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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救贖》——赤裸人生作者的赤裸人生第一章

2026年02月27日 8:10 PDF版 分享轉發

的救贖》——赤裸人生作者的赤裸人生第一章 家淵家世第二小節

庄曉斌

第一章 家淵家世第二小節:

媽媽離世時,才年僅六十一歲,在醫學如此發達的現代,她本是不該這樣短壽的,可她就這樣戚戚然地去了。後來妹妹對我講過,媽媽的病是,治這個病需要手術,需要花很多錢。媽媽患病其間曾得到過王英傑(即我小說里劉玉傑原型)和已經嫁到依蘭縣的六姨丁淑梅的資助,但是媽媽為了省錢,固執地不做手術,才使病情加重凄然離世的。

對於宮頸癌這種疾病我並不陌生,因為我前妻溫雅琴就是患上這種病去世的。但對她的去世,我現在悟識到這一定是天道輪迴的報應。在後面的文中,我會詳細解讀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的。

還有一位是曾和我同居了兩年半年輕女友塗筠,也是患了宮頸癌,2006年在武漢協和醫院做了手術的,至今十六年過去了,塗筠現在不是好好地還在知音雜誌社做編輯嗎?要說我和塗筠的緣分,這也是此生我欠下的另一筆風流債了。我有愧於她,因為塗筠也曾是懷過我的骨血后,又不得已去做了人流的女人,這其間詳情我也會在後文里詳述的。

在我心目中,我媽媽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母親,她就是一個絕對值得尊敬的聖女。在她短短六十一年的人生之旅中,也許並未如似我一樣歷經過諸多苦難。但在她人生最後十余年裡,生活對她的嚴酷,卻是無以復加的。

一夜之間,大廈倒塌,兩個親生兒子和丈夫都被押進監牢,後來大兒子被槍斃,小兒子被判無期徒刑,丈夫也被判了八年監禁……

可她竟然沒有流過一滴眼淚,當然也許在暗夜裡,她或曾是對著高天上懸挂的那一輪明月哭泣過的,但在人前,我卻從來沒有聽說過母親哭過。

妹妹後來對我眼噙淚花複述說:“爸爸和你們哥倆被抓走之後,家裡的天幾乎就塌了,二哥也被在學習班裡關押了整整八個月後才審查清了的。家裡就剩下了母親、我和可心,禕心兩個孩子(我大哥的兩個兒子)那時我才剛剛滿18歲,可心才10歲,而禕心還不到3歲,這個家還怎麼撐著?孤兒寡母有誰見憐?而且我在小學里擔任代課教師職務也被辭退了,我和媽媽兩人只有去家屬生產隊里作點農活來養家度命活著啊……”

妹妹的聲聲泣訴讓我的心碎了,我當然能夠想象得到那時節的艱難,對於一個傷心欲絕的母親都意味些什麼?

當我的妹妹講述到惡警竟然來到我家收取幾角錢的執行(子彈)費時,我終於怒不可抑地罵出聲了:“這就是魔鬼!是法西斯也干不來的,向母親流血傷口上塗抹鹽面這等齷齪事的!”

但我道出來卻是發生在中國大陸無數個似我家類似的家庭,都曾遭遇過的確鑿事實!這件事就是創建了新的共產黨這樣干過的。

中共黨教導中國老百姓們要不忘初心,我不知道他指的這個初心是什麼?是自幼曾被洗腦教育灌輸進來的那些認知么?還是上帝之手劃開羊水後母親那一聲撕裂人心的陣痛?是我們從革命過的老爸們身體里承襲來的血紅色基因?還是隨著呱呱落地的那聲啼哭過後,尚未被污垢染過的那顆玲瓏剔透的童心?我以為當然應該是後者。

對於文革,我想僅僅小我一兩歲的習總書記也會有記憶的。那場被讚譽為史無前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究竟是什麼?即便就是戴著有色眼鏡,懷著去唱禮讚詩的初衷去審視,翻閱開那一幕幕血腥的歷史篇章,你依然可以看得到的,這不是進步!這是倒退!這就是一場不折不扣的民族浩劫!

不是這樣么?二戰以後,德國幾乎就成了一片廢墟,而日本也遭到了美軍轟炸,國內的生產能力也不同程度被損毀。而南韓和台灣雖未經受戰火洗禮,卻也幾乎就是不毛之地的。可是短短的幾十年時間里,那地界里的人民生活和國家的經濟科技發展都是怎麼樣的情況呢?這當然不需細說,因為這是有目共睹的。

也許有人會說,這些也正是中國目前在津津樂道的呀!現在中國不是世界第二大的經濟體么?航母有了,載人飛船也升了空,東風導彈和火箭軍都有了,這國力不是空前地強大了嗎?

如果僅僅是從體量上去解析,中國這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名頭也許不是虛的,但我知道,得到這些成就的根本緣故,就是殺了人的,看到了中國如果再似同文革那樣折騰下去,中華民族就徹底完了。

他是在血腥里看到了救黨救國救民族的唯一辦法,那就是打開國門,讓資本主義來救救中國。當然鄧小平的初衷一定是第一選項,後面二三選項當然就是我加上的。

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救了中國共產黨,當然也給中國帶來了生機,給人民帶來些實惠,國家和民族似乎也確實興旺和強盛了。但付出代價也是觸目驚心的,資源和環境的破壞,特別是李鵬搞的那個違背自然規律的三峽大壩,霧霾、還有地溝油、毒奶粉、強拆、爛尾樓、鬼城等等,樁樁件件,數不勝數。

而且取得了這些經濟上的成就,這和文革也沒有絲毫干係的。恰恰是中共擯棄了文革的階級鬥爭路線,而走了開放改革的路線,才使中國走出黑暗的死胡同,見到了一點民族振興的光亮的。

而文革則就是社會在倒退,就是歷史開了倒車。中國損失了近三十年民族復興經濟發展的最佳時間,(我是把中共建政后的時間都計算在內的)因而中國和文明世界的距離拉長了,我們又落後了一大截。

回過頭來看看世界,德國、日本等國家的國力經濟科技的發展,不就是在這段時間里把中國甩得老遠了嗎?而東南亞四小龍。台灣和南韓不也正是這三十年的差距,讓我們才望塵莫及了嗎?  

姑且就不去考究中國國家統計局在計算GNP的時候會注進去多少水了,僅就人民的收入水平收入水平能夠對比么?

還是用我親眼目睹的事實來說話吧!走出監獄大門以後,我有過幾年是乘著改革開放的寬鬆政策,為個人家庭生活的改善而賺錢的日子。但有了一定的經濟基礎之後,我心中的這顆不甘死寂的魂靈就涌動了,開始了為了出版自己的書籍而傾盡全力。

後來書籍終於出版了,我也成了聲名遐邇的“囚犯作家”了,此後又做了近十年的記者。有了話語權,也能寫寫歌功頌德的狗屁文章,去換銀子了。假如就像我的妹妹前幾天譴責我的那樣:“你如果不瞎折騰,當初不在知音雜誌社辭職,現在是不是也可以在國內內退休,安享晚年了?”

是的,我如果不再瞎折騰,就像張賢亮或者叢維熙一樣,只揭開點肚臍眼下的皮毛,我也能用碼字賺來的民脂民膏或曾也可將自己頤養得腦滿腸肥的。

但那就不是庄曉斌了,那可能就是第二個“曲嘯”了,雖然我年過半百,還是流亡到了海外,寧可到中餐館去洗碗刷盤子還是不忘初心。我對此可一點都不後悔的。而且我還要大聲地告訴所有中國人,我這才是真正的“不忘初心”,這也是我知道我的初心該是什麼?!

講述一件足可讓人流淚的真實感悟吧!2001年的夏天,我和同事康強一道以關東周報駐京記者的身份到河北張北縣一個偏僻的農村採訪,在一戶農家受到了憨厚主人的熱情款待。

用餐時,主人特地為來自北京的客人炒了一盤,我和康強剛剛拿起筷子,卻看見了門口處站立一個六七歲男孩,頭上蓬鬆的頭髮就像是一團亂草,而髒兮兮的小臉卻依然可愛。他可能就是主人的兒子。

我看男孩的目光一直盯著餐桌那盤炒雞蛋,便想起自己在他那樣年齡里如何要給妹妹手裡的油餅咬出個月芽的往事了。便問:“你想吃么?”男孩點了點頭。我說:“那麼來吧,這都是你的了。”男孩聞言一溜小跑上了餐桌直接 就用那隻髒兮兮的小手抓起盤中的炒雞蛋往往嘴裏填。我不知道身邊的康強是個感受,但目睹此情我的眼淚流出來了……

這男孩吃得很香甜,一盤炒成金黃色的雞蛋幾乎都被他吃完了。此刻有一股寒心徹骨的涼氣,從我的心底里透了上來……

在法國蘭斯,我居住小區的超市裡,二十枚雞蛋的價格還不到3歐元。白膚色的法國兒童們對此類食品,似乎都已經不屑一顧了,小區的垃圾桶里,經常會看到小朋友們丟棄的雞蛋。連至今尚未建國族群的庫爾德鄰居,他尚未成年的小兒子對雞蛋的印象,恐怕也就是像我小時候,對玉米面窩頭的印象一樣吧?

可在我的國家,在社會已經步入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卻有個男孩這樣貪戀地吃雞蛋。而這個偏僻山村離那金碧輝煌的北京城,才不過一百多公里。半個世紀以前,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上莊嚴宣布:“中國人民當家做主,從此站起來了!”

可已經站立起來半個世紀的國家主人的兒子,卻依然用只髒兮兮的小手抓起盤中的炒雞蛋往嘴裏填。這難道僅僅是一個家庭的悲哀嗎?不!這是我們民族的悲哀!我想習近平總書記倘能看到我今天描述的境況,也一定會羞愧和震驚的。

西部,我還採訪了一個極度缺水的族群,他們日常所需的飲水,要用驢車從七十里以外的地方運回來。據說這個族群的男人和女人們,一生之間只能洗三次澡,一次是出生時,一次是結婚時,最後洗滌當然就是去見閻王的那次了,這可能是怕閻王嫌他臟會不待見他的緣故吧。可能這種傳聞有些誇張,但是我在實地採訪時,卻實實在在地看到了他們使用的餐具,幾乎是從來就不需洗的。而每個家庭都有收集雨水的設施,對於這個族群,恐怕降雨就是上天對於他們最大的賞賜了。

中國的李鵬總理當初執意拍板建築三峽大壩的時候,肯定是想不到中華大地還有如此缺水的部落了。當然或許更想不到被大壩圈起來的幾十億立方的水資源,會成為李氏家族的摩根銀行和增生利潤寶典的。

但不爭事實是由於大壩建立,改變了自然生態環境,使得中國西部缺水現實變得更嚴酷了。連上天對那個族群的賞賜,似乎也少了,那麼讓那些一輩子只洗三次澡的男人和女人們,還能怎麼個活法呢?但當然大可不必擔心,江澤民和李鵬的孫子們,是永遠也不會像張北縣那個男孩樣吃雞蛋的……

我當年之所以將幾乎是用“跪舔”,才恩求得來的話語權,又毫不稀罕地捨棄了。那是因為我知道,違心用筆寫讚美詩,換來的膏脂可能很豐碩,但吃下去會拉肚子的。

我雖也似可贊同莫言先生的理論,文學的真諦,就是揭露醜惡。但我似乎不會給自己起個“莫言”筆名,閉上嘴巴就覺得心安理得了。因為我這顆不甘死寂的魂靈,就是為文學而生的。而文學恰恰也是我們中華民族的魂靈!

回首自己童年和少年時光,應該說:在融融親情的呵護之下,我有個幸福的童年,也有個充滿理想和激情的青少年時代。在二十歲以前,我幾乎就是生活在蜜糖罐里的。儘管革命的老爸、剛強的媽媽和我的啟蒙老師外祖父都曾給我洗腦,但護擁的那種無微不至的親情,卻一時一刻都不曾淡漠,就這樣我慢慢地長大了。但我何曾能夠想到啊!那種時刻都不曾淡漠的親情,卻因為我撰著了一本小說竟然疏遠了……

前幾天我尚在人世的唯一胞妹庄建華在微信里譴責我:“你寫的小說醜化了我們家族。你看看你都寫了些啥?媽媽是個殘疾人,爸爸有私生子。而你的親妹妹又是勾引小警察的不良少女……

面對妹妹的無端譴責,我大聲抗辯說:給我們家寫家譜,你怎麼能對號入座呢?”我妹妹也應該算是個有文化的人,但是她為什麼會對我撰著的小說有這樣不堪的評價呢?我無言以對,真的不知道這個世界為什麼會變得如此狹窄了……

 

我的妹妹眼睛下方有個針孔,那就是我曾闖的大禍,那還是我剛十歲時候和同學在院子的泥土地上,玩一種叫“扎魚眼”的遊戲,就是在泥土地上畫一條大魚,兩頭都有魚頭和眼睛,然後各自用鑲嵌在一段玉米稈上的一根分別投擲,誰先扎准了對方的魚眼誰就算贏了。

這些工具也可算是子彈,需要提前製作,雖然對方的魚眼距離不遠,只有幾十公分,但玉米稈很輕,不可能像石頭子一樣有準頭的,因此製作工具就很重要了。

往往在遊戲前,每人都會製作好幾個這樣工具的,反正這種工具製作起來十分簡單,就是把玉米稈剪成五公分長的一段,然後八公分長的最大號的縫衣針,從前端插牢固,只露出前端的一截針鋒,這顆子彈就算做成了。

我在和同學集精會神地玩遊戲時,才六歲的小妹,總是在我的身邊搗亂,干擾我,還會跑過去幫我把投失准了子彈撿回來。有她的搗亂,我一連輸了幾局了,而輸了的代價是有賭注的,如果輸過五局,我就要為同學完成一天作業的。

我輸了的心情很不爽,所以在一次妹妹又湊近我身邊,給我送子彈時,就隨手推了的她腦袋一把說:“別搗亂,”沒有想到就是這一推了一下,我險些就闖了大禍。

小妹的手裡,當時正持有一顆為我撿回來的子彈,而且針鋒向上,我一推她腦袋,她一低頭 針鋒恰巧正扎在了右眼上了,妹妹疼得哇哇大哭,立即就鮮血直流。我和同學當即都嚇傻了,趕緊開溜。

到了中午,我也未敢回家,那時我母親在森鐵處會計室工作,她中午也不回家吃飯。我便到辦公室找媽媽。當然我不敢對媽媽說闖了大禍的事,隨便撒了個謊,就騙過了媽媽。媽媽問我吃了飯沒有,我說沒有,媽媽便給我五毛錢,讓我自己買點吃的。那時節的物價可真便宜啊,我用媽媽給的五毛錢買了半書包光頭(一種廉價點心),這樣沒有挨餓。

到了傍晚,我依然不敢回家,只是在家院子旁邊轉悠,那時我家已經不再飼養老母豬了,我也曾到鄰居家豬圈去窺視,因為我還記著大哥的話,想到今夜,恐怕我也得去體驗一下老母豬的肚皮,是否真如大哥說的很熱乎呢。

但我最後並沒有這樣不堪,因為家裡人發現了我在外邊轉悠,奶奶出門來,把我喚回家了。奶奶說:“快回家吧 有奶奶在,你爸不會打你了。”

就這樣,我膽怯地跟奶奶回了家,爸爸真沒打我,可媽媽卻嚴厲地訓斥我說:“這也太懸了!你怎麼能玩這種危險的遊戲?就差了那麼一點點兒,要不是偏了那麼一點兒,你妹的這隻眼睛就被你給扎瞎了啊1”

我側目瞄去,只見小姨懷中抱著的小妹頭上纏著繃帶,幾乎是一張小臉都包裹起來了。小姨卻在旁邊附和媽媽的話說:“是呀,醫生也說了,幸好沒有扎到眼球,否則後果真是不可想象的。”

我當時哭了,此後,我真的長了記性,再沒有和同學玩過此類遊戲,哪怕是幫他完成作業,也不會再去觸碰這種有可能傷及自己或者他人的危險遊戲了。(待續)

來源:北京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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