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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法輪功的態度是鑒定人鬼的照妖鏡

2024年03月20日 16:46 PDF版 分享轉發

作者:高瞻,來源:北京之春

我常住美國之後,逐漸發現了一個格外驚奇不解的現象:絕大多數和華文媒體、自媒體,對都諱莫如深、退避三舍、欲言又止;媒體不得不提到時大都用「某功」 指代——就像國內涉及到淘寶就用「某寶」代替,生怕被看成是給淘寶做廣告——,社交媒體上常常出現滿懷惡意的「輪子」一詞;自己修鍊法輪功的各行各業公眾人物們不但從不明確坦承,而且在公開言論里也絕少提及法輪功;即便是想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的人,也首先要一再聲明、強調自己理中客的立場,不願惹上法輪功信奉者或者慕道友的嫌疑。

中國國內,「法輪功」三個字自然如同洪水猛獸、惡煞凶魔,別說公然訴諸文字,就是身旁左右有閑雜人等時朋友之間開口吐出也提心弔膽。可之前我短暫去香港、 東京、舊金山、紐約期間,每次都能看到人們在紅磡展示活摘器官的大幅圖片、在新宿向遊客散發九評手冊、在中國領事館前靜坐示威廣播反共口號、在法拉盛 設立醒目的退黨中心和舉辦氣勢宏大的弘法遊行……每當看到這些我就會想:在現代、民主國家,在自由、文明世界,備受凌辱摧殘的法輪功終於重見天日、揚眉吐 氣、海闊天空了,普通人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輕鬆自然、平常從容的談論法輪功了。

但是,就像一開始說的,後來我看到的現實卻遠遠出乎預料。在美國這樣一個自由的國家,猶如有一道無形的牆把法輪功與它之外的人事截然分成了兩個世界:一邊是全身心、用生命的執著、投入和堅守,一邊是視而不見、心有餘悸的靜默和沉寂——當然還不算那些咬牙切齒、歹毒邪惡的攻擊與咒罵。

我 最初知道法輪功,是通過我的三嬸。三嬸,運動健將、原國家隊隊員、退役后擔任省隊教練。三嬸十幾歲加入,大半生愛黨護國、遵紀循規、謹小慎微;八九 六四期間,她不但自己嚴守黨紀,絕不言行越軌、出頭露面,還提心弔膽,一再叮囑子侄們切勿和政府對抗。就在那段時間,有一次她講出了一個深埋在心裏許多 年、可能給她一生留下抹不去的陰影、也塑造了她大部分政治心理的聽聞:在中國一個偏僻隔絕的山村,全體村民同心一致爭取信仰自由,不惜走險冒犯政府;村民 們持有自製武器,且地形複雜、易守難攻;軍隊幾次進攻受挫,最後乾脆用大炮夷平了整個山村……三嬸講后輕聲卻含意深重的對我說:你們別想挑戰共產黨,他們 使用出的手段你們根本想不到——很久以後,我終於知道了這個讓我匪夷所思、好似遙遠古老的天方夜譚的恐怖故事叫做「沙甸事件」——。1999年6月,我突 然聽說三嬸隨同幾千名法輪功學員在省委大樓前靜坐示威了整整一天,這讓我驚訝和不可思議,也讓我第一次看到法輪功信仰給人帶來的力量和勇氣是何等的巨大與 驚人。三嬸修習法輪功的幾年裡,日常生活中的變化同樣顯著。她雖然生性安靜內向、溫順恭謹,但家長里短是女性天賦;自從修鍊法輪功,她更加平和體恤、屈己 對人,始終如一的以善以愛度人待人,從不議論是非、從沒半點八卦,更絕無發火憤怒的情緒和情形。在我和她不多的交流中,她每次必給我講真善忍及其真諦。真 善忍是她時刻對人講的,也是她平素行為的準繩。我堂弟當笑話講過他媽媽的一件事:他和三嬸一起乘公交車,媽媽讓兒子買車票,兒子三心二意就給忘了;到站兩 人已經下了車,兒子順口說沒買票,三嬸立即逆行上車,奮力擠到售票員前道歉、補票。在有意無意逃票已成慣例和常態的歲月,三嬸的細小舉動可說是于無聲處聽 驚雷。除了和教會裡的基督徒,我平生還從來沒有發現過其他意識形態、道德倫理和信念對人有這麼大的向善力量,也從來沒有在其他有信仰和無信仰者 身上見到過這般的大善與虔誠。

法 輪功被鎮壓后,三嬸遭到長時間的調查詢問和精神折磨,身心經受了有形和無形的重大打擊。很長一段,她情緒極度消沉、沮喪和低落,有一次實在忍不住委屈對我 說:「你說說,我們叫人真善忍,怎麼就成了邪教了?」我勸慰她說:「三嬸呀,您完全不需要堵心和鬱悶,您只要記住我的話『共產黨就是最大的邪教』就行 了」。在法輪功興盛的時候,我向她借《轉法輪》一書,她高興地叮囑我要好好看、認真讀;後來官方嚴查書的去向,務必要找到追回;三嬸不得已找我要,我說: 「找不到了,如果他們不肯罷休,您給他們我的電話,讓他們到北京找我吧。」我猜想最後是因為三叔省管幹部的身份,三嬸的問題和書的下落不了了之。現在回憶 起來,那時我還是太年青,小看了共產黨無止無休、如蛆附骨一般糾纏、折磨和摧殘人的魔鬼本能,如果我真被他們盯住找上,恐怕再洒脫也得脫幾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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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嬸借給我的《轉法輪》,是全世界的第一版

江澤民對法輪功最終下達滅絕令是在1999年的6月。 之前雖然風聲鶴唳、山雨欲來,但那些與世無爭、溫和恭順、以善度人、活在超現實世界、從來想不到共產黨屠刀會落到自己頭上的人們始終抱有幾分幻想。那幾天 我正在青島參与一個會議,胡啟立夫婦剛好也在青島度假;全國範圍內的大搜捕、大剿殺應該就是在我和啟立夫婦見面當天開始的。第二天我回到會上,發現氣氛大 變、人心惶惶,到處是群集竊竊、低聲議論,頗像一個歷史大動蕩的前夜。隨後,會議代表紛紛請假、倉促離會,被單位緊急召回。不過在當時,我還不明就裡、未 知輕重,想不到一個地獄之門正向數不清的人們敞開,千百萬人的噩夢即將降臨。

回到北京不久,我代表某部委去派出所經偵科報一個案子。派出所里穿制服和不穿制服的警察們出出進進、亂作一團,紛雜匆忙活像一群沒頭蒼蠅。負責接案的中年女警心不在焉的說:「你們這個案子我們真的沒精力接,接了也沒人辦——所有人都去忙法輪功了!」

2001年1月底,猛然看到《人民日報》上大字刊登的新華社關於天安門自焚事件的簡訊和之後的長篇「紀實報導」,我至今仍然清楚地記得當時自己的第一感受:眼前這一切像極了25年前1976年天安門四五運動發生轉天後的情形,同一種震撼,同一張報紙,同一樣版面和編排,同一副語氣和腔調——歷史一再重演再現的猶如原地踏步,共產黨又一次欠下了中國人民滔天血債。

從 最開始我就認為,江澤民一意孤行並劫持整個共產黨對千百萬人犯下新的國家恐怖主義反人類罪行,是源於他個人的特性和共產黨的本質。江澤民下等低端的資質和 小人巨嬰的心智使他相信:毛澤東發動文化大革命防止了「變修復辟」,鄧小平鎮壓八九民運「挽救了共和國」,所以第三代的他也一定要別出心裁、獨樹一幟的搞 一個同樣級別的千秋偉業,保證「紅色江山不變色」,使自己和毛鄧在史上並列彪炳。於是他找來選取,最終把魔爪難以想象的伸向了無辜的法輪功和至善的法輪功 群體。共產黨是靠暴力、陰謀和謊言攫取政權的,從來就沒有任何合法性,同時又把權力看成自己的命根子,因此無時無刻不杯弓蛇影、草木皆兵,充滿了虛弱、不 安全和受迫害狂心理,看哪個都是敵人、看誰都要謀它江山。其實,就李洪志來說,他既沒有政治目標,也沒有政治熱情,更沒有政治參与,他很早離開中國就是一 個明證;就我三嬸等普通法輪功學員來說,修鍊法輪功,只是獨善其身、強體健心、自我升華的一個途徑,並沒有影響他們對共產黨的任可、信賴和擁護。就像我經 常說的「共產黨化友為敵的本領天下第一」,江澤民一己之私,以為青史功垂,事實上不但害了不計其數者家破人亡,也給共產黨減了大段陽壽,更把自己牢牢釘在 歷史的恥辱柱和審判台上;共產黨不可救藥的愚蠢,自以為得計,實際上為自己造就了一大批新的掘墓人,硬是讓無數我三嬸這樣幾十年黨齡的堅定成員與共產黨分 道揚鑣、徹底決裂,生生把一個氣功群體逼成了一股政治力量,把一群最和善、最溫良、最淡泊、最純精神追求、最不食人間煙火的人逼上梁山、逼向絕路、逼到街 頭,逼成了最義無反顧、最堅決頑強、最英勇無畏、最永不罷休的「反賊」。都說老實人不能欺負,共產黨一向就長於、快于欺負老實人,遭到如此報應,真是活該 呀!

1989年 民主運動期間,萬眾齊心、舉國一致、同仇敵愾、眾志成城,但六四的槍聲一響、羅網一收,幾乎一瞬間,人人皆做鳥獸散,或者噤若寒蟬、或者裝聾作啞、或者痛 哭流涕、或者認栽悔罪,可是法輪功面對刺刀和屠夫卻從未有過屈服與低頭。很久前我在一家餐廳吃飯,鄰桌一個小夥子向同伴講述他在拘留所的親眼所見:太牛逼 了,我真服了!幾個警察把一個法輪功學員捆在椅子上,纏上電線,叫他說「法輪功是邪教」,法輪功學員高呼「法輪大法好!」警察通上電,他發出讓人毛骨悚然 的慘叫;警察斷掉電,再叫他說「法輪功是邪教」,法輪功學員又一次高呼「法輪大法好!」如此反覆幾次,直到昏死過去。八九期間學生上街遊行,一遍遍喊「李 鵬不下台,我們天天來」,僅僅一個月後,中國萬馬齊喑,學生無影無蹤,李鵬又繼續在台上作威作福、尸位素餐了十八年;真正「共產黨不下台、我們天天來」是 法輪功:在駭人聽聞的迫害中,他們在各地街頭直至天安門廣場的示威、集會、宣傳、抗爭一直持續了幾年之久,讓共產黨不堪其擾。到了90年 代中期,中國開始偽市場化,整個民族狼奔豕突,喪心病狂的追金逐利、窮凶極惡的爾虞我詐,華夏大地頓成叢林世界、野蠻荒原;當年的熱血青年、志士仁人早就 忘卻了國讎家恨,蠅營狗苟不輸于碌碌大眾;茫茫世界,只有法輪功是一股清流和激流,特立獨行、卓爾不群,雖千萬人吾往矣:我好幾次在家中的信箱里發現他們 投放的小冊子,我居然在自己郵件里看見過他們裝進去的傳單,我至今保留著多個商場找給我的蓋著控訴共產黨、傳播大法字樣的印章的紙幣——每到這時我都衷心 嘆服:做這一切,需要何等的信念、意志、勇氣和智慧呀!

在 牆外,在天涯海角,在五洲四海,歷盡劫波、虎口餘生、兩世為人的法輪功,自己有了信仰自由,但念念不忘受苦蒙難的兄弟姐妹,始終銘記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抗議、揭露、九評、退黨……幾十年如一日,風雨無阻、寒暑不避、無役不與、遍地開花,前赴後繼、高潮迭起、創意層出、感天動地。

法 輪功群體是共產黨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連做夢都想不到的一群人。共產黨以往的全部經驗是:中國人怯懦而且健忘,一旦屠刀舉起、血口張開,頓時落荒而逃、野 雀無聲;一旦鮮血褪色、屍骨變寒,馬上一切如舊、習以為常。於是共產黨一百年來肆無忌憚、有恃無恐、為非作歹、為所欲為。但他們今天終於發現自己錯了,他 們已有和現存的一切手段與伎倆在法輪功面前全部失靈了:法輪功的無懼無畏、不依不饒、沒完沒了,讓共產黨既氣急敗壞、暴跳如雷、恨入骨髓,又黔驢技窮、無 計可施、無可奈何,只能咬牙切齒的以「邪教」斥之——這種稱謂,體現了共產黨刻骨的仇視與怨毒,更隱含著共產黨徹底的絕望與失措。多個異議人士提到,在有 關部門對其約談時被告知:海外一切民運組織都有可能「挽救」、合作、協商,中共你死我活的真正敵人只有法輪功;汗牛充棟的控訴指證,共產黨惱羞成怒、滅絕 人性的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中共的這種心理、意識和行徑,顯然對法輪功早就不止於千方百計從組織和精神上瓦解,更要窮凶極惡的徹底從肉體上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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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國共產黨的慘酷滅絕、極端仇視和惡毒誹謗,對法輪功固然全無效果,但在國內造成了鋪天蓋地、密不透風的高壓、肅殺和迷霧,而且這些恐怖和恐懼還穿透鐵幕, 擴散到全球,籠罩和滲透到全球各個角落。在共產黨全世界範圍內的巨大淫威與一再謊言的威懾、脅迫、操縱和左右下,海外華人戰戰兢兢、聞之膽寒、談功色變, 連反共者的心靈和頭腦都不自覺的被污染、蒙蔽和愚化,言行小心忌諱;其他那些性靈奴化、權力崇拜根深蒂固、身處新大陸心仍然沉淪于地獄、精神永遠匍匐在共 產黨腳下的人們,那些事不關己、趨炎附勢、兩面投機、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利益主義人們,那些接受了使命和任務的共產黨暗樁和同路人們,或是對法輪功如遇瘟 神、避之唯恐不及,或是以各種方式、從各種角度攻擊和污名法輪功。在眾口鑠金下,眾多本身是法輪功修鍊者的公眾人物也不得不刻意隱瞞和掩飾身份,擔心影響 了自己專業化的聲譽;外人提到他們,也要話裡有話、意味深長的說:他是法輪功練習者——就像國內陰謀論者說某某人是共濟會一樣一副詭異語氣。

在當今世界里,從沒有過任何其他一個現代宗教像法輪功一樣受到中世紀式的殘酷迫害,也從沒有過任何其他一個現代宗教像法輪功這樣引起眾多無知的爭議。我之前說「共產黨是最大的邪教」不是亂蓋:依照邪教的通行定義「是利用宗教及其他文化形成反社會學說,並以此控制他人精神和實施危害社會行為的極端團體」——按伊朗人民聖戰者組織前成員、學者Masoud Banisadr的說法「即使它們是作為一個普通現代政黨或組織出現」——和史蒂夫·哈桑的精神控制研究對邪教「行為控制、資訊控制、思維控制、情緒控制」四大特徵的描述,共產黨正是貨真價實的邪教;即便中共官媒自己公布的「邪教組織六個特徵」——包括個人崇拜、無視道德、限制人身和精神自由等等——,也是給共產黨的量身定製。美國歷史上與當代世界里確認的最大邪教「人民聖殿教」創始人和教主、親手實施了瓊斯鎮千人大屠殺的瓊斯,不但是一個「毛澤東是自己最崇拜的偶像」、要在美國實現社會主義的共產主義者,而且自稱列寧轉世;他在蓋亞那叢林建起的社會主義農業公社,按照馬克思列寧主義和毛澤東思想,進行著共產黨國家通行的暴政和極權統治:與世隔絕、絕對無產、毫無自由、暴力專政、殘酷迫害、欺騙宣傳,連日常用語「美國法西斯主義」、 「各種敵對勢力」、「破壞社會主義試驗」等等都是共產黨的標準話術,教眾稍有異議和異端就被懲罰、侮辱、毆打、虐待、酷刑直至剝奪生命;領袖驕奢淫逸、無 法無天、擁有一切;教徒無限崇拜、無限忠誠和絕對服從,每天勞作十二小時后還要鬥私批修、批評和自我批評,女信徒互相交流被領袖沐浴的美好與幸福;最後, 要求全體社員集體自殺而死時要喃喃自語:「用我們的死曝光這個種族主義和法西斯社會……為了社會主義在這種偉大革命的自殺中死去是多麼美好、自豪、榮幸」。對逆天悖倫、瀆神褻聖、滅佛絕道的集撒旦、惡鬼、三屍和易卜劣斯於一身的 共產黨來說,基督教、天主教、佛教、道教、伊斯蘭教等等所有宗教和一切「會道門」,統統都是反動、封建、迷信、妖言惑眾的精神鴉片和鬼祟邪魔,是自己初心 和使命的死敵,一律要打倒、取締、摧毀、砸爛,他們的最終目標就是要徹底消滅和剷除一切宗教。所以,共產黨對法輪功的抹黑和污衊根本不值一提,他們口中的 「正教」正是邪教,他們嘴裏的「邪教」才是正教。真正可悲的,是那些主動接受或無意識被蠱惑而不自知的大量海外華人:他們想到、談到法輪功,第一時間不是譴責共產黨惡貫滿盈的殘酷暴行,而是質疑和指責法輪功本身——這就完全失去基本的人性,也成為了共產黨的共謀和同案犯。事實上,在美國等文明、現代國家裡,基於第一修正案等類似憲法條款,數不勝數的「怪異」奇葩宗教和諸如「洗腦」、強力說服信徒捐獻、非常規醫療措施等等看似極端的宗教作為都受到法律的保障和政府的保護。與此同時,學術界也已摒棄「邪教」這一主觀概念,而以「新興宗教」取代:因為實際上,正當宗教的危害性常常並不亞於被定性為「邪教」的團體、正當宗教信仰內容的合理性也未必高於被定性為「邪教」的信仰;「邪教」更多的是一種偏見性稱呼,是對具有不同教條和儀式團體的攻擊,「邪教」稱呼和「反邪教」的行為很容易造成人權侵犯和宗教迫害;而 且,「邪教」和正教的區別,往往僅取決於存在時間和政治因素與政府定義。其實「在開始時,所有宗教都是由隱蔽、微小且偏離主流的『邪教』起家的」(羅德 尼.斯塔克和威廉.本布里奇:《宗教的未來》)——更別說在一開始的短短几年裡就高波巨瀾的發展到上億人的法輪功了——,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基督教地位在羅 馬帝國的變化:尼祿將基督教定為「邪教」,迫害基督教、屠殺基督徒達三百年之久,到了君士坦丁大帝在位突然宣布歸信基督教,於是基督教一下天翻地覆的從「邪教」變為了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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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黨剛剛僭政,就開始計劃和實施毀滅所有宗教

當那些海外華人們合著共產黨的節拍起舞,也來指稱、詆毀法輪功是「邪教」時,他們是否知道,2018年6月共產黨就在全中國校園裡掀起了抵制宗教信仰、加強思想政治教育的 運動,「用強行灌輸、威脅恐嚇、誘騙舉報等手段對學生進行洗腦,以達到徹底剷除宗教的最終目的」;他們是否知道,多個地區的基層共干們已經公開「將天主 教、基督新教定為『邪教』,要求學生舉報有宗教信仰的父母和同學,並將其上報」;他們是否知道,吉林伊春當局宣稱不參加「三自愛國教會」的就一律是「邪教」;他們是否知道,黎廣強等三人因為運送《聖經恢複本》給福建地下教會,被以「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的罪名逮捕、審判;他們是否知道,2015年中國各地出現了中共當局下發的宣傳畫,將基督教家庭教會指為「冒用宗教名義的邪教組織」;他們是否知道,中國反邪教協會發布的20種「邪教」名單中,與基督教有聯繫的就有15種之多……唇亡齒寒、「覆巢之下、豈有完卵」、「別人的喪鐘,也為你敲響」,那些不識好歹的海外華人們的榆木頭腦該開開竅了!

在歷史上和現實中,還從來沒有過任何其他一個宗教像法輪功一樣寬容開放、天下為公、貼近人間、大道至簡。伊斯蘭教就不需要說了,基督教在取得歐洲國教和霸主地位后,也有很長一段時間如法炮製、毫不留情的對待與迫害其他宗教和派別,其他不入流的小宗教和教派們刻意互相攻訐、互相貶低、互相拆台、互相傾軋、互相殘害更是家常便飯,而今已覺不新鮮。但法 輪功和李洪志,從未評價、否定過其他宗教,從未以惡意對待過其他組織和個人;除了萬惡不赦的共產黨,哪怕對異己力量,他們也極少惡語相向,真的做到了以德 報怨、有容乃大、海納百川、雍容大度。這種識大體、顧大局、有德行、守規矩、性本善,比其他所有宗教、組織和個人境界和層次都高的太多太多了!再舉例說, 大量偽民運和蠢民運惡意、蓄意的挑起一次又一次對法輪功卑劣歹毒的攻勢,但法輪功從不屑於以惡制惡、反唇相譏、以子之矛、還施彼身。順便提一句,海外眾多 民運團體對反共同路人纏鬥之餘,還在自己內部窩裡斗不止,時常搞得烏煙瘴氣、名聲掃地;可在幾乎同樣的歲月里,法輪功那麼龐大的一個巨無霸團體,絕少有類 似傳聞——至於所謂「虞超事件」,相比之下只是茶壺裡的風波罷了。

不懂裝懂、孤陋寡聞的海外華人們,自作聰明的挑剔、駁斥法輪功違背科學、不合常識。《聖經》說上帝搓了一堆土、往上面吹口氣造出了男人,又在他身上抽出一根肋骨變成女人,有科學依據嗎?說釋迦牟尼從他媽媽右 脅生出,立即就會走路說話,還不多不少朝東南西北各走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獅子吼:「從是已去,我當作佛」,每走一步,足下就盛開一朵大如車輪的蓮 花,又有兩條龍躍上空中向下噴水,一冷一熱的為他沐浴,令其身放光明、障蔽日月,和常識相符嗎?道士說起死回生,喇嘛講「六道輪迴」……在不信教的芸芸眾生和信他神的異教徒眼裡,任何一個宗教和所有別的宗教都是胡編亂造、譫言妄語、痴人夢囈,法輪功至少從沒像上述的那麼玄幻誇張和聳人聽聞。不敢對上帝和佛陀說三道四,只知道欺負老實人,那些華人模仿共產黨真的是惟妙惟肖啊。

一知半解、井底之蛙的海外華人們,少見多怪的貶損、詆毀法輪功理論簡陋、內容粗糙。孔子自言「述而不作」,《論語》是弟子和再傳弟子的創作;耶穌行跡全是門徒所記,說過的原話留下的少之又少;佛陀生平乾脆在身前和死後二百年裡全無記載,只能被認做「訴諸默認」:但他們都「一句頂一萬句」的分 別征服了身後世界和萬眾。其實,《聖經》里一大部分就是在講傳說故事,無窮無盡的宣道布教文字都是多少世紀里後人的發微;千百年來演繹出的佛經浩如煙海, 羅嗦來重複去就是那麼點意思。法輪功迄今只誕生了三十年,卻既比傳統宗教草創之初條理系統、邏輯嚴密,又比傳統宗教附會之後微言大義、大道若簡,尤其更貼 近生命、親和人間、易於領會、感染力強。那些華人以為聖哲就該像一樣天文數量和速度的「寫作」,他們看待一切的凡是標準,可真的都按照共產黨講的來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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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實上,法輪功從來就不是共產黨定義的和按照共產黨語境思維者心中的那種建制化、組織化、形式化的宗教,它沒有教規、沒有戒律、沒有朝拜、沒有敬奉場所、沒 有神職人員、沒有供養要求、沒有入教儀式、沒有受戒洗禮、沒有正式教徒身份——這也是法輪功始終清新自然、健康活潑、生機勃勃,絕無宗教難以避免的僵化、 沉滯、衰老、腐敗等等弊端的原因——。在李洪志的講法和學員的共識中,法輪功就是一個完全開放、自由、寬厚、包容的修鍊者團體。江澤民要打倒法輪功的 時候,知道傾全黨之力對付一個氣功團體難以服眾、惹人恥笑,因此自打嘴巴的把法輪功升級為宗教,又進而栽贓成「邪教」。而猶自活在共產黨精神世界里的榮劍 之流攻擊法輪功,像極了周星馳電影《九品芝麻官之白麵包青天》中那個拿著明朝尚方寶劍在清朝耀武揚威、呼喝殺人的神經病。

最 荒唐的是所謂「正教」中國佛教協會以及中國佛教界對法輪功「邪教」的攻擊。幾十年來,共產黨譽為「正教」的中國佛教界都是些什麼齷齪的貨色、都幹了些什麼 骯髒的勾當?在中共統戰部的豢飼、庇護和馴養下,享受級別特權待遇的、趨奉鑽營巴結權貴的、認賊作父勾結官府的、充當掮客遊走政商的、詐騙斂財腰纏萬貫 的、花天酒地獵艷漁色的,建支部的廟宇、升國旗的寺院、唱紅歌的尼庵,包養女大學生的少林寺釋永信、性侵女弟子的龍泉寺學誠,群魔亂舞、玷污視聽、禍亂人 間、褻瀆神佛。我在國務院宗教局做司長的朋友告訴過我一個真實的事件:某地著名寺院的暮年老住持一天忽然失蹤,寺眾和有關部門到處尋找不見;後來偶然在寺 中發現了一個緊鎖的密室,破門進去一看,屋裡足有一人高的堆滿了成捆的百元人民幣,老住持端坐在錢堆頂端,面帶微笑,已逝去多時——顯然他是在感覺自己生命將盡之際,急忙趕到畢生珍藏、摯愛的人民幣旁,相伴著既依依不捨又心滿意足的坐化圓寂。南嶽大廟是佛教、道教二 教合一的著名廟宇,佛、道兩部分對內叫「佛教組」和「道教組」;為了爭奪空缺的佛教組組長職務,副組長之一的和尚特地帶著各色禮品跑到北京托我活動上層關 系,以期能壓迫當地省、市統戰部;期間他給我講佛教界雞鳴狗盜、鉤心鬥角、傾軋互害的內幕,堪比官場現形記。晚年的江澤民,逢廟必進、遇佛必拜,能讓這麼 一個嗜血屠夫頂禮的中國佛教又會是什麼好玩意呢?多年來李小琳每次給寺院的供養都以數十萬計,能讓這些貪官奸商膜拜和青睞的中國佛教又會生出什麼好鳥呢? 前些年,中國各地興建了許多雄踞一方、巍峨壯麗的寺廟,當地人都知道,這些寺廟都是當地黨政主官為了祈求保佑個人身家性命許願還願、假公濟私規劃建設的項 目,所以其中有幾分虔誠可想而知。和當今中國邪祟、污穢、墮落的官辦佛教比起來,法輪功正的不能再正了、乾淨的不能再乾淨了、高尚的不能再高尚了。佛教講 正法、像法、末法,在今天末法時代的中國,以往存在的佛教已經徹底墮落,法輪功應運而生、橫空出世,並以前無古人的奇迹般速度崛起、傳播、發展和壯大,短 短几年裡影響了超過一億人和大部分世界,命定要匡正佛教、弘揚真法、洗滌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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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法輪功的態度是檢驗人妖的試金石」,意味著首先它可以驗證一個人或一個組織是不是共產黨的幫凶和走狗。法輪功不但像劉賓雁說的幾十年裡「在迫害中表現了史無前例的勇氣」、「是中國共產黨獨裁50年 來第一個無法征服社會組織」,而且一如既往的是全世界最堅定、最徹底、最強大、最有凝聚力、最具執行力和打擊力的反共群體,是共產黨政權有史以來最大的威 脅——面對這樣世所罕有的不屈不撓者,那些說三道四、妖言中傷是「走火入魔」的人,除了喪盡天良,更是別有用心。其次,對法輪功的態度能夠檢驗一個人或組 織是具備現代思維和自由意識,還是頑固守執、致死不改共產黨教化出來的陋習:在美國以及其他現代、民主、多元、文明、法治、保護人權和言論與信仰自由的國 家裡,絕不允許非法的侮辱和歧視一種宗教,更沒權力誹謗一個合法的社會團體——即便在共產黨的越南、專制獨裁的俄羅斯法 輪功都是合法的宗教和社會團體——;尊重和保護每一個人的每一種信仰是公認的普世價值、法治原則、文明準則和道德規範,也是一種不可違反的現代政治正確。 尤為可恥的是,那些顛倒為妖者,你們甚至還說不上是受了共產黨——當年共產黨贊成法輪功的多了——而只是受了江澤民一己之私行為的愚弄和裹挾;如今江澤民 已經灰飛煙滅、遺臭萬年,你們還在被他的陰魂纏繞、樂此不倦,你們究竟想當人還是甘心做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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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兩張圖片是1984年 底北大自然之謎研究會的一期簡報的一部分,從其中窺出,當年中國的氣功熱是何等的如日中天:北大成立一個相關的學生社團,國防科工委副主任張震寰將軍都要 到場;北大幾個老師辦一個「人體特異功能研究重點和研究方法討論會」,北大校長和黨委書記、國防科工委副主任以及大科學家錢學森都親自出席。簡報中特別提 到了錢學森在會上的一段話:「中央領導人對人體特異功能是作肯定看法的。我們這項工作能繼續研究下去,主要是來自胡耀邦同志的支持。趙總理也說,人體特異 功能他見過,是真的,我們要研究。現在,中央領導支持我們研究的人越來越多了」——由此可見,我說迫害法輪功、扼殺氣功的罪魁禍首江澤民是裹挾著整個共產 黨一點不錯。今天那些攻擊、污衊法輪功的人們也都事後諸葛亮的同時把誹謗、謾罵、否定的矛頭指向氣功與特異功能。我恰好生活在氣功和特異功能風光霽月的那 個年代,又剛好活躍于所有氣功師和特異功能者共同青睞的北大,所以像嚴新、張宏堡、張寶勝、張香玉的表演我都親眼看過。但我始終是一個固執懷疑論者,它們 的真偽並沒有讓我投入精力去深究。但我相信一點:那些大批量的氣功師和特異功能者敢糊弄我們,但他們吃了豹子膽也不敢排著隊去欺騙一個極權國家的整個黨和 國家最高領導人集體——雖然我們也知道絕大多數領導人都是整天價匆匆忙忙,對這些小事常常隨口說上幾句不走腦子也隨後就忘了的順耳話,但氣功師和特異功能 者們也不至於因此集體去下這麼個大賭注、去冒這麼大個險呀。一旦騙局揭穿暴露,即便那個年代寬容大度不至於判個欺君之罪、有牢獄之災,但身敗名裂、一無所 有可就在一瞬之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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