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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從古代羅馬帝王迫害基督徒看中共鎮壓法輪功

2019年02月25日 10:25 PDF版 分享轉發

作者:胡平 ,文章內容只代表作者個人觀點。

十八世紀英國歷史學家愛德華。吉本(Edward Gibbon)在《帝國衰亡史》中,用了大量篇幅記敘羅馬人迫害的故事。其中有不少描寫值得今人思考。

吉本告訴我們,在羅馬人殘酷的迫害下,許多基督徒表現出頑強的抗爭精神。他們前赴後繼,勇於獻身,令羅馬人大惑不解。「根據蘇比西烏斯。塞維魯的生動的描述,那時的基督教徒之渴望成為殉道者的急切心情更甚於後代人之渴求獲得一個主教席位。」看到一些熱烈的基督徒爭先恐後地自殺殉道,「羅馬總督安托尼努斯忍不住對亞細亞行省的基督徒叫喊到:」不幸的人們!如果你們真要是對生活如此厭倦透了,找一根繩子或一處懸崖不是再容易不過嗎?『「可見,在高壓下,往往會產生自發的殉道行為;而外人則每每對殉道的意義不理解,有時反而加深了他們對那種信仰的敵視和偏見。

吉本指出,羅馬人對基督教的迫害充滿內在矛盾。許多迫害者的主觀意圖是為了幫助誤入迷途的基督徒回歸正道,他們採取了各種各樣的「幫助」方式,軟硬兼施,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吉本寫到:許多羅馬的地方官員「自信對被定罪的人提出了非常寬大的赦免條件,因為他們只要同意在祭壇上敬幾柱香,就可以平平安安地在一片掌聲中當場被釋放」。「一個仁慈的法官的責任,大家都認為,應該是竭力感化,而不是懲罰那些迷途的狂熱分子。他們根據被告人的不同年齡、性別和具體處境而採取不同態度,常不惜屈尊為他們一一指出活著將如何如何充滿樂趣,死亡是何等可怕;他們苦口婆心地勸說,有時甚至於請求他們要多少對他們自己以及他們的家人和親友有幾分同情之心。如果勸說和威脅都不起作用,他們還會使用暴力;於是皮鞭和刑架便會用來以補充勸說之不足。為了馴服一個在異教徒看來如此頑固、如此怙惡不悛的罪犯,他們會不惜使用各式各樣的酷刑。」這種迫害行為最離奇的一點是,迫害者們「違反一切原則和正當的法庭程序,使用酷刑的目的不是要強迫罪犯承認自己所犯罪行,卻是要他否認自己的罪行」。 天下最荒唐之事莫過於,打著為了別人好的旗號,強迫別人改變信仰,如果別人不肯改變,就對別人施加殘酷迫害,甚至迫害至死,然後還要宣稱這都是為了別人好。

吉本還告訴我們,強大的壓力也曾嚴重地打擊了基督教,但終究難以真正地改變他人的信仰。在每一次迫害活動中,總有不少基督教徒公開否認或實際放棄自己原來的信仰,他們以法定的焚香或奉獻犧牲的做法來證明他們改邪歸正的誠意。

有些叛教者剛一受到政府地方官的虛聲恫嚇就屈服了,而另一些較有耐力的人則常在長時間反覆受刑之後才停止反抗。有些人驚恐的面容流露出他們內心的痛苦,而另有些人卻若無其事愉快地走向羅馬諸神的祭壇。但是,只要眼前的危險一過去,這些因恐懼而假作的姿態便也宣告結束。一旦嚴酷的迫害有所緩和,教堂的門前就又擠滿了回來悔過的人群,他們對自己對偶像的屈服表示十分痛心,一個個以同樣的熱情請求允准他們重新加入基督教會。我們知道,最近,在海外網站明慧網上,登出了許多「嚴正聲明」,都是那些在當局迫害下曾經表示過屈服的法輪功學員重新皈依信仰的懺悔書兼決心書。

一方面,吉本嚴厲地譴責羅馬人對基督徒的迫害,另一方面,吉本又強調指出,那些鎮壓基督教徒的古代羅馬帝王,若和鎮壓不同信仰的臣民的近代君主相比起來,「仍可說是小巫見大巫」,也就是說,近代的宗教迫害要比古代的宗教迫害更加不能原諒。

關鍵在於,吉本告訴我們,古代羅馬帝王下令鎮壓基督教徒,並非只是出自維護自身權力的動機。他們依據自己的信仰,真誠地相信基督教是有害的有罪的。

由於時代的局限性,羅馬帝王們不具有現代的信仰自由的觀念,他們確實「對那些激勵著基督教徒使他們不屈不撓地堅持自己的信仰的那些原則一無所知,他們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內心深處發現任何可以促使他們拒絕合法地,甚至也可以說很自然地皈依本國的神聖宗教制度的動機」。吉本還指出:「那有助於緩解他們罪責的理由一定也同樣有助於緩和他們進行迫害的激烈程度。」這就是說,正因為羅馬帝王不是出於來自偏見的狂熱情緒,更不是出於別的卑鄙怯懦的動機,他們對基督教徒常常抱著居高臨下的蔑視態度,甚至還有些憐憫的態度,所以他們對基督教徒的迫害並不特別殘酷,而且時斷時續。然而,近代君主使用暴力和恐怖鎮壓不同宗教信仰的行為就不一樣了。因為吉本認為,像查理五世或路易十四世這樣的近代君主,「從他們的思想情況或從他們的個人感情來說,完全應該說能夠理解不悖良心的權利、堅持信仰的責任以及過失不一定是犯罪的道理」。

那麼,今天的江澤民政權呢?今天,我們已經和羅馬帝王迫害基督徒的時代相距差不多兩千年,和近代專制君主迫害不同宗教信仰的時代也相距三百年左右。

早在五十幾年前聯合國頒布的《世界人權宣言》上就明確規定:「人人有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的權利;此項權利包括改變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以及單獨或集體、公開或秘密地以教義、實踐(即練習)、禮拜和戒律表示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

因此,今天的江澤民政權對法輪功和其他修練群體的迫害就格外卑劣,格外不能原諒。

事情本來是明擺著的,之所以要,絕不是因為法輪功是害人的邪教,甚至也不是因為法輪功「圍攻」了中南海──那只是迫害的誘因而非原因,香功、中功等總沒有「圍攻」過中南海吧,不是同樣被取締被鎮壓嗎?中共要鎮壓法輪功,僅僅是因為法輪功(還有香功、中功等)擁有廣大的信眾,隱然是一股之外的民間力量;在江澤民這種既怯懦又殘暴的獨裁者看來就是對自己絕對權力的挑戰或潛在的威脅,務必除之而後快。可是,這個真實的理由很難說得出口,於是才編造出各種離奇的「罪狀」和荒謬的「罪名」。無怪乎美國記者丹尼。謝契特(Danny Schechter)要說,中共對法輪功的鎮壓,是「現代史上最荒謬的一場政治迫害」。

選自:法輪功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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