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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樑直豎錚錚鐵，心態高隨淡淡風

   ----東海難不倒（235---243）

   235雪峰：東海一梟的《上帝批判》是錯誤的，是被像小溪這樣的基督徒給障眼了，所以沒有認識到真正的上帝，但像小溪這樣的基督徒嘴裏的上帝，我也不相信。上帝和耶穌是被像小溪這樣的偽基督徒給褻瀆敗壞的。雖然東海一梟不認識真正的上帝從而批判上帝，但他的心是正的，所以，他的批判是正的。（雪峰《小溪給東海一梟提鞋都不配》）

   東海老人答：

   謝謝雪峰「為我說話」，但恕我直言：上帝無真偽可言，「真正的上帝」根本就不存在，不是上帝造人，而是人造上帝-----那只是意識的幻像，是「原始人」的一種精神自慰。

   對於中華文化特別儒佛正道而言，凡是「心外求法」的都是外道，上帝信仰屬於典型的外道。外道不一定就是邪的，也可以是正道、正教，只不過正的程度有限，一不小心就會滑向邪路----歷史上基督教夠邪門的，現在那些「真誠」的、原教旨的基教信徒，往往也神經兮兮的，邪門！2007-12-1

   236楊萬江：如果你承認儒家是從「天命之謂性」然後講這個「天命之性」的「自心本心」的，那麼你就必須接著承認「自心本心」不過是天之所生於人的一種性質。是天而不是「自心本心」才是儒家的信仰。這個道理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呢？

   東海老人答：

   大道常存文字外，真詮不在語言中。最高的「道」（本體與本性問題）其實是超絕言詮的。這是儒佛道三家的共見，故程明道說「人生而靜以上不容說」。所有語言文字表達的，都是標月之指，「方便說法」，勉強而說。

   「天命之謂性」，意謂人的本性為上天賦予，人的本心自性是天道的圓滿呈現。也可以說「自心本心」是天之所生於人的一種性質。但這裏「上天」與「自心」不能理解為生與「所生」的母子關係。那樣僵化地理解就差之毫厘錯以千里了。

   在儒家，天人之間是圓融無間的「一體之仁」，性就是天，天就是性。說「是天而不是自心本心才是儒家的信仰」，把「天」從「自心本心」中分離出去，心外信仰上天，就是對天人關係的一種割裂，與基教一樣成了一種外道（當然程度、性質不一樣）。

   順便提請一些讀者注意（不對萬江。這一點，相信萬江還是明白的），這裏的「天」指的是「形上之道」、宇宙本體和萬化之源，可不是頭頂上那片「頑空」。2007-12-1

   237抱月眠風：送老兄一聯：知易行難，入世方解儒家真意；罵多助少，旁觀莫道野狐虛禪。老兄當謹記「忠」、「恕」二字，否則請不要再以儒者自居，呵佛罵祖未嘗是什麼境界。如果只是為了作「持不同政見者」而「持不同政見」，難免荒廢人生。

   東海老人答：

   謝謝贈聯。明辨是非，嚴爭義理，這方面泰山岩岩「呵佛罵祖」，正是忠於良知、忠於真理的表現，與恕道不同範疇。「持不同政見」，更是對孔子仁德、屈子丹心的遙承。

   我想大多數人「持不同政見者」都與我一樣，不是為了作一個「持不同政見者」----在當今中國作「持不同政見者」，是要冒一定風險的，不說有弊無利吧，至少弊多利少。沒有一定的社會責任感和文化使命感的文人，是不會、不敢「作」的。正因為「解儒家真意」者寡，「野狐虛禪」者多，知易行難啊。

   很巧，你的網站叫「問天齋」，我杭州舊居稱「問天樓」；你有聯曰：半醉李白捉江月，獨清屈子沉丹心。而李白屈原都是我所喜愛的詩人。老梟自以為傲岸不屈之詩骨、憂民憂世之丹心，與李屈二位古人相比，絲毫也不遜色。

   請教一下，老兄是如何學習李屈精神、在現實中又是如何體現「忠」、「恕」二字？怎樣才算沒有「荒廢人生」？能亮出你的「豐收人生」給我、給世人學習一樣嗎？2007-12-1

   238慕道氏：儒家即講守正不變，又講通權達變，兩者怎樣統一起來？

   東海老人答：

   這就經與權的問題，我在本系列前面已談過了。今再補充一點。

   儒家的權道與法家的權術有本質的區別：不許違背仁義原則。守正是經，達變是權。權不違經，經不離權。

   孔子說：「可與共學，未可與適道；可與適道，未可與立；可與立，未可與權。」共學、適道、立，在人生髮展的階段上，都不容易做到，孔子卻認為行權比這些更難。「立」的意思，是指大本已立，一切言行在道德上都立得住、站得穩了。然後才有資格「行權」。不然，講通權達變，就會通到詭道、鬼道上，隨機應變，就會變成混蛋、邪徒乃至惡棍。

   元代詩人侯正卿有一首贈弟子郭郁的詩寫道：「政固在寬須盡義，民雖常愛必親賢，一言為汝終身戒，好惡無私可與權。」只有「好惡無私」，保持一顆至公至誠，才能談權道。為官者如果不能一秉至公，卻玩弄權術，必定濫賞亂罰，殃民禍國！2007-11-30

   239信願-行證版主：良知論的致命問題：連上帝還不如。上帝好歹也要恐嚇一下說"不信我的要下地獄",雖然上帝其實沒有什麼辦法讓人下地獄,但這好歹還有點威嚴。可憐的良知論就不行啦.可以被東海老先生頂在頭上,卻被我扔在垃圾筐里。

   良知論,良知論，你這欺軟怕硬的良知論

   信奉你的老先生,便甘心作牛作馬

   對你不屑一顧的年輕人,吹著口哨逍遙而過

   你卻無可奈何

   良知論,良知論,信者有,不信者無

   信者受約束,不信者得逍遙

   可憐的良知論

   可憐的受約束的老先生

   東海老人答：

   這類無知妄語出自佛徒筆下，令我詫異又悲哀。

   王陽明認為，就最高境界言，儒道佛殊途同歸，並無「二見」，他在答張元沖時說：「聖人盡性至命，何物不具，何待兼取(佛道)？二氏之用，皆我之用，即吾盡性至命中完養此身，謂之仙；即吾盡性至命不染世累，謂之佛。但後世儒者不見聖學之全，故與二氏成二見耳。」(《王陽明年譜》癸未條)。

   儒家的良知與佛教的真如，雖然異名，其實同體-----指的都是「同一個東西」，只不過雙方理解略有差異罷了，可謂小異大同，不礙互通。這不僅是王陽明及許多大儒的見解，也是古今許多高僧大德都認可的。略舉數例如下：

   蕅益大師《陳子法名真朗法號自昭說》：王陽明超漢宋諸儒。直接孔顏心學。一生示人。唯有致良知三字。良知者。性德靈明之體。大學之所謂明德。論語之所謂己。詩之所謂身也。致者。稱性圓照之功。大學之所謂明。論語之所謂克。詩之所謂保也。苟不悟良知。則何所用其致。苟不用致知之功。則良知何由全體顯現。得大受用。故吾命汝名曰真朗。即直指汝良知本體。欲汝全性起修也。又命號曰自昭。欲汝念念致其良知。不向外求。全修在性也。

   憨山大師儘管站在佛教的立場上認為儒不如佛，但也承認儒家可以使人遠離物慾而恢復仁、義、禮、智之本性（即良知也），儒釋道三教在文化功能上共同起到「防心」的作用。「三教之學，皆防學者之心，緣淺以及深，由近以至遠。」

   虛雲和尚《皮袋歌》：「佛不疑，法不疑，了了聞見是良知。穿紙背，透牛皮，圓明一心莫差池。亦返源，亦解脫，還元返本天真兒。無不無，空非空，透露靈機妙難思。」

   斌宗法師講述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要釋》中將心分為草木心、肉團心、精要心、緣慮心、真如心等五種，關於第五真如心，他指出：在各部佛經裏面差不多都有說明它的所在，可是立名卻不一樣，名雖異其義則同。涅盤經謂之「常住佛性」，楞嚴經謂之妙真如性，華嚴經謂之一真法界，本經謂之實相，禪宗則呼之為主人翁，或正法眼藏，儒家則稱為理性、明德、良知等，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信願-行證版主不僅不受良知「約束」，而且把良知「扔在垃圾筐里」，可謂邪氣凌雲。這麼一來，豈非把佛法佛性一起都扔掉啦，還學什麼佛呢。2007-11-30

   240信願-行證版主：

   所謂真理,就在於違背真理要受到真理內在的懲罰，就象你拿石頭當柴火燒肯定點不燃,一個道理的。這個良知論嘛,沒人去學，沒人去理,沒人把它當一回事,又如何呢?有"內在的懲罰機制"么?沒有嘛.根本沒有呢。

   佛法就不同啦。不信佛法的人，終究是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每個人都有過不去的坎,沒有一個能夠得到自在的.包括東海老先生你也是如此哦,心想事不成，宣傳觀點沒人聽,徒然自我欣賞自斟自酌所謂英雄豪氣而已.

   真信佛法真修行者,身心安樂諸事和順,更重要的是心得自在解放,不妨積極進取而又隨緣度日,非是老先生汲汲於所謂孔孟大事而常懷苦憂之所能及也

   東海老人答：

   良知學不僅不違、而且統攝佛教因果論、善惡報應論。所以良知是有「內在的懲罰機制」的，不信良知、違背良知是要受到懲罰的。且不論「下輩子」如何，只說此生此世，凡造下無良不智的惡行惡業，內，會擔驚受怕、憂慮重重，會自心不安、自我遣責；外，或遭法律制裁，或受輿論抨擊，或被民眾唾棄，或有仇敵報復…，諸如此類，非「懲罰」而何？

   致得良知，則能獲得內在的意志自由、道德自由，從而「隨心所欲不逾矩」。至於我「心想事不成，宣傳觀點沒人聽」，且不說是否妄斷，就算你斷得對，那又如何？你為了「心想事成、人人聽從」才學佛弘法的嗎？謹改信願-行證版主之言回贈：「真信良知並努力致之者,身心安樂諸事和順,更重要的是心得自在解放,不妨積極進取而又隨緣度日,非是一些佛徒汲汲於所謂生死大事而常懷苦憂之所能及也」

   另外，熊十力師《十力語要》中有一段雄文論「海上逐臭之夫」的，頗堪一讀。君非逐臭之夫，學佛也不是「趨於世所矜尚之一途」，但學佛也好，弘儒也好，都是需要一點「甘受世間冷落寂寞而沛然自足不顧天不顧地而埋頭苦幹的精神」的，不要過於執著於事成不成、宣傳觀點有沒有人聽。熊師曰：

    「中國學人有一至不良的習慣，對於學術，根本沒有抉擇一己所願學的東西。因之，於其所學，無有甘受世間冷落寂寞而沛然自足不顧天不顧地而埋頭苦幹的精神於中的生趣。如此，而欲其學術有所創辟，此比孟子所謂緣木求魚及挾泰山以超北海之類，殆尤難之又難。吾國學人，總好追逐風氣，一時之所尚，則群起而趨其途，如海上逐臭之夫，莫名所以。曾無一剎那，風氣或變，而逐臭者復如故。此等逐臭之習，有兩大病。一、各人無牢固與永久不改之業，遇事無從深入，徒養成浮動性。二、大家共趨於世所矜尚之一途，則其餘千途萬途，一切廢棄，無人過問。此二大病，都是中國學人死症。」。2007-11-30

   241慕道氏：良知論雖有一定功用，畢竟不如佛法，可以了生脫死，真正解決生死問題。

   東海老人答：

   良知學與孔孟之道一脈相承，只是在王陽明的手裡特別發揚光大起來，成為「可以了生脫死，真正解決生死問題」的學問，比起佛法，有過之而無不及。

   據〈王陽明年譜〉載：「(陽明)益信良知，真足以忘患難，出生死，所謂考三王，建天地，質鬼神，俟後聖，無弗同者。陽明自雲：某於此良知之說，從百死千難中得來，不得已與人一口說盡；只恐學者得之容易，把作一種光景玩弄，不實落用功，負此知耳。」

   其弟子王龍溪對良知的理解特別深刻，視之為貫通天地萬物的終極存在。王龍溪曰：

   「先師良知兩字，是從萬死一生中提掇出來，誠千聖秘密藏。」；

   「先師良知之學(即生死學)，乃三教之靈樞」；

   「先師提出良知兩字，範圍三教之宗，即性即命，即寂即感，至虛而實，至無而有。千聖至此騁不得一些精采，活佛活老子至此弄不得一些技倆。同此即是同德，異此即是異端。」；

   「良知虛寂明通，是無始以來不壞元神，本無生，本無死」；

   「良知虛體不變，而妙應隨緣，玄玄無轍，不可執尋，凈凈無瑕，不可污染，一念圓明，照徹千古。遇緣而生，若以為有，而實未生；緣盡而死，若以為無，而實未嘗死。通晝夜，一死生，不墜有無二見，未嘗變也」；

   「此一點靈明(良知) 不為情遷，緣此一點靈明，窮天窮地，窮四海，窮萬古，本無加損，本無得喪，是自己性命之根，盡此謂之盡性，立此謂之立命。生本無

   生，死本無死，生死往來，猶如晝夜，應緣而生，無生之樂；緣盡而死，無死之悲。」（以上皆見《王龍溪全集》）

   可見，良知學本質上即是生死學也。2007-11-30

   242東海之友：有人說：「心凈則國土凈，心安則眾生安，心平則天下平」。從個體到眾生再到世界，人們只有堅持修心養德，從心開始，心凈、心安，只有從平常心、歡喜心、無量心開始，用心去祈盼、心無掛礙，心無貪慾，做到生而不有，為而不恃，貴而不爭，長而不宰，才能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妄想，才能以內心的清凈與安寧帶來外界的和諧與安定。這種「人心若平，天下太平」的思想，就是儒家思想吧？

   東海老人答：

   嚴格地說，有儒家思想的重要成分。「修心」屬於內聖學，但儒家是內聖外王缺一不可的。儒家外王學是致力於制度建設和政治文明的學說。可惜，漢朝之後，外王學一直郁而不張，宋朝以來更成了內聖學「一統天下」的局面（程朱理學、陽明心學皆屬於儒家內聖學）。

   如果人人都能「堅持修心養德」、達至「內心清凈與安寧」的境界，當然就社會「和諧與安定」、「天下太平」了。問題在於，人的習心習性是複雜多變的，不可能人人都「做到生而不有，為而不恃，貴而不爭，長而不宰」，道德的軟約束只對一小部分「堅持修心養德」的人有效。大部分人還是需要良法的約束和良制的引導的。

   我曾在《一切人類，悉有善性！》中指出：能夠讓人慾私心按照一定的軌道正常流行的，一是內在的道德良知，二是外在的法律和制度。對於一個社會和國家來說，道德的弘揚和制度的建設兩者缺一不可。而且，制度比道德更重要。因為「中性之民」總是佔了絕大多數。完全靠道德自律防範制約人慾的泛濫，世間只有極少數上根上智者做得到。2007-11-29

   243求道氏：《維摩經》中有一段經文說：「爾時，文殊師利問維摩詰言：『菩薩云何通達佛道？』維摩詰言：『若菩薩行於非道，是為通達佛道。』又問：『云何菩薩行於非道？』答曰：『若菩薩行五無間，而無惱恚；至於地獄，無諸罪垢；至於畜生，無有無明憍慢等過；至於餓鬼，而具足功德；行色無色界道，不以為勝。示行貪慾,離諸染著；示行嗔恚,于諸眾生,無有恚礙；示行愚痴,而以智慧,調伏其心。示行慳貪,而舍內外所有,不惜身命；示行毀禁,而安住凈戒, 乃至小罪，猶懷大懼；示行嗔恚,而常慈忍；示行懈怠,而勤修功德；示行亂意,而常念定；示行愚痴,而通達世間、出世間慧；示行諂偽,而善方,隨諸經義；示行憍慢,而於眾生,猶如橋樑；示入老病，而永斷病根，超越死畏；示有資生，而恆觀無常，實無所貪；示有妻妾婇女，而常遠離五欲淤泥；現於訥鈍，而成就辯才，總持無失；示入邪濟，而以正濟，度諸眾生；現遍入諸道，而斷其因緣；現於涅盤，而不斷生死。文殊師利！菩薩能如是行於非道，是為通達佛道」。

   越看越覺不對勁。行於非道是為通達佛道，就象說做壞事才是好人一樣矛盾。而且佛教重戒律，菩薩怎麼可以「示有妻妾婇女」等等？即然示有妻妾婇女，又怎麼可能「遠離五欲淤泥」？

   東海老人答：

   這段經文出自《維摩經-佛道品》。菩薩契入不二妙理，示現於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示現行於貪慾道、嗔恚道、愚痴道等。菩薩若不行於非道，是為了攝化眾生。

   注意，維摩詰說的是「菩薩行於非道是為通達佛道」。「行於非道」是要具有菩薩資格、達到菩薩境界的。法官可以定人死罪，一般則不可，道理是一樣的。儒家也一樣講究道德資格、精力資格。凡夫如果隨心所欲，必定逾炬，孔子七十歲了則可以隨心所欲不逾矩。有了一定的內在資格，就可以入淤泥而不染、變壞事為好事。

   大乘教義認為性慾本空，唯有假名，早期佛教只有在形式上嚴格戒淫離欲才能解脫的觀點乃佛陀應機說法，非是究竟言教。故《維摩詰所說經》說：「佛為增上慢人，說離淫怒痴為解脫耳；若無增上慢者，佛說淫怒痴性即是解脫。」以此將小乘禁慾觀與大乘徹底的性慾本空觀點相結合。

   大乘菩薩在生活中可以對性慾採取不取不舍的態度「無淫怒痴，亦不離淫怒痴」。《放光般若經卷第二》雲：菩薩「于淫慾痴亦不合亦不散，……是為菩薩意性廣大而清凈。」、「善入眾事，……亦善於淫怒痴，亦善無淫怒痴」，菩薩可以示現淫慾之相，實則並無淫慾煩惱。這就是「不離淫怒痴，亦不與俱」。《放光般若經》雲：菩薩「雖有淫怒痴，為凡夫身作耗，非為是緒」。

   故維摩詰居士「雖處居家不著三界，示有妻子常修梵行，現有眷屬常樂遠離」，既可「入諸淫舍示欲之過」。

   菩薩不僅可以「現作淫女，引諸好色者，先以欲鉤牽，后令入佛道」。「已自降伏淫慾之劍，恚痴之刺，復為他人降淫怒痴」。還可以利用性慾作為修行增上的手段，中阿含二十八捲雲：一切諸法以欲為本。早期佛教經典《大毘婆沙論-二十二根處》雲：

   男根女根復有二事為增上緣：一者染著，二者清凈……若有具此二根，彼受非威儀，能起五逆斷善根，滅一切善種子，破壞一切善根。此不成男性不成男、無形二形不能作爾所惡。清凈者，若具此二根，彼受具足戒威儀，能起定威儀、無漏威儀，除欲界結色界結，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辟支佛果、佛果。此不成男性不成男、無形二形不能發爾所功德。是謂男根女根二事為增上緣。2007-11-29

   注：脊樑直豎錚錚鐵，心態高隨淡淡風-----東海自製聯。梁啟超：「為人豎起脊梁鐵，把卷撐開眼海銀」

   民主論壇 上載：[2007-12-02] 修訂：[2007-12-02]

(脊樑直豎錚錚鐵，心態高隨淡淡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