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20年,美國人過得頗糟心。2001年的恐襲標志著新麻煩的開始,而2020年的全國瘟疫讓人覺得麻煩沒完沒了。兩場無休止的戰爭、歐盟問世、俄國復興、中國崛起,都對美國國際地位構成挑戰。恐襲、暴亂、債台高築、瘟疫失控則透顯出內部的敗象。整個國家的精神面貌也在這20年中發生了很大變化。或許人們還記得2001年恐襲發生後人們表現出來的對恐怖分子的同仇敵愾,以及對受難者的同情與支持。當紐約市長發出呼籲:請幫幫受到恐襲影響的紐約餐飲業,竟有人從最南邊的弗羅里達專程飛往紐約吃一餐飯,以表達對紐約人的支持。而到2020年瘟疫發生時,聽到更多的卻是沮喪、逃避、漠然,甚至指責與仇恨。不能不讓人感嘆,美國變了。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