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罪惡證明》禍國殃民獨裁策:4、三年大飢荒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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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罪惡證明》禍國殃民獨裁策:4、三年大飢荒 (三)

帖子候保林 » 2020年11月3日

本卷集中共70年罪行之大成,內容皆來自網路,搜索止於2020年9月30日。自中共篡國以來,刻意把許多人禍導致的災難、和其罪惡行徑封鎖掩蓋了幾十年乃至今日。隨著時間的碎片日積月累,許多真相在越陷越深的網路中無奈地相繼沉沉睡去。現在,我將它們喚醒,一併與目前那些被摧殘毒化了的社會現狀公開在世人面前;每篇僅取大概要義,並附上鏈接網址;閱者欲知詳情,把文章題目或網址輸入互聯網即可。--整編者注


2019年5月14日 韓麗明|樹皮吃法指南
1959年,大飢荒不期而至。野菜挖光了,人們開始捋樹葉吃。一天,父親也提回了一筐榆樹葉,準備拌面蒸著吃。榆樹葉吃前要用涼水長時間浸泡,否則苦澀的難以下咽。
記得1960年秋季,父親剝回了榆樹皮。榆樹皮有油性、黏性。用鐮刀割斷、剪碎後放在鍋內炒。把水分炒干,然後用鎚子搗。搗的過程中,含在木質部的澱粉就脫落下來了。吃時,有糧食的摻一點玉米面,沒有糧食就不摻了。按照當時的感覺,味道還不是最差的,可以果腹於一時。那天,我也參与了鍋炒、搗粉、過羅的全過程。
用純榆皮面可以做麵條,和潤滑口。但韌性太強猶如皮條,不易消化,因此只能摻在麵粉里吃。現在有的蕎面餄餎館為了筋道也要摻榆皮面;有些休閑食品也是用榆皮做成,比如「榆皮花生」。那時為剝榆樹皮大打出手的事經常發生。
吃榆皮面挺耐飢,但吃多了,災難就來了。拉不出屎,都撐在肚子里了。危急之時,只有相互用手掏。據說喝點麻油很見效,但那時,去哪找麻油?
呼市人都知道,剝榆樹皮只能適可而止,剝一行留一行。不能全剝了,全剝了樹就會死亡。還有呼市人不剝樹皮的形成層。當你把樹皮扒開,你會發現裡邊的木質部與外面的韌皮部之間有一層,這層在學術上稱為「形成層」,就是植物的幹細胞所在地。這層細胞往裡邊分化出木質部,往外分化出韌皮部。也就是說,這層才是活著的長樹木的地方。
許多人只看到樹榦和樹葉,看不到樹根。其實樹根的長度要比樹榦的高度長得多,三倍五倍都有,而且樹葉里的營養在秋天大部分要轉移到樹根里。把樹根刨走一部分,第二年樹榦雖然不長了,但樹葉茂盛,把光合作用的產物大部分用於彌補刨掉的樹根。這樣,第二年冬天,你照樣可以去刨樹根。
在秋季,聰明的呼市人,會去刨榆樹根的枝蔓,因為此時樹的營養都在樹根里。樹根的皮很厚實,整個韌皮部都在土壤里,非常鮮嫩。尤其是離樹榦很遠的年幼分支。
樹根是可以再生的。
聽說河南餓死三百萬人,根本原因在於,他們吃樹皮的方法不對。河南的榆樹非常多,一人可以平均10棵。如果正確食用,僅憑根系的營養,完全可以渡過難關。可惜沒人教給河南人民正確的吃樹皮方法。那時,中科院的科學家們也不知道都鑽到哪裡去了。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19/05/韓麗明|樹皮吃法指南

2019年11月28日 我縣的三年大飢荒
三年大飢荒,中國到底餓死了多少人,至今沒有一個準確的數字。新華社高級記者,原《農業日報》總編輯張廣友先生所說,當時連「餓死人」這樣的說法都不讓提,怎麼可能去統計死亡數字呢?
據1961年底中共高台縣委的《高台工作上的若干經驗教訓》專題報告中認為,三年來的工作中所犯的錯誤:一是在農民問題上大搞經驗,全縣刮「共產風」,平調總值達470萬元;強征過頭糧,刮浮夸風,弄虛作假,造成糧食高徵收,口糧低水平,致使三年困難時期人口減少22.6%,牲畜死亡44.1%;生產上瞎指揮,強行銷毀老農具,推行種得越早越密越好,割的越早越快越好,翻地越深越好的耕作方法,違背科學種田的客觀規律,造成糧食逐年減產;政治上迫害打擊,各種運動把農民作為打擊對象,僅兩條路線鬥爭中全縣批鬥群眾1134人,甚至發生鬥爭逼死人的事件。二是在經濟建設上,違背以農業為基礎的方針,三年來共抽調勞力3.2萬多人,搞非農業建設,破壞按勞分配原則,沒收自留地,割私有制尾巴,實行供給制,吃飯不要錢,混淆所有界限,僅修建迎豐渠一項,損失資金10萬元,荒廢耕地5.27萬畝,死亡牲畜3000多頭,報廢車輛1500多輛,非正常死亡1182人,破壞實事求是的原則,逐級弄虛作假,虛報浮夸,1958年全縣畝產303斤,虛報為712斤,騙取國務院獎狀,1959年又提出「開荒20萬畝,單產500斤,擴大半個縣」的口號。三是在組織問題上違背集體領導原則,以個人意志決定一切,主觀蠻幹,獨斷專行,違背幹部政策,任人唯親,打擊排擠敢於講真話的幹部,重用提拔一些投機分子;違背黨內民主生活準則,以殘酷鬥爭無情打擊為主,基層幹部象「割韭菜」,一次運動割一茬,縣查產鬥爭會,參會1126人,有近千人被批判鬥爭。這是當時縣委對三年困難時期,在工作中血的教訓的總結,又據1961年6月地委整風整社工作組,進駐宣化公社的調查,宣化公社在三年困難時期,共死亡6895人,其中全家死亡的127戶,孤兒522人,損失牲畜2824頭(匹)。在極左路線的政治形勢之下,當時誰也不敢提及這些沉重的歷史。
在實行全民食堂化,大鍊鋼鐵的過程中,拆房,砍樹,收交鐵鍋、勺、桶等所有帶鐵的傢具、物件,群眾家庭一時間變得一無所有,只有每天上食堂打飯的砂鍋瓦罐和吃飯的碗。從1959年下半年起,由於社員食堂的諸多問題,口糧一再壓縮,要求大搞代食品,堅持低標準、瓜菜代、巧搭配的節糧措施,農村大飢荒的情況已在全縣蔓延。但「極左」路線的推行並未降溫,通過傳達貫徹中央廬山會議精神,在群眾中開展上掛下連,層層揭批右傾機會主義思想,廢除中農資本主義思想,反對三面紅旗錯誤言行的鬥爭還在深入。
--http://www.gaotai.gov.cn/xq/lswh/201911/t20191128_355366.html

2020年1月13日 「三年自然災害」──上世紀最大的謊言之一
如果有心人仔細閱讀60年代最初幾年的《人民日報》,並仔細排列有關這次災害的官方說法,就會很清楚地這一謊話的編造與逐步完善的過程。
從中共官方媒體看,儘管1959年已出現因飢餓而大規模死人的嚴重饑饉,但官方卻一直嚴厲封堵有關消息,一直努力渲染「射穢主義事業蒸蒸日上」的歌舞昇平景象。直到1960年5月之後,官方文件和新聞媒體才開始偶而用「嚴重的自然災害」這一詞彙來描繪當時的特大災難,為這場由政府一手製造的國家罪惡開脫。1960年《人民日報》的國慶社論一改以往歌頌大好形勢昇平景象的調子,為世界描繪出一幅子虛烏有的圖畫:過去兩年來,中國大部分地區連續遭受了嚴重的自然災害。1961年1月,中共中央八屆九中全會公報在紙面上製造了規模更大的「自然災害」:「在1959年嚴重自然災害之後,1960年又遇到了百年不遇的自然災害」。隨著官方文件、領導人講話和新聞媒體持續不斷的宣傳「自然災害」,再加上強制性的思想「教育」,「三年自然災害」成了中共政府清洗這場巨大國家罪錯的污水桶,共產黨照樣「光榮偉大正確」下去。至於老百姓的記憶,從來就不重要。
查閱中國的自然災害記錄可以發現,從1949年至1958年幾乎年年有災,有時災情甚至十分嚴重,但中國的糧食產量仍能逐年增加,農業生產形勢良好。「三年自然災害」之後也同樣沒有多少風調雨順的年份,持續性乾旱對農業影響很大,特別是1971年到1981年、1986年到1988年旱情最重,但這些災情同樣沒有妨礙農業的增產,更沒有造成全國性饑饉。
根據《中國水旱災害》一書中1959年至1961年全國各省市乾燥度距離平均值圖,可以發現:1959年全國各省市乾燥度距離平均值在正常變化範圍之內;1960年全國乾燥度略大於平均值,乾旱範圍比1959年略大,但乾旱的程度減輕;1961年從全國來看屬正常年份。因此,從乾燥度距離平均值的分析中無法得出這樣的結論:在1959年到1961年期間中國經歷了一場非常嚴重的全國性、持續性旱災。同樣地,金輝利用氣象專家編製的1895年至1979年「全國各地歷年旱澇等級資料表」也證實,在1959年到1961年間沒有發生嚴重的自然災害,屬於正常年景。
1959~1961年糧食減產、饑饉和餓死人的真實原因
第一,「大躍進」使農村的青壯勞力全部被抽去「大鍊鋼鐵」,農田不得不大量拋荒,導致糧食大幅度減產:1959年糧產量下降17.6%,從前一年的2億噸降到1.7億噸,1960年又比1959年減產18.5%,為2,650萬噸。此後直到1966年糧產量才恢復到1958年的水平。
第二,中共政府缺乏政治責任感,根本未採取任何措施救災,一味粉飾太平。
如果中共政府還稍有政治責任感,認真對待這場飢荒,也可以減少一些餓死的人數。但中共的制度一向鼓勵虛偽與無恥。其荒唐之處還在於中共認為自己的制度乃是人類歷史上最好的制度,根本不可能有災荒發生,國務院因此於1958年取消了專事救賑的中央救災委員會。
1960年初,當全國農村數億饑民掙扎在死亡線上時,《人民日報》的元旦社論提出,在60年代的第一年要做到開門紅、滿堂紅、紅到底,中共中央在上海召開的政治局會議宣布,1960年將又是一個大躍進年,形勢可能會比1959年更好。在3月30日到4月8日召開的二屆人大二次會議上,幾千名來自全國的「人民代表」爭相報告自己所在地區的「大好形勢」,避而不談糧食減產和餓死人的慘狀,會議遵奉毛的指示通過了進一步「大躍進」的經濟計劃。
三是有限的糧食資源被用於與蘇聯爭霸之夢。
中共罔顧當時中國餓殍遍地的悲慘狀況,將有限的糧食儲備用於換取美元與黃金,以製造原子彈。1959年6月底,全國的糧食儲備還有343億斤,夠城鎮居民一年之需。但是,在當年糧食減產3,000萬噸的嚴重情況下,政府卻決定出口415萬噸換取黃金和美元,出口量相當於上述糧食儲備的24%。出口耗去了糧食儲備,結果很快就連京、津、滬等大城市的糧食供應也幾乎脫銷,而農村的數億嗷嗷待食的饑民就只有等死一途。1960年全國缺少2,400萬人的口糧,若按每人每年250公斤計為600萬噸,只要不出口糧食,當時就不會發生嚴重的饑饉,幾千萬農民也不至於餓死。雖然後來「兩彈一星」是造出來了,但奠基的卻是數千萬人的生命。如此「偉大成就」的慘烈代價恐怕是人類歷史上罕見的。
中共為擺脫孤立狀態,用物質援助收買一些小國家為其捧場。從1958至1962年,中國哀鴻遍野,餓殍遍地,中共政府對外援助卻高達23億6000萬元以上。
中共政府的統治不如封建王朝的仁政
中國歷代王朝一直有一套完整的救災制度,從災情呈報、調查、評價到救災措施都有具體規定。災情嚴重之時,皇帝還要下罪己詔以紓解民意。
在一個沒有言論自由的國度里,「三年自然災害」這一上世紀最大的謊言就這樣留存在中共官方史書里。
--https://www.secretchina.com/news/gb/2020/01/13/918847.html

2020年7月17日 無逸說 | 李錦:不把大飢荒真實情況寫出來,實在對不起那段歷史!
吃 食 堂
三年飢餓歲月回憶之一
1958年9月,江蘇省射陽縣興橋大隊召開萬人大會,人們舉著三角小旗,拚命地喊著「人民公社萬歲」,這是我平生看到的最為聲勢浩大的場面,災難便是從這時候開始一頁一頁翻開的。據湖北省當陽縣跑馬鄉的新聞報道,公社書記當眾宣布:11月7日是全鄉射穢主義結束的日子,8日進入共產黨主義,一切用共產主義的方式來辦。
散會後,群眾便上街「共產」了,商店裡的東西被拿空了,就到別人家去拿。你家的雞,我抓來吃,我隊里的菜,你可以來挖,甚至出現有人到託兒所領別人的孩子當自己孩子。
我們興橋公社興橋大隊吃食堂是1958年9月下旬開始的。就在開人民公社大會後的一個中午,父親告訴我說:「吃食堂去,吃飯不要錢了。」
我提著鋼精鍋飛跑到黃奎德家。這天吃的是紅燒肉,有茨菇,厚厚的油浮在碗面上。
我們平時一個月也吃不上一次肉,來親戚了,割三、四兩肉,都是燒的白湯,白色的肥肉浮在湯上面,那時候都不願意要瘦肉,要肥肉,很少很少吃紅燒肉。
吃食堂的當天飯剩下很多,肉也剩下很多,鄉下農民買棉花路過街上的,也拉人家來吃,人家不好意思,便勸人家說「共產主義了,天下一家,吃飯不要錢了」 。
自從實行吃飯不要錢,農村風氣大改變;
男的聽到吃飯不要錢,渾身幹勁衝破天;
女的聽到吃飯不要錢,做活趕在男人前;
老的聽到吃飯不要錢,不服年老也爭先;
小的聽到吃飯不要錢,勤工儉學成績顯;
鰥寡聽到吃飯不要錢,滿面春風笑開顏;
病人聽到吃飯不要錢,毛病頓時輕一半;
懶漢聽到吃飯不要錢,連聲檢討就改變;
做活想到吃飯不要錢,一分一秒都爭先;
睡覺想到吃飯不要錢,越想心裏越是甜;
為啥越想心裏越是甜 ? 共產主義快實現 !
人人幹勁足,個個齊向前,
明年肯定有更多的不要錢。
這是當時發表在《人民日報》上的一首打油詩,這是五十年代的 」 特產 」 。
我們興橋大隊的食堂第二天便不在黃奎德家吃了,中街分成兩個大組,我們在西邊三大組吃,吃的是炒肉絲,從那以後便一頓不如一頓了。
後來,幾個大組食堂辦不下去了,最後辦一個食堂,在街南頭。一個月時間不到,食堂里頓頓都是稀粥,乾飯也吃不成了,最後稀粥變成清水湯。當時食堂做飯的人抓起大把大把的礬放在裏面,表面上看起來還是稠稠的,不過粥里沒有米。
開始辦食堂時,先把農民家裡的糧食收到公共食堂。我們街上人家在合作化后已轉成定量戶口了,大隊把全組人的糧本、油本都收走,把糧油一起買回來。家家不許存糧,不許有鍋,也沒辦法做飯。
剛開始時,辦食堂的幹部常常在半夜裡炸油餅吃,老百姓知道后都抱怨他們。大概過去一個多月,米就看不到了。從北方運來一批地瓜干,吃完了,便是整鍋的胡蘿蔔纓子,後來便吃澱粉圓子,那是把玉米皮與杆子碾碎磨成面做的。這時候,便吃榆樹皮了,榆樹從底部到頂梢是一片白,都被人們吃光了。
到了1959年1、2月份,糧食沒有了,便有餓死人的事了出現了。
食堂倒了,可糧本子上的糧食也早被食堂支走了。
糧食沒有了,我們親戚中好幾個都是在這時候餓死的。我們弟妹幾個吃野菜多了,都餓得臉呈菜色,嘴唇發紫,患了青紫病。
我們那裡地處黃海邊,荒灘多,野菜也多,死亡現象要好些。西邊的建湖、興化、高郵、寶應和安徽東部一帶,災民像流水一樣湧來挑野菜,躲飢荒。聽說,江蘇在全國災情當時還不算最重的。
拾 麥 穗
三年飢餓歲月回憶之二
在大飢荒到來時,我隨母親一次次從大橋上過,到誠民大隊的地里拾麥穗。
我們經過沒有收割的地邊,乘鄉下人轉身的當兒,手伸出來一捋,很快地捋,等著看麥的人轉過身來,麥穗已進籃子里了。人家割麥的人拿著鐮刀,一把一把地往前割,「割麥不回頭,回頭無後程」,後面是本村的婦女、小孩,專門拾鐮刀口掉下來的麥穗。等當村人拾完麥穗我們便一轟而上,在麥茬里尋找遺留下來的麥穗。這樣拾一天也不過二三斤麥穗。
後來,不等人家拾完,我們便跑到地里拾起來了,實際上是搶了起來。只要麥田一開割,便衝到地里,在割麥人屁股後面拾麥穗,有膽大的竟和割麥人搶起來。氣得鄉下的幹部帶領壯工用鐵杴、扁擔揮舞著,少數搶麥子的婦女被打得頭破血流,癱在地上哭喊著,於是出現街上人與鄉下人對罵的場面。
鄉下人接受街上人搶麥的教訓,於是白天派人重點把守,在早晨天剛亮時割麥子,等街上人趕來時,一片又一片麥田早已割完了。這時鄉下人笑話街上人懶。
挖野菜
三年飢餓歲月回憶之三
1960年春天,是我們對飢餓體會最深的時候。1959年9月,吃食堂過後接著是秋收減產,勉強把春節熬過去,到了三月里柳樹飄絮的時候,家家戶戶斷了糧。
我家糧食沒有了,吃了幾個月的胡蘿蔔纓子。到了三月,胡蘿蔔纓子也吃完了。野菜成了每頓飯的主食。薺菜、徐徐菜、馬薺菜……每天是一鍋綠水,光撈野菜撈不出米來。
有一天,幾種野菜和在一起味道蠻好的。趁著高興,我又到田野去挖野菜,被風一吹,肚裏很難受,倒海翻江了,哇的一聲吐了,全是綠綠的野菜水。
吃野菜多了,拉屎不出來,一拉屎,肛門就疼,見了野菜不敢吃。
四弟才一歲,沒有奶水,每天給他一點大米粥,那是全家人的口糧餘下的。喂完四弟,母親用指頭刮刮罐底,讓三弟舔舔指頭上那點米漿。
這時對外界不再感興趣,也沒有慾望了。將要餓死的人知道,老師教的共產主義接班人、射穢主義新農村,這時什麼也不敢想了,只要能活下去,吃飽飯,那便是天堂了,能飽飽地吃一頓白米飯那便是「共產主義」了。
但這「主義」,那「主義」,吃飽飯是最好的「主義」。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2020/07/無逸說 | 李錦:不把大飢荒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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