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書下載 | 禁書 - 禁書網

不重其餘唯重義，縱違天下不違仁--東海答客難（452--458）

   452東海之友：

   針對劉傑《就「萬物一體」的思想與東海一梟先生商榷》文後的一梟附言：「梟文《萬物一體論》還可以這麼理解的呀。天地之間，真有劉郎乎？哈。倒也難怪劉傑，幾乎所有自由知識分子對這個問題一無所知。」）

   劉傑是很認真嚴肅的與你商榷的。你以文化人自命，既然你覺得劉傑理解有誤，而且幾乎所有自由知識分子對這個問題一無所知，就應該耐心地以「文」去「化」人，把你所「知」的「道」告訴他們、告訴世人。你不予「理」睬，卻予嘲笑，既不講理不講禮不中庸，算什麼儒者？

   東海老人答：

   確對劉傑不無調侃之意。「天地之間真有劉郎乎」這句話用了一典：王羲之的兒子王凝之是個傻子，卻娶了個才女謝道蘊。謝極瞧夫婿不起，曾憤憤而言：天下寧有王郎乎。意謂：世上難道真有這樣的人嗎？哈哈哈。

   我不可能有問必答、有惑必解、有話必回，對所有的誤讀和極其「外行」膚淺的批評都一一詳予回駁。劉傑不僅對《萬物一體論》理解有誤，而且誤得離譜。將劉文轉貼到常去的幾個罈子，就算「對」得起他的批評了。雙方觀點對錯高低，完全可以讓讀者自行判斷，這方面「來而不往」，不一定非禮也（因友人促，已「往」駁劉傑一文）。

   數年來，江湖上責我在網上不搭理人，其中不乏友人。殊不知這主要不是禮貌態度問題，而是時間、精力問題。這個問題本好理解，居然很多人甚至友人也不理解，怪哉。況孟子也有不答、釋尊也有置答的時候。釋尊在講大乘道時，曾罵小乘人為焦芽敗種甚至將他們驅逐出去。不能說孟子、釋尊不耐心不努力吧。

   我以為，我已經一直在很耐心、很努力地把我所「知」的「道」告訴世人，近十年來日產幾千上萬字，持之不懈，就是最好的證明。對於那些于中華文化、于萬物一體等思想一無所知自由知識分子，對於那些有知識或留過洋的現代愚民，我想，在一定時間段內，我最耐心最努力，對他們具體的人沒有意義不大。對他們廣泛的思想教化與文化啟蒙，需要一定的時間，並且有待于科學的更大發展和歷史的整體進步，不是靠個別先覺者立馬可以完成的。

   我對文化有責任，對社會有責任，但對具體的一些人士沒有責任和義務，至少我不欠他們什麼，就算偷個懶，可以體諒吧。如果一味與這些文化高度、哲學層次相差太遠的庸眾在網上講細理講小禮，就會嚴重影響我的工作，甚至讓我講不成大理和大禮。何況那些庸眾愚民一下筆就是笑話、一開口就是傻話，又真講得成什麼理和禮啦？「以直報怨」，不違中庸，乃聖訓也；喜笑冷嘲，人情之常，況老梟乎。2008-4-11

   453美麗風景：（針對東海一梟之言「借一句西哲名言：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誓死扞衛你說話的權力。對於外道信仰，當代儒家也應有這樣的胸襟：我不同意你的信仰,但我堅決扞衛你信仰的權力！」）

   嘿嘿，權利與權力之間的區別在憲法中是有原則性區別的，甚至在法律層次上這兩個詞還是帶有反義的。能犯這種原則上的錯誤也就儒生們有這種能力，還維護人權？一邊歇著去，不礙事已經是不錯了。

   東海老人答：

    「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誓死扞衛你說話的權力」這句話複製而來，未注意修正筆誤，謝謝指正。

   不過，這個錯誤「犯」在這裏，與「犯」在憲法和法律層面截然不同，不象你所說的那麼嚴重得「不得了」，可謂誤得有理，誤得正確。在這個地方，權利與權力兩者不僅沒有「原則上的區別」，而且暗地相通：一、言論、信仰是一種利，也是一種力；二、言論自由、信仰自由既是每一個公民應該享有的權利，也都是每一個公民合法應有的、不可剝奪的權力！2008-4-11

   454東海之友：

   今見一個儒壇上有個叫「註冊要說話」的儒者將老梟與明朝士子相比並論：「有明一代，士風浮躁，常不論是非，單以受廷仗為直，下昭獄為榮．不想今日于東海先生之身復見之．可悲」。

   東海老人答：

   首先、有明一代，士風確有浮躁之嫌，也是相對而言。比起當今士風，已沉實凝重得太多太多；「以受廷仗為直，下昭獄為榮」比起數十年來知識分子紛紛「以拍專制馬屁、舔特權屁股」為榮，也高尚有德得太多太多！「以受廷仗為直，下昭獄為榮」也並不一定「不論是非」，一些明儒受廷仗、下昭獄，恰是對「是」的堅持、對「非」的反對所致。

   其次、我不是「不論是非」，而是恰恰相反，最重視、最愛論是非，站在中華文化、中華民族的立場上，以人民利益、普適價值為標準，論大是大非。為此不計一已利弊安危，但只能說是「以說真話為直、反專製為榮」，而不能說是「以受廷仗為直，下昭獄為榮」。

   如果我拋開一切，只以「下昭獄為榮」入獄，難道真辦不到？至今連拘留都未曾，一方面說明中共一定程度的進步，另一方面也說明這個「儒者」對老梟論斷不確吧。不怕下獄、不怕死與以下獄、以求死為榮是兩回事----因反專制而下獄而死，當然是光榮的。唯儒者當著眼社會利弊、儒家興衰，不當將個人榮辱看得太重耳。

   至於不必下獄而偏下獄、不必死而偏要死，那不是儒家「家風」。

   說不怕下獄、不怕死，這也是假設，是極而言之，相對而言之。好生惡死，人之常情，仁者勇者亦不例外。與眾不同的是，真儒能超越恐懼，以仁義為生死選擇的標準。

   這個「註冊要說話」看朱成碧，胡比亂喻，瞎說九道，才真可悲。什麼儒者，這種渾人如果成了儒者，乃儒家之恥！2008-4-10

   455滄海：

   從來書生，「擊劍吹簫兩不成」的多，排解積鬱，抒發塊壘，除了「呵壁問蒼天」，也就只能作此豪語韻語了。梟聲唳遠，草堂春榮，問好了！其二其三（指《小詩一組獻胡溫》中二、三兩首），未免狂誕了些。

   東海老人答：

   《小詩一組獻胡溫》其二：詩家三李骨嫌輕，迅暗敖浮恥與並。大乏權財偏有勢，雄文千萬勝奇兵。其三：大到江湖未足驕，不經東海莫言濤。隱日藏龍誰得似，雄波一卷萬年高。

   其二中的詩家三李指李白李商隱李賀；迅暗敖浮，意謂魯迅過於陰暗，李敖未免輕浮，不諳中華文化故也。其三中的「江湖」，隱指江澤民胡錦濤，代指中國領導人。

   對這兩詩的狂誕，已有多人予以批評，實屬「誤讀」，乃文化上的盲點及政治上的自卑所致。

   魯迅李敖都是中華文化的門外漢。他們對儒佛道雖略有了解，極其膚淺。尤其是魯迅，將歷史上一些偽仁義、不道德的政治行為無限上綱，並真偽不分，作出仁義道德吃人之妄斷，實屬儒家盲、道德盲。斥其陰暗、一點不冤！

   其三是對中共領導人的警示。如果不能在接受現代普適文明的基礎上回歸儒家文化，開拓政治文明，地位最高，權力最大，又何足道。儒家原有以道制勢的傳統。他們權力比我大，我的「道」比他們高。實話實說，何狂之有？2008-4-10

   456qxren：

   進梟一言： 如果是證明自己如何了不起，很快就會被人打倒忘記，因為個人的力量是很小的。如果是證明傳統文化了不起，就沒人打倒的了你，因為它要打擊的就是傳統文化。

   東海老人答：

   這種說法不說缺乏「知梟之明」，而且將人與道、與文化割離開來甚至對立起來，很膚淺，一根筋，似是而非。我十年來所言所行所作所為，就是在「證明傳統文化了不起」，如果僅僅以為我是為了「證明自己如何了不起」，小人之見耳。

   但是，我也理應有點兒了不起。打倒的了我不等於打倒中華文化。但是如果我一擊就倒，起不了，我就不配作一個真儒大儒，不配弘儒弘道、弘揚中華文化，甚至讓中華文化蒙羞！

   我自信確有點兒了不起。這是文化、是良知、是儒家之道的力量，也是我「個人的力量」。儒家之道已化入我的言論行為血肉骨髓，與我個人完全圓融一體，難解難分。

   中華文化打不倒，我也一樣，可以軟禁我硬囚我甚至幹掉我，但，打不倒我；可以消滅我的色身和識心，但無法消滅我光明無限、永生不滅的良知！

   2008-4-10

   457心靜而明：

   我認為上帝信仰和民主自由是有關係的，因為上帝信仰給中世紀帶來漫長的黑暗，人們在反抗黑暗和追求光明中覺醒，所以才會有歐洲的文藝復興，才會有民主自由的產生。

   在中國，基督教的漫延對有良知的知識分子提出了新課題新任務，就是人們在為生活拚搏的同時，非常需要精神的引領，有良知的知識分子擔子重著吶！

   對基督等的漫延原因，我認為一是基督教中有其合理的成份，二是西方國家在背後操縱，三是國內某些勢力想利用，四是我們中華文化太空虛，尤其執政黨為了一統思想，不但鉗制人們的思想，截斷外來文化，還截斷了中華文化，使得一旦開放，外來文化就像洪水一般沖了進來，不少人像久早遇到雨水一樣興奮的全部接收，我們的民族會成為什麼樣？確實讓人擔憂。

   我認為攔是攔不住，最好的辦法是復興我們的民族文化，其中包括民族傳統文化。

   東海老人答：

   「上帝信仰給中世紀帶來漫長的黑暗，人們在反抗黑暗和追求光明中覺醒，所以才會有歐洲的文藝復興，才會有民主自由的產生。」這句話說得好，對極了。

   對於民主自由，上帝信仰的作用是負面的。負面的作用也會產生正面的力量。但是，如果我們追求當代中國的民主自由，還想利用上帝信仰，就很無聊了。勢易時移，上帝信仰的負面作用也無法體現出來啦。

   對基督教的漫延原因的分析不無道理，唯獨「中華文化太空虛」之判大誤。中華文化廣大精微，絕不空虛，造成我們社會文化虛空的根本原因，是中華文化古代被惡性扭曲（尤其是滿清）、近現代又被強行截斷（尤其是毛共時代）。

   對於異端外道，不應該攔也不需要攔。不應該攔，是理當如此，是對信仰自由的尊重，不論需不需要，都不應該。說不需要，是因為儒家文化的先進性、文明性、真理度遠遠超逾古今中外各家學說，只要給予自由的平台，它就能夠煥發出巨大的光芒。千燈萬盞，縱然亮著，豈能與太陽爭光？2008-4-12

   458填鴨攝取：

   老人家，我常常念想著："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但終究還是沒撈上一官半職難道就是儒學的衰落?

   東海老人答：

   你這樣的居心，怎麼可能常常念想著："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又有什麼資說這樣的話？就算天下皆傻，上天不傻，如果居然任你這樣的儒者成就「利己之大業」，那不僅是儒學的衰落，更是儒學的恥辱！你這樣的居心，要說為名利立心，為魔鬼立命，為法家繼權術，為社會造不平，倒還差不多。2008-4-8

   首發《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