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啥也別玩文字,玩誰也別玩老梟! /東海一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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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啥也別玩文字,玩誰也別玩老梟! /東海一梟

帖子東海一梟的粉絲 » 2019年6月25日

玩啥也別玩文字,玩誰也別玩老梟!

   ---兼為蘆笛序梟事件扒糞

   摘要:近幾年來,拜蘆笛之流各種似是而非大劑量的謊謠所賜,老梟飽受江湖各大門派輕薄、誣衊和攻擊,一些同道也誤會重重排斥深深,反而是中共有關方面對我不無敬重。原因很簡單:三人成虎!老梟近十年來避人避世息交絕遊,世人及民主同道對我為人不了解也無從了解,容易輕信傳言和謠言。而有關部門由於「工作便利」,更容易知道老梟何許人也!

   前言

   玩什麼也別玩文字!這是我「識字」以來的自勉自律,也是現在對天下後世文化人的忠告。不論為了什麼低賤或「崇高」的目的都不要玩弄文字,不要「筆是心非」苟譽苟毀!

   玩弄文字,是文人無品最集中又最惡劣表現。玩弄文字,比玩弄感情更為下流,玩弄女人的感情,受害者是少數傻女人;玩弄文字,則受害者涉及無數讀者-----把所有讀者都當傻瓜愚弄了!

   古人云:文以載道。不僅文化(如孔孟之道)文明,不僅天理哲學,所有的思想理想、觀念觀點、情感感情無不要借文字去傳達表述。文字是有某種神聖色彩的,不能隨便加以玩弄的。古人對文字懷有一種神秘之感和敬畏之情,傳說倉頡造字,天雨粟鬼神夜哭。從《惜字訓》、儒佛經典到筆記小說均有大量關於敬惜字紙、敬重文字的訓戒及傳說。

   字紙尚須敬惜,下筆更不能玩弄了!

   無奈,這是一個「好玩」的時代,政客玩人,偽人玩世,文人玩文,早已成人情世態之常,老梟就被一個變態老才子、「網路大名家」蘆笛惡狠狠地玩弄忽悠了一把。

   一、假譽真毀

   約2002年吧,在海外出一本叫《梟鳴天下》的小書,在網上「順筆」請蘆笛作序,蘆笛痛快答應,幾天之後就將序言發了出來,當時確很感動,沒想到這與這一序一起「請」來的是無窮無盡的麻煩和噁心!

   蘆笛對我序譽之後,便開始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公開場合強調:為老梟所作的序言全是虛言假譽!(這不等於明明白白地廣告江湖嗎:譽梟是假,毀梟則真,你們中共不要把序中所說的話當一回事啊,你們讀者不要輕信我的假贊真去買他的書啊!那本小書似乎在美國出的,據說一本也沒賣出去,我想這倒未必是序言作者的「警告」所致。當時是一些網友聯繫,由一個無名小社出的----是不是正式社我也不了解,估計印數本就寥寥幾十冊吧,更沒做什麼宣傳。另外,由於有關部門作梗,我至今還未見過樣書呢,反倒貼了一筆海外稿費進去。真是見鬼了!)

   這本來沒啥,序言過譽也很正常,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蘆笛繼而在大量文章和跟貼中(包括某些「內壇」),對我的智力思想文品人品持之以恆地進行全方位惡詆,一直發展到大規模的撒謊誣衊、大劑量的重複造謠(有大量蘆文和梟文為證。以前梟文亦有所說明和駁斥)。

   不可思議的是,此君一邊又厚著臉皮一再提及序譽之恩,彷彿老梟是其一序炒紅的,中共「不敢隨便動」是拜其一譽所賜似的。前幾天此君還在「廣告江湖」:之所序譽老梟,是「怕你遭受中共迫害,有意把你炒紅。」同時「在這種涉及到人家收入的場合,便絕對只能心存忠厚。」是「隱惡揚善」云云。

   確實,古人及個別老派知識分子,往往在私函乃至序言墓誌中說些客套話,但都有限度,有一定的事實依據,不能太離譜。私函也罷了,序言墓誌中就要掌握好分寸,因為那是涉及輿論事關公眾的。韓愈諛墓,為千古士人所恥!

   苟譽容或有之,無中生有的苟毀則是古今文化人都不恥的,象蘆笛那樣剛在序中吹捧,一轉眼就加以詆毀,並不斷強調自己譽為苟譽、毀乃實毀者,已屬駭人聽聞(韓愈雖諛墓,但也不可能一邊譽「墓中人」生前如何樂善好施,一邊卻揚言:那人不但不善而且大惡,其實是坑蒙拐騙之徒呀,大夥不要上了我墓志銘的當呀…。)

   編造大量謊謠對人進行人身攻擊,反過來以恩人自居,更可謂千古奇絕,簡直比公開出賣更加下作!因為任何公開出賣者絕不會也不敢以恩人自居的。退一萬步說,就算其序中的苟譽有什麼不得了的功效,作者公開聲明譽為苟譽,就無絲毫意義了,再加上大量公開的苟毀,即使是「真譽」也自我抵銷並負面有餘啦,好在何處?恩從何來?

   就象開出的支票那怕是千百萬,聲明作廢,就無效了,倘再警告銀行持票者是壞蛋,就有惡意了。卻來不停炫耀賞賜了對方千百萬,持久地向對方索取本息回報,天下寧有是理?

   以前一直以為他這麼做僅是虛榮心作怪,為了借貶毀老梟以自我抬舉,此外實在想不出別的什麼理由來。雙方僅限於網路交往,一些文化批判讓其丟臉致成怨隙是可能的,可時間對不上,他是序梟之前就在「內壇」暗罵,序梟之後明下毒手,而我對他的批判是近年來的事。然而「虛榮發作」一般不會這麼過分呀?現在我懷疑與某種心理疾患有關,兩個字:變態!

   與蘆笛相比,就我大半輩子了解和接觸的,江湖上任何人包括公安國安流氓爛仔都堪稱道德高尚之士了,說什麼「隱惡揚善」!這個娘希匹的老謠子在梟頭上硬栽了多少似是而非的「惡」啊(其近作《與東海一梟絕交書》從頭到尾又是謊謠連篇,而且多是我說明、駁斥過的舊謊陳謠,加工一遍造得更圓點又端出來了)。

   二、去他媽的「忠厚」!

   此人不僅謊謠信筆就來毫無底線,而且精通韋小寶的撒謊術,知道如何真中混假、虛裡帶實,讓不明真相特別容易上當。如「序梟」事件,不悉始末者必以我為忘恩負義之徒!如這段蘆文:

   「但真正的轉折點,還是在我到方應看的《自由中國論壇》后你干出來的一系列爛事。你不但和高寒那陷良民入罪的網上首氓聯手攻我,而且竟然再度效法毛共,在該壇貼出《蘆笛的罪證》來,把我抨擊某些「民主網人」當成滔天大罪,公開實行新時代的文字獄,並造謠誣衊我辱罵過王怡和劉曉波,在我反覆指出我從未罵過王怡和劉曉波后,你還死不承擔文責,拒絕向我道歉。我被方應看秘密封殺后,多次向你那斑竹呼籲,你置若罔聞。過後竟然有那臉把這些事統統賴得乾乾淨淨,說你從未在《自由中國論壇》和我講過話,還倒打一耙,反誣我造謠!」

   全是亂造,而且是老謠了!

   一、我最反感網站封刪行為,當年辦震旦網,因多次警戒無效,不惜為此與合作方決裂!但《自由中國論壇》非我地盤,我不可能多管閑事(后曾向方應看「求情」,方說從未封殺過蘆笛)我在《自由中國論壇》有個東海一梟專欄,挂名斑主,但只發貼不管事,也無斑主許可權。蘆笛到《自由中國論壇》並非來我個人專欄,我當然可以不理。當時未公開「決裂」,打個招呼是可能的,但我不會打字,不會多講。

   二、與高寒聯手云云,更是子虛烏有。高寒怎麼攻他是高寒的事,我只能為自己的網路言行負責。我在網上一向獨往獨來,除一些公開信應邀簽名外,不曾與任何人聯手攻人!

   

   三、關於「文字獄」,說來話長。還是2005年底吧,由於蘆笛嘲謔百端,我作《蘆笛,喪家的專制主義乏走狗!》反戲之,發於他當「壇父」的罕見論壇。發帖時註明「仿魯老爺子」、「此文效仿『大批判』體罵罵老蘆,非正經梟文也---別以為老梟就這水平」云云蘆笛當時不說,時隔半年卻找出老梟這篇舊作,長文斥我造謠生事。

   我與蘆笛素無網下交往,所有網路言論都是公開的,我如「造謠誣衊」蘆笛如何在網上罵誰誰,當事人會信么?況「抨擊某些民主網人」算什麼,蘆笛罵過的人我都抨擊過或辱罵過。網路相罵,不論對觀點對人身,只要不是無線上綱無中生有,是不可能被人「當成滔天大罪」的,更無法對罵手「公開實行新時代的文字獄」。至於他是民運戰士還是民運戰士,自有公論,更不是靠「造謠誣衊」可以定奪的。

   四、明明發貼時就聲明是遊戲文章,本不用理他的無理取鬧,但我還是在網友們的幫助下找出了大量憑據,寫成《蘆笛的「罪證」》(蘆文中故意把「罪證」上的括弧去掉),根據他的要求,他罵「余傑,王怡,任不寐,胡平,魏京生,王希哲,高寒,草庵居士,洪哲勝,袁紅冰」的證據都齊全了,他也有文章「供認不諱」!現在為了抹黑我,又第n次舊事重提,故意隱瞞了那篇梟文的性質及出籠的背景,擺出一付冤屈受害狀,以便把「挑撥是非」、「實行文字獄」等罪名戴到梟頭上。這個老謠子實在是無聊透頂!

   又如這段蘆文:「可憐您因為太無知,專用鍊鋼爐燒製冰激淋,所以這世上也只有您,才會一面嚷嚷儒教和而不同的民主精神,一面咬牙切齒地怒罵《真反儒者,畜牲也!》連民主的實質就是容許反對都不知道。」

   《真反儒者,畜牲也!》確是我說過的。梟文《道在平常生活中----反儒派批判》在轉貼時,為吸引眼球,在本題外加了個臨時性「假標題」:《真反儒者,畜生也!》(又名《反儒,不是糊塗即畜生!》),但請注意這段梟文:

   「有些今世進士(指當代知識分子)則從自由主義的立場上往後退,淪為極端個人主義乃至利己主義犬奴主義者。如果不僅鼓吹,而且在個人行為中也徹底地反掉了利他精神仁義道德,處處與儒家對著干,那就不成其為人矣。不說別的,誰反掉本文這段「子曰」, 難道不是畜生嗎?」

   反掉《論語-學而篇》中這一段:「弟子入則孝,出則弟,謹而信,泛愛眾,而親仁,行有餘力,則以學文。」就成了「入則不孝,出則不悌,不謹又不信,泛恨眾,而遠仁,行有餘力,則以學賭」,這種人非畜生而何?這不是學術問題,不是如野火君所言是否「允許任何學術門派都有別人不贊同它的權利」的問題,與「民主的實質就是容許反對」更是毫無關係,確是最最基本的道德問題。雖罵「真反儒者畜生也」,並非泛泛辱罵,而是對何為「真反儒者」作了頗為嚴謹的定義,比孟子罵墨子和楊朱「無父無君是禽獸也」範圍小得多。

   但經蘆文「實事求是」地這麼一「造」,老梟就成了不懂「民主的實質」、對所有反儒派「咬牙切齒地怒罵」的混人了!蘆文凡涉及老梟,如平昌老人等事件,運用的全是這種斷章取義和真中夾假的下流伎倆(關於平昌老人,詳見梟文《畢竟是文盲!》)。送上六個字:去他媽的「忠厚」,哈哈哈。

   據說有個著名主持人,主持節目時聲情並茂,台上台下涕淚漣漣。一次下班后,同事問他節目情況,他得意洋洋地笑言:今天又「逗」哭了一個傻逼(指嘉賓)!我每憶及蘆序,就想起這個故事----不是類比,而是對那個著名主持人湧起一股敬意,他雖刻薄嘲笑嘉賓,卻不造謠,不陰毒。比起那個嘉賓來我的遭遇「悲慘」多啦。

   讒言三及慈母驚。顯而易見,這樣的「隱揚」行為是殺人不見血的,特別是涉及品質問題的時候,總有些不了解真相者、別有用心者上當或假裝上當。近幾年來,拜蘆笛之流各種似是而非的謊謠所賜,老梟飽受江湖各大門派輕薄、誣衊和攻擊,一些同道也誤會重重排斥深深,反而是中共有關方面對我不無敬重。

   原因很簡單:三人成虎。老梟近十年來避人避世息交絕遊,世人及民主同道們對我不了解也無從了解,容易輕信傳言謠言。而中共有關部門由於「工作便利」,更容易知道老梟何許人也,對我的為人品質反而有基本的尊重。

   三、玩刀自殘

   寧挨君子罵,莫被痞子誇,寧遭大人恨,莫受小人恩。讓蘆笛為拙書寫序,是我此生犯下的最大錯誤之一。不過,他不仁,我不能不義,對他惠序之情,不能不有所顧及。

   加上老梟本來量大,念及他畢竟年齡比我「老大」多了,對其才華不無欣賞,所以多年任他怎麼侮辱,總是退讓多多不予計較,總以為人總是可以感化的,所以才會寫下《願推梟心置蘆腹》之類自作多情的文字,偶爾還偷閑踢驢吹笛小小戲之(實在是極有限度,只想博網友們一笑而已,對他絕無傷害),當年辦網站時為之特辟專欄算是有以報之吧。此事蘆自己也作為「反面教材」多次提及。

   近年來蘆笛一邊以「最後一個士大夫」自居,一邊不斷地對中華文化尤其是儒家驢說不休,影響頗壞,誤人不少,我才「被迫」陸續作文駁之。旁觀者清,「海川」陪審員網友曾指出:

   「當年蘆笛自恃伶牙俐齒高調罵陣,老梟雖忍讓再三,爭奈來者不善苦苦相逼,被迫還手,梟文不過三篇已是打的蘆笛滿地找牙,只好哇啦哇啦滿嘴English,自此輕薄之態收斂了不少,觀戰者連呼痛快。」云云。

   「海川」是蘆笛根據地,大夥給蘆笛面子,對於梟蘆之爭一般不予置詞。陪審員網友估計是忍無可忍了,才站出來主持一下公道吧。我雖「還手」,多是就文化論文化,頗為手下留情,不知僅有慈悲而無威嚴、僅有和氣而無殺氣是不夠的,也會害人的。

   蘆笛愈趨愈下愈趨愈小,直到把自己從一般大鴨子玩成著名江湖老謠子,與我過度「軟弱和縱容」不無關係。如果一開始「玩梟」就遭到迎頭痛擊,或許就不會「錯誤的道路上」越滑越遠了。

   對此蘆笛自己不得不承認,「自問過去對您嘲謔甚烈,確實多次傷害了您的自尊心,如今貴我雙方鬧成這樣子,可以說基本是我咎由自取。」哈哈。不過,把大量惡意的謊語謠言輕描淡寫成「嘲謔甚烈」,自以為是地以為「傷害了您的自尊心」,又屬於韋小寶式的聰明。

   孔子教導:不以人廢言。人最壞,如果其言有理,也當聽取。但這話是針對他人而不宜用作「自我要求」的。蘆笛卻毫無羞恥之心地炫耀「就算蘆某是十惡不赦的惡棍,也絲毫不會影響蘆文的說服力和影響力」云云,請問,謊謠專家的文章又能有多大說服力和影響力?把自己玩成馳名江湖的三無牌文痞,好光榮嗎?

   玩刀自傷,玩火自焚,惡有惡報,絲毫不爽。沒有基本道德為根基,自恃有才恣意玩人玩世玩弄小聰明,受到最大傷害的最後必是自己,一不小心就會把自個玩殘了。莊子曰:「若人作不善,得顯名者人雖不害,天必戮之。」(這裏的天,可不是人格神的天呵)可不慎與。

   其實,謊謠製造者都是小聰大傻者。象蘆笛,長篇短篇辛辛苦苦造了那麼多,略予澄清,就一目了然了,越來越多的人已知對其罵人文章要反著讀,象對《人民日報》。種瓜得瓜呵,哈哈。

   殷鑒不遠。奉勸世人,縱然有些女人可以玩,有些藝術可以玩(在藝術上,我反對為藝術而藝術的口號。就算為藝術而藝術吧,畢竟不純屬玩弄,畢竟也「載」了某種靈感和情愫,別有一種藝術的真誠),但親情不能玩、友情都不能玩、真理不能玩、原則不能玩,一句話:「道」不能玩!

   四、老梟的厲害

   真要玩也要看菜吃飯。象老梟這樣空前的正人和大人,便釋老孔聖重來眾佛諸神下凡,亦要給三分薄面,根本不是輕浮飄蕩無品無德的小文人玩得起的!

   很多人問過我,為啥常轉貼罵梟文字,罵得越惡毒你反而越廣泛轉貼。有的罵梟貼閱者無多,偏代為宣傳,豈非自取其辱?其實這正是我的「壞」:因為任何潑到我身上的髒水,遲早都會回到對方自身、成為文痞老謠們永久性恥辱!

   同時我對東海之道、對自己的道德文章有著充足的自信,任何逆境違緣都會成為我的增上順緣,任何污泥濁水都會成為我的人生營養。如拙詩《髒水》所寫:「如果自身不臟/如果百練金剛/就沒有什麼能把你弄髒/即使暫時沾了些不潔/洗過之後會變得更乾淨/更精神」。

   中華文化的根深植梟心,東海之道廣大精微,新論高見疊出,剛剛開傳,便已江湖聳動(可笑的是有些「英雄」心不由已入我轂中,某些方面儒化梟化了卻嘴硬如鴨)受影響的人必然會越來越多,明抄暗襲在所難免。面對蘆笛層出不窮的謊言謠語,曾有友人提醒我,蘆笛近年來對中華文化特別是儒家的看法不斷與時俱進,明顯受弘儒梟文影響,不妨明指其竊梟,以怨報怨反擊一下,讓他知道江湖老梟的厲害。我嚴拒之!

   儒家講「以直報怨」,直者,直道也。必要時可以不增不減、如理如實地分剖,卻絕對不許加一句沒有事實根據的誣賴話到對方頭上!對某些女人可以「無限」調戲,對個別人物可以有限玩弄(比如蘆笛之流,年高品劣,有才無德,網友們偶爾戲驢折笛,完全可以也應該。)但對恩仇之報必以直道,在嚴肅場合必須真言,這是原則,也是老梟的厲害處!

   蘆文涉及中華文化的一些「進步思想」確是明顯從儒門中襲去的,因未能與蘆見相融,所以其文經常顛三倒四,矯亂不堪,其人難免東西搖擺,進退失據,剛自稱「無一篇不指責儒學,更痛罵理學」,轉身又以「最後一個士大夫」自吹。其前後文或一文之中自相矛盾處在所多有,老梟的批蘆系列曾有所揭發(見《歡迎蘆笛小回頭!》、《自扇耳光笑煞人》等大量批蘆文)。但我對友人強調,要指控他具體某個觀點竊梟,還須下嚴謹細密的考證功夫,不可輕下結論!

   眼光越來越挑剔,除標題與我有關者,久矣夫怕覽蘆文了。略翻其近作《與東海一梟絕交書》,仍可見其喜歡自扇耳光這個毛病一點沒改:如一邊反儒家反道德,一邊又學老梟自詡有「道德岐視症」云云;一邊又痛罵我無德,一邊嘲笑又我太重道德,把「道德」放在「文章」之前…,大巴掌不斷朝自個臉上甩去,令人不忍睹呵。

   日前有人提供了一些蘆文及多篇網文為據,要我抽空分析斟酌,把這個以「指責儒學痛罵理學」(蘆語)為榮的輕薄子從儒門梟門拿去的觀點要回來。拒之。須知老梟以弘傳大中華文化自任,時間精力太珍貴,實不能在此等瑣事俗文中浪費過多。有些事何必一一揭發?又何必由我親自揭發?類似俗事,以後還是讓「專業人士」去作「惡人」比較好。

   其實竊也要一定眼光的,憑蘆笛的傳統茫眼,豈能在文化層面分清楚灼見和劣見之別?未必竊得多少精華,只能從網路和一般學者那裡胡亂偷點上不了檯面的戲論「低見」,蒙蒙一些沒有根基的洋插隊員和文化嫖客而已。動不動抬出其留洋博士的招牌,也說明此人的嚴重虛脫和不自信。他不知道,文武途殊而「理一」,到了「動真格」的時候,只能憑真功夫說話,任何招牌頭銜都幫不上忙的,它們只能暫時性地騙騙門外漢。

   蘆笛竊儒門常識共識為自家獨創,早已鐵證如山(見梟文《痞子蘆笛》),這就夠了。蘆笛之流飄浮無根的小才子在我網路史中早已屬「過去時」,就此別過。大宗師自有大宗師的風範和責任,再繼續為之耗時糾纏,就等於自輕自瀆了!

   結語

   有人說我文人相輕,殊不知我所「輕」的,正是玩弄思想理想觀念觀點情感原則的文人輕浮。無奈在這個「好玩」的遊戲時代,愛「玩」的人實在不多了,可謂一切文字皆成遊戲(此文正峻工,收到一個罵梟者發來的短消息,對我讚不絕口,懇切表示之所以要「寫點東西罵罵你」,乃是「實在可惜這麼好的文章沒人看,為了能有更多的人看到你的文章」云云),我知不可苛求,只想對廣大「文字玩家」說:罵又何妨?思想之爭怎麼嚴厲激烈都無妨,但請來點兒真的。如是針對人身,請勿懸空虛構!

   其實濁者自濁清者自清,「懸空虛構」又何妨?對於儻來毀譽,我曾經三階段。始是自戒:聞人之謗勿怒,聞人之譽勿喜;繼之自勉:聞人之謗宜喜,聞人之譽宜憂。而今破盡萬相,謗譽任之,風行水流,無喜無憂。標題「玩啥也別玩文字,玩誰也別玩老梟」是為「玩家」計,並非我在乎也。誰只要不怕自已身名敗裂永淪孽海,儘管玩文玩梟好了。今對蘆笛多次提及的序梟「大恩」略作說明,算是對自己對一些不明內情的讀者、對關注此事關愛老梟的友人同道負責吧。其它惡意攻擊,如與文化建設及民主大業無關,又非特殊情況或極有必要,今後恕不再理睬!

   2007-5-3東海一梟

   注:本文所引蘆言,均來自其有關誣梟「下(流)文」。

   東海之道第三輯閱覽室:

   東海草堂 http://groups.google.com/group/donhai5

   東海草堂(國外):http://zhendanwang.com/forum-12-1.html

   新儒學發展討論區http://bbs.guoxue.com/viewtopic.php?t=440311

(玩啥也別玩文字,玩誰也別玩老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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