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一梟:請劉曉波、畢時圓及自由派諸君指正
東海一梟:請劉曉波、畢時圓及自由派諸君指正
新年自勉:何憂眾矢集,自信萬年芳!
在新的一年裡,要堅決徹底地把中共小黨、黨用文奴、黨化群氓全都批夠罵透,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把自由門、基督派、儒家及其它門派全都得罪個夠(哈哈哈)。爭取一家也不落空,一個也不放過!
獅子只與獅子同行,虎豹只接受虎豹致敬。雞犬牛羊的讚美是對獅子的侮辱。如果得到中共小黨、黨用文奴、黨下群氓的認同,當然是墮落腐朽、同流合流的最好證明;如果受到其它門派鄉愿式的叫好,情況也不妙,至少說明我的「道」還不夠高深,我的棒還不夠威猛,我的旗幟還不夠鮮明。
自由派基督派膚淺之至,「海龜土鱉洋蒜土豆」都一樣,口頭上公義真理叫得山響,卻往往缺乏基本的學術實力和道德真誠,對儒佛道文化一知半解,卻津津有味地抨擊;對「性與天道」的認識來自西學皮毛,卻沾沾自喜地招搖,以謙卑為名,行狂妄之實,謂予不信,看看蘆笛余傑及其它所謂的自由主義「名家」的表演吧。特別是余傑,把丑丟遍世界還自以為高明。哪位真豪傑萬一不小心被「之流」誇上一句半句或成了他們的「朋友」,簡直要倒八輩子大霉,郭飛雄就是最好的例子。
大陸儒家更不足道,非小即偽,拿得出手的、能在我面前走上幾招的,一個都欠奉!
劉曉波在自由中國論壇公開批評我「口氣狂妄」,我承認狂,但我不承認妄。我執善固執而又從善如流,對於反擊非常歡迎,越兇猛越好。如梟詩《期待》所寫:「不敢打我/打不倒我的人/不配崇敬我/我期待著被打倒/被打成一堆爛泥/那是我最高的期望/最大的喜悅。」誰如能在義理上折服我,那是求之不得。
大俠劉曉波當然是一番好意,不過在我談論人性問題時不問梟論深淺,只問「口氣」如何,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在高手那裡,牛溲馬勃皆可入葯,落葉花瓣皆可傷人。劉曉波對我的批評,就象指責「戰者」招式不雅,卻不問其功力如何,立場正誤。
我多次說過,只要說得略為有理,把我腦袋打爆了也沒關係---只有「道」理才能打爆梟頭,那是怎樣不得了的本事。遺憾的是似乎有此本事者尚未現世。挨了梟打之後,幾乎沒有人能就事論事就理說理正面反擊,而是防火防盜防梟文,一刪了之或一封了之,中共如此,一些自由派或儒家掌控的媒體也好不到哪兒去,敢狼顧左右而東拉西扯一番,如你談政治問題他扯向道德問題,你談大道他扯小節,你談公道他扯私德,諸如此類,敢與老梟一「扯」,算是有「膽識」了。
古今中外各門各派哲學到了一定高度都要涉及人性問題的。我嘲笑某些人「不配談人性」,是「事實判斷」,因為該人表示「對這個[指人性問題,梟注]沒啥興緻」。作為學者或思想者,說出這種話來,其「底子」一般不會太深。關於人性問題,《一言性善發天心!》、《一切人類,悉有善性!》、《一言性惡真成謬!-----性惡論的膚淺和流弊》諸梟文論之頗透,遺憾卻被一些同道視為「內鬥」文章,在自由派隊伍中聽到的除了咒罵就是胡扯。
有「自由門徒」讀了梟文曰:我辯不過你,但也不服你。我笑道:是我言之無理嗎?對方說:有理無理且不管,你狂言傲語,我就是不服!劉曉波一代大俠,又是哲學博士,與那位自由門徒當然不可同日而語。真誠希望得到曉波君嚴肅認真的指正。
我認為,觀點義理之爭,著眼點不應放在「口氣」上。謙固不錯,狂又何妨?面對「道理」,「口氣」如何並不重要。至於效果,不同的人、不同的門派各有各的言說方式,各有各的效果。為讓人開悟,禪宗有德山棒、臨濟喝、雲門餅、趙州茶,乃至苛佛罵祖殺佛殺祖,可謂用盡心思。儒家也是對機說法不拘一格、因人因事因時而制宜的。孔子溫柔敦厚循循善誘,孟子則泰山岩岩壁立千仞,甚至如有所「挾」皆所不答。
公都子曰:「滕更之在門也,若在所禮,而不答,何也?」孟子曰:「挾貴而問,挾賢而問,挾長而問,挾有勛勞而問,挾故而問,皆所不答也。滕更有二焉。」(《孟子盡心上》)不答,其實也是一種特殊的教誨方式。孟子說過,「予不屑之教誨也者,是亦教誨之而已矣」(《告子下》)。
孔孟言說態度之異,也是時代之機不同所致。孟子時代禮崩樂壞的程度比孔子時代高得多,所以孟子表現得更有稜角和「英氣」。眼下中國,比戰囯時人心靈更為狡詐,根器更為低劣,道德更為沙化,不僅特權階層混混噩噩病入骨髓,知識圈社會上也儘是麻木不仁的「剛強眾生」,老梟不能不比孟子更秋風凜冽,不能不痛下重手煞手。佛告比丘,馬種有四:一、見鞭影即驚悚,隨御者意;二、觸毛便能驚悚;隨御者意;三、觸肉后乃驚;四、徹骨然後方覺也。(《雜阿含經》)當今國人,猶如第四種馬,鐵錐刺身徹膚傷骨而能驚覺,就算不錯了。
況且,先進的東西,不論事物還是理念、人物還是思想,在開始的時候或在落後的環境中,往往難免成為眾矢之的。在眼下中國,也只有驚世駭俗的道才是真道,只有「世人皆欲殺」的人,才是大丈夫。一年之後,如果我沒讓中共及其它門派忍無可忍,沒讓嫖客流民裝逼犯們雞飛狗跳群起而攻,那是我的失敗!
-----但這是就眼下而言。爭取成為眾矢之的當然不是最終目的而是善巧方便,目的是為了更好地轉化嫖客流民、「調伏剛強眾生」、旋轉思想乾坤、引領時代風潮。我這樣做,正是著眼于全局,著眼于長遠,追求最好的效果,而不是從一事、一人、一時上看。有時成為眾矢之的,反而會產生更大更好的影響。經過我「學而不厭誨人不倦」的努力,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築夢或安家于東海之道。
道通為一,一通百通,通天通地自然也通人。十年之後,一梟必將引來千梟萬梟,東海雄濤必將席捲中華,東海之道必將開出一個思想豹變、文化獅吼、群雄虎嘯的時代!
老梟泰山岩岩鋒芒爍爍,自然難免得罪中共及其它某些強人某些勢力,遭致仇視乃至報複原是題中應有之義,但古今多少人為了宣傳真理堅持道義,不惜因言取禍甚至以身殉之,我又有什麼好吝惜的呢。況我勇足以抗打,智足以自衛,當今天下,除了中共,誰又輕易奈何得了我?
日前吟詩得句:何憂眾矢集,自信萬年芳。這個「矢」,可以解作眾矢之的的「矢」,也可以解作「殺而埋之馬矢之中」的「矢」。箭也好屎也罷,儘管射來或拉來好了,與道同體,夫復何懼?東海之大,無所不容。子貢說得好:「人雖欲自絕,其何傷于日月乎!多見其不知量也。」
2007-2-5初稿.2007-2-14改定
東海一梟
首發《自由聖火》2.14網址:http://www.fireofliberty.org/所有轉載請註明出處並保持完整
此文於2007年02月14日做了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