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原對美國沒惡感,也沒什麼好感。我總覺得這個僅有二百多年歷史的暴發戶式的國家,散發著濃重的市儈氣息:歷史上曾一再對納粹和日本法西斯實行綏靖主義「關門」政策,遲遲不願出手懲凶,甚至為了自己的利益扶持流氓邪惡政權。海灣戰爭又弄成半吊子工程,縱容薩達姆繼續作惡十多年…,其實際行動與其所具有的經濟軍事實力和所宣示的自由理念是脫節的。 為此,我在《警惕美國》一文中曾嚴辭痛批:「不論是歷史上舊殖民主義直接控制的手段,還是後來的新殖民主義通過市場撈好處,美國利益至上、唯利(國家利益)是圖的本質和行為,是一以貫之的。站在一個中國人的立場上,美國給我的觀感,就象一個肥頭大耳、綠林出身的財主,金盆洗手了,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