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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21日上午9點，鄭州市市長辦公室的電話鈴響了。顯示屏上標明電話是水電部來的。值班的小汪拿起了電話，「喂，你哪裡？」 打電話的是水利部長應果立，「我是水利部長，你們市長在嗎？」 小汪用手捂住話筒，小聲問坐在對面的市長洪厚，「市長，水利部長的電話，接不接？」 洪市長搖了搖手。小汪心領神會，「對不起，我們市長在抗洪現場指揮呢。我可以記錄來電後轉給他。」 應部長說，「請轉告你們市長，就一個問題，聽說鄭州市裡洪水不少，國務院想知道你市的地下海綿起作用了嗎？」 洪市長哼了一聲，「他是哪根蔥，不發文不回答！」

到了下午3點，市長辦公室的電話顯示屏上提示總理辦公室來電。洪市長拿起電話，「喂，你哪裡？我是洪厚。」 打電話的是總理秘書賈葉，她說：「洪市長，我要水利部詢問一下你們『海綿城市工程』抗洪的功效如何，到現在也沒有答覆。總理對你們很關心呵。」 「哦，是的，我們正在寫報告呢，上午我在現場指揮，剛回到辦公室。我們的工程很成功，城市70%的地下全是海綿。效果是顯著的，查看被水沖懷的路段地表下，真的是比海綿還海綿啊。請向總理彙報，我們鄭州人民感謝總理對我們改天換地大工程的支持，我們一定再接再厲，爭取儘快讓全城海綿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