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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甘陽——中國學界的「狼奶爸」

2017年12月08日 9:25 PDF版 分享轉發

弁言

或許有人在讀完本文之後,會產生強烈的反感:為什麼我一個學術後輩要對中國學術界叱吒風雲的前輩巨擘採用一種兇殘的手法進行撕毀。原因很簡單,完全得益於甘陽、劉小楓二人所念茲在茲,“歐洲最後一個公法學家”——施米特的教誨:政治的本質是敵我劃分。那麼在政治思想論域中的思想緊張亦可視為這種對立關係的延伸。

1999年甘陽在彼時汪暉主編的《讀書》雜誌上發表了《平民的,還是貴族的自由主義》一文,對於中國的自由派做了近乎構陷的刻畫:“集體道德敗壞症、知識低能症,喪失了最基本的道義感和正義感。”(注1)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自由派在劉小楓放言要“將講自由民主的人趕出高校”之後,還在那裡採取一種價值中立,鄉愿式的軟弱,而不予還擊的話,那實在是缺乏“政治成熟”的愚蠢。

拜甘劉二人所賜,在《今日叔孫通者——給汪暉教授來副素描》(https://www.douban.com/note/646742738/)中,我以施米特的“游擊隊理論”,自況是一個“學術恐怖分子”。作為一個學術游擊隊,“高度的政治責任感”,促使我絕對不能忍受甘劉二人在多年以來對自由派肆意妄為的攻訐。毋庸諱言,我亦受惠于甘劉二人所從事的學術產業,但這僅僅是私惠,無足掛齒。法國啟蒙運動時期“百科全書派”霍爾巴赫聲稱“與上帝有私仇”,那麼與此相類,我與甘劉二人,則是在公共論域中存在著“敵我矛盾”的公仇。當年“亞聖”孟子在辟楊墨時,即毫不客氣的稱楊朱“無君”,墨翟“無父”,公共論域中的思想競爭,絕非請客吃飯,我亦無須對於甘劉來一套花架子的客套。對於我與甘劉二師曾經的思想關聯,套用孟子的話:誅一夫矣,未弒師也。(注2)

今日不論劉小楓,只論甘陽,且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甘陽應該理解佛家之說:“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昨日種下因,復有今日果。(注3)

“狼

在豆瓣上,流傳著一段復旦大學系的丁耘教授對於甘陽的獻媚:“在一次宴飲中,已經略帶微醺的丁耘對甘陽說,你是我們這一代人的精神養父。甘陽抿了口酒,然後徐徐地說,都是喝狼奶長大的!”孤證不證,作為一個嚴肅的歷史學家,對於這種坊間傳言,原本我是不會輕易採信的。但是偏偏我又在《滬上學人見知錄》一文中,發現此文作者以見證人的角度記錄下了一段類似對話:

丁耘:“我敬你一杯,我們都是喝你的奶長大的!”

甘陽舉杯碰道:“嘿嘿,都是狼奶!”

既然兩段對話相差無幾,那麼基本可以斷定,此乃丁耘口水真跡無疑。鑒於記憶上可能存在的偏差,或許將這兩段對話結合,會比較接近真實:

“我敬您一杯,我們都是喝您的奶長大的!您是我們這一代人的精神養父。”

“都是狼奶。”

當年讀到這段話時,以我涉世未深的閱歷,真心為兩位哲學從業者的精彩的恭維和對答所折服。但是隨著年歲增長,再次回味這段對話時,突然意識到當中暗通款曲的獻媚,不住為丁耘的馬屁拍案叫絕,真乃神來之筆也。要知道在博雅學院,就有一群成天叫嚷著“甘爹”的青年學子。而喜歡以“老爸”自居的甘陽,對此當然是極為受用。(注4)不禁想起太炎先生那副精妙的諷聯:“滿朝皆義子,碧雲應繼魏忠賢”。

既然甘陽自承是“狼奶”,又喜歡為人父,那稱之為“狼奶爸”,該是當之無愧了。

甘陽的江湖排場

政法大學社會學院的院長應星教授在前年有篇文章《且看今日學界“新父”之朽敗》,雖說這篇文章批評的原型是當今學界的一些現象,但基本適用於對甘陽的描述:

學界的這些新父們自幼失詁,是吃狼奶長大的。他們身上表現出這樣一種鮮明的特點:社會閱歷豐富,經驗直覺敏銳,人際關係嫻熟,問題意識明確,生存能力強勁,開拓精神十足。因此,他們能夠在進入學界后不長的時間里安營紮寨,開花結果,用10年左右的時間獲得了在正常情況下需要20年甚至更長時間才能獲得的學術成就和學術地位。

早年的曲折和進入學界初期的困窘使他們急於尋求補償。而今常常表現為對權力的迷戀和資源的貪婪。底層的混跡雖然使他們具有了很強的處理俗務的運作能力,但他們常常也自覺不自覺地把學術俗務化。(注5)

作為學術界扛霸子級人物,甘陽早就憑藉和三聯書店出版社的關係,聚起山頭,成了一方學術豪強。2012年甘陽最厚的一本雜文集《文明·國家·大學》出版時,左翼除了王紹光和朱蘇力兩位大佬之外,各路人馬到齊。事後流出錄音,我聽完之後,感覺一群人在那裡不知所云,唯一聽出的弦外之音就是:“哥哥,乃山寨之主”。其中時常以油嘴滑舌在學術界混人頭的丁耘,堪稱本場活動的“MVP”。

正如丁耘大言炎炎聲稱,他唯一看得上胡適的是《非留學篇》,那我唯一看得上丁耘的,就是他的口活。就在甘陽新書的研討會上,丁耘說中國近代的第一流人才是甘陽這樣留學不求的人,其實在坐的人都知道是甘陽幾次通不過答辯,不得不知難而退,這應該是甘陽作為學術領袖難以啟齒的隱痛,本來也沒有人會去談,但是丁耘能反其道而行之,在眾目睽睽之下指鹿為馬,施展大保健的口活絕技,著實讓人大開眼界。就這一技傍身,他在學術圈裡還真好混。如甘陽放言,現在的學術生產,就那麼點思想,根本就沒什麼必要出書,浪費紙張。我倒是很好奇,甘陽為什麼要讓丁耘那些不著四六的學術雜文在他主編“文化:中國與世界新論”系列叢書中出版?莫不是《莊子》中“曹商舔痔”的典故——“子豈治其痔邪?何得車之多也?”(注6)

整場會議,群情洶湧,高喊“超越西方現代性”,連廉頗老矣但是聲若洪鐘的張志揚也像老黃忠一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冷不丁丁耘又冒出一句:“中國出100個馬克思韋伯,還不如出一個俾斯麥。”有時候,我也是替丁耘惋惜,這老小子要是早出生20年,絕對是“羅思鼎”的一員幹將。最後,眾星烘月下,甘陽以一副帶頭大哥的派頭做了總結:“以我甘某人之見,這幾十年也就亨廷頓一個人算得上思想家,不過是一個不錯的學者而已!”what?人家施特勞斯、沃格林可以看不起羅爾斯,你甘陽一個思想巨人頭髮上的跳蚤,資深思想二道販,居然也敢如此大言不慚?接著甘陽又道:“人類的整個現代都是一場悲劇,如果能回到宋代,那是很好的。”我一聽后又是一陣冷笑,帶頭大哥這是放個炮,過過嘴癮,給兄弟們打打氣呢。但是這裏我又覺得可以通過阿德勒的對於自卑心理的分析給甘陽做了一個心理的素描。

博士學位是甘陽始終揮之不去的夢魘,理解甘陽的思想轉向,包括一些極端的言論,必須以甘陽在芝加哥大學無果而終,灰溜溜的打道回府作為切入點加以理解。

甘陽喜歡對人顯擺自己的師承,比如什麼希爾斯臨終前跟他說了什麼,給鄒讜編什麼文集。(注7)其他還有什麼傅勒、布魯姆。反過來,我倒是沒聽說同是芝加哥大學社會思想委員會就讀,但是拿到博士學位的李猛,會跟人炫耀從誰讀過書。甘陽這種行為其實是標榜自己師出名門來掩蓋自己學術說服力缺失的尷尬。後來,甘陽成為一代學閥,人馬多了,底氣足了,就開始貶低美國的教育,其實是吃不了葡萄說葡萄酸,一種很常見的自卑心理補償機制。

甘陽的學術水平

除了沒有博士學位之外,甘陽的學術成就亦是難以啟齒。其實在學術界對於甘陽的學術成就,早就頗有微詞,北大歷史系的陸揚,就在微博上質疑:“甘陽是靠什麼具體的學術成就成為中大的講座教授的呢?哪怕在一個比較重要學術問題上有不可忽略的貢獻也行啊,或者一篇真正傑出的學術論文。”而另一位歷史學者則在後面幫腔:“甘國師喜歡說,XXX是我最早講的:兩種自由主義、平等和自由的問題。”的確,甘陽早年是引介過一些外國的思想,但是這種引介,從技術上來說,比翻譯高不到哪裡去,這種文章的知識思想層次,基本上和拿本二手的研究著作做個概括歸納差不多。除了那篇狗屁不通,用來作為當年砸鍋之事贖罪的“通三統”之外,實在讓人難以想起甘陽還寫過什麼比較有個人色彩的論文(當然這也不是什麼研究性的論文)。所以,中文學界的大佬,為弟子李思涯出頭的蔣寅先生無不嘲弄的直戳甘陽的軟肋:

號稱研究西洋哲學的甘陽先生可能不太了解研究古典詩學的學者需要閱讀多大數量的古籍文獻,像他那樣沒有博士學位、沒做過正式教職、不用經過學術評審就被中山大學抬舉為教授兼院長,大概也很難體會當今年輕學者發表論文的艱難。(注8)

而學者型媒體人鄺海炎更是露骨的吐槽道:“問題意識巨人級,學術成果侏儒級。”對此,借用應星的分析或許能部分的給出甘陽在學術上沒落的解釋:

先天的營養不良決定了他們學問的底氣虛弱,而進入學界后成名太快又使他們的精力早早地陷入會議、派系和資源的泥潭。他們太晚地奠定為學的地基,卻又太早地進入戴維·洛奇所謂的“小世界”——這註定了他們的學問難上層樓。

雖然在中國學術界,甘陽與劉小楓向來並稱,包括任劍濤老師在天津師範大學做《政治哲學:哲學解釋導向的抑或政治實踐導向》報告,或是最近台灣著名的政治學家蕭高彥老師組織的一次新書發布會討論會上,二人不約而同在對“國施派”的批評中,都將二人並稱。其實這在我看來,簡直是對劉小楓最大的侮辱。要說起來,兩個人的學術才華,簡直是泥雲之別,如果劉小楓是白雲,那甘陽就是黑土,把二人並稱,不知小楓師是否會在某個夜深人靜的時刻想起金庸先生在《天龍八部》中的一段話:“蕭某大好男兒,竟和你這種人齊名!

如果真按照甘陽所定的標準,羅爾斯只是一個“不錯的學者”,那麼甘陽能否划入三流學者之列,就變成了一個值得嚴肅討論的問題了。

甘陽的伊甸園

在遞交了贖罪券之後,甘陽被中山大學任命為博雅學院的院長。這個所謂的博雅學院,那是甘陽一貫以來的噱頭,其實就是通識教育。教的課程無非就是一些人文類的東西,如同一般的文科在擇業時的尷尬一樣,這個幾乎沒有理工的教育,其實在面對就業市場時,也不會被人高看一等,還是力不從心。在一個批量生產的教育產業中,也不過就是聊勝於無的盆景。但是這種教育噱頭,倒是可以給高校那些領導向教育部作一個官樣文章的談資。我不知道甘陽是真信這套東西能教育人成才,還是作為一種混世的手段,反正我是認為這種教育,無非是個高級的讀經班,一無是處。當然,我倒不是要質疑這一點,博雅教育本身的理想是好的,教育人如何是建立德性,如何去實踐德性。但是甘陽這個痞子氣質的人,當這個博雅學院的院長其實就有點諷刺了。

趙越勝說甘陽喝醉了酒,語言貧乏到,只剩下一個“”字。年輕時,甘陽和人在在公共汽車站候車,大聲喊著酒話:“在這裏等車的人統統該殺!”嚇得眾人後退,繼而發現是醉漢,又好奇地圍觀。這時他悄悄問鄺楊:“有沒有警察?”鄺說沒有,他接著喊:“警察也該殺!”過了幾十年,甘陽這股江湖草莽氣,依然不改,還是喝醉酒,對一個上海的哲學教授說:“你不要得意,滅了你,我只需要一篇文章,對某某某,我也只需要兩篇而已。”他接著指著某某某老師在場的其他學生,一個一個說:“我一樣可以滅了你,滅了你,滅了你。”言談間,動輒殺伐決斷,一股黑社會腔調,甘陽這是為“往聖繼絕學”呢,還是給青幫培養“大通悟覺”呢?此處,在下有一句“尻”不知當講不當講?去他媽的,讓這個生殖器倒置在頭部的人,去推廣什麼博雅教育,簡直荒謬!

網上有一個黑施派的段子,說是施派遴選弟子,就選幾個有學術潛質的人去高處遠望,然後問弟子看到了什麼。如果弟子答曰:人。“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牆不可圬也!”宰予之姿。如果弟子答曰:螞蟻。“賢哉,回也!”施派這種對於自己看不上的人的傲慢蔑視,在甘陽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早年甘陽對自己的兩個下屬怒斥:“都是老子養活了你們,不想干,都給我滾!”後來又在發給博雅學院的教師群郵中辱罵副教授謝肅“該看心理醫生”。這種霸道欺凌,和甘陽所宣揚的“”簡直南轅北轍。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所以當李思涯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甘陽一耳光之後,網上竟然叫好聲連連。連一些意識形態上的同道,也沒有選擇力挺甘陽。

在此,我倒是更願意用一種甘陽所推銷的政治哲學來勸慰甘陽看開一點。按照黑格爾的關於主奴鬥爭的描述,一方面主人日益喪失了被承認的訴求,另一方面奴隸則通過強大,迫切的需被承認。在科耶夫看來,人類的整個歷史就是由此展開的,那麼作為“主人”的甘陽,被“奴隸”打了一個耳光,不正是歷史哲學的所展開的必然軌跡嗎?反過來,甘陽作為一個學術上乏善可陳的“學術僭主”,缺乏德性的在那作威作福,按照施特勞斯的的教誨,要同僭主堅決的做鬥爭,李思雅打甘陽一個耳光,不是“自然正當”嗎?當然,如果要求甘陽像蘇格拉底一樣,審視自己宣揚的價值,而唾面自乾,多少也又點強人所難了。但是,這理是這理,相信甘陽也只能打脫牙和血吞。

退場

本文寫完導論之後,曾經截圖在朋友圈裡做了一個預告,當時有一個朋友說,甘陽這樣的人不值得反駁,對此我深以為然,不過他對我又有一點誤解,我根本不打算反駁甘陽——甘陽在公交車站叫囂殺人,充分的反應了甘陽的投機性格,這種人所做的學術,有什麼值得我反駁的?我所要做的是摧毀甘陽的學術聲望。更宏大的目標是將“二施”的解釋權,從甘劉二人手中奪回來。以我三十齣頭的年紀,難道會把學術目標放到學術生命已經苟延殘喘的甘陽身上?

按照施特勞斯對《理想國》的解經,老人克法洛斯退場,暗示世界的中心讓給年輕人,代表了一箇舊時代的結束。我不需要這套隱微術,就是直白的說,謹以本文最後一個句號,宣告中國學術思想界的甘陽“狼奶爸”時代劃上句號。

————

註釋

注1:人大政治系陳偉副教授在《“大師”甘陽與菜刀》中指出,甘陽為自由主義貼上貴族標籤,百口莫辯。

做人實事求是的說,就是最近北京沸沸揚揚的事件,我根本沒有看到那些所謂的大佬出來發聲。王紹光大概是在跟撒切爾夫人在那裡神交(“回想過去二十多年,我似乎一直在與一個叫作TINA的對象作戰”);馮象大概在那裡像唱詩班一樣,吟誦“國歌保衛自由”;強世功大概在那裡手抄黨章,幻想著他的“第二憲法”。關於這事的洗地工作,大概只有蘇力的“地方社會邏輯”才能奏效。

而汪暉或許現在正在西方某個大學沙龍里跟人喝咖啡(某人語,鑒於在朋友圈中已經刪除這段評論,此處隱去姓名)。我介面說:如果把左派比做丐幫的話,那麼張宏良可以被算作“污衣派”,而汪暉則無疑是“凈衣派”。

只有自由派在那裡大聲疾呼,這個所謂的“貴族”標籤,要套在自由派頭上,真是天地良心。

注2:前日小兄弟朱與非私下言,《汪暉》一文後半截完全沒有前半截的氣勢。此真知我,當日我對於汪暉於心不忍,故而後半段多有維護。畢竟,我于汪暉處亦受益不少。今日于甘陽,不須婦人之仁。

注3:南大的哲學系的藍江教授對於我在《汪暉》一文中提出的“新”的觀點深表理解。並在此基礎上,做了進一步的解釋:“當國內的二施派以貴族式的決斷來對抗理性的自由主義和新左派之爭后,必然會產生更具有保守傾向的‘新右派’。因為決斷是沒有左右之分的,當左派在超越理性之辯,訴諸決斷,當然右派也可以採用決斷的態度,將理性之辯懸置,走向決斷之爭。

注4:參見中山大學哲學系出身陳純博士《政治“哲人”甘陽》,2016年初陳純尚在哲學系博士未畢業,因摑掌事件,力挺博雅學院青椒李思涯,寫就此文。

注5:此段在不損原意的基礎上,做了拼接處理。

注6:不是我看不起丁耘,都快50了,連本像樣的專著都沒有,寫出來的東西,既不合乎政治哲學的理路的規範要求,又經不住政治科學的實證檢驗,只能算是政治玄學,這輩子在學術上基本上沒戲了。

注7:甘陽有篇關於美國內戰的講稿,其中有一句:“我的老師艾德華•希爾斯(Edward Shils)臨終前幾年經常和我談論的就是territory問題。”甘陽很滑頭,這話說的,讓人感覺好像甘陽成為社會學大師的衣缽傳人。其實人家誰把他一個博士都拿不到的人當根蔥啊。

類似,還有一個二流史學家汪榮祖一天到晚在那吹噓自己師承蕭公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蕭公權的弟子。蕭公權在學術上何等的風流,居然讓這個不成器的弟子在那一天到晚消費。後來蕭公權去世,汪榮祖又去傍何炳棣的大腿。

注8:蔣寅為弟子出頭這事,我一個中文學界的兄弟,私下對我大讚蔣寅仗義,我昨天翻了一下蔣寅的談話,確實對弟子非常維護,令人頓生好感。

(本文經作者授權轉載,不代表本網站觀點)

來源:多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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