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華,湖南坪坦村,另一個活人陰差,靈魂隨時奉召外出抓魂,靠靈魂離體為陰間閻王當差20年。
這個視頻揭示個人壽命不是由健康狀況決定,而是到期必死!故何必貪生怕死,積德行善方是正途。
吳玉華,1968年4月16日生於湖南通道縣坪坦村。
…… 這樣持續了半年之後,他開始被召去執行陰間任務。執行了數月之後,他才明白原來他不由自主被徵召去當了陰差。執行的任務就是作為一名隊員與隊長一起用暴力鎖拿陽間壽命到期的靈魂。吳玉華最近一次執行任務是七天前在隔壁高團村,我用這次任務詳細說明執行流程。
那天晚上(2016.04.21),吳玉華的耳邊突然又響起一個他熟悉的聲音:「走了!」陰間召喚他去執行任務不分晝夜,他必須隨叫隨走,沒有去或不去的自由。如果白天耳邊響起召喚,他會很快困得厲害,到第三聲,他一定會進入熟睡狀態。
若是晚上或本來就已經睡著了,則只要叫一聲,他的靈魂就會輕鬆離開身體。離開身體的靈魂能看見正在熟睡中的自己的身體。靈魂騰空而起,飛到空中。飛行高度比山高,速度極快,因為往下看山川河流、村莊水田在迅速「向後移動」。他們看自己只能看到膝蓋以上,下面似乎是被雲霧擋住了,看不清。吳玉華離開身體的靈魂只能看到靈魂世界,比如人的靈魂、樹木山川景物的靈魂,但眼中的視覺效果和生人用眼看到的外界並無二致。
這次去隔壁村執行任務的陰差加隊長共六名。當陰差28年來, 他一直沒有問誰是隊長,也不認識小組內其他成員。因為距離不過幾公里,所以很快就飛到了目標村莊的上空。他們在村口降落,降落後走進村子時,看周圍隊友和村內屋舍等景物的效果和生人看見的一樣。
按他的經驗,入村一般有本村「土地公」帶路,並向他出示捉拿的文書,與他辦理交接手續(即來投胎屬入籍,被帶走屬出籍)。但這個手續應該是隊長所為,他這個低級別隊員沒有辦理這些手續的職責。執行任務時,他的自我意識處於鎖定狀態,只是很麻木地去做隊長命令做的事情,其他一概不想不問。
這次要捉拿的靈魂住在高團村的中間,因為已經是晚上,他們走到她家門口發現門已關了。不管門是否上鎖,他們一推就開。
五個陰差在隊長帶領下悄無聲息地上了二樓,生人是完全看不見他們的。經過客廳,發現有幾個人在聊天,他們直接進了卧室,看到有個老婦人年紀約70至80歲,躺在床上。隊長發話:「拉走這個!」靈魂發出的聲音僅有靈魂可以聽見,生人聽不見。立即有隊員應聲而上,用鐵鍊套到這名老婦人的脖子上把她拖走了。在陰差看來,床上的老婦人已被拖走,床上已空無一人,但在她的家人看來,她仍躺在床上。
把老婦人的靈魂拖到村口,陰差小組和這名被閻王下令帶走的靈魂一起騰空飛上天空。很快飛到一座山下,這山在陽間他沒有到過。落在山腳下,有一條小路,被押送的老婦人的靈魂走在中間。大概走了半程山路,來到一座木質的涼亭邊。涼亭一側有一口水井,井旁立有一老者,鬍子是綠的。
每當有鬼經過此處,綠鬍子老者都會用竹筒從水井中打一筒水,讓他們喝。水十分污濁,水裡還有蟲子,但路過此地的鬼十分口渴,幾乎99%都會喝 上幾口老者遞上來的髒水。如果過往的鬼不想喝,這個綠鬍子老者也不勉強。被押送的鬼喝完水,大家略作休息又上路了。
他們沿山路轉到山的另一側時,看見前方有一條河,河上有石橋一座。吳玉華記得,他只能看到橋中間,橋對岸的景物看不清,似有雲霧遮擋。但這時,他突然醒了,醒后略一回顧就知道剛才去哪個村捉了哪個人的靈魂。又過了兩三日,傳來隔壁高團村他參与捉拿的那個老婦人死亡的消息。
我們再看吳玉華岳父的死亡經過。吳玉華的岳父也姓吳,住幾公裡外的本鄉橫嶺村。20年前的一個下午,吳玉華和妻子一起去看望七十余歲的岳父。岳父有病,但不嚴重,行動自如。岳父有四兒兩女,吳玉華夫婦進門后就與岳父及岳父的家人一起圍坐在火塘邊聊天。下午五點,吳玉華耳邊又響起熟悉的召喚聲:「走了!」三聲過後他就很快睡著了。他入睡后,其靈魂一離體就看見屋內進來了其他三個隊友。
隊長指著正坐著說話的一個老者說:「這個人該走了!」此時吳玉華的靈魂已處於執行任務狀態,隊長話音剛落,他便走到老者身後。他沒看清老者是誰,但只覺得老者很兇,想用鐵鎚打。
想法一出,手中已握有鐵鎚,他便掄起鐵鎚,從老者背後猛擊老者頭頂。打完這一錘,有隊友立即上前用鐵鍊套住了老者的脖子,將他拖走了。
(注:吳玉華的靈魂看見岳父座位上已「無人」,可認為陰差把主魂和「象魂」同時帶走了。「象魂」是類似於一般物體的靈魂。)吳玉華靈魂返回時可以看見自己的肉身,其實他看見的是肉身「象魂」。吳玉華看見隊友將老者拖到門口時,自己就突然醒了。
吳玉華醒來大吃一驚,略一回憶,剛才挨了自己一鎚子並被鐵鍊拖走的正是自己的老岳父。他轉頭定睛一看,老岳父顯然又沒有被拖走,還坐在原地說話呢,但細看其臉色,已明顯變暗發黑。根據自己的「執法」經驗,吳玉華明白了,他的隊友剛才拖走的是老岳父的主魂,而現在操控老岳父身體的是他的副魂。
吳玉華認為,押走的主魂是去投胎的,而副魂是留下守墳的。但吳玉華同時坦承,在執行任務時,比如他的隊友把他的岳父的主魂拖走時,他看見座位上沒有人了,沒有看見岳父的副魂在哪裡。
根據吳玉華的經驗,一個人無論男女老少,若主魂被帶走(象魂可能也同時被帶走),身體或者立即死亡,或者最多活不過七天(類似吳師科案例中靈魂分離后的桔子很快爛掉)。吳玉華深知其岳父已余日無多,他把大舅子和小舅子叫到一邊,小聲跟他們說:「岳父的主魂已走,依我經驗判斷,他老人家可能在後天夜裡一點斷氣。這幾日你們千萬不要外出,都在家守著為老人家送終吧!」
果然不出吳玉華所料,老岳父雖然主魂剛走不久時還能說話,但到了晚上就起不了身了。次日病情快速惡化,且言語不清,至第三日夜裡一點鐘按吳玉華所預測的時間咽氣死亡。
吳玉華說,大部分任務都是比較順利的,因為對活人而言,他們來去悄無聲息,且多數可在短短兩三分鐘內完成任務。但偶爾也有不順利的,二十多年前在黃土鄉他們就曾碰到一例……
黃土鄉的這名婦女三十齣頭,年輕強健,無病。吳玉華這群陰差連去五個晚上都沒有抓走她,原因是這名青年婦女特別勤勞,每晚在家紡紗到深夜。
她用的是手工紡車,紡車紡輪上有十多根木棍,紡紗時那紡車上的輪子帶著木棍快速轉動,不知為什麽這群陰差對這個土機械很畏懼。隊長逐個命令隊員上前鎖拿,但每個隊員都不肯上前,所以大家就在門口等她停下來,可這名勤勞的婦女一直工作到深夜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執行任務有時間限制,執行不完,到時也得返回。這樣連續五夜都無功而返。至第六天,隊長嚴肅訓話:「上頭有令,這次我們無論如何要把她帶走!」這次他們不是晚上而是中午行動。他們入村找到這名青年婦女時,她正在村裡的井邊打水。
幾個陰差悄悄靠了上去。這時青年婦女已打好兩桶水,她像往常一樣把竹子做的扁擔橫在雙肩上,正彎下腰用扁擔鉤掛兩個水桶時,隊長向吳玉華下令:「打!」吳玉華衝上前,用鐵鎚猛擊婦女的頭部,一錘下去,她立即倒地。其餘隊友上前用鐵鏈把她拖走,而她的身體當即倒地猝死在井邊。吳玉華說,是先打再拖走還是不打就直接拖走,主要看被執行人「凶」還是「不凶」,而不是簡單地看性別和年齡。
吳玉華說,有一次他們執行陰間任務不但完全失敗,而且自己還遭到了暴打。那次事件發生在數公裡外的陽爛村,時間約2011年。
他們一行數人剛進寨子,不知什麽原因,此寨土地公的樣子看起來非常凶,不由分說衝過來就對他們大打出手,這群陰差立即作鳥獸散。吳玉華跑在最後,被這個土地公逮個正著,幾下子就被打倒在地。暴怒的土地公一隻腳還踩著他後背,令他動彈不得。這時有個聲音在耳邊響起:「這個不可以打,放過他。」吳玉華不知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
土地公踩了一會,最後還是放他走了。他們幾個陰差灰頭土臉各自回去了。吳玉華沒有再次被召去抓那個人,他估計是閻王換另一組陰差去執行這個任務了。吳玉華是村裡的一名普通村民,作為陽世人,他的活動範圍不大,所以只熟悉附近幾個村子。因此如果抓的人是本村的或附近村子的,他的靈魂外出抓完返回略一回顧,便知誰的靈魂被抓走了。
早年,若某晚抓了某人的靈魂,次日又在街上碰見那個人,就會忍不住對他講:「你準備下後事吧,可能活不了幾天了。」有時是對他們的子女講,這樣做卻犯了陰間當差大忌。因為吳玉華泄密,有幾次他自己晚上被鬼差捉走,在陰間受到嚴厲的懲罰。
有一次他的靈魂被鬼差押到某個他不曾到過的山後,降落後細看,房舍比陽間的低矮,但與當地陽間建築樣式類似。房子裏面有幾個鬼青面獠牙,面目可憎。
有兩個鬼用兩塊木板和繩索把他捆住,他被夾在木板中間站立,然後有兩個鬼用鋸從頭到腳把他鋸成兩半。鋸的過程中雖然血流滿地,骨肉碎末四處飛濺,但他卻不覺得很疼。他當時心想:這次死定了,鋸成兩半,豈有不死之理!但奇怪的是,他的靈魂被鋸成兩半也沒死,又合了起來。刑罰執行完畢,他很快回來了,一回來人就醒了。鋸時不甚疼,醒來卻渾身巨疼,還伴有發燒,過了一兩天才好。
還有單次任務要求同時抓兩個靈魂的。
大概2009年,吳玉華受雇於一位馬姓老闆,在本縣雞口鄉扛鐵路用的枕木。突然耳邊又響起陰間指令:「走了!」他趕緊放下枕木,就近走到路邊,三聲過後,立即睡著了。兩三分鐘後他醒了過來,恰巧被馬老闆撞見。馬老闆生氣地對吳玉華說:「大白天在路邊睡覺,偷懶也不能太丟人現眼啊!」
吳玉華對馬老闆簡單解釋道:「我剛才不是偷懶,是不由自主地睡著了。剛才我的靈魂外出抓了兩個小青年的靈魂,你要是不信,可以留意本地五公里內很快會有兩個小青年死亡。」馬老闆當然不信,只覺得吳玉華太幽默了。
中午,馬老闆的妻子趕集回來了。她說:「今天去趕集,我在路上目睹了一起拖拉機車禍。附近寨子有輛拖拉機載了男女老少一大車人去趕集,中途不知何故在山路上翻了車。車上其他人只受點皮外傷,唯獨車上兩個壯小夥翻車後當場身亡。」
馬老闆聽完,臉色大變。心想原來吳玉華沒有偷懶睡覺,更不是在開玩笑,他正是傳聞中的「陰差」!
吳玉華上午睡那一小會兒是被召去和隊友一起抓魂了。他起飛後很快落下,所以他猜測距離在五公里之內。落下後,他們來到某村口,剛好有一輛拖拉機要去趕集。有些村民沒有交通工具,便爬進拖拉機車斗,搭免費車。隊長領大家上前命令把車後站立的那兩個小夥子帶走,因為他們的壽命已到期。於是吳玉華他們幾個陰差衝上去,用鐵鏈把兩個小夥子的靈魂套了下來。隊友們要帶走捕到的兩個靈魂時,他醒了。
這次行動,鎖拿目標雖然是兩名年輕的小夥子,但人不凶,所以沒有先打後拿,而是直接從他們身後用鐵鏈套住帶走。對比坪坦村吳玉華和西腰村丁生活兩個陰差可以看出作為隊長的丁生活知道命令的內容,比如捉拿哪個村哪個人,而作為隊員的吳玉華執行命令時不知道捉拿的是誰。
從丁生活和吳玉華兩個來自相隔較遠,互不認識的陰差事蹟來看,絕大多數人的死亡不由人的健康狀況決定,而是由陰間決定。陰間閻王派出差役去帶走某人的靈魂,結束其陽間生命,其健康狀況不是考量內容。這完全顛覆了傳統的壽命概念。
人在某一世壽命長短,肉體的健康狀況可能不是核心因素,記載在「生死簿」上的壽限才是真壽限。也就是說,某個人即使年輕健康,沒有任何疾病,仍然可能因為靈魂被陰差帶走而迅速死亡。
也許有人會質疑陰間的這個做法,你看人家年紀輕輕,啥病也沒有,陰差把人家活生生打死了。其實陰差並沒打死任何人,只是分離了靈魂和肉身,靈魂也沒有死亡,只是被強行帶走了。
有些被「打死」的人這一生似乎也無大罪惡。質疑者可能會問,陰差既然來去無影無蹤,神通廣大,為啥不先去「捕殺」那些謀殺者、販賣兒童者、毒販、器官販子等罪大惡極者?這樣的想法十分符合人間某些善良人的美好願望;
但閻王簽發「勾魂票」須遵守一個規則,即依據每個人的生死壽限簽發。這個壽限並非閻王隨意亂寫,而是由每個人的「業力」決定,或者說是前世今生因果報應的結果。
作為一個人,善惡兩道隨時擺在面前,他有選擇的權利。若他選擇善道,會有神靈給他記錄,其業力會隨之改變。但這不必然可以長壽,因為還要看他前世的作為。
若他今生善行昭彰,陰間的神靈給他加幾歲或幾十歲也並非不可能,但他仍然有可能短壽。比如一個人出生時壽命定了30歲,他這一生表現卓越,戒殺戒葷,廣布善澤,給他加10年,於是活至40歲被帶走。這會讓人誤認為好人不得好報,其實不然。同理,某些惡貫滿盈者也有長壽者,道理類似。
借用《玉曆寶鈔》一句話便是:作惡不死,前世余德,德盡則滅;行善不昌,前世餘殃,殃盡必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