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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獄大戰
在這個獨裁專制的社會裡,統治者撒著為人民幸福而奮鬥的慌,佔據了所有的土地,所有的資源,佔據了所有媒體報紙,佔據法律制定權,佔據了執法權。統治者自言自語地說,我們要愛國,而根本就是讓人民做奴隸,自己想當一輩子的皇帝罷了。
在這樣的社會體制里,每個人都受到來自自統治者的威脅與誘惑,被灌輸仇恨思想與被誘導自相殘殺。
在這種環境下,多少次我排徊在黑暗中,不知方向。我不知道我們互相之間為什麼要勾心鬥角以至你死我活?在這充滿恐懼的社會裡不能反對當局者,說錯話都不行,不然就會被關進看守所或者監獄吧。
而我,我叫樂,我反對這種體制,反對一切違反國際人權公約的體制與法律。曾經,我看到戴著警官證的暴徒指揮一伙人覇占他人房子田地,用車壓死人。我對這些不公與殘忍恨之入骨又無能為力。而事實上,追求人之尊嚴在這社會裡是會被歧視的,會被戴上反動派或者漢奸的,而且還會被孤立起來。
之前我在一個x城市想過建立一個強大的反對派,以制衡當局者,事實上這是幻想中的幻想,能聯合的人不到幾個,大多連口頭說說都不敢,而我的一個好朋友,就因為涉嫌顛覆政權罪被判斷八年。而我最後在當局打壓之下,我被非法關了半年看守所,罪名是散播反動言論。
出來看守所后,我接手了我哥的機械加工廠,用來加工各種發動機的內部構件。我哥是個出色的商人,但已經下落不明,有傳言是與政府打交道得罪了一些統治者。我一直在尋找我哥的下落,一個出色的商人,在城市各地都有十幾連鎖店,資產達到上千萬。
我接手我哥的加工廠后,我想重新進行定位。我的目標是建立一個工業帝國,能生產研發智能設備,生產精密構件。而在必要時可以打造能與政府正規軍抗衡的裝備。
在首先我大量投入了資金研發一個助理系統。假如你是個學生,你不用去學校,助理系統可以投影一個老師的形象,它會帶領你認識各種知識,並提供各種資料,它還會向你提問,它會跟你聊天。當然,他會幫你聯繫到其他與你思想與志向一樣的朋友,比如說你想找幾個基督徒一起去教堂禱告。這套系統簡單方便,可隨身攜帶,這為學生們帶來了福音,不用去學校接受那種洗腦式教育,接受仇恨與偏見的毒藥。
我的設備把成本降到最低,很受歡迎,因此我也賺到不少錢,我籌劃了一個基金,專門為私人企業的精密電子工業投資。
我忙了幾年後才有空到長城和全世界各地旅遊,我開上我的那個反引力飛機,,反物質是與物質相反,當一個反物質從高空放開,它不會掉下去,而是會相反排斥,就像磁鐵會互相排斥一樣。這樣的物理特性導致反引力的飛行物的出現。這是我的第二款作品。這款作品讓我揚名立萬,全球都知道我的發明是多麼偉大,從此人類再也不用那種用燃料反推的火箭來進行太空運輸,航空運輸與汽車火車的結構將發生革命性改變,人類告別高耗能時代。作為創作者,我擁有對反引力飛機的首次使用權,當然也是有一定風險,在試驗室是一回事,事實操作可能是一回事。
跟我一同去旅行的還有我的朋友,是個教醫學的女老師安娜。
「樂,我怎麼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喔,希望上帝祝福我們!」「別擔心,安娜,我們會有快樂的旅程」
我不是飛行員,也才學了幾天飛行技巧,而我的助理設備會幫我,教我,甚至助理設備會自己去開飛機,我完全不用擔心會開的不好,那怕是在飛機里睡大覺。
樹大招風。我本身作為異見者被國安日夜監控,而自從我的反引力飛行物發明后,國安一度派人來跟我談,要我把發明專利轉讓給他們,無疑,被我罵得狗血淋頭「你們黨,違反世界潮流,犯下反人類,你們雙手都染著鮮血,你們必將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你們是這個民族的罪人!」
而事實上,國安部門並沒有放棄,但我沒有任何妥協。這也許是安娜心裏不祥的預感的來源吧。難道他們會在半空突襲我?
我帶上安娜上了我的反引力飛行器,我們飛上天空,多像一隻展翅高飛的鷹!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 我和安娜正在聊天時,突然飛機警告說,有兩個不明飛行物正在跟蹤我們,極有可能是黨國的殲一20戰機。戰機持續跟蹤,約十秒後向我們發射了飛彈。我們立即起動緊急狀態,我這個二流飛行員在助理設備的幫助下,躲開了飛彈襲擊。我們和國黨的戰機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飛過山谷,飛過河流,因我的飛行物沒有帶武器裝備只能躲閃,而戰機不斷發射跟蹤導彈,我看到前面有座山,我在繞著山轉了一圈,把跟蹤導彈引了回來,炸掉了其中一台戰機的翅膀,戰機失去動能撞到了在它不遠的另一架戰機。由此,我成功了殲滅了敵機。
事實上我高興的太早了,我們剛脫離危險,我的戰機似乎受到干擾,突然失去了控制,往下墜。助理設備不斷傳來說「警告,飛機受到強電磁波干擾」!可惡,這又是黨國的卑鄙手段!
我們控制不住飛機墜落,力保降到損失最小,在離地面只有幾百米高時彈出了救生椅,這樣我們喪失了飛機在大地上暴炸。我心愛的飛行物。
我和安娜緩降在大地的某到地方,我的隨身助理設備找不到可鏈接網路。只聽助理設備說,監測到你和安娜有不同程度受傷,建立進行消毒治療······「沒事吧安娜,」我扶起安娜,給她受傷的腳膝蓋消毒。我和安娜相擁在一起。我們在空擴的地方睡了一夜。
我們不知道這是在哪?只看到周圍被像長城一樣的圍牆。而圍牆內似乎有人在這裏生活過:有破舊的樓房。而在地上有很多屍骨,不時有一群群靈魂似乎受到追殺一樣向我們奔來又不見了!我們可以看到一塊石碑,上面寫著「文字獄」。
「啊,這裡是文字獄」安娜驚叫「神,願在這裏的人都受您祝福,脫離苦難!」「沒那麼簡單,安娜,我們到那看看,看有沒有出口吧。黨國是把我們關起來了,關在這文字獄里,失去自由,失去親人,失去所有的一切應得的權力。」。
我們剛走了幾步路,突然有急促的聲音,原來是有幾個人被十幾個人的穿著軍裝的一伙人追殺。槍聲不斷傳來。我們躲了起來,我觀看究竟怎麼回事。但看著一個穿軍裝的人正殺死了一個小女孩后,我果斷出手,掏出一把脈衝槍,一槍就干倒兩個人,因為我的突然襲擊所以十幾個人根本不成問題,很快搞定他們。這樣的暴行,讓我想起了以前戴警官證的暴徒指揮一伙人覇占他人房子還碾壓死人!可惡的傢伙。我十分傷心憤怒。
小女孩死了,她的母親跪在她身邊哀哭。而他們的同伴拉著這個年輕的母親說,快跑快跑。也對我說,快跑,他們快來啦!我不忍心孩子的屍體扔在路邊,就抱起她一起跑。我和安娜跟著他們躲避到一個到廢棄的地下室里。
孩子的媽媽不住地抽泣著,「謝謝你」她抱住了我。
我們把孩子埋了起來,我們都低頭向上帝祈禱。
我問孩子的媽媽說「這是哪裡?是文字獄嗎?」
原來這裡是一座城鎮,周圍是長城圍著,全部布置監視器與機關槍,凡是要逃離這裏的就會被亂槍打死。而這裡有一個鎮長,是希特勒的手下,二次世界大戰敗后他帶領他的軍隊逃離到此。他們統治了這個小鎮,那些圍牆便是他們製造的。
他們為了統治小鎮,把小鎮上的人全部進行手術,在他們的腦袋裡植入一個晶元,他們就這樣失去了自我,完全受他們統治。而每一個生下的孩子到八歲里就在實驗室里做這手術。
而人們在被做完試驗後接受忠誠度審查,忠誠度越高,得到的獎賞就越多。統治者會根據生產勞動的需要給每個人植入某種知識,這個晶元能與外部電腦互聯網。而做完手術醒來你就會某某經驗,會某種格鬥技巧。整個鎮子似乎很和協,一切都在統治者的控制之中。
而鎮里的一些個體,不受植入晶元的控制。而這些人被稱是破壞和平的暴民。統治者說,我們沒有統一的思想,社會就會動蕩,沒有一致的族群,社會就會不安,所以,所有不受控制的都是異類,必須要死,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我們社會像天堂一樣美好。
我們剛才救的這些人就是異類,他們受希特勒的手下追殺。這些異類都有某些知識,卻不愛晶元控制,這樣就對當局的利益產生具大危脅。
孩子的媽媽說「我是一個詩詞作家,我不願意為統治者寫詩歌,他們殘忍報對待我。」
「我們必須要起來反抗!」我說。一個地理學家說「是的,我們別無選擇,我們己經被追殺幾年了!」一個數學家說「完全贊同,但他們擁有武器,我們什麼也沒有。」一個哲學家說「我們該如何反抗?這周圍都是機關槍」
「我的朋友,安娜,是個醫學專家,我們可以抓住被晶元控制的人民,把他們的晶元從腦袋裡取出來!」「這是個好主意!這是個非常大胆的想法,你們有先進的武器」那個女孩子的媽媽說。
我們準備好了各種設備,機關,我們在夜裡出發,我們看到一隊巡邏兵,我把脈衝槍的強度調到很小,只能打暈人,而不致命。我們在夜裡與一隊有四個人的巡邏兵發生交火。雖然我們抓住了四個人,但我們也損失了一個成員。我們把他們帶回地下室。安娜給他們打了麻醉劑,藉助醫療設備把晶元取出來。我們算是成功了,但未勉有些遺憾,因為我們損失了一個哲學家。
「我想我們應該有更好的辦法」我提議說「這裏的晶元植入手術室電源供給處在哪?我們直接炸掉那裡就可以了!」「這裏的手術室在那座大樓里,而電源供處是在大樓後方,我知道在哪,我對這裏再熟悉不過了,我可以帶路!」地理學家說。「非常好,帶我們去手術大樓電源提供處,我們要炸掉那裡。」我們把從那個四個巡邏兵搜到的炸彈帶在身上。我們在第二天夜裡,穿上巡邏兵的軍裝,馬上出發。
我們騙過了嚴密的崗哨,但我們進入手術室供電房時觸發了警報。我們馬上啟動炸彈,十分鐘后暴炸。7
我們往外急忙往外逃,有崗哨問我們這麼慌張幹嘛?他們攔住我們。我們突然對其襲擊,打死了幾個崗哨。然後再逃跑,這時炸彈暴炸了,炸掉了手術室電源供給處。
我們回到地下室。我們能感覺到鎮上已經是警戒狀態。到處是巡邏兵隊。
醒來的四個巡邏兵,說,「這個晶元控制是由軍方負責開發與負責二十四小時監控!我們如果要徹底消除晶元的控制必須炸掉軍隊的基地。但那有點不太可能,因為軍事基地守衛森嚴,蒼蠅都別想飛進去」「下一步怎麼辦?」
「這個軍事基地電力來源是否在同一地方?」我問。那巡邏兵說「不是,這裡有一座核電廠,守衛相對薄弱。」「明天我們去炸掉那核電廠」
我們第二天出發,逃避巡邏兵的眼線,我們發生了幾次交火。我們一隊七八個人損失了三個。而我們終於到了核電廠,把炸彈安裝在裏面,我們往過逃,炸彈炸掉了電網設備與裏面的一些設備。核電廠遭到破壞后,軍事基地因為失去電力供應,所有的設備失靈,這下者統治者慌了。因為設備失靈,人民植入的晶元也就失效了,很多人都突然醒來了。軍隊正在啟動備用電源,但也要一小段時間。
我們趕快往外逃,逃出文字獄,在軍方啟動備用電源之前我們必須逃出去,不然圍牆上的機關槍會自動啟動。「趕快跟我來,我們知道洞口在哪」異類們說。我們跑到那個逃生口時,有一隊人攔住了我們。
沒錯,他們是原來的居民,晶元雖然沒起作用了,一些居民醒來了,但大多數居民依然習慣性了被奴隸,習慣了打敗了他們。他們不逃跑,還攔住了我們,和要逃跑的人。
「趕快讓開!」我們的人吼叫。
「你們這幫判國者,你們以為你們可以從鎮長的手掌心中逃脫嗎?你們必須投降,不然會死。」那些沒有被晶元控制但心靈已經腐朽沒落。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暴徒!」這時出現了一個身穿鋼甲與頭盔的傢伙。身後帶著士兵。他應該就是鎮長了!希特勒的下屬。
「你,樂,出來,我要和你單挑」
鎮長脫掉了他的一身鋼甲。我把脈衝槍遞給安娜。這個人身經百戰,槍痕累累。
我和他拼打起來。我當然打不過這個殘暴的傢伙,在我要被他打死,安娜都很傷心。這個殘酷的人對我說「如果你馬上投降,我可以饒了你 。」
這時候是他的下屬,一槍斃了他。他的下屬掉回頭把跟隨鎮長的剩下的手下人掃射。現場一場慘叫與混亂。
我迅速拿來脈衝槍,向擋住在逃生路口的人們掃射,他們紛紛倒下。我們迅速向逃生門逃離。
那些想逃離的人民,被那未醒來的人民堵住在路口。他們打了起來。亂成一團,死的傷的非常多。
而事實上,那個核電廠因為受到破到破壞,核熔芯沒有得到散熱,積壓在窩爐里的能量發生了暴炸。原子暴炸產生連鎖反應,波及附近的彈藥庫。彈藥庫也發生爆炸。軍事基地,軍隊,巡邏兵,醒來的居民,還有未醒來的居民,手術大樓等等,還有圍牆基本上灰飛煙滅。
而我們從逃生門裡跑了近一公里,終於在地洞口見到光。我們剛一出洞口,洞口便倒塌陷。我們逃出來的也就四個人,我,安娜,地理學家,那個女孩的母親。
而事實上,故事才告一段落,逃出文字獄后,外面世界依然是個大監獄,如果不能扼殺統治者的野心與惡魔,那麼文字獄在每個鎮上,城市裡正在上演。
下一步我們怎麼辦?剛剛逃出文字獄的我們,黨國的軍機已經包圍上來。而這時我的助理設備有信號了,他馬上為我聯繫另外反引力飛行器,從公司機場立即飛來來救援。
而這時候,共產黨的坦克大炮,飛機包圍上來,這到底誰會贏呢?
Petter 著上
2017.01.08 來源: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