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一梟(余樟法):導倔蘆而無策兮!
東海一梟(余樟法):導倔蘆而無策兮!
導倔蘆而無策兮!
強忍噁心看你留在梟帖後面的這一堆污穢,稱你文痞都過於抬舉了。怪自己一直以來對你太抬愛,說甚「憐才」,你有什麼才?無知孺子,醬湖腦袋,擅於胡攪瞎纏罷咧,什麼玩藝,給我端洗腳水都不配!
「啟蒙蘆笛系列,我從未打開看過」
-------這麼說表明你很高明么?你打不打開,絲毫不影響梟文傳遍江湖,不影響你借梟文而露臉,並且說明你見了老梟就草雞無言了,是個「上不得台盤的下水貨!」
「無恥東西,不會再理睬你了」
--------江湖上小癟三下三爛角色,在逃跑時一般也是扔下類似門面話的。
「難道孔孟提倡物質追求而不是安貧樂道?」
-----------孔孟倡導道德自律,安貧樂道,成聖成德,至多可說他財富觀念比較淡薄而已,卻不是清教徒,並不鄙視財富,不反對物質追求,孔子在《論語》中提到」富」十七八次。他說過,「貧與賤,是人之所惡也。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孔子弟子子貢就是一位儒商。《論語》說他「富而不驕」、」富而好禮」,孔子多次稱讚過他,《史記.仲尼弟子列傳》中說他」家累千金」。《大學》曰「仁者以財發身,不仁者以身發財。」朱熹注:」仁者散財以得民,不仁者亡身以殖貨。」這可以看到儒家的財富觀吧。孔子還有一句著名的話:「富而可求也,雖執鞭之士,吾亦為之;如不可求,從吾所好。」就是說,如果物質財富可以通過正道求來,就是為人執鞭,我也干。如果求不到,那就從我所好,走我自己的路吧。朱熹這樣解釋這段話:「執鞭,賤者之事。設言富若可求,則雖為賤役以求之,亦所不辭。」這是的求,當然不是歪門邪道沒有原則的亂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反對的是通過非法的、不正當的手段謀財致富。
「把孔子的原教旨和孔教的實踐混為一談。」、「把大同的同與和而不同的同當成一回事。」
------我什麼時候這麼認為?哪個白痴這麼認為?栽這種莫名其妙的贓好有意思嗎?你那點水藏拙為妙,羅哩八索地顯擺什麼?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禮就是他的容忍界限,而那非常之嚴格,連八佾舞于庭他都要罵之曰:「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裏禮指的是那個時代的文物典章制度,相當於現代社會的法律規章(類比,不是等同哦)。關於「八佾舞于庭」,按周禮規定,天子的樂舞,才可用八佾。按季氏的官職,只有用四佾的資格。孔子評論季氏說:「在家廟裡冒用天子的樂舞,這種越禮僭制的事都忍心做,還有什麼事他不忍心做呢?」世易時移,社會發展了,禮的具體內容當然也與時俱進了,但遵禮守制的精神至今仍有其價值在。現代公民一樣要遵守法律和各種規章制度。孔子時代「八佾舞于庭」非禮,就象蘆笛時代「蘆尿撒于大街」不被允許一樣。
關於孔子誅少正卯,說來話長,但無論如何這事確是孔子一大歷史污點,也有違於他的哲學核心概念:「仁」。正因如此,我們不僅不能把孔子的原教旨和孔教的實踐混為一談,也要把孔子本人的政治理想和具體實踐、把他政治思想中的主要原則和次要觀念適當區分開來。
「老馬最著名的醜事乃是『左右互搏』,我非用上不可,而這一來就限制了下聯,很難想出個平仄顧得上的對句來」
--------這叫庸人自擾。左右互搏已是成語,用進對聯,即使在以前嚴守格律的時候,也是可以通融而不必講究其平仄的。左右互搏四仄,如下聯對以四平,就更好了。
「『千年恥萬古羞』竟然是褒語,倒也特別之至,卻原來,遺臭萬年乃是褒讚?」
-------說你一根筋和毫無文學修養還不承認。遺臭萬年當然是貶詞,但此詞「規格」卻高,只能用在大奸大惡如秦檜之輩身上。用在馬悲鳴或你身上,那就褒得太離譜了。你們配么?別說千年恥萬古羞,離各領風騷三五年的目標,都還隔著千座山萬條河哩。兩千多年前屈原發出「駕蹇驢而無策兮」之嘆,而今老梟碰到的驢不僅是腿蹶,而且一身毛病,還「愚而好自用」地倔,令我哭笑兩難。
2005-12-20東海一梟
附:
作者:蘆笛 標題:行了,就此拉倒,論道於盲,完全是自瀆
你的什麼啟蒙蘆笛系列,我從未打開看過,省省吧。你這種無恥東西實在太不要臉,我主動向你道歉,乃是指望用自己的高風亮節感化你,因為先錯的是你。可你到現在不但不肯認錯,反而連捏造我的觀點的事都想賴掉。請問,我何時把鬥爭哲學和大義滅親強加給儒家了?無恥東西造謠犯!而且,你才是滿口污言穢語的下流胚,居然連性語言都有本事寫在標題里,真是上不得台盤的下水貨!離開性器官你就無法表示自己的偉大,也無法進行學術爭論,是不是?下作黃子!據說你比佛祖更偉大,可唯一無法直接推翻的你的偽偉大便是據說你是當代勞矮(對不起,軟體無此二字,以同音字取代),就算真是如此,那種偉大似乎只對吃軟飯者有意義吧?
聽你那意思,似乎我那名言還成了什麼把柄了,笑話!上次吵架你就亮過一次了,說的也是一模一樣的話,我早就駁斥過一次,這次又當成寶貝祭出來了。你看你這人有多無恥:被我引用朱熹語錄駁倒你的主旨,這次不敢再提那「統一思想」了,卻拿物質追求作文章。當真可笑之極,難道孔孟提倡物質追求而不是安貧樂道?你到底看過<論語>和<孟子>沒有?孔子為何要稱讚顏回「賢哉回也」?
忍不住還是要指點你一下:第一,只有白痴,才會把孔子的原教旨和孔教的實踐混為一談。第二,只有擅長國產模糊思維的白痴如你,才會把 「大同」的「同」與「和而不同」的「同」當成一回事。這種劣等錯誤,就連習慣於模糊思維的古人都不會犯。如果你看過<四書集注>,就該知道,「和而不同」的「同」根本不是「意見一致」的意思,而是「阿比」的意思。所以,「小人同而不和」,說的乃是小人朋比為奸,充滿衝突。根據「君子和而不同」這句話就得出你那些結論來,則完全是加料白痴。
漫說是天下最無容忍度的宋儒,就連孔子本人也沒什麼容忍度可言。<論語>里就有若干語錄揭示了這一點,最著名的就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禮就是他的容忍界限,而那非常之嚴格,連八佾舞于庭他都要罵之曰:「是可忍,孰不可忍。」而那不過是因為類似例子,你要多少我都能給你舉出來。更別說他執政不久就殺了勺子正卯,而那給出來的理由令人毛骨悚然: 「居,吾語女其故。人有惡者五,而盜竊不與焉:一曰:心達而險;二曰:行辟而堅;三曰:言偽而辯;四曰:記丑而博;五曰:順非而澤- -此五者有一於人,則不得免於君子之誅,而少正卯兼有之。故居處足以聚徒成群,言談足飾邪營眾,強足以反是獨立,此小人之桀雄也,不可不誅也。是以湯誅尹諧,文王誅潘止,周公誅管叔,太公誅華仕,管仲誅付里乙,子產誅鄧析史付,此七子者,皆異世同心,不可不誅也。詩曰:『憂心悄悄,慍于群小。』小人成群,斯足憂也。」
所以,儒道分支發展出法家來,其實不是偶然的。
看在咱們有過點網誼份上,最後指點你一次,像你這樣「治學」,白首窮經,終身只會是個章句腐儒,絕對不會學得「觀其大略」的諸葛亮讀書法。古人不懂邏輯思維,經書中使用的中心概念很混亂,此地與彼地常常並非一個意思,上面說的那「同」字就是例子之一,「和」也是這樣,在不同場合出現有不同內涵。黃仁宇先生曾經總結出儒學的中心概念「仁」來,發現這個概念含有幾十種不同涵義。要明白孔孟之道的要義是什麼,就只能用西式思維去整理。不過你這人只有孔乙己的本事,也就是記住回的四種寫法,研究「芳名」能否用於男性一類「學術問題」,所以跟你說這些,完全是論道於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