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陝西王英強:給李克強總理的一份打黑除惡舉報材料

2018年12月30日 10:44 PDF版 分享轉發

文章轉自網路,旨在為讀者提供多元信息,文章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和觀點。

舉報人1:,男,1941年生,中國能建西北電力建設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簡稱四公司)退休職工。地址:省西安市西咸新區渭城街道辦事處金旭路四公司家屬院。電話:029—33711064,13488165676

舉報人2:王小琴,女,1981年生,強的女兒,沒工作。地址:陝西省西安市西咸新區渭城街道辦事處金旭路四公司家屬院。電話:029—33711064,13488165676。和父親及哥哥王小剛同住一套單元房。

被舉報人1:白振平,男,職務:中國能建西北電力建設投資有限公司(簡稱:西北建投公司)董事長兼黨委書記。單位所在地:西安市灞橋區滻灞大道一號外事大廈11樓。辦公電話:029—83588601

被舉報人2:黃寧強,男,職務1:中國能建西北電力建設工程有限公司(簡稱:西北有限公司)董事長兼黨委書記。西北有限公司地址:陝西省西安市長樂西路3號。職務2:中國能建西北電力建設投資有限公司(簡稱:西北建投公司)總經理兼黨委副書記。辦公電話:029—83588602,029—83382201

被舉報人3:代吉林,男,職務:中國能建西北電力建設投資有限公司(簡稱:西北建投公司)總經理助理兼黨委辦公室主任。電話:029—83588616,13759876211

被舉報人4:王英博,男,職務:中國能建西北電力建設工程有限公司(簡稱:西北有限公司)信訪辦主任。電話:029—83382348,13759981076

事實與理由:

一、原始案情經過如下:

我叫王英強,我兒叫王小剛,是中國能建西北電力建設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簡稱:三公司)的職工,於2007年2月6日由公司調入蒲城項目部工作,任項目部保衛部糾察,做門衛工作。去蒲城工作前身體健康,無任何疾病。2月7日第一次上班,被安排值晚8點的班,接班時他看到門衛室門鎖著,就到值上一班的同事陳文才的宿舍門口喊陳文才要鑰匙,陳文才認為暴露了他曠班的情況,放出藏在宿舍的值班的大狼狗,把王小剛咬得腿上鮮血直流,滿院子的幹部、工人、小車無人救助!我兒自己向農民問路,步行到鄉衛生院看傷打防狂犬病疫苗【小編推薦:顯微鏡學家發表對四家疫苗公司的成分分析】救了自己。我在與王小剛的電話交談中發現情況不對頭,立即趕到蒲城項目部了解實情后,找相關領導要求處理問題和上報工傷,單位領導拒不處理任何問題也不準王小剛休息,還剋扣了王小剛的工資和獎金。

2007年3月24日,我帶著王小剛找保衛科長張小兵要獎金和以前的工資,張小兵和財務科長白石等七八個人在食堂裏面找到我們,食堂管理員王懷忠現場指揮,辦公室主任張廣利抱住我,讓農民三人打我兒子,在食堂裡邊和外邊共打了4次。張廣利、張小兵還威脅我:你兒還要不要工作?滿院子幹部、工人,沒有任何人敢出來勸阻。事後不許我們報案,不讓休息,不給治病,如休息就停發一切。我看事情嚴重,只得將我兒強行帶回家中休養治病。

王小剛被單位的人有意放狗咬傷、被毆打、被欺負,身心受到嚴重傷害,連續多天晚上做惡夢嚇得他睡不成覺,第四軍醫大學西京醫院確診為偏執型精神障礙,生活不能完全自理,必須要有家人常年照看。

我向蒲城當地的派出所報案,隨後又向蒲城縣、渭南市的公安機關報案,直至向陝西省公安廳報案,至今都不給立案查處。在我向蒲城縣公安局多次出示王小剛2007年2月7日狗咬傷醫院診斷證明的情況下,蒲城縣公安局於2009年6月23日仍堅持信訪書面答覆我說「狗咬但未傷王小剛」等違法辦案的說法。蒲城縣公安局以局長張軍為首的腐敗分子的這種歪曲事實的說法隨後居然得到了上級公安機關渭南市公安局和陝西省公安廳原信訪副廳長雷鳴放及信訪主任夏琛銘的長年包庇和維持。陝西省公安廳信訪主任夏琛明甚至曾對我說:「狗把你兒子咬了,你找狗去!找我們做什麼?

案發至今12年,犯罪單位中國能建西北電力建設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歷屆領導拿著蒲城縣公安局給我家出具的所謂「狗咬但未傷王小剛」等違法辦案的說法一直逍遙法外,三公司領導蘇智強等人多次公開揚言說蒲城縣公安局的這個違法答覆具有法律權威,我們家休想翻案。2007年案發當年的三公司黨委書記趙曉飛曾對我說:你就是告到聯合國也把三公司告不倒,我們是央企!

二、各級政府部門長期官官相護、新官不理舊賬,亂踢皮球,導致受害人全家冤情不斷雪上加霜

我家已經上訪12年了,經歷了王銳、杜航偉、胡明朗共計三任陝西省公安廳廳長,原違法辦案的副廳長雷鳴放和其他一些當年參与過暴力維穩的地方政府官員也退休了,涉案單位三公司的黨委書記也從趙曉飛換屆了四五次了,原始案子仍未得到絲毫解決,雷鳴放、夏琛銘、張軍、趙曉飛、蘇智強等黑保護傘及犯罪兇手們至今趙遙法外。相反,多年來遭遇的暴力維穩的手段和方式卻仍然在年年翻著花樣不斷更新,甚至涉黑涉恐。

我告到哪裡,陝西省公安廳的虛假黑材料就上報到哪裡,罪犯單位中國能建西北電力建設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黑錢就塞到哪裡。陝西省公安廳不下幾十次編造虛假的材料,私造偽證上報公安部及黨政人大等機構,說我家王小剛的案子終結了,並在群眾中造謠說已經給我家賠了多少多少錢等。至今仍然堅持弄虛作假。每當遇到這種情況,我都當場質問接訪的官員:「陝西省公安廳是怎樣終結的?終結的理由是什麼?有沒有我的簽字?為啥不告知我?憑啥偷著終結?」這些官員無言以對。

國家公安部信訪處樊處長曾答覆我說:「我只能從電腦上給你轉下去,陝西省公安廳不執行我們也沒辦法。」

陝西省公安廳信訪主任夏琛銘曾對我說:「違法辦案是雷鳴放副廳長開會決定的,不是我的個人行為。」「你家的案子牽涉了一百多人的烏紗帽,誰敢給你糾正處理?」

陝西省政府及省信聯辦曾答覆我說:「是陝西省公安廳的領導親自給你家上報的終結材料,中央三令五申不讓政府參与案子,我們也沒辦法。你找省公安廳去。」

陝西省人大信訪室馬主任曾不止一次對我說:「陝西省公安廳廳長杜航偉是主管全省信訪工作的副省長,我們惹不起。如果給你家辦案,我們的飯碗就保不住了。我們只能聽杜廳長的,他讓咋辦我們就咋辦。你可以去找陝西省委,省委代表黨,權力大得很,陝西省公安廳不敢不聽黨的話。」(備註:杜航偉是原陝西省公安廳廳長兼副省長,現任公安部副部長。)

陝西省委接訪官員曾對我說:「你家的案子是涉法涉訴的案子,我們很同情,但是不對口,我們無權處理。陝西省人大是主管涉法涉訴案子的歸口單位,你找他們去,要求他們給你監督處理。」

陝西省檢察院的領導曾對我說:「我們平時都和公安廳的領導在一個大院里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讓我們咋給你處理?」

陝西省監察委信訪接待窗口對我說:「涉法涉訴案子不歸我們監察委受理,你去找有權管公安廳的部門反映。」

渭城街道辦事處以黨委書記張亞紅為首的領導們則借口:〝你家的案子要求按國家賠償法計算,算下來數額太多,三公司領導說他們企業有困難,拿不出這麼多錢。〞〝蒲城縣公安局當年的信訪答覆就算有違法的地方,但上級政府部門都認可,你是不可能推翻的,你能追究到誰的法律責任?全國一年到頭總共才糾正了十幾起案子,還都是很有影響力的案子,什麼時候能輪到你家?〞〝退一步海闊天空,凡事不要太較真。〞〝申報工傷,勞動局說時效已過,辦不了。〞等等理由長年敷衍我、拖延我、暴力維穩迫害我全家。

三公司的上級單位西北電力建設工程有限公司(簡稱:西北有限公司)信訪主任王英博等人則借口說:「三公司的黨委書記從趙曉飛開始都換了四五屆了,每屆都在混日子,都不想管別人的麻煩事,他們連中能建集團領導的話都不聽,我們說話他們更是聽不進去,國家法律又不健全,你和政府打交道這麼多年應當深有體會,哪有什麼公平可找?你說三公司的狗把你兒子王小剛咬了,公安機關的信訪答覆明確告知你狗咬未傷,公安機關也是政府部門,可以代表黨,答覆具有權威性,你不服可以去告嘛。」

三公司黨委副書記兼紀檢書記蘇智強:「三公司還有十幾個精神病職工,如果給王小剛解決問題了,那十幾個精神病職工也去上訪咋辦?」

我兒王小剛的案子就這樣捂來捂去,推來推去,拖到今日。這麼大的一個國家,這麼大的一個黨,這麼多的機構,這麼多的官員,怎麼就處理不了我們家這樣一起案子?

我老伴兒得知兒子被迫害的消息后憂憤交加,患了嚴重腦梗、偏癱,於2010年1月1日含恨而死。王小剛受到劇烈驚嚇后精神失常,火電三公司竟然還多次要求王小剛到單位上班。這樣的情況怎麼能上班?多年來我兒子的工資未給發放一分錢,就連養老金也暗中停繳了。王小剛由我小女兒王小琴在家照看,小女兒因此不能外出工作沒有收入,快四十歲的人至今無法婚嫁。我則每日四處奔波求告上訪。一家三口的生活,全靠我每月3千余元的退休金維持。我因到處上訪忍飢挨凍受盡折磨造成左腿嚴重骨網膜損傷,被定為三級殘疾,十二年上訪的結果是我家四口一死兩殘!至今看不到公正查處的希望。

三、含冤12年得到總理批示,西北建投公司、西北有限公司、三公司及地方政府官員怕擔法律責任丟掉烏紗帽,公然對抗中央領導,我行我素拒不執行總理批示。

2018年12月3日,三公司的上級單位西北電力建設工程有限公司(簡稱:西北有限公司)人力資源主任辛主任電話向我女兒王小琴核實:「你是否曾經給李克強總理寫過信?」

王小琴:「我2018年8月底曾經給李克強總理寫過信。有什麼不對嗎?」

辛主任:「你快遞給李克強總理的上訪材料得到了李克強總理的批示,並由國務院交由國資委,國資委很重視,又層層批轉至西北有限公司,要求儘快妥善處理。總理的督辦函信封上寫著:發件人李克強,保密件。我已經電話告知三公司李克強總理批示一事了。」

2018年12月3日上午11點多,王小琴電話告知渭城街道辦事處黨委副書記杜興鵬等人有關李克強總理批示一事,希望基層政府能積極配合李克強總理批示,依法監督三公司,儘快妥善處理王小剛一案。杜興鵬:「李克強總理咋可能會批示你家的案子?頂多是你寫給國家領導人的信訪件轉到國家信訪局,然後由國家信訪局轉到國資委,層層轉下來的。」

2018年12月3日下午快5點的時候,三公司信訪負責人徐紅兵打來電話:「三公司經濟狀況一直不好,下崗職工都是長年一分錢工資沒有的,還得自己貼錢交三金。要想處理王小剛一案,你們家必須做最大讓步。你們家最近不要到處亂跑了,不論告到哪兒,最終還得轉回來,還得找我們商量。」

2018年12月4日上午,王小琴又來到西咸新區信訪大廳找信訪領導張洪波等人反映有關李克強總理批示一事。

西咸新區管委會綜治局副局長張洪波等人說:你說李克強總理批示了,你把總理批示的東西拿來給我們看看。李克強總理咋可能批示你家的案子,說不定是國家信訪局層層轉下來的,就算是李克強總理批示的,也不可能是總理本人親自批的,頂多是總理手底下的工作人員批轉下來的。再說總理也沒有批示具體處理方案,具體操作還得我們基層處理,下面想咋辦就咋辦。你還是按照我們原來給你說的思路,儘快和渭城街道辦事處的律師見個面,把你所有的案子證據材料都提供給律師,然後到法院去起訴公安局違法辦案,叫法院判決。

在我家的多次要求下,2018年12月27日星期四上午,我和我女兒王小琴在渭城街道辦事處黨委副書記杜興鵬、信訪辦主任何長江等人的陪同下,一起來到西北有限公司的陝西上級單位西北建投公司,落實有關李克強總理批示一事。

在坐了近兩個小時冷板凳之後,西北建投公司總經理助理兼黨委辦公室主任代吉林和手下一名叫輝的才極不情願的接待了我們。聽我們講明來意之後,代吉林很囂張的對我們說:「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也沒有聽說過有李克強總理批示你家案子一事,是誰告訴你這件事情的?」

王小琴:「是西北有限公司人力資源辛主任電話向我核實情況時無意中提到的。」

代吉林:「如果是辛主任告訴你的,我會嚴肅問責他的,我是專門負責西北建投公司收發文件等工作的,如果上級有什麼文件或批示下來,肯定第一時間先到我手裡,需要向下級單位轉發的,也必須經過我。我從未看到過有關李克強總理的任何批示。」

王小琴:「那就奇怪了,西北建投公司是西北有限公司的上級單位,如果你都沒有看到過任何有關李克強總理的批示,那麼西北有限公司辛主任作為下級單位又是從哪裡看到的總理批示?或者你問問白振平書記,看看他有沒有收到過李克強總理的批示?」

代吉林:「我確定我從未收到過有關李克強總理的任何批示。不論是上級批下來的,還是向下級單位轉發的文件都必須經過我,所有西北建投公司的文件處理只有我這一個歸口,我都沒見過李克強總理的批示,白振平書記更不可能知道。」

王小琴:「你確定你從未看到過李克強總理的任何批示嗎?」

代吉林:「我敢肯定西北建投公司從未收到過有關李克強總理的任何批示。如果你認為有總理批示,你可以到北京找能建集團或國務院去要,只要你把總理批示拿來,我們就按批示來辦。」

王小琴:「那請你給我寫個書麵條子:西北建投公司從未收到過李克強總理的任何批示。然後把你的名字簽上,把西北建投公司的公章蓋上,自證清白。」

代吉林:「我憑啥給你寫這個東西,我絕對不會給你寫這個東西的,你這是無中生有。」

王小琴:「啥叫無中生有?你咋說就咋寫,我並沒有強迫你必須寫收到過李克強總理的批示,你剛才說從未收到過李克強總理的任何批示,你就寫從未收到過總理的批示就行了。另外,我2018年8月底到北京上訪的時候,也曾到北京中國能建集團找過信訪處長王建,他對我家的事情很重視,也曾給西北建投公司開了一個書面督辦條子,我爸九月份的時候親自給你們送過來的。現在三個多月過去了,也未見你們有任何進展。就算沒有李克強總理和能建集團王建處長的批示,西北建投公司作為三公司和西北有限公司的上級單位,也應該積極主動的出面協調解決職工問題。你們行動過嗎?」

代吉林:「你家的案子公安機關早有定論,有本事你接著告去!」

最終,代吉林堅持不願寫從未收到過有關李克強總理的任何批示的書面字據,也不願主動積極化解案子,只是不斷的打發我們去找西北有限公司和三公司,自己協商處理。

僵持到當天下午三點多,西北建投公司總經理助理兼黨委辦公室主任代吉林一直再未露面,西北有限公司信訪主任王英博急匆匆趕來了,王英博不談如何儘快糾正處理王小剛一案,只是不停的叫我父女二人趕快回家,不要在西北建投公司久留。並堅稱他也從未見過有李克強總理的任何批示。有關王小剛269元/月、302元/月等所謂的工資標準王英博堅持說是正確的,沒有任何問題。至於報工傷等其他方面問題如何處理更是無法交流。

我家從2018年12月3日獲悉得到總理批示的情況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李克強總理的批示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夭折在各級地方政府和所有涉案單位的領導手裡了,十二年的冤情再次石沉大海。秦嶺違建別墅問題總書記親自批示六次陝西省的領導們都視而不見,我不知道我家的案子需要李克強總理批示多少次才能依法糾正處理?

我家所住的四公司小區很快將面臨秦漢新城管委會拆遷,拆遷公告上公布的拆遷時間為2019年2月5日前。

十多年來,以陝西省公安廳為首的各級政府有關部門為了死死捂住違法辦案黑幕,逃避法律追究,組建了咸陽市公安局、咸陽市渭城區公安分局、渭城區信訪局、渭城區化工派出所、渭城區渭城街道辦事處、火電四公司社區等多家基層政府機構,對我全家實行長年暴力維穩,樓前樓后加裝多個攝像頭,非法實行24小時監控,白天有人監視、監聽,晚上屋前屋後站崗放哨,外出有人跟蹤,門窗多次遭打砸;我無數次被截訪、戴手銬,多次遭毆打。我及我的家人經歷了不知多少次的威脅、謾罵、羞辱、軟禁、關押、不準吃喝、上門打砸、把防盜門從外面焊住、斷電、監聽電話、剪電話線、暴力截訪、上訪銷號刪記錄、微博強行銷號幾十個等多項暴力維穩手段的殘酷迫害。

我家所住四公司社區從2017年3月起,從陝西省咸陽市渭城區劃給了西安市西咸新區管委會下屬的秦漢新城管委會管轄之後,我家的案子仍然沒有人來依法糾正處理,相反,維穩手段卻朝著涉黑涉惡方向不斷升級。不論我全家人正常生活、購物還是外出上訪,或是和渭城街道辦事處某個領導談話、接受所謂的慰問等等一切行動,都會有政府人員明裡暗裡用手機拍照錄像,暗中盯梢彙報。稍有不從,就會遭暴力威脅和上門打砸。

西咸新區公安局局長王勤智把我家定性為西咸新區頭號維穩對象,把我和我的家人的身份證設置為網上黑名單。2018年4月26日,西咸新區綜治局局長張立軍首次接訪我的時候隻字不談如何儘快依法化解積案,卻說我是「社會不穩定因素。」2018年下半年起,西咸新區管委會和渭城街道辦事處的領導們又多次明裡暗裡揚言說,如果我們家繼續上訪,他們就把我們家的戶口從西咸新區強行遷走。

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底,連續200多天,我全家仍處在轄區渭城街道辦事處上百名在職維穩人員的非法24小時監控和強制看管迫害中,不允許我全家任何人外出上訪和正常生活。期間,渭城街道辦事處黨委書記張亞紅對手下二百多名維穩人員下死命令:「24小時不準休息,誰看不住王英強全家誰下崗回家!」期間,我的女兒王小琴遭轄區金旭路派出所所長李曉東非法拘留七天,至今未給開具《行政處罰決定書》、《拘留證》、《解除拘留證》等相關書面法律手續。

上訪十二年,我們家不但看不到任何依法糾錯的希望,相反,還要面臨強拆和強行被遷戶口的危機,好不容易得到總理的督辦,又夭折在白振平、代吉林等潛伏在電建行業的黑惡勢力手中。

懇請李克強總理能儘快派調查組下來,明查暗訪一下中國能建集團下屬的西北建投公司、西北有限公司、三公司、四公司等電建子公司數年來存在的巨大貪腐問題,揪出一批涉黑涉惡、無視黨紀國法的電老虎,嚴厲問責公然對抗總理批示的白振平、黃寧強、代吉林、王英博等潛伏在電建行業的黑惡勢力保護傘。同時,查明王小剛一案的枉法黑幕,終身追責官官相護的黑官和新官不理舊賬的貪官們,為我們家及陝西省各地的冤民們主持公道、伸張正義!我們全家將不勝感激!我王英強就是到了九泉之下也能合眼了。

備註:

1.西北電力建設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簡稱:三公司):是受害人王小剛的工作單位。

2.西北電力建設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簡稱:四公司):受害人王小剛的父親王英強的退休工作單位。目前,王英強、王小剛、王小琴一家三口一直都居住在四公司的家屬院內。

3.西北電力建設工程有限公司(簡稱:西北有限公司):三公司、四公司的共同陝西省上級單位。

4.西北電力建設投資有限公司(簡稱:西北建投公司):2018年9月新成立的單位,是西北有限公司的陝西上級單位。

5.中國能源建設集團有限公司(簡稱:中能建集團):是西北建投公司的上級央企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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