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知」還是無知——致喬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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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知」還是無知——致喬木先生


自從腳傷好了以後,每天累的跟狗一樣,可我從未間斷翻牆上網,雖然多數時間僅僅只有幾分鐘,而這足夠安撫我懼怕失去言論表達的忐忑。一連幹了半個多月,今天下午沒有去算是偷了個懶。像往常一樣先是片刻的焦慮不安,然後才是緩慢的進入推特,可一個自稱是自由主義者的「公知」卻驚到了我。
關於「公知」我本不想說太多,可是現在有些人已不再滿足於兜售「民主雞湯」,而是在不斷的擴大經營範圍,並且到了為政治正確裸奔的程度。喬木先生,是引自《詩經》中的「出於幽谷,遷於喬木」,還是真實姓名我不得而知。可是從他的推文中我們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具有社會主義傾向的左派,而且是那種非求益者也,欲速成者也的一類。
不知道為何他會對川普的美國優先如此敵視?川普將美國利益放在首位,是做為民選總統應盡的職責,也是對國民負責應有的表現。喬木指責川普意在加強安保的建牆計劃,是類似於古長城的保守、封閉、排外。可是我們要知道自從以色列建立了隔離牆,針對平民的恐怖襲擊就被降到了歷史最低,而且這也有效的防止了哈馬斯等恐怖組織利用小孩做人彈的機會。
通過美墨邊界湧入的非法移民,對美國人的安全顯然是一種威脅,而且它還會打亂美國的政治環境與經濟生態。誰也不敢保證這些參差不齊的人不會具有犯罪傾向,為了政治正確國民沒有必要去承擔那些不可知的風險。再者川普的建牆是要阻止非法移民進入美國,而這如同在自己的領域防止未經我們同意的行為。我想喬木先生的私邸,也不願成為任何人都可以進入的公廁。那將川普的建牆視為鎖國政策的保守、封閉、排外,顯然是帶有偏見的誣衊。
德國總理默克爾可謂自由、開放、兼容,但接收中東難民的結果是什麼?是出賣國民利益,並犧牲了國家安全,並給自己的民族埋下了無盡的禍患,而為這一切災難買單的不是那些「大愛無疆」的表演者,而是用稅金供養它們的本國公民。川普為了杜絕這種可能的情況發生,他沒有耍政客的滑頭和稀泥,相反他永于擔當不計個人榮辱得失,這種品質在現今的政治舞台上是難能可貴的。#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段)#
川普對移民的謹慎態度,顯然傷害了某些人的利益,斷了人家假政庇的財路,讓他們失去了發國難財的機會,不急眼那才是咄咄怪事呢!這些被「六四」血饅頭滋潤的混混們,他們並不缺乏是非善惡的洞察力,可他們的行為卻不以此為依據,決定他們立場的不是道義,而是王衍所說的「阿堵物」,它的另一個雅號是大家所熟悉的「孔方兄」。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沒有人不愛財,但是我們要知道獲取財富要有原則。我不像伯夷叔齊那樣清高,更不像他們那樣死心眼兒誓死不食周粟,可是我知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美國的政治庇護是為了保護那些被強權迫害的人,可是有些人渣卻利用這種人道的救助為自己謀取私利,川普改革移民政策對真正的極權受害者沒有任何損失可言,因為他們多數無法走出國門,更沒機會站在白宮門口搞那無關痛癢的反極權秀。喬木說假政庇是傳說,是媒體的放大和人們的某種心理,並認為美方的認定才是真假的標準。
首先喬木混淆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騙子通過運作可以達到認定所需要的標準,並且會對美方的認定產生誤導,當然我們也不排除官僚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但是喬木的結果論則無疑是變相的給欺詐做辯護,可笑的是他竟能厚顏無恥的標榜自己受部分儒家的影響,他如果真的了解儒家,他就應該知道儒家講求是非分明,而不是睜著眼說瞎話。
儒家的行己有恥在喬木的身上沒有一丁點的體現,可政治正確的顛倒是非卻可謂無所不用其極。污衊川普是白人至上的種族主義者,煞有介事的把他比做毛澤東、希特勒,這很可笑但我能理解,人家腦子有病叫兩聲怎麼了?逗我們開心一下也不錯嘛!但給執念宗教洗地就不好玩兒了,因為這比吃排泄物還噁心。
中國有句俚語說「寧交十賊不交一回」,我一直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我知道有不需要理由的愛,卻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事實上人們並沒有對它們的著裝,跟大鬍子的邋遢形象產生偏見,更沒人迫害它們的信仰。它們之所以臭大街,完全是因為它們的反文明表現。由於雄性不自信的性嫉妒,它們把女人當作驢子並罩的跟粽子一樣嚴實,它們害怕女人有興快趕可能會給自己戴綠帽子,所以它們將殘害女性的割禮保留至今。
它們的教義只有一點是對的,那就是不能喝酒。問題是它們不喝酒都整天狂犬病發作亂咬人,要是它們真喝了酒,我的天,誰能hold的住。喬木先生認為執念宗教徒比我們這些卡費勒更高端,並認為嫁給它們才是女人的真正幸福,而且他還希望自己的女兒也能嫁給那些變態。不愧是公知,就連屁都能放的比別人清真。如果喬木先生認為可以享受榮譽謀殺、清真家暴,一夫多妻等一系列的「好處」,那嫁給邋遢的大鬍子確實會幸福。
身為人父誰會不在乎兒女的幸福,喬木先生希望女兒嫁給大鬍子,難道是為了讓她穿上罩袍再也不用花心思買新衣服?這的確很實惠,但對天性愛美的女人來說,那將是怎樣的侮辱?企圖將女兒嫁給那種人,難道是為了子孫後代能更好的沾染上,那根植于信仰的狂暴與野蠻?還是為了能讓他們去參加聖戰製造更多的殺戮?我承認不是所有的「墓死林」都是恐怖分子,但是所有的恐怖分子都是「墓死林」。別說這跟信仰無關,那恐怖分子為何不喊「神愛世人」或「」南無阿彌陀佛,為何會鍾情于「安拉胡阿克巴」哪?
給催毀自由并吞噬靈魂的執念宗教洗地不是幼稚或沒有判斷力,而是基於毫無責任心的喪心病狂。這種人不在少數,可以像畜生一樣的按群計算。他們以一幅反共的面目視人,卻從沒做過什麼實質的努力。他們常常與執念宗教團體打成一片,並用媚俗的妓女嘴臉與它們彈冠相慶,觥籌交錯中他們能取得怎樣的共識?我們是要擺脫極權的奴役,卻不想換一套全新的牲口夾具。抗戰時期的前門拒狼後門迎虎殷鑒不遠,我們又豈能讓後人復哀前人。我們的民族已不勝其哀,任何有良知有擔當的知識人都不會袖手安坐。
中國的傳統士大夫已不復存在,但士大夫的靈魂卻仍附在我們身上從未離去。這種操守我們還有幸在沈良慶先生、何清漣女士身上看到。作為士人即便不能以身殉道,但也不應放棄對自由的持守與最起碼的責任心。曾子說: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以遠乎。為此真正的士人可能要面對孤獨與些許的失落,但是君子有終身之憂,無一朝之患,他們不會下賤到不甘寂寞而自甘墮落的程度。因為他們恥于「公知」明明狗屁不懂,卻要裝出真理在握的熊樣。
「公知」在我看來就是無知的代名詞,他們好為人師並喜歡用高高在上的姿態來要求別人,可是他們從沒想過自己的智商從沒超過自身的無恥。自己連正常人的水平都達不到,卻要腆著個豬臉去開啟民智。喬木先生就很典型,他將古長城概括為保守、封閉、排外,似乎就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有多無知。
首先長城不是柏林牆,它的主要用途不是為了隔絕,而是用於國防的軍事需要。針對機動性很強的遊牧民而言,長城起到了非常好的防禦作用。在古代的戰爭中,長城既是個要塞,也是一個運輸兵源的高速路。喬木先生用長城比喻美國的建牆,是在打臉川普,還是為了炫耀自己歷史知識的貧乏呢?#身在古拉格群島(段)#
還有一個名聲很大的「公知」也噁心到了我,那就是被余傑等人無限吹捧,並言過其實的艾未未,也許是我發音不準確,我總是將他讀成「愛av」,但願不是我的低級趣味導致了我的錯誤。很久以前我看過此人的訪談錄,讓我驚奇的是通篇找不到一句人話,後來我才知道他的行為更怪異。
有人說我老土不懂「後現代風格」,這一點我承認,但是神經病的行為方式我也不懂,難道也是由於我落伍了?假使我在盧浮宮的牆上吐了幾口痰,恰好上面有畢加索的署名,我想那幫人也會站在那裡感嘆藝術的魅力。
我記得余傑曾有一篇文章叫「生子當如艾未未」,你的神哪!圖啥子來?圖他善於用怪異的行為蹭熱點?還是圖這傢伙夠胖?他曾對鎮壓維權律師表示過理解,並高度讚揚北平偽政權的積極態度。可我不明白,自己的工作室被強拆這麼積極的事,他為何還要唧唧歪歪的呢?難道像愛撒謊的郭文貴那樣,這完全是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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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身在古拉格群島(段)完成於2019年3月26日 醫院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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