欄目: 社會百態

科爾・艾倫的子彈,在奧巴馬時代已經埋下了種子

轉自:新世紀,文章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和觀點。

 來源:南文視界  2026-4-29

白宮記者招待晚宴的槍聲,讓成為歷史上已知遭遇暗殺次數最多的總統。

我們先看看特朗普遭遇的主要暗殺未遂事件時間線:

1﹑2016 年 6 月 18 日(拉斯維加斯)

英國男子邁克爾・桑福德試圖搶奪警察佩槍,刺殺正在演講的特朗普,當場被制服。

2﹑2024 年 7 月 13 日(賓夕法尼亞州)

20 歲男子托馬斯・克魯克斯在集會上持步槍遠距離射擊,子彈擦傷特朗普右耳,致1 死 2 傷,槍手被擊斃。

3﹑2024 年 9 月 15 日(佛羅里達州)

瑞安・勞思攜帶AK-47 在高爾夫球場外灌木叢埋伏,未及開槍即被特勤局發現並抓獲。

4﹑2026 年 4 月 25 日(華盛頓)

科爾.艾倫攜帶多把武器圖闖入白宮記者協會晚宴會場,與特勤局交火后被捕。

這位加州教師衝破安檢射出的子彈,不僅是一次未遂的刺殺,更是撕裂從「口水戰」 滑向 「暴力戰」 的轉折。美國政治已經從曾經的「我不認同你的觀點,但我誓死扞衛你說話權利」演變成為「你跟我觀點不同,就必須徹底閉嘴」。

刺殺特朗普如此;

刺殺查理.柯克也是如此。

曾經「和而不同」 的政治倫理已蕩然無存,美國徹底墜入 「你死我活」 的黨派政治。而這一切的變化並非偶然,科爾・艾倫的子彈,只是將美國早已激化的黨派矛盾完全公開化。

美國政治的「分裂拐點」,始於時代。

2009 年,奧巴馬以 「希望」 與 「變革」 為口號入主白宮,作為美國首位非洲裔總統,他曾被寄予彌合種族矛盾、實現階層融合、化解黨派分歧的厚望。

他在就職演說中高呼「我們是一個民族,命運緊密相連」 的口號,讓無數美國人相信美國政治能走出對立泥潭。但經過八年的執政,奧巴馬非但未能縫合裂痕,反而成為美國政治極化的 「催化劑」。

他耗費巨大資源推行的《平價醫療法案》、移民包容政策、環保氣候議程與LGBT【小編推薦:我所知道的地球歷史與奧秘篇(十):同性戀與吸毒】Q 權利擴張,意圖顛覆美國的「系統性不公」,從本質上全面推進自由主義價值觀,這些議題與保守派陣營的理念截然相反。在看來,奧巴馬的政策是對美國意識形態的完全再造,是對美國傳統價值觀、基督教文化與常識的徹底背叛。

更致命的是,奧巴馬時期的不僅完全掌控了主流媒體,更是掌控了剛剛崛起的社交媒體。臉書、推特﹑谷歌等平台成為政治極化的「放大器」,演算法推薦讓民眾只接收符合自身立場的信息,「信息繭房」 讓兩黨支持者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以至於在美國的政治生態中可以看到這樣的情況,共和黨支持者認為奧巴馬是 「摧毀美國傳統的激進分子」,而黨支持者則認為特朗普是 「頑固不化的保守勢力」。

在奧巴馬離任時,美國兩黨成員政治理念極端分裂的看法比例,從他上任之初的不足20% 飆升至近 60%。更為嚴重的是,這種分裂不是簡單的政策分歧,而是價值觀、身份認同的徹底決裂。

這種決裂,讓美國變成了一邊是民主黨崇尚的多元文化、全球主義、覺醒文化的「新美國」;一邊是共和黨保守派堅守的白人中心、民族主義、基督教傳統文化【小編推薦:中華文化是高級文化系統】的 「舊美國」。

可以說,奧巴馬的八年,讓美國從「理念之爭」 變成 「完全決裂」,兩黨毫無理念交集,對立前所未有。

2016 年特朗普當選總統,他領導共和黨掀起的讓美國再次偉大的MAGA運動,是對奧巴馬時代政策的全面 「反功」,這與民主黨激進派形成了 「天然死敵」。

而特朗普與奧巴馬也已然成為兩大陣容的各自領袖。至此,美國政治極化進入「總爆發」階段。也許奧巴馬到目前為止,最後悔的事情是在2011年的白宮記者招待會上當眾嘲諷特朗普,因為這次公開羞辱被認為是特朗普決心參選總統的關鍵導火索。

2016年特朗普上任后,一切政策圍繞「美國優先」為宗旨,不僅退出《巴黎氣候協定》、世衛組織等多邊機制,還修建邊境牆、嚴控非法移民,削減福利、削減稅收,力挺警察維護治安,駁斥「政治正確」。

特朗普的MAGA 運動也不是單純的政黨運動,而是一場美國底層保守民眾對自由主義精英、全球化既得利益者的反擊,它將 「反建制、反精英、反多元」 作為核心旗幟,認為奧巴馬的民主黨是摧毀美國的敵人,是毀滅美國的「害蟲」。

而事實上,美國民主黨在奧巴馬的重塑下已經不再是肯尼迪時代的民主黨。在奧巴馬卸任后,以哈里斯、AOC、伊爾汗・奧馬爾、馬姆達尼等為代表的民主黨新生代激進派,已經徹底拋棄了民主黨傳統的「溫和改良」 路線,走上了 「你死我活」 的極端對抗。

以AOC為首的民主黨激進議員 「小分隊」將覺醒文化和身份政治推向極致,他們給特朗普貼上「DUCAI者、種族主義者」的標籤,甚至公開呼籲 「清算」。

這些激進言論,在CNN等主流媒體的 「洗腦式宣傳」下,將特朗普的所有政策妖魔化,把 MAGA 運動刻畫成 「種族主義」運動,貼上「極右翼」標籤。同時,AOC們甚至暗示 「反對特朗普就是正義,對抗保守派就是高尚」。

在這種長期的輿論洗腦下,民主黨支持者的認知被徹底扭曲:「殺死特朗普」 成為了 「拯救美國、扞衛民主」 的 「正義之舉」」。而這種認知在美國年輕一代中幾乎已經成為主流的聲音,作為「第四權力」的媒體已經成為殺人于無形的暴力機器。

科爾・艾倫,正是這種極端認知下孕育出的「悲劇產物」。在受教育程度和職場上,他擁有加州理工學士、計算機碩士、兼職教師、獨立遊戲開發者的身份,可以說是美國典型的「精英階層」。他給哈里斯競選捐過款,他是民主黨的忠實擁躉。

案發前他向家人發送「宣言」,直言對特朗普政府 「感到憤怒」,將特朗普及其官員視為 「必須清除的惡棍」。在他的認知里,刺殺特朗普不是犯罪,而是 「為民除害」,是阻止 「DUCAI者」 毀滅美國的 「必要犧牲」。所以,在他的認知里,他是高尚的,他是殉道者。

在科爾・艾倫被捕后,奧巴馬假惺惺公開表示不清楚他的動機,部分民主黨支持者與主流媒體還為他表達「惋惜」,惋惜他未能成功,認為 「如果殺死特朗普,美國就有救了」。ABC新聞主播吉米.金梅爾在節目甚至說:「特朗普夫人,你有一種像期待成為寡婦那樣的光彩」。

一時間輿論嘩然。民主黨激進派的表態,這足以讓美國政治倫理全面崩塌,美國兩黨的對立和撕裂已經完全公開化,不可再調和。

由此可見,奧巴馬時代埋下的分裂種子,在MAGA運動與民主黨激進派的相互攻訐中瘋狂生長,已經從國會、媒體蔓延到校園﹑聯邦機構,甚至上升到「刺殺」 的極端暴力。

曾經的美國,兩黨雖有分歧,但還存在和而不同;如今的美國,這條底線早已被踩碎共,雙方都堅信「對方的勝利就是美國的毀滅」,無休止的彈劾、司法武器化、輿論攻擊、街頭暴力,甚至刺殺,都成為黨爭的 「必要手段」。

在科爾・艾倫之後,美國的政治時代已經徹底變天。奧巴馬的身份政治和特朗普的美國優先,已經公開將美國徹底分裂成兩個互不兼容的世界,美國兩黨再也不會回到從前。

可以預見,美國政治的激化,未來將會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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