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蔣不滿行動
王宇知
常言道:家醜不可外揚!可四川劉氏一族叔侄大打出手,史稱:「二劉大戰」這一醜聞被載入史冊,這足夠讓世代子孫們丟人顯眼!史載:四川軍閥戰亂20年,其因是誰最能坑害百姓、欺詐民脂民膏擴大勢力,可自封省主席的劉文輝等,這在當時的「南京政府」對全國各省而言,也僅是默認頭銜而已!針對所謂「四川王」一稱,1932年劉氏族內都未統一,一場「叔侄大戰」,實為劉湘集10萬兵力慘敗、戰死6萬屬自己兵力,大傷元氣;卻不得已向劉文輝集12萬、死傷4萬兵力,鑒下停戰協議。20年的大小軍閥割劇,川內戰亂不斷,可這次是最大一次殃及百姓、時間最長的殘酷戰爭。是在川民一片哀聲下,一向注「以教興國」將領王纘緒,是最痛恨川內戰爭,實不忍再看百姓陷入戰亂之苦,於1933年揮軍將劉文輝趕出川外雅安落草為寇。按劉文輝軍閥本性,旦分存一實力,恐怕等不到抗戰前,就殺回成都或重慶,何苦媧居邊遠荒莫之地,一呆就是20多年。是一場叔侄戰,兩敗俱傷!
直到「中原大戰」后,劉湘企圖東山再起,主動到南京乞求蔣的扶持,為入川剿共,蔣才任他省主席頭銜,是讓帶頭剿共而已。可劉湘腳跟未穩,當王私慾大發,在剿共中時一方通共、一方與省外首領勾結「倒蔣」。后在蔣對西南地方各系軍進行整合,劉持反蔣整軍撤掉省主席,已取代人選是文武雙全的王纘緒將領,1935年被蔣秘密拉入核心組織「復興社」,其軍隊為最先由中央調用,同年11月蔣建立「軍事委員會委員長重慶行營」,對川系各軍進行整軍採取省財政入手控制;另任王纘緒「國民政府四川整軍委員會」主委,協同中央整軍步伐,使四川各系首腦大都認識到自己前程,以王纘緒帶動了大部分積極響應中央整軍訓練中來。因劉湘與蔣搏弈,除劉系軍外,以王纘緒為首各系部隊通過整軍,已形成川內兩大陣營。此時,蔣對當時四川省所涵蓋雲貴川外邊陲雅安也從嚴整軍,尤對漠落在雅安的劉文輝實行嚴管及構想,於1935年7月22日在雅安成立「西康建省委員會」,卻實現不了。1936年「西安事變」,王纘緒為支持老蔣共同抗日,迅速在四川成立諸多「憐民社」,公開與劉湘對立起來。1937年9月抗戰全面爆發,蔣逼劉湘出川所提出任第七戰區司令等若干條件,蔣以抗日准予。可劉湘口出狂言,出這、出那,卻把武器藏起來,顧意讓部隊像叫花子。如鄧錫侯第二十二集團軍指定地山西集中,還未給下達任務。但讓該軍腳穿草鞋,身著短褲單衣,一路奪民食入山西,已是冬季,凍得直打哆嗦,就搶晉軍倉庫;在百姓攤上買東西不給錢,要錢就往死里打,毫無軍紀可言!氣得閻錫山給蔣通電「趕緊調走」!拒絕接收。蔣是知劉湘出川部隊,一路臭名遠揚;又讓第一戰區程潛接收被拒絕!」劉湘部隊成了燙手山芋,在李宗仁時對記者稱:「總比稻草人強」!其結果是:經挑選二個師編入他軍參戰,沒想到全跑回川,讓二位師長送死戰場的軍事成度。但以王纘緒為首的出川部隊,是整軍后屬中央調遣,經王纘緒指揮,屢創戰功。
二、始終與蔣整軍為國家化的劉湘於1938年1月20日病逝
國民政府在入川前,就必選一位能主川的大人物,方可進入本省所在地。時任國防最高會議秘書長兼行政院副院長張群是川籍,蔣本想讓張主川,即遭到四川省各界強烈反對。1938年1月25日原劉湘保安隊王陵基以「武德學友會」通電:「反張群主川」,發動暴亂三月之久;暫由原省秘書鄧漢祥代理、川康綏靖公署主任暫由原總參議鍾體乾代理。對各派系挑戰,蔣讓駐川行營主任賀國光與川內各界進行協商,一致推舉王纘緒主川,蔣自然同意拉入到「復興社」的川將上任。2月初就通電王纘緒任職,乃拒不接受,要堅持在前線打國!一直托到4月,蔣下最後通牒,請求他返川就職。4月26日行政院議決正式公布出:「王纘緒代四川省政府主席。」經蔣不斷催促,王返川力挽狂瀾,迅將舊軍閥體系剷除,平息暴動,陸續接收國民政府及棄守省市機構入川落腳事項,即成立起「四川省軍管區」和「四川省保安」軍事機構,由王纘緒一人兼總司令,已成為四川軍政於一身的權力者,經他立即推出四十多項改革措施。5月19日,王纘緒一手改組「四川省政府」,納入「復興社」成員及「CC成員」作為他之手下,增設社會處、衛生處、地政局、水利局、禁煙督辦公署、圖書雜誌審查處、合作事業管理處、糧食管理局及下設田賦糧食管理處、驛運管理處、審計處、會計處、統計處、人事室等機構,由他全權負責,確保了四川陪都大後方的安定無誤。
同年8月「國民政府」遷川就緒,即(取消代字)宣布王纘緒為正式四川省政府主席。這時的王纘緒已非同一般省系主席,他已進入到中央核必領域。在國難危亡之際,把他推上台,盡人事,干天下最難事,在不合時宜最難階段,他所推政令,現拿出來,都是正確的!在特殊背景下,使其得天獨厚,納入全川軍隊,迅打造為國軍甲級軍。
(附:四川省主席王纘緒身著國家行政正式幹部裝,當年與蔣中正像並列掛出;以及王纘緒任三星上將著裝是中央軍正式將服,他是所有川將中,唯一進入到中央核心之一,沒有之二。)
王纘緒上任以來,肩負接收國民政府入川后的治安重擔,為安定著想,自任「劉湘治喪」主任,為其舉行國葬,要求給病死劉湘追贈「上將軍銜」。這也算是對得起「速成系」同窗,對其家屬給予保護。可王纘緒偏偏不納入劉文輝部,認為被打出川外雅安以來,部隊軍人靠種煙荀活,上下如劉文輝一樣,普遍吸食大煙,已無軍紀可言!因清末民初,劉氏一族靠種植鴉片獲取暴力,劉文輝在雅安種植鴉片,將大量鴉片販賣軍中。(附:行政院任命王纘緒四川省禁煙清私主管)
劉文輝是必然受到王纘緒禁煙打擊,在這樣情形下,王纘緒考慮給他一條生路。經王纘緒深思,清代稱為寧遠府,治所在西昌;地處川滇交界,長期由土司制度與流官治理並存。當年,四川省政府主席王纘緒題標語:群飲勿逸,恐其酗于酒德。煙毒之為,害比于酒也尤烈。除之道,不僅在法令之嚴;而在宣傳之遍及堆此一編,以祛群惑。
為了心裏那份責任,王纘緒所要成立個「西康省」,首先是從省財政撥款,另划自己管轄寧屬幾縣至雅安,充認「西康省」,任劉文輝省長。一是給劉文輝一次政治機會,了去當年把他趕出川的愧疚;二是促及軍人劉文輝部去抗戰目的;三是考慮寧屬連接川、滇、康為交通樞紐,以及豐富礦產資源(如金礦、釩鈦磁鐵礦),這被王纘緒視為抗戰大後方基地備選。為遠大發展,成立「西康省」是他夢寐以求計劃之一,早派常隆慶等地質家對礦產進行調查,發現寧屬蘊藏豐富金礦(如鹽源、冕寧)、銅礦及攀西釩鈦磁鐵礦等。四是對西康省成立實現德化、同化、進化,以改變以往武力剿殺,主張以禮相待,改善夷漢關係;同時推廣漢語漢字,改變生活,促進民族融合;再就是發展教育和社會經濟,使彝族社會與現代國家同步;其措施實施「六不」原則(不收投誠費、不收見面禮、不輕用武器、不準打冤家、彝漢平等、黑白平等),並創辦邊民實驗學校、訓練所,培養彝族幹部。
附:戰時中國分省詳圖 四川省下貴州省、雲南省、西康省重要政務與四川省不能脫離,仍由王纘緒負責,包括一些建設工程人力物力等。
(注:當時建成立「西康省政府」與川內「自貢市政府」對照不如)
三、蔣對王纘緒立「西康省」十分滿意,但對劉文輝之名份不滿。
抗戰期間國民政府中央勢力以西昌行轅為代表,接下來與劉文輝展開博弈,同年2月蔣在西昌設立「委員長西昌行轅」,任張篤倫主任,徹底取代劉文輝一切權力。推行禁煙、修築樂西公路、開發礦產等措施加強中央控制,陸續進入中央軍對劉文輝加強監控。
同年3月30日四川省主席王纘緒接見請纓抗戰藏族同胞,接見小涼山彝族代表20人,是專程赴蓉向省主席請纓抗敵,得到了王纘緒嘉勉,回到雷波縣后,組織起抗日軍。
又於1939年5月31日四川省主席王纘緒接見請纓抗戰藏族同胞,當日上午九點,時任中華民族抗戰初期四川省政府主席王纘緒在接見藏族松潘關內六十八寨大土司榮德清、山巴大土司邦俊、祈命大土司邦彥、韓盼大土司韓成德、下泥巴大土司尚渣、大寨大土司王繼烈、氂牛溝大土司陳邦傑,及大小頭目共二十六位藏族各土司首領。
在接見現場上,時任「陪都」抗戰大後方川省主席王纘緒入座席上中,各土司首領們皆恭敬向主持抗戰大后省主席王纘緒,行三鞠躬禮后,七大土司首領分座左右兩列,各位土司代表以邊民抗日救國代表身份,專到成都向省主席獻旗、贈送貴重禮物,並表達抗日願望。由松潘番民代表獻旗后,表示志願出十萬人開赴抗戰前線殺敵。王主席以關懷優待,繼由榮德清大土司陳述邊情甚詳,為樹官民模範起見王主席未接納贈品,當面賜七大土司各主席照片一張,緞袍料(各一件)、名茶(各一大包)、毛巾(各一條),另獎賜子彈二萬發,旅費二千元。
至十一時該藏族各土司首領欣然在結束會後,松潘縣府余鑄和科長率領前往,同譯主任哈有德因病改由王通師翻譯。次日,由省主席王纘緒安排藏族邊民抗日救國代表赴重慶謁見蔣委員長併合影;先後又見白崇禧、陳立夫、陳誠、孔祥熙等國民黨要員。
(注:現清華大學圖書館[民國圖片數據源庫]存有諸多照片史料)
摘:四川省政府主席王纘緒發表:《如何建設新西康》
[載入1939年5月《康導月刊》第一卷第五期21-23頁]
西康自建省委員會成立以來,劉文輝勵精圖治,綱舉目張。近更網路俊義,甑鑄人才,有西康縣政人員訓練之舉辦。按籌邊大計行動,眾同學亦定多卓識。纘緒守土四川,督師前敵,往還兩地,僕僕征途,兩疏屏障。既有長城,更邊防多加思考。今西康建省,行將實現,縣訓同學曾以此題徵文于余,因僅就平時感想所及,聊貢一得,以備採擇。
西康自康藏糾紛之後,政令所被,域于金沙東岸,不惟土曠人稀,田賦經濟社會文化種種情形,未足為建設之基礎。即以天然地理狀況而言,以言建設,亦無充分之資藉。譬之築室,必先度地鳩材,無資藉而言建設,猶開海市而起蜃樓也。竊尚以為建設西康,必當注目川藏,藉內地之人力財力,開發邊地之天然財富,啟發邊地之人民知識,使其經濟文化之情形,逐漸改善,逐漸進步,躋于內地。此經營邊地,一定不易之程序,亦今日建設西康必經之途徑。西藏自清初隸于中國版圖,清廷徙事羈縻,食而不化。以致羹沸鼎中,啟外人染指之念。及至升堂入室,反賓為主,而邊事愈不可為。語云:「雖有智慧,不如乘勢」。今藏中當局,傾誠內向。西康建省,又於此時積極進行,藉此時期,內興建設,外固國防,萬世之基,端奠於此。
所謂內興建設,必有資藉,已如上述。西康密邇四川,其歷史上與地理上,均有不可分割之關係。故協助西康之建設,在四川即義不容辭。然內地之協助,僅為人力財力等人為之力量,而非山林川澤天然之富源,今雖以促成西康建省之實現,划寧雅二屬十四縣二設治局,歸隸西康,實系特殊情形,非經邊之常事。即以人力財力而言,川省自身之經濟建設,尚待外來人才與資本,其能為西康之助者,亦已甚微。雖川省府近已決定,自本年九月份起,按月贊助西康建省委員會政費三萬元,充其極,財力之扶助,至多不過能使西康政務,暫維現狀,絕不足以言建設。況人力有盡,地力無窮,必開發西康自有之天然富源,取之無盡,用之不竭,然後誕生伊始之西康,始能脫離內地之保護,而為一長成之行省。欲開拓西康之富源,則金沙以西之無盡蘊藏,必不容置而不問,是故不但鞏固國防,須建設西康;即建設西康,亦頌同時經營邊陲。二者兼籌並進,相輔而成,可收事半功倍,一舉兩得之效。
嘗以為西藏者,滿清食而未化者也。當以西康為腸胃,以內地為肝肺,肝肺輸其津液,腸胃效其機能,然後此未化者,受其浸潤吸收,而與其全身融為一體。若腸胃失其職司,即其自身必因失其營養,而不能發達繁榮。故余以為今日之西康,建設與國防不可偏廢也。
所謂國防,非徒持有堅甲利兵,高城深池,即可固我疆圍。若以中國之武力,伏三四萬未經訓練之藏軍,固綽有餘力,然與中國抗者,非西藏也。今日西康之國防,非欲與藏人爭西藏,乃欲為藏人保西藏。故西康所負國防之責任,不僅限於西康,使其人心內向,則金沙以西之人民土地,亦未始不可為建設之資。若人懷觀望,則金沙以東,亦不能為西康用。故以此而言國防,心理關係較地理為尤重 。賈誼新之書雲:「強國戰兵,王者戰義,帝者戰德。」孟子云:「以德服人者王。」此非儒者迂闊之談,可以西藏之民性驗之。為藏人保藏士,而不能使藏人共喻此意,反從而為之阻,言之可痛。此不為藏人之過,前此多數經營邊務之人,實不能辭其咎。管子云:「令順民心,則行如流水。」所謂順者,不惟所欲與之,所惡法之。必熟察其天性習尚,而後知教養之所宜。昔之經營康藏者,如趙爾豐等,或貪小利,罔識大體,啟邊民懷疑輕視之心。或徒事殺戮,無恩義以結之,為淵驅魚,為叢驅雀。其病皆因不識邊民心理,以為康藏之人,大率椎魯可欺,不知其實不然也。
欲得藏人之心,尤先得康人之心。使西康初步之建設成功,則康藏之交,慕義從風,可不教而自化。然人民之情,可與樂成,難與圖始,即在內地諸省,興一利,除一弊,推行之始,尤且荊棘橫生。矧西康漢藏雜處,交通阻塞,宗教勢力蒂固根深者哉,信而後始,則民勞而不怨。今欲動員康民之人力財力,以從事於建設,則樹立政府威信為其先務。欲立威信,必深入民間之地方官吏,能適應民情,推行政令。康民之性,略如藏人。惟藏人之性多疑,富於保守,不畏強御。康人之性,多善服從。親民之吏,尤須有持躬清廉操守,視民如傷之懷抱,然後能令政府之治澤,深入於人心。故余對於如何建設新西康之問題,僅有最簡單之答案曰:「當先網羅造就建設新西康之地方行政幹部人才。」其所擬之標準:
一曰廉潔,如此始能不肩民眾之反感與輕視。
二曰幹練,如此始能領導文化落後之民眾,追上時代,從事新建設。
三曰不偏激,西康宗教勢力,深入人心,當用其長而捨去短。治之者既不可聽其流入神權,以為新政之阻礙,亦不可操之過激,引起民眾之疑懼。故一方須有科學頭腦,一方對於宗教,亦須有相當之認識。
論治邊者之恆言曰:當先建設邊地之交通。余以為心理之交通,尤重於地理之交通。今劉委員長既已興辦縣政人員訓練,造就地方行政人才,復創設五明學院,以溝通漢藏文化,是心理交通的之支幹線,已次第完成。風行草偃,速于置郵,可預卜也。余略陳管見之外,更舉此為康人賀。省主席:王纘緒
自1938年以來,我國大半國土棄守,全國軍民糧食成為重大問題。王纘緒任上仍兼川軍前線布置戰局,可喜戰功是王纘緒長子王澤浚軍長,親自打下日軍「天皇號」戰機一架。當王纘緒奔赴前線指揮緊要戰役那關鍵時刻,他還總是不忘大後方的重要政務。
附:王纘緒電告蔣中正轉各屬農忙義務助耕事宜。
為了實現四川人民大量貢獻糧食重任,僅舉一例:省主席王纘緒要求洪雅縣在三年內完成「一戶一石」,稻穀徵集任務3.5萬石。這是全國糧食在戰時中,最為緊張,難做的一項艱巨任務;全川為奉省主席王纘緒電徵募積穀下達令:如1939年籌集積穀辦法令檔案原件《徵募谷數表》,僅洪雅縣完成具體數量,洪咱鎮捐1068.9石,余坪鄉捐1199石,高廟鄉捐贈226.5石……。全縣共捐糧13030.93石,摺合156萬斤。在這些數字背後有多少感人事實催人淚下,連王主席每日只吃一頓稀粥,帶頭號召大後方民眾從牙縫裡省,每個家庭都寧願吃野菜,也要把糧食留給抗日軍人。
當年在川民心中,無人不罵可恥軍人劉文輝,自抗戰八年以來,從不去抗日戰場!在1949年12月7日蔣到四川首要是對劉文輝、鄧錫侯、潘文華進行抓捕。三位立即脫身,宣布撤職為通緝罪犯,對劉文輝公館炮轟!12月13日把劉公館洗劫一空,埋下炸藥。是王纘緒顧意放走這三人逃命,所謂「起義」兩字,不過是貼個標籤罷了!如今他們成了抗戰名將、起義將領!可王纘緒成了全民公敵!被川民所拋棄,無人問津!在未公開的史冊中,王纘緒上將沒作逃兵!最終是他在成都召集政軍各界人士,由他出面正式向全世界宣布:「四川和平解放」!其後處境,就是被一些人渣陷害,但他仍保持軍人風骨,為正義挺身而出,無所顧忌落個終極悲劇!
四、幸許「西康省」原是王纘緒一手成立的結果
1955年經立法決議: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二次會議正式通過《撤銷西康省建制決議》同年7月30日-9月底正式撤銷,其政務由四川省接管。行政區劃合併調整,10月原西康金沙江以東地區正式併入四川省。因西康省設立特定歷史時期的建省背景:位於川藏交界,人口稀少、經濟基礎薄弱,單獨設省管理成本較高,隨著民族區域自治制度推行,將藏族聚居劃歸回四川省(后成立甘孜藏族自治州等)和西藏地方,更有利於貫徹民族政策及管理。因此在中國版圖「西康省」不存在,形成更合理的「大四川」行政區劃格局。西康省早已撤銷,原有轄區以金沙江為界進行劃分;金沙江以東地區包括今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雅安市、涼山彝族自治州(西昌地區)等地,全部劃歸回四川省管轄。金沙江以西地區是西藏自治區昌都市一帶,劃歸西藏自治區管轄。翻開歷史篇章:當年是王纘緒一手成立所謂的「西康省」,可早就把他排除歷史之外!最令人作嘔的事,由王纘緒任命所謂的「省長」劉文輝,至今在中國版圖上都不存在的「西康省」,仍無恥稱劉文輝「西康省主席」名譽,可大放異彩!掩蓋住早已被撤職為通緝罪犯事實真相!作者:王宇知
來源:北京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