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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海指月錄（問答58-62）

   58拳曲子： 樓主的老祖宗說「丘,天之戮民也。」意思是說孔子是天池太小，不過他有此自知之明也算物德不薄了。我看看樓主卻實在是沒救了。別說什麼轉暈了頭，只怕還是你自己腦子從來沒開過竅，裝了一腦子的鴉片。（跟于梟文《被老莊轉昏了的腦瓜》） 東海老人答： 「丘,天之戮民也。」是《莊子•內篇•大宗師》中一則寓言中的孔子所言，其人其言都是虛構的。歷史上的孔子以道自任，絕不會這麼謙虛得這麼偽，以受天懲罰的天之罪人自稱。拳曲子不可能不知道《莊子》中孔子其言是「假」的，卻拿來批孔，實在無聊又荒唐，相當於文革紅衛兵的水平。2008-12-17

   59草木灰東海既不懂儒，更不懂佛，卻喜歡罵大師，罵名人。學術功底膚淺，沒有什麼真正有見底的，深入的觀點，只知大話，狂話，說來說去，也就是什麼「更圓、更深、或者偏、小」之類毫無意義的夢話。其他不細說，只問一句，東海既以通佛通禪自命，看過《六祖壇經》嗎？《壇經》可以說是禪宗ABC，是學禪的人必讀課。下面一句話，暴露了東海的無知：東海在文章里說「六祖大師在《法寶壇經》里有四句話：聖人求心不求佛，愚人求佛不求心。智人調心不調身，愚人調身不調心。」拜師東海找一本《六祖壇經》，好好翻翻，看找得到這句話不？不懂別裝懂，沒看過別胡編。 東海老人答：儒家大良知學圓深在何處，其它各種學說錯誤在哪裡，佛家偏小在哪裡（與仁法比較而言），我在相關文章中是有具體理據的。我對儒佛何處理解有誤，我罵大師，罵名人，何處罵得不對，何人罵得不準，等等等等，都歡迎一一具體指出，千萬不要客氣。

    「四句話」的出處，如有疑問，應先問星雲大師去。這是《星雲法語——看心》中所寫：「惠能大師在《六祖壇經》里有四句話，教我們看心」。另外，佛學問答類編（通問第一）「六祖壇經雲：聖人求心不求佛，愚人求佛不求心。智人調心不調身，愚人調身不調心，請老師解釋。（周慧德）」也是認為「四句話」出自壇經。

   《六祖壇經》通行本不見此四句話，它應為慧海禪師《頓悟入道要門論》中所引之經文，但未提及具體經名，不知是否指《六祖壇經》。但星雲及有關佛徒都這麼說，當不無依據，只不知依據何在？因《六祖壇經》後人改動甚多，古今版本甚多，《六祖壇經》通行本不見此四句話，不代表惠能大師沒說過。我不是這方面專家，不敢斷定是星雲大師等誤記，也沒必要化時間在研究比較《壇經》各種版本。故引用時「將錯就錯」了。

   我批星雲大師，是就理論理，縱然是他誤記了四句話的來源，我亦不敢無線上綱就此妄言「暴露了星雲的無知」的。因為，偶爾誤引、誤記經文來歷，與懂不懂、通不通佛通禪是兩回事，前者是知識問題，後者是智慧問題。（東海話外音：發現問題指出來，本值得感謝，但這麼「無線上綱」地妄言妄語妄斷，就令人厭了。諸多妄語妄斷，其實「指向」了星雲大師。）2008-12-16

   60存中劍： 先生雖與劉曉波存在意見分歧，然而能持大節，相忍為國，先國家之急而後私怨，足見先生以前與劉君乃君子之爭。存某過去多有言語得罪之處還望先生海涵。東海老人答：誤會是到處都有的，無時無地無人不有。象先生你剛知道我「能持大節」，「以前與劉君乃君子之爭」，馬上又以為東海與劉曉波存在「私怨」，呵呵。東海常與人絮絮相爭，是為了明理、「爭道」，是出於誨人不倦、當仁不讓的一番苦心耳。布袋和尚常受一般人的取笑辱罵而不以為逆。他有詩寫道：

   「是非憎愛世偏多，仔細思量奈我何？寬卻肚皮須忍辱，豁開心地任從他。若逢知己宜守分，縱遇冤家也共和。倘能了此心頭事，自然證得六波羅。」2008-12-13

   61東海之友：你常說下學上達，什麼意思？東海老人答：此詞出處 《論語-憲問》：子曰：「莫我知也夫！」子貢曰：「何為其莫知子也？」子曰：「不怨天，不尤人，下學而上達。知我者其天乎！」

   下學上達，習慣的解釋是：學習人情事理，進而認識自然的法則。這樣解釋沒錯，但比較膚淺，孔子這句話大有深意。朱子說：不得於天而不怨天，不合於人而不尤人，但知下學而自然上達。此但自言其反己自修，循序漸進，沒有什麼很異乎常人而能窮盡他的認識。然而深味其語意，則可以見其中自有人不知而天獨知的奧妙。大約在孔門，只有子貢的智慧差不多足以及此，所以特說此話以啟發他。惜乎他還仍然有沒有達到的地方！

   程子曰：「下學上達，意在言表。」又曰：「學者須守下學上達之語，乃為學之要。大約凡是下學人事，便是上達天理。然而習而不察，則也不能上達于天。」這裏「下」指的是所有具體的倫理、學問及技藝，如六藝；「上」指關於生命本性、宇宙本體，即「性與天道」。

   下學上達，可與《中庸》「極高明而道中庸」、莊子「道在瓦礫，道在屎溺」等語參看。《中庸》又曰：「君子之道譬如遠行，必自邇；譬如登高，必自卑。」意思是說君子修身立德，好比長途跋涉，必須由近及遠；又好比登臨高山，必須自下而上。2008-6-6

   62小鳥：寬恕他（范跑跑）吧梟兄，障眼法罷了。全國眼球盯准了一凡夫，校舍倒塌的事兒不就沒人說了嘛。無論你用意何在，借他這條路，效果不會很好。（跟在梟文《請不要拿本能說事（范跑跑）》后）東海老人答：在鳥眼裡，似乎我批評利已主義、澄清范跑跑主義與自由主義的根本性質的區別，是與范跑跑個人過不去似的。這真是太「多疑」了。

   如果說范跑跑真是「障眼法」，就更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正好證明東海的觀點：利已主義與特權主義存在著理念上的邏輯一致性和道德上血脈相連的關係。我不過是為了把道理講明白，與寬不寬恕何關？如果效果不好，是我講得不透、或不夠，更得繼續講才是。還請「寬恕」。

   范跑跑事件與「校舍倒塌的事兒」各有值得關注之處。老梟就曾連篇累文地追究「校舍倒塌的事兒」。真正要批評、追究「校舍倒塌的事兒」的人，不會因為范跑跑事件就不批評不追究。至於因為范跑跑事件吸引了公眾眼光，減弱了部分公眾對「校舍倒塌的事兒」關注，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對於中共來說，可以利用來「障眼」的東西太多了，沒有范跑跑，會有馬跑跑羊跑跑可用。

   另復須知，范跑跑事件與「校舍倒塌的事兒」雖是兩回事，其中又有某種思想聯繫：造成校舍倒塌的官商勾結和特權腐敗，正是利己主義在政治上和政商兩界惡性泛濫的結果。比起顯性的豆腐渣工程，范跑跑主義可謂思想豆腐渣、道德豆腐渣，其對社會、對文化、對世態人心、對中華民族的影響和危害，隱性而持久，所以在思想上，更值得對之進行尋根摸底、「條分縷析」。2008-6-24 東海老人 首發《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