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黨》瞿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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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黨》瞿秋白

帖子侯保林 » 2021年1月18日

本卷集中共黨第一代黨匪的主要人物,並通過每位些許的歷史事件來顯現其人的惡劣稟性,同時也將一些被埋沒的歷史真相再次向世人公開。所有內容皆來自網路。人們可以看到,但凡捲入了這似絞肉機的共產體制,如不儘早脫離,像陳獨秀、張國濤等,那麼其結果,不是為爭權奪利在傾軋互斗中悲慘痛苦地被滅亡,能活下來的,就幾近魔鬼了。與前兩卷相同,每篇取大概要義,並附上鏈接網址;閱者欲知詳情,把文章題目或網址輸入互聯網即可。
--整編者注

2015年6月14日 慣於逃避的瞿秋白
瞿秋白從小看到家境每況愈下,父親天天遊手好閒,母親徒勞無益地掙扎。他的感情明顯在母親一方。母親懷著「再窮也不能耽誤孩子讀書」的心理,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兒子鯉魚跳龍門身上,將他訓練成一個除讀書以外什麼都不能做的半廢人。最後到1916年,他們連孩子讀書的錢都沒有了。母親喪失了最後的幻想或希望,自殺身亡。瞿秋白的絕望是雙重的,因為沒有畢業的中學生兩頭落空。身體已經因為苦讀而軟弱,做江湖好漢或勞動人民都沒有資格。
1917年,瞿秋白進京闖蕩。在此之前,他在常州老家已經受夠了親戚的白眼。他來到北京后,參加北大和公務員考試失敗,只得在門檻很低的俄文專修館混事。在留學生滿街走的北京城,這樣的出身就足以保證他沒有前途。他清楚自己的命運,變得越來越自卑和孤僻。五四運動對他這樣的人只有機會,沒有損失。他藉助運動造成的社會情緒,加入了《晨報》和《時事新報》的臨時通訊員行列,前往莫斯科採訪,從此走上不歸路。
他的特徵是勤勉而沒有創見。他三年內發了五十多篇通訊,寫了《餓鄉紀程》、《赤都心史》、《俄國議學史》、《俄國革命記》四本書,表現血汗工廠廉價勞動力的優秀素質,卻沒有一點思想家的痕迹。他在此期間加入了俄國共產黨。共產國際舉行第四次代表大會,派他當翻譯。1923年,國際派他去中國指導工作。他迅速糾正了中國黨內反對加入國民黨的意見,主要因為他的指示代表了蘇聯的最新政策。1924年1月,國民黨仿照蘇聯召開第一次代表大會。瞿秋白作為列寧主義改造的象徵,出任國民黨候補中央執行委員,負責主編國民黨的機關報《民國日報》。此後幾年,他的理論建樹就是解釋蘇聯的特洛伊木馬政策。什麼是民權革命?什麼是射穢主義革命?為什麼共產黨人加入國民黨既不是顛覆國民黨的陰謀,又不是背叛馬列的機會主義行徑。
瞿秋白實際上是那種除了寫字以外,什麼都不會的角色,但《告全黨黨員書》的漢文本確是瞿秋白的傑作。1928年,他返回莫斯科為共產國際工作。
李立三失敗后,他最後一次擔任罷黜失寵者的欽差大臣。然而,他的好運就此結束。1934年,他奉命前往贛南蘇區。這是一次謀殺性的放逐,因為他的身體離不開上海的醫療條件。他在贛南結識了毛澤東。後者一向具備在短時期內看透別人性格的能力,很快明白瞿秋白不是有野心有威脅的角色,迫害其實是愚蠢和多餘的。瞿秋白自己都不再掙扎了,他的精神和身體同樣孱弱,慣於逃避。
--m.aisixiang.com/data/89326.html

2017年9月28日 中共五大:瞿秋白、蔡和森向陳獨秀「開炮」
1927年4月27日至5月9日,中共五大在武漢舉行。出席大會的正式代表82人,代表全國57967名黨員。
在代表張金保的回憶里,五大中給她印象較深的有蔡和森和瞿秋白。「蔡和森同志很嚴肅,平時沉默寡言。瞿秋白同志和藹可親,很有學者風度。」而帶頭向陳獨秀開炮的,正是平素「和藹可親」的瞿秋白和「沉默寡言」的蔡和森。
在陳獨秀做完報告后的第二天會上,每個代表的座位上放著一本小冊子,是瞿秋白在上海工人第二次武裝起義前後寫的。當時,隨著革命運動的發展,他與陳獨秀、彭述之在有關革命的領導權、農民問題等一系列重大問題上有著原則性的分歧,他覺得有責任促使這些爭論得到正確的解決。
除瞿秋白外,大胆向陳獨秀「開炮」的還有蔡和森和任弼時等人。
任弼時是以團中央書記的身份出席黨的五大的。他對陳獨秀的報告同樣很有意見,他在大會上的發言很是引人注目。這位團中央書記,彼時年僅24歲,這麼勇敢而嚴厲地批評年長資深的48歲的「家長」陳獨秀,可以想象當時引起的轟動。
--news.sohu.com/20170928/n514967137.shtml

2019年11月20日 內幕:周恩來借刀殺害自己前任領袖瞿秋白
1933年9月22日,博古中央(編者注:博古中央由博古和周恩來主持)突然發布《中共中央關於狄康?瞿秋白?同志的錯誤的決定》,在全黨範圍內發動了對瞿秋白的批判,同時做出了令瞿秋白離滬赴贛的決定——這樣,瞿秋白就不得不走了。
不得不走
王明1904年生,小瞿秋白五歲;博古1907年生,小瞿秋白八歲。儘管年齡相差並不大,但在中共的代際上,瞿秋白與他們卻實在是兩代人。
1928年6月,中共「六大」在莫斯科開完后,瞿秋白留下來當了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團長,這樣,米夫就成了他的頂頭上司,兩人就有了一種日常性的接觸。在中共人士面前,米夫咄咄逼人,不可一世。而瞿秋白也不會真心佩服這個中國問題上的「洋專家」,這當然會令米夫時有不快。有一件事庶幾可證明瞿秋白的書生氣:在忍無可忍時,瞿秋白曾向共產國際提出撤換米夫的請求。
撤換米夫的請求,當然只能徒然增加米夫對瞿秋白的仇視。米夫除了直接打擊瞿秋白外,更要「以華制華」,而他選中的就是自己在中山大學的學生王明、博古等人。
不得不留
1934年10月,「蘇區」的第五次「反圍剿」失敗,「中央紅軍」開始「長征」。有一部分中高級幹部必須留下,誰走誰留,成了十分敏感的問題。當時由博古、李德、周恩來組成的「三人團」,成了最高決策機構,高級幹部的去留問題,由「三人團」決定。其時,國民黨大軍壓境,「蘇區」危在旦夕,走,是人人渴望的。「延安整風」時期,張聞天有這樣的回憶:「瞿秋白曾向我要求同走,我表示同情,曾向博古提出,博古反對。
--https://www.bannedbook.org/bnews/zh-tw/lifebaike/20191120/1226818.html

2019年7月8日 瞿秋白的悲哀:參与共產黨的流氓政治但又不夠流氓
瞿秋白因寫下《多餘的話》被毛澤東定性為「叛徒」,卻高唱「國際歌」和「紅軍歌」從容赴死,慷慨激昂包裹著深沉的個人悲哀,最終只能成為流氓政治的華麗裝飾。
1919年五四運動暴發,瞿秋白參加了李大釗張高年發起的馬克屎研究會。第二年,他以《北京晨報》和上海《時事新報》特約通訊員身份到莫斯科釆訪。到莫斯科以後,瞿秋白不久放棄了記者工作,在蘇聯政府辦的東方大學(以後改為中山大學)任教,講授俄文,馬克屎的唯物辯證法,政治經濟學,並在1921年參加蘇聯共產黨,從此「信仰」共產主義。
1922年,23歲的瞿秋白加入中國共產黨。次年回到中國,到上海大學任教務長兼社會學系主任。25歲當選國民黨候補中央執行委員和國民黨中央政治委員會委員。26歲起當選中共第四、五、六次全代會中央委員、中央局委員和中央政治局委員。這時的瞿秋白,早已是中國的馬克屎列寧主義最高理論權威。
1927年4月,國民黨發動清黨,國共分裂。8月7日,瞿秋白在國際共產的安排下,取代陳獨秀成為中共最高領導人,以後至少在名義上指導了南昌暴動、廣州暴動、湖南的秋收暴動等一系列的對國民黨的武裝暴動。1928年至1929年,瞿秋白任國際共產中國代表團團長,從1927年8月7日起至1931年1月,瞿秋白都是中共名義上的最高領導人。
1931年至1934年初,儘管瞿秋白在上海從事文藝和翻譯工作,但是他「還是黨的人」,在1934年初奉命去了根據地的江西瑞金,紅軍倉皇西去被留下,1935年2月24日在福建長汀被國民黨逮捕,在獄中寫了參加革命心歷路程的《多餘的話》,同年6月18日在長汀羅漢嶺被國民黨處死。
瞿秋白之死,是極為深沉的悲哀。首先,瞿秋白極可能真誠的信仰了共產主義,這符合瞿秋白陳獨秀李大釗這些以舊中國文化為底蘊的五四時期的知識份子的性格。但是馬克屎的共產主義只是一種理論,而踐行這種理論的列寧主義,實踐中就是一種不受道德和法律約束的流氓政治,暴力、血腥、恐怖、卑劣、無恥,內部的傾扎,整肅,無情鬥爭,等等,都是應有之義。
一個相對純正的知識份子捲入流氓政治,必然是一場悲劇。他既沒有廟堂的流氓素質,更沒有江湖的流氓素質,在殘酷激烈的暴力革命中,不可能成為流氓政治的同路人,不是被整肅,就是被拋棄,替罪羊的結局可想而之。
--https://www.bannedbook.org/bnews/zh-tw/topimagenews/20190708/1154886.html
侯保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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