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眼看世之六十七:關於金庸及其它

時事評論精選,禁書網時事評論版 。
  • Advertisement
本貼由熱心網友分享,或收集於網路,如侵犯您的權益,請及時聯繫我們刪除。如發現其它問題,請點帖子右上角的倒三角圖標舉報該帖。

東海一梟:梟眼看世之六十七:關於金庸及其它

帖子東海一梟的粉絲 » 2019年4月27日

   

    --------居高臨下答網友

   

    在梟眼看人之二十八、二十九中,我對金庸「耳光」與「板子」齊下,引起了眾多金迷網友的不滿,亂磚紛飛,砸我者多,護我者少。但正反雙方似都未能落在點子上(如榕樹下躺著讀書論壇)。謹在此籠而統之一併作覆。

    在復李寒秋先生一文中(梟眼看世之六十四),我曾說過:老梟對金庸先生既「扇耳光」又「打屁股」,痛在不少金迷網友心裏,以為我對一個老前輩過於「吹毛求疵」、求全責備了。如果金老爺子是個普通市民,當然不宜苛求,可他是公眾人物、文化大師、一代大俠呀,我們是否就有權利將標準稍稍抬高點兒?就象柯林頓,倘是一般公民,找個小情人,妻不究,誰會查?可作為總統,就得高標準嚴要求,就要接受認真細緻的「檢察」,直到弄上法庭「出醜」。

    其實,我自己也是心痛逾恆呢。倘非金老爺子橫空出世,帶來了一幫大俠奇士,我這輩子會更加孤寂、更加無聊,更加「世上已無人可友,身邊唯有酒堪親」。但是,我愛金庸,我更愛真理。

    網友美女黨員曰:「金庸年輕時還是頗有幾把硬骨頭的不然也不能把明報辦得這麼好

    現在老了可能想著要與人為善吧,反正我從他的口中聽到一句不好的話,無論是評價人,還是地方,還是政府,讓人覺得他滿口諛詞,記得他在2001年西博會開幕式上說杭州要超過巴黎呢.

    我還真想不明白他有何目的要討好所有人,金錢和名氣他一點都不缺呀, 人性真是古怪」

    在小事情上,滿口諛詞又何妨?但在大是大非問題上,卻不應信口開河,昧良知而媚當道。「1999年10月間在杭州一個新聞研討會上的談話,他一反自己極力鼓吹的新聞理念,批駁西方和香港式的新聞自由,指出:「解放軍負責保衛國家人民,我們新聞工作者的首要任務,同解放軍一樣,也是聽黨與政府的指揮,團結全國人民,負責保衛國家人民。」。不久他去台灣見陳水扁,記者追問杭州講話一事,他又說:「台灣媒體也應該跟台灣國軍學習,這是一致的」。

    新聞是否獨立和自由,是區分民主和專制的重要的分水嶺。金大俠當年一手論武一手論政,獨立香江,縱橫天下,何等轟轟烈烈。作為著名報人和政論大家,他不可能不知道,媒體與部隊沒有可比性。

    《獨立宣言》起草者傑斐遜在1802年說過:「假如讓我決定,我們是應該擁有一個沒有報紙的政府,還是擁有一個沒有政府的報紙,我將毫不遲疑的選擇後者」,亞伯拉罕林肯也說:「讓民眾了解事實,國家定會安然無恙」。相反,如果報紙與軍隊一樣,一切行動聽指揮,新聞的獨立自由何在,記者和媒體的尊嚴何在?

    因此,在《國家主席競選書》中,我把「解除報禁」當作第一要務:「雖然憲法明確規定公民有結社、言論等等自由,但眾所周知的事實是,這些自由,至今仍停留在紙上。報紙、電台、電視台,大多是黨辦、官辦的,記者,大多是政府豢養的。少數民間媒體,也受到嚴密控制。…文革中,張志新、遇羅克等人,僅僅因為說了真話就被處以極刑;現在,仍有多少優秀的人才,因為表達了內心的思想而入獄、而被迫流亡海外。這是自毀長城,是精神的自我閹割和殘害啊。通過壓倒言論自由取得的穩定,是虛假的弱不經風的穩定;通過塗脂抹粉創造的繁榮,是建立在弱勢群體血淚之上的少數人的繁榮。我將取消民間辦報的限制,允許並歡迎不同聲音的存在,還廣大公民言論自由。對政府,媒體有監督的自由,人民有批評的權力。」

    湘山居士認為:「對金先生近幾年來的言行我也不太滿意,但認為其大節未虧。作者如此義憤填膺,我認為沒有必要。另外,我覺得作者過於自命清高,你不加入任何政治組織那是你的選擇,絕不等於其他人都是沽名釣譽的名利之徒。我認為中國的知識分子容易陷入兩個極端,要麼沒一點骨氣,見風使舵;要麼過於清高。誠然,政治一般說來是骯髒的,但若正直的人都不去做,那它只會更加骯髒!」

    什麼叫大節?對於一個文化大師、政論大腕來說,在如此至關重要的問題上,違背自己的一貫主張,投我黨和台灣當局所好,就是大節有虧!難道台灣媒體也要聽從民進黨統一指揮而全體反共嗎?

    關於中國官場,確實太齷齪太「醬缸」,如老梟萬一置身其內,也未必絕對把持著住。但我並不認為從政者都是奔著一己私利去的,並不認為凡「文人」成了「官人」,必定變色變質。古有大量文人出身的政治家,今有胡適、朱?基等,我並不因為他們棄文從政,就失去對他們的尊敬。

    人各有志,各有其合適的角色。我這所以不加入任何政治性組織,逍遙體制之外,是希望自己真正保持獨立、超然、批判的立場,民間知識分子的立場。

    在以黨代政、以黨行政的現實政治中,黨和政府的勢力籠罩、覆蓋了社會的各行各業方方面面每一個角落,所有知識分子,不論是否入黨、是否御用,其實都是屬於體制內的,都是「吃了別人又拿了別人」的(某學者語),其差別僅在於平庸者「只會說別人的好話」,優秀者敢於說幾句對「別人」而言不太好的公正的話,如此而已。個別求入體制而不得者,如余傑,已堪稱異數。

    當代中國似無真正現代意義上的民間知識分子。有之,自老梟始。

    黨內體制內的所謂工作,對大多數文人而言,是飯碗,是生活依託,求之怕不得,求得怕失去。而老梟卻是主動的不要且高度的不屑。我有「百萬黃金作後台」嘛,呵呵。我寫詩寫文章,不為錢(幾個月來發貼數十萬字,不但無一分錢,且陪進大量時間精力,且要受老妻埋、怨冒一定風險哩。當然,倘有傳統媒體敢發,出版社敢出,影響更大,又可坐收稿酬版稅,名利雙收,一舉數得,何樂不為?),不為權,不為上司、任務和任何勢力。我將筆管接通血管、鍵盤連著心靈,是為了心目中的正義、真理,為了世間所有先進美好、正大光明的事物!

    我的思想和精神,是橫空出世、笑傲江湖的。論讀書之多、眼光之銳、境界之大、悟性之高,思索之深,再論經歷之豐、經驗之富、交友之廣、處事之能、品格之優,我,都堪稱當代一流人物。

    文人自古好吹牛。但老梟所吹的,是實實在在的「牛」。此牛來頭大,它來自於我對社會弊病、百姓苦難的全面了解,對古今政治、社會、文化的深刻洞察,來自於我對人生社會宇宙大道的透徹體悟。我給自己的定位是:二十一世紀中國最大的民間詩詞家、思想家。只要我能好好活著,假以時日,此願必酬。

    有的網友以為老梟罵金庸,是想靠罵名人出名,如聖者晨雷網友曰:「王朔罵金庸,是因為他妒忌,也是因為他已經無法再寫出象樣的東西(假設他曾經寫過象樣的東西),東海一梟罵金庸,是為了自己作廣告,正如他前不久廣而告之地貼出他和那些將軍(切,時無英雄……)的對話一樣。兩者本質上是一樣的,無非是一個成名了的痞子和一個未成名的痞子的區別罷了」。

    蛙眼看天,那萬里蔚藍萬古蒼茫就只剩井口那麼大了。老梟罵人,只看事之是非,不問名之大小。王朔小兒,也值得我學?他罵魯迅罵金庸罵這個罵那個,只不過單純拿同行撒點野撒點氣而已。如網民瑞克所罵:「中國的社會就跟一濫柿子一樣,隨便都能挑出些毛病來,結果某些所謂的知識分子就開始以此來表現自己的英明和正義了,其中最無聊的就是李寒秋、東海一梟他們這幫人,整天為了點屁大的事互相爭來爭去,誰也不服誰,雖然他們都是糞青,但是更是文人,文人相輕表現的更是淋漓盡致」。罵得何等的好啊,不過將老梟列入其中,卻是瑞克有眼無珠矣。

    蓋老梟之罵,為大義不為小節也。雖罵文人,也是指桑罵槐,矛頭所向,直指腐敗、黑惡勢力和古今專制強權!

    我世俗的名聲或不大,在小圈子裡,卻口碑頗佳。我眼空今古,志在千秋,向以一代國士自許。我好書畫、好財貨、好美人,也好名。但君子所好,取之有道,豈須靠罵人起家?且真正大節崢嶸的大家,罵之反足以招辱,縱然成豎子之名,也太不光彩!

    放眼當下所謂的知識分子,什麼大師、名家,不過兩頭蛇、變色龍、烏眼雞耳。比起若輩來,金庸已經相當不錯了,在我古今中外所佩服的人當中,他至少可算半個。之所以拿他開刀,也有愛之深則責之苛之意。換了王朔余秋雨之流,請我罵我還要擺擺架子哩。有那功夫,去與小流氓打架罵街與mm們打情罵俏不更爽?

   

    2001、12、31

東海一梟的粉絲
超級禁友
超級禁友
帖子: 5224
用戶主題集
用戶的貼子
手頭現金: 13.00

回到 時事評論

  • 火爆禁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