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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疫情流調暴露的民生艱困

2022年01月21日 9:13 PDF版 分享轉發

文章來源:民生觀察

中共去年已向世界宣布全面脫貧,並聲稱中國進入了小康社會,而各種官媒一再論證的經濟強大,中國即將或者甚至說已經超越美國,成為了世界經濟大國強國,不斷呼喊出“厲害了,我的國”,更是成為了中國紅粉的興奮劑。而在輿情完全由中共管控的形勢下,中國國民真實生存狀況居然成為了一個謎,而那些狂熱的五毛們,肆意編造種種國民富裕幸福的謊言,來欺瞞世界,掩蓋真相,已經成為一種風潮與時尚。然而,今天(元月20日)網路上防疫部門公布的一新冠病毒陽性患者的流程調查圖,卻無聲控訴著中國民生的艱困,中國所謂強大富裕的荒謬。

 

據中國大陸媒體報道:北京這份流調報告看了讓人堵得慌,輾轉31地打零工!

 

該名新冠陽性者岳某情況:爹癱了,媽胳膊摔斷了。一個人養六口人,生活壓力很大。在北京的這些天,他接到的工作通常是扛沙袋、扛水泥或者是把建築垃圾搬運到指定垃圾站。他在凌晨出發,等做完工,天就亮了。

 

岳某跟媒體說:我是河南人,在威海生活十幾年了,在船上當船員打魚,一年能掙5萬塊錢。我來北京,是找兒子。

 

其主要活動軌跡顯示,從1月1日起到1月18日,這名裝修材料搬運工曾在31處地點工作,且多日工作到凌晨:

 

1月1日23:30-1月2日凌晨4:43,在和喬麗致酒店(建國路93號院12號)工作。

 

1月2日23:00-1月3日凌晨3:00,在院工地工作。

 

1月3日21:00-1月4日凌晨1:37,在四環陽光100小區工作,隨後到通州台湖垃圾站工作。

 

1月4日14:00-14:30,在龍灣別墅工作。

 

1月5日12:00,到達珠江綠洲6號樓1907室工作;16:00到達遠洋一方一號院工地工作;17:00到達順義區祥雲賦工地工作。

 

1月6日11:00-12:08,在萬科翡翠雲圖工作;14: 21到達平房料廠(小廊國際俱樂部旁邊)工作,21:06到達朝陽區東小井沙石料廠工作;21:30-23:04在海淀區農科社區8號樓工作。

 

1月7日14:30,到達朝陽區雅成一里小區5號樓工作。

 

1月8日12:36,到達朝陽區雙橋絲路美食獨自就餐;14:00到達水郡長安工作;15:14到達和錦薇棠小區工作;17:00-21:30在海淀區農科社區8號1樓3單元407工作。

 

1月9日7:30-10:10,在和錦薇棠小區工作。

 

1月10日0:00-1:45,在胡大簋街三店工作;2:00到達胡大簋街二店工作;3:00到達建國門壹中心1座工作,4:00到達通州區盛園賓館附近的管頭工業區工作,9:00到達順義區麗宮別墅工作。

 

1月11日凌晨2:58,到達木偶劇院工作。

 

1月11日23:00-12日凌晨3:00,在朝陽區隆和寫字樓工作。

 

1月12日凌晨0:00-4:00,在東壩錦安家園二區1號樓4單元17層1702室工作。

 

1月12日11:14,到達東壩錦安家園二區1號樓4單元17層1702室工作。

 

1月12日23:18-13日凌晨3:43,在木偶劇院工作。

 

1月13日19:00-20:00,在東壩錦安家園1~4單元工作。

 

1月13日23:58-14日凌晨5:05,在中關村購物中心工作。

 

1月14日11:05-17:40,在東壩家屬區工作。

 

1月14日22:18-15日凌晨3:51,在木偶劇院工作。

 

1月17日10:23,到達郵政局(陶然亭店)郵寄信件,之後乘坐地鐵返回家中。12:05到達東壩第二社區衛生服務中心核酸檢測採樣點採集咽拭子。

 

1月18日,從褡褳坡站上車乘坐地鐵6號線,轉14號線於7:12到達北京南站;8:21坐上開往威海的1085次列車,因疾控中心通報其核酸檢測結果疑似陽性,於8:57在北京南站下車,就地隔離。12點由120轉運至佑安醫院進行隔離治療。

 

岳某的流調真實再現了他每天24小時隨時聽從安排前往變動不居地點打工的生活狀況。事實上,這是中國許多農民工都在承受的生活。這些農民工工作沒有準確時間,通常在凌晨,作息無規律。這種對人身心健康有著明顯損害的工作形式,背後通常承載著一個家庭的沉重負擔。

 

正如岳某自我陳述:我屬馬,1978年生。我要養我小兒子,他12歲,上六年級。我媳婦看孩子,給人家曬海帶,一年賺1萬塊錢。我爹癱了,我媽胳膊摔斷了,給她治療花了1萬多,他們生活都不能自理。就只有我一個人可以出來打工。我這家庭,一個月沒有一萬多塊錢根本養不起。我一個人養六口人。每個月要給我爸媽2000塊錢左右。我爸76歲,我媽66歲,他們也不是低保戶,他們有心臟病、,吃藥都花很多錢。

 

岳某的家庭介紹及其在北京半個多月的勞作流程,讓人看到中國一個普通家庭的辛酸。應該說,岳某並不是中國農民中的特例,而是中國萬千大眾中的普通一員。他背負的家庭艱辛,是中國當下農民的較普遍的一種現實存在。

 

誠如媒體已經披露的情況,岳某艱辛勞動的點滴,都被政府準確全面流調出來,而他失蹤的兒子卻杳無音訊。這說明一個政府有能力為了政治需要而將公民精準監控,卻對社會失蹤人員全然不顧。這也說明這個權力只服務於統治,而不服務於民眾。正如網民留言:“大數據”可以將一位苦苦尋子的父親挖出來,具體到他每天幾點幾分在哪裡做什麼,卻未曾幫他找到失蹤的兒子。

 

這種權力有選擇性精準的控制,不僅暴露出了權力的本質,同時也註解出中國民眾艱困的根由。正是因為權力目的不在關註解決民眾疾苦上,不是著力在改善民生上,所以才會使民眾陷入老無所養病無所醫幼無所教的沉重負擔中,而不得不不分晝夜的勞作。面對這種狀況,中國民眾要想走出民生困境,就必須將權力服務於統治的目的扭轉到服務於民眾上。

 

民生觀察 2022年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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