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聲2026年6月6日】(中國大陸投稿) 這位照片上的老人叫侯桂珍,她是黑龍江省勃利縣小五站鎮的村民,她這一生是苦難的一生,老人飽經風霜的臉龐上,鐫刻著道道皺紋,也記錄著一樁三十年沉冤的殺人血案和一家五口遭遇的不幸……
血案發生后,侯桂珍一直在不斷上訪尋求公道,也因此被無端抓鋪冤判、關進拘留所。在拘留所里,她因緣際會結識了被非法抓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並得知了法輪大法,經歷了大法對她身體的調整,使原本外露在頭部鴨蛋大的腦瘤,在侯桂珍頌念「法輪大法好」不到一個月時,就縮小成花生米大小,她掉牙的地方也長了出新牙;尤其她三十年的心結、看到離世了的兒子顯現在面前,在白雲環繞中升空;還看到了彩色的法輪。侯桂珍感激大法師父,儘管中共正在殘酷迫害法輪功,她說她不懼怕中共,要在看守所里和法輪功學員一起公開煉功。因環境惡劣,法輪功學員建議她回家后可以看《轉法輪》書和煉功,她採納了學員的建議。
事情得從三十年前說起。當年侯桂珍還是一位年輕少婦,她的兒子石長海剛剛從部隊轉業回家,眉清目秀又一身軍裝的小夥子,在當時的農村很是亮眼,來家裡說媒的人絡繹不絕!
不久兒子石長海和附近村子一位姑娘確立了戀愛關係,兩人感情很好,未婚兒媳很快懷孕,準備奉子成婚。石家算上未過門的媳婦和腹中胎兒就是七口之家。侯桂珍是樂得合不攏嘴!
就在石家老少三代歡天喜地準備迎娶新娘進家雙喜臨門時,一個晴天霹靂讓石家老少的幸福瞬間化為泡影,這個事件也讓全村震驚了——石家獨子石長海被人殘殺了!石家的喜事一夜間變成了喪事,石家祖父輩四位老人,白髮人送黑髮人,石家的頂樑柱倒了!
石家的天塌了……村民們都痛心落淚,石長海的生身父母怎能受得了這沉重的打擊!侯桂珍永遠都不能忘記和兒子見面的最後一幕:1995年元旦這天,侯桂珍在家包餃子,兒子石長海在本村于福貴家的磨米房幫忙磨米,天剛過午,兒子石長海匆忙回來取大衣,母親讓兒子吃餃子,石長海說:我去幫于福貴上七台河拉稻子,你和我嬸子(鄰居)嘮嗑,我一會兒就回來,回來再吃餃子。就這樣兒子拿著大衣就走了。不想這一別竟成了永別!
就在侯桂珍包好餃子等待兒子回來吃飯時,磨米房的于福貴跑來告訴她說:「你兒子被人殺死了,在離家不遠的地里……」。地里是哪裡啊?就是收割完玉米的空地上,這裏離家僅半里多地,就這半里地都沒到家兒子就死在這裏了?
侯桂珍跑到兒子「被殺現場」時,看見兒子身中二十五刀,並且刀刀致命,就連后屁股上的刀口都深到什麼程度?就像殺豬卸豬肘子一樣,差點就全掉下來了!這慘烈的程度天地都會為之動容,石頭都會為之落淚……而可疑的是,這個現場並沒有打鬥過的痕迹,身邊也沒有刀子或棍子之類的作案工具,但屍體卻慘不忍睹……疑點重重,任何人都能看出來:這裏不是作案的第一現場。
究竟怎麼回事?只有問于福貴,可於福貴一口咬定說是石長海和兩個小子打架鬥毆,那倆兇手手持棍棒刀具等,打架后就逃進山裡了。這些都是于福貴的一面之詞,沒有第二個人可以證明他說的是實話。石家只有求助公安部門。當時勃利縣公安局給於福貴錄口供后就認定於福貴說的是真話,石長海是打架鬥毆而死;而對於現場的諸多疑點卻置若罔聞!石長海父母多次去勃利縣公安局討要說法,均無果。後來于福貴還在眾目睽睽下揚言:我舅舅是勃利縣公安局局長……我有錢給官家也不給你們(石家人)。
村民們對石家突降大難卻申冤無門都深表同情,對於福貴仗勢欺人鄉親們憤恨不已;後來聽說于福貴懷疑自己的媳婦跟石長海好了,因為石長海去他家磨米時于福貴不在家,是于的媳婦接待的,于福貴妒忌石長海品行端正、才貌雙全,所以于福貴是最具有作案動機的。
然而,對石家人控告石長海被殺害,勃利縣公安局卻不予立案調查,反而一口認定於福貴所說,屬於打架鬥毆致死。石家人一次次去勃利縣公安局討要說法,一次次遭遇凌辱謾罵甚至人身攻擊。石長海的屍體下葬后,勃利縣公安局竟然清空了石長海當年參軍在武裝部的檔案、戶口被消失,等於該村從來沒有石長海這個人。
對勃利縣公安局對命案不予立案調查、草草了事的做法,石家人想要冤案水落石出是難上加難,村裡的鄉親們可憐石家老來喪子,都紛紛簽名、按手印支持石家,並證實石長海的存在。于福貴無法面對鄉親們的正義之舉,無法再在村裡呆了,他領著老婆孩子搬家去了七台河市八六一站點附近,在路邊開了一家塑鋼廠做塑鋼門窗生意。
中共體制的本質就決定了它是一台絞肉機,它能把無權無勢的普通人絞進去讓你屍骨無存。因石長海的冤死,石家從此遭遇不斷:
先是石長海的爺爺奶奶,被看作命根子的大孫子突然殞命,奶奶悲泣不堪想孫子活活想死了;爺爺一看孫子和老伴先後腳都走了,自己在家裡任憑房屋著火和房子同歸於盡、把自己燒死不出來,去「那邊」見孫子了。石長海的父親去勃利縣公安局討公道,去一次就挨一次打,勃利縣公安局的警察把石長海父母打一頓后,扯著胳膊腿就扔到門外大街上……石父眼睜睜看著自己保護不了自己的妻兒老小,悲觀絕望至極,開自家四輪農用車時不慎翻車被砸死了。未過門的兒媳婦忍痛打掉了四個月大的胎兒回了娘家……
誰能想到,原本一家七口的大家庭,轉眼間只剩下侯桂珍孤身一人,能想象她是怎麼活過來的嗎?她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知情人都知道,她是靠著給兒子討要說法、等著有一天冤案得以昭雪、一切水落石出、逝去者得以安息、生者得以告慰,對兒子在天之靈有個交代,她才活到今天的。1995年到現在三十多年過去了,有誰能知道她這三十年是怎麼過來的!她從年輕少婦變成風燭殘年的老人,她的滿頭白髮記錄著她的不幸,她臉上的皺紋記錄著她每次上訪后遭遇中共勃利公安毒打的累累不幸!
侯桂珍還在襁褓中時不慎左手燒傷留下殘疾,中共官員為阻止她去北京上訪,奪走了她賴以生存的土地。
沒有了土地,她一個老婦人如何生存?她拖著殘疾的左手打零工,給人家的田裡拔草,給施工隊修路,疫情時她在路口掃碼刷卡……只要湊夠路費,她就去北京為兒子討說法。可是現在中共為了掩蓋罪惡,劫訪者比上訪者還多,他們把上訪者視為影響他們升遷、漲工資的絆腳石,只要被他們抓住就是一頓暴打加拘留。這些年侯桂珍也記不清究竟被七台河勃利縣公安劫訪多少次了,更記不清被拘留過多少回了。因為當地公安無理清除了兒子的戶口記錄,侯桂珍就被他們定性為「無理上訪」,每次她上訪都會遭遇毒打拘留。
她這些年有話無處說,就去她家的墳地對著一排荒冢訴說她又遇到了什麼,她又被誰欺負了……人家過年吃餃子,她過年吃大米粥蘿蔔葉子蘸大醬……她現在身體每況愈下,患上腦瘤常年頭疼,還患有癲癇、肺結核吐血、高血壓、心臟病……中共的警察們只要在北京逮到侯桂珍就破口大罵,說是給他們找麻煩。可是誰能背負著這血海深仇心安理得地在家過好日子?除非是禽獸豬狗,可她是一個人啊,一個有感情有血肉的人!
2019年冬她又去北京為兒子討要說法,這時的侯桂珍已經七十歲高齡了!如今中共當局對上訪者抓到就判、送進監獄,對外營造形勢一片大好。這次侯桂珍很不幸,她被勃利縣安保人員抓住,塞到大巴車裡扣上摩托車帽子,用棍子毒打,從北京一直折磨到黑龍江省勃利縣,遙遠的路程中她被折磨了多少小時?!
侯桂珍到家后血壓飆升進了醫院,在醫院剛剛稍有緩解,她就又被送進勃利縣拘留所,之後再送進七台河市看守所「刑拘」。因她血壓超高,七台河看守所拒絕接收,勃利縣公安就強迫她吃超劑量降壓藥,然後在七台河看守所門口等著,血壓一降下來就送入看守所,然後構陷拼湊黑材料要給她判刑。公安給她開出一個條件:如果能簽保證書,保證以後再不上訪就判緩刑回家。她最後艱難地決定簽保證書回家,因為她的身體隨時都可能出現危險,一旦判刑入獄,就沒有希望活著出來了。
她簽完保證書,整個人哭抽了,她想,只要活著就有希望等到兒子冤案昭雪!她被冤判五年緩刑後放了出來,她再不能去上訪了,因為一旦再去上訪,被抓后就將直接送進監獄里。
侯桂珍表示,她這一生沒有別的念想,只能見人就講她全家的遭遇,她是全家唯一的倖存者,餘生只會一直把她全家的悲慘遭遇講下去…… 我們不禁要問:這位風燭殘年的古稀老人,她能等到全家三十年沉冤昭雪的那一天嗎?中共治下的中國能有那一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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