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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张三一言

凡人，不是禽兽，都必然有良心；不同的只是保健著还是败坏了、在增加中还是在削减中。

网上曾经有过壹阵关于道德良心的争论。壹方主张只讲利益不讲良心，指责对方是“良心杀人犯”。
如果“良心杀人犯”立论成立，那么爱心杀人犯、亲情杀人犯、法规杀人犯、说理杀人犯、饮食杀人犯…都成立；无事不杀人。因为任何壹事壹理都可以

被人拿来作为做坏事恶事的借口；于是人的世界沦为弱肉强食的禽兽世界。
良心是人天生的内在道德，是人性中善的壹面；这壹良心在本质上不可能导致杀人。

那么，到底有没有以国家民族集体民众的名义杀人的事杀人的事？
我的人生经验告诉我，以国家民族集体民众的名义杀人的事完全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所谓暴政就是独裁统治者做用国家民族集体民众正义之名杀人的事

；所以我恐惧；因为恐惧所以我期待不发生这样的恐怖事情。

不是有平民百姓之间以国家民族集体民众的名义杀人的事，而是有“有权力者可以用它喜欢的借口杀人”的事；这类事叫做暴政。
所以，我又觉得应该和必须阻止类似事情发生：我们现在能做的事是批评揭发暴政。
人们可见，我批评揭发暴政的事，看似正义凛然，大公无私；实则是自私自保的自然而然作为；从主观角度看，说不上甚么高尚伟大情操。但是，这种自

私自保不损害他人(施暴政者除外)，而且自保保人，所以，从客观角度看，这种自私有利公益，可算是伟大高尚正义的事。

我扪心自问，结果发现我的良心不是大公无私、不是从别人利益出发，而是自私自利从自己利益出发。我认为，这是人性，人人如是。但是，我又发现，

有壹条人性遵守的原则：不可损人私己的原则。把这壹人性和原则提升：自私及人是良心 坚守良心是道德。

于是我想：这个世界有没有大公无私的人？我不敢下否定结论；但是，我还没有见过。见到的是假的，假大公无私的人：那个甚么雷锋、焦裕禄之类便是

。

因为我对前途无知（不能预测），不能确保灾难会不会降落到我的头上；为了不发生此事，我期望有壹个不会降灾难给任何人、人们有免于恐惧的环境，

我在这壹环境中也就安全了。我想，罗尔斯在人们对前景无知默认状态下谈正义：在无知状态下选择平等。我在对前景无知状态下选择自私自保；相信两者是

相通的：都是在无知的前景面前选择最佳、最安全。
这个期望自然地促使我反对剥夺人权侵犯自由的制度。我这个期望，表面看来，或者要拔高的话就是大公无私；实则只是自私自保而已，不过这壹自私是

及人的自私，实有其伟大高尚之处。
我的良心就是建立在这自私自利基础：自私及人是良心。

有些宗教教义要我爱我的敌人，但是，我还是既不理解，也无法接受或做到大公无私地去爱敌人这样不可攀的高度。因为我浅陋的知识判定：爱敌人就是

爱别人杀我；对这壹利他害己的崇高上天宗教情怀，我的良心道德实在接受不了。

我又设想，如果别人的灾难会给我增添利益，例如暴政镇压屠杀会给我带来利益，我会怎么做？
毫无疑问：拒绝接受，而且坚决反对。

有人认为有些人是暴政免害者，他们是暴政得益者，所以，他们中的有权力者成为行暴政者，无权力者成为支持暴政者、傍权者。这壹来，那些绝大多数

无权利者就成了被剥夺者受害者。还有壹点要旁及的，这些傍权者认定暴政灾难不会降落到他们头上；可是，他们这个认定是不牢靠的，他们自己也没有信心

，所以为了避免灾难发生在其亲友头上，把家属送到他们日夜咒骂的自由民主世界。他们缺失人类的良心道德，这是他们和我们不同的地方之壹。

虽则道德良心是内在的，内在的东西是自然而在的，但是，就是有那么壹种人，他们可以拿这壹天然内在的良心道德交换利益。这就是壹部分奴才御用文

人五毛的心理实况。

有人在暴政面前决心把牢底坐穿，视杀头如风吹帽，他们毕竟做了我无胆无能做的事；这是可敬的。但是，这只能出于当事人自己决定，不能作为要别人

如是的标准。在生死交关中，有人会道德良心交换生存，虽则不应赞扬倡导，但是，情有可原，理有可恕；妳顶多可以对此表示惋惜，不应苛责。当然，这里

也有壹个前是：不出卖他人。

壹伙强盗掠夺了村的十万元财物。事后，强盗当然可以谈判强盗退回八万元（或退回原财物十万外加罚金二十万）换取村民不联村剷平贼寨（或其它不同

的妥协）；这些都有谈判余地。
但有壹条，村民是绝不可拿承认“强盗劫村是合法合理”作妥协交换的条件。之所以不可这样做，是因为这壹妥协违反了人类良心道德。
若这条被劫之村收下强盗的壹百万元后公开宣称，强盗有劫村的权利。壹承认强盗有这壹权利，村民的良心道德就荡然无存。我想他村群起而攻之是合理

的。

在原则面前必须坚持，必须对反原则疾恶如仇，否则就是出卖原则，是政治上缺德行为，是人格的自戕。
因此，我认为：
利益可以交换，原则不可以妥协。
自私及人是良心，坚守良心是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