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評論、關注點贊

  • Facebook Icon臉書專頁
  • telegram Icon粉絲交流群
  • telegram Icon電報頻道
  • RSS訂閱禁聞RSS/FEED訂閱

全球政權如何利用技術和貧困奴役人民?暴政背後的黑手

2018年11月11日 20:03 PDF版 分享轉發

一個國家出現的問題有可能並不是*一個*國家的問題

每當聽到中文輿論對「經濟崩潰促進政治變革」的期待時,我們只能苦笑。本文希望能更深刻地揭露為什麼中國人想錯了,為什麼社會瀰漫虛無主義,為什麼人們會主動服從甚至擁護暴政。是的,問題的關鍵很可能不在政治……

經常被視為一個社會的突然和莫名的發展,「由於公眾的恐懼或愚蠢」而在有限的時間內發射火箭那樣爆發出來的單一暴君產物。但是,這是現代政治上最偉大謊言之一

事實是,至少在過去的一個世紀里,幾乎所有歷史上被簡單視為「暴君」的政權都只不過是一個更大的管理陰謀的傀儡,而且幾十年來,每個極權主義國家的建設都是由那些同樣的金融精英主義者緩慢而平靜地完成的。

從布爾什維克、希特勒和第三帝國、到毛澤東、到中東和非洲的大多數簡陋的獨裁者,總會有一群有組織的龐大金主和智囊團為這個時代最糟糕的政客和軍隊的職業生涯提供動力。

暴虐系統的興起需要大量的時間、計劃和階段。人類不會在一瞬間衝動地闖入反烏托邦噩夢政權的懷抱。大眾媒體告訴我們,這是它的運作方式:在艱苦的經濟或社會條件下,具有超凡魅力的個性和邪惡意圖的人突然浮出水面,通過承諾建立一個「更美好的世界」來換取公共的忠誠以實現掌權。

但是,那些經濟和社會危機從哪裡開始的呢?它們是這個時代的自然結果,還是刻意設計的?

現實情況是,人們必須在心理上習慣於為某種被宣傳出來的安全幻覺而交出自己的自由和人權。有時這需要幾代人的時間。極權主義框架的每一次嘗試都不可避免地引發反叛。因此,最成功的暴政將是一個公眾需求的暴政,被公眾認同並接受的暴政。公眾必須認為這就是他們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被灌輸的思想,否則他們最終肯定會對抗它。

全球主義金融家和權力成癮者需要的不僅僅是軍事力量或官僚力量來獲得他們理想的奴隸社會。他們需要的是第四代戰爭戰術。他們需要讓群眾主動接受自己被奴役。

有兩種工具可以實現這一結果:第一種是控制經濟衰退,第二種是將技術古拉格融入公共生活的各個方面

大眾分心的經濟武器

獨裁政府因全球經濟受到影響而獲得突出地位並非巧合; 當人們完全被自己的生存問題分心時,他們就很難對暴政保持警惕人都知道以養家糊口為借口的自我審查、甚至主動助紂為虐,此處不必贅述。這就是為什麼分析師的重點一直是經濟學和財政災難的解決方案; 這一切噩夢都始於經濟的開始和結束。

如果公眾能夠在危機發生之前準備好發展他們自己的替代經濟體系,那麼當全球政權將暴政作為一種解決方案時,他們將更加不會被混亂所分心,更容易注意到真實威脅的逼近。

如果沒有本地的替代市場,就沒有冗餘,也就沒有什麼防止崩潰的保障。由於大多數人依賴現有的生計系統,經濟早已成為全球政權非常有用的武器

以經濟為人質會產生許多優勢。通過通縮壓力,工資可以保持在低水平,而高薪工作則會消失。製造業可以逐步淘汰或外包給海外,就像在美國發生的那樣。由於稅收普遍上升而財務狀況下降,小企業所有權變得困難。

通過通脹或滯脹的壓力,低工資和就業市場不足與價格爆漲相結合出現。如果沒有政府的援助,這將使許多人的生存難以為繼。

在這種環境中,公眾變得更加依賴於服務部門,而服務部門沒有提供有用的技能。很快,你就擁有了幾代沒有生產能力的人。他們成為慵懶的人工作在毫無意義的辦公室和零售店,他們知道自己除了微薄的薪水之外什麼也沒有,不會完成任何事。

生活中缺乏更大的目標或使命以及普通人沒有生產能力的意識創造了一種明顯的絕望氛圍。虛無主義就來了。人們要麼沒有自己想要的工作,要麼在工作中完全無法實現自己真正的期待,更得不到應得的收益,無法驕傲地說:「是我,建立了這個」。公眾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即 他們甚至可能只是為了擺脫苦差事而歡迎經濟崩潰。

這就是支持極權主義運動的開始地方——— 那些厭倦了與經濟作鬥爭並且沒有獨立意識的公民群體推動的。這些人不知道如何解決自己的問題,他們總是在尋求別人幫助解決。一旦金融結構遇到最大的痛苦,全球政客就很樂意向公眾提出他們自己的『預定解決方案』。一邊是「權威」,一邊是「羊群」,這是你最熟悉的畫面。

然而,在經濟被修復以換取公民的服從之後,人們仍將有一天會發現交易是不公平的。因此,他們會繼續想要一種威懾力來使它們保持住。這就是權力的鞏固。

技術魚缸

首先,你必需知道,不論是西部或東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主要國家沒有建立數字控制網格,東方國家與西方國家一樣服從於國際老大哥的需求。所有涉及貿易戰、敘利亞戰爭或各種選舉等事件的地緣政治鬧劇,最後什麼都沒剩下。在確定特定政府的弦音是否被國際老大哥陰謀集團拉動時,您所要做的就是,看看他們實施服務於他們自己利益的壓迫系統的速度有多快。

例如,由於最高法院最近裁定有爭議的 Aadhaar 生物識別計劃是合法的,印度政府最近一直處於頭條新聞。在一個擁有 13 億人口的國家中,大約有10億人都已經在國家資料庫中被進行了生物統計學分析。該數據包括指紋、虹膜掃描和面部掃描。

請注意,印度社會是在一個相當奇怪的地方體驗這樣一個極權主義資料庫的,考慮到60%的人口處於貧困線以下,大多數人幾乎沒有基本的設施。這就是為什麼國際老大哥開始更大規模地編製世界人口的原因

想想中國的「社會信用評分」吧,想想中國眾所周知的貧富分化狀況,想想中國人對監視資本主義的冷漠和無知,想想那些擁護甚至追求實名制的中國人。請搜索 『2018年10月人口抽樣調查』,了解中國當局正在做什麼。這次的調查不是使用紙質表格,而是 PDA;調查的內容不僅包括戶籍上每個人的身份證,還包括工作地點,甚至去工作時採取的具體交通方式,比如乘坐的是幾號地鐵。這次是更具體的和數字化的侵入。

同樣,金融絕望和缺乏改變的技巧往往只會產生屈從,而不是反抗。印度龐大的城市有數億貧困人口,他們自願放棄人權以換取政府的援助計劃

而對於那些受經濟不景氣影響較少的人們,印度政府已採取了其他措施,包括要求任何人如果想要獲得政府服務,如 開設銀行賬戶或註冊手機服務等,都必須放棄人權,主動向政府提交生物識別數據。在那些沒有印度那麼貧困的國家裡,同樣也已經採取了並且是更多更具顛覆性的措施來監視公民。隱私數據只是被提取,而不是交易。

在俄羅斯,弗拉基米爾·普京(Vladimir Putin)已將他在 2016 年簽署的所謂 Yarovaya 法律付諸實施。從電話對話到電子郵件的所有數字數據現在都被電信部門記錄和存儲,供政府隨意訪問至少六個月內,其中包括 Facebook 和 Twitter 帖子。

該國 2014 年的『博客法』還要求任何擁有 3,000 名粉絲及以上的博主都被列入政府的檔案,他們不能保持匿名。法律要求任何運營公共 Wi-Fi 網路的企業通過 ID 以識別用戶的真實身份,該 ID 也被存儲至少六個月。

俄羅斯的 FISA 風格的監視網格是巨大的,在這裏看到《俄羅斯正模仿美國稜鏡計劃建立大規模監視系統——— Wikileaks 披露(中文版)》然而,自由運動中的許多人似乎忽視了這個現實,錯誤的針對普京個人。正如許多研究所指出的那樣,俄羅斯深受國際金融家的影響

高盛(Goldman Sachs)和摩根大通(JP Morgan)是該國最大的投資銀行。他們的中央銀行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和國際清算銀行密切合作。克里姆林宮過去曾呼籲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控制全球貨幣。普京甚至在他自己的第一人稱傳記中承認,自他成為俄羅斯總統之前,他就是新世界秩序推銷員 Henry Kissinger 的朋友。俄羅斯外交部長最近在一次關於全球主義俄羅斯真實情況的展覽中,就對「國際秩序」的「攻擊」批判美國,包括破壞世界貿易組織和全球氣候變化協議。

考慮到上述情況,俄羅斯正在與全球老大哥一起努力識別和追蹤每一個活著的人,這對任何人來說都不足為奇。特朗普在他內閣的全球老大哥的包圍下,正在繼續並在他的政府管理下擴大 FISA 監視,這也就不足為奇了

在 2018 年初,特朗普簽署了一項法案,續簽了國家安全局對美國人民的無證 FISA 大規模監視。民主黨領導人非常高興地支持了這一行動。儘管特朗普最近對 FISA 進行了某些批判,但是,正是特朗普政府使得 FISA 的延續成為可能。

主要的社交媒體公司正在全力配合大規模監控工作,他們定期與世界各國政府分享個人的隱私數據。僅 Facebook 就承認 2017 年政府對數據的要求增加了 33% 以上,而且大多數他們提交給各國政府的數據並沒有被公開,沒有接受任何公眾監督。

Turki Bin Abdul Aziz Al-Jasser 因涉嫌維護一個名為 『Kashkool』 的推特賬戶而於3月15日被捕,該賬戶揭露了沙特當局和皇室成員的侵犯人權行為。他在被拘留期間因遭受酷刑而死,這引發了新的憤怒:究竟是誰泄露了他的真實身份信息?

「他們[政府]是從迪拜的 Twitter 辦公室獲取到他的信息的。這就是他被捕而死亡的原因,「匿名消息人士告訴 Metro。 Twitter 已早已對持不同政見者或批評者構成了嚴重威脅。消息人士說:「沙特持不同政見者的賬戶遭到監視。我們使用 Twitter 並不安全。」

該消息人士還透露,皇家法院的前顧問沙特·卡塔尼(Saud al-Qahtani)領導了一個「網路間諜圈子」,並在迪拜的 Twitter 辦公室內有聯繫人。推特標籤 #TwitterKilledTurkiAlJasser 正在聲援異議人士 Al-Jasser。

IYP 的賬戶近期再次被 Twitter 封鎖了。直到目前為止一直無法解鎖。我們向國際互聯網權利組織投訴,經過調查被回復:IYP 的博客域名 wix 和社交媒體平台 steemit 「都在 Twitter 的黑名單上」。

IYP 藉此寫了一份聲明發在博客,在這裏看到《在無可言說之中言說中國》。

同時,我們還了解到,近期「有很多」中文推特賬戶被封鎖,於是我們希望能調查一下,收集一個被封鎖賬戶的列表,至少能分析出它們的共同特點。但是已經幾乎不能。我們能聯繫到的唯一專註于關注中國人權問題的組織,拒絕幫助我們收集這些信息。

整個過程給 IYP 印象最深刻的不只有封鎖賬戶,而是我們所有人的連接能力,當賬戶被封鎖(這可能是完全沒有預兆的)影響力瞬間就被清零,無法再通過有效的方式形成連接。

但是,如今幾乎所有人都在集中化網路上,如果希望以最快速度實現傳播和呼籲,就很難離開 Twitter。

於是 IYP 想到,我們的動員和傳播模式肯定是有問題的,關於如何才能在不使用社交媒體的情況下最快速的聯繫人們。

另方面,這也是為什麼我對近期社交媒體上抨擊審查保守派言論的憤怒感覺困惑:好像個人自由活動家被反向心理學所欺騙了,他們還在需要這些完全不受阻礙地監視和審查他們的媒體網站,需要被隨時隨機的封鎖噤聲。為什麼還有人想要註冊和使用這些網站?

但這一切會指向哪裡?貧困和史無前例的數字監控的結合如何轉化成了暴政?我相信中國的「社會信用」計劃就是答案

該系統基於「保持信任」的理念,但是對誰的信任?當然是對政府的信任。信任是使用通過跟蹤公民生活所得出的評分來衡量的。會受到懲罰的行為包括從禁煙區吸煙、到發布任何政權不喜歡的互聯網內容。

而三年前 IYP 對該「信用評分」體系提出的警告,並沒有被更廣泛的公眾所接受。直到轉載我們那篇文章的網站已經下線。

中國是全球老大哥理想的終極遊戲代表。由於大規模的經濟鬥爭導致中國人對政府福利計劃和就業機會的依賴,並沒有太多中國公民能夠被「列入黑名單」。因為人們在拚命服從。中國的社會信用體系創造了這樣一種環境,在這種環境中,公民的任何一項行動都被跟蹤,然後被「評定」為可接受或要懲罰後果。這包括人們如何表達自己對政府的態度

顯然,這是最終的控制機制,非常類似於布爾什維克革命后列寧和斯大林在俄羅斯建立的 Cheka,只是,這次是在大規模的數字技術之上

這就是為什麼大規模監視是邪惡的,無論是否有人違反法律。它通過鼓勵自我審查而不是直接將人們置於槍口之下,使政府有權決定和塑造人民的行為。

以不太明顯的方式執行暴政;一個監獄,囚犯在那裡被鎖鏈困住;個人不敢在集體規範之外做任何事,因為害怕它可能被解釋為違規。其懲罰很可能包括失去進入經濟體的機會,當大多數人只能生活在從薪水到薪水之間時,這可能意味著死亡。

請點贊轉發分享👇👇👇Follow Us 責任編輯:石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