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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共匪人口普查的數字,肯定又是假的

2021年02月14日 12:11 PDF版 分享轉發

此次的數字,肯定又是假的

蘇明

大約是在兩年多以前,在一次與在中國大陸的家人通話中,家裡的人告訴我說,他們偶然翻看了一下戶口本,意外地發現我的戶口仍然在戶口本里。我也感到很奇怪。據說共匪制定了條法律,不允許持有雙重國籍。凡是取得了外國國籍的人,其中國的國籍就會被立即註銷。

且不提這條法律是否侵犯了人權,但是無論是好的法律還是壞法律,反正法律就是法律,既然定出來了,那麼制定這條法律的政府就要去執行這條法律。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我也曾幾次回到中國大陸去探望家人,可能是受共匪的流毒還沒有完全肅清的緣故,我每次回去后的第二天,都讓家人帶著我去所在地的派出所報臨時戶口。

既然去報戶口,我當然是帶著護照和雙程機票給他們看。記得第一次去報臨時戶口時,一個警察反覆看我的護照后,又拿著我的護照去辦公室的一個角落裡,和其他兩個警察再次反覆地看了很久。我感到好笑,心裏說,在中國或許什麼都是假的,而我的護照卻是絲毫不滲假的真護照。

那幾個警察嘀嘀咕咕地看完我的護照后,又拿著我的護照進去了一間小辦公室。過了一陣子后,一個警察把我的護照和臨時戶口的單子交給了我的家人。前後總共用了27分鐘,並沒有任何的交談、問話或說明。以後我又回去過幾次,也都照樣去報了臨時戶口。但每次辦理的時間不超過一分鐘,就辦完了。

我在加拿大定居入籍已經三十多年了。制定了中國人不得有雙重國籍的共匪政權,是否把我的中國籍註銷了?我和我的家人都不得而知。我幾次回國報臨時戶口,當地的派出所,尤其是負責戶籍的警察應該知道我已是加拿大公民了。不知道他們有否向上頭報告註銷我的中國國籍,但估計他們未必這樣做。因為在他們職責範圍內的我的戶口,都沒有註銷。可是,我這個仍然有戶口的人去報臨時戶口,他們又一本正經地給我解釋。真不明白我在他們的眼裡,究竟有幾個我,或者說我是幾個人?

可以當作笑話來講的就是近十來多天的事情。最近在和家人的通話中,知道共匪正在搞弟七次人口普查。對於它們發報出的任何數字,包括以前幾次人口普查的數字,我從來都不相信:不是任意地擴大,就是別有用心地縮小。共匪可以不著邊際地胡說八道,但我們做人還是要有起碼的責任義務和認真的態度。所以我要他們去派出所註銷我的戶口。兩天後我的家人打來電話告訴我說,警察對於註銷戶口的答覆是:

一,要我本人寫一份註銷戶口的申請書;

二,要我搞一個錄像,錄像中必須是我本人,一隻手拿著加拿大的護照,另一隻手拿著另一個重要的證明文件,說明我是什麼時候和因為什麼來的加拿大。這裏的另一隻手拿著另一個重要文件的說法是含糊其辭的。這個另一個重要文件是什麼,他們並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我在加拿大工作生活了三十多年,手頭重要的文件或證件當然不少,我又怎麼知道他們認為的重要文件是什麼呢?

三,我要寫一份委託書,委託我的家人代理註銷戶口的事務。

最妙的是第四點,要一份證明書,可以證明我和我的家人是親屬關係。這就是個難題了。首先我們這個年紀的人都沒有被發出過出生證,可以作證的就是親了。可是我的父母都已辭世多年。即使還有一個人仍然健在的話,第五個要求將會是如何證明我和我父親,或者是我和我母親的關係。這種證明往上找多少代也未必能滿足這個要求。即便把家譜和族譜搬出來,也完全可以以沒有在黨的領導下,或者在沒有黨支部書記介入下寫出來的家譜族譜,是不可以做證明的。

不少的同胞說,在共匪治下是事難辦,難辦事。可也有人說,並不難。花點錢,送點禮,送幾個紅包,什麼事就都辦了。共匪的腐敗全球聞名,世界第一。腐敗的共匪收了禮,收了錢,立時喜笑顏開地辦事。但是我們這些乾乾淨淨的百姓,因為給腐敗的共匪送過禮或送過錢,等於我們在助長腐敗。我們是花錢的一方,花了錢,還要背上個腐敗的臭名。既沾污了祖宗的清德,又何以為後代做典範?

從這件既簡單、且又小而又小的事情上分析,共匪三天兩頭地宣布法律、法規、政策等等,其實都是空洞的口號,根本就沒有可實施的細則或條文。當這些法律、法規層層下到各個具體部門的時候,這些部門也僅僅是照本宣科,然後就象起鬨似的歡呼一陣,其實並不打算去執行。到了基層辦事員那裡,就更是憑著個人的想象,信口開河地說一通。其實事情該怎麼辦,他們也不知道。向上頭請示拿主意,上頭也只不過是含含糊糊地說要研究研究。

我這樣說是有根據的。在共匪召開所謂的十八大前後,不知道是國安的還是公安的兩個便衣去了我家人的家裡,要我的家人通知我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回去。我的家人順便就問他們,我的戶口註銷了沒有?這兩個人的回答是,我們回去請示一下,然後會找我的家人辦理註銷戶口的事。這一下子就是八年過去了,我的戶口至今仍在。這說明了共匪的工作體系內,一切都是口頭上的空洞的許願。但對任何的具體事物,絕對不去辦理,原因是沒有具體的辦事的細則,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去辦。其次是跟著喊叫一陣永遠正確的口號,就已經很累了,實在沒有心思去辦任何自己和上峰都不明確,究竟該如何波羅多事物了。所以就只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給自己找麻煩。

人世間每時每刻都會發生各式各樣的事情。事情出現了,政府不去解決,事情不會自動消失,只能是越積越多,反而引起民怨和民憤,於是觸動了當局那根政權安危的敏感神經。接下來的就是暴力的壓制。如果暴力的壓制只是一次、兩次的話,或許造成一部分的民眾產生了畏懼當局的心理,自認吃個虧,上個當,也就算了。但是幾十年來反覆使用一次比一次更加暴力的壓制乃至殺人和屠殺,就會激發民眾更大的憤怒和反抗,這個政權也就搖搖欲墜了。

共匪喜歡張嘴閉嘴的大談政治,可又不懂政治是什麼。孫中山先生說:“管理眾人之事即為政治。”這是極接地氣且又人人聽得懂的話,更何況史學界和社會學家早就把國政定義為是起源於家政。就如同國家教育是起源於家教,無論是理論,還是研究出的事實結果,都證明了國家是起源於家庭。也就是說,先有家後有國。共匪喊出了一句“沒有國哪有家”的口號,部分的中國人居然也認可了這個謬論,跟著起鬨。

尤其是每年畢業的幾百萬上千萬的所謂名牌大學的畢業生,似乎也對人、家和國的排列組合上糊裡糊塗,於是共匪的胡言亂語就變成了真理。所以習蠢貨才敢於大言不慚地禁止國人民眾妄議中央,和揣測中央意圖。言外之意,就是它永遠正確。

我倒也並不在乎習蠢貨是多麼地自信,或者又是多麼地正確。但事關民間發生的各種問題、各種事物和各種矛盾,總是要一 一解決的。就以我的國籍和戶口一事為例,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了,至今卻僵持在這裏。這原本是以管理國家的政府應當主動去做的事情,結果是政府不作為。當我這個草根百姓提出了這個事情后,政府反倒對我提出了種種可笑的要求,愈發激發出我對那個政權的一股怨氣和怒氣,所以我決定這件事不辦了。

共匪規定中國人不能有雙重國籍,而我就是個有著三十多年雙重國籍的人。等於是我狠狠地抽了共匪政權一個大嘴巴。實際上象我一樣有雙重國籍的中國人又何止千千萬?共匪的臉早就被這些人抽成了豬頭一樣了。為了所謂的第七次人口普查,為了得出精確的人口數字,我主動要求註銷戶口,結果是得到了一大堆對我的要求,其實就是刁難。我的好心全然不被當回事,我的鄉情被粗暴地蹂躪成了鄉愁和對共匪的恨。

在這件事上,我對共匪產生的恨,是誰造成的?總不能凡事都是老百姓的錯,共匪永遠偉光正吧?再者,千千萬在海外定居的中國人,一隻手領取著所在國的福利金,另一隻手仍在中國領取著退休金。他們對兩國的政府唱著讚歌,做著雙面人。共匪政權已是窮得除了一大堆國內外債務以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這些中國人難道就是共匪的忠誠臣民?是共匪維持政權的中堅力量?

近日我也打了幾通電話,向朋友們講述了我的這件事的經過。沒想到我得到的回應是他們的哈哈大笑。他們告訴我,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中國籍是否被註銷了,更不知道他們的中國戶口是否還在。但他們都說,時常回大陸辦事或探親,從來也不會去派出所報臨時戶口。言外之意是我每次回去報臨時戶口,純屬多此一舉。他們的這些話,也就是反應出他們對於共匪的多如牛毛的法律、法令、法規的看法了。

還有另外幾個朋友給我列舉了幾個實際例子。一個在中國沒有正經工作的人,二十五年前偷渡來到了加拿大,準備申請難民庇護留下來。經過十五年的申請和上述后,最後還是接到了法庭的一紙驅逐令。回到中國后,幾經曲折,又領到了政府的退休金和醫保金,和老婆一起在中國渡過了十年的時光。由於這個人的女兒在這十年間入籍了加拿大,於是著手擔保父母來加拿大團聚,終於這個人和老婆合法地進入了加拿大定居。由於在中國的戶籍仍在,至今仍在領取這退休金。這次的人口普查,這對老夫婦和他們的女兒無疑將被計算進中國的人口數字。

另一個實際例子是,大約三十年前一位在中國當教師的男人,為了得到深造的機會去日本留學。在他的留學期間,他的老婆帶著兩個孩子成功地移民加拿大。當這位教師留學畢業后,他的老婆已經辦好了他去加拿大家庭團聚的手續。這位教師直接從日本飛來加拿大定居了。十幾年後,這位教師由於工作的緣故,回到了中國大陸。幾年後因心臟病突發死在了中國大陸。家屬和朋友料理了他的後事,但並沒有去註銷他的戶口。至今他們一家四口人的戶口仍然在派出所的戶籍之內。

從我的情形和這兩個家庭的情形上來看,總共八個加入了外國籍的中國人都已經幾十年了,可是這八個人的國籍和戶口仍然在中國沒有被註銷。這次所謂的第七次人口普查,這八個已經離開了中國二、三十年的中國人,想必又被記入了第七次人口普查中的人口數字。這就是我始終無法相信共匪報出的所有數字的原因。

口口聲聲要領導一切,又不斷地喊叫要加強黨的領導,但卻不知道中國人口的實際數字,看來共匪團伙是毫無領導能力的。在《東周列國志》這部書中,第一次出現了“料民”這個詞。書中的解釋是要查清國家戶籍和人口的數字,更要弄清人們從事的工作,這樣就可以大致計算出朝廷每年可以得到多少賦稅。同時還要弄清楚青壯年的人數,為的是一旦發生戰爭,從各地方徵召多少兵源。

由此可見,三千年前的朝廷就開始了細緻的人口普查工作。以後的歷朝歷代,朝廷上也都設立了戶部這個衙門。戶部尚書的職務就相當於現在的財政部,是為朝廷的國庫收繳錢糧的。一旦遇到戰爭或自然災害,又從國庫調撥錢糧運往各地。

所以說,人口普查並不是什麼新鮮事物,更不必向外國去學習,而是我們的老祖宗一直在做的事情。被稱為天子,是天的兒子。也就是說,天是老大,皇帝就是老二。但皇帝也要每年去拜祭天地,因為皇帝的上頭還有一位昊天上帝在管著皇帝。所以皇帝一方面施捨著浩蕩的皇恩,另一方面也把天下萬民稱作是衣食父母。

凡是皇帝派出去的地方官,都要面見皇帝。當皇帝滿意了這個人的人品學問以後,只說四個字是“慎勿害民”。這位地方官走馬上任后,也公開宣稱要為民父母。歷代的地方官的通俗的稱呼是父母官。這就是說,上至皇帝,下到各級官員,都把天下百姓稱為衣食父母,百姓也把這些官員稱為父母官。

官和民互稱父母,這裏沒有主義、思想,也沒有新時代或特色之類的東西。這就是古人所說的“君臣主敬”。上下互相尊敬,朝野自然祥和。所盼望的不過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沒有人整天想著在世界上排行老幾,或想著去做世界老大,又想著去領導世界。自家過好自家的日子,民富國強,窮了也沒有人來打你,強了也不必去打別人。

七十一年共匪連中國的實際人口數字都搞不清。更不必提中華民國政府交給中國人民的是一張1141萬8千多平方公里的完整地圖。怎麼到了共匪手裡,就少了181萬8千多平方公里呢?那賣出去的181萬8千多平方公里上的中國人有多少?是不是連領土一起賣給了外國?俗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土地養活了人民,人民通過勞動創造,又可以生息。於是人民是納稅人,是政權當局和官方的衣食父母。當這些納稅人連同領土一起賣給了外國以後,這些中國人就成了外國的納稅人了。

我至今也不明白的是,靠著出賣領土,出賣領海,出賣自己的人民的國家,又怎麼可能強大?看來靠著賣家底過日子的共匪,確實不強大。除了內外債務以外,什麼也沒有了。再加上龐大的貧窮人口,中國還有什麼前途?

來源:北京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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