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看誰贏了」 — 曾節明

「最後只看誰贏了」——由好教練透視勝者的人生哲學

作為老字號迷,每當我聽到那些「現在世界足壇流行的某某打法」的時髦論調時,總覺得很無聊;當看到那麼多國家的都趨之若鶩地模仿新科冠軍球隊的打法——義大利奪冠就模仿意式防反、荷蘭奪冠就追隨全攻全守、奪冠就東施效顰傳控足球(典型如國足教頭勒夫)…我更是覺得荒謬,因為我實在不理解那麼多人是如此的愚蠢。

其實打法根本不是成功的關鍵。因為世界上沒有包打天下的打法,別人憑之拿了冠軍的打法,也不一定適合你;而可嘆的是勒夫和中國足邪卻始終東施效顰,樂此不疲:
勒夫還有點硬氣,一根筋效顰西班牙,不為法國奪冠所動;足邪是誰有成績效顰誰:見荷蘭教練帶韓國隊得了「世界第四」,就白眼踢走破天荒帶國足打進的功臣米盧,請來阿里漢;見西班牙連得歐冠、世冠,就請來卡馬喬教國足糙哥「傳控」,結果1:5被泰國隊恥辱性暴揍,史無前例;見義大利得了冠軍,又請來金牌教練里皮學步意式防範,結果因鄧計生年輕人口雪崩,里皮「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不得不歸化九名外籍球員,讓巴西大鬍子變身中國國足應急…

東施效顰、邯鄲學步的結果,就是別人的東西學不來,反而失去了自己原先的優點,即所謂「壽陵失本步,笑煞邯鄲人」,典型如勒夫帶領德國國足揚短避長、一根筋效顰西班牙傳控足球,結果把四奪世界盃、三奪歐洲杯的」德意志戰車「弄成花拳繡腿「四不像」,連韓國、北馬其頓都輸。

其實任何一種打法,都有優點和缺點,沒有滿世界通贏的打法,一支球隊採取什麼樣的打法,鬚根據自己和敵手的特點來靈活選取,所以如果你看見某個教練注重、追求、痴迷某一種打法,這一定是愚蠢的教練,其餘不用問了!儘管這種教練,往往看起來有板有眼,還是學院派,典型如科隆體院學院培養出來的勒夫、國際足聯講師霍頓…

2014年之後,勒夫帶德國隊無論對什麼球隊,都打西班牙式的傳控,對韓國隊、北馬其頓隊和小技術優於德國隊的法國隊都打傳控,這不是神經病嗎?

前中國國足教練霍頓不管對什麼球隊都打英式的長傳衝掉,對韓國隊、伊朗隊也打長傳沖吊,這不是「背鼓上門——找槌打」嗎?

其實足球教練的職責很簡單,就是帶領球隊取勝,而不是追求某種打法。因為對抗性的競技體育決的是勝負,而不是誰更好看:如果足球比賽比得是誰的打法好看,則唯美主義的勒夫就是楷模;但足球比賽比的是誰多進一個球,因此勒夫的唯美就是犯傻。

正因為足球比賽決的是勝負,而不是好看,怎麼能贏就該怎麼打,一切為了勝利,而能夠獲勝的打法,必須是適合自己+克制敵手的打法,而不一定是好看的打法;而勒夫之流為了好看,丟棄人高馬大的德國球員衝擊力優勢,去效顰並不適合德國隊的西班牙傳控,這不是神經病嗎?勒夫不是最蠢、誰是最蠢?

所以,真正聰明的大手筆教練,不會拘泥於任何一種打法,帶中國國足史無前例打進世界盃的米盧,就是這種教練,米盧對追求某種打法的做法,向來是不屑一顧的,米盧的名言:
「不管低球、高球,能進球就是好球。」

德國金牌教練希斯菲爾德更是不拘泥某種打法的楷模,希斯菲爾德以打法多變著稱,他善於針對每一個對手的弱點,制定不同的打法。
希斯菲爾德是迄今為止全世界奪冠效率最高的教練,也是唯一未有中途遭解聘紀錄的教練。

他於1991年接手多特蒙德隊的時候,多特蒙德在德甲排名第十名,次年就奪得了亞軍,在希斯菲爾德的指揮下,多特蒙德以德甲二流的球員,奪得1995、1996德甲冠軍,並破天荒地於1997年帶隊擊敗世界一流豪門尤文圖斯隊,奪得歐冠冠軍;他執教拜仁七年,帶領拜仁隊奪得13個冠軍。

之後,希斯菲爾德帶領瑞士隊打進了2010年世界盃,並在小組賽中排出奇門陣法,1:0戰勝了當年的世界冠軍、把勒夫牌德國隊打出心魔的西班牙隊!這是西班牙隊在那屆世界盃上唯一一場輸球。

這就是真正的大拿教練。比起希斯菲爾德,勒夫只是個五流教練:一流的教練,帶三流球員能打出一流的成績;五流教練,帶著一流球員卻打出三流的成績。

希斯菲爾德的名言:「最後只看誰贏了。」

由此也可見,足球教練的工作,與軍隊統帥非常相似,是一種智謀工作,比的是運籌帷幄和臨場應變的能力,而不是比誰的風格養眼——輸了球,你什麼都不是;這和藝術家是兩回事。

如果足球教練的工作是藝術工作,那麼勒夫的一根筋唯美算是「有性格」,但足球教練的工作是爭勝的智謀工作,因此,勒夫的痴迷傳控就是腦子進了滾水!

其實搞民運也是同理。我們不能象中共那樣沒有底線,但切不可自縛手腳,象勒夫那樣東施效顰,追求「漂亮」,決不能拘泥於某種打法,如:象劉曉波、胡平那樣拘泥於「合理非」,或象徐不良那樣反對滬獨、台獨、港獨——如果這些「獨」是先脫離后清,后組建聯邦中國的「獨」,就象辛亥革命的各省那樣,那麼何樂而不為呢?

中國民運應該怎麼能贏球就怎麼打,怎麼能發揮自己的長項就怎麼打,切不可象勒夫東施效顰西班牙那樣,去一根筋效顰什麼波蘭、捷克的「天鵝絨」…
請牢記米盧名言:「不管低球高球,能進球就是好球」;請牢記希帥名言:「最後只看誰贏了。」

2021.6.20 悶熱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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