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 癌度
醫院說有望通過肝移植治療,儘管姚策不願意,姚母依舊打算割肝救子。
在準備肝移植的過程中,突然發現兒子是AB型血,而自己和丈夫卻是A型血。姚母難以置信,又去做親子鑒定,結果顯示姚策不是二人親生的孩子。
姚策已經晚期了,沒有時間來排隊等肝源。
悲痛震驚之餘,姚策的爸爸姚師兵決定去尋找親生兒子。
「我老婆想捐自己的肝,可不是親生母親,捐的肝排斥反映會很強。去找親生兒子的初衷,就是為了找到親體肝源,看他們願不願意捐。」
姚父最擔心的就是怕病重的兒子多想。
「怕姚策怪我。我丈母娘知道了,把我罵了一頓。找什麼找?姚策就是我親外孫,就是你們的親兒子,不可能變。」
姚父說:「人都是有感情的,養了28年,他比我的命都重要。」
一直不苟言笑的姚父沒有掉一滴眼淚,但兩眼通紅。
其實,姚策是明白父母的心意的,不是急於想見到親生兒子,而是為了給他找肝源。
但他不接受肝移植的想法不會變。「我媽要給我捐,我當時就說了,不可能答應,傷身體。親生母親患肝癌捐不了,親生父親如果要捐,我一樣不同意,不可能會同意。
兩家相見,各自多了個兒子
幾經周折,4月30日,兩個家庭終於得以相見。
姚家見到了姚策的親生父母郭希寬、杜新枝夫婦,也見到了自己的親生兒子郭威。
相見就是團圓。毫不相干的兩家人成了一家人,分割不開的一家人。
兩家人決意要互幫互助,好好活下去。
與姚策一樣,57歲的生母杜新枝也患有肝癌。
今年3月,她在河南鄭州的醫院被確診為肝癌中期並切除了一部分肝,直到現在,還要定期到醫院複查。
因為肝癌,姚策不能吃海鮮和雞肉,杜新枝就經常給他買鴨肉以及補氣的山藥、芋頭等。上海菜價高,杜新枝就和老伴趁著晚間菜場打折時出門採購。
杜新枝還把駐馬店家中的豆漿機和電餅鐺帶到了上海。豆漿機不僅可以打豆漿,還能榨果汁,可以換著樣地為姚策補充營養。電餅鐺可以做燒餅、煎包,以免姚策總吃米飯。
」天天忙得都把我自己的病給忘了。「
在兒子郭威和兒媳面前,她看起來總是輕鬆開朗,照常洗衣做飯,可到了晚上,她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天天想的都是怎麼孩子不是自己的?怎麼親生孩子又有病?他以後怎麼辦?「
在臨近晚年時,杜新枝突然陷入一種不確定的狀態:既怕失去親生兒子,又怕失去相處28年的養子的感情。
」好像一夜之間什麼都沒有了。「
一場醫療事故,改寫兩人一生
姚策被查出肝癌時就想過放棄,學醫的他非常清楚自己這個病意味著什麼,沒有治愈的可能性。
若當年沒有抱錯兩個孩子,今天姚策還會患病嗎?
目前已有研究證實母親患有乙肝,孩子的肝癌發病率是平常人的200倍,而如果新生兒接種疫苗【小編推薦:顯微鏡學家發表對四家疫苗公司的成分分析】到位,按當時的條件,阻斷率可達到87.8%。
姚策養母回憶到自己在淮河醫院生產時,院方未告知新生兒需注射乙肝疫苗;大約兩年後,姚策被確診為乙肝。
在一路治療的過程中,因為未能在出生24小時之內注射乙肝疫苗,最終演變成癌細胞。
而姚策生母由於自己本身是一個乙肝攜帶者,所以特別注意給孩子打針的事情。直到郭威大概六七歲的時候產生了抗體,那時候才放下這塊心病,感覺非常慶幸。
兩家人同時向媒體表示,不想再被命運安排,要自己安排接下來的命運——窮盡所能去給姚策治病,不遺餘力去追問醫院:怎麼錯的?
錯換人生28年,誰來負責?
在姚策的親生父母看來,姚策從小患有乙肝並發展為肝癌,與出生時被抱錯,未能在出生24小時之內注射乙肝疫苗有關,淮河醫院應該對此負責。
今年7月,姚策和親生父母郭希寬、杜新枝將淮河醫院告上法庭,要求醫院承擔姚策因肝癌支出的所有醫療費、誤工費、營養費等共計91.6萬余元,並賠償三人的精神損失費、尋親費、郭希寬誤工費等共計180餘萬元。
從庭前會議起,姚策訴淮河醫院案的原被告雙方就對兩個問題有所爭議:一是28年前姚策在淮河醫院出生時,醫院的診治方案等是否存在過錯;二是姚策罹患乙肝並最終發展為肝癌,與錯抱孩子是否存在必然因果關係。但是淮河醫院對史兩個問題尚未給出滿意的答案。
姚策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夠看到一個結果。他坦言,」遲到的判決對我是沒有意義的。「
若能跨過逆境,必將戰無不勝
目前的姚策正在積極地與病魔對抗,8月中旬仍在上海進行放療。
當時,醫生髮現姚策的門靜脈癌栓有所控制,但肝上的癌細胞擴散到了肺部和骨頭。此外,醫生髮現姚策體內的一些病灶活性很強,併為此安排了9月9日的介入手術。
姚策的妻子說:」介入手術就是把葯打到血管里,「把有癌細胞的血管堵住,餓死或殺死癌細胞。」
手術結束后,姚策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疼出了一身汗。
姚策希望自己能熬到新技術能夠手術的那天,活下去才能回饋那麼多的愛,做更多的事情。說自己「如果能跨過逆境,必將戰無不勝」。
歷經如此人生曲折,姚策想通過自己的事情鼓舞大家。
「要想清楚來這個世界的意義,不要太執著于眼前,希望大家在生活當中能夠積極地珍惜自己每一天活著的時光。困難並不可怕,只要戰勝它,你必將越來越好,越來越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