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隨筆:天空下的牧羊人

【希望之聲2021年8月22日】(作者:朱珊河)仍然似在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念念不忘那天樓宇間的雪景,在黃昏的街道上,我,一個小孩兒穿著棉襖在鬆軟的雪上跳脫著,飄雪的整個空間似乎都被包裹了藕色溫暖的紗。
當自己被包裹的暖和了,就感到雪花似乎也是暖的,遐想著被這樣溫暖的雪白覆蓋,一定會很愜意。一個開心的小孩,還有什麼想象不出來呢?當然,她沒有真正躺在雪中滾一圈,那樣弄髒了衣服,就成為白雪的世界里唯一一個醜八怪了。
也還記得那片烏雲下的海邊,浪濤聲有些喧囂了,一會,大雨傾盆而下,臨時穿上墨色的雨衣,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齊膝蓋的海水中,雨太急了,沙灘上的人走的三三兩兩,穿著雨衣的我似乎把自己也裝進了一個有水的魚缸,心情是哀愁的,細沙從腳下流過,有點滑,看著有些渾濁的海面,想起了在水族館中游曳的虎鯨,真想不到它們怎樣才會很快樂。
更記得那家遠遠遙望過的冰淇淋工廠,巨大的標識上畫著一隻巨大的企鵝,乘著車急急駛過時,覺得工廠像一個包裹嚴實的大禮品盒,承載著兒童全部的夢想。有了冰淇淋在,企鵝好像也成了甜的,只不過,我顯然不能成為它的一員,只能目送著它從車窗中遠去消失。
這些時光都已經過去了,回首看去,快樂的時間總顯得那樣短暫,卻又漫長,因為它們在那些回憶中長存,像在晴空下,一片自由散漫的羊群,三兩成群地逗留在山坡上咀嚼嫩草,而我想做一個安貧樂道的牧羊人。
我想,人當然不會永遠是一個小孩,但是都可以成為站在這個蔚藍的星球上,浩瀚星河之下,為自己的生命而由衷自豪的一員。
曾經有人問過我,是否相信有神的存在,我擔心這人是個集權教育下的無神論者,遲遲不敢回答。而後,我詢問這人,是否相信有靈魂,結果他認為,這個大腦就是他本人,我的問題似乎是無稽之談。
而我本人當時的想法,他永遠都不會知道,我還在等待著他從髒兮兮的羊圈中鑽出來,這樣,我們就會遨遊在同一片天空下,而不是一個我,自顧自地對著一個空空的軀殼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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