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生死大牆》一稿,並沒述及它行迫害之能的最毒、最險、最惡一面。我僅從日常細節出發,選取了小小一些片段。我以人物為綱,分別講述他們身上發生過的故事;一些人事相對獨立,一些人事則互有交叉;將它們整合,即又構成共產體制下的監獄全貌。我身處其中,深知獄警的邪惡、愚昧與無恥,實在無以復加,它們在共產邪黨謊言與暴力的反覆浸淫之下,早已失去是非與善惡的標準,早已失去一切正常倫理;我與我的同修,一度反覆勸導,反覆提供機會,然而結果卻是,我們不能發現其中任何一個,尚有返還正途的丁點可能。在押者分三部分。一部分是獄警徹頭徹尾的幫凶,他們將身體、頭腦、心膽全部託付給監獄,他們的一切言行與心理,都是監獄自然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