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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文明決戰時刻:雅典山丘吹響號角

2026年10月11日 9:05 PDF版 分享轉發

作者: 全球退黨服務中心

2026年10月7日,國務卿在普尼克斯遺址發表26分鐘演講,以古希臘歷史和Thumos為核心,批評西方「向下建造」、主權流失和文明自我否定,主張美國與西方重建供應鏈、工業與國防,應對共產極權擴張,並點出在經濟、地緣和國際秩序上的挑戰。

2026年10月7日,美國國務卿盧比奧在雅典的普尼克斯山上發表講話,古雅典人曾在此舉行民主集會,背景是衛城的帕特農神廟。(Mark Schiefelbein/POOL/AFP)

2026年10月7日,美國國務卿盧比奧站在希臘雅典的普尼克斯遺址前,發表了一場26分鐘的演講。普尼克斯是一座露天的山丘,兩千五百年前,雅典公民就在這裏集會,辯論戰爭、財政與法律,用投票決定城邦的命運。人類關於人權、法治與共和的最早實踐,就是從這塊岩石上開始的。

這不是一篇尋常的外交講話。它沒有談關稅,沒有談軍售,談的是榮譽、尊嚴、主權和勇氣,談的是一個文明為什麼興起,又為什麼會倒下。盧比奧的重要演講——這是一份文明爭奪戰的宣言:在共產極權擴張到全球每一個角落的今天,西方第一次有人站在自己文明的源頭,公開追問,我們究竟還信什麼,還願意為什麼而戰。

這個追問指向的,是當今世界最根本的一場較量。它不是東方與西方之爭,也不只是中美之爭,而是傳統與極權之爭,是人的尊嚴與消滅人類的力量之爭。

山丘上的宣言

盧比奧開場講的第一個故事,發生在公元前480年。波斯王薛西斯的大軍攻入雅典,焚毀聖所,把衛城夷為平地。少數雅典人不肯撤離,守在衛城的岩石上,把巨石砸向入侵者,擋住了那個時代最強大的帝國好幾天。隨後他又講到溫泉關之戰,三百名斯巴達勇士被波斯大軍包圍,戰到最後一人。

斯巴達國王列奧尼達一世率領300名斯巴達精銳戰士據險死守溫泉關,血戰至全員陣亡。圖為《列奧尼達在溫泉關》,雅各布布布·路易·戴維作,1814年。(公有領域)

這是西方最古老的敘事:自由的城邦對抗專制的帝國。在這樣一個地點講這樣一個故事,含義不言自明。

他說,川普政府要奪回的,是關於政治和治國術的古典理解,不只為美國奪回,也為整個西方文明奪回。他說現在是十字路口,未來十年的決定,將書寫下一個世紀的故事。

西方是保持在世界前列,還是甘於萎縮,走向衰落和奴役,沒有第三條路。他的原話是:要麼現在選擇行動,要麼徹底失去行動的選擇。

「向下建造」:寄生在西方體內的幽靈

演講最尖銳的部分,是對西方自身的診斷。盧比奧用了一個詞,叫「向下建造」。他說,今天許多意識形態的理想,是一個絕對安全的世界,沒有風險,沒有失敗,沒有勝利的榮耀,也沒有失敗的羞恥。

制定標準,是為了確保沒有人會輸,操心最差者的舒適,多過最好者的潛能,把最傑出的東西,綁架給平均和平庸。而建造帕特農神廟的人是向上建造的,他們認定人生最高貴的追求,就是追求卓越。

他接著列舉了一連串病症。西方人開始為自己的卓越感到羞恥,繁榮變成了內疚的來源,「民族主義」成了髒詞。人們拆掉自己的紀念碑,譴責自己的歷史,教孩子為將要繼承的國家感到羞恥。結果是邊界開放了,產業外包了,軍隊萎縮了,主權被一點一點交給遠遠超出本國人民控制的全球官僚機構。

這些病症從哪裡來?2018年出版的《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一書,給出過一個系統的回答。該書認為,蘇聯解體並不意味著共產主義的終結,它只是換了面孔。在東方,它以暴力奪取政權,在西方,它以漸進和滲透的方式,潛入教育、媒體、文化、法律與經濟,把「絕對平等」包裝成「進步」,把否定傳統包裝成「解放」。它的目標始終未變:切斷人與自身文明、與道德、與神的聯繫。

把所有人拉平,把卓越視為原罪,把歷史視為恥辱,這正是共產主義的核心邏輯。它在莫斯科和北京表現為斗地主、分田地,在西方的校園和議會裡,則表現為盧比奧所說的「向下建造」。形式不同,根是一條。

Thumos:一個文明失落的血性

整篇演講里分量最重的,是一個古希臘詞:Thumos。

盧比奧把它解釋為激情、力量、勇氣與自豪之火,稱之為偉大文明的心臟。沒有它,一個國家就會失去戰鬥的意志,奮鬥的意志,生存的意志。這個詞在荷馬史詩中反覆出現,英雄在絕境之中,會對著自己驕傲的Thumos說話。它最初形容的,是人體內血液的涌動和胸中激昂的情緒。

中文里最貼近的詞,是「血性」。

他舉了三個例子。蘇格拉底寧死不放棄對真理的追問。三百名斯巴達勇士在溫泉關戰至最後一人。阿喀琉斯本可以回家度過漫長平安的一生,卻選擇留在特洛伊。榮耀,是為比自己更大的事物奮鬥和犧牲換來的。

歐洲眼下就有一個現成的對照。法國的風波從9月中旬開始,最初是巴黎郊區的高中生封鎖學校,抗議教師短缺、校舍破舊和教育資源不平等,隨後迅速蔓延全國。到10月6日,全國參加示威的人數超過26萬,巴黎一地就有5萬多人,縱火、襲警和破壞公共設施接連發生,累計6500多人被捕,多數是未成年人。

2026年10月1日,在法國西南部城市波爾多,警方與在古斯塔夫·艾菲爾中學外進行封鎖抗議的學生對峙。(Romain Perrocheau/ AFP via Getty Images)

學校的問題是真實的,但它解釋不了一場學潮為什麼會演變成全國性的暴力衝突。運動最先爆發的地方,是貧困和移民人口集中的郊區,那裡長期存在社會隔離和融合困難,一部分年輕人生在法國,卻沒有形成對法國歷史、文化和國家身份的認同。

極左力量的介入和社交媒體的放大,又把一場教育抗議推成了對社會秩序的衝擊。川普總統為此發文稱,這是失控的大規模移民造成的後果。

法國並不缺少激情。學生、移民群體、左派和右派,都在為各自的要求激烈抗爭。它缺少的,是站在整個國家立場上的那一份意志。

Thumos不是某個群體的憤怒,更不是街頭暴力,而是國民對共同歷史、共同文化的認同,以及保衛它的勇氣。當群體的激情越來越強,共同的國家意志越來越弱,一個社會就只剩下衝突而沒有方向,有抗爭,卻不知道大家共同保衛的究竟是什麼。

從雅典到費城:誰繼承了「共和精神」?

西帝國在公元476年滅亡之後,一千多年裡,歐洲幾乎每一個強權都自稱是羅馬的繼承人。公元800年,法蘭克國王查理曼在羅馬加冕為「羅馬人的皇帝」。

962年,德意志國王奧托一世再次加冕為「羅馬皇帝」,正式開啟了後來的神聖羅馬帝國,這頂皇冠從15世紀起基本落在哈布斯堡家族手中,一直戴到1806年。

1453年君士坦丁堡陷落,1472年,莫斯科大公伊凡三世迎娶東羅馬末代皇帝的侄女索菲婭,把拜占庭的雙頭鷹拿來做國徽,16世紀初,俄羅斯修士提出了「莫斯科是第三羅馬」之說。

德語的「凱薩」和俄語的「沙皇」,都來自同一個羅馬名字。

歐洲近代文明的崛起,本身就是一次向源頭的回歸。「文藝復興」四個字,復興的正是希臘和羅馬。14、15世紀的義大利人重新去讀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重新去看古代的雕塑與建築,歐洲才從中世紀走出來,此後的科學革命和啟蒙運動,都是從這裏接下去的。

希臘人留給後世的,不只是公民大會,還有一種認識世界的方法:相信世界存在可以被理性認識的秩序,人可以通過觀察、辯論和邏輯去接近真理。

蘇格拉底追問什麼是正義,柏拉圖討論理想的國家,亞里士多德研究政治與自然,現代的哲學、邏輯學、幾何學和歷史學,源頭都在那裡。

拉斐爾《雅典學院》,畫面中央柏拉圖與亞里士多德並立,宏偉古典建築為背景,融合信仰、理性與對真理追求,為文藝復興盛期精神代表作。(公有領域)

盧比奧在演講中還提到,美國建國者讀得最多,引用最多的,是為希臘羅馬偉人作傳的普魯塔克。但歐洲列強的那些繼承,繼承的多半是羅馬的皇冠,是帝國的名分,是權力的外殼。美國的建國者沒有去爭那頂皇冠,他們學的是共和。

參議院(Senate)一詞源於拉丁語「senatus」即羅馬元老院,國會山(Capitol)得名于拉丁語「Capitolium」即古羅馬的卡比托利歐山(Capitoline Hill)。漢米爾頓等人撰寫《聯邦黨人文集》,用的筆名取自羅馬共和國的一位執政官。華盛頓打完仗交出兵權,回鄉務農,時人把他比作羅馬的辛辛納圖斯。美國憲法誕生的城市費城(Philadelphia),名字就來自希臘語。

美國作為國家只有250年,但它承接的是一條延續兩千多年的傳統:從希臘繼承公民參与和理性辯論,從羅馬繼承共和、法律與公民責任,從英國繼承普通法和限制王權的傳統,又以基督教信仰確立了人人在上帝面前皆有尊嚴,道德高於權力的觀念。建國者們認真研究過希臘城邦和羅馬共和國為何興盛,又為何衰亡,才設計出分權制衡與代議制度。

盧比奧在演講中有一句概括:偉大的美國人,誕生於雅典,成形於羅馬,受洗于基督教世界,最後被帶過大西洋,在新世界重生。

美國田納西州納什維爾百年紀念公園的核心建築,是1:1複製版的雅典帕台農神廟。(Shutterstock)

制度的外殼可以保留很久,但支撐制度的,是個人尊嚴、榮譽、責任、冒險和不肯向任何人低頭的精神。這股精神一旦熄滅,再完備的制度也只是一具空殼。

共產主義不是東方文明是西方生出的怪胎

有一種流行的說法,把當今的對抗描述為「東方皇權專制」與「希臘羅馬共和」之爭。這個說法需要修正,因為它既抬舉了中共,也冤枉了中國的傳統。

共產主義不是東方的產物。馬克思是德國人,《共產黨宣言》1848年在倫敦發表。這套學說先到俄國,由列寧和斯大林鍛造成一部國家機器,再經共產國際輸入。1921年中共建黨,背後是莫斯科派來的代表。毛澤東自己說過,「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是「送來」的,不是中國土生土長的。

而中國自己的文明傳統,恰恰是中共摧毀得最徹底的東西。

皇權時代,皇帝頭上還有一個「天」,要敬天,要下「罪己詔」,有天命,有禮法,有士大夫的諫諍,民間有宗族,有鄉紳,有廟宇,皇權不下縣。而1950年代初的「土改」消滅了鄉紳階層,1966年開始的「文革」破四舊、砸廟宇、焚典籍、批孔子,連祖墳都被掘開。中共信奉的是鬥爭哲學和無神論,頭上沒有天。

所以這場對抗的真實面目是:一個從西方內部生出來的怪胎,在東方奪取了一個古老民族的國土和資源之後,回過頭來要毀掉西方文明的根基,同時也繼續毀滅著中華文明【小編推薦:中華文化是高級文化系統】的根基。

五千年文明的中國和希臘羅馬傳下來的西方,在這場較量中其實站在同一邊。對面的,是那個既反西方傳統,也反中國傳統,歸根到底反人類的共產極權。

中共的三條戰線

盧比奧在演講中說,西方留下的真空,有人很樂意去填,西方信心動搖,對手就變得更強硬,靠著西方的軟弱積聚自己的財富和權力。

他沒有點名。但他所列舉的美國對策,奪回關鍵供應鏈、再工業化、重建國防,每一條的指向都很清楚——中共。

第一條戰線是經濟。2001年中共加入世界貿易組織,西方的設想是用貿易換取中國的自由化。二十多年過去,結果是西方的工廠,技術和就業大規模流向中國,中共則以國家補貼、強制技術轉讓和產能傾銷,把鋼鐵、光伏、電池、稀土、原料等一個又一個產業鏈握在手中。

西方得到的是廉價商品和空心化的工業城鎮,中共得到的是把供應鏈變成武器的能力。稀土出口管制一收緊,歐美的汽車廠和軍工廠就要停線,這已經不是假設。

就在盧比奧演講的山丘西南十公裡外,是希臘最大的港口比雷埃夫斯。2016年,希臘在債務危機中把這座港口的管理局出售給中共國企中遠海運,後者如今持有約三分之二的股份。

古代雅典海軍的母港,薩拉米斯海戰艦隊出發的地方,今天成了「一帶一路」在歐洲的橋頭堡。這種模式並不限於希臘。2017年,斯里蘭卡因無力償還貸款,把漢班托塔港以99年租約交給中方企業。

2013年「一帶一路」提出以來,港口、鐵路、電網和電信網路一個接一個落入中共資本的控制。盧比奧說得很直白:國家利益沒有在國際機構面前消失,戰爭也不會因為人們偏好和平就消失,別的國家仍在武裝自己,仍在爭奪領土,技術、資源、市場和能源。

第二條戰線是扶植極端勢力。盧比奧整場演講唯一點名的對手,是伊朗的激進毛拉。他說那是一種死亡崇拜,把充當自殺炸彈的兒童捧成民族英雄,並特別指出,西方的英雄也肯為信念而死。但西方的英雄不崇拜死亡。

伊朗德黑蘭政權的錢從哪裡來?2021年3月27日,中共與伊朗在德黑蘭簽署為期25年的全面合作協議。

在美國制裁之下,伊朗出口的原油絕大部分流向中國,美國財政部近年已多次制裁涉事的中國煉油企業。

這筆石油收入,支撐著伊朗政權,也間接支撐著它在中東扶植的哈馬斯、真主黨和胡塞武裝。一個是無神論的極權,一個是神權的極端,意識形態南轅北轍,卻有共同的敵人,也有一個共同點:都不承認個人。一個要人服從黨,一個要人服從極端教義。這裏必須分清,所指的是極端勢力,不是伊斯蘭文明本身。

第三條戰線是話語和秩序。2013年3月,在莫斯科首次向世界提出「人類命運共同體」,2017年寫入中共黨章,2018年寫入憲法,此後被反覆塞進聯合國文件。

這個詞聽上去溫和無害,內核卻是用一套由中共定義的「共同體」取代以主權國家和普世人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讓各國在經濟上依附,在人權問題上噤聲。

盧比奧批評的那種時髦說法,即開明的外交就是把「全球共同體」置於本國人民之前,正好為這套話語敞開了大門。西方交出去的每一分主權,都可能落進一個由極權政權逐步操控的體系裡。

三條戰線合在一起,是一個完整的圖景:掏空對手的產業,餵養對手的敵人,再用一套動聽的語言改寫規則。它要建立的不是共同體,而是一個沒有自由,沒有信仰,沒有個人尊嚴的世界。

歐洲聽得到號角嗎?

盧比奧向歐洲發出的,是一份結盟的邀請,但不是舊聯盟的延續。他說,重建制度和聯盟,目的不是廢除成員國的主權,而是保衛它們,國家不必放棄各自獨特的身份,才能承認共同利益。

這話是越過布魯塞爾,直接講給歐洲各國和歐洲選民聽的。他稱希臘為模範盟友,舉了上個月美國、丹麥與格陵蘭達成的新協議為例,並指出歐洲國防開支正在承接去年海牙峰會的承諾大幅上升。

歐洲內部的版圖確實在變。中東歐國家在蘇聯陰影下過了近半個世紀,主權是九十年代才拿回來的,對遙遠的中心替自己做決定有天然的警惕。波蘭總統納夫羅茨基、捷克的巴比什、義大利的梅洛尼,都是主權路線的代表。

這條路並不平坦。匈牙利的歐爾班執政16年,在今年4月的大選中落敗,馬扎爾5月9日接任總理,新政府正在修復與歐盟的關係。

更大的震動發生在歐盟的核心。德國選擇黨自今年春天起在全國民調中持續領先,8月一份民調顯示其支持率為28%,領先聯盟黨8個百分點。

9月6日薩克森-安哈爾特州選舉,選擇黨得票43.8%,基民盟只有17.2%,投票率77.8%,創下兩德統一以來該州的最高紀錄。在法國,明年4月就是總統大選,國民聯盟在首輪民調中遙遙領先,7月7日巴黎上訴法院維持了對勒龐的有罪判決,她能否參選尚有變數,30歲的黨主席巴爾德拉已準備接棒。

法德是歐盟的兩根支柱。這兩個國家一旦轉向,歐盟是什麼樣子,就要重新定義。盧比奧說已經看到歐洲從長眠中蘇醒的跡象,這話一半講給現任政府,另一半,是講給歐洲下一批掌權的人。

不過,政治版圖的變化本身並不等於文明的復興。選票可以更換政府,卻換不回血性。歐洲真正的考題是:在擺脫了對布魯塞爾的依賴之後,是否也有勇氣擺脫對北京市場的依賴,是否願意為自己的文明付出代價。

決戰時刻,每個人都在答卷

21世紀真正的大競爭,是哪一種制度?哪一種價值?能讓人保持自由、尊嚴和勇氣。

中國共產極權的全部力量,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上:人會因為恐懼和利益而放棄良知。它在中國靠這個前提統治了七十多年,如今又靠同一個前提在世界上擴張,它賭的是西方商人捨不得訂單,西方政客捨不得選票,西方民眾捨不得安逸。

盧比奧所說的Thumos,正是對這個前提的否定。一個還有血性的人,不會為了安全交出自由,不會為了利益出賣原則。

這股血性並不專屬於西方。中國人講「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講「士可殺不可辱」,講的是同一種東西。它被中共壓制了幾十年,卻沒有死。2004年《九評共產黨》發表以來,據全球退黨服務中心公布的數字,已有逾4.67億中國人聲明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這場被稱為「三退」的運動沒有槍炮,沒有街壘,每一份聲明都只是一個人在自己心裏劃下的一條線:我不再屬於它。

2026年8月23日,上前法輪功紐約布碌侖遊行,聲援4.6億人退出中共黨、團、隊。(戴兵/大紀元)

從這個意義上說,雅典山丘上的號角,和中國大地上一份份退黨聲明,回答的是同一個問題。文明的興衰,靠的不只是武器和財富,更靠人心裏那股血性,那份對榮譽和原則的堅持。

未來十年,將書寫下一個世紀。極權不會自行退場,它只會在人們不再服從的那一刻倒下。對西方如此,對中國人,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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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全球退黨服務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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