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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心理及醫學專家:「覺醒」思潮傷害兒童

2021年08月23日 8:06 PDF版 分享轉發

美國多位心理學家和醫學專家近日在受訪中表示,「覺醒」思潮傷害著美國的兒童。(圖片來源:pixabay)

美國多位心理學家和醫學專家近日在受訪中表示,「覺醒」思潮傷害著美國的。(圖片來源:pixabay)

【希望之聲2021年8月22日】(希望之聲記者梁鵬綜合編譯)近日,英文《大紀元》記者斯瓦布(Petr Svab)對多位醫學專家、心理學家和家長進行專訪后得出結論:在整個美國教育系統中傳播的」覺醒」思潮對兒童的心理髮展有害。

以下是他的採訪報導翻譯稿:

親眼目睹過「覺醒」思潮影響的專家和家長們認為,在整個美國教育系統中傳播的「覺醒」思潮對兒童的心理髮展有害。

專家們指出,「覺醒」思潮的支持者提出的許多擔憂是真實的。然而,「覺醒」思潮構建處理問題的方式不適合兒童。該思潮應用了一種准馬克思主義的方法來分析,將種族、性別、性取向等問題視為「壓迫者」和「被壓迫者」群體之間的衝突。孩子很可能因此將其轉化為內疚或受害者心態,這兩者都對健康的心理髮展都是有害的。

一些專家說,即使對成年人來說,「覺醒」思潮的這些方面也可能適得其反,甚至有毒。

「覺醒」一詞有時與「批判種族理論」互換使用,這是在該框架內運作的最突出的方法。

根據對幾位心理學家和治療師以及來自全國不同地區的十多位家長的採訪,這種「覺醒」思潮的負面影響越來越多地在全國範圍內增加。

一位專家指出,「覺醒」思潮的兩極分化效應可能會引發快速變化。而另一位專家指出,這些變化如果基於下意識的反應和羞辱而不是理性對話,那麼不太可能是對的。

批判種族理論的支持者把責任歸咎於系統和機構,而不是個人。例如,一個學校、司法系統或國家將會被貼上「系統性種族主義者」的標籤,如果其系統中有一個非白人群體的平均結果比白人群體差。

然而,一旦有人不同意「覺醒」思潮,個人和系統之間的區別似乎就消失了。這樣的人通常被認為是上述制度和機構的支持者,因此在道德上是有罪的。

專家發聲

幾位專家認為這種情況並不出人意料。

首先,幾乎沒有在課堂環境中向兒童介紹批判種族理論的動態。

楊百翰大學教授、多元文化心理學專家蒂莫西·表示,關於這個主題的「在十二年制學校環境中的研究很少」。「在沒有數據的情況下提倡實踐是不負責任的,」他說。

在他看來,批判種族理論的某些方面是值得稱讚的,比如它強調傾聽社會以前很少聽到的人的經歷。他說,如果目標只是「分享聲音、故事、經歷,那麼這是團結學生的積極動機」。「但如果強調破壞性的一面,就像目前的情況一樣,」他指出,「站在批判種族理論中的偏袒一方,採用我們與他們對立的心態……這會出問題。」

他認為,批判種族理論對於年幼的孩子來說尤其成問題,因為他們無法將批判種族理論視為眾多可能觀點中的一種。「從字面上看,他們沒有元認知能力,即反映和使用其它想法來解釋新信息,」史密斯說。

另一位專家、美國大學的家庭治療師和諮詢教授說,許多基於批判種族理論的方法可能「出於好意,試圖讓孩子們了解我們的歷史以及多元化學生群體面臨的問題和挑戰」。「但我們應該意識到一點:不是每個人都會有相同的經歷。」

這位教授出於對報復的擔憂而要求匿名。他說:儘管如此,教育中發生的事情「說得客氣一點」,「很難談論群體動態和挑戰,而不會讓孩子覺得那是他們的錯,或者不會讓孩子覺得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成功,因為他們來自受壓迫的民眾和受壓迫的國家。」

「按照目前的做法,基於批判種族理論所傳達的信息是,如果你屬於這個在歷史上被邊緣化的特定身份,你應該基本上將自己視為壓迫的受害者;如果你們在歷史上一直處於權力或多數,你應該把自己視為問題的一部分,壓迫者的一部分,你作為白人是你的罪過」,該教授說,「而我認為這真的會導致自我意識和羞恥感,我認為它不會促進社會凝聚力。」

內疚和羞恥

該教授在臨床實踐中看到了與批判種族理論概念相關的負面影響。

「特別是對於白人客戶,他們非常希望進步,不要以任何方式偏執,」她說。他並指出在這方面「幾乎是一種」。「很多人都想成為一個好的『白人盟友』、一個好的白人,還有一些為作為白人而感到羞恥。」

該教授認為,關心其他人是一件好事,包括與自己不同並且可能有不同生活經歷的人。然而,在她看來,這種關注已經被強化到了「圍繞它存在某種神經質」的地步。

其他幾位治療師分享了類似的經歷。

俄克拉荷馬州的治療師、希望國際大學的兼職助理教授傑森·奧德加德說:「尤其是在年輕的白人男性中,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他們會自動為自己的身份感到內疚。」

他說,特別是對於白人來說,」覺醒」思潮「讓每個人都感到內疚,他們正在掙扎著尋找自己的個體身份」。「我們都被歸為一個特定的群體或子集,我會說這正在全面影響心理健康。」

加利福尼亞州的治療師克里斯蒂娜·斯卡帕表示和奧德加德的妻子也看到了對她的非白人客戶的負面影響。

「他們希望得到和其他人一樣的待遇,而不是處於劣勢,」斯卡帕說。她表示,在客戶付出了所有努力來謀生之後,他們得到的信息是,根據他們的膚色,他們需要支持幫助,否則他們將無法成功。

奧德加德的妻子表示,奧德加德的一些客戶覺得他們無法表達自己,因為政治正確將談話變成了雷區。其他客戶非常重視掌握不斷變化的覺醒思潮術語和概念,因為「這是他們與被認為受壓迫者相處的方式」。

斯卡帕說,不斷敦促人們避免冒犯所謂受壓迫的群體,甚至會導致相互依賴。「我們在蛋殼上走來走去……有很多只是把東西留給自己,因此犧牲了他們的意見和想法,這是不健康的,而且是相互依賴的。 「她說。

史密斯最近與一位高中生交談,他在課堂上受到訓斥,因為他將「白人」列為他引以為豪的事情之一。

「這不是一個刻板的白人至上主義學生,」史密斯說。

「動機很簡單,『我對自己的種族傳統感覺很好。』這就是最初的動機。但是這個學生所得到的卻是因為白人而深感恥辱。」

儘管史密斯做出了努力,但這位學生並沒有放棄「白人是一件壞事」的觀念。

「我試圖給出各種不同的理由來解釋為什麼做你自己是可以的。但這種強烈的觀念不會離開學生。他說:『不,我感到羞恥很好。我感到羞恥很好,因為白人對其他人做了很多壞事。』」

「不可避免的不平等」

在史密斯看來,所有的觀點都應被表達出來,所有的聲音都應被聽到。

他說,如果教育「削弱了任何群體的聲音,那就是一個問題」。

然而,目前尚不清楚應該分配多少時間來聽取不同群體對每個問題的看法。

吉爾福德的一位家長對他女兒學習的二戰課程感到「震驚」,因為其中包括對塔斯基吉飛行員、美洲原住民密碼破解者和女性在戰爭中的作用的討論。顯然,要了解珍珠港事件和諾曼底登陸等歷史事件已經沒有時間了。

此外,並非所有觀點都同樣植根於事實。

印第安納州一位執法人員的妻子從她8年級的兒子那裡得知,他的學校有一個關於「黑人的命也是命(黑命貴)」和暴行的特別課程。其中一部分是一段視頻,其中非白人兒童談論自己被警察「追捕」的感覺。

這位母親說,這次會議「給警察帶來了非常消極、可怕的色彩」,就好像警察「在街上不分青紅皂白地殺害」非白人一樣。

事實上,幾乎沒有證據表明警察會不分青紅皂白地殺害任何膚色的人。警察殺人通常是緊張局勢的結果,通常是與武裝嫌疑人發生衝突。

然而,據這位母親說,這個男孩現在要面對那些厭惡他父親的同學。

「如果你的整個同齡人都認為你的父親是一個殘暴者,一個白人至上主義者,那將對你產生影響,」她說。

批判種族理論的支持者似乎認為,在「拆除」他們標記為「系統性種族主義」或「白人至上主義」的現有機構之後,團結和凝聚力會稍後出現。據推測,這會導致新的機構不會具有壓迫性。

但這不僅「在現實生活中行不通」,而且「違背人性」,史密斯說。

「無論在認知還是在社會上,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過程。破壞不一定會導致建設,」他說。

的確,白人創造的文化和制度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他們自己的傳統,因此他們更容易駕馭和控制,因為他們從出生起就更有可能被培養成這樣。

但如果這就是批判種族理論使用的「白人特權」,史密斯指出,那麼它就不僅限於白人,因為在某些情況下,「權力特權」是無處不在的。「它們是不可避免的不平等,」他說。

另一位匿名的教授肯定了類似的觀點。

「當你擁有多數文化或多數群體時,如果你不是多數人的一部分,你一定會有那種體驗,在那裡你感覺格格不入,你可能會感到更加孤立,你會感到不舒服,就像在那個特定的環境中很難聽到自己的聲音一樣,」該教授說。

「其中一些只是正常的人性,不應該像今天人們使用這個詞時所指的那樣,將其病態化成這種龐大邪惡的白人至上主義」,他還說,「這並不是說它不值得解決,但目前基於批判種族理論的方法不太可能使它變得更好。」

「如果我們想融入一個社區,並希望我們的孩子融入一個社區,一個多種族、多民族的社會,在大多數情況下都能很好地協同工作,我們就不能總是傾向於這些被標記受壓迫的部落身上。」該教授說,「這種做法永遠在傷口上撒鹽,實際上並沒有推動我們向前進。」

他還表示,以「種族主義」或「反種族主義」的極端二元方式來描述問題確實會迫使人們做出反應並做出改變,但「如果改變是在人們不感到被脅迫或噤聲的情況下作出的,這會更加安全可靠」。

「人們如何改變並做出持久的、積極的改變,這是通過人們反思和嘗試新事物、學習以不同的方式傾聽他人的較長過程來完成的,而不是通過脅迫和羞辱、最後通牒、噤聲或從根本上相信他們是這個壞群體的一員。他們需要永遠為之贖罪而完成的。」

家長發聲

蒂姆·張伯倫是康涅狄格州吉爾福德市兩個孩子的父親,他親眼目睹了」覺醒」思潮對他就讀8年級兒子的影響。他兒子最近在一次欺凌事件中失去了門牙。

張伯倫形容這個男孩是「一個大胆的保守派」,今年他在種族壓迫和平權行動等問題上多次挑戰他的老師。

「我的孩子因為在政治領域支持保守派而被貼上種族主義者的標籤,」張伯倫通過電子郵件告訴《大紀元》時報。

吉爾福德是一個富裕的小鎮,以大約30個百分點的優勢投票支持民主黨總統喬·拜登,因此許多人對保守派的這種看法並不奇怪。然而,政治分歧升級到如此程度,這似乎還是第一次。

課間休息時,男孩接球后摔在地面時,一名同學走近他,踢他的臉,踢掉了他的三顆牙齒。這不是這位同學第一次欺負男孩,原因是男孩的保守觀點,正如另一位有孩子在學校的家長所證實的那樣。

張伯倫指責學校領導和教師在種族和其他問題上遵循批判種族理論的邏輯,明確提出「進步」的立場是正確的,而保守的立場在道德上應受到譴責。

「我兒子一直願意公開討論所提出的話題,」他說。「不幸的是,學校所鼓勵處理討論的方式並不能形成更多的理解,而是導致了實際的暴力。」

另一位家長為了避免他的兒子受報復而匿名,他說他的兒子也「想在課堂上發聲」,「但他不敢這樣做,因為他會被釘上標籤。」

一位兒子在當地高中讀書的家長說,儘管人們認為批判種族理論能團結學生,結果卻恰恰相反。

「高中里也是搞派系的,這隻以另一種方式進一步分裂,」他說。「我兒子知道他可以和誰談論什麼,不能和誰談論什麼。」

在錯誤的人面前發表錯誤的觀點是會有後果的。

「爸爸別擔心。他的想法和我們的想法一樣,」他的兒子在他面前這麼談論他的同學。

(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一定代表希望之聲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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