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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蜂生涯(十)

2024年06月22日 21:46 PDF版 分享轉發

養蜂生涯(十)

一真濺雪

摘自一真濺雪回憶錄《使命》

 ─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賽程我已經跑盡了,當守的信仰我己經守住了。─

             摘自《新約聖經》.提摩太後書.4章.7節

到這年十月初,蜂場又陷入困境,於是我決定再干一次“投機倒把”,我找到隊長幫忙,請他介紹我認識了當地的一位屠夫,經過交往之後,這位屠夫與我關係甚好,此時,我請隊長出面為我擔保:請這位屠夫幫我賒一頭豬殺了,肉全部按七角八分一斤的價格賒給我,我把肉運到去賣掉后,再把錢付給他,那位屠夫很爽快地答應了。

此前為減少往來廣州的車費開支,我專程到市買來一個可以蓋上年月日和車次的活動和一個與這種活動橡皮圖章配套的蘭紫色印盒,以及高錳酸鉀和草酸各一小瓶,以前那種硬質火車票都是用這種圖章和印色把年月日和車次蓋在硬質車票上的,這種車票上的起點站終點站和票面上的背景花紋,都是用帶油性的油彩印上去的,高錳酸鉀和草酸是不能將票面上的文字和背景花紋褪掉的,而用活動橡皮圖章用蘭紫色墨水蓋上去的年月日和車次是不帶油性的墨水,是很容易被高錳酸鉀和草酸褪掉的。

我事前給阿文寫了封信告知他我什麼時候到達花縣,請他騎單車到花縣火車站來接我,之所以決定到花縣,是因為廣州車站查“投機倒把”很嚴,我擔心帶一百二三十斤在廣州火車站被查出來,會落得個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結局。而花縣這種小地方,很少會有人到那裡去搞“投機倒把”,所以對出站旅客除了查票之外,行李基本上不查。

到與阿文約定日子的前一天早上,我請那位屠夫幫我從社員家裡調了一頭豬殺了,過秤之後有一百三十斤左右的豬肉,我請屠夫幫我切成三四斤、四五斤大小一塊,分別裝進兩隻內布外塑的人造革旅行袋裡面,拉上拉鏈外面再用繩索捆綁一下,做成兩旅行袋行李的樣子,用一根竹扁擔挑上,步行到西渡(衡陽縣縣城)的汽車站,到西渡后又登上西渡到衡陽市的汽車。

到站后,見到早己接我的信等候在那裡的孫治國(他去年被當局安排到衡陽市電機廠當普工),他帶我到外面吃了點東西,為減少進站時被檢查的麻煩,他就和我一起用我那張“自造”的車票在行包託運房辦理了一個行包自理的貨運手續[注:1],我又給孫治國買了一張站台票,到晚上進站時為減少進站被檢查行李的可能性,到開始檢票進站時。我和孫治國都坐在離候車室不遠的地方不動,等到距發車還有六七分鐘時。進站的人都進完了,檢票員在對候車室的旅客叫喊:還有沒有乘XXX次車到廣州的旅客,請趕快進站,馬上就要開車了!此時我和孫治國一個人背著一個旅行包一邊往進站口跑;一邊舉著手裡的車票、託運票和站台票;一邊叫道:還有!還有!此時的檢票員哪裡還顧得上檢查行李,他們還生怕我們趕不上車,連忙對我們說:快點!快點!車就要開了。到車箱門口孫治國把他背的旅行包交給我,我登上車后,與他揮手告別。我把兩個旅行包放在坐位底下,以免引起列車員的注意。因我“自造”的車票上不能“自造”坐位號,否則就會露馬腳,我只好坐到車箱洗臉池的邊上。

火車于次日下午抵達花縣火車站,我下火車后在出站口向查票人員出示了車票和行李託運票后,很順利就出站了。出站后,我看見阿文已帶著他那輛寶貴的“三槍牌”單車在離出站口不遠處等我,他也看見了我,正在向我招手,我會到他后,我說:你就用單車幫我把這兩個旅行袋運到文沖阿波家裡去吧!我坐公交車隨後就到。他說你坐什麼公交車?坐在單車後面我一起把兩個旅行袋和你一起帶到文衝去。我說一起有二百三四十斤,再加上你自己,你的單車承受得起嗎?阿文不屑地說:你看清楚,我這可是英國原裝的“三槍牌”啊!別說這點重量,就是前面再坐一個人也沒問題。說著他就用兩三條橡膠帶把兩個旅行袋牢牢地捆綁在單車貨架的兩側,又對我說等我騎動之後,你再坐到貨架上來。

阿文路熟,我們從花縣經太和、元山直接插近路到達了文沖,此時,天已黑了,阿文把我送到后,便騎車回去了,等吃完晚飯已到晚上八點多鍾,廣州石化工地的人已下班,需等到明天早上,才能把豬肉送到工地食堂去。我擔心豬肉會放在旅行袋裡悶壞,就把兩個旅行里的豬肉都拿出來攤開在陰涼通風的地方(這可能就是後來過秤時少了十一二斤的原因)。

阿波他們已幫我聯繫好,所帶豬肉工地食堂全要,但價格要按三元一斤計算(黑市上零賣是三元五角一斤),雖然比黑市上零賣要便宜五角錢一斤,但撩別省事,且沒有被當作投機倒把查獲沒收、人被抓起來的風險。我爽快地說:就按你們聯繫的辦吧!第二天一早我在阿波他們的陪同下,把豬肉拿到廣州石化工地的一個民工食堂,一過秤令我吃了一驚,居然比我在衡陽那位屠夫那裡過秤時少了十一二斤,只有一百一十多斤,我懷疑是不是工地食堂的秤有問題,阿波又跑到他們自已生產以去借了一桿大秤來稱,結果與工地食堂的秤稱出來的重量一樣,我只得按這個重量和他們結了帳,他們當場就付了現金給我,一共三百四十多塊銭,我算了一下除掉我應付給屠夫的九十八九塊錢之外,我剩下的毛利還有二百四十來塊錢,而且這一趟,除了來回的十多塊錢的汽車票外,又沒有其他開支,差不多凈賺了二百二三十塊錢,己經很不錯了。

回到劉鐵匠家不久,我打聽到在從衡陽縣到井頭江鎮的公路上,在距井頭江鎮十來里路的一座小橋下的河灘上,種了一百四五十畝,我想到去年洋槐、棗花、荊條幾個主要蜜源都意外失收之後,只有遼寧建平縣“王子墳”的蕎麥花期蜂蜜得到豐收的情景,心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我到蕎麥地里看了一下,蕎麥生長不錯,我到公路橋右側的一個小村子里聯繫好了放蜂場地,這個小村一共只有六七戶人家三十多口人,隊長姓魏,有一位駝背的孤寡老頭姓王,他要我就住在他家,蜜蜂就放在這幾戶人家前面大路上蓋的一個走廊下面,既曬不到太陽,又淋不著雨,是個理想的放蜂場地。

我回到蜂場就找到生產隊長,請他在隊上幫我找十七個人幫我把蜂箱挑到蕎麥場地去(蕎麥場地距劉鐵匠家約二十五六里路,基本上都是平路),我安排他們每人挑兩個蜂箱,蜂箱輕的就再加上一點行李,我自己也挑兩箱,我與隊長商量好我每人付一元五角工錢,明天早上早點吃完早飯出發(此時我已有三十六箱蜂了,在廣州時,羅崗的楊石龍還介紹我買了八九箇舊蜂箱,也很便宜一共就花了一百一二十元錢)。第二天上午八點左右從劉鐵匠家出發,大約花了兩個半小時,就到達了蕎麥場地。我把錢對給他們之後,他們臨走時對我說:陳師傅,以後要挑蜂箱,記得再找我們啊!我說;一定!一定!

第二天我觀察蜜蜂采蜜的情況,發現上午十點多之前,還有一點蕎麥蜜進,但十點多之後,太陽大了,就沒有蕎麥蜜進了。我很奇怪,去年在遼寧,那裡的蕎麥可是一整天都流蜜呀!我跑到蕎麥地里去觀察,從清早起,蕎麥地里有不少蜜蜂在採集花蜜和花粉,一到上午十點多之後,蕎麥地里就再也沒有蜜蜂飛來採集了,這表明這裏的蕎麥到十點多就不泌蜜了,在十點多之前,蜜蜂採集的那三個鐘頭左右的花蜜和花粉僅夠蜂群繁殖和生存的需要,而沒有多餘的蜂蜜可以取出來,又是一個沒有收入的花期,這令我非常失望。

我住在房東老王家裡,老王五十多歲,他家裡原來是衡陽有名的大戶人家,他生下來就是先天性的駝背,年輕時念過不少書,“解放”后家道中落,親人由於種種原因相繼離世,剩下他一個人。因剛“解放”時他都還健在,他還沒有掌管家業,所以他還只屬地富子弟,沒有載上“份子”的帽子。由於駝背和地富子弟的雙重原因,他一直沒有結過婚。他的駝背使他頂多隻能算個半勞力,靠出農業工很難養活自己。

生性聰明又有文化的老王,自幼在家吃慣了各種美味佳肴,他後來竟無師自通,自己琢磨出以前在家裡吃過的各種美味佳肴的烹飪方法,他烹飪的菜肴慢慢就在周圍有了一點名聲,後來就有辦紅白喜事的人家請他去辦廚,再到後來,老王就成了那一帶最著名的大廚,許多人家在辦紅白喜事和各種慶典時,都會請他去當大廚,主家除了每次都要打發他一個從四五元到十來元不等的紅包給他之外,他烹制的每一道菜肴,主家都要專門留下一小菜碗,讓他帶回家享用,這是衡陽一帶的風俗習慣。

老王隊上的人對他都不錯,特別是隊長老魏更是心地善良,沒有把老王當地富子弟看待,老王在外面賺的紅包,老魏他們也只要他交一小部份在隊上購買口糧,多餘的都歸老王自己。老王從外面帶回來的菜肴自己吃不完的也都分送給隊上的鄰居。

我剛一搬到老王家裡,他就對我說:陳師傅,你就不用開伙,和我一起吃,我也不收你的錢,你只交點米就行。我說:那怎麼行,我怎麼能沾你的光。他說:蔬菜是我自己種的,又不用花錢買,另外我出去辦一次酒蓆帶回來的菜就夠我們兩人吃好幾天,也不用花錢。我說那我就只好伴你的福了。

頭天晚上吃飯時,老王拿出了幾樣他辦廚帶回來的菜肴和半瓶白酒,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他對我說:陳師傅,我看你不像個農村裡養蜂的人,儘管你穿的衣服比我們鄉下人還破舊,但我還是看得出來(當時他還不知道我是大學生,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出來的)。我說:你會看像?他說:我略懂一點,我以前家裡有一套專門看像的古書叫《天寶圖》,那本書裏面把人的像分為一百零八種像型,世上的所有人的像都被包括在這一百零八種像型之內,雖然同屬一種像型的人,他們的像也各不相同,存在種種差異,但他們都有一種共同的基本像型。同一種像型的人的性格、才智、人品、命運都大同小異,你經常在外面跑,應當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那就是當你突然遇到一個人時,你會發現這個人與你過去認識的某個人好相像呀!當你對這個突然遇到的人慢慢有所了解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這個人的性格、才智、人品與你過去認識的那個人都很相近。經他這麼一說,回憶過去的經歷,還真的不止一次地遇到過老王所說的情況。

此後當我和老王在一起沒有事時,就經常探討一些看像、算八字,以及個人的命運之類的問題。這些探討使我從老王那裡得到不少的啟發,到後來隨著我的知識面的不斷拓寬、人生經歷更加豐富之後,我對這類問題有了新的認識,不再把看像、算八字、人的命運都當成是一種宣揚封建迷信的胡說八道,而把這些也當作包含有許多科學道理的學問來加以探討。

先說看像吧,一個人的形像除了與遺傳有關之外,往往還反映出這人的智慧、能力、品性……這些內在的素質,所以一些閱人、歷事很多的人,他往往具備每當剛與一個陌生人打交道之時,就能對這個陌生人的智慧、能力、品性……等作出較為準確的判斷。

我們常有這樣的經驗:每當我們剛接觸一個人時,馬上就會得出:這個人一副精明能幹像;這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笨頭笨腦的樣子;這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這個人一看就是一個陰險奸詐的樣子……。不僅人而且動物也一樣,以前我在農場、農村與牛、豬、狗、貓等動物接觸多了,我都和許多老農一樣,我只要看到一頭牛,根據他們體形我就大致可以判斷出:這頭牛耕田跑得快不快;如果是公牛這頭牛好不好鬥;如果是頭豬也可以從它的外形判斷這頭豬吃潲厲不厲害;肯長不肯長。而且這種判斷往往非常準確,動物的形象可以反映出動物內在的素質,人也是動物之中的一種,同理人的形象也是與他的內在素質相關聯的。

所謂的看像術就是歷代觀察人的形象與人的內在素質之間的關係的看像術士們總結出來的人的形象與他的內在素質之間的統計平均規律。通常,像那種獨牙外露、鷹鉤鼻、三角眼、一隻眼大,一隻眼小、一邊眉毛高,一邊眉毛低……這類形象的人都比較陰險狡詐、心術不正;而眼睛充滿靈光的人大都比較聰慧,目光獃滯的人通常都比較愚笨、慈眉善目五官端正的人大都心地善良,富有同情心……所有這些,凡是有足夠生活經歷的人應該都有這些共識。

當然既然是一種統計平均規律,也就不是絕對的準確,往往也有許多例外的情況,一個極端典型的例外就是那位給中華民族帶來了至今仍未窮盡的、人類歷史上史無前例的深重災難的毛澤東,從他的臉型上看,無論怎樣都看不出一點陰險狡詐、兇狠殘忍、冷漠無情的樣子,這使我從大智若愚這句成語想到,對毛這種人是否還應創造出一句新的成語“大奸若賢”來描述毛這一類人。

不過老王還說過:據相書上講,一個人除了他的臉像反映他的內心世界之外,從他的也可以判斷出這個人的內在品質,他說;你別看毛的臉像不像個壞人,但你看他走路,卻像個女人走路,按像書上說,這又是一種壞到極點的壞人的走路姿式。我回憶起以前看過的“解放”戰爭時期,毛轉戰陝北的記錄片上看到毛走路的姿態的確像個女人。

老王還說過,,除了一個人的臉像和肢體語言決定的個人的內在品質從而也確定他(她)的命運之外,有時一個人的某些習性也影響這個人的命運。他給我講了一個例子:抗戰期間,他們衡陽市有一位著名的相命師,某天他到一家妓院去尋花問柳,他一見那天接待他的那位就大感詫異,他左看右看無論是從這位妓女的臉型、言談舉止還是肢體語言上都看不出她是一位風塵女子的命相,他大惑不解。便問及她的身世。原來她自小生長在南京的一個大戶人家,她是她家的獨生女,從小便受過良好的教育,抗戰開始后不久,家裡的店面被日本飛機炸毀,父母和家人都不願當亡國奴,於是舉家西遷逃難,所乘火車又遭日機轟炸,她和父母僥倖逃得一命,棄車后,匯入西遷難民的洪流之中,途中又遭土匪搶劫,值錢物品幾乎喪失殆盡。幾經輾轉,好不容易才逃到湖南株洲,此時她的父母因逃難途中所受驚嚇和風寒,均已染疾在身,又聞日軍已開始攻打長沙,株州已臨近前線,於是一家人將藏在棉衣夾層內面未被土匪捜走的幾件首飾變買,又隨難民們登上南下衡陽的火車,到達衡陽市后,因父母病勢加重,無法繼續南逃,於是就在衡陽找了一家便宜的旅社住了下來,不久她的父母在這家旅社相繼去世。因到衡陽后給父母治病和旅店的食宿費不僅花光了在株洲變賣手飾的錢,還欠下了旅店一筆不小的食宿費和父母的安葬費,在衡陽六親無靠、走投無路的她,不得已接受了旅店老闆的建議賣身娼門,償還債務,從此落入娼門,淪為靠賣笑為生的妓女。

相命師聽后,仍難以相信一臉富貴相的她,不論是按相書上的描述;還是按她的生辰八字推算,她的命運都不會如此不堪。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她到放在床頭後面的馬桶上去方便,才使相命師恍然大悟,原來他發現她在方便時大小便是同時拉出來的,按照看相算命的觀點這是一種會給人的命運帶來極為不利的影響的不良習慣。相命師給她指出了這一點,要她今後注意改變這一不良習慣,今後的命運必將出現重大轉變

果然當後來湘桂戰役發生前,大量國軍聚集衡陽一帶,其中有位國軍師長,他的妻子已在戰亂中離世,大戰之前這位師長因懷念髮妻,又慮及即將到來的大戰的結局而心情沉重,幕僚們建議他到妓院去散散心,放鬆放鬆,一向從不尋花問柳的他,在幕僚們的簇擁之下,也就半推半就地來到這家妓院,而接待這位師長的就是這位長相氣質均不俗的妓女,師長一見她居然難以置信,在這花田柳巷之中,居然有如此氣質不凡的女士 ,經交談了解她的身世之後,這位師長頓生憐愛之心,決意為她贖身從良。而她見這位師長為人正直,也自願以身相許,於是就在湘桂大戰爆發之前,在幕僚們的撮合安排之下,師長把她明媒正娶迎回家中。

湘桂大戰後,師長因指揮有方、作戰英勇立下功勞,獲得嘉奨,她也因此跳出娼門,成為師長太太。抗戰勝利后這位師長太太和她的丈夫還專門備厚禮到衡陽找到這位相命師,感謝他為她指點迷津之恩。

對於老王所說人的相貌、肢體動作、生辰八字都與這個人的內在品質和命運相關聯,我尚可理解,並認為也有些道理,唯獨對這個改變大小便的習慣而改變這位妓女命運的事,我至今仍難以置信,因為這實在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科學解釋。我並不懷疑老王所說這件事的真實性,這種事在那個戰亂頻乃的年代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我認為以那位妓女本身具備的素質,使她被相中他的人贖身從良應是遲早的事,即使沒有遇見那位喪偶的師長,也會遇到其他嘗識她的官員或富有的商人也能脫離娼門過上富裕安定的生活,她遇見那位師長而改變命運純屬偶然,與她改不改變大小便的習慣恐怕一點關係也沒有。

對於根據人的生辰八字推斷人的品性、命運和壽命,我起先因為個人經歷和知識面的局限,也曾認為這缺乏科學道理,後來隨著人生閱歷的不斷豐富,和知識面的不斷拓展,我對此的看法有了轉變。首先我們從常識來分析:如果看相算命純粹是騙人的鬼話,那麼它為何還能歷經一千幾百年而流傳至今?看相算命的準確度如果沒有超過50%是很難流傳至今的,而事實上算命看像的準確度,差的也有50%到60%,高的常達到70%至80%,這與相命師本人的“業務水平”有關,作為一種統計平均規律,70%至80%的準確度已經要算是非常高了。我認為這種根據一個人的生辰八字來推斷一個人的內在素質和命運的方法的起源是因為,習慣於聚族而居的中國人,從古代開始就十分注重編修本家族的家譜,而一些長期研究家譜的學者們在研究中發現凡是按照中國六十年一個輪迴的紀年(中國古代確定六十年為一個紀年的輪迴周期,可能與那時中國人的平均壽命通常都低於六十歲,而能活到六十歲的人就已經很少了有關,這從過去流傳下來的一句老話“人生七十古來稀”就可以得到印證);每年十二個月一個輪迴的紀月;一月二十八至三十天一個輪迴的紀日;一天十二個時辰的紀時方式紀錄的一個人的生卒年月日時相同的人,他們的一生都有著類似的經歷和壽命,家譜學家們從家譜中找出相同年月月時生的人的人生經歷、命運、壽命的統計平均規律,然後用來推斷現在還在世的人的人生經歷、命運和壽命,這就形成了後來根據一個人的生辰八字來推斷一個人的命運的“算八字”。

“算八字”從現代的優生學也能得到合理的解釋,現代優生學認為人的精神狀態、免疫能力、體能狀態和智力狀態都是呈各不相同的周期而變化的 ,當父體和母體的身體的各種狀態都處於峰值時,此時父體的精子和母體的卵子都處於最佳狀態,此時母體如果受孕,那將來生出的子女則無論在精神狀態、免疫能力、體能和智力方面都會處於最良好的狀況,而一個在這些方面都十分優秀的子女,他(她)在今後人生的道路上成功的幾率,就比其他身體狀況處於其他不同狀態時受孕的子女要高。而受孕的日期又決定了這個人出生的日期、時間。所以一個人出生的時間就確定了他的精神狀態、免疫能力、體能狀態和智力狀態的好壞,而這些東西又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一個人命運的好壞。由此可見,由一個人出生的年月日時來判斷一個人的內在的各種素質和他一生的命運是有一定的科學道理的。

[注:1]:那時乘火車規定每位旅客可免費攜帶20公斤行李,超過的部份要另購行李票託運,或補交行李費后自行攜帶。

來源:北京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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