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 專家 Peter McCullough 博士:疫苗使我們處於巨大的生物災難

2021年10月09日 19:15 PDF版 分享轉發

特色圖片
彼得·麥卡洛博士

Peter McCullough博士介紹:Peter McCullough 生於1962年,心臟病學家他是貝勒大學醫學中心的內科副主任和德克薩斯農工大學的教授他是《心血管醫學評論》和《心腎醫學》雜誌的主編。)

在最近的一次演講中,彼得·麥卡洛博士介紹了與COVID疫苗【小編推薦:顯微鏡學家發表對四家疫苗公司的成分分析】、國家衛生當局的欺詐、中實施的「治療虛無主義」等一些數據,以及積極抵抗()的迫切必要性。

(LifeSiteNews) - 著名彼得·麥卡洛博士最近就COVID-19;「基因轉移」;疫苗的「災難」、 疫苗產生的刺突蛋白的「裝載武器」以及(對感染病人)早期治療的高效性等等問題進行了一次證據確鑿的講座。
他還詳細描述了美國醫療官員的瀆職、欺詐和利益衝突。

9月24日,他已經在 (疫苗)上證明了自己是這個話題的權威,為他的講話定下了基調。麥卡洛在密歇根州一家酒店的舞廳里開始發表演講

「我認為大家來這裏的原因是我們覺得世界上正在發生非常糟糕的事情。我在這裏告訴你,我認為它是。」
「如果你現在感到緊張,你感到一些情緒上的痛苦,如果你覺得事情好像不太對……我認為你的看法是正確的,」醫生繼續說。
「如果你的看法是正確的,現在是採取行動的時候了。」

麥卡洛平靜地解釋了他的專業頭銜是如何被剝奪的。
他說:「今天,我被剝奪了瑞士《心腎醫學》雜誌的編輯資格。去年,我失去了在一個主要衛生系統的工作,沒有任何解釋,也沒有正當程序。」

「我被剝奪了在那個機構的所有頭銜。我收到了一封來自美國醫師學會的恐嚇信,還有一封來自美國委員會的恐嚇信。

他說,這是因為他「合法地」參与了「一個重要的公眾話題」。
「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是合法的,」他對舞廳里擠滿的人說。

「什麼是不合法的,什麼是不對的, 在審查制度和報復威脅方面,都正在發生著。」
麥卡洛預測,他名字後面的8個專業縮語 「將逐漸被消失」。這個是「將會發生的,因為有強大的力量在起作用,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得多,正在影響著任何處於權威地位的人。」

在進一步解釋他的背景時,他描述了在遙遠的過去,他是曾經「在柯林頓總統的醫療保健顧問小組」,並「在C-SPAN上七個小時后被參議員炒了魷魚」。因此,他解釋說,「我對全國的情況並不陌生。」

由於需要「一扇通向美國的窗戶」,麥卡洛最近在「大聲的美國」(America Out Loud)上開設了自己的廣播節目和播客。現在他可以快速地獲取重要的醫療信息;他是兩本醫學雜誌的編輯,這些雜誌的目標讀者是醫生,出版雜誌的時間要很長。
缺乏安全報告是一場意義可怕的賭博:
McCullough強調,安全在每個行業都是至關重要的,包括汽車和建築行業。他說,「已經有一半的美國人被注射了某種物質,但還沒有向美國提交(關於這個疫苗的)安全報告,這超越的範圍已經令人吃驚圍。」

他說,1976年的豬流感疫苗接種【小編推薦:專家爆驚人內幕:接種疫苗,你有更大的可能會死於病毒】運動時情況「並非如此」。在出現25人死亡和550例格林-巴利綜合征Guillain-Barre Syndrome后,政府關閉了這個疫苗。 這位醫生回憶說,儘管人們還在爭論是否是疫苗造成了損害,但(有人說)「這並不重要」。
「不明原因的死亡(發生了),(所以)這並不重要。把程序關掉,它不安全。它被認為是一場災難。」

今天,在測試新技術時,不僅僅是在全國,而是在全世界,政府和大型製藥機構正在進行 「一場意義非凡的賭博」,麥卡洛說。

這場賭博是基因轉移技術。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FDA)認為輝瑞(Pfizer)、Moderna、強生(Johnson & Johnson)等美國疫苗是基因轉移技術。」
麥卡洛解釋了這些基因轉移技術是如何工作的。他還表達了他的擔憂,儘管「信使RNA(messenger RNA)通常只用一次就被處理掉」,但通過輝瑞和Moderna的這些mRNA注射,信使RNA(messenger RNA )「被反覆使用……一次又一次,並在細胞中駐留(非常)長時間」。

他解釋說:「我們正在與世界各地的科學家合作,現在有一種信念,即信使RNA可以在細胞分裂中存活,因此母細胞可以將它傳遞給子細胞。」
他說:「在人類歷史上,我們第一次有了一種生物產品,它可以「告訴」我們的身體去產生一種異常的蛋白質。」

信使RNA進入細胞,使細胞產生刺突蛋白,可以說是一種「上膛的武器」。現在我們知道刺突蛋白本身具有獨立的致病性: 它對產生刺突蛋白的細胞造成自身損傷,然後在體內循環約兩周。
McCullough說 「當這種蛋白質在循環時,它會損害器官,損害內皮細胞和血細胞,導致血液凝結。」

刺突蛋白沒有任何好處。他們致命的。」
省略掉《獨立安全監督委員會》 是一個「巨大失誤」
麥卡洛譴責(這種)缺乏獨立的安全監管機構來監控情況。
他說:「如果我們沒有為這些項目設立安全委員會、數據安全監督委員會、關鍵事件委員會、人類倫理委員會,我們就沒有希望關閉這個項目(指這次的中共病毒疫苗),甚至也沒有希望進行(這個疫苗的)安全評估。」

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們的政府從一開始就欠我們一個數據安全監督委員會(DSM)。DSM在哪裡?」
他解釋說,目前唯一的監督機構是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和 與結果有利害關係的製藥公司(指疫苗開發公司)。
McCullough 說(以前) 「我們從不會讓公司決定一個問題的因果關係。我們從不讓一家公司告訴我們一種產品是否安全。

他繼續說:「沒有數據安全監督委員會 將作為公共衛生領域的一個巨大失誤載入史冊。」
「我們怎麼能讓這個項目的贊助商,食品和藥物管理局、疾病預防控制中心、輝瑞公司和Moderna,來負責安全呢? 更糟糕的是,我們怎麼能允許 他們連一份安全報告都拿不出來? 我們從來不做安全新聞發布會,什麼都沒有。」

這位著名的醫生還說,他遇到的醫生都感到羞愧和困惑,尤其是在給孕婦注射實驗性注射疫苗的問題上。
「我和醫生有很多溝通,」麥卡洛說。
「我不知道有哪個醫生能看著我的眼睛,支持對孕婦採取的措施。我在他們眼中看到的是恐懼,羞愧,內疚。他們知道自己錯了,但他們很困惑。」

據麥卡洛說,許多醫生和醫務人員目前處於「恍惚狀態」。
「他們處於一種集體精神錯亂狀態,而且是全球性的,」他宣稱。
「他們步調一致。他們也是這麼想的。他們害怕。他們困惑。它們被打亂了。他們無法真正解釋或證明自己的所作所為。」
當被迫使用疫苗時,請去關注 安全報告的缺乏(這個問題)

麥卡洛擔任過24個數據安全監測委員會的主席,他建議那些被問及對新疫苗的看法的人去關注「缺乏安全報告」的問題。
「『聽著,我擔心沒有報告卡,』」他建議說。
「CDC和FDA掌握著所有數據。你沒有(掌握)。它們保存著所有的數據。報告卡在哪裡? 他們為我們工作,那就對他們有要求。「他繼續說道。

每次你遇到這種情況,『哦,我的僱主想讓我去接種疫苗【小編推薦:專家爆驚人內幕:接種疫苗,你有更大的可能會死於病毒】。「(問)CDC和FDA的報告卡在哪裡?」「要一份報告卡。在我們獲得數據透明度之前,這一問題是不會得到糾正的。」
為了強調安全的重要性,他引用了一篇論文,該論文表明,由於基因注射而住院的孩子患的幾率「比因COVID-19住院的孩子大」。

這是編不出來的,」麥卡洛驚訝地說。「這不是一個任何人都會接受的提議。」
這位醫生也不贊成 當局在努力的最小化這種疫苗帶來傷害的嚴重性。
「我認為瀆職的另一件事是,把任何事情都稱為『罕見』,」他說。
「我們在臨床研究中從不這麼做。從來沒有。他解釋說,安全藥物警戒的正確說法是「冰山一角」。

我們現在看到的零星報道只是『冰山一角』。「VAERS(疫苗不良事件報告系統)可能被低估了一百倍,甚至更多。
「當我們認為我們已經用醫療保險和醫療補助服務中心(CMS)做了一些分析時,我們考慮的是死亡率——可能是五倍——但關鍵是,我們永遠不會說『罕見』。
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CDC)所做的……非常不誠實的是,當他們在6月份有200例心肌炎病例時,他們按每個的人進行劃分,並說:這(種情況是屬於)很罕見的。 「除非你檢查每個人的心肌炎,除非你做心電圖和肌鈣蛋白檢查,否則你無法做到這一點。」 除非你檢查,否則你不能宣布他們沒有心肌炎。」

早期治療比接種疫苗更有效
McCullough還討論了早期治療的重要性和實驗疫苗的有效性。
「你知道在美國是什麼決定了誰能住院或不住院嗎?」如果他們得到早期治療,」他說。
「這才是重要的,而不是疫苗。看看這些文件。每一篇聲稱疫苗可以預防住院和死亡的論文,你的下一個問題應該是「誰得到了早期治療?誰沒有?」』」

然後,這位醫生拿出證據,證明輝瑞的疫苗「徹底失敗了」,他利用來自以色列的數據來預測美國可能發生的情況
「以色列在他們國家的疫苗接種后 (死亡?)曲線比疫苗接種前曲線更大,」McCullough說。

「如果你問這樣一個問題,『以色列不給任何人接種疫苗(情況)會不會更好? 從流行病學的角度來看,答案是肯定的。是的,(輝瑞的疫苗)是一個徹底的失敗,」他繼續說道。
他們在以色列做什麼呢? 加倍投入,助推器。
他們在這個國家有1100萬人接種了,他們已經推動了200萬人(接種)。」

然而,這些助推器也失敗了。
當美國出現更多嚴重的疫苗傷害病例時,當局創造了一種說法,責怪繁忙的醫院(太)關注于拒絕接種疫苗的患者。

麥卡洛說:「CDC在5月25日做出了一些被稱為有偏見的不對稱 報告的決定。
這是捏造的(報告)。它篡改賬目,使疫苗失敗看起來微不足道,並使從5月25日開始的問題 看起來像是一場『未接種疫苗的危機』,」他繼續說。
「我們開始聽到這樣的話題,『哦,天哪,醫院人滿為患,他們都沒有接種疫苗,』人們會帶著一種咆哮說,『沒有接種疫苗』。

此外,安東尼·福奇博士在伊維菌素【小編推薦:如何使用伊維菌素預防和治療新冠病毒?楊醫生講解在新冠病毒的預防、感染或後遺症的情況下,伊維菌素的分別使用劑量和注意事項】的問題上撒了謊。
Ivermectin得到了60多項研究和30多項臨床試驗的支持,」這位德州醫生說。

他指控說:「當我們國家過敏和免疫部門主任(福奇)……在電視上明確表示沒有證據支持伊維菌素ivermectin,時,他是在欺詐。」
「你不能說,『沒有證據』,因為總共有30多個隨機試驗支持它。」

此外,醫院也拒絕使用羥氯喹【小編推薦:主媒終於承認羥氯喹有效 曾遭譏諷的黑人女醫生要求拜登道歉】。
「你知道嗎,儘管一項高質量的研究 [已經證實了的有效性],但目前還沒有一家醫院使用羥氯喹? 這是犯罪,」麥卡洛說。

「這絕對是一種反人類罪。」

同時,應該沒有什麼可以阻止醫生開這些早期治療的處方,因為醫生「完全有權開羥氯喹和伊維菌素……根據監管法律,」麥卡洛補充說。

在義大利,「他們宣布零病例,但他們使用基於羥氯喹的項目,」他說。
「就在兩天前,在印度的一個主要省份,他們宣布以伊維菌素為基礎的方案零死亡。[成功的]墨西哥城[結果]也使用了基於伊維菌素的方案,」他解釋說。

McCullough將當今許多醫療行業普遍否認早期治療的做法歸類為治療虛無主義。
他解釋說,「治療虛無主義是指在面對潛在致命疾病的威脅時,不採取任何行動。」

「這樣的疏忽會導致恐懼、痛苦、隔離、住院和死亡。」
醫生稱這種方法是不道德的,沒有倫理道德,非法的。
「這叫玩忽職守,會得到審判的,」他承諾。

因此,麥卡洛認為,「世界上」感染COVID-19的「最好的地方」是一個願意「用序列多藥物方法」早期治療患者的醫生。
「要求它,並告訴你的家人要求它,」他建議。「不管有沒有接種,都要求用這種葯?」

作為治療虛無主義的一個例子,麥卡洛引用了一則新聞報道,一位加州婦女起訴一家醫院,迫使醫生用伊維菌素治療她生病的丈夫。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真的必須起訴醫院使用簡單的、負擔得起的、可以幫助患者的、我們有一些隨機試驗支持的非專利藥物?」麥卡洛問道。

他透露,上一次他在重症監護室治療一名嚴重心臟病發作的患者時,他和患者家屬「一整天都在協商藥物」。
他說:「突然之間,面對COVID,沒有談判(的空間)。」

「沒有。「不,對不起,我們不打算這麼做。「 (這就是)治療虛無主義(這種狀況)。醫生、醫院管理人員、護士和其他人都認為這是造成傷害的原因,」他繼續說道,
「這種思維模式需要你去嗅出、識別、說出來,然後我們必須把它消滅掉。」
McCullough討論了「自然免疫」的重要性。他相信,早期治療和大量患者在疾病中掙扎會使世界進入這種狀態。

「自然免疫是解決這一問題的辦法。聽著,如果我們不承認自然免疫,那這一切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他問。

他補充說,承認自然免疫必須由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和政府來要求。
「我們必須……毫不留情地對待這件事。」

「醫療自由與社會自由相關,經濟自由也相關。」
麥卡洛敦促他的聽眾說服其他人「(我們的)自由正處於危險之中」。
「我認為,我們正處於一段黑暗時期的開始階段,」他說。
「現在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了……要主動……並(開始)與儘可能多的人交談。」你必須一次又一次地與人們交談,去試圖讓他們看清……。」

麥卡洛回憶起搖滾音樂家埃里克·克萊普頓(Eric Clapton)在接種新冠病毒疫苗后受傷,來到他的家,告訴他醫療自由與其他自由的關係。
「他說,『聽著,有一個醫療自由的循環,如果這個循環被打破了,那麼它就會破壞社會自由,然後是經濟自由。所以,現在,無論如何,我們必須支撐醫療自由。」

這個醫療(自由)圈包括「獲得人們需要的治療的醫療自由,在醫院要求良好的護理並獲得它的醫療自由,以及決定你身體里應該吃什麼的醫療自由,」麥卡洛說。

「這非常非常重要:在任何情況下,沒有人,無論是否被批准,我不在乎——沒有人會因為(接受)某種你不能取出的東西而受到任何壓力、強迫或報復威脅,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
麥卡洛沒有去鼓勵病人問他:哪種疫苗最好的? 他們只是想通過經歷過這場(病痛)磨難來保住自己的工作。
「我說,『這能給你付多少錢? 他們能保證你工作10年嗎? 接種疫苗並不能保證什麼。」
麥卡洛警告說,審查制度正在損害醫學科學,並指出所謂的「可信新聞倡議」,包括BBC、CNN、MSNBC和所有大型社交媒體。

這位醫生認為,這些組織實際上已經說過,「我們將盡一切努力推廣疫苗,我們將盡一切努力消除任何對疫苗的猶豫,包括消除早期治療和任何有關疫苗安全的問題。」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沒有聽到任何關於疫苗安全性的消息,」他說。

(他們說) 「一切都是敞開的,這裏沒有欺騙。」
麥卡洛還告訴他的聽眾利益衝突的事件,他認為:有關鍵人物從傷害美國人的選項中牟取個人利益。

「里克·布賴特,那個阻止羥氯喹進入白宮,讓美國人失去羥氯喹的人,已經加入了洛克菲勒基金會(Rockefeller Foundation),」這位醫生說。
「FDA專員斯蒂芬·哈恩(Stephen Hahn)給羥氯喹和其他藥物貼上了陰性毯子,他加入了風險投資公司,這家公司基本上是Moderna的資助者。」
(FDA是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

關於福奇和弗朗西斯·柯林斯工作的國家衛生研究院,麥卡洛說,「他們共同擁有Moderna疫苗的專利。」
「它是敞開的。FDA前主席Scott Gottlieb是輝瑞董事會成員。這是公開的,」他補充道。
「(他們之間的)利益衝突是絕對不可避免的,它正在摧毀醫學的命脈。」
「我們正處於一場重大的生物災難之中」

麥卡洛說,並不是只有他和他的觀眾知道我們正處於黑暗時期。
「我告訴你,我們不是唯一意識到我們正處於一場重大生物災難中的人,」他說。
他解釋說,最近至少有一個國家元首給他打電話,有兩個「梵蒂岡高層」的人,還有聯邦儲備銀行的人。

知識可能是危險的。這位著名的內科醫生向他的聽眾展示了一封來自美國內科委員會的威脅吊銷他行醫執照的信后說,醫學委員會將「追捕」像他這樣的醫生。
「問題是,他們會走多遠,我們會損失多少?」」他說。
「我可以告訴你,就我個人而言,我願意失去一切。」
麥卡洛警告說,如果美國人現在不主動行動起來,未來就會像一樣,面臨封鎖、壓迫和暴力。

他說:「有強大的力量想讓這一切發生,非常強大的力量。」
「挑戰在於打破(它們),而打破這些強大力量的唯一方法就是說『不』。」

福克斯新聞的塔克·卡爾森(Tucker Carlson)等知名人士都問麥卡洛(博士)這場危機的背後是什麼。雖然他無法回答,但他確實推廣了彼得和金傑·布雷金的新書《COVID-19和全球捕食者: 我們是獵物》。
「這本書有成千上萬的參考文獻 , 這本書是一絲不苟的,」麥卡洛說。

「它在很大程度上會告訴你,誰在從中獲利,這裏的利益相關者的網路,以及是什麼在驅動它。我不認為這是根本原因,但我認為根本原因來自於誰是這麼多事情的幕後主使 。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是指這個強制打疫苗和疫苗護照等等)
麥卡洛承認,他之所以如此直言不諱,是因為他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他說:「我不能拯救每一個打電話給我的人,但如果我真的能幫助你,幫助其他人,幫助每一個進入我的圈子的人,我們能讓一些人意識到(這個問題)並讓人覺醒。」
「我們現在正處於一個非常糟糕的時期。我們剩下能主動行動的時間很少了,我的意思是真正主動行動起來的時間….。」

原文鏈接:https://www.lifesitenews.com/news/were-in-the-middle-of-a-major-biological-catastrophe-top-covid-doc-mccull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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