人是完全是受到當權者的肆意的暴虐。
但是壹個人要享有個人自由，只有是解體極權主義的社會制度，是可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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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個自由社會，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是完全自由的，這時沒有獨裁者，是沒有極
權主義的奴役，人是壹個自由人，而且是壹個完全的自由人，這時人也是免受奴
役，人也是可以實現消極自由的自由意義，而且這時，壹個人是完全的自由意義，
因此壹個人是可以追求個人意義，是有積極的自由意義。 
因此沒有消極自由，壹個人也是不會有積極自由，只有人是可以享有消極自
由，只有壹個人是免受奴役，這時壹個人是壹個自由人，而且壹個人才會是可以
有個人自由的個人權利，因此壹個人是可以追求個人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有積
極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做什麼，而且這個做什麼是為了個人的生活目
的，壹個人是完全自主的，壹個人是為自己在生活，而不是受到他的奴役。 
          因此只有是解體極權主義社會制度，人才會是可以免受奴役，可以說，極權
主義就是奴役人的壹個社會，是同自由社會是對立的，是同自由主義是敵對的，
因此自由主義與極權主義是水火不容的，因此人要免受奴役，只有是解體極權主
義社會，而且是可以實現壹個自由社會，只有在壹個自由社會，人才會是可以免
受奴役。 
只要是存在極權主義，人只能是受到奴役，因此消極自由的實現，就是要解
體極權主義，如東歐的極權主義的社會主義的解體，這時人就不在受到極權主義
的奴役，而且由於是實現了自由社會，因此人是可以免受奴役，而且人是完全的
自由人，人是可以自由的生活，只有這樣，壹個人是有個人權利，壹個人是有個人
自由，而且壹個人是完全的自主，壹個人是完全操控個人的生活意義，是可以完
全操控壹個人的人生命運，而不是受到他的強制，而不是受到他的奴役，而不是
為他在服務，而不是為壹個所謂的集體在服務，壹個人是完全屬於自己，壹個人
是壹個自由人，這就是自由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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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役如是把壹個鳥是禁錮在壹個籠子壹樣，壹個人只能在壹個籠子中是生活，
壹個人是不能自由的飛翔，壹個人是不能有免受囚禁的自由意義，因此消極自由，
就是壹個人是免受囚禁，是免受禁錮。 
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奴役人就是禁錮人，就是囚禁人，這如是把人是囚
禁在壹個圍牆之內，壹個人只能在圍牆之內是存在，是不能突破圍牆，這個圍牆
就是對於人的奴役，就是對於人的囚禁，就是對於人的禁錮，是把人是限定在壹
個範圍之內，這就是只能是順從極權主義，只能是做順民，只能是做臣民，壹個人
是要受到這樣的禁錮，壹個人是要受到這樣的奴役，壹個人是無路可逃的，只能
是處於壹個籠子之中，只能是受到奴役，即使壹個人是反抗，是不願受到奴役，但
是圍牆依然是存在，是限定壹個人的自由意義。 
儘管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也是存在追求自由的人，但是人的社會之中的存
在狀態是受到奴役，儘管壹個人是不願受到奴役，是反抗奴役，但是壹個人是不
能逃離奴役的社會空間，壹個人是不能有自由意義，壹個人是不能免受奴役。 
如極權主義的學校教育，就是奴化教育，而不是人文教育，人從小就是在受
到奴化教育，人的心智是完全受到泯滅，壹個人的心智是完全受到遮蔽，壹個人
就是處於這樣的思想奴役之中，這是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壹個人是無路可逃的。 
即使對於壹個成年人，即使壹個人是追求自由，即使壹個人是有自由意義，
但是咋壹個極權主義社會，壹個人是不能免受奴役，壹個人總是處於受到奴役的
社會之中，壹個人是受到極權主義的強制，壹個人是受到極權主義的奴役，即使
壹個人是有反抗精神，即使壹個人是反抗奴役，但是壹個人是不能免受奴役，壹
個人總是處於受到奴役的社會之中，因此只要是存在極權主義社會，人就是沒有
自由意義，人就是受到奴役，人總是處於奴役之中，因此人要免受奴役，只有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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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極權主義的社會制度，如東歐壹樣，而且是可以實現壹個自由社會，這樣人才
會是可以有自由意義。 
因此免受奴役的壹個意義，就是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是要免受奴役，
只有是解體極權主義社會制度，只有是解體極權主義的社會制度，人才會是可以
免受奴役，只要是存在極權主義社會制度，人就是處於奴役之中，人是不能免受
奴役，因此人要免受奴役，只有是解體極權主義的社會制度，因此對於處於極權
主義社會的人，人要實現自由，人要免受奴役，只有是解體極權主義的社會制度。 
這是免受奴役的壹個意義，是要解體極權主義社會制度，而且是實現壹個自
由社會，這時人就不在受到奴役，人也是免受奴役。 
免受奴役的壹個意義，就是在解體極權主義的社會制度之後，是可以建立壹
個自由社會，這時，在壹個自由社會，人是可以享有自由，而且人是完全的自由
人，因此人不會在受到奴役，這也是意味人是可以免受奴役，因此對於壹個自由
社會，是可以實現消極自由，人是可以免受奴役。 
因此免受奴役，免受強制，這是消極自由，對於壹個經受奴役的人，對於壹個
處於極權主義社會的人，人要實現自由意義，首先是要實現消極自由，是要實現
免受奴役的消極自由，因此要實現消極自由，只有是解體極權主義社會，這樣人
才會是可以實現自由意義。 
5、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沒有奴役，是沒有強制，即使是有強制，也是法律
的強制，而不是政治強制，而法律的強制是法治社會必須的，這是正義的
強制，這是文明的強制，這如洛克論證的，是沒有法律，就沒有自由，法
律是禁止奴役，法律是禁止強制，這是對於自由的保障，這是對於自由的
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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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沒有社會意義的奴役，是沒有政治意義的奴役，因此
人是可以實現自由意義，人是自由人，人不在受到社會意義的強制，人不在受到
政治意義的奴役，人是完全的自由人，在自由社會，是不存在社會意義的奴役，是
不存在社會意義的強制，但是存在人文教化，人文教化是使人成為壹個文明人，
是使人成為壹個理性的人，是使人成為壹個自由的人，是對於人的文明教化，是
對於人的啟迪，是對於人的教化，如果說是壹種強制，這也是文明的強制，這是必
須的，否則壹個人會是壹個野蠻人，而不是壹個文明人，而且如果缺失文明教化，
壹個人就不能成為壹個理性的人，這樣壹個人就不能是自由意義的生活，人也是
不能享有個人自由。 
因此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是可以免受奴役，個人自由是社會意義的自由，
也是政治意義的自由，是人在社會之中的自由意義，這也是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
是壹個人在社會之中可以享有的自由意義，是人在社會之中的政治意義的自由意
義，儘管自由意義不是政治自由，但是也是包含政治自由，因此個人自由的古典
主義的思想意義是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是人在社會之中人是可以享有的自由意
義，因此也是包含政治自由。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就是可以完全意義的實現個人自由，人在社會之中，
壹個人完全是自由的，是不會受到奴役，是不會受到強制，這個奴役是社會意義
的奴役，是政治意義的奴役，這個強制就是社會意義的強制，是政治意義的強制，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不會是受到社會意義的奴役，人不會是受到政治意義的強
制，人是壹個完全意義的自由人，人在社會之中，人是自由的，因此人也是免受奴
役。 
但是在個人的生活意義，或許也是存在個人強制，也是存在個人奴役，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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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違背自由價值的，因此也是法律禁止的，這也只是極個別的違法的存在，但
是從社會意義，自由社會是沒有奴役，是沒有強制的，是沒有社會奴役，是沒有政
治奴役，是沒有社會強制，是沒有政治強制。 
因此人也是免受奴役的。 
                                                                                                     
第 2 章                                                    免受強制 
1、哈耶克對於自由的解釋是古典自由主義的思想意義，這就是自由意味是壹
個人不受另壹個人的專斷意志的強制狀態，因此自由意味是壹個人是不受
另壹個人的強制，可以解釋為自由意味是免受強制，當壹個人是不受另壹
個人的強制時，壹個人就是自由的。 
但是自由的對立面，除了強制之外，還有奴役，比強制更深的奴役，可以說，
奴役是深度的，強制是輕度的，當壹個人是受到奴役時，壹個人肯定是不自由的，
而且這種奴役狀態是深度的不自由的狀態。 
前面是討論了免受奴役，這裏可以進壹步分析。 
因此對於自由的解釋，壹個意義就是免受奴役，這在古典自由主義的思想意
義中是沒有分析的，哈耶克對於自由的解釋也是沒有分析這壹點，但是對於中國
的自由主義的思想意義，由於中國社會是經歷兩千多年的君主社會，而且是經歷
社會主義極權主義的災難，因此中國人是深受奴役之害，對於奴役是有深的生活
感受於心靈感受，因此當人是受到奴役時，這時人是不自由的，人是完全沒有自
由意義。 
因此消極自由是兩個意義，壹是免受奴役，壹是免受強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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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奴役是深度的，強制是輕度的（相對於奴役而言），也就是說，比強制更
為惡劣的是奴役，比強制更為恐怖的是奴役。 
在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中，對於自由的解釋是強制的不存在，當壹個人是不
受另壹個人的強制時，這時壹個人就是自由的，這也是古典自由主義的自由思想
的思想意義，哈耶克也是這樣的解釋，因此西方的自由主義是沒有論述自由的另
壹個意義，這就是奴役的不存在。 
因為當壹個人是受到奴役時，壹個人是不自由的，壹個人是沒有自由的，因
此當壹個人是受到奴役時，壹個人是不能自主，是不能有個人權利，是不能有個
人自由，如毛澤東時代的集體主義，人只是受到獨裁者的政治奴役，人是如羊壹
樣，是受到獨裁者的肆意的政治暴虐，人是沒有壹點私人空間，壹個人是完全屬
于壹個集體，而且壹個人是完全為壹個集體在服務，這就是政治奴役，人是完全
受到他的奴役，人是完全受到他的驅趕，壹個人是沒有壹點自由意義，壹個人是
完全是屬於壹個集體，如果壹個人是不順從，那麼就是強制壹個人是順從，這其
實是壹個恐怖的社會空間。 
因此對於自由意義，從消極自由的角度，就是免受奴役，是免受強制，是兩個
意義。 
因此對於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是可以對於自由意義是有壹個新的解釋，這
就是自由意味是免受奴役，只有是當壹個人是不受他的奴役時，壹個人是可以自
由的，如果壹個人是受到他的奴役，那麼壹個人就不會是自由的，而且這個他的
奴役，是社會意義的社會奴役，是政治意義的政治奴役。 
如極權主義的社會主義，就是對於人的政治奴役，也是對於人的社會奴役，
而且這種奴役是政治奴役與思想奴役或精神奴役的結合，政治奴役本身是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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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役的特點，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也是壹種政治奴役。 
對於極權主義社會，人是不能享有自由意義，而且是人要受到專制主義的政
治奴役，如壹個人不僅是不能完全的自主，而且壹個人在社會之中是要受到政治
奴役，如壹個公務員要是服從上級，是要服從中央，而且是不能有異議，上級或中
央讓妳幹什麼，妳只能是幹什麼，人只是壹個臣民，只是壹個順民，對於壹般的人
也是壹樣，壹個人是不能自主的，是不能質疑極權主義，是不能反抗極權主義，如
果是反抗，就會受到極權主義的打擊或迫害，因此對於壹般的人也是不敢反抗，
人也會是恐懼，因此人是受到政治強制，而且這也是政治奴役，同時也是精神奴
役，當人是受到政治奴役時，人也是在受到精神奴役，因此人只能是奴性，不能是
人性的意義，因此奴役這也是違背人性的。 
因此對於自由的解釋，壹個意義就是免受奴役，壹個意義是免受強制。 
因此自由的意義意味是奴役的不存在，意味是強制的不存在，這是消極自由
的兩個意義，這也是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對於自由的解釋的意義。 
2、哈耶克對於自由的解釋是，壹個人是不受另壹個人的專斷意志的強制的存
在狀態，這就是說，當壹個人是受到他的強制時，這時壹個人就是不自由
的，當壹個人是不受他的強制時，這時壹個人是自由的，因此自由意味是
免受強制，這就是伯林解釋的消極自由的自由意義。 
從這個意義分析，強制是個人意義的，當壹個人是受到他的強制時，壹個人
就是不自由的，但是強制是有政治強制，是有社會強制，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
就是存在政治強制，就是存在社會強制，只要是生活于極權主義社會，那麼壹個
人就是長期是受到政治強制，而且壹個人會是壹生是受到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
只要是極權主義是不解體，那麼生活其中的人就是壹生會是受到政治強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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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自由意味是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是人在社會之中的自由意義，如果壹
個社會是存在政治強制，如極權主義社會，那麼人就是不自由的，這其實是兩層
意義，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不僅是沒有自由意義，而且是要受到政治強制，
因此這也是伯林解釋的積極自由與消極自由的兩層意義，因此只要是存在政治強
制，人就不會是有自由意義，而且人也是沒有消極自由的自由意義。 
可以說，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是沒有自由的，人是受到政治強制的，因
此人要是自由，壹個意義就是免受強制，當壹個人是免受強制時，那麼壹個人就
是自由的，這是消極意義的自由意義，而且只有壹個人是可以有消極自由，壹個
人才會是有積極自由。 
強制如是把人是禁錮在壹個圍牆之內，如是把人是囚禁在壹個籠子之中，因
此免受強制，就是要解除圍牆，就是要解除籠子，這時人是自由的，這個自由意義
就是消極自由的自由意義，只有人是擁有消極自由，這時人才會是擁有積極自由。 
如壹個籠子的鳥，壹個鳥要飛翔，首先是要解除籠子，這是消極自由，把壹個
鳥是禁錮在壹個籠子，猶如是壹個強制，是把壹個鳥是強制在壹個籠子，但是當
解除籠子時，這時壹個鳥是自由的，這是消極自由，這時壹個鳥才會是可以飛翔，
這是積極自由，因此沒有消極自由，就不會是有積極自由，因此自由是兩個意義，
也是兩層意義，壹是消極自由，壹是積極自由。 
消極自由就是免受奴役，就是免受強制。 
當人是受到奴役時，壹個人就不會是自由的，當人是受到強制時，壹個人也
是不會有自由意義，因此人要享有個人自由，只有是解除強制，但是要解除強制，
只有是解除極權主義社會制度，因為在極權主義社會，是存在政治奴役，是存在
政治強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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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自由的意義，是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是政治意義的自由意義，是外在
意義的自由意義，也是人的存在意義的自由意義。 
因此強制是有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但是按照西方的古典自由主義的自由意
義，自由意味是免受強制，這個強制只是壹個意義的強制，如壹個人是強制另壹
個人，這是強制，這種強制是存在於任何壹個社會，這是自由的壹般意義，這就是
免受強制。 
但是強制是有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就是存在政治
強制，也是存在社會強制，這是極權主義社會的政治意義的強制存在，這也是極
權主義社會的社會意義的強制存在，這是壹個政治意義與社會意義對於自由的進
壹步的分析意義，因此人要是擁有消極自由，就是要免受政治強制，就是要免受
社會強制，因此只有是解除極權主義社會制度，這樣就是可以解除政治強制與社
會強制。 
3、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就是受到政治強制，如人是不能自由言說，如果
人是可以自由言說，壹個人是講真話，那麼壹個人就會是受到迫害會打擊，
這就是政治強制，因此對於壹般的人，也是不敢講真話，也是不願講真話，
這也是政治奴役，也是精神奴役，而且這也是社會強制。 
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在社會之中的生活，只能是順從極權主義，只能
是做順民，只能是做臣民，這樣壹個人就是可以有個人利益，壹個人是可以有飯
吃，但是如果壹個人是反抗，那麼壹個人就沒有飯吃，而且會是受到極權主義的
迫害與打擊，這就是社會強制，這也是極權主義社會是在馴服人，而不是教化人，
是把人是馴服為奴性的人，只能是順從，只能是服從，不能是有批判，不能是有質
疑，不能是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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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西方的自由主義的思想意義，對於自由的解釋是個人意義的，儘管也是
社會意義的，但是對於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是沒有深入的分析，這也是可以理解
的，畢竟西方的自由主義社會是實現了個人自由，是距離君主社會是有遙遠的歷
史，但是對於中國社會，政治奴役與政治強制就在眼前，就在中國人的生活空間
中，中國人是在深受政治奴役與政治強制之苦，因此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家分析
自由時，不能不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 
因此自由意味是免受奴役，是意味免受強制，而且是免受政治奴役，是免受
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而且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本身也是具有政治奴役與精神奴
役的社會性質，因此自由意義是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人的自由是社會意義的自
由，是人在社會之中，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而不是壹個人在個人的私人空間是
自由的，既然這樣，面對社會，就是要分析在社會之中，人是如何實現自由意義，
而且是分析自由的反面，也就是當人是不自由時，人是處於什麼狀況，可以分析，
當人是受到政治奴役時，壹個人是沒有自由意義，當壹個人是受到政治強制時，
壹個人是沒有自由意義。 
因此自由的對立面，壹是奴役，壹是強制，而且自由的敵人，壹是政治奴役，
壹是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壹是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因此對於自由的解釋，可
以有三個意義，壹是免受政治奴役，壹是免受政治強制，壹是免受思想奴役與精
神奴役，因為思想奴役是深度的，只要壹個人是受到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壹個
人不僅是沒有思想自由與精神自由，而且壹個人也是沒有自由意義，是沒有個人
自由的自由意義。 
因此可以把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是單獨提出來分析。 
人要免受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只有是解除極權主義的社會制度，當壹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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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主義社會是解體時，同時是可以實現壹個自由社會，這時人就是可以免受奴役，
是可以免受強制，而且是免受政治奴役，是免受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是可以免
受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這樣壹個人就是自由的，這如是解體壹個籠子，這是消
極自由的自由意義，而且這時，壹個人是有積極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做什
么，這如壹只鳥在籠子中，解除了籠子，壹只鳥是自由的，這是消極自由，這時也
是意味壹只鳥是可以自由的飛翔，這是積極自由。 
4、對於深受奴役的人，對於有的人會是失去追求自由的欲求，這如壹只鳥，
在籠子中是受到禁錮，長期下去，壹只鳥也是不想飛了，是甘願待在籠子
里，對於人也是壹樣，人是受到奴役，人就是形成奴性，而且是壹個奴性
文化，是壹個奴才思想，是壹個奴隸思想，人是習慣了，人也是不願解除
籠子，人也是不願走出籠子，這的確是可怕的，這就是思想奴役與精神奴
役的可怕，這也是恐怖的，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對於極權主義與專制
主義就是希望是這樣，這樣是有利於極權主義的統治，但是對於人是可悲
的。 
對於壹個熱愛自由的人，儘管是受到奴役，但是壹個人是尋求自由，是要試
圖衝破牢籠，是要追求自由，這如壹只鳥，儘管是受到囚禁，是受到禁錮，但是壹
個鳥是要衝破籠子，是可以壹次又壹次的衝破，那麼有壹天會是衝破牢籠的，這
就是壹個鳥對於自由的追求，這樣壹個鳥是可以自由的飛翔的。 
人也是壹樣的，對於受到禁錮的人，對於受到奴役的人，對於有的人是退化
了，是甘願墮落為奴性，是不願追求自由，是茍且，但是對於熱愛自由的人，會是
衝破牢籠，而且是壹次壹次的衝破，這樣總會有壹天，會是解除牢籠，會是獲取自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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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對於中國人，由於是長期的受到奴役，因此奴性文化是毒化人的心靈，
對於育的人是甘願為奴，那麼對於這樣的人，只有是在自由社會是受到文明的教
化，是學會做人的尊嚴。 
對於壹個人，對於個人自由，因此自由的意義，壹個意義就是免受強制，壹個
人是不會受到社會強制，壹個人是不會受到政治強制，只有壹個人是免受強制，
壹個人才是自由的，而且免受強制是免受政治強制，是免受社會強制。 
這是自由的壹個意義，這也是自由的消極意義，因此正如哈耶克所分析的，
自由是壹個否定的概念，自由是對於奴役的否定，自由是對於強制的否定，奴役
的不存在，壹個人就是自由的，強制的不存在，壹個人是自由的，儘管這是消極自
由，但也是自由主義的古典自由主義的思想意義。 
因此對於古典自由主義的自由思想，也是可以拓展分析，如免受強制，就是
自由的意義，但是強制也是有社會意義的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這是深度的強制
存在，但是古典自由主義的自由意義的強制只是壹個個人意義的解釋。 
如壹個人是受到他的強制，那麼壹個人就是不自由的，壹個人是受到他的強
制，在任何社會是會存在，儘管在壹個自由社會，是極個別的，在極權主義社會是
普遍的，如在極權主義社會，在社會的每壹個角落是存在強制，而且從社會意義，
在極權主義社會是存在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這是具有暴力傾向的壹種強制，可
以說，這是政治壓迫，也是政治奴役。 
因此對於壹個人而言，壹個人要擁有自由，壹個人就是要免受強制，而且是
免受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那麼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沒有政治強制的，也是沒
有社會強制的，因此人是有消極自由的免受強制的自由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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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做什麼的自由 
1、積極自由是壹個人可以做什麼的自由，當壹個人是解除囚禁之後，這時壹
個人是可以免受奴役，是可以免受強制，壹個人是有消極自由，而且這時
壹個人也是有積極自由，壹個人是可以做什麼。 
因此對於極權主義社會是解體之後，人就是可以免受奴役，人是可以免受強
制，因此人就是可以有消極自由，人不在受到奴役，人不在受到強制，在壹個自由
社會，是不會存在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是不會存在政治奴役與社會奴役，人是
壹個自由人，是不會受到他的奴役，是不會受到他的強制，而且法律也是可以維
護與保障人的自由權利，奴役與強制是受到法律的禁止，法律是不容許奴役與強
制的存在，因此人是可以有消極自由的權利，人是壹個自由人，這如是解除囚禁，
是解除牢籠，壹個人是自由的。 
同時這時人也是可以有積極自由，壹個人就是可以做什麼，壹個人是可以做
自己願意做的事，壹個人是可以完全按照壹個人的心愿是做事，是不會受到他的
強制，是不會受到他的干涉，壹個人是壹個完全的自由的人，壹個人是完全的自
主，壹個人是完全的獨立意義，壹個人是可以有理性意義，是可以完全理性的操
控壹個人的生活意義，因此理性意味是壹個人在做什麼時，壹個人是不會威脅他
的自由，是不會侵犯他的自由，而且壹個人是不會危害社會與他人，也是不會傷
害自己，這是壹個最基本的自由前提，在這個前提下，那麼壹個人就是可以做自
己願意做的，壹個人是可以完全依據壹個人的心愿是做什麼，而且這是壹個人的
自由權利，因此個人自由就是個人權利，這是天賦的，這是神聖的，是不容侵犯
的，是不受干預的。 
20
對於壹個人，壹個人是享有個人自由，壹個人是擁有自由意義，那麼壹個人
就是壹個自由人的生活意義，壹個自由人是什麼呢？，壹個自由人，就如是壹只
自由的鳥，如壹只在天空中的鳥，因此是不能囚禁在壹個籠子，是不能禁錮在壹
個狹小的空間，壹只鳥是要在天空之中，如果把壹只鳥是囚禁在壹個籠子，那麼
壹只鳥就不是自由的，這如人壹樣，如果人是受到政治奴役與社會奴役，如果人
是受到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那麼正如是壹只鳥是禁錮在壹個籠子，因此壹個人
是不自由的，壹個人是沒有自由的，因此壹個人也是沒有自由權利的。 
但是如果是解除壹個籠子，那麼壹只鳥就是自由了，壹只鳥是處於天地之中，
是不受任何的束縛，對於人也是壹樣，如果是解除極權主義的社會制度，那麼壹
個人就是自由的，壹個人不在受到政治奴役與社會奴役，壹個人不在受到政治強
制與社會強制，這時壹個人是自由的，是自由的處於壹個社會之中，而且如果是
可以建立壹個自由社會，那麼在壹個自由社會，這時人不在受到政治奴役與社會
奴役，壹個人不在受到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這時壹個人是可以有消極自由，壹
個人是自由人，壹個人是自由的，不在受到他的壓制，不在受到他的奴役與強制，
而且這時壹個人是可以有做什麼的自由，壹個人是有積極自由，壹個人是可以自
主，而且是完全的獨立意義的自主，是不會受到他的干涉，是不會受到他的干預，
也是不會受到他的強制，因此壹個人是有做什麼的自由意義。 
2、這就是壹個人是可以完全的自由的生活，是可以完全依據個人的心愿是可
以自由的生活，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願意做的，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想做
的，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敢做的，只要是壹個人的心愿，壹個人就是可以
做，儘管這是有壹個前提，這就是前面論述的。 
因此對於壹個人，對於壹個自由人，那麼什麼是自由，這就是自由意義，壹個
21
人是如壹只鳥在天空之中，是可以自由的飛翔，這如壹個人在自由社會之中，壹
個人的自由是不會受到阻礙，壹個人也是可以自由的做事，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
生活，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飛翔，可以說，對於壹個自由人，在壹個自由社會，是
不會感受到阻礙的存在，壹個人完全是自由意義，是不會感受到政府的存在，是
不會感受到阻礙的存在，如遷徒自由，壹個人是可以在壹個國家的任何地方是可
以居住，是不會受到阻礙的，這就是自由意義。 
如壹個人是可以做壹個藝術家，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追求，而且是有壹個自
由的社會空間，是不會受到他的壓制，是不會受到他的干涉，壹個人是完全是依
據壹個人的藝術追求是可以自由的藝術生活，壹個人只是藝術追求的生活意義，
是不會感受到他的壓迫，是不會感受到他的阻礙，壹個人完全是壹個自由人，這
就是壹個人做什麼的自由意義。 
對於壹個人，人要自由，人就要有做什麼的自由意義，如果壹個人是不能做
什麼，壹個人就不會是自由人，因此做什麼是壹個人的個人權利，是壹個人的個
人自由，是不能受到任何的干涉，是不能受到任何的壓制，而且是不能受到任何
的阻礙，這個阻礙就是社會阻礙，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壹個機會平等的自由社
會，因此只要壹個人是追求奮鬥，只要壹個人是有個人意義的生活目標，只要壹
個人是追求個人意義的生活價值，那麼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不會有阻礙的存在。 
如壹個哲學家是可以自由的著述，是可以自由的言說，而且壹個哲學家的哲
學思想是可以在社會之中是自由的傳播，是可以自由的出版，是不會有阻礙的，
壹個哲學家是完全自由的，是可以完全依據個人的心愿是自由的生活，是可以自
由的哲學研究。 
這就是壹個人是做什麼的自由。 
22
3、壹個人要做什麼，壹個人是需要理性，只有壹個人是具有理性，壹個人才
會是可以做什麼，因為只有壹個理性的人，壹個人才會是可以自律，這就
是壹個人是不會危害社會與他人，壹個人是不會傷害自己，而且壹個人是
不會侵犯他的自由，壹個人是不會威脅自由，這樣壹個人的自由意義是善
的意義，是好的意義，是社會容許的，是法律容許的。 
如果壹個人是缺失理性，那麼壹個人就會是有可能是違法，這就是壹個人就
會有可能是危害社會與他人，是會傷害自己，是會侵犯他的自由，是會威脅壹個
社會的自由意義，這些是法律禁止的，因此對於壹個缺失理性的人，是不能自律，
因此也是不能理性的做什麼。 
做什麼的自由不是為所欲為，不是想幹什麼就可以幹什麼，壹個人是自由的，
是不受任何的干預，是不受任何的束縛，但是壹個人是不能違法，壹個人是不能
傷害他人，是不能危害社會，是不能威脅自由，是不能侵犯他的自由，也就是壹個
人是不能幹壞事，壹個人只有做好事的個人自由，壹個人只有做正事的個人權利，
但是壹個人是沒有做壞事的自由，壹個人是沒有做壞人的權利，這就是自由，這
就是自律，這就是法律。 
沒有法律，就沒有自由，沒有法律的禁止，就沒有自由的保障，如果沒有法
律，如果沒有法治，如果沒有自律，那麼人就會是可以做壞事，就會是做壞人，那
么壹個社會就不會是有自由意義，而且壹個社會會是混亂，會是壹個動物叢林，
這如極權主義社會主義的中國社會，就是壹個動物叢林，有的人是幹壞事，有的
人是做壞人，而且法律是不能追究，因此邪惡是猖獗，醜惡是橫行，壹個社會只是
墮落，壹個社會只是腐化，這是壹個可怕的社會，也是壹個恐怖的社會，也是壹個
沒有希望的社會，因此也是註定會走向滅亡。 
23
因此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也是壹個法治社會，法律是具有神聖的權威，任何
人是不能違法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樣就是可以規範壹個社會，只能是好的
意義，不能是壞的存在，因為壞的存在是法律禁止，只要是違法，就會是可以受到
法律的懲罰，因此人也是不敢做壞事，這是外在意義或社會意義對於人的約束，
這是約束，但不是束縛，法律約束是必要的，但是束縛人的手腳是人為的。 
因此法治社會是可以教化人是具有理性，人在社會之中，人是會有理性，因
為法治社會就是壹個理性社會。 
因此自由的意義，也是自由社會是教化人的是可以好的意義的享有個人自由。
壹個意義是壹個人的自律，這是壹個人的個人自治，這裏不在論證。 
對於壹個渴望自由的人，就是渴望是有積極的自由，也是渴望是有消極的自
由。 
對於壹個中國人，處於極權主義之下，因此人是渴望自由。 
但是對於壹個中國人，要好的意義的享有自由，的確是需要壹個探討的問題。 
對於中國人，有的人是缺失理性，人是放縱自流，是放任人性的劣性，是放任
人性的弱點，甚至是放任人性的惡，壹個人是沒有自律的能力，這壹點的確是中
國人的弱點，因此要享有自由，壹個人是要做什麼，的確壹個人是要理性，壹個人
是要自律，這壹點是需要中國人的思考。 
其實壹個人要完全的個人自治，的確是不易的，壹個人是要完全的管好自己，
的確是不易，這的確是需要壹個人是有理性，是有意志，是可以控制自己，是可以
嚴於律己，道理是這樣，但是做起來是不易，即使是壹個具有自律的人，有時也是
不能完全自律。 
如壹個人是吸煙，在理性時，壹個人是可以控制吸煙量，但是有時會是放縱，
24
是不能控制吸煙量，這就是中國人的弱點，理性精神是弱壹些，而且是易於放縱。 
其實放縱是可怕的，這就是人性，自由是人性的，但是自由又是需要自律的，
因此對於人性的弱點，就是需要人是可以控制，是需要人是可以克服，這並不是
違背人性，而是人性的完善，而是人性的改善，如果只是人性的放縱，那麼壹個人
只是人性意義，這如動物壹樣，是有好的壹面，但是也是有壞的壹面，尤其是人性
的弱點，這是需要人是可以控制的，是需要人是可以改善的，這就是人，這就是自
由的意義，因此自由是美好的，但是自由的享有也是需要人是具有理性的，而且
也是需要人是不能為惡，是不能為壞，因此自由不是為所欲為，自由只是壹個人
是理性意義的自由生活，是要理性的個人自治。 
4、沒有消極自由，就沒有積極自由。 
這如壹只鳥是囚禁在壹個籠子，儘管壹只鳥也是可以吃食，是有做什麼的自
由，但是這種自由是在壹個低級意義，是不同於壹只鳥是解除囚禁之後的在天空
中的自由意義，這是兩種不同的自由意義。 
這如中國的極權主義社會，在改革之後，人也是有壹點自由意義，但是中國
人是沒有消極自由，是受到政治奴役與社會奴役，是受到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
儘管這時不同於毛澤東時代，尤其是市場經濟開放之後，人的自由度是擴大，但
是這畢竟不是積極自由的自由意義，只是極權主義社會之下的自由度的擴大意義，
人這時也是有做什麼的自由度了，但是畢竟如壹只鳥是在壹個籠子之中，只有是
吃食的自由度，但是沒有積極自由的自由意義。 
如壹個人是可以追求藝術，但是壹個藝術家是不能質疑極權主義，是不能批
判，如果是批判，就會是受迫害或打擊，如劉軍寧在北大演講，就是被開除了。 
只能說在毛澤東之後，極權主義社會的自由度是擴大了，但是不是自由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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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積極自由。 
積極自由是在壹個自由社會的自由意義，是壹個人的真正的做什麼的自由，
如在自由社會，壹個自由主義的學者，是可以自由著述，是可以自由交流，是可以
自由演講，只要是有人是願意聽，是不會受到他的干預，是不會受到他的壓制，也
是不會受到政治迫害的，而且是不會有阻礙的存在，壹個人完全是自由意義，這
是積極自由的自由意義，這才是真正的做什麼的自由意義。 
這如是解除囚禁之後，壹只鳥是在天空中的自由飛翔，是不會有自由的阻礙，
儘管也是有其它的阻礙，但是沒有自由的阻礙，如壹只鳥在下雨時，壹只鳥是不
能飛翔，但是這不是自由的阻礙，因此對於壹個自由社會，積極自由也是意味是
沒有自由的阻礙，壹個人是做什麼是不會感受到有阻礙的存在，壹個人是完全是
可以做什麼。 
在不同的社會形態，人是不同的思想意義，人也是不同的存在意義，也是不
同的存在狀態。 
在壹個自由社會，人也是自由的思想價值，人也是自由的精神，因此對於壹
個人也是不會幹涉他的自由，也是不會侵犯他的自由，人人是這樣的自由思想，
因此壹個人也是不會受到他的干涉，是不會受到他的侵犯。 
但是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是專制主義的思想意義，因此人也是蠻橫，是
霸道，是武斷，是偏狹，是自私，壹個人隨時隨地是干涉他人，壹個人是隨時隨地
是侵犯他人的自由，因為人是沒有自由的思想意義，人只是專制主義的價值意義，
對於生活于壹個極權主義社會的人，尤其是體制內的人，是有專制主義的惡習。 
因此中國的社會轉型，是壹個全方位的社會轉型，思想轉型與文化轉型也是
壹個意義，對於具有自由思想的人，就是追求自由，是渴望自由，是為自由而戰，
26
是要及早解除極權主義的社會制度，是要及早實現自由社會，這樣中國人是可以
美好意義的享有自由的生活。 
因此自由對於中國人是壹種理想，也是壹種奢侈，的確要實現自由社會是艱
難曲折，自由之路是血與淚的澆灌，因此當中國是實現自由社會之後，中國人壹
定是要珍視自由，自由是來之不易，中國人是經歷了壹百多年的奮鬥是得到的，
中國人是探索了壹百多年是選擇自由主義的，因此中國人不能忘記極權主義社會
的邪惡，是不能忘記極權主義社會的災難與痛苦，也是不能忘記自由來之不易的
艱難歷程，因此是要珍視自由，是不能踐踏自由，是不能失去自由，中國社會在
1949 年是失去了自由，自由在中國現代史只是中華民國的三十八年的短暫時光，
因此中國人壹定是吸取經驗教訓，不能再壹次失去自由，而是要珍視自由。 
                                                                         
第 4 章                                                個人自由 
1、自由意義是個人主義的思想價值，是個人意義的，是個人意義的自由，是
壹個人在社會之中的自由意義，這是兩個意義，壹是個人意義的個人自由，
壹是個人意義的在社會之中的自由意義，壹個人的自由意義是在社會之中，
而不是在壹個人的私人空間，儘管壹個人的私人空間也是壹個人的自由意
義，但是沒有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就是不自由的，儘管壹個人在
私人空間是自由的，但是壹個人依然是沒有個人自由。 
          如極權主義社會，人是沒有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儘管壹個人在私人空間是
自由的，但是壹個人依然是沒有個人自由，是沒有自由意義，這如壹個人是囚禁
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之中，這如壹個大的牢籠，是把人囚禁起來，人是受到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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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役與社會奴役，而且人也是受到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那麼壹個人在社會之中
是沒有自由意義，壹個人是不自由的，壹個人是沒有個人自由，因此也是沒有個
人權利，儘管壹個人在個人的私人空間，如壹個人在個人的居住房間，壹個人是
自由的，但是壹個人依然是沒有個人自由的，因此個人自由是社會意義的自由意
義，是壹個人在社會之中是有個人自由。 
因此只有在壹個自由社會，壹個人在社會之中才會是有個人自由，因為壹個
人不在受到政治奴役與社會奴役，不在受到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而且壹個人是
可以有積極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做什麼，壹個人是可以按照個人的心
願可以自由的生活，因此自由是兩個意義，壹是消極自由，壹是積極自由，只有壹
個人是有消極自由，而且是有積極自由，壹個人才會是可以自由，壹個人是可以
有自由意義，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可以實現兩個自由意義，不僅是有消極自由，壹個人
是可以免受奴役，壹個人是可以免受強制，而且壹個人是可以有積極自由，壹個
人是可以做什麼，壹個人是可以完全是依據個人的心愿可以自由的生活，因此只
有在壹個自由社會，人才會是有個人自由，是可以實現兩個自由意義。 
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是沒有消極自由，因此也是不會有積極自由，儘管
壹個人在個人的私人空間，壹個人是有積極自由，但是壹個人在社會之中，是沒
有積極自由，如壹個思想家，如壹個哲學家，是可以批判極權主義，是可以信仰自
由主義，而且是可以研究自由主義思想，是可以著述，這是壹個人的思想自由的
自由意義，壹個思想家是可以做到，而且壹個思想家在個人的私人空間也是可以
做到積極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願意做的，壹個人是完全的個人
自由的自由意義，但是壹個思想家在社會之中，是沒有自由意義，壹個思想家的
28
思想是不能傳播，壹個思想家是不能演說，壹個思想家的著作是不能出版，因此
是沒有個人自由，因此自由是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 
儘管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是有熱愛自由的人，是有熱愛真理的人，壹個人
在個人的私人空間是可以有壹個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自由意
義，但是壹個人是不能實現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在社會之中是沒有自由
意義，壹個人是沒有個人自由，因此個人自由是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個人自由
對於壹個人是可以完全實現個人意義的自由意義，前面所說的這不是個人自由，
只是個人意義的自由意義。 
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在壹個稍微寬鬆的時代，極權主義是不會幹涉私人
空間的，因此壹個人在個人的私人空間，是可以自主，而且是完全的自主，其實壹
個人要做到這壹點，也是不易的，的確是壹個人是有良知，是有熱愛真理的心靈，
而且壹個人是正直，是誠實，而且是不畏強權，是敢於挑戰強權，因為如果壹個人
是軟弱，壹個人會是受到社會的奴役，壹個人在個人私人空間，壹個人也是不敢
批判極權主義，壹個人會是奴性的，會是順從的，其實在極權主義社會，大多數人
是這樣的，只有先知先覺的人，只有是反抗極權主義的人，是敢於挑戰極權主義，
那麼壹個人在個人的私人空間，壹個人是完全的自由意義，這是壹個人的思想自
由的自由意義，因為只有是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才會是有個人意義的自
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做個人願意做的事，即使會是受到邪惡強權的迫害，
但是壹個人在個人的私人空間，壹個人是可以主宰個人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有
個人意義的自由意義，這個自由意義不是社會賦予的，而是壹個人的個人賦予的，
因此從個人自由的角度，這不是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不是古典自由主義的自由
思想的自由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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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個人自由是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是壹個人在社會之中可以享有的個人
自由，而不是壹個人在個人的私人空間的自由意義，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在
壹個稍微寬鬆的時代，人是有私人空間的（在毛澤東時代是沒有個人的私人空間），
這樣對於熱愛自由的人，對於熱愛真理的人，對於有良知的人，是可以做個人願
意做的事，儘管壹個人是沒有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但是壹個人是可以有個人意
義的自由意義，這個自由意義是個人賦予的，是壹個人的心智的理性選擇，是壹
個人的信仰的選擇，是壹個人的思想的選擇，因此壹個人是可以有個人意義的自
由意義，儘管這不是壹個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但也是壹個自由意義，但是嚴格
說來，不是個人自由的思想意義，只是個人意義的自由意義。 
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在壹個恐怖的時代，是沒有個人的私人空間，人是
完全是屬於壹個集體，但是在壹個稍微寬鬆的時代，極權主義不在干預個人的私
人空間，因此人是可以有個人的私人空間，但是這不是個人自由，僅僅只是人的
自由的壹個方面，因此儘管在極權主義社會，是沒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但是
人是有個人意義的私人空間的自由意義，儘管這也是自由的意義，但不是個人自
由。 
2、自由是個人意義的自由意義，對於壹個人是自由的，自由是個人意義，是
指壹個人的自由意義，而不是群體的自由意義，是個人主義的思想價值，
這就是壹個人是自由的，只有壹個人是自由的，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的自
由意義。 
既然如此，那麼對於壹個人，在社會之中，壹個人就是要有自由意義，因此壹
個人是要有政治自由，是要有結社自由，是要有言論自由，是要有思想自由，是要
有遷徒自由，是要有組黨自由，是要有選舉自由，是要有著述自由，是要有言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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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等等，總之，壹個人在社會之中是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言說，壹個人是可
以自由行動，只要壹個人是不違法，壹個人是可以完全的自由意義，只要壹個人
是不違背道德，壹個人是完全的自由意義，這就是說，壹個人在社會之中，是壹個
完全的自由意義，是可以自由的做正事，是可以自由的做好事，只要是做正事，只
要是做好事，只要是追求正當的個人的價值意義，那麼壹個人就是可以是完全的
自由意義，是不要受到限制，是不要受到阻礙，這就是個人自由，壹個人是可以平
靜的生活壹生，是不會受到任何的打擾，壹個人是可以幸福的生活壹生，是不會
受到任何的阻礙。 
對於壹個人在社會之中，壹個人是可以自由意義，是可以做個人願意做的，
是可以做個人想做的，只要是正事，只要是好事，只要是有利於社會，只有是有利
于個人的正當的事，壹個人就是可以自由的做，是不會受到阻礙，是不會受到干
涉。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就是可以做到這壹點。 
因此在壹個自由社會，人是有個人自由。 
對於壹個人，是生而自由的，那麼對於壹個人就是要要求自由，是可以自由
的生活，但是自由是實現是受到社會的制約，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是沒有個
人自由，但是在壹個自由社會，人是有個人自由。 
因此對於壹個人，不論是處於何種社會，壹個人是要自由的，因此人是需要
追求自由，是需要捍衛自由，即使是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但是只要人是覺醒，只
要人是認識自由的思想價值，那麼人就是要求自由，人就是追求自由，是要實現
自由。 
因此自由是個人意義的覺醒，對於壹個人，儘管生而自由，但是自由的實現
31
是受到社會的制約，壹個人是生於壹個自由社會，那麼壹個人是生而自由，壹個
人也是可以生活的自由，人是有個人自由，自由是可以實現，但是如果壹個人是
生於極權主義社會，那麼壹個人要自由，只有是追求自由，只有是解體極權主義
社會，只有是實現壹個自由社會，這樣壹個人才會是有個人自由，壹個人才會是
可以自由的生活。 
3、哈耶克對於自由是解釋是，壹個人是不受另壹個人的專斷意志的強制狀態
的存在狀態，這也是古典自由主義的解釋，但是面對極權主義社會，這種
對於自由的解釋是不能完全解釋自由的意義。 
自由的對立面除了強制，還有奴役，因此自由也是意味奴役的不存在，當壹
個人是不受他的奴役時，這是壹個人是自由的。 
另外，在極權主義社會，儘管有時也是不會存在壹個人對於另壹個人的強制
狀態，但是存在社會意義與政治意義的政治奴役與社會奴役，是存在社會意義的
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這在前面是有討論，因此古典自由主義對於自由的解釋是
不能解釋極權主義社會下對於自由的解釋意義，因此自由意味是奴役的不存在，
而且是意味政治奴役與社會奴役的不存在，也是意味強制的不存在，而且是意味
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的不存在，這樣才會解釋自由的思想意義。 
可以說，自由的敵人是升級了，是升級為極權主義，因此對於自由的解釋也
是會升級，在極權主義社會，也是存在壹個人是受另壹個人的專斷意志的強制狀
態，如在體制內的人，就是受到專制主義的強制，但是也是不存在壹個人對於另
壹個人的強制，如在企業，是任務提成，是不會存在強制的，但是壹個人依然是受
到極權主義社會的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也是受到極權主義的政治奴役與社會奴
役，因此自由意味是政治奴役與社會奴役的不存在，意味是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
32
的不存在，簡單地說，自由是意味奴役的不存在，自由是意味強制的不存在。 
因此對於自由的解釋，也是針對社會現實的，是針對極權主義社會的人的存
在狀態的。 
4、自由是個人自由，不是社會自由，不是心靈自由，不是政治自由，這是哈
耶克對於自由的限定，其實自由是包含政治自由的，儘管自由是要確定自
由的原初意義，是要界定自由的核心意義，是不要混淆，但是個人自由的
確是包含政治自由，個人自由在政治意義，就是包含政治自由，如選舉的
自由，如組黨的自由，儘管這也是個人自由，但是這也是政治自由。 
因此對於自由的界定，儘管是要確定古典自由主義的自由思想，但是對於自
由的解釋的確也是隨著社會的變化是可以擴展的，如極權主義社會主義的出現，
對於人的奴役是有新的存在，因此對於自由的解釋也是需要調整，是有新的意義
的解釋。 
總之，個人自由是壹個人在社會之中的自由意義。 
這個自由意義，是有多元意義的思想意義，如言論自由，如思想自由，這也是
個人自由，是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不僅只是壹個人是不受他的專斷意志的強制
狀態的存在狀態，因此古典自由主義對於自由的解釋只是消極自由，但是沒有解
釋積極自由，伯林對於自由的解釋，是開闢了自由的新的意義，是確定的積極自
由的自由意義，如言論自由，這是積極自由，如限制言論，人就沒有言論自由，限
定言論自由就是壹種強制，但是這是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而不是壹個人對於另
壹個人的強制，顯然古典自由主義對於自由的解釋是不能完全解釋自由的意義。 
因此自由是可以解釋為壹個人是不受壹個政黨的專制統治的政治奴役與社會
奴役的存在狀態，是壹個人不受壹個政黨的專制統治的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的存
33
在狀態，簡單的解釋為壹個人是不受壹個政黨的專制統治的奴役的存在狀態，是
壹個人不受壹個政黨的專制統治的強制的存在狀態。 
因為政治奴役與社會奴役或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不是為了壹個人的個人目
的，不是壹個人是為了個人的生活意義，而是維護壹個政黨的專制統治，是為了
壹個政黨的統治目的，是為壹個政黨在服務的，而不是為壹個人在服務的，因此
這就是違背自由的原則。 
因此壹個人是不受奴役了，壹個人就是自由了，壹個人是不受強制了，壹個
人就是自由了，這是消極意義的自由意義，這也是伯林解釋的消極自由。 
因此古典自由主義對於自由的解釋是消極自由，是壹個否定意義的概念，是
對於奴役的否定，是對於強制的否定，但是沒有解釋積極自由，對於積極自由的
解釋是伯林對於自由的解釋。 
因此個人自由是兩個意義，壹個是消極自由，壹個是積極自由。 
沒有消極自由，就沒有積極自由。 
壹個人是囚禁在壹個籠子，壹個人是沒有消極自由，同時壹個人也是沒有積
極自由，儘管壹個人在籠子中也是有壹點自由，如吃食的自由，但是壹個人是沒
有個人自由的自由意義，因此個人自由是要包含消極自由與積極自由，自由是兩
個意義，只有是實現兩個自由意義，人才是有積極自由。 
因此這也是新自由主義對於自由的解釋意義。 
因此對於自由的解釋也是變化的∙，但是變化是不離其宗的，古典自由主義對
于自由的解釋依然是具有思想價值，而且對於自由的認知也是要從古典自由主義
的思想意義是認知自由，對於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也是堅守古典自由主義的思
想意義，對於自由的解釋是自由的原初意義，但是也是可以擴展自由的解釋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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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社會是變化的，自由的敵人也是有新的形態，因此對於自由的解釋也是
要否定自由的敵人，如政治奴役與社會奴役，如政治強制與社會強制。 
                                                                                                           
第 5 章                                        個人自由與個人權利 
1、個人自由是壹個人的自由意義，當壹個人是擁有個人自由時，這時意味壹
個人也是擁有個人權利，如壹個人是有言論自由，也是意味壹個人是有言
論自由的權利，因此個人自由就是個人權利。 
而且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意味壹個人是有積極自由，積極自由是壹個人的
個人權利，因此當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時，意味壹個人是有個人權利，這就是說，
壹個人是有了個人自由，壹個人就有了個人權利。 
如果壹個人是沒有個人自由，意味壹個人是沒有個人權利，如壹個人是沒有
言論自由，壹個人就是沒有言論自由的權利，壹個人是不能言論自由，壹個人是
沒有言論自由。 
因此壹個人是維護個人自由，也是壹個人在維護個人權利，自由是失去，意
味權利是失去，壹個人是沒有個人自由，壹個人是沒有個人權利。 
因此自由意義就是權利意義，只有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壹個人才會是有個
人權利。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因此壹個人才是有個人權利。 
但是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是沒有個人自由，因此人也是沒有個人權利，如
沒有結社自由，因此壹個人也是沒有自由結社的權利，因此自由意義就是意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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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利意義，是實現個人自由，意味是實現個人權利。 
如果人是沒有個人自由，意味壹個人是沒有個人權利，如在極權主義社會，
人是沒有個人自由，如沒有言論自由，如沒有結社自由，如沒有遷徒自由，因此這
也是意味壹個人是沒有言論自由的權利，是沒有自由結社的權利，是沒有自由遷
徒的權利，因此沒有自由，就沒有權利，沒有個人自由，就沒有個人權利。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因此人也是擁有個人權利，如
壹個人是有言論自由，是有結社自由，是有遷徒自由，是有思想自由，因此意味壹
個人是有言論自由的權利，是有自由結社的權利，是有自由遷徒的權利，是有思
想自由的權利，因此自由意味是權利。 
2、正如此，因此自由意味是責任，權利意味是責任，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
意味壹個人是要自我負責，這種責任是個人意義的責任意義，是壹個人的
自我負責，而不是他對我的負責，因此壹個人是在擁有個人自由時，意味
是壹個人是有個人權利，同時意味壹個人是要擔負責任，是壹個人的自我
負責的責任意義，如言論自由，是壹個人的自由，是壹個人的權利，但是
壹個人是要自我負責，壹個人要對個人的言論負責，壹個人是不能撒謊，
壹個人是不能造謠，壹個人是不能中傷，這就是壹個人的自我負責，是壹
個人對於個人的言論的負責意義，因此權利意味責任，而不是這樣，即壹
個人是有了個人自由，壹個人是可以擁有了個人權利，這時壹個人是可以
為所欲為，而是這樣，是壹個人的自我負責，這就是壹個人的責任，是壹
個人的自我負責，壹個人是擔當個人的責任，如壹個人是有結社自由，壹
個人就是有了自由結社的權利，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結社，但是壹個人是不
能組建反動的社團，是不能反人類，是不能反和平，是不能反人道，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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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不允許的，是法律禁止的，因此壹個人要自我負責，壹個人的自由結
社，這個社團只能是正面意義，是正義的，是符合人性的，是合乎道義的，
這就是責任，這就是壹個人的自我負責，因此自由是意味權利，而且壹個
自由人，責任意識是強烈的。 
如思想自由，壹個人是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因此壹個人是有思想自由的
權利，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著述，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傳播個人思想，但是壹個
人的思想是不能反人類，是不能反文明，是不能反人性，是不能反人道，壹個人要
對個人的思想意義是要負責，是要擔當對於個人思想的社會意義的責任，壹個人
的思想是要有利於社會，是要有利於人類，這就是權利意味責任，自由意味責任。 
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壹個人是有了個人權利，同時意味壹個人的責任是要
擔當，儘管壹個人是有了個人權利，但是如何是運用個人權利，是要擔當責任的，
而不是為所欲為。 
如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壹個人就是有個人權利，如壹個人是可以按照個人
的心愿是自由的生活，這是個人自由，也是個人權利，但是這時也是意味責任，這
就是壹個人要自我負責，壹個人是不能幹壞事，壹個人是不能做壞人，壹個人只
能是做好事，壹個人只能是做正事，壹個人是需要做好人，這就是責任，壹個人要
自律，壹個人要自我負責，壹個人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壹個人要擔負個人責任，
因此自由意味是權利，權利意味是責任，因此自由意味是責任。 
只要是有自由意義，就是有權利意義，同時也是意味有責任意義。 
因此個人自由也不是易於享有的，的確是需要壹個人是有理性，是需要壹個
人是可以好的意義的個人自治，這樣壹個人就會是可以自我負責，壹個人是有個
人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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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壹個人是有了個人自由，壹個人就是有了個人權利，這是積極自由的自由
意義，因此壹個人是可以追求個人的幸福意義，壹個人是可以追求個人的
成功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實現人生的價值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實現生活的
意義，這就是壹個人是有這樣的個人權利，而且是任何人是不能剝奪，是
不能壓制，是不能干涉。 
如果壹個人是沒有個人自由，那麼壹個人就是沒有個人權利，也是意味壹個
人是沒有積極自由，因此壹個人是沒有追求幸福意義的權利，壹個人是沒有追求
個人成功的權利，如極權主義社會，人是沒有個人自由的自由意義，儘管人也是
有壹點自由度，但是人是沒有積極自由，因此壹個人即使追求個人成功，但是也
是沒有機會的，即使壹個人是追求幸福意義，但是也是沒有自由的幸福意義，盡
管或許壹個人也是有個人意義的幸福意義，但是壹個人是沒有自由的幸福，而且
壹個人也是沒有追求幸福意義的個人權利，儘管人也是可以追求幸福意義，但是
這種幸福意義的追求，是會受到限制的，有時也是不能實現的，如遷徒的自由，壹
個人認為是在壹個城市生活是幸福的，但是壹個人是沒有遷徒的自由權利，因此
壹個人是不能遷徒到壹個城市的，因此壹個人的幸福意義是受到限制，壹個人的
追求幸福的權力是受到限制。 
因此個人自由就是自由權利，就是個人權利，自由的享有，意味壹個人是有
自由的權利，意味壹個人是有個人權利，既然自由是神聖的，因此個人權利也是
神聖的。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因此人也是有個人權利，因此
壹個人是可以做願意做的，是可以做想做的，壹個人完全是按照個人從心愿是可
以自由的生活，這就是壹個人的自由權利，這就是壹個人的個人權利，壹個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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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個人權利。 
但是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是沒有個人自由，因此人也是沒有個人權利，
因此壹個人是不能自由的生活，壹個人是不能完全按照個人的心愿是可以生活，
這就是壹個人是沒有這樣的個人權利，可以分析，這樣的人生是悲慘的，這樣的
生活是痛苦的，這樣的社會是災難的。 
因此自由意味是權利，壹個人是享有個人自由，意味是壹個人是享有個人權
利，壹個人是有權利是可以自由的生活，壹個人是有權利是可以自主的生活，壹
個人是有權利是按照個人的心愿是自由的生活，壹個人是有權利是可以做願意做，
壹個人是有權利是可以做想做的，這就是個人自由，這就是個人權利。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壹個人就是有這樣的個人權利，因為人是有個人自由，
而且個人自由是不能受到他的干涉，是不能受到他的壓制。 
但是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是沒有個人自由，因此人是沒有個人權利，
因此人是沒有按照個人心愿可以自由生活的權利，人是沒有做願意做的權利，人
是沒有做想做的權利，可以分析，這樣的人生是多麼的悲哀，這樣的生活是多麼
悲涼，這樣的社會是多麼殘酷與冷酷。 
4、個人權利就是壹個人的自由生活的權利，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壹個人就
是有自由生活的權利，儘管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也是在生活，人的生
活也是有生活的權利，但是人是沒有自由生活的權利。 
因此個人自由是個人權利，這個個人權利就是自由權利，是壹個人是可以自
由生活的權利意義，人是有個人權利，壹個人就是可以自由的生活，壹個人是可
以做個人想做的，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願意做的，壹個人是可以完全按照壹個人
的心愿是自由的生活，這就是自由生活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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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是沒有這樣的自由生活的權利，人是不能做個人願
意做的，壹個人是不能做個人想做的，壹個人是不能按照個人的心愿是可以自由
的生活。 
對於個人自由是不能剝奪，是不能壓制，是不能侵犯，是不能干涉，這就是個
人權利是不能受到他的剝奪，是不能受到他的壓制，是不能受到他的侵犯，是不
能受到他的干涉，因此自由社會的法律是保護人的個人自由，是維護人的自由權
利，如果壹個人是剝奪他的自由，如果壹個人是壓制他的自由，如果壹個人是侵
犯他的自由，如果壹個人是干涉他的自由，這是法律禁止的，也是自由主義道德
不容許的。 
因此個人自由是神聖的，個人權利是神聖的，是不能受到任何的玷污，是不
能受到任何的壓制或剝奪，是不能受到任何的侵犯與干涉。 
因此自由社會是維護個人權利，是保障個人權利。 
自由社會的核心價值是個人主義的思想價值，是強調個人自由，是實現個人
權利，自由是自由社會的最核心的思想價值，因此是受到法律的保障，如憲法就
是維護自由價值，如個人權利法案就是保障個人自由，自由社會的憲法與法律是
維護自由的，是保障自由的，正如此，個人自由才會是可以實現，個人權利才會是
可以實現。 
因此對於個人自由的維護，對於個人權利的保障，主要是依靠憲法與法律的
維護，這是法治意義的社會意義，對於壹個自由社會，通過憲政就是可以維護個
人自由，依靠法律就是可以保障個人權利，這是自由社會的法治意義的硬體。 
從道德意義，對於壹個人，是不能干涉他的自由，是不能侵犯他的自由，壹個
人是要做到這壹點，只要人是可以做到這壹點，那麼人人是不會幹涉他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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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是不會侵犯他的自由，這樣對於壹個人，就是不會受到他的干涉，是不會受
到他的侵犯，如此，人是自由意義，而且個人權利是不會受到他的侵犯，個人權利
是不會受到他的干涉，因此干涉壹個人的自由，就是在干涉壹個人的個人權利，
這是侵犯人權的，因此侵犯壹個人的自由，也是在侵犯壹個人的個人權利，這也
是侵犯人權，這是法律禁止，這是道德譴責的。 
因此維護個人自由，就是維護個人權利，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要維護個人
自由，個人自由是壹個最高價值，是需要憲法與法律的保障，而且也是需要自由
主義道德意義的維護，這是兩個方面。 
5、自由的生活是生活的壹個生活境界，是高級意義的生活境界，儘管在壹個
沒有個人自由的社會，人也是在生活，人也是有生活的境界，但是沒有自
由生活的生活境界，是沒有高級意義的生活境界，而只是壹個低級意義的
生活境界。 
因此追求自由，就是追求自由生活的個人權利，只有人是有個人自由，只有
人是有個人權利，壹個人才會是可以自由的生活，因此只有在壹個自由社會，人
才會是可以有個人自由，人才會是有個人權利，這也是自由權利，這樣人是可以
自由的生活。 
為什麼西方國家是譴責中國的極權主義社會的人權問題，這是有道理的，對
于壹個自由世界，人是可以自由的生活，人是有自由權利，但是對於壹個極權主
義社會，是沒有個人自由，因此也是沒有個人權利，因此人的生活意義只是低級
意義的生活意義，是沒有自由生活的生活意義，而且人是沒有個人自由，人是沒
有個人權利，這就是壹個人權問題，而且是壹個沒有人權的社會，是壹個踐踏人
權的社會，因為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不僅是沒有積極意義的自由意義，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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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是不能自由的生活，而且是要受到極權主義的奴役，這就是沒有人權的鐵證，
難道自由世界對於極權主義中國的人權問題的譴責是不正當的嗎？其實這是正當
的，這是壹個生命關懷，這是壹個人道關懷，是自由世界對於中國人民的悲慘的
生活境況的關懷。 
因此對於中國人，只有是依靠自己，是追求自由，是可以實現自由社會，這樣
人就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不僅是可以有消極自由，而且是有積極自由，人是可
以免受奴役與強制，而且人是可以自由的生活。 
的確這是壹個理想，中國人要實現這個理想，是需要中國人的奮鬥，而不是
依賴於自由世界的人權關懷。 
因此實現自由社會，不僅中國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中國人是有個人權利，
是可以自由的生活，是可以追求自由生活的生活意義，而且中國是可以走向自由
世界，因此是可以完全實現世界人權宣言的基本原則，中國的人權問題就是可以
完全解決的。 
因此沒有個人自由，意味人也是沒有個人權利，這就是沒有自由，那來的自
由權利，那來的個人權利，那來的自由意義的生活意義，那來的自由的幸福意義。 
因此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的生活是悲慘的，是悲哀的，是可憐的，人只
是壹個可憐蟲壹樣，人只是如狗壹樣，是沒有個人權利，是沒有追求自由生活的
個人權利，因此人也是沒有人的尊嚴，壹個受到奴役的人，是不會有人的尊嚴的。 
因此自由意味是權利，自由意味是尊嚴。 
只有是自由的生活，人的生活才會是有人的尊嚴，人是可以人壹樣的生活，
是有人的尊嚴意義，是有人的幸福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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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阻礙的不存在 
1、當壹個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時，這時意味壹個人在追求個人價值時，壹
個人是不會受到阻礙，這個阻礙是指對於自由的阻礙，因此壹個人的個人
自由的享有，是不會受到自由的阻礙，壹個人是完全的自由意義，壹個人
在社會之中，是沒有自由的阻礙，壹個人是完全的自由意義，是完全自由
的存在意義，壹個人是前進壹步，壹個人是沒有自由的阻礙，儘管壹個人
是會受到其它的阻礙，但是壹個人是不會受到自由的阻礙，這是需要說明
的。 
如壹個思想家，是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這個思想自由是壹個思想家在社
會之中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思想研究，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思想著
述，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思想交流，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思想傳播，壹個人是可
以自由的出版著作，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思想言說，這就是社會意義的思想自由，
也是個人意義的思想自由，壹個思想家完全是自由意義，是壹個思想自由的自由
意義，壹個思想家在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中，壹個思想家是不會受到自由的阻礙，
壹個思想家是完全的自由意義，這就是個人自由，也是個人權利。 
如果壹個思想家是沒有思想自由的社會意義，是沒有個人自由的思想自由，
那麼儘管壹個思想家是可以自由的研究，是可以有個人意義的思想自由，壹個人
是完全是可以主宰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這也只是在壹個思想家的私人生活空間，
壹個∙思想家是可以自由的著述，壹個人思想家是可以自由的思想研究，但是如果
壹個思想家是沒有社會意義的思想自由，是沒有個人自由的思想自由，那麼壹個
思想家的思想是不能受到自由的傳播，這就是自由的阻礙，這時壹個思想家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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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自由是受到自由阻礙的，而且壹個思想家的思想著述是不能自由的出版，這也
是思想自由的自由的阻礙，而且壹個思想家是不能自由的思想交流，是不能在社
會之中是自由的交流思想，這也是自由的阻礙，是思想自由的阻礙，因此壹個思
想家是沒有思想自由的個人自由，而且這個思想自由是在社會之中的自由意義，
是壹個思想家的個人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就是這
樣，壹個人是沒有個人自由，儘管壹個人是可以選擇什麼，是可以做什麼，但是壹
個人在做什麼的道路上，是會受到自由的阻礙，而且是處處是受到阻礙，壹個人
是不能實現個人自由的自由意義。 
因此自由意味是自由的阻礙的不會存在，壹個人是不會受到自由的阻礙，當
壹個人是自由時，就是意味是自由的阻礙的不會存在，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是
享有個人自由，因此人是不會受到自由的阻礙，壹個人是可以完全實現自由的意
義。 
如壹個新聞記者，是有自由意義，壹個記者是可以有言論自由，是可以有新
聞自由，壹個記者是可以自由的言說，是不會受到阻礙的，壹個記者的任何新聞
是可以受到自由的發表，壹個記者的任何批判是可以自由的公布，是沒有自由的
阻礙，如果壹個記者的文章是不能自由的發布，那麼壹個記者的新聞自由就是受
到阻礙，壹個記者的言論自由是受到限制，如極權主義社會，對於批判極權主義
的文章是不會公布的，是會受到限制的，而且壹個記者只能是說好，只能是粉飾
太平，是不能發布暴露社會黑暗面的文章，如果是暴露社會黑暗面的文章，就會
受到官方的限制，這就是自由的阻礙，因此自由意味是自由的阻礙的不會存在，
壹個人是完全的自由意義，是不會受到限制，是不會受到自由的阻礙。 
2、因此自由的阻礙是對自由的限制，如壹個極權主義社會，是有種種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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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限制新聞自由，是限制思想自由，如限制遷徒自由，如限制言論自由，
如限制出版自由，等等，這就是只能是粉飾太平，是不能質疑極權主義，
是不能批判極權主義，如果壹個人是批判極權主義，如果壹個人是批判政
府，那麼壹個人的言論就會受到限制，因此限制就是限制人的自由，是限
制人的個人權利，可以說，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是沒有個人自由，人
是沒有個人權利，因此人是處處受到限制，這就是對於自由的限制，正因
為是限制，因此是自由的阻礙，當壹個限制存在時，壹個自由的阻礙就會
存在，如限制出版自由，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是不能出版批判極權主義
社會的著作，也是不能出版自由主義的思想著作，儘管有時是可以出版，
但是也是受到限制，那麼對於壹個思想家，對於壹個哲學家，如果是研究
自由主義，那麼壹個思想家的著作是不能出版，這樣壹個思想家的思想自
由的阻礙就會存在，因此自由的阻礙就是對於自由的限制。 
          限制自由就是自由的阻礙的存在，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完全意義的自由意
義，是完全意義的個人自由，是不會有自由的限制，如有出版自由，是有言論自
由，即使壹個人是批判社會，即使壹個人是批判自由主義，那麼壹個人的著作也
是可以自由出版，是不會受到任何的限制，而且壹個人的言論是不會任何的受到
限制，壹個人是有言論自由，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言說，在社會之中，壹個人是可
以自由的發布文章，不論這個文章是什麼，因此自由社會是有最大限度的自由意
義，言論自由也是最大限度的自由意義，即使是對於自由社會的批判，也是可以
自由的發布，是不會受到任何的限制，因為真金是不怕火煉的，只要是真理意義，
就是不怕批判，是不怕評論，真理是在批判中在顯示真理意義，這就是言論自由
與思想自由的自由原則的思想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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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如壹個人只要是壹個正人君子，只要是做好事，只要是做正事，壹個人就
不怕他人的批判，也是不怕他人的評說，壹個人是怕什麼，壹個人是正義的，壹個
人是正道的，壹個人是光明的，壹個人是怕什麼，真金是不怕火煉的，而且壹個人
在他人的批判中，壹個人是可以修正自己，是可以完善自己，壹個人是可以更為
強大，是可以更為正直，是可以完善正義意義，是可以完善善良意義，因此只要壹
個人是善良，只要壹個人是正直，只要壹個人是正人君子，壹個人就是在正道，就
是在人道，壹個人就是可以不怕的，對於自由主義社會也是壹樣，對於自由主義
也是壹樣，因此是最大限度的自由意義，這是對於真理的堅持，這是對於自由的
堅持，這是對於文明的堅持，這是對於人道的堅持。 
因此自由的意義，意味是不受自由的限制，意味是自由的阻礙的不存在，如
果是存在自由的阻礙，那麼意味自由是受到限制。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因此是可以完全實現個人自由，而且人也會不用擔心自
由會受到威脅，即使是批判自由，自由主義也是不怕，自由社會是壹個講道理的
社會，是壹個堅持真理的社會，是壹個踐行真理的社會，真理是不怕論證的，真理
是不怕批判的，因此是不會限制自由的，而且是最大限度的自由意義，是可以使
人享有最大意義的自由意義，這在自由主義社會是通過社會實踐證明的壹個道理，
西方的自由主義社會就是在自由的最大限度的自由實踐中在進步的。 
因此限制自由，是在阻礙自由，只有是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對於壹個極權
主義社會，是處處有限制，是處處受到阻礙，人是沒有自由意義，即使有壹點自
由，也只是吃食的自由，是不會有其它意義的自由意義。 
因此對於壹個自由社會，儘管也是可以實現個人自由，但是有時人會是擔心
自由會受到威脅，因此人會是提出限制，其實限制是要看限制什麼，如果壹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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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壹個組織是顛復自由社會，或許限制是必要的，因為這是對於自由的威脅，當
自由是受到威脅時，那麼必要的限制是必要的，這也是壹個值得討論的問題，其
實在壹個自由社會，由於自由的價值意義，因此也是不會是有顛復自由社會的行
為，但是如果是出現顛復自由社會的行為，如果是威脅自由，這時是需要限制的，
因為這是必要的，這如壹個人是威脅另壹個人的自由，那麼就是要限制這個人，
這是必要的，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也是壹樣，當自由是受到威脅時，這時是需要限
制的。 
這壹方面在中國社會也是有教訓，如民國時代，對於自由的威脅就是社會主
義，就是共產黨，因此民國政府是打擊或限制共產黨，即使是這樣，最後也是共產
黨是取得了軍事的勝利。 
因此限制，不是對於自由的限制，對於自由本身是不能限制，這壹方面主要
是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是出版自由與新聞自由，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不能有
自由的限制，因此對於中國的自由主義社會，由於是缺失社會經驗意義，因此對
于有的人或許是要提出限制言論自由，如反人類的言論是不能發布，對於這個問
題，這不是自由的限制，而是文明的限制，可以說，這是需要限制的，即使是不限
制，那麼人也是不會相信的，但是這對於青少年是有害的，因此對於出版法是可
以限制，對於壹個出版商，就是要有價值判斷，是不要出版反人類的思想著作，這
是不是壹種限制呢？，這是不是自由的限制呢？。 
這如壹個人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不能幹壞事，如果是幹壞事，就是要受到
限制，這是法律的限制，而不是自由的限制，這並不是限制壹個人的自由意義，而
是限制壹個人的違法或犯罪，這是任何壹個社會是要限制的。 
如果是明白這個道理，那麼對於壹個言說者，就是不能是幹壞事，對於壹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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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說者是幹壞事，就是壹個言說者的反人類，是反人道，是反生命，是反人性，這
是反動的言論，這不是文明意義，其實這如犯罪壹樣，是壹個人的幹壞事，那麼就
是可以受到限制，但這不是言論自由的限制，也不是思想自由的限制，而是壹個
道德意義的限制，而是壹個文明意義的限制，這對於壹個出版者，這對於壹個媒
體，是可以限制的，是可以不發布的，那麼對於壹個自由媒體，對於壹個自由論
壇，是否可以限制呢？，既然是自由論壇，既然是自由媒體，這時是可以不限制，
是可以自由的發布，但是人是可以評論，人是可以思辨，如此在真理的討論中，壹
種反動的思想就會是消聲滅跡的，自然而然是不會在發布的，因為是沒有人會是
相信，只要人是理性，人就有基本的思想判斷，是有基本的價值判斷，因此人會是
譴責反動的思想，人會是批判反動的思想。 
因此對於言論自由與思想自由，對於出版自由與新聞自由，是可以最大限度
的自由意義，如在自由社會，批判自由主義的馬克思著作也是可以出版的，是不
會受到限制的，對於社會主義的實驗，也是允許的，也是不會限制的。 
這裏可以分析壹個問題，就是對於自由的威脅，是要限制的，對於自由的顛
復，是要限制的，這是針對社會行為的，儘管是可以限制，但是對於壹個自由社
會，也是人道主義的思想意義，只是限制意義，是不會有暴力的。 
這個問題是可以進壹步討論。 
3、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可以限制壹個人對於自由的威脅，是可以限制對於
他人的自由的干涉與侵犯，是可以限制壹個人的違法或犯罪，但是不能限
制壹個人的自由意義，壹個人的自由意義是不受限制，正因為如此，因此
自由的阻礙是不會存在的，是不會有自由的阻礙。 
          對於壹個人也是壹樣，既然壹個人是自由的，是壹個自由人，那麼壹個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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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壹個文明人，是壹個理性的人，因此對於壹個人是不會幹壞事，是不會做壞人，
這是壹個人的自覺，但是壹個人是可以做正事，壹個人是可以做好事，壹個人是
可以追求個人幸福，壹個人是可以追求個人成功，壹個人是可以追求個人價值，
這時壹個人就不能是受到任何的限制，壹個人的自由意義是不能受到限制，因此
壹個人的自由阻礙是不會存在。 
如壹個思想家，是可以自由的著述，是可以自由的言說，是可以自由的思想
研究，是有壹個人的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那麼就不能是限制出版自由，就不能
是限制言說自由，是不能限制言論自由，是不能限制傳播自由，壹個思想家是可
以自由的出版著作，是可以自由的傳播個人的思想，是可以自由的言說個人的思
想，這就是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思想家是沒有思想自由的阻礙，如果是受
到自由的限制，自由的阻礙就會存在，那麼壹個思想家的思想自由就會受到限制，
壹個思想家的思想自由就會是存在阻礙。 
這就是自由的意義，也是自由阻礙的分析。 
對於壹個人就是要有最大限度的自由意義，壹個人的自由意義是不能受到限
制，壹個人是不能受到自由的阻礙，如果壹個人是受到自由的阻礙，那麼壹個人
就是不自由的，壹個人的自由意義是受到限制的。 
對於壹個人就是要有最大限度的自由意義，對於自由本身，是不能存在自由
的阻礙，儘管壹個人在享有個人自由時，也是會存在阻礙，但不是自由的阻礙，如
壹個思想家的出版著作，或許是受到出版商的商議，但這不是自由的阻礙，壹個
人是有思想自由的出版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思想家的著作，壹個出版商是不出
版，壹個思想家是可以尋找另壹個出版商，壹個思想家是有出版自由的個人自由
的自由意義，因此對於壹個人而言，自由是最大限度的自由意義，既然如此，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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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能限制壹個人的自由意義，這樣就不會是存在自由的阻礙，這就是自由的真
正意義，這就是自由的價值意義，只有是這樣，壹個人才會是壹個自由人。 
因此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也是理性的人，但是也是存在沒有理性的人，也
是存在理性欠缺的人，這就是需要文明的限制，這就是需要法律的限制，因為人
只是人，人會是有缺陷的，那麼法律的限制是必要的，對於缺失理性的人，就是要
通過法律的限制，是學會享有自由意義，如壹個人就是不能威脅自由，是不能侵
犯他人的自由，這是法律的限制，這是必要的，壹個人是不能幹壞事，是不能犯
罪，這是法律的限制，這也是文明的限制，也是文明的強制，也是法律的強制，這
也是必要的。 
                                                                                                           
第 7 章                                              個人主義 
1、個人自由是個人意義的自由意義，是壹個人在社會之中的自由意義，因此
自由是個人自由，而不是群體自由，是指壹個人的自由意義，因此個人自
由是意味個人權利，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壹個人就是有個人權利，這是
個人主義的思想價值。 
因此個人自由是確定個人的價值意義，是對於生命的最大限度的尊重，為什
么個人自由是壹個人權問題，就是這個道理，壹個國家的人是沒有個人自由，說
明壹個國家的人是沒有人權，壹個國家的人民是受到奴役，說明壹個國家是在踐
踏人權，因此個人主義的個人自由是對於生命的尊重，而且壹切生命是受到尊重，
壹切生命是受到關懷，壹切生命是有自由意義，任何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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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權利，如果壹個人是不能有個人自由，意味是壹個人是沒有個人權利，那麼
這就是對於人權的侵犯，是對於人權的踐踏，而且這也是對於生命的輕視，是對
于生命的踐踏。 
因此個人主義是個人價值的實現，是壹個人要實現人生價值，是壹個人要實
現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這是壹個人的個人權利，是不能受到剝奪，是不能受到
壓制，是不能受到侵犯，是不能受到干涉，如果是剝奪壹個人的個人自由，就是對
於人權的侵犯，就是對於生命的踐踏，因此自由意義是個人意義，是個人主義的
思想價值。 
因此個人主義是肯定個人價值，是確定生命意義，對於任何壹個人是有生命
的意義，對於任何壹個人是有生活的價值，這是壹個人的個人權利，是不能受到
剝奪的。 
個人自由就是可以確定壹個人的人生價值，是可以確定壹個人的生命價值，
只有人是有個人自由，那麼壹個人就是有個人權利，因此壹個人是可以實現人生
價值，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壹個人的生活意義，這樣壹個人就是壹個人的意義，就
是壹個人的價值，這也是壹個生命的價值，也是壹個生命的意義。 
對於任何人是這樣，任何人的個人自由是受到維護，這就是個人自由是針對
任何壹個人，而不是針對壹部分人，是所有的人是有個人自由，是壹切生命是有
生命權利，這種個人權利是天賦的，是神聖的，因此是不能受到剝奪的。 
這就是個人主義的思想價值，這也是個人自由的思想價值。 
2、因此個人主義同集體主義是敵對的，對於集體主義是強調集體的價值，為
了集體是可以犧牲個人，因此個人價值是取消的，是微不足道的，只有集
體的價值是確定的，因此集體主義是對於生命的碾壓，是對於個人的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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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壹個集體主義的社會，是會損害個人的價值意義，而且是不能有個人的
價值意義，個人只是集體的壹個石子，是可以隨時碾壓的，因此個人是受
到壓制的，個人權利是受到剝奪的，這就是集體主義中，是沒有個人自由，
是沒有個人權利，如果壹個人是要求個人權利，就會是指責為自私自利，
就會是受到壓制，人只是為了集體的價值意義，是不能有個人的價值意義，
因此集體主義是壹種恐怖，是壹種暴虐，是壹種罪惡。 
社會主義的集權主義就是集體主義。 
對於中國的傳統文化中，也是沒有個人主義的思想價值，只是在魏晉時代是
有竹林七賢的個人主義的生命覺醒的傾向，但是中國文化是沒有出現個人主義的
思想價值，可以說，中國的傳統文化是具有集體主義的傾向，是沒有個人主義的
思想意義，如中國人的家族觀念是壹個集體主義，在中國社會就是家族的壹個集
體主義，而且中國文化是確定人與人的關係，而是不能確定個人的價值意義，中
國人只是生活於人的關係之中，而不是生活于壹個個人意義的價值之中，壹個人
是沒有個人意義的價值意義，壹個人是沒有個人意義的生活價值，中國的生活價
值，中國人的人生意義，只是人與人的關係意義，只是追求人與人的關係，是尋求
人與人關係的和諧意義，因此這隻是壹個沒有生命覺醒的壹個思想意義，是壹個
沒有個人價值的生活意義，是壹個沒有個人價值的人生意義，這的確是壹個原始
意義的生活意義，不是壹個高級意義的生活意義，可以說，是沒有生命的覺醒，也
是沒有個人的覺醒，壹個人是不能確定壹個人的人生價值，壹個人是不能確定壹
個人的生命意義。 
壹個人的生命價值，壹個人的人生價值，是個人意義的，是壹個人的獨立的
價值意義，是可以獨特的個人價值，如壹個人是做壹個思想家，如壹個人是做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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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藝術家，那麼這是壹個個人價值，這是壹個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這是壹個人
的獨立意義的人生價值，因此這是個人的覺醒，也是生命的覺醒，壹個人是獨立
的，壹個人是有價值的，壹個人是有意義，而且是個人意義，是個人價值，這樣壹
個人才會是壹個人，壹個人的人生是有價值，壹個人的生活是有意義。 
3、儘管個人主義是確定個人自由，是確定個人權利，但是個人主義不是原子
化的個人主義，個人自由不是原子化的個人自由，壹個人不僅是可以實現個人意
義的人生價值，壹個人不僅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而且壹個人也是在
社群之中，是在公民社會之中，因此壹個個人主義也是壹個社群主義，是生活于
社群之中，是生活于公民社會之中，因此壹個人也是關懷社會，是關懷國家，是關
懷他人，而且壹個人是可以盡到社會公民的社會責任，。 
因此對於壹個個人主義，不能只是實現個人價值，不能只是實現個人自由，
而且是需要有公民責任，是有群體意義，如社區的建設，也是需要壹個人的關懷，
也是需要壹個人是可以盡到個人的責任。 
其實這是壹種調和，如果只是實現個人價值，只是實現個人自由，那麼壹個
人會是壹個孤立主義，會是壹個原子化的個人自由，壹個人會是脫離社會，會是
脫離群體，這其實是壹個缺陷，因此對於個人主義，如果是走向極端，會是壹個孤
立主義，會是壹個原子化的個人主義。 
這是需要壹個人的調和，不能是偏執，的確壹個人要做到這壹點，是需要壹
個人是有壹個健全的個人主義的思想意義，是有壹個完善意義的個人自由的思想
意義。 
對於壹個中國人，在傳統文化中是確定人與人的關係，這也是壹個社群主義
的思想意義，但是這也是壹個偏執，這就是壹個人只是生活於人與人的關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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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個人是沒有個人價值，壹個人是沒有獨立意義的個人意義，的確這壹個可悲，
因此對於中國人就是需要個人主義的覺醒，也是生命的覺醒，是要確定壹個人的
生命價值，是要確定壹個人的生活價值，是要確定壹個人的人生意義，這是個人
意義，這是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是壹個獨立的，是壹個人的獨特的。 
這也是西方的個人主義的價值意義與中國文化中的社群主義思想的融合，是
可以找到壹個平衡點，是可以找到壹個融合點。 
因此這是需要堅持中庸原則，是不要極端，是不要偏執。 
4、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要實現個人自由，是要維護個人權利，因此自由是
壹個核心價值，個人權利是壹個核心價值，而且個人權利是第壹位，個人
自由與個人權利是不能受到任何的侵犯，個人自由與個人權利是不能受到
剝奪，這是最基本的自由原則。 
既然如此，因此個人權利是不容損害，對於壹個人就要有個人自由，就是要
有個人權利，壹個人是要實現人生價值，壹個人是要實現生活意義，這是最基本
的，因此這是個人主義的思想價值。 
因此自由社會就是壹個自由的社會，也是壹個個人主義的社會，這就是自由
社會的壹個特質。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就是確定個人意義的權利價值，個人權利是第壹位的，
這就是個人主義。 
儘管自由社會是壹個個人主義的社會，但是自由社會也是壹個社群主義的社
會，但是社群主義是個人主義的社群主義，個人主義是第壹位的，這就是個人自
由是第壹位的，個人權利是第壹位的，在這個最基本的基礎上，是可以確定社群
主義，因此社群主義也只是個人主義的社群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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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確定社群主義的思想價值，就有可能是損害個人自由，就會有可能
是失去個人自由，這在壹個自由社會是不容許的，因此社群主義是不能損害自由，
社群主義是不能侵犯個人權利，這是需要明確的。 
但是要尋求個人主義與社群主義的融合，的確是不易的，這要明確壹個意義，
自由是不能損害，個人自由是不能受到侵犯，個人權利是不能受到剝奪，這是壹
個最基本的自由原則，在這個基本的自由原則之下，是可以融合社群主義，而且
是防止個人主義的原子化。 
對於壹個個人主義，也是可以只是追求個人價值，只是享有個人自由，只是
維護個人權利，只是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但是這是壹個原子化的個人主義，這
是壹個原子化的個人自由，因此是存在壹個缺陷的，這就是對於社會的忽視，是
對於公民責任的忽視，壹個人會是自私的，因此個人主義不是自私自利的，個人
主義是需要壹個健全的個人主義，是需要壹個完善的個人主義，因此壹個健全的
個人主義，是壹個社群主義的個人主義，壹個個人主義是有社群主義的傾向。 
5、有人指責自由主義是自私自利的，指責個人主義是自私自利，其實這是對
于自由主義與個人主義的誤解，是壹個人不了解自由主義與個人主義，對
于原子化的自由主義，對於原子化的個人主義，的確是自私自利的，壹個
人只是追求個人價值，壹個人只是追求個人的生活意義，壹個人只是確定
個人自由，壹個人只是確定個人權利，對於社會是不關懷的，對於民眾是
不關懷的，對於國家是不關懷的，的確這是壹種自私，但是對於壹個社群
主義的個人主義，對於壹個健全的自由主義，除了實現個人價值之外，是
可以關懷社會，是可以關懷國家，是可以關懷民眾，是可以關懷他人，是
可以盡到社會公民的社會責任，是在壹個社群之中，如社區的建設，壹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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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可以盡到責任，而不是不聞不問，因此這不是自私的，儘管這是自利
的。 
因此要正確的認知自由主義，要正確的認知個人主義，是需要壹個人對於自
由主義是有壹個深度的認知，是有壹個精確的認知，這樣就不會是誤解自由主義，
是不會曲解個人主義。 
其實有時個人主義是走向偏差，是由於壹個人對於個人主義是缺乏深度的認
知，如原子化的自由主義，就是由於對於自由主義與個人主義的認知是出現偏差。 
其實個人主義是確定個人自由，是確定個人權利，這不是自私，而是生命的
神聖權利，而是人的天賦的權利，是壹個生命的生命權利，是壹個人的個人權利，
這不是自私，而是權利，而是自由，如果壹個人是把個人自由是視為自私，只是說
明壹個人的無知，只是說明壹個人的愚昧。 
因此對於壹個覺醒的人，對於壹個覺醒的生命，就是要確定個人自由，就是
要確定個人權利，這是神聖的，這是天賦，因為人是生而自由的，自由是自然法
則，自由是天賦權利，因此這是不能剝奪的，也是不能忽視的，而且自由是壹個最
高價值，是壹個自由社會的最高價值，這是壹個思想意義，這是壹個價值意義，而
不是壹個人的自私。 
因此對於壹個中國人，要認知自由，要認知個人主義，是需要對於自由是有
壹個精確的認知，是要對於個人主義是有壹個精確地認知，退壹步講，任何思想
是不斷升華的，是不斷進步的，任何思想是不能完善的，是有缺陷的，但是在社會
實踐中的磨礪，壹個思想是會可以完善，是會可以健全的，對於自由主義也是壹
樣，對於個人主義也是壹樣。 
如原子化的個人主義，在個人主義的興起之時，或許是存在的，但是在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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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的社會積累中，個人主義也是不斷的修正完善，因此自由主義也是可以進化
為壹個健全的自由主義，個人主義是可以進化為壹個完善的個人主義。 
6、個人主義是確定個人價值，是確定生命意義，而且是確定壹個人的個人價
值，是確定壹個人的生活價值，既然如此，因此個人主義是確定個人自由，
是確定個人權利，因為只有人是可以自由，只有人是有個人自由，壹個人
才會是有個人權利，這樣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實現個人價值，是可以實現個
人的生活意義，如果是沒有個人自由，那麼壹切是不能實現，也就談不上
是實現個人價值，是談不上是實現個人的生活價值。 
因此對於個人主義，個人價值是壹個最高價值，壹個人就是要實現個人價
值，壹個人就是要有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就是要有個人意義的人生價值，
而且壹個人是要實現它，只有是這樣，壹個生命是有價值的，壹個人的人生是有
價值的，壹個人的生活是有意義的，這就是個人主義的思想價值。 
因此個人自由是不能侵犯，個人權利是不能剝奪，只有壹個人是有個人自
由，只有壹個人是有個人權利，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實現個人價值的。 
可以說，沒有自由，壹個社會是沒有價值的，沒有自由，壹個人的生活是沒
有價值意義，從個人主義的角度，壹個人的生活價值在於壹個人的個人意義的生
活價值，壹個人的人生意義在於壹個人的獨立意義的人生意義，只有是這樣的人
生，只有是這樣的生活，壹個人的生活是有價值的，壹個人的人生是有意義的。 
儘管人的人生價值是多元的，壹個人的生活意義是多元的，但是壹個人的
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是主導的，壹個人的個人意義的人生價值是主要的。 
因此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可以有社群主義的思想意義，但是不會有集體
主義的思想價值，集體主義只是極權主義的價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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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主義是符合人性的，人性是自利的，壹個人是可以做好自己的事，壹
個人是可以經營好壹個人的生活，而不是依賴他人，而不是交給他人，壹個人的
生活意義是壹個人的自主的生活，而不是他的決定，因此對於自由主義與個人主
義是從人性出發的，是不會違背人性的。 
                                                                                   
第 8 章                                                  生命的覺醒 
1、當壹個人是意識到壹個人是壹個人時，當壹個人是認識到壹個人是壹個
生命時，壹個人就是有了生命意識，壹個人是有人的意識，而且壹個人
是有我的意識，這時壹個人是在覺醒，壹個人會是尋問人的存在意義，
壹個人會是尋問生命價值，壹個人會是尋問人生價值，壹個人會尋問生
活意義，而且壹個人是有我的意識，這就是我的人生價值是什麼，我的
生活意義是什麼，我是誰，我是什麼，我要做什麼，我如何可以生活的
好，我如何是可以生活的有價值，而且我的價值是什麼，這時壹個人是
在覺醒，這是生命的覺醒，這是人的覺醒，這是我的覺醒。 
正由於是生命的覺醒，正由於是人的覺醒，因此壹個人會是追求人生的價值，
會是追求生活的價值，這時壹個人就會是要實現人生的價值，就是要實現生活的
價值，那麼壹個人是如何是可以實現人生的價值，壹個人是如何可以實現生活的
價值，因此只有壹個人是有自由意義，這就是對於壹個社會，是有自由的大門在
打開，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生活，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選擇，如此，壹個人才會是
可以自由的生活，這樣壹個人就是可以實現人生價值，是可以實現生活的價值，
那麼，這也是人的覺醒，而且是自由價值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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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竹林七賢是自由精神，這是中國歷史上的人的壹次覺醒，是壹次生命的覺
醒，壹個人是要自由的生活，是要有自由的精神，是要有自由的思想，壹個人是壹
個人的自由意義，是可以精神自由，是可以思想自由，是可以有我的自由意義，是
不受他的奴役，是不受他的壓制，壹個人是壹個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
生活，是壹個人的精神的自由意義，是壹個人的思想的自由意義，對於其它的壹
切是可以衝破，是可以尋求自由的人生意義，尤其是精神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
我的精神意義，這不僅是生命的覺醒，也是自由的覺醒。 
可以分析，只有是有生命的覺醒，才會是有自由的覺醒，生命的覺醒是個人
價值的覺醒，是人的價值的覺醒，當壹個人是有生命的覺醒時，這時壹個人就是
有自由意義的覺醒，這在竹林七賢是最為典型的說明，歷代中國文人是推崇竹林
七賢的自由精神，就是由於是生命的覺醒。 
只有是生命的覺醒，壹個人才會是可以意識人的價值，是可以意識生命的價
值，是可以意識我的意義，如果是沒有生命的覺醒，壹個人只是在社會之中，只是
生活于生活之中，是生活于傳統之中，是生活于習慣之中，他人是如何，壹個人就
是如何，是沒有壹個人的獨立價值，是沒有壹個人的獨立意義，如中國的君主社
會，是儒家思想的思想意義，人只是忠君意義，只是恪守儒家思想的生活意義，如
人與人的倫理關係，人只是混跡於人與人的關係中，壹個人是沒有我的覺醒，壹
個人是沒有生命的覺醒，壹個人是沒有人的覺醒。 
人是什麼，生命是什麼，我是什麼，只有壹個人是尋問這些，壹個人才會是可
以覺醒的，只有壹個人是覺醒了，壹個人才會是有個人意義的尋問，這就是個人
是在覺醒，我是在覺醒，壹個人是要尋求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的價值意義，壹個
人是要尋求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的生活意義，這就是個人價值，而不是集體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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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他的價值，如忠君思想，壹個臣子只是為他的價值，只是為他的生活，壹個
人是為了君主，而不是為了自己，儘管壹個人也是可以得到君主的恩賜，但是壹
個人是沒有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壹個人是依附於他人或君主，而不是壹個人的
獨立意義。 
中國的人與人的倫理關係也是壹樣，壹個人只是生活於人與人的關係之中，
壹個人是沒有壹個人的獨立意義的價值意義，壹個人是沒有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
的人生價值，壹個人只是附於人與人的關係之中，其實這也是人的生活意義的壹
個意義，但不是全部意義，而且這也是壹個低級意義，而不是壹個高級意義，可以
說，這是人的愚昧，是沒有生命的覺醒，是沒有人的覺醒，是沒有我的覺醒，這也
是壹種可悲，也是壹種可憐的。 
2、當壹個人是覺醒時，壹個人是人的覺醒，壹個人是生命的覺醒，這時壹
個人會是意識壹個人是壹個獨立的生命，是壹個獨立的人，因此是要尋
問個人價值，是要尋問我的意義，這就是個人主義的覺醒，因此個人主
義是人的覺醒意義，是人的生命的覺醒意義，是要確定個人價值，是要
確定生命價值，壹個人是生命是獨立的，壹個人的生命是寶貴的，壹個
人的生命是獨壹無二的，壹個人的生命是屬於自己的（而不是屬於集體
的），壹個人的生命是只有壹次的，因此壹個人是要確定生命的價值，而
且是要確定我的生命的價值，是要確定壹個生命的獨立價值，是要確定
壹個人的個人價值，只有生命是獨立的，只有生命是屬於自己的，只有
生命是平等的，因此生命就是要受到尊重，生命就是要受到愛護，任何
壹個人的生命是要受到尊重，而不能是輕視，而不能是壓制，而不能是
犧牲，不能為了壹個所謂的集體是可以犧牲壹個人，這就是個人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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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這也是生命價值的覺醒，也是個人意義的覺醒，因此個人意義是
最高意義，個人價值是最高價值，壹個國家是要維護個人價值，壹個國
家是要維護生命價值，是不能損害個人價值，是不能損害生命價值，既
然如此，那麼壹個人就是要享有個人自由，因為只有壹個人是自由意義，
壹個人的生命價值是會受到維護，壹個人的個人價值是會實現，沒有個
人自由，就沒有個人權利。 
因此既然個人價值是最高價值，生命價值是最高價值，那麼壹個人就是要實
現個人價值，那麼壹個人是如何實現個人價值呢？，只有壹個人是有個人權利，
壹個人是要實現個人價值，是不能依靠他人，是不能依靠集體，只有是依靠自己，
只有是賦予壹個人是個人權利，是要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價值，因為只有壹個
人是可以最了解自己，是可以掌控壹個人的生活，只有壹個人是對於自己是最為
清楚，任何人是不能代替壹個人的自己，任何壹個集體是不能代替壹個人的自己，
只有壹個人是可以掌握自己的壹切，這在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中是有論述的。 
正如此，因此只有是賦予壹個人的個人權利，是壹個人是追求個人的價值意
義，是壹個人是追求個人的生活意義，這樣壹個人就是可以實現壹個人的個人價
值，壹個人是可以實現人生價值，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壹個人的生活意義，而且壹
個人的人生價值是獨立意義的，是獨特的，是個人意義的，壹個人的生活意義也
是個人意義的，是壹個人的獨立意義，那麼個人權利是如何得來，只有是賦予壹
個人是個人自由，只有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壹個人就是有個人權利，這樣壹個
人就是可以追求個人的生活價值，壹個人是可以追求個人的人生價值，而且壹個
人是可以實現壹個人的人生價值，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壹個人的生活價值，因此個
人主義的覺醒，也是個人自由的覺醒，也是個人權利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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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西方的思想價值，就是個人主義的思想價值，個人自由是個人主義的思
想價值，但是對於中國人，在中國文化中是沒有個人主義的思想價值，也是沒有
個人主義的覺醒，儘管竹林七賢是具有個人主義的思想傾向，但是在中國是沒有
形成個人主義的思想價值，因此面對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中國人是認識個人主
義的思想價值，這的確是壹個思想的進步意義，可以說，個人主義的思想意義本
身是壹個思想意義，也是壹個智慧意義，中國文化的智慧意義的確是沒有這種偉
大的思想意義的智慧意義，所謂的中國的文化中的智慧意義只是專制主義下的奴
性文化的思想毒素而已，可以說，中西文化是處於不同的等級意義，只有是有思
想意義的高度，才是壹個有智慧的思想意義，是壹個高級意義的思想意義，如果
是沒有思想意義的進步意義，壹切是智慧意義只是低級意義。 
當中國人是認識個人主義時，是認識自由主義時，面對上面的分析，可以分
析，個人主義是自私自利嗎，對於壹個不懂個人價值的人，對於壹個不懂生命價
值的人，或許指責個人主義是自私自利的，但是如果是明白上面分析的道理，難
道壹個人會說個人主義是自私自利的嗎？。 
其實自私自利的是中國文化的自私的因子，對於壹個中國人，不是自立，不
是自強，不是獨立意義，不是壹個個人自治，不是壹個人是做好自己，而是奢望他
人要為自己是做什麼，如果壹個人是不為自己是做什麼，壹個人就是指責他人是
自私的，其實這就是中國人的人性，中國文化也是如此，不是倡導自立，不是倡導
獨立意義，不是倡導個人價值，只是壹個倫理意義的善的意義，是要與人為善，盡
管這並沒有錯的，但是如果僅僅如此，是缺失壹個個人的獨立意義，是缺失壹個
個人價值，那麼壹個人就會是依靠他人，總是奢望他人要為自己是做什麼，如果
壹個人是不做，就會指責壹個人是自私的，其實真正自私的是奢望他人要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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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的人，這才是真正的自私，自己的事是不做，自己不是自立，總是奢望他人
是要為自己做什麼，這樣的人性是不會有個人價值的覺醒，是不會有個人價值的
思想意義。 
因此對於中國人，只有是學習先進的思想文化，只有是學習個人主義的思想
價值，只有是學習自由主義的思想價值，只有是學習高級意義的文明思想，而不
是固守低級意義的思想意義，西方文明的先進意義是證明了西方文化的先進意義，
中國社會的落後是說明中國文化的落後，也是說明中國人的人性的劣性，不承認
這壹點，只是愚頑不化的僵化頭腦。 
3、因此追求個人價值是最高意義，是壹個人的生活意義的最高價值，也是
壹個社會的最高價值，只有壹個人是有個人價值，只有壹個人是實現個
人價值，那麼壹個人才會是有個人的幸福意義，壹個人才會是有個人價
值，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實現壹個人的人生價值，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實現
壹個人的生活意義，壹個人的個人價值的實現，他人能代替嗎？，是不
能的，壹個人的生命價值只有是屬於壹個人的自己，只有壹個人是實現
了壹個人的生命價值，那麼壹個人的生命是有價值的，是有意義的，因
此這也是壹個人的最高意義的善，只有壹個人是善待自己，壹個人才會
是可以善待他人的，如果壹個人是不能善待自己，是不能做好自己，壹
個人能善待他人嗎？，壹個人是可以為他人是可以做什麼嗎？，這是不
可能的。 
如壹個人是做好自己，這樣壹個人就是可以做壹個好父母，是可以做壹
個好丈夫或好妻子，也是可以做壹個好子女，這是壹個個人價值，但本身又
是在為他人是盡到義務與責任，壹個人是夸夸其談是要為他人是做什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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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果壹個人連自己是做不好，壹個人不是壹個稱職的父母，那麼壹個人能
為他人做什麼嗎？。 
因此對於中國人是要覺醒，不要在不能認知自由主義思想精髓時，在不
能精確認知個人主義的思想精髓時，只是表面意義的膚淺認識，只是站在壹
個低級意義的思想角度，是指責自由主義是自私自利，是指責個人主義是自
私自利，因為通過上面的分析，這種無端的指責是沒有道理的。 
儘管個人主義也不是壹個完善的思想意義，但是也是壹個思想體系，是
壹個完善意義的思想體系，因此在社會實踐中也是在不斷完善，如個人主義
與社群主義的融合，因此對於壹個中國人，在中國是落後的情況下，在西方
社會是先進文明的情況下，就不要在自欺欺人了，就不要在自大了，是要謙
虛壹些，是要謙卑壹些，是虛心的學習，這如壹個窮人，不要指責富人，不
要怨恨富人，而是要想自己是走向富裕之路，是自己成為壹個富人。 
因此對於壹個中國人，也是需要覺醒了，社會主義的極權主義的集體主
義是扼殺個人主義，是扼殺個人價值，為了所謂的集體，壹個人的生命是可
以犧牲，為了所謂的集體，個人是沒有個人價值，是沒有個人權利，這是壹
個恐怖的社會，這也是壹個邪惡的思想意義，因此中國社會是要清算集體主
義的思想流毒，這也是包括清除中國傳統文化中的集體主義的思想流毒，如
家族的集體主義。 
由於是個人主義的覺醒，由於是生命的覺醒，因此人就是有自由的覺醒，
壹個人會是要求自由意義，這如竹林七賢的生命覺醒壹樣，是要有自由意義，
只有是生命是覺醒了，壹個人才會是有自由意義的欲求，因為只有生命是覺
醒了，人就會是有自由的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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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對於壹個中國人，是需要哲學意義的思想啟蒙的，是要尋問生命的
價值，是要尋問人生的價值，是要尋問我是誰，只有這樣壹個人才會是可以
覺醒，壹個人才會是正視自己，是可以面對自己，這樣壹個人就是要追求個
人價值，是要追求生命價值，而且是個人意義，是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可
以說，只有人是實現個人價值，只有人是實現生命價值，只有壹個人是有個
人意義的人生價值，只有壹個人是有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這樣壹個人的生
命是有價值的，壹個人的人生意義是有價值的，壹個人的生活意義是有價值，
這樣壹個人就是活的有價值，是活的有意義。 
當代中國正是處於壹個巨變的時代，也是壹個大覺醒的時代，這也是西
方的思想價值對於中國人的啟示，當中國是學到西方思想文化的精髓時，這
時可以挖掘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具有現代意義的思想價值，這樣是尋求中西文
化的壹種融合，是可以創造壹個新質的現代文化。 
可以說，面對中國的歷史，是不容樂觀的，但是面對中國的未來，是不
容悲觀的，是要樂觀，只要中國人是覺醒了，中國人壹定會是可以站起來，
是可以創造壹個新質的自由主義，是可以創造壹個新質的個人主義，是可以
創造壹個新質的自由主義社會，是可以創造壹個中國特質的自由主義文明。
                                                                                               
第 9 章                                                      大門的打開 
1、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如毛澤東時代，國家是唯壹的僱主，國家是控制
壹切，個人是沒有私人空間，人只能是依附國家，人是沒有別的出路，是
沒有別的選擇，這是壹個極端的極權主義社會，也是壹個典型的極權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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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 
在中國社會的市場發育之後，這時是允許個人的私人經營，因此人是除了國
家的僱主之外，那麼壹個人自己是可以做僱主，而且對於人也是有其他的僱主，
人是有選擇的機會，這時人也是有壹定的自由度，這也是相對而言，但是這時人
依然是沒有個人自由的自由意義，僅僅是人的自由度在擴大壹些，社會是稍微寬
松壹些。 
儘管人的自由度是擴大了，但是在社會意義，在政治意義，人是沒有個人自
由的，人也是沒有個人權利的，如壹個人是沒有言論自由，壹個人是不能自由的
言說，如果壹個人是批評政府，如果是壹個激烈的批評，那麼是不會發布的，是不
會自由的表達的，如網路是沒有自由的空間，也是要審核的，沒有壹個完全自由
的自由論壇，是沒有壹個完全的自由媒體的，人只是有壹個相對的自由度的，如
溫和的批評，也是可以發布的，因此對於壹個人，對於壹個自由人，是要自由言
說，但是沒有自由的大門，自由的大門是在關閉，因此沒有言論自由，意味是言論
自由的大門是在關閉的，那麼對於壹個人，是要自由的言說，壹個人是沒有自由
的言說的機會，是沒有自由言說的自由的大門。 
因此自由意味是機會，是有壹個機會是可以實現自由意義，自由也是意味是
有壹個大門在打開。 
如對於壹個思想家，是可以自由的思想研究，是可以自由的研究自由主義思
想，這是壹個人的自我的自由選擇，壹個人在個人的私人空間是可以實現的，對
于極權主義是不會幹預個人的私人空間的，但是壹個思想家是要思想交流，那麼
對於壹個極權主義，是沒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這就是意味對於壹個思想家，
壹個大門在關閉，這是自由的大門，這是壹個自由的大門在關閉，同時壹個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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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要自由傳播壹個人的思想，但是是沒有思想自由，是沒有言論自由，那麼這
時也是意味壹個自由的大門是在關閉，而且壹個思想家是要出版個人的思想著作，
但是沒有出版自由，這也是意味壹個自由的大門是在關閉，因此當壹個人是不能
有個人自由時，就是意味是自由的大門是在關閉。 
但是當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時，這時意味是自由的大門是在打開，如壹個思
想家，如果壹個社會是有思想自由，那麼壹個思想家是可以自由的交流思想，這
就意味是自由的大門是在打開，而不是在關閉，如果是沒有思想自由，那麼就是
意味是壹個自由的大門是在關閉，壹個思想家是不能自由的交流思想。 
而且壹個思想家是要自由的傳播個人的思想，但是沒有思想自由，是沒有言
論自由，那麼對於壹個社會就是沒有壹個平台，這也是意味是壹個自由的大門是
在關閉，但是如果壹個社會是有思想自由，是有言論自由，那麼壹個社會是有很
多的自由媒體，是有很多的自由刊物，因此壹個思想家是可以自由的發表著作，
是可以自由的傳播個人的思想，這就是意味自由的大門是在打開，壹個思想家是
有機會，是有自由意義，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是可以享有思想自由，是可以享有
言論自由，因此自由的大門是在打開，因此壹個思想家是有自由的機會，社會是
可以提供壹個自由的平台，而且是壹個自由平台，這個自由平台就是有很多的自
由媒體，是有很多的自由刊物或報紙，因此壹個思想家是壹個自由意義，是有自
由的生活意義。 
同樣壹個思想家是要出版著作，如果是有出版自由，那麼壹個思想家是可以
自由的出版著作，但是如果是沒有出版自由，那麼壹個思想家的著作就是不能出
版，這就意味是自由的大門是在關閉，壹個思想家是沒有自由的機會，是沒有自
由的平台，如果是有出版自由，這也是意味是有自由的機會，自由的大門是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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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 
因此自由意味是機會，是有壹個自由的機會，有自由的機會就是意味是有自
由的大門，自由的大門是在打開，如果是沒有自由的機會，就是意味是沒有自由
的大門在打開，而是自由的大門是在關閉。 
就簡單的壹個例子，如言論自由，在壹個自由社會，是有言論自由，人是可以
享有言論自由，對於壹個人而言，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言說，是可以自由的評說，
而且壹個人的自由的言說是可以自由的發布，是可以自由的傳播，這就是自由的
機會，壹個人是有機會是可以自由的發布，是可以自由的傳播，對於壹個自由社
會而言，因為是有言論自由，因此會是有很多的自由媒體，是有很多的自由刊物，
這樣就是向社會是自由開放，這就是自由的平台，這就是自由的機會，這就是自
由的大門是在打開，因此對於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發布，是可以在任何壹個自由
媒體是可以自由的發布，而不會是受到審核，也是不會受到禁止。 
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由於是沒有言論自由，因此自由的大門就是在關閉，
人是沒有自由的機會是可以自由的言說，但是對於壹個自由社會，由於是有言論
自由，因此壹個人不僅是可以自由言說，而且壹個人的自由言說是可以自由傳播，
是可以自由發布，是有自由的機會，是有自由的平台，因此自由的大門是在打開。 
因此自由就是意味是自由的大門是在打開，當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時，就
是意味是自由的大門是在打開，但是當人是不能享有個人自由時，就是意味自由
的大門是在關閉。 
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是關閉所有的自由的大門，因為人是不能享有個人
自由，即使有時是有壹定的自由度，但是有時也是限定或關閉壹定的自由度，如
在胡錦濤時代，人也是有壹點自由度，如有壹點言論自由的自由意義，儘管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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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言論自由，但是媒體也是有壹點自由度，人也是可以發表溫和的文章，但是
在習近平時代，是關閉了所有的大門，僅有的壹點自由度也是關閉，人是沒有壹
點自由度的，有的網路媒體也是關閉，這是壹個萬馬齊喑是黑暗時代。 
2、因此自由是意味是自由的大門是在打開，而且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有壹
個自由的平台，在這個自由的平台是有很多的自由的機會，而不僅只是壹
個機會，可以說，機會是無限的，機會是最大限度的。 
自由社會就是壹個自由平台，這是壹個宏觀意義的大的平台，自由主義就是
壹個自由平台，是可以實現壹個自由平台，對於壹個自由社會就是壹個自由平台，
在這個自由平台上，是有無限的小的意義的自由平台，如言論自由，這就是壹個
自由平台，在言論自由的這個平台上（這是壹個宏觀意義的自由平台），這時是存
在無限的自由媒體，如自由網路媒體，如自由廣播平台，如自由電視平台，如自由
刊物與報紙，壹切媒體是自由媒體，是不受政府的干預，而且自由媒體是壹個開
放的自由媒體，尤其是網路的自由媒體，是有自由論壇，人是可以完全的自由發
布文章，人是可以完全自由的言說，是不需要網路管理的審核，也是不需要政府
管理的審核，而且媒體是自由媒體，是不受政府的干預，是不受任何組織的干預，
也會不受任何政黨或個人的干預，是壹個完全自由的媒體，這就是言論自由的平
台，這也是言論自由的子平台，正由於是有無限的子平台，是有無限的機會，因此
也是有無限的自由大門是在打開，這對於任何壹個社會公民，就是可以自由的言
說，是可以自由的發布文章，是不受任何的干預，也是不會受到迫害的。 
但是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不僅是沒有機會，不僅是自由的大門是在關閉，
而且發布文章是批評政府，如果是言論激烈，就會是受到迫害，尤其是自由主義
思想的傳播，是在受到控制，如在大學是不能講普世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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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權主義的政治迫害是很多的。 
因此對於壹個人而言，自由就是意味是自由的大門是在打開，只有是自由的
大門是在打開，壹個人才會是有自由的機會，壹個人才會是可以自由選擇，壹個
人才會是可以有機會是實現個人價值，如果是沒有機會，意味是自由的大門是在
關閉，壹個人是不能自由的選擇，而且壹個人也是不能實現個人價值。 
因此自由的機會是自由社會可以實現的，是自由社會可以賦予的，而不是壹
個人是可以自由創造的，壹個人是不能創造壹個自由的機會的，因為在壹個沒有
自由的社會，壹個人就是想創造機會也是不能的，但是對於壹個自由社會，這時
由於社會是自由的，因此對於壹個人是可以創造自由的機會的，因此自由是壹個
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個人自由是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只有在自由社會，人才
會是有個人自由，因此對於壹個人而言，在自由社會，自由的大門是在打開，而且
自由的機會是無限的，是壹個最大限度的，。 
但是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由於是沒有個人自由，因此自由的大門是在關
閉，壹個人是沒有機會是可以實現個人價值，即使壹個人是想創造機會也是不能
的，但是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是機會是在等人的，機會是很多，機會是最大限度
的，關鍵是在於壹個人的個人努力了，壹個人只要努力，到處是機會，如言論自
由，是有無限的自由媒體，只要壹個人是有思想水平，因此只要壹個人是有思想
水平，是不怕是沒有機會的，而且這時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選擇，是有最大限度
的機會的自由選擇，如言論自由，是有很多的自由媒體，但是壹個人是會選擇是
適合自己的自由媒體，而且壹個人是有思想水平，是會選擇影響力大的自由媒體，
壹個人是自由的選擇機會，而不是機會在選擇人，儘管有時機會也是選擇人的，
如壹個是有思想水平，影響力大的自由媒體是會邀請壹個人的，這就是自由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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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這就是自由社會的文明意義，壹個人的生活意義的道路是寬廣的，而不是狹
小的，但是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就是沒有機會，即使壹個思想家，也是沒有機
會是發布文章，是沒有機會是傳播思想，即使是有壹點機會，也是擠壓在壹個微
不足道的的地方。 
3、因此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的生活是可悲的，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的
生活是美好的，儘管自由社會不是壹個十全十美的社會，但也是壹個有個
人自由的社會，只要人是有個人自由，那麼壹個人才會是可以實現個人價
值，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生活價值，壹個人是可以按照個人的心
願是自由的生活，是沒有自由的阻礙，自由的大門是在敞開，自由的大門
是在打開，任何人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 
因此對於熱愛自由的人，對於中國人民，是要打開自由的大門，這就是要通
向自由社會，是要打開自由社會的大門，只有是打開自由社會的大門，中國人民
才會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這樣中國人民才會是可以生活的是有尊嚴，中國人民
是可以有生活的有幸福意義，只有是有自由的幸福意義，才會是有其它意義的幸
福意義，如果是沒有自由的幸福，其它意義的幸福意義是不能實現的。 
因此中國人民是要覺醒，也是要奮鬥，是要不屈不撓的鬥爭，是不要恐懼，其
實當人民是站起來時，中國人民就不會在恐懼，恐懼的是極權主義的統治者，恐
懼的是紅色的權貴，因此讓紅色權貴做夢去吧，當壹個極權主義是做夢時，這就
說明壹個極權主義是走向滅亡了，對於壹個理性的人，對於壹個有清醒頭腦的人，
是不會做夢的，而是有理想，而不是做夢，因此對於熱愛自由的中國人民，是要勇
敢的站起來，是要戰鬥，是要為自由而戰，是要實現自由中國，是要實現自由社
會，只要中國人民是認識到自由的價值，只要中國人民是認識到自由主義的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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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中國人民是會信仰自由主義的，是會選擇自由主義的，歷史是屬於人民的，
當壹個極權主義是拋棄人民時，當壹個極權主義是不能欺騙人民時，這時人民就
是覺醒了，其實極權主義只是壹個廢墟，中國的極權主義只是壹個爛泥，只要是
壹推就會倒塌的，現在就是缺少這壹推倒，但是要推倒這個腐爛的圍牆，也是需
要中國人民是站起來，是有足夠的力量，因此中國人民只有是團結起來，只有是
強大自己，只要中國人民是站起來，這時極權主義的圍牆就會倒塌。 
迎接這壹天吧，奮鬥這壹天吧。 
理想是美好的，生活也是會幸福的，但是是需要打開自由的大門，是需要打
開自由社會的大門，即使是極權主義是阻礙人民的呼聲，這也是無用的，任何力
量是不能阻擋人民的力量，尤其是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是壹個邪惡的社會，
欺騙中國人民是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極權主義是腐爛到壹個罪惡的惡棍，當
壹個極權主義的流氓嘴臉是暴露時，人民就會是覺醒，只要人民是不在受到欺騙，
人民就會是可以站起來。 
人民不是好欺騙的，欺騙了人民，就會是受到人民的懲罰，極權主義是欺騙
了中國人民幾十年，現在極權主義的醜惡嘴臉是完全的暴露出來，人民不在是願
意受到奴役的，即使極權主義是採取暴力統治，這也是無用的，因為人民的力量
是巨大的，只要人民是站起來，就是可以匯成巨大的力量，是可以摧毀極權主義，
也是可以打開自由社會的大門。 
勇敢壹些，前進。 
不要恐懼，恐懼的是極權主義，而不是中國人民，對於中國的自由鬥士，對於
中國的民主鬥士，是要看到人民的力量，是要相信人民的力量。 
極權主義也是打著人民的旗號，但是這是愚弄人的，極權主義只是維護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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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貴的特權利益，是不會為人民的，為人民只是欺騙人民的，只是愚弄人民的。 
因此人民的命運是要掌握在人民的手中，人民是要爭取自由，人民是要爭取
權利，人民是要自己統治自己，人民是要自治，是不需要什麼人的統治，中國人民
是要建立壹個人民的自治政府，是要建立人民的自己的政府，這是人民的理性選
擇。 
                                                                                                                       
第 10 章                                                    干涉的界限 
1、對於自由的界限，密爾也是討論過，這也是需要界定的壹個問題。 
自由是意味壹個人是自主，是壹個人的自由權利，是不受他的干預，但是有
時也是需要干涉的存在，其實這並不衝突，主要是要界定在什麼情況下是可以干
涉。 
壹般的說，在壹般意義，人的自由是不能干涉的，壹個人是可以完全的自主，
壹個人是可以做個人願意做的事，壹個人的自由是完全意義，他人是不能干涉的，
如果他人是干涉壹個人的自由權利，這是對於壹個人的自由的侵犯，也是對於壹
個人的自由權利的侵犯，這是壹個人權問題。 
壹般的說，只要壹個人是做正事，只要壹個人是最好事，只要壹個人是理性
意義，只要壹個人是可以自律，只要壹個人是做自己的事，而且壹個人是不會侵
犯他的自由，壹個人也是不會幹壞事，壹個人是不會為惡，那麼這種情況下，壹個
人的自由是不能受到他的干涉。 
這時壹個人是可以為他人是提供建議，是可以為他人提供信息，但是壹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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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能干涉他的自由。 
對於中國人，由於是不能明確自由的意義，因此在生活中是存在多的干涉，
這就是壹個人是做正事，壹個人是做好事，也是受到他的干涉，其實這種干涉是
不明智的，也是不容許的，這其實是由於中國人是沒有自由的生活意義，是沒有
自由的思想意義，因此是不明確自由的意義，因此是存在多的干涉。 
如果人是可以認知自由，是有自由的生活意義，那麼人就不會是干涉他的自
由的，人是互不干涉，這樣人就是自由的，人也是自由的生活意義。 
因此可以說，對於他人的干涉，就是干涉他的自由，是對他人的不尊重，是對
他人的自由的侵犯，這是壹個基本原則的。 
對於壹般的意義，自由是不能受到干涉的，這是最基本的壹個原則，因此對
于壹個自由社會，人是自由意義的生活意義，人是有自由的思想意義，人是有自
由精神，人是可以自由的生活，而且社會也是自由意義，因此人是接納自由思想，
人是認同自由價值，這樣人會是自由意義的生活意義，因此人也是不會幹涉他的
自由，這時人是有自由主義的道德原則，是有自由主義的自由原則，因此人是互
不干涉，人是自由的，人是自由意義，人是不會受到他的干涉，而且壹個人也是不
會幹涉他的自由，這樣人的生活意義是壹個自由意義，人是自由的。 
中國社會存在多的干涉，主要是由於中國社會不是壹個自由社會，而且中國
人是不明確自由的思想意義，也是沒有自由的生活意義，因此是存在多的干涉，
這也是可以分析的，但是當中國社會是走向自由社會，這時人的生活意義是自由
意義，人也會可以明確自由的思想意義，因此人也會是自由的生活意義，因此壹
個人是不會幹涉他的自由的，而且壹個人也是不會受到他的干涉，這樣人就是自
由的生活意義，人是壹個自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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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壹個自由社會，在壹般意義，人的自由是不能受到干涉，如果是干涉
壹個人的自由，這是法律是不容許，這是自由主義道德是不容許的，因此自由是
壹個最大限度，從壹般意義，壹個人的自由是不會受到他的干涉。 
儘管中國人是不明確自由的思想意義，這也是說明中國人的人性中是沒有自
由的精神意義，因此是存在多的干涉，因此即使是實現了自由社會，自由的思想
意義也是需要人的認知，如果是不能認知自由意義，僅僅是人性的存在意義，因
此也是會存在多的干涉，這的確是壹個逐步改善的問題。 
這也是涉及人文教育的問題，人的人文素養不是壹下是可以提升的，自由生
活的實現也不是壹下可以實現，這的確是需要自由的社會積累，這也是文明的積
累，這如中國的傳統社會，是儒家思想的思想意義，但是也是存在違背儒家的思
想意義，如貪官，如暴力，這是人性的卑劣，因此即使中國是實現自由社會，人文
素養的提升也是需要積累的，這時也是存在人性的問題，對於中國人的人性就是
沒有自由的精神，是沒有自由的因子，因此這時人是要享有個人自由，也是需要
在社會生活中的逐步積累的，是逐步的認知自由，是學會自由意義的生活意義。 
其實對於他的自由的不干涉，也是對於人的尊重，但是在中國社會也是缺失
人的尊重意義，有的人是不會尊重他人，是不會尊重生命，也是沒有生命尊重的
思想意義，也會沒有人的尊重的精神意義，其實這也是現代意義的文明思想，中
國社會是缺失現代文明的思想意義，只是人性的存在意義。 
2、因此如果壹個人是做壞事，這時就是可以干涉他人，是可以阻止他人的壞
的行為，這種情況，不是對於自由的干涉，而且干涉是正當的，因此只有
在這種情況是可以干涉，干涉是壹種正當，而不是對於他人的自由的干涉，
因此也不是違背自由主義的道德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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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壹個人是毆打他的妻子，這是壹個壞的行為，這是壹種惡，因此他人是可
以阻止他，是可以干涉他，是阻止他不能毆打他的妻子。 
因此這時干涉是壹種正當，壹個人不能說是干涉了他的自由，因此自由意味
是壹個人是可以做正事，是可以做好事，但是壹個人是不能做壞事，如果壹個人
是做壞事，那麼是可以干涉的。 
這如壹個人是搶劫，那麼人是可以阻止，是可以干涉，如壹個人是偷，在公共
汽車是偷他人的財物，那麼這時是可以干涉的，干涉是正當的，這不是干涉壹個
人的自由，因此自由意味是壹個人是只能是做正事，是不能做壞事，壹個人只有
做正事的權利，但是沒有做壞事的權利，因此當壹個人是做壞事時，就是要受到
干涉，是要受到阻止，這種干涉是正當的，是必要的。 
為什麼是討論這個問題，因為在中國社會，是存在多的壞事，而且對於人是
做壞事，中國人是不能阻止，但是中國人是對於壹個人是做好事，卻是橫加干預，
這就是中國人的人性的卑劣。 
因此對於中國社會，可以說，是醜陋橫行的，存在多的是做壞事，因此面對壹
個人是做壞事，他人就是可以干涉，是可以干預，是可以阻止壹個人的做壞事，這
種干涉是壹種正當，不是干涉壹個人的自由，不是侵犯壹個人的自由，對於這種
情況是需要干涉的。 
但是如果壹個人是做好事，是做正事，這時就是不能干涉壹個人，如果是干
涉，就是侵犯壹個人的自由，就是對於人權的侵犯，這時儘管壹個人有時也會出
錯，但是這時他人是可以提出建議，是可以建議，但是不能橫加干涉。 
對於中國人的人性就是有卑劣的壹面，壹個人是做了壞事，人是不會幹涉，
但是壹個人是做好事，他人就是橫加干涉，其實這就是人性的卑劣的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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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對於中國人是要享有個人自由，的確是需要改善人性，是要根除人性的
卑劣∙的壹面，是要改善人性的卑劣的壹面。 
因此對於中國人，就是在他人是做正事時，是不要干預，是不要干涉，如果是
干涉，這是對於自由的侵犯，是對於他人的自由的踐踏，也會對於他人的不尊重，
因此對於中國人就是要改掉壞毛病，是要根除人性的卑劣的壹面，這就是在他人
是做正事時，最好是不要干涉，是不要干預，而且這種干涉與干預，是包含語言意
義的干涉，不僅是行為意義的干涉，而且對於中國人多的是語言的粗暴的干涉，
如諷刺，如挖苦，如潑涼水，總之，是壹種壞的存在，這是中國人的壹種壞，是中
國人的壹種卑劣，那麼對於這種壞，是否也是可以干涉呢？。 
這裏的討論又涉及壹個問題，那麼對於這種壞，是否是可以干涉，因此對於
干涉他人自由的行為，是否也是可以干涉呢？，只要是壞的存在，就是可以干涉，
就是可以干預，這不是侵犯自由，這是正當的，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干涉也是壹種
正當。 
當壹個人是干涉他的自由時，是在壞時，這時也是可以干涉這種壞，是可以
阻止壹個人對於他人的自由的干涉，對於中國人的自由的享有，就是要面對中國
人的現實，這就是中國人的人性的問題。 
因為這種情況在中國社會是壹個普遍存在，的確是壹種惡劣的，也是卑劣的，
當壹個人是可以做好事時，總是受到他的橫加干涉，尤其是語言意義的暴力，是
有攻擊意義的語言，這的確是中國人的人性的卑劣，是不能有支持他人的精神意
義，這主要同中國人的內鬥的卑劣性是有關的，因為中國人是內鬥，因此在熟人
之間，是窩裡斗，是不能支持他人，而是攻擊他人，是對他人的壞，因此這的確是
壹個複雜的問題，因此自由的享有，是涉及很多問題，如人性的問題，如觀念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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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如人文素養的問題，如社會制度的問題。 
因此在討論干涉的正當問題時，只有是面對中國人的實際問題，這樣就是可
以尋求解決的方法。 
3、因此干涉的正當，是對於壞的干涉，是對於壞的阻止，只要是壞的，就是
可以干涉，就是可以干預，這不是對於自由的侵犯，這是對於自由的維護，
因為只有是阻止壞的存在，人才會是可以好的意義的享有自由意義。 
那麼壞的存在是多方面的，壹般的說，就是做壞事，是為惡，如是傷害社會或
他人，是傷害自己，如是侵犯他人的自由，如是干涉他的自由，對於壞的存在，是
需要干涉的，是需要阻止的，這是正當的，這不是干涉壹個人的自由。 
這是對於干涉的壹個基本的原則意義，這就是把壞的存在是界定為干涉的對
象。 
另壹方面是正面意義的，自由是存在衝突的，儘管人也是積極意義的，是正
面意義的，人也是自由意義，這就是人是自由的，人是可以做個人願意做的事，人
是可以完全的自主的，對於壹個理性的人，是這樣的，但是如果壹個人的自由是
影響到他人，是否是需要干涉呢？，這時的干涉也是必要的。 
如壹個人在公共場所是大聲喧嘩，這是會影響到他人的，這也是不文明的，
因此這時也是需要干涉的，而且這時壹個人的大聲喧嘩，也會壞的存在，而不是
好的存在。 
如壹個人是聽音樂，在夜深人靜時，如果是放大聲音，也是會影響他人的休
息，如果壹個人是理性，是自覺，那麼壹個人也是可以為他人是著想，因此也是可
以放低聲音的，但是如果壹個人是不能自覺，如果壹個人只是顧自己，只是想個
人的快樂，只是放大聲音，這時人也是可以干涉的，是可以阻止他是可以放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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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因此這時的干涉是正當的，這也不是干涉壹個人的自由，因為自由的享有，不
僅只是壹個自由問題，也是涉及壹個道德問題，壹個人的自由意義，在有時是不
能影響到他人，是不能影響他人的自由意義，如壹個人在夜深人靜之時，是有學
習的自由，是有休息的自由，這時如果他人是放大聲音是聽音樂，就是對於壹個
人的自由的影響，因此自由有時是衝突的，而且人也是正當意義的自由意義。 
因此儘管人人是自由的，人人是有做自己的事的自由意義，但是壹個人的自
由是不能影響他人的自由，是不能侵犯他人的自由，這也是涉及自由問題，也是
涉及道德問題，也是涉及人文素養的問題，如果人人是壹個正人君子，或許這個
問題是好解決的，但是人只是人的意義，對於有的人是壹般的意義，對於自我的
要求不是高的，有時會是放縱。 
如壹個人是喝酒，在深夜之時，就不能是大聲猜拳的，因為這是會影響到他
人的休息的，如果是大聲猜拳，他人也是可以干涉的，是可以阻止的，這並不是干
涉壹個人的自由，儘管人人是有自由意義，但是當衝突時，這時就是需要必要的
干涉，是可以阻止對於他人的影響，是可以阻止對於他人的自由的影響。 
4、因此當壹個人的自由是騷擾他人的生活時，當壹個人的自由是騷擾他人的
自由生活時，這時必要的干涉是需要的。 
這個問題也是存在於家庭之中，因為家庭是人的生活的主要基地，因此在家
庭生活中是如何有自由意義，的確是需要中國人思考的問題，也是需要壹個人在
生活中的實踐積累的，可以說，對於中國人是沒有自由的觀念，因此有時是存在
多的干涉，這是壹個方面。 
另壹方面，人是自由意義，但是在家庭中，也是有壹個責任問題，是有壹個義
務問題，如壹個母親是打麻將，就會是疏忽對於家庭責任的擔當，如對於子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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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照顧，因此自由問題不僅只是壹個自由問題，這也是涉及道德問題，如壹個
父親是酗酒，就不能是好的擔當家庭責任的，也是不能好的盡家庭義務的，如壹
個父親只是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只是在外面活動，是很少回家，因此也
是不能好的擔當家庭責任與義務，的確這是壹個複雜問題，但也是壹個現實問題，
對於中國社會，的確是醜惡太多，是鄙陋太多，是惡俗太多，是低俗太多，因此要
好的意義的享有自由，的確是壹個需要探討的問題。 
對於有的人是不能盡到家庭責任，只是個人意義的自由意義，而且他人是不
能干涉，如果是干涉，就會是強詞奪理是說在干涉他的自由，對於壹個不回家的
父親，只是在外面是娛樂，難道必要的干涉，是對於他的自由的干涉嗎？，因此有
時必要的干涉是必要的，如壹個父親是不能盡到父親義務，就是可以干涉他，是
可以強迫是盡到父親的責任，這也是壹個道德譴責，這也是壹個社會輿論的道德
壓力。 
對於中國社會，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的腐敗時期，是壹個醜惡橫行的時代，
的確人是腐化，人是墮落，因此社會是存在很多問題，儘管中國是可以走向自由
社會，但是要改變社會鄙陋，的確是需要壹定的時間，的確是需要中國人的精神
意義的提升，沒有思想意義的提升，沒有精神意義的提升，就是好的也是會弄壞
的，就是中國人是有自由意義，中國人也是不會享有自由意義，而且自由會成為
壹個擋箭牌，是為壹個人的醜陋是遮羞，如壹個人的賭博，壹個人會是強詞奪理
說是壹個人的自由，他人是不能干涉的，即使是家庭成員也是不能干涉的，如果
是阻止他的賭博，他會說是干涉他的自由，這真是是非顛倒，因此這時自由會成
為壹個醜陋的人的擋箭牌。 
因此中國人只能是面對中國的社會現實，只能是面對中國人的人性，是好的
80
意義的尋求自由的享有。 
                                                                                                     
第 11 章                                          個人自由與尊嚴 
1、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是受到奴役，當人是受到奴役時，這時人的存
在如奴隸壹樣，因為壹個人是沒有壹個人的個人權利，因此壹個人是受專
制主義的宰制，壹個人是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壹個人也是不能維護個人
的利益，除非壹個人是甘願為奴，是奴性的存在意義，這時壹個人也是可
以分的壹杯羹，但是這時壹個人也是如狗壹樣的生活； 
因此當人是受到奴役時，人是沒有人的尊嚴，人的生活是悲慘的，是可悲
的。 
對於生活于極權主義社會的人，只要壹個人是正直，只要壹個人是善良，而
且如果壹個人是沒有權勢，如果壹個人是壹般的民眾，那麼壹個人的生活存在只
是奴隸壹樣，是沒有人的尊嚴。 
因為人是沒有個人自由，因此人是沒有個人權利，這樣壹個人是不能自主的
生活，壹個人是不能完全的主宰壹個人的命運，壹個人的生活是受到極權主義社
會的制約，處處是阻礙，處處是欺壓，壹個人是舉步維艱，從自由意義，壹個人是
沒有人的尊嚴。 
因為只有壹個人是壹個人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可以主宰壹個人的生活意義，
壹個人是可以完全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按照壹個人的心愿是可以自由的生
活，這時壹個人是壹個人的生活價值，壹個人是壹個人的個人價值，只有是這樣
的生活，壹個人是有壹個人的尊嚴，這樣的生活才是人的生活，是有人的價值，是
81
有人的意義，是有人的個人價值，是有人的個人意義，如此，壹個人是可以成為自
己，壹個人是有屬於自由的生活價值，是有屬於自己的生活意義，這樣人的生活
是有壹個人的尊嚴意義。 
而且壹個人是不受他的奴役，壹個人是自由的，壹個人是獨立的，就從消極
自由的角度，壹個人是有人的尊嚴，因為壹個人是壹個自由人，是不受他的奴役，
這如壹個人是受到奴役，猶如是囚禁壹個人壹樣，這樣壹個人是沒有人的尊嚴。 
如果壹個人是受到他的奴役，是受到極權主義的奴役，那麼壹個人就如狗壹
樣，只能是委屈的生活，而且是受到專制主義的欺壓，是受到極權主義的愚弄，人
的存在只能是狗壹樣的生活，是沒有人的尊嚴，這就是壹種社會壓迫，也是壹種
政治壓迫，壹個人是處於壓迫之中的生活，壹個人只是受到極權主義的奴役，人
不是人的意義，人不是人的價值，人是壹個沒有理性的動物壹樣，這就是極權主
義的卑劣，是把人是視為沒有理性的人，是可以肆意的暴虐，是可以肆意的奴役，
可以分析，這樣的生活是人的生活嗎？，只是如狗壹樣的生活，是沒有人的尊嚴
的。 
因此只有是自由是可以賦予人的尊嚴，人是可以有尊嚴的生活，自由也是賦
予人是壹個理性的人，是賦予壹個人是人的意義，是賦予壹個人是人的價值，只
有是這樣，人才會是有人的尊嚴，人是可以有尊嚴的生活。 
但是在極權主義社會，人的生活是如狗壹樣，因此人的生活是悲慘的，是辛
酸的，是艱難的，是痛苦的，也是苦難的。 
但是在壹個自由社會，人是可以享有自由的幸福，而且只有人是可以享有自
由的幸福，這時人是可以追求其它意義的幸福意義，如果是沒有自由的幸福，那
么壹個人也是不會有其它的幸福意義，在極權主義社會，有幾個人是生活的幸福
82
呢？，除了極權主義之外，對於壹般的民眾，是沒有幾個人是生活的幸福，這個幸
福意義就是壹個人在社會生活中的幸福意義，既然人是沒有自由的幸福意義，而
且人也會沒有其它的幸福意義，那麼這樣的生活意義是有人的尊嚴嗎？，是沒有
的。 
但是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是有個人自由，人是有個人權利，因此人不僅是
有自由的幸福，而且壹個人是可以完全的主宰壹個人的生活意義，因此壹個人是
可以追求壹個人的幸福意義，儘管自由並不意味壹個人就壹定會是可以追求到幸
福意義，但是壹個人是可以有追求幸福的個人權利，而且由於壹個人是可以完全
的主宰壹個人的生活意義，這本身是壹種幸福意義，而且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壹個
人的幸福意義，因為壹個人是自由的，壹個人是自主的，壹個人是可以完全的主
宰壹個人的生活價值，而且由於是有自由的機會，因此壹個人的自由意義是不會
有阻礙，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壹個人的個人價值，壹個人是可以是實現壹個人的生
活意義，這樣壹個人就是可以幸福意義的生活，儘管這是自由的幸福意義，但是
壹個人也是可以實現壹個人的幸福意義，儘管壹個人並不壹定壹定會是幸福的，
但是實現幸福的機會是多的。 
這如是自由戀愛，儘管並不壹定會是幸福的，但是大多數是幸福意義，但是
如果是什麼人的指派，那麼幸福的機會是少的。 
只有人是可以幸福的生活，人的生活就是有人的價值，是有人的意義，這樣
人也是可以有人的尊嚴，是有尊嚴的在生活。 
如果壹個人是沒有幸福意義，是沒有追求幸福的個人權利，是沒有追求幸福
的機會，那麼壹個人的生活會是悲苦的，會是悲慘的，會是苦難的，那麼壹個人是
沒有幸福意義的生活意義，這樣壹個人的生活是不能實現人的價值，壹個人的生
83
活是不能實現人的意義，如此，壹個人的生活也是沒有人的尊嚴。 
2、只有人是有個人自由，人的生活是有人的尊嚴，這也是可以認識的，壹個
人是不受他的奴役，壹個人就是有人的尊嚴，這是壹個簡單的道理，如果
壹個人是受到他的奴役，壹個人就是沒有人的尊嚴，這也是可以認識的，
對於生活于極權主義社會的人，也是有深的屈辱的生活感受的。 
而且壹個人是可以主宰壹個人的命運，壹個人是可以完全的按照壹個人的心
願是可以自由的生活，是可以實現壹個人的個人價值，是可以實現壹個人的生活
意義，是可以實現壹個人∙的幸福意義，是可以實現壹個人的成功意義，壹個人是
可以成為壹個人的自己，而不是他的意義，這樣人就是有人的尊嚴，人是可以自
由尊嚴的生活。 
這也是壹個簡單的道理，人也是可以認識的。 
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也是欺騙人民，也是說人是可以有人的尊嚴，但是
事實上是不能實現的，因此極權主義只是自欺欺人的，只是愚弄人民的。 
因此只有在壹個自由社會，由於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因此人是可以有尊
嚴的生活，但是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由於人是沒有個人自由，而且人是受到奴
役，因此人是沒有人的尊嚴。 
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由於奴役，因此是奴性文化，這如中國的君主社會，是
奴性文化的泛濫，因此對於中國人的所謂的智慧，並不是壹個思想意義，只是奴
性文化的壹個滑頭，瀏覽中國的極權主義社會的網站，瀏覽中國的極權主義社會
的微信，充斥奴性文化，所謂的智慧只是人的壹種狡猾，只是壹種耍滑頭的做法，
根本不是什麼智慧，只是愚弄人的思想毒素，只是欺騙人的精神鴉片，只是為極
權主義粉飾的精神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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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是認識西方的文明思想，也是看出自由主義，或是其他的哲學思想，
如人道主義，如人文主義，如和平主義，如人類主義，如世界主義，是壹種思想意
義，只有是有思想意義的思想文化，才會是有思想的智慧意義，在面對中國人的
所謂的智慧，只是奴性文化，只是思想毒瘤，只是精神鴉片，只是極權主義社會下
的奴性的文化意義，這的確是害人的。 
因此對於中國人，要實現自由意義，要實現自由社會，是要有思想意義的進
步意義，這就是要學習自由主義，是要學習西方的文明思想，這樣中國人是可以
覺醒，是可以有思想意義的心靈意義，是有思想意義的靈魂意義，如此，中國人才
會是可以追求自由，是可以實現自由社會。 
因此奴性文化是不能清除，奴性思想是不能清算，中國只能是受到愚弄，只
能是受到毒害，可以說，思想的毒瘤是最可怕的，是可以奴化人的，這本身就是壹
種奴役，是思想奴役，就是用奴性文化是愚弄人，是毒害人的思想，當壹個人是思
想中毒時，這是壹個深度的思想奴役，這時人可以說只有是解毒，只有是蘇醒，可
以說，極權主義下的中國人是在沈睡，這就是奴性文化的毒害，是奴性文化的中
毒，這是思想中毒，這是思想奴役，這是深度的，因此解毒奴性文化，解毒奴性思
想，只有是喚醒人的尊嚴意義，有的中國就是沒有尊嚴，是甘願為奴，接受奴性文
化就是甘願為奴，因此對於中國人是沒有骨氣，沒有骨氣就是沒有尊嚴，壹個人
是奴性存在，這的確是中國人的人性的壹個卑劣的，為什麼奴性文化在中國是泛
濫，是猖獗，就是中國人是沒有骨氣，既然是沒有骨氣，那來的人的尊嚴，壹個人
會是甘願放棄人的尊嚴，是甘願為奴的。 
這的確是壹種可怕。 
3、因此對於中國人，要有尊嚴的生活，只有唯壹的壹個道路，就是走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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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以實現自由社會，是可以實現自由，這樣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因
此人也是可以有尊嚴的生活，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中國人是沒有尊嚴的，
是沒有人的生活，只有是那些特權階層是可以為所欲為的，對於壹般的民
眾，只是如狗壹樣的生活。 
人就是要生活的好，就是要生活的幸福，就是要生活的有尊嚴，那麼如何是
可以做到這壹點，只有是有自由意義，只有是有自由，只有壹個人是可以享有個
人自由，只有壹個人是有個人權利，這樣壹個人是可以生活的美好，是可以生活
的幸福，是可以生活的有尊嚴。 
這在前面是有分析，這裏可以進壹步分析。 
追求美好的生活意義是人的天性，只要是人，就是要生活的美好，就是要生
活的幸福，而且是要生活的有尊嚴，可以說，人是有尊嚴的生活，人就是可以美好
意義的生活，人是有尊嚴的生活，人就是可以幸福意義的生活。 
那麼如何才是可以有尊嚴的生活，只有是人的自由意義，如李白，在壹千多
年以前，就是選擇了自由，如陶淵明，也是選擇了自由，如果壹個極權主義社會是
有這樣的人，人會是不能理解的，也是不可思議的，其實在當時，人也是不會理解
李白的，人也是不會理解陶淵明的，其實李白與陶淵明就是選擇了自由，是尋求
人的有尊嚴的生活意義，這就是對於自由的尋求，寧願是放棄朝廷，寧願是不做
官，但是要自由，是要人的尊嚴，因此這也是說明壹個問題，人要有尊嚴的生活，
只有壹個人是自由意義，壹個人是有自由的生活意義。 
只有人是自由的，人才會是有人的尊嚴，因為壹個人是不會受到他的奴役，
就此壹點，人就是有人的尊嚴，對於壹個自由人，才會是有人的尊嚴，如李白，如
陶淵明，就是不願受到他的奴役，就是追求自由，就是要人性的自由，就是要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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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由，就是要心靈的自由，就是要精神的自由，因為在受到他的奴役時，人性是
扭曲的，生命是受到壓迫的，人的心靈是不能自由的，人的精神是變異的，如奴性
文化對於人的毒害，就是精神的毒素，人的精神是奴性的，為什麼西方人說中國
人是東亞病夫，就是這個道理，是沒有思想的獨立，是沒有精神的獨立，而且是精
神的奴性，是思想的奴性，這就是奴性文化是對於人的毒害，當壹個人是受到思
想毒害時，當壹個人是受到精神毒害時，壹個人的心靈會是可以正常嗎？，壹個
人的精神會是正常嗎？，只能是壹個病夫，這是精神的病夫，這是思想的病夫，這
是心靈的病夫，當壹個人是處於這種情況下，壹個人是能做什麼，壹個人只是奴
化為壹個白癡。 
4、因此只有是自由意義，壹個人才會是有人的尊嚴，壹個人是不受他的奴役，
這就是人的尊嚴意義，而且這時壹個人是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完全自主的，
壹個人是完全可以自由的生活，這時壹個人的理性是健全的，而且壹個人
的人性是自然的，壹個人的心靈會是可以健全的，壹個人的精神會是完善
的，因為壹個人是可以自由時，壹個人是可以個人自治，壹個人是可以自
我完善，是可以自我教育，是可以自我追求，因此壹個人的精神會是完善，
壹個人的思想會是健全，壹個人的理性會是健全，因此壹個人的心靈會是
健全的，而且會是壹個美好意義的心靈意義，這樣壹個人就是壹個健全的
人，這樣的人就是有人的尊嚴，壹個人是壹個理性的人，是壹個美好的人，
是壹個有思想的人，是壹個有精神意義的人，這樣的人難道不是壹個正常
的人嗎？，因此這時，壹個人是有壹個人的尊嚴，如果壹個人是作踐自己，
是甘願為奴，這就是沒有理性，是沒有思想，是沒有精神意義，而且人性
是扭曲的，精神是有毒素的，這如壹個精神的病夫壹樣，這樣的人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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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嚴嗎？，而且如果人是受到他的奴役，是受到他的作踐，是受到他的壓
迫，這樣壹個人也是受到奴性文化的毒害，因此壹個人的精神也是不會完
善，壹個人的心靈是不會健全，壹個人也是被迫成為壹個白癡，這也是壹
個精神的病夫，這樣的人是有人的尊嚴嗎？，是不會有的。 
因此只有是自由是可以賦予壹個人是可以有人的尊嚴，只有人是可以自由的
生活意義，壹個人才會是有人的尊嚴。 
西方文明為什麼是自由主義文明，就是由於是壹個人可以有尊嚴的生活的社
會意義，因此是壹個先進文明，為什麼中國社會是落後，就是由於是奴性思想與
奴性文化的對於人的奴化，是受到政治奴役與思想奴役，如儒家思想的忠的思想
意義，因此可以分析，可以說明，什麼是先進的文明思想，什麼是落後的思想沈
渣。 
因此對於中國人只有是覺醒，是需要思想解毒，是需要精神解毒，是要清除
思想毒瘤，是要清算精神毒素，這樣就是需要壹個現代文化運動，是需要壹個現
代思想運動，是需要思想啟蒙，是需要文化啟蒙，這也是中國社會正在發生的，盡
管是沒有形成強勢，但是也是在發生。 
尊嚴是多麼美好的意義，有尊嚴的生活是多麼美好的生活意義，只要壹個人
是有壹個美好的心靈，就會是有美好的尊嚴意義，是會追求有尊嚴的生活意義。 
                                                                                       
第 2 部分    內在的自由 
第1章         思想奴役 
1、思想奴役是用壹種思想是奴役人的心靈，是奴役人的精神，是奴役人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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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壹種思想是為了他的意義，而不是為了壹個人的意義，是為了他的利
益，而不是為壹個人的利益，如儒家思想的忠君思想，是臣子對於君主的
絕對忠誠，壹個臣子只能是為君主服務，是為了君主的利益，是為了君主
的私人意義，而不是為了臣子的利益，而不是為了臣子的意義，這就是壹
個臣子是終身為奴，只是壹個君主的奴才，這就是思想奴役，是控制壹個
人的思想，是奴化壹個人的心靈，是使壹個人只是為他在服務，是為了他
的利益，而不是為了壹個人的意義，不是為了壹個人的利益。 
當壹個人的思想是受到奴化時，這時壹個人的心靈是完全被奴化，而且壹個
人的思想是受到壹種思想的控制，如果壹個人是違背壹種思想，就會是受到譴責，
如忠君思想，如果壹個臣子是背叛壹個君主，就是不忠，是受到人的譴責，因此儒
家思想的忠君思想只是奴役人的，是奴役人的思想，是控制人的思想。 
但是如果是壹種文明思想，這是啟示人的，是教化人的，是使人成為壹個文
明的人，是使人成為壹個理性的人，是使人成為壹個自由的人，是使人成為壹個
有思想的人，是使成為壹個有精神的人，是使人成為壹個有美好心靈的人，如人
道主義思想，是使人是有人道精神，是要尊重人，是要愛人，是不要傷害他人，是
要有人道精神，這是文明思想，是教化人的，是啟示人的，不是控制人的，不是奴
化人，而且是為了壹個人的生活意義，是為了壹個人在社會之中的文明意義的存
在意義，並不是為了他的意義。 
如社會主義的極權主義社會，是用社會主義思想或馬克思的思想是控制人，
是禁錮人，壹個人的思想只能是社會主義，不能是其它思想，如果壹個人的思想
是其它思想，不是社會主義思想，就會受到排斥，就會受到打擊，因此極權主義是
用社會主義思想是控制人，而且在極權主義社會，只能是存在壹種思想，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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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其它思想，極權主義是用壹種思想是控制人，是禁錮人，壹個人的思想是不
能跳出壹種思想的範圍，如果是跳出壹種思想，就是視為異類，是受到排斥，是受
到打擊。 
因此控制人的思想，禁錮人的思想，不是為了教化人，不是為了啟示人，不是
給人是思想意義，不是給人是智慧意義，只是為了控制人的思想，是為了禁錮人
的思想，目的是為了維護極權主義的統治地位，而不是為壹個人的服務，而不是
為了壹個人的生活意義，因此這就是思想奴役。 
當壹個人的思想是受到奴役時，壹個人的思想就是僵化，是不能有自由的思
想，壹個人只是壹種思想的思想意義，是靜止的，是凝固的，是僵化的，是教條
的，壹個人的心靈是受到奴化，壹個人的心靈是沒有自由意義，只是壹種思想的
教條意義，是固守壹種思想，是不能跳出壹種思想的範圍，這時壹個人是不能有
思想創新，是不能有思想創見，壹個人的思想完全是僵化的，壹個人的思想完全
是教條的，這就是在控制人的思想，是把人的思想是控制在壹種思想的範圍之內，
是不能跳出壹種思想，這就是思想奴役，是奴化人的思想，如儒家思想在君主社
會就是這樣，中國壹千多年是不能跳出儒家思想的圈子，只是在儒家思想的範圍
內在修補，如程朱理學就是這樣的。 
中國思想在壹千多年是沒有思想創新，是沒有生髮出其它意義的新的思想，
就是由於是受到儒家思想的控制，歷代統治者以儒家思想為正統地位，是用儒家
思想是控制人的思想，是奴化人的心靈，這對於維護統治者的地位是有利的，但
是對於壹個社會的進步是具有極大的危害，中國社會的落後是說明了這壹點，中
國社會在壹千多年是沒有實質意義的文明進步，只是君主制的壹治壹亂的更替，
社會是沒有文明意義的思想進步，是沒有文明意義的社會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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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壹方面是政治奴役，壹方面是思想奴役，如社會
主義的極權主義，是不能有言論自由，如果壹個人是有激烈的批評政府，
就會是受到打擊或壓制，甚至會受到政治迫害，因此對於壹般的人，也是
不敢自由的言說，是不願是批評政府的，這就是政治強制，也是政治奴役，
是把人是奴化為順民，是把人是奴化為臣民，人只能是順從，只能是服從，
是不能跳出極權主義的控制範圍，這也是精神奴役，通過政治奴役是奴化
人的思想，是奴化人的精神，這樣人就是變成順民，是變成臣民，而不是
社會公民。 
壹方面就是思想奴役，而且思想奴役是在壹個人的出生之後就是在受到奴役，
如學校教育不是人的教育，不是人文教育，不是使人成為壹個社會公民，而是控
制人的思想，是禁錮人的思想，由於人在幼年或青年是缺乏足夠的思想判斷，因
此壹個人會是易於接受壹種思想，是可以奴化為壹個順民，如集體主義的思想教
育，如社會主義思想的教育，只是控制人的思想，只是奴化人的思想，人是受到壹
種思想的控制，是受到壹種思想的禁錮，這樣壹個人也會不能跳出壹種思想。 
極權主義的極端主義，就是極權主義社會只能存在壹種思想，是不能存在其
它思想，如毛澤東時代，只是馬克思主義與社會主義思想，中國的傳統文化與西
方的文明思想受到禁止出版的，這就是隔離文明通道，是隔離文明社會，只是壹
個封閉的社會，這對於維護極權主義或獨裁者的統治地位是有利的，但是對於壹
個社會的進步意義是有害的，而且對於人的生活意義是有害的，壹個人是不能有
自由的思想意義，壹個人是不能有個人意義的思想意義，壹個人也是不能有個人
意義的生活意義，人只是受到奴役，人是不能有自由意義，因此思想奴役與政治
奴役是極權主義的統治手段，只是為了維護極權主義的統治地位，而不是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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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活價值，因此不是為了人的意義，因此所謂的為人民服務只是壹個謊言，只
是壹種欺騙，事實上極權主義是不能為人民服務，因為不是為了人的意義，不是
為了人的生活價值。 
沒有自由意義，沒有個人權利，因此人的價值就不能是實現，壹個人就是不
能有個人意義的生活意義，因此極權主義不論是標榜什麼，只是欺騙人的，只是
愚弄人的，並不是真正意義是為了人的價值。 
當壹個人的思想是受到禁錮時，壹個人的思想只是壹種思想的思想意義，而
且壹種思想並不是壹個文明意義的思想意義，只是壹個控制人的思想的意識形態，
那麼人就不能是接納人文思想，是不能接納人文文化，對於壹個極端主義的極權
主義，是隔離文明通道，因此壹個人即使是要自覺的接納人文思想，也是不能做
到，對於壹個寬鬆的極權主義社會，對於人文思想是可以出版（儘管是有限的），
但是只有壹個人是可以自覺，只要壹個人是可以提升人文素養，壹個人也是可以
看到人文經典的著作，但是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是用壹種思想是控制人，尤
其是學校教育，即使是大學教育也是如此的，尤其是體制內的人，就是要受到壹
種思想的控制，如政治學習，就是在控制人的思想，如果壹個人是不能自我修養，
是不能提升壹個人的人文素養，那麼壹個人就不會是閱讀人文經典著作，這樣壹
個人就不會是有人文思想，是不會是有人文精神，如此壹個人的心靈是枯竭的，
壹個人的精神是萎縮的，壹個人的思想是蒼白的，而且壹個人的思想意義只是壹
種思想的意識形態，即使是壹種思想，也是只是壹種教條，人的思想是禁錮在壹
種思想之內，因此壹個人的思想是僵化的，是教條的，也是固化的，是不會有壹個
自由的思想意義，那麼這樣壹個人是什麼，是沒有人文思想，是沒有人文精神，只
是極權主義的壹種工具，只是維護極權主義統治的壹種工具，人不在是人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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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物的意義，是工具意義，這也是違背人道主義，是不能有人的意義，是不能有
人的價值，因此從人文素養的角度，壹個人只是壹個白癡，只是壹個愚民，只是壹
個工具，只是壹個傻子，因此人的理性是受到泯滅，壹個人是沒有人文意義，是沒
有文明意義，可以分析，極權主義社會的人只是壹個白癡，只是極權主義的壹個
工具，如納粹主義就是這樣的，如毛澤東時代的紅衛兵就是這樣的，如極權主義
的社會主義中國的人就是這樣，因此這是人的壹種可悲，也是壹個社會的悲哀，
這就是把壹個社會是拖入壹個災難的境地，如社會主義的極權主義社會只是人的
災難，只是壹個社會的災難，如納粹主義也是壹樣，只是壹個災難。 
3、在壹個奴役社會，也是存在壹種奴性思想，如忠君思想是壹種奴性思想，
因此是壹種思想奴役，是壹種精神奴役，而且由於是政治奴役，因此當人
是受到政治奴役時，人也是會形成奴性文化，是會形成奴性思想，這就是
人在奴役社會中人的存在的思想意義與文化意義，因此是滋生奴性思想與
奴性文化，這是人的甘願為奴，這是人在受到奴役時的人的思想的變異，
這種思想也是存在在奴役社會之中，即使是極權主義社會也是壹樣，在本
質上是壹個奴役社會，因此同君主社會的奴役社會壹樣，是有本質意義的
相同，如中國的極權主義社會也是提倡儒家思想，就是這個共同的奴役社
會的壹致性，因此在極權主義社會，也是由於是奴役社會，因此也是奴性
思想與奴性文化的泛濫，這就是什麼樣的社會，就是有什麼樣的思想意義
與文化意義，在壹個奴役社會，只會是存在奴性思想與奴性文化。 
奴性思想與奴性文化本身就是壹種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思想奴役與精神奴
役是交織在壹起的），這種奴性思想與奴性文化也是存在極權主義的之中，而且也
是在奴化人的思想，是在奴化人的心靈，這樣人就是奴性存在，如順從，如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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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缺失反抗精神，如缺失人文思想，如果人的思想是壹種奴性思想，那麼人只是
奴性的存在，是沒有人的獨立意義，是沒有人的獨立精神，是沒有人的獨立價值，
是沒有人的獨立思想。 
而且當人是受到奴性思想的奴化時，人是壹種奴性的存在意義，是沒有人的
意義，而且這種奴性思想是壹種思想毒素，是壹種精神鴉片，是毒害人的，是奴化
人的，是欺騙人的，是愚弄人的，而不是啟示人的，不是教化人的，不是給人是智
慧，不是給人是思想意義，的確這是壹種思想毒素，是壹種精神毒素，人是接受奴
性思想與奴性文化，正如是人的中毒壹樣，這是思想中毒，這是精神中毒，這是有
害的，對於壹個人的心靈是有害，對於壹個人的精神是有害的，對於壹個人的思
想是有害的，壹個人是不能有人文思想的思想意義，是不能有人文精神的精神意
義，只是壹種奴性思想，只是壹種奴性精神，這就是人的奴性存在，壹個人只是順
從，只是忍耐，只是退讓，這是媚俗，只是獻媚，只是討好，只是迎合，只是奉承，
只是粉飾，只是虛偽，只是欺騙，這就是奴性思想與奴性文化對於人的奴役，因此
人是壹種病態，這是精神的病態，這是思想的病態，既然如此，壹個人是不會有壹
個健全的思想意義，是不會有壹個健全的精神意義，也是不會有壹個健全的心靈
意義，壹個人也是沒有壹個健全的理性，可以說，是沒有思想，是沒有精神，是沒
有信仰，是沒有心靈，是沒有靈魂，人只是壹種精神的病態，可以說，對於中國的
極權主義社會，人的存在就是這樣的，是壹種奴性的存在。 
因此思想奴役是深度的，當壹個人是受到思想奴役時，壹個人要完全的解毒
也是不易的，有時或許壹個人是壹生是受到壹種思想的毒化，是不能有壹個獨立
意義的思想意義，也是不能有壹個文明思想的思想意義，只是壹種思想的禁錮，
因此當人的思想是受到奴性思想的奴化時，壹個人是奴性的心理，是奴性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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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個人是不能有壹個健全的思想意義，因此壹個人也會不會有反抗的精神意義，
這樣壹個人是完全受到奴役了，這如是馴鷹的人是馴化壹只鷹，壹只鷹是完全按
照壹個人的意圖是存在，壹只鷹是失去壹只鷹的自然天性，這如壹個鳥是禁錮在
壹個籠子，時間久了，壹只鳥也是不願飛了，對於人也是壹樣，人是受到奴役久
了，壹個人就是甘願是受到奴役，壹個人是沒有人的基本的精神意義了，壹個人
也是不會追求自由了，而是甘願為奴，這就是深度的思想奴役，這就是奴性思想
與奴性文化對於人的毒害，中國社會的壹千多年的不能進步就在這裏，極權主義
的社會主義在中國是可以維護多年的統治就是由於是這樣。 
在社會主義的極權主義中國，本質意義也是壹個奴役社會，同君主社會是沒
有兩樣，而且是更為惡劣的，是更為腐化墮落的。 
因此自由的對立面是奴役，不僅只是強制，奴役是深度的，尤其是思想奴役
是深度的，會是奴化余個人的心靈意義，當壹個人的心靈是受到奴化時，這真是
壹個精神的病人，是壹個心靈的病人，因為壹個人的心靈是有思想毒素，是有精
神毒素，壹個人只有是解毒，只有是思想解毒，只有是精神解毒，而這就是需要解
毒劑，也是需要解毒思想，因此人類文明的人文思想就是壹個解毒劑，只有是有
人文思想，是有人文精神，壹個人才會是可以解毒，而且壹個人是要喚醒壹個人
的心靈的美好意義，是要喚醒壹個人的心靈的自由意義，是要喚醒壹個人的沈睡
的內在意義，可以說，壹個人是思想中毒，壹個人是精神中毒，正如是壹個人是在
沈睡，是在昏睡，這的確是壹種可怕，拿破崙就是說中國是壹個沈睡的獅子，就是
看到了這壹點，是壹個國家或社會，是壹個國家的人，是沒有壹個精神意義，是沒
有壹個思想意義，而是思想中毒的病態，而是精神中毒的病態，因此要思想解毒，
是要精神解毒，的確是中國社會需要解決的壹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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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是解決這個問題，才能是可以解決中國的社會問題，只有中國人是思想
覺醒了，只有中國人是精神覺醒了，只有中國人是精神站起來了，中國人才會是
追求自由，才會是有人的意義的尋求，才會是可以喚醒人的價值意義，如此，中國
人才會是可以實現自由，是可以實現自由社會。 
                                                                                             
第 2 章                                                    精神奴役 
1、在極權主義社會，是政治奴役與政治強制，如壹個人是不能批評政府，如
果是批評政府，而且是語言激烈，就會是受到政治迫害，如人是不能質疑
極權主義，是不能反對極權主義，如果壹個人是反對極權主義，就會受到
政治迫害，就會受到打擊或壓制，而且壹個人的生活會是苦難的，是受到
極權主義的騷擾或干涉，因此對於壹般的人，面對這種情況，也會不敢反
對極權主義，也是不願反對極權主義，因此人只是順從，是沒有反抗精神，
是沒有批判精神，是沒有獨立精神，而且人會是做壹個順民，是做壹個臣
民，這樣壹個人是有飯吃，否則，壹個人就會是受到政治迫害的，因此這
種政治奴役是伴隨精神奴役的，在政治奴役存在的情況下，人的思想與精
神也是受到奴化，人的精神是萎縮的，人的思想是奴性的，這就是順民的
思想，這就是臣民的心理，這就是甘願為奴的奴性思想與奴性心理，這就
是精神奴役，這也是思想奴役，是由於政治奴役，使人的思想是壹種奴性
思想，使人的精神是壹-種奴性心理，因此人的精神意義是奴性存在，而
不是壹個獨立意義的人的存在。 
另壹方面是思想奴役，人在受到思想奴役時，同時也是精神奴役，當壹個人
96
的思想是奴性思想時，壹個人的心靈也是奴性心理，壹個人的精神意義也是奴性
的壹種存在。 
同時當壹個人的思想受到壹種思想控制時，壹個人的思想只是壹種思想僵化，
只是壹種思想的教條，這時壹個人的思想是蒼白的，是沒有人文思想的思想意義，
只是壹種意識形態的思想意義，這時人的精神意義也會萎縮的，壹個人是沒有人
文思想，壹個人也是沒有人文精神，因此壹個人的精神意義是萎縮的，是蒼白的，
而且由於受到壹種思想的控制，人的精神意義也是異化的，如極權主義的社會主
義，只是馬克思主義的思想意義，只是社會主義的思想意義，因此同人文思想是
隔離的，同人文精神是隔離的，在壹種思想控制之下，人的思想是偏執的，是愚頑
的，是狹隘的，是僵化的，是死板的，因此人精神意義也是偏執，是極端，是武斷，
是狹隘，是敵對，是沒有人文精神的精神意義，而是壹個變異的精神心理，這也是
壹種精神奴役，是伴隨思想奴役對於人的精神的奴化，壹個人的精神是受到奴化
的，是壹種思想的控制之下的精神異化，因此人不在是壹個正常的人，只是壹個
工具，只是壹種思想的工具，只是壹個維護極權主義的工具，人也是變成極權主
義的走卒，人也會是助紂為虐的，是壹個極權主義的犧牲品，這就是精神奴役。 
2、因此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由於政治奴役，由於思想奴役，因此也是伴
隨精神奴役，思想控制也是精神控制，政治奴役也是精神控制，人是被控
制在極權主義之下，壹個人是不能跳出極權主義的圈子，因此這是為了維
護極權主義的統治，而不是為了人的生活意義，而不是為了壹個人。 
政治奴役與思想奴役就是奴化人，是把人是奴化為順民，是奴化為臣民，這
樣也是會滋生奴性思想與奴性文化，人是奴性的存在，因此奴性思想與奴性文化
也是對於人的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的人，大多是有奴性
97
思想，是受到奴性思想與奴性文化毒害，這樣人的思想是受到奴化，人的精神是
受到奴化，而且是壹種奴性思想與奴性文化，這也是壹種精神奴役，也是壹種思
想奴役，儘管對於壹個極權主義，不是用奴性思想是控制人，但是當政治奴役是
存在時，就會是產生奴性思想與奴性文化，這本身就是壹種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
人是受到奴性思想的奴役，人是受到奴性文化的奴役，這樣也是思想奴役，也是
精神奴役。 
人文思想與人文精神是教化人的，是啟迪人的，是文明的教化，是心靈的修
養意義，是思想的修養意義，是精神的提升意義，壹個人是可以提升壹個的人文
素養，因此壹個人是有思想，是有精神，是有靈魂，是有理性，是有美德，是有信
仰，是有文化，壹個人是壹個文明的人，是壹個理性的人，是壹個有道德的人，是
壹個有思想的人，也是壹個自由的人，使人成為壹個有教養的人，使人成為壹個
有修養的人。 
但是思想奴役是控制人，是奴役人的，是摧殘人的，而且精神奴役也是奴化
人，是愚弄人的，是欺騙人，只是為了維護極權主義的統治地位，而不是為了人的
意義，不是為了壹個人的生活價值。 
思想奴役可以使人成為壹個白癡，精神奴役會使人成為壹個愚民，而且思想
奴役與精神奴役使人成為壹個奴隸意義的奴性的人，因此壹個人的思想會是蒼白，
壹個人的精神會是萎縮，可以說，壹個人是沒有獨立的思想意義，壹個人是沒有
獨立的精神意義，壹個人也是沒有壹個道德意義，壹個人只是壹個白癡，只是壹
個病夫，這是壹個精神的病夫。 
因此奴性思想與奴性文化是壹種卑劣，是壹種庸俗，是壹種惡俗，只是毒害
人的心靈，只是愚弄人的心靈，只是醜化壹個人的心靈，會使人成為壹個醜陋的
98
人，會使人成為壹個鄙陋的人，會使人成為壹個庸俗的人，會使人成為壹個低俗
的人，這就是奴性的壹種存在。 
奴性的人是沒有自由精神，是沒有自由思想，是沒有獨立精神，是沒有獨立
思想，而且壹個人也是沒有壹個美好意義的心靈世界。 
美好的心靈意義是人文思想與人文精神的修養，如果是缺失人文思想與人文
精神的修養，壹個人是不會有壹個美好意義的心靈意義，只有人文思想與人文精
神是可以使人有壹個美好意義的心靈世界。 
因此人文思想與人文精神是美化壹個人的心靈，是可以使壹個人的心靈成為
壹個美好意義的心靈意義。 
但是壹個人是受到思想奴役，壹個人是受到精神奴役，而且壹個人是有奴性
思想，是有奴性的心理，那麼壹個人就沒有壹個美好意義的心靈意義，即使壹個
人是善良的，但是壹個人是沒有壹個美好意義的心靈意義。 
3、當壹個人是受到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時，壹個人是沒有心靈的自由意義，
壹個人是沒有思想的自由意義，也是沒有精神的意義，因為壹個人的思想
是為壹種思想在控制，而且人的精神也是壹種奴性的思想，這時人的思想
是受到禁錮，人的精神是受到禁錮，壹個人的心靈是壹種黑暗，是壹種丑
陋，是壹種鄙陋，而不是光明的心靈意義，而不是自由的思想意義，而不
是自由的精神意義，也不是壹個美好的心靈意義，也不是壹個完善的精神
意義，不是壹個健全的思想意義。 
而且思想奴役是深度的，精神奴役是深度的，當壹個人是受到思想奴役與精
神奴役時，壹個人的心靈意義是黑暗的，因此壹個人也是不會尋求光明的心靈意
義，這就是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的邪惡與罪惡，是把壹個人的心靈是陷入壹種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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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之中，因此也是沒有自由的思想意義，是沒有自由的精神意義，也是沒有人的
意義，是沒有人的價值意義，因此這時壹個人也是不會追求自由，即使是自由的
降臨，壹個人也是不會歡喜的，這就是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的可悲，思想奴役與
精神奴役使人是陷入壹個可悲的生活境地。 
因此當壹個人是受到政治奴役時，這時壹個人是沒有自由意義，這個自由意
義就是外在的自由意義，是壹個人在社會之中的自由意義，是壹個人的生活的自
由意義。 
因此外在的自由與內在的自由是壹種關聯，內在的自由是指壹個人的心靈的
自由意義，是壹個人的思想自由，是壹個人的精神自由，這是壹個人的內在的心
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因此相對於內在的自由，那麼壹個人的個人自由就是外在的
自由。 
西方的自由思想的自由意義是指外在的自由意義，而不是指內在意義的心靈
意義的自由意義，古典自由主義的自由思想的自由意義，是指壹個人的在社會之
中的自由意義，是指壹個人的在生活之中的自由意義，是外在的自由意義，因此
把內在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是排除在外的，西方的自由思想的自由意義不是指
內在意義的心靈的自由意義。 
但是在分析自由時，如果把奴役是列入自由的敵人，那麼自由的對立面不僅
只是強制，而且是有奴役的存在，因此分析奴役，奴役不僅只是政治奴役，而且是
存在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而且當壹個人是受到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時，這時是
壹個深度的奴役，會使壹個人的思想是處於壹個黑暗的境地，是會把人是拖入壹
個黑暗之中，因此壹個人也是不會尋求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甘願為奴，
這就是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的惡劣與罪惡。 
100
如果這樣分析，那麼自由不僅是指外在的自由意義，也是可以包含內在的心
靈的自由意義，因為奴役是有思想奴役的，是有精神奴役的，因此也是有壹個心
靈的自由意義，是有壹個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是有壹個精神自由的自由意義，
因此對於自由的界定是有壹個新的認識。 
如果自由的對立面是包含奴役，自由是意味奴役的不存在，那麼奴役又是包
含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因此自由的意義就是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是有精神
自由的自由意義，是有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因此可以把心靈的自由意義是指內
在的自由意義，是內在的自由。 
如果把自由的概念是擴大，也是可以包含內在的自由意義，因此可以把自由
是界定為外在的自由與內在的自由，外在的自由就是西方自由主義思想的自由概
念，是壹個人是不受他的強制的存在狀態，那麼內在意義的心靈的自由意義，從
消極意義，就是不受他的思想奴役，是不受他的精神奴役，也是指思想奴役的不
存在，是指精神奴役的不存在，從積極意義，內在的自由意義是指心靈的自由意
義，心靈的自由意義是指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是指精神自由的自由意義，這是
對於自由的概念的新的認識。 
4、因此奴役是兩個意義，壹是政治奴役，壹是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因此自
由是意味奴役的不存在，是壹個人是不受他的奴役，這個他是指極權主義，
因此奴役的不存在就是自由意義，壹個人不受他的奴役，這也是兩個意義，
壹是不受他的政治奴役，壹是不受他的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因此自由也
是意味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的不存在，儘管壹個人是有壹個外在意義的自
由意義，壹個人是不受他的奴役，壹個人是不受他的政治奴役，但是有時
壹個人或許是受到他的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如民國時期，人基本是有壹
101
個自由意義，是有壹個外在的自由意義，但是這時中國的傳統文化是依然
存在，因此有的人也是受到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的，如忠君思想也是沒有
完全消除的，有的人依然是有忠君思想的，因此人也是受到忠君思想的奴
役，當時有的人也是如忠君思想壹樣是忠於領袖的。 
因此分析自由，是會超出古典自由主義的自由的界限，這也是對於自由的進
壹步分析，因為奴役是存在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當壹個人是受到思想奴役與精
神奴役時，壹個人也是處於受到他的奴役的存在狀態，壹個人也是沒有壹個自由
意義，儘管壹個人是有壹個外在的自由意義，但是由於受到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
壹個人的外在的自由意義也是受到削弱的，不會是有壹個完全的自由意義。 
在中華民國建立之後，是引發了新文化運動，新文化運動的壹個意義是對於
中國的傳統文化的批判，甚至是否定傳統文化，這就是對於自由的壹種尋問，因
為儘管人是有壹個外在的自由意義，但是人依然是受到壹種思想的奴役，這時依
然是壹種奴役，而且壹個人也是不能好的意義的享有外在的自由意義。 
這如壹只鳥是囚禁在壹個籠子，當籠子是解除時，如果壹只鳥是受到思想奴
役與精神奴役，那麼壹個鳥依然是不會飛向天空的。 
對於壹個人也是壹樣，即使是壹個人不受他的奴役，但是如果依然是受到思
想奴役與精神奴役，那麼壹個人依然是不能完全的享有個人自由，壹個人依然是
處於受到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的存在狀態，因此壹個人也是不自由的，壹個人是
不會有壹個完全的自由意義，儘管牢籠是解除了，但是壹個人依然是呆在籠子的
地方，是在原地不動的，是不會邁出籠子的範圍，這就是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的
可怕。 
因此對於中國社會，即使是實現自由社會，如果是不清除奴性思想與奴性文
102
化，壹個人也是不會好的意義的享有個人自由。 
對於政治奴役，當解除政治奴役之後，人就是自由了，這如是推到圍牆壹樣，
圍牆倒塌了，壹個人就是自由了，但是對於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如果不能是思
想解毒，如果是不能精神解毒，這時壹個人依然是處於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之中，
儘管是圍牆倒塌了，但是思想奴役的圍牆依然存在，壹個人依然是受到奴役，盡
管是思想奴役，這時壹個人也是不會有壹個自由意義，壹個人的外在的意義也是
受到削弱的。 
因此壹個人要真正是獲得自由，是需要有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如果是存在
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那麼是需要推倒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的圍牆，只有是這樣，
壹個人才會是真正的自由了，而且思想奴役的圍牆不是壹下就推倒的，如民國時
期的新文化運動，就是要推倒思想奴役的圍牆，是要解放人的思想，是要走出儒
家思想的禁錮，是要走出傳統文化的禁錮，是使人是有壹個自由的思想意義，是
有壹個精神的自由意義。 
對於當下的中國，也是壹樣，是需要思想解毒，是需要精神解毒，是要清除極
權主義思想，是要清除社會主義思想的禁錮，是要有壹個現代思想的思想運動，
是要有壹個現代文化的文化運動，這樣是思想先行，如此是可以解放人的思想，
這樣人就是可以追求自由，否則，人只是甘願為奴，是不願走出牢籠的。 
因此只有思想自由了，只有是精神自由了，只有是心靈自由了，這時人才會
是有壹個健全的思想意義，是有壹個健全的精神意義，因此人會是追求自由，是
追求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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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忠君思想的分析 
1、儒家思想的壹個思想意義是忠的價值，忠是忠君思想，是壹個臣子對於君
主的絕對忠誠，壹個臣子是不能背叛君主，如果壹個臣子是背叛君主，壹
個臣子就是亂臣賊子，不論這個君主是壹個好的君主，還是壹個壞的君主，
壹個臣子是要絕對的忠誠壹個君主的，這是壹種奴性思想，是對於人的壹
種思想奴役，是壹個君主對於壹個臣子的奴役，而且這種忠君思想是壹個
不平等的意義，壹個君主是可以任意處置壹個臣子，壹個君主對於壹個臣
子是沒有忠誠的意義，僅僅是要求壹個臣子是忠誠于壹個君主，只是壹個
君主對於壹個臣子的奴役，而且這種思想是壹種思想奴役，壹個臣子只是
為了君主的利益，而不是為了壹個臣子的利益，儘管壹個君主是可以恩賜
壹個臣子的利益，而這要看壹個君主的個人喜怒，因此從現代意義的自由
思想分析，這是壹種思想奴役，是壹個人是對於他人的思想奴役，由於是
思想奴役，因此也是政治奴役，也會社會奴役，在中國的君主社會，人就
是受到這個忠君思想的思想奴役，由於是思想奴役，因此壹個人也是不會
有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不會追求個人價值，壹個人是不會實現
個人價值，壹個人只是為他的服務，壹個人是在為了他的利益，壹個人是
受到他的奴役，壹個人的存在是壹種奴性的存在，這是壹種奴性思想。 
在中國傳統文化中，是有壹個「士為知己者死」的價值意義，其實這也是壹種
奴性思想，是壹種奴性文化，這就是在中國的君主社會，知識分子或讀書人是沒
有獨立的地位，是沒有獨立的精神意義，而是依附於權勢，是依附於皇權，壹個讀
書人的幸運就是遇到壹個好皇帝，是可以賞識自己，這樣壹個讀書人是為了壹個
104
人是可以赴湯蹈火，是可以以死相報，是報答壹個人的知遇之恩，因此這也是壹
種奴性思想，也是壹種奴性文化。 
可以分析，在壹個君主社會，知識分子的地位是低下的，是沒有壹個獨立意
義的社會地位，是要依附權勢，是要依附皇權，讀書人只是想得到壹個好皇帝的
賞識，如果是得到了賞識，壹個人是可以以死相報，是可以「士為知己者死」，因
此這也是知識分子的可悲，讀書人是可憐的，這是壹個人是為他在服務，是壹個
人是受到他的奴役，而且壹個人是甘願為奴，是願意為他是在服務，而且是可以
獻出生命，如諸葛亮對於劉備的壹種忠誠，對於劉備的壹種鞠躬盡瘁，就是壹個
人是可以為他是可以犧牲，這就是甘願為奴的。 
這種忠君思想在中國的君主社會，是壹個主導意義，如《三國演義》中就是這
種思想意義，中國人就是受到這種思想的奴化，如關羽對於劉備的忠誠也是這樣
的，是不會背叛壹個君主，。 
而且在中華民國建立之後，這種忠君思想依然是存在，如對於壹個領袖的忠
誠，就是有忠君思想的思想意識，但是在社會主義的極權主義是廢棄了這種忠君
思想。 
而且在壹個自由社會，在壹個現代社會，這種忠君思想也是受到拋棄的，而
且也是沒有君主了，因此也是不需要是忠君了，但是對於壹個政治集團，也是存
在領袖人物，因此如果忠君思想是不能拋棄，或許有的人會是有壹個忠君思想的，
是如忠君那樣是忠誠于壹個領袖的，但是如果是拋棄忠君思想，那麼壹個人對於
壹個領袖的忠誠是不同於忠君思想，而是壹個現代意義的忠誠意義。 
2、因此在現代社會，是不會有忠君思想的，在壹個自由社會，個人價值是第
壹的，壹個人是為個人價值在奮鬥，是不會為了他的利益是可以完全的失
105
去壹個人的個人意義，而且壹個人也是不會為他是完全的服務的，儘管人
也是需要互相的支持，有時壹個人也是可以是為他是做什麼，但是這個做
什麼，只是壹種責任，只是壹種義務，而不是奴性的思想意義，壹個人是
可以為他是做什麼，這有時是責任與義務的存在，壹個人就是要做的，如
壹個父母對於子女的義務是必須的，是義不容辭的，是不可推卸的。 
儘管忠君思想是受到拋棄，但是在現代社會，依然是存在忠誠的思想價值，
如壹個人對於朋友的忠誠，如壹個丈夫對於妻子的忠誠，但是這種忠誠是壹個平
等意義，是互相的，是平等的，如夫妻之間是互相忠誠的，並不是只是壹個妻子或
丈夫是對於丈夫或妻子的忠誠，如對於家庭的忠誠，壹個人是盡到個人的家庭責
任，這是壹個最基本的，如朋友之間是互相忠誠，是互相支持的，並不是只是壹個
人對於另壹個人的忠誠，而且忠誠是壹個平等意義，是壹個互相意義，不是壹個
單向的意義。 
如壹個人對於社會的忠誠，也是壹個道理。 
而且忠君思想是始終如壹，是始終不變的，但是現代意義的忠誠是壹個變化
的，如壹個人是參加了壹個政黨，壹個人是可以忠誠于壹個政黨的信仰意義，但
是壹個人是不能是壹生只是忠誠于壹個政黨，在政治生活中，或許壹個人是可以
放棄壹個政黨，是放棄壹個信仰，是可以參加另壹個政黨，這也是正常的，而且也
是壹個人的自由意義，是壹個人的自由選擇，但是當壹個人是參加壹個政黨時，
這時壹個人是需要壹個人的忠誠，這就是壹個人是可以盡到壹個人的責任意義，
僅此而已。 
如果是壹個忠君思想，壹個人只能是參加壹個政黨，壹個人是不能參加另壹
個政黨的，這就是壹種迂腐的忠君思想的，因此在現代社會是會受到拋棄的，而
106
且也會違背自由原則的。 
因此壹個人是自由的，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追求個人價值，是可以自由的追
求個人意義，因此只要壹個人是盡到壹個人的責任，壹個人就是壹種忠誠的。 
如壹個妻子，是可以忠誠於他的丈夫，但是當壹個婚姻是解除之後，那麼壹
個女子是可以組成新的家庭，而不是只是對於壹個男子的忠誠的，是始終如壹的，
在君主社會，壹個人只能是始終如壹，但是在現代社會，是壹個自由的社會，因此
忠誠的意義也是壹個現代意義，對於壹個家庭，壹個家庭成員就是要盡到責任與
義務，這就是忠誠於家庭，而不是壹個人要始終如壹的忠誠于壹個人的，如果夫
妻之間是不能生活在壹起，也是可以解除婚姻的，這是現代社會的文明意義。 
其實對於現代意義的忠誠，對於中國人也是不能完全的理解，因為在中國的
極權主義社會，是隔離文明通道，是沒有現代意義的文明思想與文明精神，因此
有的人只是人性的存在，而且是放縱人性的卑劣，如壹個人是不能對於家庭的忠
誠，壹個人是不能盡到壹個人的家庭的責任，是沒有壹個忠誠意義，但是壹個人
是放縱人性的劣性，是會另有新歡，是會拋棄壹個家庭的，這就是中國社會的壹
個醜陋，人是沒有壹個現代意義的文明思想，只是人性的放縱，而且是放縱人性
的劣性，這就是有的人做正事是不會，只是做壞事，對於做正事是不能盡到責任，
但是對於做壞事，是可以放縱壹個人的劣性。 
3、因此奴性思想是奴役人的，是要壹個人是為他在服務，是要壹個人是為了
他的利益，是要奴役壹個人，而且是壹個終身為奴的奴性思想，如忠君思
想。 
但是現代文明思想是啟示人，是教化人的，是給人是思想意義，是給人是精
神價值，是為壹個人是在服務的，是壹個人是為了個人價值，是壹個人是為了個
107
人的生活意義，如自由思想。 
而且現代意義的文明精神，也是壹樣，不是奴役人，不是禁錮人的，不是愚弄
人的，而是教化人的，是啟示人的，這就是文明教化是必要的，否則，壹個人會是
壹個野蠻人，會是壹個原始人，如忠誠，如責任，這是文明教化，儘管或許是約束
人的，但是這種約束是制約人性的劣性，而不是禁錮人的善良的壹面，不是限制
人的正面的壹面，不是限制人的美好的壹面，僅僅只是限制人性的劣性，這如法
律壹樣，如果不能是限制或約束人性的劣性，那麼壹個社會會是壹個動物叢林，
如極權主義的中國，因此對於壹個自由社會，文明的制約是必要的。 
如壹個人如果是有壹個美好意義的心靈意義，壹個人對於愛情是會有美好意
義的嚮往，因此壹個人也是忠誠于愛情與家庭的，壹個人是可以盡到壹個人的家
庭責任與義務的，而且壹個人也是自律的，是可以約束壹個人的人性的劣性，因
此壹個人是不會背叛壹個家庭，是不會背叛愛情，除非壹個婚姻是不能維持的。 
但是如果壹個人是放縱人性的劣性，壹個人也是不會忠誠于壹個家庭與愛情，
壹個人也是不能盡到壹個人的家庭責任與義務的，壹個人會是水性楊花，壹個人
會是見異思遷，是會在外面是另找女人或男人，這就是人性的卑劣的壹面，因此
對於人性的制約是必要的，對於人性是約束是必要的，這是文明思想的制約，這
是文明精神的制約，對於壹個是可以放縱人性的劣性的人，就是要文明制約，況
且對於壹個社會，也是要制約人性的惡，是要制約人性的劣性，這是文明意義的
制約，這是壹個社會的必要的，否則，壹個社會會是退化到壹個原始社會，因此對
于壹個只是人性的劣性的放縱的人，只是壹個原始人，而不是壹個文明人。 
因此對於壹個理性的人，對於壹個文明的人，是壹個自律的人，是可以自覺
的約束壹個人的人性的劣性，這是自我約束，這就是壹個文明人的文明意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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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壹個自由人的文明意義，因此可以分析，自由意味是什麼，意味是壹個人的自
律，是可以做到是壹個理性意義，是可以制約壹個人的人性的劣性，而不是放縱
人性的劣性。 
那麼對於壹個不能自律的人，就是要用文明思想是要制約，就是要用文明精
神是要教化，是要用文明思想是可以啟迪，是可以教化壹個人是成為壹個文明的
人。 
4、因此現代意義的忠誠意義，僅僅只是壹個責任意義，只要壹個人是可以盡
到壹個人的責任，壹個人就是忠誠的，而不是壹個人是甘願為奴的，而不
是壹個人只是為了他的利益，而不是只是壹個人是為了他的利益是可以犧
牲壹個人，是沒有奴性意義的，是沒有奴性思想的，是不會奴役人的，是
不會愚弄人的，是不會欺騙人的。 
儘管壹個人是可以為他是可以做什麼，但是這僅僅只是責任，僅僅只是義務，
不能是奴役壹個人，因此忠誠的思想意義，不是奴役人的，只是壹個現代意義的
文明價值。 
對於中國社會，在自由社會之後，中國的傳統文化是會回歸的，但是這時是
需要拋棄腐朽的思想價值，是要拋棄奴性思想，是要拋棄奴性文化，是要用現代
思想提取具有現代價值的思想意義，因此這是需要分析的。 
而且是要構建中國的現代思想，是要構建中國的現代文化，其實在中國，至
今是沒有建立中國的現代思想，是沒有建立中國的現代文化，新文化運動是批判
的多，但是構建的少，可以說，在民國時代，知識分子大多是有傳統文化的影響，
因此也是沒有出現竹林七賢的自由精神，儘管當時的知識分子是自由的，但是沒
有出現如竹林七賢那樣的知識分子的代表。 
109
因此對於中國社會，是任重而道遠的，是有重大的社會問題是需要解決的，
如現代思想的建立，如自由社會的建立，如自由主義文明的構建，這些是需要中
國人的壹步壹步的努力的。 
而且中國社會是經歷極權主義的災難，人文文化是蕩然無存的，中國社會是
壹個貧血的社會，從文明意義，從自由意義，從現代意義，中國社會只是壹個空白
的，而且是破壞了民國時期的文明積累，現在又是需要重新開始的，但是對於壹
個中國人，是要有信心，是要擔負社會責任，這的確也是壹個人對於中國的壹個
忠誠意義，不論極權主義是什麼，中國是中國人的中國，中國人是可以建立壹個
屬於人民的自由中國。 
5、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是壹個自由人，因此人也是可以自由的參加壹個政
黨，壹個人是可以參加這個政黨，也是可以參加另壹個政黨，這是壹個人
的自由選擇，並不能說壹個人是退出壹個政黨，是壹個人的背叛，是壹個
人的不能忠誠，只能說是壹個人的放棄，是壹個人的自由選擇。 
因此在壹個自由社會，是壹個自由意義，是壹個自由價值，人是可以自由的
選擇，人是可以自由的生活，壹個人是可以追求個人價值，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個
人意義的生活價值，這是自由的原則。 
而且自由原則同現代意義的思想價值是不會衝突，如果是出現衝突，也是要
以自由原則為壹個最高原則，是不能違背自由原則的，因此忠誠的價值意義，也
是不能違背自由原則，而是同自由原則是兼容的，對於其它意義的現代思想的思
想價值也是壹樣，是壹個符合自由原則的，而且現代思想的思想價值是壹個融合
的價值體系，是不會衝突的。 
而且中國的傳統文化中存在同現代思想是衝突的，就是要以現代思想為壹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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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原則，是可以尋求中國的傳統文化與現代思想的融合，而且也是可以以自由
原則為最高原則，是可以拋棄中國的傳統文化中的腐朽的思想價值，是可以清除
奴性思想與奴性文化，如在中國社會也是存在奴性思想的，這就是極權主義社會
與君主社會的專制主義是壹致的，因此對於有的人是有奴性思想，如壹個人是受
到上級的恩典，那麼壹個人就是要相報，有時會是有奴性的壹種存在，壹個人會
是甘願為奴的，因此對於中國的極權主義社會，中國要想走向自由社會，是需要
中國人的思想獨立，因此也是需要清算奴性思想與奴性文化，是要用現代思想與
現代文化是啟迪人，是教化人，是要用現代思想是可以武裝中國人的心靈與頭腦，
這樣中國人就是在思想意義是站起來，是有獨立的思想與獨立的精神，因此中國
人會是追求自由，會是追求自由社會。 
其實奴性思想與現代思想的思想意義是不同的，如西方文化也是有感恩的思
想價值，但是感恩只是壹個人是感恩而已，並不是奴性文化的是要以死相報的，
如「士為知己者死」，在現代社會是腐朽的奴性文化，即使是感恩，壹個人也是要
維護壹個人的個人價值，壹個人也是不能損害自己，是要有壹個平等意義，是可
以有壹個互相意義，而不是單向的壹個意義，的確這是需要以自由原則為尺度是
可以把握，奴性思想是壹個極端意義，但是忠誠的意義是壹個中庸意義，感恩也
是壹個中庸意義，是不能極端的。 
                                                                                             
第 4 章                                                  孝文化 
1、儒家思想的壹個價值是孝的意義，但是孝文化也是具有腐朽的壹面，在中
國的傳統文化的孝的意義，是子女對於父母的絕對順從，子女是不能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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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的，因此對於子女是沒有壹個獨立意義，而且對於壹個成年的子女也
是壹樣，是不能違背父母的，因此孝文化是子女是在壹生中是要順從父母，
這是壹個腐朽的意義。 
因此對於孝文化是需要現代意義的解釋，對於這壹點，洛克在《政府論》
的父權壹章是有明確的解釋，簡單地說，在子女未成年時，這時父母是有義
務是教育子女，但是當子女是成人之後，壹個人就是∙壹個理性的人，是壹個
獨立的人，是壹個自由的人，這時父權就是要解除，而且子女對於父母是要
尊敬，也是有義務是照顧父母的。 
這壹點也是可以借鑒，因此對於現代社會，對於壹個自由社會，這時人的
思想意義是壹個現代意義，因此對於傳統意義的孝文化是需要新的解釋，在
現代社會，也是需要子女是有孝的意義，但是現代意義的孝的意義是不同傳
統文化的孝的意義，在壹個現代社會，是可以傳承孝的觀念意義，子女是要
孝敬父母，這壹點是肯定的。 
但是現代意義的孝的意義是有壹個現代思想的解釋，對於壹個父母，在
子女未成年時，這時父母是有義務是教育子女，是有父權的，父母是需要教
育子女，是可以把子女培養成為壹個理性的人，是可以教育成為壹個自由的
人，是可以教育成為壹個獨立的人，但是當子女是成人時，是成為壹個自由
的人時，這時父權是可以解除的，壹個父母是不在干預子女的，子女是可以
獨立意義的生活，這是壹個父母需要盡到的義務與責任。 
但是同時子女是要尊敬父母的，而且是要關懷父母的，因此在父母與子
女之間是壹個互相關懷的，是壹個互相支持的，但是子女是不會完全順從父
母的，子女是要有獨立意義的精神意義，尤其是子女成年之後，父母是不在
112
干涉子女的生活，但是對於親情是要有關愛，因此在現代社會，在家庭之中，
除了責任與義務，也是有愛的意義，因此不僅是父母是愛子女，而且對於子
女也是要愛父母，這也是親情的關係，因此孝的意義也是愛的意義。 
的確父母是愛子女，這是人的天性，但是壹個子女是要愛父母，的確是需
要有壹個愛的意義，而且親情也是愛的意義，因此對於現代意義的孝的意義，
是可以有新的解釋。 
2、對於中國的父母，是為子女是要做的多，不僅是撫養子女成人，而且在子
女成人之後，也是幫助子女是帶孩子，而且也是不求回報的，父母總是害
怕子女的抱怨，其實在壹個現代社會，對於壹個父母，是可以盡到父母的
義務，是要教育子女，是要撫養子女是成人，但是在子女成人之後，儘管
父母也是可以為子女可以做些什麼，如帶孩子，但是這時父母可以不在干
涉子女的，這壹點是很重要的。 
對於中國的父母在子女成人之後，有的父母依然是在干涉子女，是有父
權的，這是不恰當的，因此對於壹個現代社會，人是要有現代意義的思想意
義，是有獨立的思想意義，是有自由意義的思想意義，因此對於壹個人是成
人之後，就是壹個理性的人，是壹個獨立的人，是壹個自由的人，因此對於壹
個父母就不能在干涉子女的自由，在子女成人之後，是可以解除父權，父母
不在是干涉子女的自由，因為壹個成年人，是壹個理性的人，是壹個自由的
人，是可以完全的獨立意義的生活，是可以完全受到自由意義的生活，因此
對於壹個父母就是要教會子女是如何成為壹個理性的人，是如何成為壹個自
由的人，是如何成為壹個獨立的人，如果壹個父母是做到這壹點，是可以把
子女是教育成為壹個自由的人，是可以把子女培養成為壹個理性的人，是可
113
以把子女教育成為壹個獨立的人，這樣在子女成人之後就是要解除父權，父
母不在是干涉子女，對於中國的父母也是壹樣，在壹個自由社會，人是要有
現代意義的思想意義，是有自由意義的思想意義。 
那麼對於父母是可以做到這壹點，而且在子女成人之後，父母也是可以幫子
女是帶孩子，但是父母不在干涉子女的自由，是要給予子女是壹個完全的獨立意
義，是要給予子女是壹個完全的自由意義，對於中國的父母是要做到這壹點的。 
那麼對於子女是如何呢，對於壹個家庭，父母是可以盡到父母的義務，那麼
對於子女也是要盡到子女的義務，這就是可以關愛父母，這就是愛的意義，而且
家庭成員之間是互相關愛的，父母是關愛子女，子女是關愛父母，這也是壹個互
相的關愛，而且在子女的教育過程中，就可以培養子女的關愛精神，是父母與子
女是互相關愛，這樣在子女是成人之後，父母與子女之間也是互相關愛的，這樣
子女是可以關愛父母，即使父母是老了，子女依然是可以關愛，這就是對於孝的
意義的現代解釋，僅僅只是家庭成員之間的互相關愛，父母是可以關愛子女，子
女是可以關愛父母，而且父母是不干涉子女的自由，而且子女也是不會順從父母，
只有是在子女未成年時，這時子女是可以聽從父母的，子女也是要聽父母的，但
是在子女成人之後，這時子女是完全的獨立意義，子女不在是順從父母的，這就
是現代意義的家庭成員之間的關愛關係。 
因此現代意義的孝的意義，就是愛的意義，是子女是要關愛父母，只要壹個
子女是做到這壹點，就是壹種孝的意義，而不是完全是要順從父母的。 
而且孝的意義也是複雜的，關愛父母只是壹個基本原則，那麼如何是關愛父
母，這是壹個生活意義，壹個人是有壹個人的方式，壹般的說，對於壹個子女，如
同是對待子女壹樣，如同是關愛子女壹樣，是可以做到關愛父母，其實做到這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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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就是可以有孝心的子女了。 
而且對於中國的父母，對於子女的愛，是要培養子女成人，而且也是不能過
度的愛護，中國的父母對於子女是付出的多，儘管這是應該的義務，但是也是要
有壹個理性意義，就是可以有限度的付出，只要是盡到父母義務就是可以的，不
能是過度的溺愛的，因為對於壹個父母，對於父母的付出是要得到回報的，這壹
點或許也是沒有錯的，對於壹個子女就是要關愛父母的，是要孝敬父母的，但是
也是不能對於子女是要求太多，而且父母也是要獨立意義，是可以獨立的做好自
己，而且在現代社會，也是社會化的養老，因此對於父母也是不要求子女是要養
老的，如果是做到這壹點，那麼父母與子女之間就只是壹個關愛的親情關係，不
在涉及由於養老的糾紛。 
可以分析，對於中國的傳統文化中的孝的意義，壹個問題是要子女的養老，
其實這壹點也是說明，中西思想文化的差異，在西方社會，任何人是壹個獨立意
義，因此對於壹個人是要做到養老的問題，因此是不會要求子女是養老的，其實
這是壹個極其明智的智慧思想，是有思想意義的，這就是人的獨立的思想價值，
人是要做到獨立意義，是不要依靠他人，因此也是不要依靠子女，因此西方社會
的養老是壹個社會化的養老，如有養老保險，壹個人就是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在中國社會，家庭衝突主要是壹個養老的問題，因為中國人的養老是依靠子
女的，其實這種依靠子女的養老是不明智的，是沒有壹個智慧意義，是沒有壹個
思想意義，因此在現實生活，只是出現過多的家庭衝突，而且是父母與子女的沖
突。 
因此對於中國人，是要有壹個現代意義的思想意義，在家庭生活中也是壹樣，
其實在儒家思想中，也是注意到人的生活是兩個意義，壹是在社會之中，壹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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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之中，因此是有兩個思想價值，壹個是忠的思想價值，壹個是孝的思想價值，
對於家庭的生活，儒家是提出壹個孝的思想價值，而且對於壹個孝字是有二十四
孝圖，但是有的思想意義是腐朽的，也是違背人性的，而且中國人也是依靠子女
的養老，就這個問題，中國人是沒有找到壹個具有思想意義的更為高級的思想價
值，但是在西方社會，由於現代社會的進步意義，是找到壹個具有思想價值的社
會意義，這就是社會化的養老，是不會依靠子女的。 
其實這也是不會給子女增加負擔的，而且是可以減少家庭衝突的，對於中國
的社會現實，多少家庭就是由於養老的問題是有多的衝突，因此對於壹個現代意
義的人，就是要有壹個獨立意義，是可以完全的安排好個人的生活，包括是養老
問題。 
3、因此隨著社會的進步，隨著人的思想的進步，在壹個現代社會，在壹個自
由社會，在家庭生活中，也是具有壹個現代意義的思想價值，儘管孝的思
想意義是可以傳承，但是孝的意義是壹個現代意義，而不在是壹個傳統意
義的孝的意義。 
通過壹個例子可以說明西方人的家庭的生活情況，壹是尼採在有精神病之後，
是他的母親在照顧她，在他的母親去世后，是他的妹妹在照顧她，這也是說明西
方人的親情關係的溫暖的，並不是極權主義中國所攻擊的是冷漠。 
壹是叔本華是同母親的關係不好，他們之間也是好多年不見面，這也是說明
西方人的獨立意義，並不會是依靠子女的。 
對於中國人，儘管中國人也是可以借鑒西方人的現代思想，但是面對中國人
的人性意義，也是可以找到壹個有機的融合意義，的確是有壹個良好的家庭生活
的生活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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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首先是人的獨立意義，只有壹個人是獨立意義，而且是壹個完全的獨立
意義，這樣壹個人就不會是依靠他人的，這樣關愛是有意義的，而且壹個人是可
以感受到他人的關愛，壹個人也是感恩他人的，即使是家庭生活也是這樣的。 
如果是沒有獨立意義，只是依靠他人，那麼壹個人是不能獨立，總是依靠他
人的關愛，這不僅是自私的，而且也是不明智的，也是沒有壹個思想意義，對於中
國人的人性就是這樣的，對於有的人，是個人的不能獨立意義，是壹個人是不做
好自己，也是不會關愛他人，總是指望他人是關愛自己，有這種思想的人，其實失
望也是越多的，因為壹個人是自私的，也是愚蠢的。 
因此對於中國人，就是要學會獨立，是要有獨立意義的思想價值，壹個人是
要做到獨立意義，而且是壹個完全的獨立意義，美國精神的壹個意義就是獨立，
因此中國精神的壹個意義也會是獨立意義，這樣壹個人在獨立的基礎上，是可以
關愛他人，在家庭生活中也是這樣的，如此壹個人是可以感受到他的關愛，而且
壹個人是會感恩的。 
對於有的人是沒有獨立意義，因此總是依靠他人，而且對於他人的關愛也是
認為是理所當然的，壹個人是不會感恩，也是不會感受到他的關懷，他人的關愛
是認為理所當然的，但是如果他人是不關愛，壹個人就是抱怨，壹個人就是指責
他人，對於壹個家庭的生活也是壹樣的。 
而且只有壹個人是獨立意義，壹個人才會是可以關愛他人的，如果壹個人是
沒有壹個獨立意義，是做不好自己，壹個人也是不會關愛他人的，因此獨立意義
是醫治中國人的自私的壹個良藥。 
可以分析，中國人的人性是不同於西方人，儘管也是有共同的壹點，但是也
是有差異的，可以說，有什麼樣的人性，就是有什麼樣的文化，就是有什麼樣的思
117
想價值，對於中國人的思想價值是沒有壹個現代意義的思想價值，但是西方人是
有壹個現代意義的文明意義，因此對於中國人只有是學習西方人的現代意義的思
想價值，在這個基礎上，是可以融合中國人的人性的美好的壹面，同時是改善人
性中的醜陋的壹面，如此，才會是可以找到中國人的現代意義的生活意義，對於
家庭生活也是壹樣。 
孝的文化就是解決家庭生活的生活意義，但是在現代社會，中國人也是可以
有壹個現代意義的生活意義，家庭生活也是壹樣，是有壹個現代意義的家庭生活。 
因此面對中國人的人性意義，中國精神的壹個意義是愛的意義，中國人是善
良的，儘管也是有人性的鄙陋，但是中國的父母的確是對於子女是付出的多，但
是也是不能要求回報的多，否則，對於有的人會是失望的，因此對於壹個父母是
要有理性意義，這就是在子女成人之後，是要解除父權，壹個父母不在干涉子女，
儘管也是可以關愛子女，如子女是關愛父母壹樣，但是這時只是親情的愛的關係，
除此之外，是不要奢望的太多，其實做到愛的意義，壹個家庭就是可以幸福的，就
是可以有壹個幸福意義的生活意義。 
因此現代意義的孝的意義就是愛的意義。 
孝的觀念是可以傳承的，但是孝的意義是壹個現代意義的思想價值，這就是
子女對於父母的關愛，而且是要美好意義的親情關係的關愛。 
親情關係就是壹個愛的關係，家庭生活就是壹個愛的生活意義，家庭是壹個
人的生活的溫暖的壹個家園，因此壹個人是要好的意義的構建，壹個人是要做的
好，只有是關愛的生活意義，只要是有愛的生活意義，那麼家庭成員之間的衝突
就是可以化解的，而且也不是問題的，如觀念的衝突，如個性的衝突， 
但是如何是愛的生活意義，也是具有不同的愛的生活意義，可以說，愛的意
118
義是無限意義，愛也是壹個有生活境界的生活意義，不論如何，對於壹個家庭，只
要是有愛的生活意義，就是可以有幸福意義的生活意義，這就是壹個美好意義的
生活意義，因為家庭生活不是社會生活，壹個人在社會之中是可以奮鬥，是可以
拼搏，但是在家庭是可以有愛的生活意義，是可以有壹個安全的、溫暖的，美好的
生活家園，這就是壹個美好意義，也是壹個幸福意義，儘管愛的生活是無限的，壹
個人是可以有個人意義的愛的意義，壹個家庭是有壹個家庭的愛的生活意義，但
是只要是有愛的生活意義，人的生活意義就是會美好的，也是會幸福的。 
                                                                                                                   
第 5 章                                                  思想自由 
1、思想自由是壹個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是壹個人在社會之中可以享有的自
由意義，壹個人是有思想自由，壹個人就是可以自由的思想交流，是可以
自由的傳播個人的思想，也會可以自由的出版個人的思想著作，壹個人在
社會之中是有壹個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是不會有自由的阻礙，壹個人是
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的生活意義。 
思想自由也是壹個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是壹個人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
壹個人是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 
當壹個人的心靈是受到思想奴役時，壹個人是為壹種思想是在禁錮，壹個人
是為壹種思想是在束縛，而且壹個人是跳不出壹種思想的圈子，如社會主義的極
權主義社會，人是受到思想奴役，因此人的思想是受到馬克思主義與社會主義思
想的禁錮與束縛，壹個人的思想意義也是局限在在馬克思主義與社會主義思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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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圍之內，壹個人的思想是僵化的，是固化的，壹個人也是不會接受其它意義的
思想意義，而且是排斥其它思想的思想有意義。 
但是對於壹個人如果是思想自由，壹個人的心靈意義的思想意義是壹個自由
意義，那麼壹個人的思想是不會受到壹種思想的束縛，是不會受到壹種思想的禁
錮，壹個人是可以接納不同意義的思想意義，只要是不會敵對的，只要是不會有
衝突的，儘管有時不同的思想是有衝突，但是壹個人也是可以批判的接納，因此
壹個人的思想是壹個自由意義，是可以自由的思想，是不受壹種思想的束縛，而
且壹個人的思想意義是可以自由的流動，是可以自由的創造，是可以有個人意義
的思想意義。 
壹個人的思想意義是自由意義，壹個人會是接納壹切的文明思想，是會接納
壹切的人文思想，是不會排斥的，因為文明思想是有思想價值的，人文思想是有
思想意義的，而且人文思想也是壹個思想融合的價值意義，因此壹般不會衝突的，
因此壹個人是可以接納的，這樣壹個人的思想素養會是可以提升，而且壹個人會
是壹個融合意義，是有壹個個人意義的思想意義。 
對於壹個人就是要有思想的自由意義，是不要受到壹種思想的禁錮，是不要
受到壹種思想的束縛，壹個人是壹個自由的思想意義，如此，壹個人的思想是活
躍的，是激活的，是有生機的，是有力量的，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思想，是有個人
意義的獨立意義的思想分析，是有個人意義的獨立意義的思想判斷，壹個人是不
會迷信，壹個人是不會固守壹種思想，壹個人是自由的思想意義。 
2、壹般的說，壹個人是要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是需要壹個人是有思想自
由的社會意義，壹個社會是壹個自由社會，因此人是不會受到思想奴役，
而且壹個人是可以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因此對於壹個人也會是壹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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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自由的心靈意義。 
如果壹個人的思想是受到思想奴役，人就是受到壹種思想的禁錮，是會受
到壹種思想的束縛，因此壹個人是不會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對於壹個人的心
靈意義的思想意義是不會有思想自由的。 
可以說，思想自由的內在意義是心靈意義，壹個人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
的壹個意義就是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因為人的思想意義是屬於壹個人的心靈意
義，是壹個人的心靈意義的思想意義，但是也是可以單獨分析。 
對於壹個人是尋求心靈的自由意義，因此也是尋求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
但是壹個人是要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除了受到社會的制約之外，主要是壹個
人的個人意義的心靈修養，是壹個人的心靈意義的思想修養，壹個人是尋求心靈
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尋求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 
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是沒有思想自由的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
社會是沒有思想自由的，但是對於壹個人是可以尋求壹個人的思想自由的自由意
義，從個人意義，從心靈意義，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選擇個人意義，壹個人是可以
自由的思想，這如壹個人是受到禁錮，是處於壹個牢籠之中，壹個人是沒有外在
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沒有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因此也是沒有思想自由的
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但是壹個人是可以有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
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這是壹個人的個人意義的的選擇，是壹個人的心靈意義
的修養意義，是壹個人的思想修養的思想意義，是不會受到他的干涉，壹個人也
是不受他的干涉，因此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也是有獨立意義的自由人，也是有
自由意義的思想家，這在壹個稍微寬鬆的極權主義社會是可以做到的，如在毛澤
東之後的改革時代，人是有壹定的自由度，因此壹個人也是可以自由選擇，這樣
121
對於壹個人，也是可以做到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成為壹個自由思
想家，是可以成為壹個自由的獨立人，是可以成為壹個獨立的自由學者，儘管壹
個人是要擔壹定的風險，但是只要壹個人是有道德勇氣，壹個人是會可以做到思
想自由的自由意義。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由於人是有個人自由，不僅是有外在意義的思想自由，
而且由於壹個人的思想是不會受到壹種思想的禁錮，因此人也是有內在意義的思
想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人也是可以易於做到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 
思想自由是壹個人的思想修養的自由意義，只有壹個人是有思想修養的心
靈意義，壹個人就是尋求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如果壹個人是沒有思想意義，壹
個人也是談不上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因此有壹個基本前提，是壹個人可以接納
人文思想，是可以接納文明思想，這樣壹個人是有思想修養的，壹個人也是可以
提升壹個人的思想修養的，而且是有壹個思想境界，是有壹個思想高度，進壹步，
壹個人是可以融合不同的思想意義，而且壹個人是可以思想創新，這樣壹個人是
有個人意義的思想意義，是有獨立意義的思想意義，壹個人要做到這壹點，也是
需要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只有是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人的思想世界
是壹個自由世界，是壹個開放的思想世界，因此壹個人的思想意義是激活的，是
活躍的，是有創造力的，對於壹個思想家就是這樣的。 
3、對於壹個開放社會，對於壹個自由社會，對於壹個社會是需要思想自由的
自由意義，因此是有思想自由，對於思想自由的自由價值，密爾是有精闢
的論述，正因為如此，也是需要社會公民是有思想自由的心靈意義，壹個
人的思想是自由意義的，而不是受到禁錮的，因為只有人是有思想自由的
心靈意義，壹個人的思想是自由意義，壹個人才會是可以思想創新，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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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壹個社會是有價值意義的，如果人是沒有思想自由的心靈意義，壹個
人也是不會是有思想創新的，那麼即使壹個社會是有思想自由的社會意義，
壹個社會也是沒有思想創新，因此對於壹個自由社會，這是相互關聯的，
而且是互相生髮的。 
但是對於壹個封閉的社會，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極權主義是為了維護統
治地位，因此是思想奴役，是政治奴役，而且也是沒有思想自由的個人自由，人是
沒有個人自由的個人權利，而且由於人的思想受到壹個思想的禁錮，因此對於壹
個人也是沒有思想自由的心靈意義，如此，壹個人也不會是由思想創新的，因此
壹個社會會是處於停滯，中國社會的壹千多年的停滯不前，就是由於是受到儒家
思想的禁錮，人的思想是不能跳出儒家思想的圈子，即使是思想意義的創新，也
只是在儒家思想的圈子在修補，如程朱理學，但是沒有實質意義的思想意義的進
步意義，因此是沒有社會意義的進步意義，中國社會只是在壹治壹亂的君主社會
是循環，是沒有實質意義的社會意義的大的進步。 
但是西方社會在文藝復興之後，人的思想是受到自由的解放，不在受到中世
紀的基督教的束縛與禁錮，因此是出現不同的思想意義，而且思想也是壹個進步
意義，是壹個自由的開放的多元意義，不同思想是可以出現，因此在思想進步的
推動下，社會也是有實質意義的進步意義，社會也是大踏步的前進，因此是創造
了現代意義的文明社會，是創造了現代意義的自由社會，這就是人類社會的進步
的事實，因此對於中國人是要承認這壹點，這樣就是可以尋求中國社會的進步意
義。 
4、對於壹個人就是要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這樣從心靈自由的角度，壹個
人是有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人的心靈是活躍的，是有生機的，是有
123
活力的，而且是壹個光明的心靈世界，是壹個美好意義的心靈世界。 
壹個人是沒有人文思想的修養，是沒有文明思想的修養，壹個人的心靈世界
是蒼白的，壹個人是沒有思想的，也是沒有精神的，同時也是沒有靈魂的，因此壹
個人只是人性意義的基本存在，是缺失思想意義，這樣壹個人的生活意義也是壹
個低級意義，是不會有壹個高級意義的生活意義，這是壹個事實。 
對於中國社會就是存在反智主義的思想流毒，壹個人是不讀書，但也是批判
讀書人，如毛澤東時代，而且在這之後，依然是存在這種反智主義的思想流毒，而
且中國人是實用主義，只要是有實際意義，就是追逐，如金錢，如權勢，如果是沒
有實際意義，就不會是追求，如知識，如智慧，如思想意義，如真理，如心靈修養，
因此對於中國人是要有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只有壹個人是有心靈意義的生活意
義，壹個人才會是可以修養心靈，這樣壹個人就是可以思想修養，是可以閱讀人
文經典，是可以接納人文思想，是可以接納文明思想，是可以接納人文精神，這樣
壹個人是可以提升壹個人的思想素養，是提升壹個人的精神境界，如此，壹個人
是有思想，是有精神，是有理性，是有道德，是有靈魂，如此，壹個人是有壹個健
全的心靈世界，壹個人也是有壹個健全的思想世界，壹個人是有壹個完善的精神
世界，因此壹個人的思想是健全的，壹個人的精神是完善的，壹個人的心靈是健
全的，而且只有如此，壹個人是有壹個美好意義的心靈世界，是有壹個健全意義
的心靈世界，如此，壹個人的心靈世界會是美好的，是光明的，是積極的，是陽光
的，是正面的，是樂觀的，而且壹個人是有壹個健全的理性，是有壹個健全的思維
方式，否則，壹個人的心靈世界是蒼白的，壹個人的精神是萎縮的，壹個人的思想
是貧血的，壹個人的理性是缺鈣的，這如壹個人的生命是缺鈣壹樣，壹個人的心
靈不會是健全意義，如此，壹個人的心靈世界會是黑暗的，會是灰暗的，會是消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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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會是陰暗的，會是無光的。 
5、如果壹個人的思想是受到思想奴役，壹個人也是不會有自由意義的生活意
義，但是當壹個人是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是有壹個內在意義的思想自
由，那麼壹個人才會是有自由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有外在意義的自
由意義，儘管有時壹個人是處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是沒有外在意義的個
人自由，人是沒有個人自由的自由意義，但是壹個人是可以在個人生活的
生活意義是可以實現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自由的創造，壹個人是可以
自由的生活，儘管是有限的，但是壹個人也是可以追求自由，是可以尋求
自由，是可以實現最大限度的自由生活。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如果壹個人是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是有內在意義的
思想自由，那麼壹個人就是可以自由的生活，是可以實現自由的生活意義，壹個
人是可以完全的自由生活，是不會有阻礙的，不僅是沒有外在的阻礙，也是沒有
內在的阻礙。 
可以說，如果壹個人是沒有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是沒有內在意義的思想自
由，壹個人就是有內在的阻礙，即使壹個人是有外在意義的個人自由，壹個人也
是不能實現自由的生活意義，壹個人也是不會自由的創造的。 
因此內在的自由意義也是自由的壹個意義，因為對於壹個人，是要有自由意
義，壹個人是有壹個自由意義，因此可以解釋為個人自由，那麼壹個人是如何有
自由意義？，壹個人在什麼情況下是有自由意義？，而且壹個人的自由意義是什
么呢？，如果是這樣尋問自由，那麼壹個人的自由意義就是可以包括兩個方面，
壹是外在意義的個人自由，是壹個人在社會之中的自由意義，這也是西方自由主
義的自由觀念，自由是這個意義，但是對於壹個人的自由意義，也是包含內在意
125
義的自由意義，因此二是內在意義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這也包含思想自由，
是包含精神自由。 
只有是有自由之思想，只有是有自由之精神，只有是有獨立之思想，只有是
有獨立之精神，壹個人才會是有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如李白的自由意義，如竹
林七賢的自由意義，就是由於是有思想自由與精神自由的自由意義，因此是尋求
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儘管外在的自由意義是有限的，但是也是可以生髮對於外
在意義的自由意義的追求。 
對於中國社會也是壹樣，如果人只是受到思想奴役，那麼人就沒有思想自由，
因此也是沒有獨立之思想，是沒有獨立之精神，因此人就不會是尋求外在意義的
自由意義，人也是不會是有自由的欲求，因此人不會是追求自由，那麼自由社會
也是不會實現的，個人自由的享有也是不會實現的。 
因此對於生活于極權主義社會的人，也是要解決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是要
尋求內在意義的思想自由，是要尋求內在意義的精神自由，這樣指向社會意義，
就是要尋求個人自由，因此個人自由就是可以包含兩個方面的，只有是這樣，中
國人才會是有獨立之思想，是有獨立之精神，這樣就是可以反抗極權主義，不會畏懼黑暗的勢力，是勇敢的追求自由，是勇敢的追求外在意
義的自由意義。 
                                                                                                 
第 6 章                                                      心靈自由 
1、人是有人的心靈意義，因此壹個人是有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會是
修養心靈，這樣就是會尋求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而且心靈的自由意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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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個心靈意義的自由境界，是心靈的壹個心靈境界。 
      壹般的說，壹個人是要尋求心靈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要有壹個哲學意義的思
想支持，如道家思想的自由意義，莊子是有壹個心靈的自由意義，而且受到道家
思想影響的人，也是有壹個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如李白的自由意義，其實這也
是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 
          另壹方面是人的自由的天性，人是尋求壹個心靈的自由，也是尋求壹個外在
的自由意義，如陶淵明的自由意義，也是壹個心靈的自由意義，儘管不是受到道
家思想的影響，但是也是尋求心靈的自由意義，這是壹個生命的覺醒意義，是壹
個人性的覺醒意義。 
因此壹個人只有是有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而且壹個人是有自由的意義，壹
個人就會尋求心靈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要達到自由意義的心靈境界。 
自由的心靈境界，也是心靈意義的最高意義的心靈境界，只有壹個人是可以
達到自由的心靈境界，壹個人的心靈是壹個自由境界，這時不僅壹個人是有心靈
的自由境界，而且壹個人的思想也是自由意義，壹個人的精神意義也是自由意義。 
對於壹個人是有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會是修養心靈，壹個人是可以
提升壹個人的心靈境界，這樣壹個人在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在壹個人的心靈修
養的生活意義中，壹個人是可以達到壹個自由境界，這時壹個人的心靈是壹個自
由意義，是不會受到外界的干擾，的確壹個人要達到壹個自由的心靈境界，的確
也是不易的。 
如果壹個人是有壹個哲學思想的支持，如王陽明的心學，壹個人是可以達到
壹個自由的心靈意義，這也是壹個方面，另壹方面，是壹個人是有自由的意義，壹
個人是尋求自由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尋求自由的心靈境界，壹個人是尋求生命
127
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尋求人性的自由意義，這時壹個人會是尋求壹個自由意義，
如此，壹個人會是尋求心靈的自由意義，也是尋求生活的自由意義，如陶淵明的
自由意義。 
因此壹個人是要有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關鍵是壹個人是有自由意義，是尋
求自由意義，這樣壹個人的生活意義是壹個自由意義，壹個人的心靈意義會是壹
個自由意義。 
壹般的說，在壹個自由社會，人是有外在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有個人
自由，這時人是壹個自由的生活意義，在自由的生活意義中，壹個人的心靈也會
是壹個自由意義，這是壹個宏觀意義的分析，而且壹個人不會受到思想奴役，壹
個人是不會受到精神奴役，壹個人也是不會受到政治奴役，這時壹個人是壹個自
由意義，因此壹個人的人性也是自然的，是自由的壹個意義，而且人的生命也是
壹個自由意義，因此壹個人的人性與生命不會是扭曲的，不會是異化的，而且這
時壹個人的心靈意義也是壹個自由意義，壹個人的思想意義是自由意義，壹個人
的精神意義是壹個自由意義。 
這隻是壹個宏觀意義的心靈意義，但是壹個人是要始終如壹的是有壹個心靈
意義的自由意義，這在於壹個人的心靈修養，壹個人是要修養心靈，是可以達到
壹個心靈的自由意義。、 
如壹個人有時是有消極情緒，壹個人是憂鬱的，這是壹個人就是有壹種情緒，
壹個人會為壹種情緒在左右，人是處於壹種情緒之中，這時壹個人的心靈意義就
不是壹個自由意義，因此壹個人要真正是要達到壹個心靈的自由意義，的確是需
要壹個人是有心靈修養，是可以修養心靈，是有壹個高的思想境界，是有壹個高
的精神境界，只有是這樣，壹個人也是可以調節壹個人的心理，也是可以調節壹
128
個人的情緒，壹個人是可以調節壹個人的心靈世界，這就是壹個人的心靈修養，
是要尋求壹個自由意義，是不要受到外界的消極意義的影響，壹個人是有壹個自
由的心靈境界。 
2、可以說，只有壹個人是有壹個自由的心靈境界，這樣壹個人就是可以有壹
個美好意義的心靈意義，壹個人是不會有消極情緒，即使壹個人是有消極
情緒，壹個人也是可以消除，壹個人是可以調節，這樣壹個人是可以有壹
個自由的心靈境界，的確自由的心靈境界是壹個理想意義，壹個人要真正
是達到壹個理想意義的自由境界，的確是不易，的確是需要壹個人是有心
靈的修養意義，如果壹個人是不受外界的消極影響，壹個人只有是壹個自
由的心靈，壹個人是壹個美好意義的心靈意義，如此，這是壹個自由的心
靈意義，的確壹個人要完全是可以達到這樣的心靈境界，是要達到這樣的
自由的心靈境界，的確是壹個理想意義，壹個人是很難是達到的，可以說，
對壹般的凡人，人只是壹個人，因此人是喜怒哀樂的，是有不同的情緒的，
這是正常的，也是自然的，因此對於壹個人只有是修養心靈，是可以調節
情緒，是可以消除消極情緒，是可以有壹個自由的心靈意義，這就是人的
意義，人只能是這樣，即使壹個聖人，也是這樣的，即使壹個人是壹個哲
學家，也是這樣的，如王陽明，儘管是有壹個自由的心靈意義，但是也會
是有消極情緒的，如果壹個人是沒有壹點的消極情緒，壹個人就不可能是
壹個人，而是壹個神了，因此對於壹個人只有是修養心靈，是可以達到壹
個理想意義的自由意義，這就是壹個人是可以做的。 
壹個人只能是修養心靈，是追求壹個自由的心靈境界，但是對於壹個人就是
在生活中的修養心靈，是在生活的壹點壹滴的修養心靈，並不是壹個只是心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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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的修養意義，這就是心靈的修養是在生活之中，是在生活的壹點壹滴之中是修
養心靈，這就是生活的磨礪，在生活的磨礪中，是磨礪心靈，的確這也是壹個痛苦
的心靈歷程，但是在痛苦之中，是壹個人的心靈境界的提升。 
如對於壹般的人，是有消極情緒，就是向他人是發泄，這是壹種自私的的行
為，也是壹個沒有修養的行為，只能說明壹個人是沒有教養，只能說明壹個人是
沒有人文修養，只能說明壹個人是沒有心靈意義的修養意義，但是如果壹個人是
可以化解消極情緒，如果壹個人是可以消除消極情緒，這樣壹個人的心靈是壹個
自由意義，壹個人是不會受到消極情緒的左右，是不會幹擾壹個人的生活意義，
這就是心靈修養，其實這也是壹個人的心靈的修養意義，壹個人只有是在生活的
壹點壹滴中，是這樣的修養心靈。 
的確這是壹個痛苦的精神煉獄，也會壹個痛苦的心靈修養，但是壹個人在痛
苦之後，壹個人的心靈是會有壹個新的心靈境界，壹個人是有壹個開闊的心靈意
義，人就是這樣在苦難之中，是在痛苦之中是在修養心靈，可以說，壹個人是養尊
處優，壹個人也是很難是提升壹個人的心靈修養，即使壹個人是有壹個心靈修養，
但是壹個人在生活之中，有時也會是不能做到的，因此對於壹個人只有是在生活
之中是可以做到，說明壹個人是有心靈修養，說明壹個人是有思想修養，說明壹
個人是有精神境界，因此要做到是很難的，因此要做到，只有是在生活中的磨礪，
是在生活中是磨礪心靈，是磨礪壹個人的心靈，是磨礪壹個人的精神，是磨礪壹
個人的思想，這就是生活，這就是人的心靈。 
對於壹個聖者，對於壹個君子，對於壹個賢者，就是在生活中是在磨礪心靈，
是磨礪心靈，是磨礪思想，是磨礪精神，只要是在生活中的磨礪，壹個人才會是可
以真正是可以達到壹個心靈的境界，是可以達到壹個自由的心靈境界。 
130
3、人是有人的心靈意義，因此自由意義也是有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儘管心
靈自由是壹個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但是對於壹個人就是有壹個自由意義，
是壹個人的完全的自由意義，這也是個人自由，因此內在意義的心靈意義
的自由意義，依然是人的自由意義，因此分析自由意義，也會要分析心靈
意義的自由意義。 
或許對於中國文化是注重壹個人的心靈修養，如儒家思想的道德意義的心靈
修養，這是中國的壹個傳統意義，因此對於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在分析自由時，
也會分析自由的壹個完全的自由意義，因此也是分析內在意義的心靈自由。 
這壹點是為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是否定的，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只是指外在
意義的個人自由，是把內在意義的心靈自由是排除在外的，但是中國的自由主義
思想，是立足個人意義，是立足於壹個人，對於壹個人是要自由意義，壹個人的自
由意義就是壹個人的個人自由，因此對於壹個人，是有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既
然如此，也是存在壹個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因此個人自由也是包含內在意義的
自由意義，因此也是包含壹個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 
這個問題也是可以討論，儘管在分析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儘管也是分析內
在意義的心靈自由，但是並不否定外在的個人自由，因此個人自由是指外在的個
人自由與內在的個人自由，內在的個人自由就是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 
而且外在的自由意義與內在的自由意義也是相關的，如果壹個人是沒有內在
意義的自由意義，也是會限制壹個人的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如壹個人是有消極
情緒，壹個人就會為消極情緒是左右，這樣壹個人就是壹種消極情緒的存在狀態，
壹個人是情緒化的，而且是消極情緒化的，如此，壹個人是不能理性，會是有消極
情緒的行為，如此，壹個人就不會是有壹個理性意義的自由意義，的確這壹點是
131
很重要的，或許對於壹般的人，大多是如此的，因此只有壹個人是消除了消極情
緒，壹個人才不會為消極情緒是左右，這樣壹個人會是理性的，只有是理性意義，
壹個人才會是有外在意義的個人自由，壹個人是有壹個自由意義。 
如果是沒有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也是不能理性意義的是有外在意義
的自由意義，可以說，壹個人是不能達到壹個自由境界。 
自由境界是壹個完全意義的自由境界，不僅壹個人的心靈意義是壹個自由境
界，而且壹個人的外在意義是壹個自由境界，壹個人是可以完全意義的自由的生
活。 
因此自由的境界就是壹個人是完全的自由生活的自由境界，其實這是壹個很
高的自由境界，壹個人是要達到自由意義的自由境界，的確是不易的。 
可以說，壹個人是自由了，壹個人是完全的自由了，壹個人就是可以完全的
自主，而且壹個人的心靈是壹個活躍狀態，壹個人的心靈是壹個自由意義，因此
壹個人的心靈是有活力的，是有生機的，是自由的，只有是自由意義的心靈意義，
壹個人的心靈會是壹個光明的，會是積極的，會是顯示壹個人的美好意義的心靈
意義，這樣壹個人就是可以自由的生活，是可以自由的創造。 
如果壹個人是有壹個消極意義的情緒，如壹個人是悲傷的，壹個人的心靈會
是受到抑制，壹個人是處於悲傷的情緒之中，是處於悲傷的心靈感受之中，因此
壹個人的心靈是不能達到壹個自由的境界，壹個人的心靈也不能是活躍的，不會
是有生機的，但是當壹個人是可以走出悲傷，當壹個人是積極的進取，當壹個人
是可以積極的奮鬥，是可以積極的生活，這時會是喚醒壹個人的沈睡的心靈的力
量，會是激活壹個人的心靈，這時壹個人的心靈會是激活的，會是活躍的，而且壹
個人的生命會是壹個燃燒的生命狀態，這就是自由的心靈境界，這也是壹個生命
132
的自由狀態，也是人的自由的生活意義。 
如李白的自由的生活意義，他的心靈是活躍的，是激活的，因此是可以有美
好意義的詩篇，而且他也是自由的生活，是處於壹個自由的生活境界，是處於壹
個自由的生命狀態。 
4、心靈的自由境界的壹個意義，就是壹個人在外在意義是壹個人的心靈意義
的存在意義，壹個人是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的心靈意義在生活中
是可以顯示出來，如竹林七賢的生活意義，是壹個思想自由的生活意義，
是壹個精神自由的生活意義，是壹個心靈自由的生活意義。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壹個人是可以做到這壹點的，因為人是有外在意義的自
由意義，而且人也是有思想自由，而且人也是不會受到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因
此壹個人是可以有自由意義的生活意義，而且也是可以做到是心靈意義的生活意
義，壹個人是不會受到壓制，壹個人是不會受到擠壓，因此壹個人會是有壹個完
全的個人自由，不僅是有外在的個人自由，而且也是有壹個內在的個人自由，壹
個人是完全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完全的自由意義的生活意義。 
因此壹個人也是可以達到壹個自由的生活境界，也是可以達到壹個自由的心
靈境界。 
儘管如此，這也是需要壹個人的心靈意義的心靈修養，壹個人是要修養心靈，
是有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只有是這樣，壹個人也是尋求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
是尋求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在生活之中，是壹個人的心靈的自由呈現，
壹個人的思想是可以顯示出來，壹個人的精神是可以自由流淌，壹個人是的心靈
是可以自由釋放，這就是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人在生活之中，是壹個心靈
自由的生活意義，是壹個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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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對於中國人是壹個理想，因此是要實現自由的生活意義，的確是需要
實現壹個自由社會，但是要實現自由社會，中國人只有是追求自由，因此在極權
主義社會的壓迫中，中國人是要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是可以做到思想自由的自
由意義，是可以做到精神自由的自由意義，是可以做到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這
樣人就會是可以追求自由，而是要尋求實現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 
                                                                                                         
第 7 章                                        精神自由 
1、精神自由是心靈自由的壹個意義，壹個人是有思想意義，壹個人也是有精
神意義，精神意義是同思想意義是壹致的，精神意義是思想意義生髮的，
壹個人是有自由的思想意義，壹個人就有自由的精神意義， 
對於壹個人是尋求思想自由，是尋求心靈自由，壹個人也是會尋求精神自由，
只有壹個人是有思想的自由意義，是有精神的自由意義，是有心靈的自由意義，
這時壹個人也會有獨立之思想，是有獨立之精神，壹個人在社會生活中，壹個人
是具有獨立意義的思想意義，是有獨立意義的精神意義，壹個人是自由的，是思
想的自由意義，是精神的自由意義，如竹林七賢的自由精神，不僅是壹種思想的
自由意義，是有獨立之思想，而且也是壹種精神的自由意義，是具有獨立之精神，
而且是具有心靈的自由意義，是有壹個自由的心靈，這樣壹個人在社會之中，在
天地之間，是壹個自由的靈魂，是壹個自由的生命，是壹個自由的心靈，而且壹個
人是獨立在天地之間，壹個人是獨立在社會之中，壹個人是不畏強權，壹個人是
不畏邪惡，壹個人是不畏世俗，壹個人是壹個完全的自由意義，如李白的自由生
活，如竹林七賢的自由精神，就是這樣的自由意義，就是這樣的生活意義，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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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就是壹個大寫的人，是壹個獨立的生命，是壹個獨立的心靈，是壹個獨立的
靈魂，只有人是這樣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有自由的價值，而且壹個人是可以實
現自由的價值，也是實現個人價值，也是實現生命價值。 
因此心靈的自由意義，精神的自由意義，靈魂的自由意義，生命的自由意義，
是可以超越人的肉體的，是可以超越現實的，是可以超越社會的，壹個人是可以
追求壹種心靈的自由意義，是可以追求壹種精神自由的自由意義，而且壹個人是
完全的自由意義，是完全的精神自由的自由意義，是壹個完全的心靈自由的自由
意義，這就是壹個人的心靈意義不僅是自由意義，壹個人不僅是內在意義的心靈
意義的自由意義，而且壹個人是外在意義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是壹個外在的
精神自由的自由意義，這就是壹個人的存在意義是壹個人的心靈的自由意義，是
壹個人的精神自由的自由意義，因此壹個人的心靈自由是外在意義，是可以顯示
在社會之中，是可以釋放在生活之中，壹個人的精神意義也是顯示在壹個人的社
會生活之中，是可以顯示在壹個人的生活之中，這就是壹個人是完全的心靈的自
由意義，壹個人是完全的精神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人的生活意義是心靈意義，
壹個人的生活意義是精神意義，而且壹個人是可以心靈意義的自由呈現，壹個人
是可以精神意義的自由呈現，這就是壹個人的靈魂意義，這就是壹個人的精神意
義，這就是壹個人的心靈意義。 
2、對於中國人的傳統意義的自由意義，就是這個自由意義，這是中國人的自
由精神的傳統意義，因此對於壹個現代社會，對於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
也是可以傳承中國的自由思想，可以說，這也是壹種自由思想，是中國意
義的自由思想，也是道家思想的自由思想。 
因此對於壹個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家，在學習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時，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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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借鑒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自由是壹個個人自由，而且自由是外在意義的自由
意義，是壹個人在社會之中的自由意義，但是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家，也會可以
傳承中國的自由思想，是可以承認人的自由意義除了外在的自由意義，也是存在
壹個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這就是心靈自由，這就是思想自由，這就是精神自由，
而且內在的自由意義，內在的心靈的自由意義，也是兩個意義。 
壹是內在意義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的心靈是壹個自由意義，是自
由的心靈意義，壹個人的思想是壹個自由意義，是自由的思想意義，壹個人的精
神也是壹個自由意義，是自由的精神意義，而且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也是壹個外
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因此壹是心靈自由的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這就是壹個人在
社會生活之中，壹個人是可以實現自由意義的心靈自由，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心靈
自由的自由意義，這就是壹個人的心靈是可以自由的呈現，壹個人在社會生活中，
壹個人的存在意義是壹個人的心靈意義，而且是壹個人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
這就是外在意義的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如此，壹個人也是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
壹個人的存在意義是壹個人的思想的自由存在，壹個人的精神意義也是壹個自由
意義，壹個人的存在意義是壹個人的精神的自由存在，這就是中國人的心靈自由
的自由意義，這就是中國人的精神自由的自由意義，這也是中國的道家思想的自
由意義，因此對於現代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也是可以傳承這個自由思想，因此
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的個人自由，就是兩個意義，壹是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這
是個人自由的自由意義，壹是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也是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 
正由於是有壹個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因此對於中國人，就是有壹個自由的
生命，是有壹個自由的靈魂，是有壹個自由的心靈，這是中國人的心靈意義的自
由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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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淵明是實現了這個自由意義，是心靈的自由，是生命的自由，是人
性的自由，李白是實現了這個自由意義，是心靈的自由意義，是生命的自由意義，
是個性的自由意義，是靈魂的自由意義。 
可以說，在民國時代，也是沒有這樣的自由思想，也是沒有這樣的自由人生，
也是沒有這樣的自由生活，這就是心靈自由的生活意義。 
3、壹個人是有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但是並不意味壹個人是有心靈意義的自
由意義的生活意義，可以說，自由意義的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是壹個人
的心靈生活的壹個最高意義，也是壹個最高境界，這就是心靈意義的自由
境界。 
的確壹個人是要達到這樣的自由境界，是要達到心靈自由的生活境界，是要
達到心靈自由的人生境界，是要達到壹個自由的生活境界，是要達到壹個自由的
人生境界，而且是壹個心靈自由的自由境界，是壹個心靈自由的人生境界，這就
是壹個人是可以達到完全意義的自由意義的心靈生活。 
壹個人是要達到這個心靈境界，不僅壹個人的心靈意義是壹個自由意義，壹
個人的內在意義的心靈是可以達到自由境界，壹個人的內在意義的心靈是可以達
到壹個自由意義，而且壹個人是可以在外在意義是可以達到自由意義的心靈意義，
壹個人的心靈意義是自由意義的生活意義，而且是可以完全的實現，壹個人是自
由的思想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自由的精神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是自由
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是壹個外在意義的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是壹個外在意
義的心靈自由的生活意義。 
壹個人要達到這樣的心靈自由的自由生活，是需要壹個人是有自由的思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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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尤其是壹個人是有心靈自由的自由思想，壹個人是可以追求這個心靈意義的
自由意義，而且壹個人是要有勇氣，是要有膽氣，是可以勇敢的這樣的生活，尤其
是在壹個專制主義的社會，是在壹個極權主義的社會，壹個人是要有心靈意義的
自由意義的生活意義，的確壹個人是愛自由的，而且是有心靈自由的自由思想。 
如李白的生活意義是壹個自由的人生，如陶淵明的生活意義是壹個自由的生
活意義。 
4、壹個人是達到壹個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而且是在生活之中，是在人生之
中，是可以有壹個自由意義的心靈意義，這時壹個人是完全的心靈意義的
自由意義，因此這是壹個人的人性是自由的，壹個人的個性是自由的，壹
個人的思想是自由，壹個人的精神是自由的，而且這時壹個人的生命是自
由的，壹個人的靈魂是自由的，是壹個自由的生命，是壹個自由的靈魂，
因此壹個人的生命是壹個自由燃燒的自由意義，壹個人的靈魂是壹個自由
飛揚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完全是處於壹個自由的人生境界，壹個人是完
全是處於壹個自由的生活境界，因此這是壹個美麗的生命，這是壹個美麗
的靈魂，這也是壹個美好的生命，也會有個美好的靈魂。 
即使壹個人是經受苦難，即使壹個人的生活是困苦，即使壹個人的人生是窮
困，即使壹個人是生活是辛酸，壹個人依然是壹個自由的靈魂，壹個人是不會放
棄自由，壹個人依然是自由的心靈意義，壹個人依然是生命的燃燒，壹個人依然
是壹個靈魂的飛揚，壹個人依然是壹個美麗的生命，壹個人依然是壹個美麗的靈
魂，壹個人依然是壹個美好的生命，壹個人依然是壹個美好的靈魂，李白的人生
就是這樣，陶淵明的生活就是這樣。 
這就是壹個人的骨氣，這就是壹個人的自由。 
138
因此壹個人只有是有自由意義，壹個人才會是有壹個心靈的自由意義，壹個
人是有自由的精神意義，壹個人是有自由的思想意義，如此，壹個人是有思想，是
有精神，是有靈魂，而且是壹個自由的思想意義，是壹個自由的精神意義，是壹個
自由的心靈意義，如此，壹個人是有獨立之思想，是有獨立之精神，這樣壹個人才
會是有骨氣，如李白是「天子呼來不上船」，如陶淵明是「採菊東籬下」，誰也是不
怕，誰也是不管，壹個人是自由的生活，壹個人是自由的飛翔，在壹個個人意義的
自由世界是可以自由的飛翔，如李白的詩歌世界，如陶淵明的田園生活，是壹個
人的自由意義，而且這時也是壹個外在意義的生活意義，不僅只是壹個心靈意義
的自由，但是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是壹個本質，正由於是有壹個自由意義的心靈
意義，因此陶淵明是選擇了田園，李白是選擇了浪跡天涯。 
5、天才的人生是自由的人生，是自由的生活意義。 
對於自由社會，人是有外在意義的自由，而且人也是有壹個內在意義的心靈
自由，人也是思想自由，也是精神自由，但是壹個人是要有自由的心靈生活，這在
于壹個人的自由選擇，壹個人是選擇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 
可以說，人是有心靈的，但是並不是每壹個人是有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純
粹意義的心靈生活的生活意義是在壹個高的層面，對於壹個人是可以有壹個心靈
意義的生活意義，這在於壹個人的選擇，如果壹個人是有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
壹個人會是修養心靈，會是追求思想自由，會是追求精神自由，而且是要達到壹
個自由境界，而且壹個人不僅是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而且是可以實現外在意義
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 
因此對於壹個人，只有是有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而且是壹個完全意義的心
靈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會是實現自由意義的心靈生活，壹個人在生活之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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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實現自由的心靈生活，的確這是壹個心靈意義的生活境界。 
如此，壹個人是可以超越現實，是可以超越社會，是可以超越世俗，是可以超
越肉體，壹個人只是自由的精神，壹個人只是自由的心靈，而且壹個人是可以超
越功利，是沒有功利意義，只是壹個自由的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 
的確這是壹個自由的人生境界，也是壹個自由的生活境界，但是壹個人依然
是在生活之中，因此壹個人也是在生活，但是壹個人是可以超越生活，不會為生
活是壓迫，即使生活是苦難，壹個人依然是壹個自由的心靈生活意義。 
6、道家的自由思想是壹個個人意義的自由意義，而且不僅只是壹個內在意義
的自由意義，也是有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但是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只
是個人意義的自由意義，只是壹個人是尋求個人意義的自由意義。 
對於西方的自由思想也是個人意義的自由意義，但是這個個人意義的自由意
義，是壹個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是壹個人人是可以享有的普遍意義的自由意義，
如思想自由，如出版自由，如言論自由，這是壹個普遍意義，也是壹個社會意義。 
但是道家的自由思想是沒有這個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儘管西方的個人自由
是個人自由，但是是壹個社會意義的個人自由的自由意義，對於中國的道家的自
由思想是沒有這個自由意義，但是也是存在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如李白的自由
意義，不僅是壹個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也是壹個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
是壹個自由的生活意義，是不受他的奴役，是不受他的強制，而且也是壹個積極
自由的自由意義，是壹個人是做個人願意做的，是壹個人做個人想做的，這也是
壹個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 
因此中國人的自由思想，也是壹個具有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但是這個自由
意義只是壹個個人意義，是沒有普遍意義，只是個人意義的獨特意義，如陶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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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隱居田園，如李白是浪跡天涯。 
對於在現代社會，在壹個自由社會，人是有個人自由，因此人的生活意義也
是壹個自由意義，人也是可以實現自由的生活意義，如浪跡天涯的自由生活也是
普遍的，如自由作家，如自由歌手，壹個人是在浪跡天涯的。 
其實這也是壹個人的心靈的自由意義，因此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是自由人，
人是可以自由的選擇，因此壹個人是有壹個人的生活價值，壹個人是有壹個人的
生活意義，因此這也是壹個多元意義的生活價值，是壹個多元意義的生活意義，
而且人也是可以接納的，是不會受到他的阻礙的。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也是易於實現自由的生活意義，而且也是可以易於實
現心靈意義的自由生活，壹個人是完全的個人意義的心靈生活，壹個人完全是壹
個個人意義的精神意義，壹個人的心靈是自由的，壹個人的思想是自由的，壹個
人的精神是自由的，但是這也是存在壹個心靈的境界，對於有的人是可以實現自
由意義的心靈境界。 
                                                                                             
第 8 章                                              獨立意義 
1、人是有思想意義的自由意義，是有精神意義的自由意義，是有心靈意義的
自由意義，因此對於壹個人是會實現壹個人的思想的自由意義，是會實現
精神的自由意義，是會實現心靈的自由意義，在外在意義，壹個人是有自
由之思想，是有自由之精神，也是有自由之心靈，因此壹個人也是具有獨
立之思想，是具有獨立之精神，是有獨立之心靈，壹個人是有獨立意義的
思想意義，是有獨立意義的精神意義，是有獨立意義的心靈意義，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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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個人的思想是獨立意義，壹個人的精神是獨立意義，壹個人的心靈是獨
立意義。 
如竹林七賢的自由精神，也是獨立的精神意義。 
對於壹個人有心靈生活的人，而且是尋求心靈自由的人，壹個人不僅是修養
心靈，而且是要在生活意義是可以實現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是可以達到壹個心
靈意義的自由意義，人在生活之中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也是壹個人在生活之
中的心靈的修養意義，這是壹個互相影響的，壹方面壹個人是在生活中是實現心
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在生活中是實現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另壹方面，壹
個人是在生活中是磨礪心靈，是修養心靈，是提升壹個人的心靈境界。 
正由於是壹個人是尋求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而且是在生活中的心靈意義的
自由意義，因此壹個人是具有獨立的思想意義，是有獨立的精神意義，是有獨立
的心靈意義，壹個人的心靈世界是壹個獨立的意義，因此壹個人是會超越社會，
是會超越世俗，是會超越肉體，壹個人是壹個完全獨立的生命，壹個人是壹個完
全的獨立的靈魂，因此壹個自由的生命，是壹個獨立的生命，壹個自由的靈魂，是
壹個獨立的靈魂。 
對於人的獨立，不僅是壹個生活中的獨立意義，是壹個人的獨立意義，對於
壹個自由人，也是壹個獨立的人，壹個人是獨立意義的存在意義，這是人的獨立
意義，但是獨立意義也會有思想的獨立意義，是有精神的獨立意義，是有心靈的
獨立意義，這是內在自由的獨立意義，因此對於壹個自由的人，也是壹個獨立的
人，而且獨立意義也是兩個意義，壹是人的社會之中的獨立意義，是壹個人的完
全的獨立價值，壹個人是具有獨立意義的生活意義，壹是人的思想的獨立意義，
是人的精神的獨立意義，是壹個人的心靈的獨立意義。 
142
而且只有壹個人是有壹個自由意義，壹個人的思想意義是自由意義，壹個人
的精神意義是壹個獨立意義，壹個人的心靈意義是壹個獨立意義，這樣壹個人在
生活之中，壹個人的思想意義也是獨立意義，壹個人的精神意義也是獨立意義，
壹個人的心靈意義也是獨立意義，這如生命的獨立意義，這如壹個人的獨立價值
壹樣，壹個人在心靈意義也是壹個獨立意義。 
壹個人要做到思想的獨立意義，要做到精神的獨立意義，要做到心靈的獨立
意義，對於壹個自由社會，壹個人也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對於壹個專制主義社會，
人要做到這壹點，也是不易的，正如是壹個人是要做到思想的自由意義，是要做
到精神的自由意義，是要做到心靈的自由意義，也是不易的，這是需要壹個人是
有勇氣的，是需要壹個人是有自由的精神，而且壹個人是可以不畏強權，是可以
做到獨立的心靈意義，是可以做到獨立的思想意義，是可以做到獨立的精神意義。 
2、因此獨立是兩個意義，壹個意義是社會生活中的獨立意義，壹個人是壹個
獨立的人，而且是壹個完全獨立的人，是可以獨立意義的生活，是可以獨
立意義的參与社會之中，壹個人是壹個獨立的價值意義，是不受他的壓制，
是不受他的擠壓，壹個人是壹個完全的獨立意義，壹個人是可以獨立的做
事，壹個人是可以獨立的生活，壹個人是壹個自由人，也是壹個獨立的人。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是自由的人，因此人也是獨立的人，壹個人是有個人
意義的獨立意義，是可以獨立的生活。 
壹個意義是思想的獨立意義，是精神的獨立意義，是心靈的獨立意義，壹個
人是有自由的意義，是有思想意義的自由意義，是有精神意義的自由意義，是有
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也是有思想的獨立意義，是有精神的獨立意義，是
有心靈的獨立意義。 
143
壹個人在社會之中是可以實現自由的心靈意義，是可以實現自由的思想意義，
是可以實現自由的精神意義，這樣壹個人的心靈就是獨立的，壹個人的思想也是
獨立的，壹個人的精神也是獨立的。 
可以說，實現自由的意義，也是實現壹個獨立意義，壹個人是實現了自由意
義，這就是壹個人的獨立意義，因此自由價值與獨立價值是融合的，是交織在壹
起的，壹個人是有自由的精神，壹個人也是有獨立的精神，壹個人是實現自由的
價值，壹個人也是實現獨立的價值，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壹
個人是可以實現思想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實現精神意義的自由意義，這時
壹個人也是在實現心靈的獨立意義，也是實現思想的獨立意義，也是實現精神的
獨立意義。 
因此壹個人是壹個自由的生命，壹個人是壹個自由的靈魂，因此壹個人也是
壹個獨立的生命，也會壹個獨立的靈魂，如李白的自由人生，如陶淵明的自由的
生活，這就是壹個自由意義，也是壹個獨立意義。 
因此沒有自由意義，也會沒有獨立意義，只有是實現自由意義，壹個人也會
在實現獨立意義，因此自由的意義就是獨立的意義，沒有自由，是沒有獨立的，只
有壹個人是自由的，壹個人才會是獨立的。 
如極權主義社會，人的存在意義是沒有壹個自由意義，人是沒有個人自由，
而且人也是沒有心靈的自由意義，不僅是沒有外在意義的個人自由，也是沒有內
在意義的個人自由，因此人是沒有自由的思想意義，是沒有自由的精神意義，是
沒有自由的心靈意義，因此壹個人也是沒有獨立意義，是沒有獨立的思想意義，
是沒有獨立的精神意義，是沒有獨立的心靈意義。 
3、壹個人是可以實現自由意義，壹個人就是可以實現獨立意義，壹個自由的
144
生命是壹個獨立的生命，壹個自由的靈魂是壹個獨立的靈魂，如竹林七賢
的獨立意義，也是壹個自由意義，因此自由意味是獨立意義，只有是尋求
壹個自由意義，壹個人才會是可以有壹個獨立意義。 
如陶淵明是選擇了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意味是選擇了田園生活，因此也是
意味是壹個獨立的思想意義，是壹個獨立的心靈意義，因此也是意味是壹個獨立
的生命意義，是壹個獨立的靈魂意義，也是壹個獨立的生活意義，也是壹個獨立
的人生意義，壹個人是獨立意義的生活意義，而且是壹個人的個人意義的獨特意
義，是獨壹無二的獨立價值。 
對於李白也是壹樣的。 
對於壹個自由社會，可以說，人是可以基本實現如李白的自由意義的人生意
義，因為人是有獨立的生活意義，人也是獨立，正由於是獨立意義，因此壹個人是
有壹個人的獨立意義的人生意義，壹個人是有壹個人的獨立的生活意義，而且是
個人意義，是壹個人的個人意義的獨特的獨立價值，在現代社會，人的生活價值
是多元的，如李白那樣的自由人生也是普遍的，如有的詩人也是自由的人生意義，
如有的歌手也是自由的生活意義，如有的人是騎行的旅遊，有的人是自由的藝術
家，有的人是獨立的學者，有的人是獨立的思想家，是自由的思想家，因此壹個人
是有壹個獨立意義，儘管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人是沒有個人自由，但是在個人
意義的私人空間，壹個人是完全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選擇個人意義的生活
意義，因此也是有壹個人的獨立意義的生活意義。 
但是壹個人是要完全意義獨立意義也會不易，在壹個極權主義社會，是有阻
礙的，但是對於壹個自由社會，壹個人是可以完全是實現個人意義的生活價值，
壹個人是有個人意義的獨立價值，如壹個流浪詩人。 
145
因此自由之精神，也是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是獨立之思想，自由之精
神，是獨立之精神，自由之心靈，是獨立之心靈。 
沒有自由意義，是不會是有獨立意義。 
如極權主義社會，人是沒有自由意義，因此人也是沒有獨立意義，是沒有獨
立的思想意義，是沒有獨立的精神意義，是沒有獨立的心靈意義。 
4、因此對於壹個人是要有獨立之思想，是要有獨立之精神，是要有獨立之心
靈，是需要壹個人是有壹個心靈意義，是有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
是有壹個心靈世界，因此壹個人是有壹個人的思想意義，壹個人是有壹個
人的精神意義，這樣壹個人也是有壹個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做到自由
之思想，壹個人是可以做到自由之精神，壹個人是可以做到自由之心靈，
如此，壹個人在生活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實現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實
現自由的心靈意義，是可以實現自由的思想意義，是可以實現自由的精神
意義，如此，壹個人也是具有獨立的思想意義，也是就有獨立的精神意義，
也是具有獨立的心靈意義。 
因此實現自由的意義，也會在實現獨立的意義。 
有了自由的意義，也會有了獨立意義。 
壹個人是要實現自由意義，壹個人就是可以衝破壹切阻礙，是可以實現自由
意義，如壹個人是可以不畏強權，是可以超越世俗，是可以超越社會，如此，壹個
人是可以實現自由意義，壹個人是自由意義的生活意義，而且壹個人是自由的心
靈意義的生活意義，因此壹個人是有壹個自由的心靈，是有壹個自由的精神，是
有壹個自由的思想，這個自由的心靈就是壹個獨立的心靈，這個自由的精神就是
壹個獨立的精神，這個自由的思想就是壹個獨立的思想。 
146
因此自由是賦予獨立意義，自由的價值就是壹個獨立的價值。 
從獨立的角度，壹個人是獨立意義，壹個人是有獨立的思想意義，是有獨立
的精神意義，是有獨立的心靈意義，壹個人是實現了獨立的思想意義，壹個人是
實現了獨立的精神意義，壹個人是實現了獨立的心靈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完全的
獨立意義，因此也是可以衝破壹切阻礙，這也是實現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有
壹個自由的思想意義，壹個人是有壹個自由的精神意義，壹個人是有壹個自由的
心靈意義，壹個人是實現了自由，壹個人是實現了自由意義，這是由於是獨立意
義，因此也是實現自由意義。 
因此自由與獨立是互相生髮的，自由是生髮獨立意義，自由也是意味是獨立
意義，而且獨立是可以生髮自由意義，獨立也是意味是自由意義，壹個人是自由
了，壹個人也是有獨立意義，而且壹個人是獨立了，壹個人也是有壹個自由意義。 
5、因此沒有自由意義，是沒有獨立意義，沒有獨立意義，也是沒有自由意義。 
美國精神就是獨立、自由與不屈不撓，那麼對於中國精神就是獨立、自由與
愛，這是對於中國精神的壹個先驗意義的界定。 
通過對於自由的分析，就是可以分析自由與獨立的價值意義。 
如李白的自由人生，是壹個自由的生命，是壹個自由的靈魂，因此也是壹個
獨立的生命，是壹個獨立的靈魂，是獨立於天地之間，是獨立於社會之中。 
因此自由的意義是壹個根本的價值意義，沒有壹個自由意義，壹個人是不能
實現自由意義，壹個人就不會是有壹個獨立意義，因此壹個人是要有壹個獨立意
義，壹個人就是要實現自由意義，只有是壹個自由的生命，才會是壹個獨立的生
命，只有是壹個自由的靈魂，才會是壹個獨立的靈魂。 
因此沒有思想的自由意義，也是沒有思想的獨立意義，沒有精神的自由意義，
147
也是沒有精神的獨立意義，沒有心靈的自由意義，也是沒有心靈的獨立意義，因
此實現自由意義，也是實現獨立意義，而且自由意義是可以根本的價值意義，是
壹個母體意義的價值意義，正由於是壹個自由意義，因此是壹個獨立意義。 
而且從獨立意義，壹個人是有獨立之思想，壹個人是有獨立之精神，也會壹
個人是有自由之思想，是有自由之精神，因此獨立意義也是自由意義，自由與獨
立是交織在壹起的，是不能分離的。 
因此獨立也是意味是自由意義，壹個人的獨立意義就是壹個人的自由意義。 
對於現代知識分子，就是獨立意義的知識分子，也是自由意義的知識分子，
因此是不會依附權勢的，也是不畏強權的，這是最基本的壹個意義。 
對於中國的傳統知識分子是依附權勢的，對於壹個現代知識分子，就是要有
壹個獨立意義，是有壹個自由意義，這就是是有獨立的思想，是有獨立的精神，因
此也是有自由的思想，是有自由的精神。 
對於極權主義社會的知識分子，儘管也會存在獨立意義的知識分子，但是也
是存在依附權勢的知識分子，而且有的知識分子是粉飾太平，只是極權主義的御
用文人，這是可悲的。 
因此對於壹個知識分子，不論是在什麼社會，是要有壹個獨立的思想意義，
是有壹個獨立的精神意義，是有壹個獨立的心靈意義，而且是有壹個自由的思想
意義，是有壹個自由的精神意義，是有壹個自由的心靈意義，只有是這樣，壹個知
識分子才是壹個真正的知識分子，是有知識分子的良知，是有知識分子的風骨，
這樣才會是壹個社會的脊樑，才會是壹個社會的良知。 
對於壹個知識分子是要有社會的良知，只有是有壹個社會良知，壹個知識分
子才會是可以擔當社會責任，是可以尋求壹個社會的進步意義，才會是可以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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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的幸福意義，如此，壹個知識分子是可以為天下立法，是可以有思想意義的
進步意義，是有精神意義的進步意義，如此是可以推動壹個社會的進步，是可以
為人民是謀求幸福意義。 
                                                                                                         
第 9 章                                        外在的自由與內在的自由 
1、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的個人自由，是兩個意義，壹個意義是外在意義的自
由意義，這是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的自由意義，壹個意義是內在意義的自
由意義，是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 
而且外在的自由與內在的自由是有壹定的關聯，對於壹個自由社會，人是有
外在意義的個人自由，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人是壹個自由人，壹個人是有個
人自由的自由意義，這時壹個人的心靈意義也是壹個自由意義，這是壹個基本的
意義，但是這隻是壹般意義的心靈意義，壹個人是有自由的思想意義，是有自由
的精神意義，是有自由的心靈意義，這就是壹個人是不會受到思想奴役，是不會
受到精神奴役，這時壹個人的心靈會是壹個自由意義，但這時，也是壹個心靈意
義的消極自由的自由意義，但是壹個人是有積極意義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是
需要壹個人是有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 
人的心靈意義也會存在不同的層面，最高層面是壹個人是有心靈意義的生活
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尋求壹個心靈意義的自由生活。 
但是對於壹般的意義，壹個人也是有壹個人的心靈意義，但是壹個人是沒有
壹個心靈意義的自由生活，也是沒有壹個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只是壹般意義的
心靈意義，因此壹個人的心靈的自由意義，也是壹般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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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壹個思想意義，是有壹個精神意義，這就是壹個人是有思想，是有精神，是有個
性，是有正常的人性意義，這隻是壹般意義的心靈意義。 
但是對於壹個高級意義的心靈意義，壹個人是自由意義的心靈意義的生活意
義，而且壹個人是可以純粹意義的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這是壹個思想意義的生
活意義，這是壹個精神生活的生活意義，如竹林七賢的生活意義，是壹個純粹意
義的心靈意義，而且是壹個心靈意義的自由生活的生活意義。 
這是壹個內在的自由意義，是壹個人是可以完全實現的，不論壹個社會是什
么，壹個人是可以衝破壹切阻礙，是可以實現壹個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的生活意
義，而且是不受社會的阻礙，如李白的自由人生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完全是可
以實現的。 
但是對於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是受到社會的制約，只有在壹個自由社會，
壹個人是可以實現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
但是對於壹個極權主義社會，壹個人是沒有外在意義的個人自由，壹個人是沒有
自由意義，壹個人是不能享有個人自由，因此外在的自由意義，是受到社會的制
約，只有壹個社會是實現了個人自由，壹個人才會是有個人自由，如果壹個社會
是沒有個人自由，壹個人也是沒有個人自由。 
但是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完全的個人意義的自我實現，是不
會受到社會的制約，即使是壹個極權主義社會，壹個人是沒有外在意義的個人自
由，但是壹個人是可以有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這是壹個人的自由選擇，壹個人
是可以有思想的自由意義，是可以有精神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有心靈意義的自
由意義，極權主義是不能干涉到壹個人的心靈意義，因此對於壹個有心靈生活的
人，對於壹個追求自由的人，壹個人是可以做到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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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構建壹個人的心靈世界，壹個人是可以有壹個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人
是可以有壹個精神自由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有壹個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這是
壹個人的自主的自由選擇，壹個人是可以做到這壹點。 
2、而且壹個人是可以有壹個完全意義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如竹林七賢的
自由意義，如李白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可以獨立意義的自由選擇，壹個
人會是衝破社會的壓迫，壹個人是可以不畏強權，而且壹個人在生活意義
是壹個純粹意義的心靈生活，這是壹個高級意義的生活意義，也是壹個純
粹意義的心靈生活。 
這如壹個人是囚禁在壹個籠子，壹個人是沒有外在意義的個人自由，壹個人
是在壹個籠子中，但是壹個人是可以有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因此壹個人是可以
實現壹個人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意義是壹個是有壹個自由的思想，是有
壹個的自由的精神，壹個人的心靈是壹個自由意義，進壹步，壹個人是可以實現
自由的心靈意義的生活意義，壹個人在社會之中，是可以有壹個心靈自由的自由
生活。 
因此在存在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時，這時壹個人也是可以尋求外在意義的生
活意義，其實壹個人是要實現外在意義的心靈自由的生活意義，也是具有外在意
義的自由意義的尋求。 
因此對於中國的極權主義社會，儘管人是沒有壹個自由意義，壹個人是沒有
個人自由，但是如果人是有壹個自由意義，是有壹個內在意義的心靈自由的自由
意義，那麼壹個人就是可以有自由的思想，是有自由的精神，如此，壹個人會是尋
求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這就是壹個人是可以衝破思想奴役，是可以理性的征服
奴役社會，壹個人會是追求自由意義，壹個人也會有壹個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的
151
尋求，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的尋求。 
如果人只是受到思想奴役與精神奴役，如果人只是受到政治奴役，壹個人就
沒有壹個自由的思想意義，壹個人是沒有壹個自由的精神意義，壹個人也是沒有
壹個自由意義，因此壹個人也是不會尋求自由，是沒有自由價值的欲求的。 
因此人要追求個人自由，人要追求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是需要壹個人是有
壹個自由的欲求，只要是有壹個自由的欲求，壹個人才會是可以追求自由。 
因此自由不會是從天而降的，自由是人的積極追求，對於中國社會，就是處
于壹個偉大的社會變革之中，走向自由社會是壹個必然，但是自由社會的實現，
是需要中國人的奮鬥，只有是不屈不撓的鬥爭，自由社會才會是可以實現，自由
文明才會是可以實現，這樣中國人才會是可以享有個人自由。 
3、因此在有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時，這時人也是有壹個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
儘管這隻是壹個壹般意義，但是對於壹個人，在有個人自由時，人是壹個
完全的個人自治，因此人也會有壹個心靈意義的心靈修養，壹個人會是完
善心靈，會是修養心靈，因此也是有壹個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而且壹個
人也是可以實現自由意義的心靈意義，壹個人是有壹個自由的精神意義，
壹個人是有壹個自由的思想意義，壹個人是有壹個自由的心靈意義，壹個
人在生活中，是壹個人的思想的自由意義，是壹個人的精神的自由意義，
是壹個人的心靈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有獨立意義的思想意義，壹個人是
有壹個獨立的精神意義，壹個人是有獨立意義的心靈意義。 
壹個自由的人，是壹個獨立的人，也是壹個理性的人，因此壹個人是可以有
壹個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從壹般意義，壹個人是有壹個人的精神意義，儘管人
的心靈世界是不同的，而且也是存在不同的層面，有的人的精神境界是高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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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的思想境界只是壹個壹般意義，儘管如此，壹個人在生活中，壹個人是有思
想，是有精神，是有個性，是有道德，是有理性，這就是壹個自由人的最基本的自
由意義。 
因此外在意義的自由的實現，壹個人是可以實現內在意義的心靈意義的自由
意義，因為壹個人是有個人自由的外在意義，壹個人是壹個自由的人，是壹個獨
立的人，因此人也是有壹個最基本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人是有壹個獨立
的精神意義，壹個人是有壹個獨立的心靈意義，壹個人是有獨立的思想意義，盡
管或許不是完全意義的純粹意義的心靈生活的自由意義，但是也是壹般意義的心
靈生活，壹個人的心靈會是自由的，壹個人的精神會是自由的，壹個人的思想會
是自由的，這是最基本的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 
因此外在意義的自由的實現，是可以實現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 
但是當外在意義的個人自由是實現時，這是壹個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壹個
人是在外在的社會之中是有壹個自由意義，但是也是並不意味壹個人壹定會是有
壹個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壹般而言，在外在的個人自由是實現時，壹個人是有
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但是也是有例外的，如有的人是思想僵化，壹個人就不會
是有壹個思想自由的自由意義。 
這裏也是存在壹個問題，當中國是實現自由社會之後，這時人是有外在意義
的個人自由，但是由於中國人是受到奴役思想的思想奴役，因此這時也是需要人
是可以解放思想，是有壹個自由的思想意義，這樣壹個人才會是有壹個內在意義
的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如果依然是奴性思想，壹個人也是不會有內在意義的自
由意義。 
4、而且有時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也是制約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儘管壹個人
153
是有壹個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但是如果壹個人是沒有壹個內在意義的自
由意義，壹個人的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也是受到制約的，如精神病患者是
沒有壹個心靈意義的自由意義，因此也是不會有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 
如壹個人是有消極情緒，壹個人會是為消極情緒是左右，壹個人會是壹個情
緒化的存在，因此壹個人也會不能有壹個好的意義的外在自由，因此自由意味是
壹個理性意義，如果壹個人是沒有壹個內在意義的理性意義，壹個人就不能是可
以有好的意義的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 
因此內在意義的自由同外在意義的自由是有相關，這壹點對於西方的自由主
義思想是否定的，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只是肯定外在的個人自由，儘管對於壹個
受到情緒左右的人，是缺失壹個理性意義，是沒有壹個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但
是壹個人是有自由意義，是有外在的自由意義，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就是這樣分
析自由的，是把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是排除在外的，只是肯定外在意義的自由意
義。 
但是在分析外在意義的自由與內在意義的自由時，就是可以發現外在意義的
自由與內在意義的自由是有關聯的。 
對於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是可以肯定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 
5、因此對於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不僅是可以傳承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而
且也是可以傳承中國傳統文化的自由思想，是可以構建中國的自由主義思
想，這是壹個∙偉大的思想工程，是需要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家的努力，是
需要中國的自由主義哲學家的論證思辨，不論如何，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
是可以有中國特質的思想意義，是可以突破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的範圍，
可以說，西方的自由主義思想也不是壹成不變，也不是不能突破的，也不
154
是金科玉律，是需要任何人的壹味固守，儘管古典主義的自由思想是自由
的基本思想，但是對於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是可以承認這壹點，這也是
個人自由的主要思想，也是個人自由的基本思想，但是中國的自由主義是
可以傳承中國傳統的自由思想，這主要是道家思想的自由思想。 
儘管中國的自由思想是沒有系統的自由主義思想，也是沒有形成壹個獨立意
義的思想體系，但是心靈意義的自由思想也是具有獨立意義的思想價值，的確也
是人的壹個自由意義，作為壹個人，就是有壹個自由意義，這個自由意義就是個
人自由，因此個人自由的自由意義，不僅只是外在意義的個人自由，也會包含內
在意義的個人自由。 
這樣也是不會混淆個人自由的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這是個人自由的兩個意
義，是不會是衝突的，儘管是可以肯定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但是也是不能干擾
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的自由觀念的，而且這也是可以分清的。 
而且對於個人自由，主要的壹個意義是外在意義的個人自由，因為外在意義
的個人自由是壹個社會意義的自由意義，這也是人人是可以享有的個人自由，而
不僅只是壹個人的自由意義，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是壹個壹個人的自由意義，
是壹個人是可以實現的自由意義，如李白的自由意義。 
關於外在的自由與內在的自由的分析，這也是壹個討論的問題，也是壹個需
要分析的問題，這也是壹個思想自由的問題，在思辨中是可以進壹步分析，如果
是發現這是壹個錯誤的分析，也是可以否定的。 
這裏只是我的個人的分析，是我的自由主義的思想意義，因此這隻是壹個人
的自由主義思想，這是需要討論的。 
對於壹個中國的自由主義思想家，是會受到中國的自由思想的影響，而且中
155
國的心靈意義的修養意義，的確也是有豐富的思想資源，如心學的思想意義，如
儒家思想的道德修養，如佛學的心靈修養，是有心靈修養的自由意義，而且中國
的自由思想是壹個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這的確是壹個中國文化的思想意義，也
是東方文化的壹個思想意義，如佛學的心靈意義的修養意義。 
這也是中國人的壹個特質，是注重內在意義的心靈修養，那麼在壹個現代社
會，在壹個自由社會，依然是具有壹個現代價值，是具有壹個現代思想，而且在壹
個自由社會，人在自由時，壹個人是個人自治，個人自治也是包含壹個人的自我
修養，是壹個人的自我完善，這就是壹個人的心靈意義的修養意義，這是同中國
文化的道德修養的思想意義是壹致，也是共同的壹點，既然個人自治是壹個自我
完善的意義，是壹個自我修養的意義，是有壹個心靈修養的意義，那麼就是有壹
個心靈自由的自由意義，因此也是存在壹個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因此分析內在
意義的自由意義也是必要的，也是自由的壹個部分，也是自由的壹個意義，因此
外在意義的自由意義與內在意義的自由意義的分析是有道理的，也是有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