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罪惡證明》土匪黑幫惡行徑:1、司法亂法(四)

自由中國論壇提供關於中國自由的一切交流,中國言論自由,中國民主自由,中國新聞自由,中國網路自由,自由中國之聲,自由中國聯盟,自由中國運動相關交流,發帖積極的原創作者將為您提供專欄。
  • Advertisement
本貼由熱心網友分享,或收集於網路,如侵犯您的權益,請及時聯繫我們刪除。如發現其它問題,請點帖子右上角的倒三角圖標舉報該帖。

《70年罪惡證明》土匪黑幫惡行徑:1、司法亂法(四)

帖子候保林 » 2020年11月18日

本卷集中共70年罪行之大成,內容皆來自網路,搜索止於2020年9月30日。自中共篡國以來,刻意把許多人禍導致的災難、和其罪惡行徑封鎖掩蓋了幾十年乃至今日。隨著時間的碎片日積月累,許多真相在越陷越深的網路中無奈地相繼沉沉睡去。現在,我將它們喚醒,一併目前那些被摧殘毒化了的社會現狀公開在世人面前;每篇僅取大概要義,並附上鏈接網址;閱者欲知詳情,把文章題目或網址輸入互聯網即可。--整編者注

2020年9月26日 刺死霸凌者
2014年4月30日,李小東等人在校毆打陳泗翰兩次,放學后又將其強行拉到校外「單殺」,結果一死一傷。倖存下來的陳泗翰以故意傷害罪被判刑8年。
陳泗翰是貴州甕安四中的一名初三學生,成績優良,常考進班級前十。在50多公裡外的福泉縣工作的父母對他寄予厚望,初一時將他送去甕安讀書,寄宿在他二伯家,因為那邊的「教育質量更好一些」。
那天他一路飛奔到學校,然後去食堂排隊打粉。排在他前面的男生連踩了他幾腳,他並不認識這個人,不明白對方為何找他茬,後來才知道此人叫李小東,常同金威那幫人一起玩。金威是留級生,「家裡有錢」,是本校有名的「校霸」。他問李小東「為什麼踩我」,李說「我喜歡踩」。他就把李推開,李一拳打過來,旁邊排隊的七八個人也圍上來一起打他,將他打倒在第一排的桌子上。食堂阿姨斥聲阻止,他們才散開。
陳泗翰繼續排隊,李小東又過來,叫他放學后等著。當他坐下來吃粉時,金威走過來,朝他頭上敲了一拳,再次放話威脅。陳泗翰不敢說話,甚至沒留意到碗里被吐了一口唾沫。
陳泗翰的同學曾向新京報回憶, 「校霸」們經常隨機打人,以此樹立「權威」, 陳泗翰只是被選中的一個。
他們沒有等到放學。第二節課後,陳泗翰站在教室門口透氣,李小東和金威帶了一二十人找上門。李小東拿出一把卡子刀(管制刀具)威脅他,沒說幾句就開始動手,一群人在走廊里拳腳並用,對他邊推邊打,一直打到廁所。金威從廁所里拿出一把掃帚準備打他,被陳泗翰的同班同學何冬華制止。毆打持續了十幾分鐘,其間李小東問陳泗翰服不服,他沒回答。
中午放學后,李小東、金威等人把陳泗翰拉到學校附近的花竹園小區,李小東又問他服不服,不服就單殺。金威叫他們一人拿一把刀對殺,「不是你死就是他死」。臨走前,李小東說下午還要打他。
陳泗翰回家晚了,二伯和二伯母見他低著頭不說話,以為是考試沒考好。他們急著趕班車去親戚家吃酒,沒留意到他臉上的淤青和額眉上的傷口。
等大人走後,表哥蔣宏、表姐蔣莉問了兩三次,他才肯講。蔣宏問他被打了為什麼不找老師,他說找老師會被欺負得更慘,並一再強調下午他們還會來找他麻煩。他們仨本計劃放學后一起回福泉過五一,蔣宏就說下午來接他,讓他不要出校門。
下午,陳泗翰故意等到打鈴了才進教室。聽同學說,李小東們剛剛又來找他了。上完第一節課,他打電話問蔣宏幾時過來,蔣宏說還有一節課。後來蔣宏回想這個細節才意識到,那個下午甚至那一整天陳泗翰都在恐懼中度過。
沒想到四中提前放學了,在一中讀高三的蔣宏還在上課。陳泗瀚不敢出教室,幾個同學陪著他等。五點左右,金威強行把他從教室里拉出來,從五樓拉到一樓,與李小東等十幾人會合,然後把他帶到附近的虎鷹扎啤店。
那是一段300多米的路,途經許多商鋪。陳泗翰沒想過求助,「誰能幫你?」也不敢逃跑,怕被逮住。在當時有限的思考里,他只能預想到自己會被打一頓,而他能想到的唯一脫身辦法,就是表哥快點過來接他。他輪番給表哥、表姐和二伯家座機打電話,但都沒人接。陳泗翰的同學們遠遠跟在後面,沒人敢上前勸阻。
金威、李小東等人將書包和校服放在虎鷹扎啤店裡。上一屆的「校霸」阿龍在這家店打工,這是他們聚會和敲詐欺凌學生的「地盤」,旁邊有一條進入花竹園小區的巷道,兩面高牆,沒有監控。
等到五點半,蔣宏還沒來。李小東拽著陳泗翰的衣領往花竹園巷道走。陳泗翰不願意走,李小東說:「你再不走的話,我過10秒就踢你一腳。」並叫人計時。
被打之前,他還聽到阿龍對李小東說了一句:「你不把他殺到,不要來見我。」
「互殺」
沒有人看清楚,陳泗翰和李小東究竟是怎麼「殺」起來的。也沒有人看見,陳泗翰被拽入巷道前一刻,同年級的賀翔偷偷遞了一把刀給他。
蔣宏回憶,放學后他在路上接到陳泗翰的電話,得知他已被拖到了校外某地,便叫他不要掛電話,但很快那邊就沒人說話了,只聽到一些奇怪的雜音。
陳泗翰一直沒掛電話,他稱自己左手摸口袋,摸出一把刀,當時刀是半開著的,他沒用過這種刀,不知道怎麼合上,甚至不知道它叫什麼。怕被對方看見,他慌忙把刀背在屁股後面,左手還因此划傷了。
隨即,李小東衝上來,揮著右拳跳起來打他的頭,他下意識用手去擋,不知怎麼的,李小東右側鎖骨下方被他左手上的刀戳到了。屍檢報告顯示,此創口未傷及胸腔臟器。
兩人各退一步,李小東指著流血的傷口說「這是要哪樣」,並用右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卡子刀,沖他殺來。他用拿刀的左手壓制對方的右手,拿手機的右手則壓制對方的左手,近身搏鬥間,忽然感覺左後背一涼,情急之下他用力甩開對方,並刺到了對方的胸口,然後轉身逃跑。
他不知道,身後的李小東持刀追出幾十米后,倒在了地上。
陳泗翰用右手捂著左背上的傷口,往二伯家方向狂奔了七八百米,見到表哥后,他像是卸下一口氣,一頭靠在表哥身上,癱軟在地。蔣宏看他後背流了大片的血,讓他趕緊報警。但他當時呼吸困難,說不了話,蔣宏便把他扶到附近的治安崗亭報警。這個行為被一審法院認定為求助而非自首。
一審法院也沒有採信過失致人死亡的辯護意見,理由是:陳泗翰明知與李小東打架會發生傷害的後果,在李小東等人邀約之下,還準備了一把卡子刀放在身上。當李小東用拳腳毆打陳泗翰時,陳泗翰最先掏出卡子刀刺傷李小東。
所謂的「邀約」打架,陳泗翰也無法認同。
判決書上三次提到同一個細節:李小東等人問他服不服,他說不服。前兩次出現於檢察院的指控和法院的認定,時間是下午放學后,第三次是他本人的供述,時間是中午放學后。何冬華的證詞則提到,中午放學后,李小東問陳泗翰到底想怎樣搞,他說要麼單挑,不單挑下午再說。
對此陳泗瀚否認稱,李小東等人確實多次問他服不服,但他始終沒有搭腔。中午放學后也是對方提出單殺(與金威證詞一致),他一直不同意。
6月9日,剛過完15歲生日的陳泗翰接到逮捕通知。李榮惠稱,警察當時安撫他們說「先關著」,因為「死者家鬧得很兇」。
陳善坤很納悶,學校為什麼要給李小東開一個「在校表現良好」的證明?當天陳泗瀚在學校被打了兩次,為什麼沒有老師發現?事後他們找了學校至少10次,始終沒有見到校長,也找過教育局兩次,無功而返。
民事訴訟時,李家起訴了陳家和賀翔家。陳泗瀚擔心班主任會受牽連,讓父母不要起訴學校,所以陳家只申請追加了金威等人為被告,共同承擔民事賠償責任。最後判決金家、賀家分別賠償8.7萬,陳家賠償15.2萬,其中11萬在事發當晚就給了李家。
2017年未管所打來電話,說如果不交完賠償餘款,陳泗瀚就無法減刑。他們又東借西湊,籌到四萬多。
--https://news.creaders.net/china/2020/09/26/2271278.html

2020年9月28日 貴州19年前「殺妻滅子案」再審宣判:撤銷判決
生於1969年的李玉前系畢節大方縣人,是家中五兄妹中唯一一個考上大學的,當時作為「跨世紀人才」被引入六盤水市。他和謝初明相識于校園,李玉前鑽研物理,謝初明則就讀中文系,二人自大學二年級起開始戀愛,並於1997年登記結婚。
然而,在結婚前,李玉前還曾與煉鐵廠女職工孟某紅交往,並將此段關係維持到了婚後。
2000年5月,李玉前的婚外情被謝初明得知后,她曾向丈夫提出離婚,但被李玉前跪地挽留,最終夫妻二人關係得到緩和。
但在這一過程中,孟某紅曾多次到李玉前家裡和辦公室哭鬧,到派出所報警稱李玉前強姦她,更揚言「讓你家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期間,謝初明和孟某紅也發生了爭執。
據孟某紅供述,從1995年至2000年期間,她曾為李玉前數次流產。
幾天後,孟某紅又以謝初明打電話罵她,給她在單位造成不良影響、侵犯名譽權為由,向六盤水市鐘山區人民法院起訴謝初明。2001年1月19日,雙方對薄公堂。
還沒等到判決,謝初明卻失蹤了。
2001年3月19日晚上,曾有兩個關鍵的證人分別和李玉前及謝初明相處,一個是龔定軍,一個是周惠。當晚8點,他們二人去李家做客,中途又有朋友打電話約李玉前外出吃烙鍋,龔定軍便和李玉前一起出門赴約,周惠留在家中陪謝初明及李明昊。
周惠說,當天謝初明還告訴她自己去紋了唇,決心好好收拾下自己,也讓李玉前把心放在家裡,「她說生了孩子后,一心都撲在家裡,活得像個保姆一樣。」
當晚10點半,身懷有孕的周惠感覺不舒服,便提前自己回家了,她告訴澎湃新聞,出門前她往電視機上方的時鐘看了眼,正好是十點半。
半個小時后,龔定軍來到李家接周惠,無論怎麼喊門都無人應答。他又轉去樓下的電話亭,打電話上去,也沒有人接聽。當時龔定軍覺得有些奇怪,還打電話給李玉前。當時,李正與其他幾個朋友在大光明旅社玩耍,直到凌晨三點才回到家中,這才發現妻兒不見蹤影。
多年來,龔定軍一直堅定地認為,謝初明母子在3月19日晚上十點半至11點之間就出事了,「他們家的電話機就在床頭,怎麼可能聽不到?正常人又怎麼會半個小時就睡熟了,怎麼敲門都不醒?」
案件中另一名關鍵證人則是居住在單身樓301室的水鋼職工楊煥木。2016年,澎湃新聞實地採訪時,楊煥木曾十分確信地告訴記者,2001年3月19日晚間至3月20日凌晨時分,他在趕製工作報表,因此熬夜沒睡,大概凌晨一兩點時,他看到有個女人在從李玉前家裡搬東西,他還用望遠鏡看仔細了,該女子就是孟瑞紅。澎湃新聞注意到,依據楊煥木提供的目擊時間,孟瑞紅搬東西時,李玉前尚未回家。
檢方當年指控,2001年3月20日凌晨,李玉前喝酒回家后見謝初明對其不理睬,想起近段時間二人的不和,便起意掐死了她,又用枕頭捂死被驚醒的兒子李明昊。當晚9時許,李玉前找來婚外情人孟某紅,二人一起將屍體肢解,分裝在4個編織袋內。隨後,孟某紅用背簍將謝初明屍塊分批轉移到煉鐵廠高爐焚化。
2001年9月10日,六盤水中院一審判決:李玉前構成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孟某紅構成包庇罪,判處8年有期徒刑。
2001年11月20日,貴州省高院二審裁定,以「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為由將此案發回六盤水市中院重審。2003年12月1日,六盤水市中院再次認定李玉前犯故意殺人罪,但改判死緩。2004年10月12日,貴州省高院終審裁定,維持一審判決。
現年77歲的張林合告訴澎湃新聞,起初她也以為是女婿殺死了女兒和外孫,直到此案第一次開庭時,李玉前當庭翻供,她才覺得事有可疑。之後,她不顧子女反對,前去看守所看望李玉前,要求其把和孟某紅交往等經過詳詳細細地寫下來。拿著李玉前親筆書寫的材料,張林合和老伴一趟趟地往返于大方縣和水城(即六盤水市),到各級政府部門求告。
她親筆的申訴材料寫道,請求政府公正判決,找出真兇,為冤死的人鳴冤。接待她的工作人員都大為意外:「從來沒有見過受害者家屬為『兇手』申冤的。」直到前幾年,老伴謝洪祿因肺癌病逝,張林合也因為自身的身體原因,轉為精神上支持李玉前申訴。
在張林合看來,即便李玉前不是真兇,但女兒的災禍也因他的婚外情而起,然而,「恨歸恨,事實歸事實,我黑白分明。」
2015年5月,申訴律師王萬瓊告訴澎湃新聞,該案沒有人證物證,僅憑李玉前、孟某紅兩人並不一致的有罪供述定案。她在申訴代理意見中寫道,兩被告人口供、李玉前前後供述及證人證言都存在多處矛盾。
例如:證人楊某木稱,其在2001年3月20日凌晨1時許,即李玉前尚未回家前,看到孟某紅多次從李家搬東西到她的住處——公寓304房間。另有煉鐵廠職工的證言稱,當晚上8點多就有人看到有背著背簍的女子走出304房間;當晚9時、10時,也有目擊者看到一女子背著背簍上2號高爐。
據李玉前介紹,孟某紅是煉鐵廠的皮帶工,其崗位就在拋屍地點,日常負責看管投進高爐的原材料和對入料的篩選。
李玉前另一申訴代理人徐昕則認為,該案的作案手段也存有疑點。原判決認定,李玉前分屍的兇器是其家中菜刀,但該菜刀上卻沒有檢驗出血跡。對殺人過程的供述,李玉前共有九次內容不一致的供述,且前四份與后五份差異巨大。
申訴代理律師介入后,他們曾於2015年委託北京雲智科鑒諮詢服務中心就公訴機關起訴證據中的血跡證據進行鑒定。鑒定報告顯示,專家經分析認為前述血跡應為謝初明生前開放性傷口的活動性出血,即謝初明極有可能是大出血死亡。但無論是李玉前前五次供述的捂死還是后四次供述的掐死,不可能在生前造成這樣的大出血。此外,被認定用於分屍的兩把菜刀沒有磨損的痕迹,不符合分屍砍擊骨骼發生刃面捲曲、破損的情況。
2016年4月,李玉前案經媒體報道后,引發輿論關注。同年5月,貴州省高院決定啟動再審,並於2017年5月23日和2020年9月14日召開庭前會議。
孟瑞紅,生於河北曲陽縣,早年跟隨父母一起來到水鋼,其父親是水鋼運輸部的老職工。孟瑞紅高中畢業后也進入水鋼工作,起初崗位是食堂炊事員,後轉入料運車間,擔任皮帶工。
2000年初,這段持續多年的地下情被謝初明知曉。李玉前說,當時孟要求他離婚,與她結合,但他沒有同意,於是孟瑞紅跑去李玉前家找謝初明攤牌。
李玉前稱,自己當時極力挽回,還下跪向謝初明認錯,並最終得到了妻子的原諒。這一說法也得到了李謝二人當時鄰居黎萍的證實。黎萍說,謝初明在出事前不久還告訴她,李玉前真的改過了,回家也早了,對她也比以前好了。」
然而,孟瑞紅的糾纏卻並未停止。
2000年上半年,孟瑞紅多次到車間吵鬧,當年7月,她還用刀在李玉前腰上刺了一刀。李玉山對弟弟受傷一事記憶深刻,但當時謝初明一邊為丈夫上藥,一邊瞞著家人,說是李玉前工作時不小心弄傷的。
當年10月25日,孟瑞紅又到水鋼公安處刑偵科報案稱,9月2日晚上,李玉前在辦公室強姦了她。此事後經查證為誣告,李玉前當晚在貴陽,根本不在六盤水。
2000年9月,多次鬧騰無果后,孟瑞紅又帶著一個男人來到謝初明家,將其家玻璃砸壞,110出警民警趕到后,孟瑞紅還與李玉前發生爭執,並稱「我要你全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當時,謝初明已經發現孟瑞紅時常跟蹤她,連周惠也曾看到孟瑞紅從李玉前家門前的煤堆里走出來,她出於好心,提醒謝初明小心。
李玉前的弟弟李玉剛則告訴澎湃新聞,早在案發前半個月,李玉前老家也接到一名陌生女子打來的電話,詢問李明昊的下落,當時他就打電話給三哥(李玉前),要他注意小明昊的安全。
9月28日,澎湃新聞聯繫到孟瑞紅的一審辯護律師夏生榮,據他介紹,當時孟瑞紅無論在會見或開庭時,孟瑞紅都對自己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因而夏生榮當庭也為其作有罪辯護,只是在一審時,控辯雙方曾就孟瑞紅是否算共犯有過爭議。
夏生榮認為,單憑孟瑞紅一名女性要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完成殺人、分屍、搬運和焚屍,是有難度的。但澎湃新聞問及孟瑞紅有無其他關係密切的男性朋友時,夏生榮說並不了解。不過,澎湃新聞則在孟瑞紅的筆錄中發現,她曾承認自己在和李玉前分開后,交往過一個男友,只是她「並不愛他」。
張林合向澎湃新聞透露,她在出席第一次庭審時注意到,出庭檢察官曾不止一次在對孟瑞紅髮問時做出提示。例如:在問及她將屍體分成幾塊時,孟瑞紅接連三次不回話,檢察官才問,是不是六塊,孟瑞紅才答:「是。」
案卷資料顯示,有羅敏等多名煉鐵廠高爐的值班人員曾證實,在3月20日晚上8點至10點期間,看到形態像孟瑞紅的女子來到運料皮帶附近。
2020年9月28日,貴州省高院對李玉前故意殺人案公開宣判,裁定撤銷原一、二審裁判,發回六盤水市中級人民法院重新審判。
--https://www.6parknews.com/newspark/view.php?app=news&act=view&nid=441807
頭像
候保林
見習禁友
見習禁友
帖子: 88
用戶主題集
用戶的貼子
手頭現金: 177.50

回到 自由中國論壇

  • 火爆禁書
cr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