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島鏈」《玻璃心》 已經登頂「人心」的珠穆朗瑪峰

一個無形的「空中島鏈」橫空而出,從韓國的「魷魚遊戲」,到大馬、歌手的《玻璃心》,已經佔據了人心的。(圖:新唐人亞太台))

【希望之聲2021年10月30日】(作者:李思)在南中國海第一島鏈上,劍撥駑張,飛機與軍艦起起落落。然而,一個無形的「空中島鏈」橫空而出,從韓國的「魷魚遊戲」,到大馬、澳洲歌手的《玻璃心》,已經佔據了人心的峰。

《玻璃心》10月15日上線Youtube后,三天就突破500萬次觀看。到10月28日,觀看量已經達到1800萬次。但是,這首歌在大陸遭到封殺,黃明志和陳芳語的微博賬號也被消失。

這首歌的開篇是:「警告!玻璃心患者慎入」;然後滿滿的要素:小粉紅出征、熊貓切韭菜、烹調果子狸、扛著籃子摘棉花、共同富裕、脫貧,最後惹怒熊貓,大手一揮,滿桌的玻璃杯碎落一地。

一個值得注意的現象是,對於《玻璃心》,中國大陸鴉雀無聲。這與過去,對於戰狼、粉紅動不動喊打喊殺,大為不同。

各路叼盤俠,戰狼,為什麼會沒有任何反應呢?

安徒生的童話《皇帝的新裝》,講了這樣一個故事:

有一個很愛打扮的皇帝,被兩個騙子愚弄,說他們為皇帝編織了一件華麗的衣裳,但是愚蠢和不稱職的人都看不見。皇帝穿著這件「衣裳」出巡,人們都來圍觀,因為誰都不願被認為是愚蠢的人,所以沒有人敢說皇帝並沒有穿衣服,最後,一個天真的小孩子,站了出來,說皇帝根本沒有穿衣服。

這一次《玻璃心》,就是喊出皇帝沒有穿新裝的人,但他並不是童言無忌,而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直截了當,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把中共的家底清點了一遍,點到了中共的穴位。歷史曾經有過唐宋八大家之一的由駱賓王起草「討武曌檄文」,武則天的肚量大,誇文章寫得好。然而,這一次,《玻璃心》看來是到不了北京了。

托爾斯泰在《〈安娜·卡列尼娜〉的創作過程》中,曾經寫到:「藝術像一架顯微鏡,藝術家用它揭示自己心靈的秘密,向所有的人顯示出人們共有的秘密。」在《玻璃心》的展現的世界里,每一個中共高、中、低官員,都可以在裏面看到自己的影子,他們是怎麼對待人民,怎麼編織謊言,《玻璃心》像一面超級顯微鏡,讓獨裁者的每個汗毛孔都無處可藏,只能裝看不見了。

給大家講一個《東方紅》的故事:

1949年中共建國。久經戰亂、渴望和平的中國人,把趕走日本人,打敗蔣介石的功勞歸功於毛澤東,陝北民歌《東方紅》成了第二國歌,毛澤東成了人民的大救星。

在一九五零年代,每一場演出,往往以《東方紅》開場,最後以《國際歌》終場,先唱毛澤東是紅太陽、「他是人民大救星」,後來又唱,「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全靠我們自己」。這種自相矛盾,是多麼的滑稽。然而,這樣的歌曲從「延安整風」起在中華大地上卻盛行了幾十年,竟無人敢質疑,更沒有人敢更動分毫。

1954年4、5月間,中共軍方總政治部文化部長陳沂率文工團訪問蘇聯,節目單開頭是《斯大林頌》和《東方紅》。由於蘇聯當時已公開反對斯大林的個人崇拜,因此蘇方提出不能再唱《斯大林頌》。於是駐蘇大使館工作人員便向大使張聞天反映,既然總政文工團不再唱《斯大林頌》,最好也不唱《東方紅》,否則就有點不夠禮貌,顯得在和蘇聯鬧彆扭。

張聞天大使完全同意這一意見,並向陳沂提出不唱《東方紅》的建議,然而陳沂卻堅持要唱,聲稱演齣節目單是經周恩來總理審定的。那個時代,誰敢改動黨中央定下的節目單?

結果張聞天大使只好直接請示國內,最後得到中宣部和總政的聯名複電(據說請示過中央,這個中央是毛主席,還是周恩來就不知道了,這個事情,周恩來也不好向毛彙報。說蘇聯老大哥打您的臉,這個不好說,估計是周恩來同意不演東方紅):同意使館意見。由此可見,文工團出國演出時唱不唱《東方紅》,不但一位中共唯一出任大使的政治局委員說了不算,而且連外交部也無權決定。

 當然,這樣的事情,在當時的中國,屬於頭等機密,不但報紙不會提,官員之間也裝不知道。蘇聯老大哥,都扔掉對斯大林虛偽的崇拜,但是北京還在歌頌「偉大領袖」,一直到現在,都五、六十年了,差不多一地雞毛,成了《玻璃心》。

在正常的國家,這是無法想像的。

1981年裡根總統遇刺,當時美國一個億萬富翁的兒子叫欣克利,1981年的億萬富翁,就是現在馬斯克差不多的水平。他要追求一位好萊塢明星,人們沒看上他,沒追上。

他說我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給你看看,殺總統去了。

那會兒的總統保安鬆懈,因為到八十年代,美國本土從來沒有過恐怖襲擊。一顆子彈打進總統衰老的身軀,里根總統當選時69歲了,遇刺時70歲。那顆子彈離心臟只有不到1厘米,差一點里根總統就回不來了。總統進了醫院,這位富二代進了監獄。

在法庭上,他們請了一個大律師,找出各種各樣的證據,最後論證欣克利開槍的一剎那精神錯亂,之前好好的,打完了好好的,他就那一剎那精神錯亂,在醫學上講這叫間歇性精神錯亂,權威的醫學鑒定證書,法官一敲槌,無罪釋放。總統還沒出院呢,欣克利卻出獄了(送入精神病院治療)。總統夫人表示不滿,然而總統安慰他,尊重法院的裁決,下次出去穿上防彈背心吧。

還有一件事,是在肯尼迪總統被暗殺之後,全美國都處於震驚哀痛的氣氛中,有一個名叫馬康姆.x的人公開聲稱,肯尼迪是「罪有應得」,引起輿論嘩然。要知道,在六十年代美國的種族問題在立法上面臨徹底解決的關頭,肯尼迪支持黑人民權運動的態度是鮮明的。

儘管馬康姆.x對肯尼迪的死發表了異乎尋常的見解,但是,除了他的伊斯蘭教組織的教主因此令他禁口九十天之外,也沒有任何其他方面對他的言論加以限制,因為他是合法的。他有權說出他的個人感受。

有人或者認為,美國是不是太隨意,國家領導人的尊嚴在哪裡?時間會證明一切,時間是最公正、最無私的裁判,我們翻一翻歷史,里根總統在歷史上留下的光輝,他在福音教會那充滿正義的聲明,都是最寶貴的精神財富。

在中國大陸又怎樣呢?幾乎每天都有微信公眾號、微博個人號被關停,一夜醒來,這個人就從網路世界銷聲匿跡了。只因為他說了一句真話。

《玻璃心》在大陸的所有平台下架,在朋友圈、微博沒有任何一個敢談論這個事情。

中共擁有世界號稱最多人數的軍警,每年開銷軍費萬億,維穩費萬億,監控設備已經是無死角的監控,人們說的每一句話,走過的每一個角落,都會被監視。為什麼他們還是恐懼呢?

這不過是描述現實一首歌曲。

這讓人想起了二戰中的一首歌曲,《莉莉瑪蓮》,莉莉與瑪蓮是德國的兩個女孩,她們在路燈下的思念,就像鄰家的女孩。是由夜總會歌手拉莉·安德森演唱。

1941年德軍佔領南斯拉夫,德軍在貝爾格萊德開設德軍廣播電台,覆蓋面很大。8月18日,電台從一些廢棄的唱片中找到這首德國歌曲播放,不料,受到了前線士兵的歡迎,要求重播這首歌曲。貝爾格萊德電台重播了《莉莉瑪蓮》,隨後其他地區的德軍電台也播放這首歌曲。由於帝國元帥戈林欣賞拉莉·安德森的演唱,於是這首歌也在德國後方廣為流傳起來。但是納粹宣傳部長約瑟夫·戈培爾不喜歡這首歌,他嗅到了什麼東西,認為是靡靡之音,瓦解士兵鬥志。1943年德軍在斯大林格勒戰役失敗之後,戈培爾下令禁止演唱這首歌。

然而,從德國傳出了這首歌,不逕而走,傳到英國,又傳到了法軍,美軍和加拿大部隊,1943年盟軍加拿大部隊唱著這首歌登陸義大利,1944年盟軍也唱著這首歌登陸法國諾曼底,向德國挺進。美國為了進行抗德宣傳,還請叛逃到美國的德國女演員瑪蓮娜·迪特里茜錄製了爵士版的《莉莉瑪蓮》,在美軍電台反覆播放。1943年東線上的蘇聯也推出了蘇聯版《莉莉瑪蓮》。納粹德國被《莉莉瑪蓮》包圍。

這是二戰版的「四面楚歌」。當人心被歌聲佔領的那一刻,再強大的炮火也無濟於事。人類的本性,喜愛和平,而拒絕戰爭。

在中國的1980年,國門剛剛打開,那個時代,有一道清澈的歌聲,傳遍了中華大地。

但在,當時卻被視為洪水猛獸。在1980年的中國音協西山會議上,會上被批判最猛烈的是鄧麗君演唱的《何日君再來》。因為「君」字與鄧麗君名字相同,如今「何日君再來」常被用於懷念她的演唱會或文集名字。而在當時,《何日君再來》是一首典型的「不良歌曲」,無論從黃色還是反動的角度,都能批判。歌詞「人生能得幾回醉,不歡更何待。今宵離別後,何日君再來」從字面意思理解是青年男子與女友依依不捨的情景,屬於「黃色」;這首歌創作於1936年,正值日本入侵中國之時,「君」指的是國家,或者說指的是國民黨軍隊,「何日君再來」有「何時收復失地」之意。從這個角度講,歌名與當時國民黨鼓吹的「反攻大陸」暗合,又屬於「反動」。

這樣一首「又黃又反」的歌,就在一片「又紅又專」的氣氛中被批判了。

然而,不管怎麼批判,人們晚上偷偷鑽到被窩裡,聽鄧麗君唱的「月亮代表我的心」,當時人們聽到這樣的歌聲,覺得新鮮,怎麼歌還能這樣唱?因為人們的腦海中,還在迴旋著,沙家坪、紅色娘子軍,紅燈記的樣板戲。

中國人疲憊的心靈,聽到鄧麗君用溫婉而明亮的歌喉時,他們也知道了外面的世界,看來並不是水深火熱,如果蔣介石欺壓台灣人民,他們能聽到這樣動聽的歌聲嗎?就像現在的北韓鮮,除了《阿里郎》與歌頌領袖的大合唱之外,人們還能聽到什麼呢?

被鄧麗君打動的人當中,也包括,在2014年,大陸網站網易、搜狐公開發表文章,根據原中共中央軍委秘書長耿飈的司機楊希連回憶,1980年代,習近平擔任耿飈秘書時還沒有自己的房子,父母的房子在交道口,因為工作繁忙,不常回家,就在單位提供的宿舍里住下。

據楊希連說,當時耿飈的車是一輛賓士250,後來換成了賓士280,賓士車可以放磁帶,而且聲音相當不錯。

楊希連說,那會兒的習近平還不會開車。在等待首長或者和習近平出門辦事的時候,楊希連會和習近平一起聽鄧麗君的歌。

兩個年輕軍人都很喜歡她的歌,鄧姑娘會讓疲憊的人放鬆下來,楊希連表示:「我們把那盤《小城故事》的磁帶都聽壞了。」

2013年10月,已是中共國家主席的習近平在訪問馬來西亞時,曾經提到自己很喜歡梁靜茹的歌曲。梁靜茹被公認為是鄧麗君歌曲的出色翻唱者,她多次唱過《小城故事》。這是昔日生活仍然影響習近平的一個小而確定的證明。

不過,今天的中國大陸,中共網路防火牆的持續升級,對黨員發嚴限「20不準」,包括不準散布違背黨的理論和路線方針政策的言論;不準發表偏離「兩個維護」的言論;不準瀏覽「反動網站」;不準「收聽收看境外反動電台和電視節目」;不準擅自接受媒體,特別是境外媒體採訪,等等。

在黨性與人性的角逐中,人性的一面在黨性面前被踩踏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現在,聽大陸的朋友說,連每一個大學老師,中學老師的備課教案,都要向上級彙報,讓黨審批;每一個公務員,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向黨交待。對於思想的鉗制,已經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

但是,希望,恰恰是從絕望來的。就象老子說過的,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多災多難的香港,迎來讓人歡欣的一刻。

10月28日,《玻璃心》,躍居歌曲銷售平台「蘋果音樂香港」的排行榜首位。創作者之一、馬來西亞歌手黃明志對香港人表示感謝,並表示「站著(不向中共下跪)也可以賺錢」。

黃明志在臉書留言說:「香港多謝嗮!企住賺。」「企住」在粵語中是「站著」的意思,有分析認為,「企住賺」是指「不向中共小粉紅跪下,也可以賺到錢」。

有香港網民說:「多謝你的創作,欣賞你的勇氣」,「每次聽都有比慰藉了既感覺,真系好想系街大聲唱出來。」

韓國的「魷魚遊戲」,大馬、澳洲歌手的《玻璃心》,都成了中國大陸禁止播放、收看的節目。當人們對於第一島鏈上飛機與軍艦,多少司空見慣時,一個無形的島鏈橫空而出、直搗黃龍,從韓國、到台灣、到馬西西亞、到澳洲,一個又一個正義的聲音,放下了恐懼,一個由人心、由藝術,集合而成的正義,正在凝聚成前所未有的力量,勇敢揭開紅色中國的真相——中國不是中共,中共代表不了中國人民。這才是中共最害怕的事情。

有一位德國作家菲舍爾在《漢斯·菲舍爾》說,「愚蠢的獨裁者可能利用現有文化來摧殘世界,但他絲毫也影響不了未來人類的文明。」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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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賀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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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鏈接:「空中島鏈」《玻璃心》 已經登頂「人心」的珠穆朗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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