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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怒人怨》第七章(京城)

2020年03月13日 6:29 PDF版 分享轉發

天怒人怨》第七章(京城)

健兒

2月21這一天病毒攻入了城,出現在黨政中直機關集中的西城,這裏座落著財政部,廣電總局,發改委,國務院港澳辦,中科院,總工會等。北京是中國的政治中樞,全國發生只要北京安全,中國就是安全的,但是北京還是失守了。病毒只認人,不認權力,不認首都。

事實上北京首位確診病人要往前推一個月,1 月22日,一位40歲的女性,由於種種原因當時並沒有公布。 21日這位確診病人由於出現地非常敏感,才格外關注。這位病人被確診后,有多達69名政府官員被隔離。但西城區政府機關新聞辦公室闢謠說,雖然有一人確診的個案,但涉及接觸的69人已有41人解除醫學觀察,其他人在觀察中,身體狀況良好。這種淡化式的闢謠,不但沒有消除人們的疑慮,反而更增添了恐慌。此時,一段視頻在網上迅速流傳。在一個小區內開進一隊看不到頭的救護車,一個背景聲音說,整個小區不分男女老少全都被身穿防護衣的人員帶走。這個視頻不徑而走,北京中招了,北京淪陷了!北京失守了!

西城區政府雖然闢謠,但是22日北京醫科大學附屬復興醫院與北京大學醫院都宣布爆發院內群聚式感染。間接地證實了上述的“謠言”。復興醫院有36人確診,包含8名醫護,9名護工,19名患者與其家人。北京大學醫院老人科與的院內感染,來自常來探望母親的一對夫妻引發的。與其親密接觸者超過250人。這樣的局面,來勢又是如此地兇猛,讓北京當局慌了手腳。為了避免恐慌,北京市當局雖然沒有宣布封城,但內部下令防控升級至級別。並停止支援武漢。把所有的醫療力量放在北京,要絕對保證北京的安全。如果北京像武漢一樣,那麼完蛋的不僅僅是北京而是整個中國。

2月24日,北京舉行13屆人大常委會第16次會議,決定通常在3月5日舉行的人大推遲召開。全國政協也同樣推遲,時間另行確定。這可是30年來所未有的事,連89六四這一年都沒有推遲過。可見疫情已經影響到了中國的政治生活。

據悉;前幾日的中央的常委會上對是否按時召開“兩會”還有不同的意見,在李克強的力阻下才決定推遲。李克強說目前各地防疫任務這樣重,各地的省市領導抽不出時間來參加會議。而且許多數據因為疫情要重新統計,也需要時間。《環視》老編胡錫進對“兩會”推遲召開說;推遲召開“兩會”是英明的決定。如果有人把病毒帶進會場那還了得。

胡老編的擔心雖然有對代表與人民有貴戝之分的嫌疑,也不無道理。

2月22日凌晨,一輛私家車從武漢靜悄悄地開進了京城,凌晨的北京大街空無一人。此時溫度在零度以下,車內打著暖風吹著擋風玻璃上的霧氣。車上載著一位從武漢來的黃姓婦人,陪伴的是她的女兒,開車的是女兒的前夫。黃女士悄悄地放下車窗,把頭伸出窗外,凜冽的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車在東城一區的一幢樓房前停了下來。他們下了車,伸展了一下長途勞累的身體說;總算順利到家了!

到京的第二天,2月23日19:00這位黃姓女人到醫院就診,因發熱被轉運到發熱門診進行排查,2月24日被確認為新冠肺炎確診病例,並轉運至市級定點醫院隔離治療。引起了北京的一片恐慌,該人進京后的密切接觸者為其3名家屬,尚未有明確信息證明該女士傳染其他人。但醫院方面的說明沒有減少人們對此案的恐懼,人們更要問的是這個病人是怎麼從武漢進入北京的,除出這位黃姓的病人是不是還有其他病人進入北京。

武漢早已封城,從武漢通向北京的路段都設了崗哨,北京城對外進入的通道早已嚴防死守。這個人憑什麼本事能夠從武漢出來進入北京。一方面讓人看到雖然嚴防死守還是有著漏洞,另一方面人們更猜測這個人的來頭,如何能夠斬五將闖六關進入北京,她的背景是什麼時候。

不久就有消息出來。這個病人是帶著新華社的特殊通行證的,但是這個消息並沒有得到證實。後來又有消息出來,這個病人是來自武漢監獄。而武漢監獄是武漢肺炎的重災區。一個重災區的犯人又如何能夠出來,武漢不是街道被封,小區被封,甚至連樓連家都被封了。監獄自然是更加嚴格的封閉,並有重兵把守。此事更上讓人疑竇叢生。在此事發生一周后,司法部出面作了一個調查交由媒體公布;

2 月 26 日,經中央政法委批准司法部牽頭,會同中央政法委、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組成聯合調查組。2 月 27 日,聯合調查組趕赴湖北,在湖北省調查組的密切配合下,就武漢女子監獄刑滿釋放人員黃某英感染新冠肺炎離漢進京事件進行調查。3 月 2 日,聯合調查組公布調查結果,認為," 黃某英事件 " 是一起因失職瀆職導致的嚴重事件,性質惡劣,影響極壞,給首都疫情防控工作帶來極大隱患。

文件指出今年 61 歲的黃某英,女,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自治州宣恩縣人,原系湖北省宣恩縣水利水產局財務股副股長兼出納。2014 年判處有期徒刑 10 年,服刑期間,兩次減刑共 14 個月。刑期自 2011 年 4 月 18 日起至 2020 年 2 月 17 日止。2 月 17 日之前,新冠肺炎已經在湖北爆發,黃某英居住湖北恩施的弟弟、居住北京的女兒與監獄聯繫黃某英刑滿釋放事宜,他們均表示由於交通管制等原因,不能來武漢接黃回家。因黃某英服刑的監區有幹警確診為新冠肺炎或疑似病例,黃屬於密切接觸人員。2 月 17 日,黃某英刑滿釋放后,留在武漢女子監獄隔離觀察。

2 月 17 日至 21 日上午,監獄為黃某英測量體溫 13 次,其中 18 日、19 日兩次體溫為 37.3°C。期間,黃某英再三找幹警要求回家。幹警與其女兒聯繫,其女兒表示想辦法解決。后幹警與其女兒前夫約定於 2 月 21 日上午,由監獄將黃某英送至武漢北高速收費站口交其接走。

2 月 21 日早上,幹警將隔離觀察的黃某英帶到監獄門口,對其宣講有關防疫規定,並要求其寫下出獄后居家隔離 14 天的保證書。幹警將黃帶出監獄,乘鄂牌依維柯警車到武漢北高速收費站外廣場,步行將黃送至卡口。當時,同車還有一名孝感籍刑滿釋放人員李某,也在該收費站交給其兒子帶回孝感,目前李某及其密切接觸者共 4 人,均在當地指定地點隔離。此前,黃某英家屬已與卡口執勤公安幹警說明來意,在卡口外等候。當時執勤的武漢市東西湖區公安分局長青街派出所公安幹警未按要求對黃某英履行查控職責,將其放行。

這種說法是很難信服的。為何監獄當局在疫情這麼嚴重的情況下要給黃某英開綠燈。雖然已到了刑滿釋放的時間,但疫情當前,獄中又出現疫情,北京對監獄下達“戰時管制”的情況下,自然釋放的事要停一停。再說從時間上看,黃某英出獄時已經有了感染癥狀,而且此人去的又是北京,又是東城的天子腳下,這不等於說把一顆炸彈送到北京城嗎。若非有非常大的權力背景,完全不能想象監獄當局會批准出獄,並把他送到高速路口。

據報此前他們給北京疾控中心打過電話詢問過,回答是“你只要能從武漢那邊上高速,能出武漢,北京這邊沒有限制進城。”北京已下達嚴防死守的命令,疾控中心會說從武漢來的人沒有限制進京。此話很難相信。

黃某英和女兒及其女兒前夫駕乘京牌私家車,于 2 月 21 日 11:30 分進入京港澳高速,2 月 22 日凌晨到達北京,24 日黃某英被確診為新冠肺炎。

黃某英進京住在女兒家,所住的小區是北京東城區一小區。可是北京高級住宅區。她的女兒與女婿在北京在什麼單位,做什麼時候工作,這是非常重要的信息,但是這份調查卻諱莫如深。這是何原因?司法部的這份調查很顯然不能令人信服,必然隱藏著很多東西。

北京疫情到底如何,這是最高的機密。

來源:北京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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