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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己豈能成主義？罵人未必不中庸！-----東海答客難（489--491）

   489東海之友：（未徵得同意，略其言。大意是批評老梟回答問題時態度不好，未能「諄諄善誘」，不夠「中庸」）

   東海老人答：在儒家，中庸不僅是方 法 論，更是價值觀。獅吼棒喝，悖不了「這根本」，關於中庸之道的真義和正解，請參閱梟文《人天正道是中庸》。

   嘻笑嘲斥，與「諄諄善誘」不矛盾，照樣可以是「諄諄善誘」、「春風化雨」的表現方式之一。黃葉止啼，手段而已。因病與葯，因人制宜。現代人特別剛強難化，縱一概「出以委婉、商榷、請教的口吻」 也不一定就「讓對方心悅誠服」。我的目的只在明理論道，具體問答的對方是否心悅誠服並不重要。有些時候，釋尊孔孟也做不到「讓對方心悅誠服」，何況特殊時代和國度的老梟？但讀者中上根大智會心悅誠服、天下後世會心悅誠服，這就足夠了。

   並非所有與我認真探討者都是同道，其中宵小傖夫也不少。我不是對誰都笑咪咪、說啥都好好好的鄉愿。我不以德報怨，也不喜歡給宵小傖夫以好臉色。您所集的「答客難五則的蛇足」，正是對那些宵小傖夫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絲毫不違「以直報怨」之中庸。您如果看了對方的文字，應知我答覆中的嘲罵並不過分。其實，不論我語氣客不客氣，能撥冗一答，就是特別賞臉了！

   我用最通俗粗淺的文字講出來的是宇宙人生最高妙奧秘的真諦，偶爾有人僥倖明白一二，其茅塞頓開喜出望外之情，當似枯骨重生、死而復活一般，痛哭流涕的都有，哪有閑暇計較我的態度如何？那些在我面前「插科打諢，亂放響屁」者，焦芽敗種耳，褒貶毀譽，無足重也。

   我在《尊重是一種能力》中指出：尊重與否不僅僅是個禮貌問題，更是能力問題。一定的學識、智慧、道德修養，都是這種能力的體現。這裏補充一句：尊重，體現在禮貌的周到和語言的文雅，但更體現於講事實、講道理。特別是在道德批評或道理爭鳴時，僅有文字的文雅是遠遠不夠的，首先對事實、對真義實理要有必要的尊重，這才是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禮」，這才是尊重的基點。

   禮不下於無禮之徒，敬不下致不仁不義不道德之輩。對於那些不講事實、不明道理者，我客不客氣，禮不禮貌，可以「自由選擇」。

    「未能責您歪嘴念著好經，但可譬您：一位得道高僧，正襟危坐講得天花亂墜之際，于尾聲處、于結局時，突然來一句插科打諢，突然放了個響屁。這就可能把全部的莊嚴寶相、真解妙締給破壞了。」這個比喻很有趣，但顛倒了。我講理時疾言厲色棒喝獅吼固有之，插科打諢則非所喜。在我「正襟危坐講得天花亂墜之際」，上根大智之士早已手舞足蹈矣。「插科打諢，亂放響屁」的是那些無知無畏的聽眾----對於此輩，釋尊不僅斥以焦芽敗種，而且是要逐出道場的。

   講理論道時，是則是之，非則非之，對則贊之，錯則批之；待人接物時，朋友來了，詩酒相待，豺狼來了，刀槍相迎，豬狗來了，大棒相喝。這才是中庸之道。另外，義理是義理，人情是人情，豺狼偶爾講了合理的話，也應給予鼓勵和肯定；朋友如違理，不妨批評（當然應該客氣點，必要時可採取各種方式維護之，私下可以糾正，也可以在公開時隱其名，等等），這都是中道。2008-4-24

   490咖啡李揚： 果然是個梟雄,有點霸道.不過,功利己主義確實是指出了部分事實,愛好自由的人們由於心切,容易進套也是很正常了.話又說回來,如果真的推動了中國的進步或起了主導作用,倒確實應該讓人家功利.不過,咱不認為受世界民主浪潮的催生應該讓給功利主義（加帖在梟文《上帝將死我永生》后）

   東海老人答：謝謝「部分」認同。「愛好自由的人們由於心切,容易進套也是很正常了」，針貶得好。不過，其它話頗為混亂，思想搖擺不定，還是「明理」度不足呀。

   功利主義與利己主義兩個概念雖有交集，但含義大為殊異，不可混在一起，「功利己主義」是你生造的。本文所批是利己主義。功利主義我也反對（不反對功利），但文中並未涉及。

   其次，不論是否「推動了中國的進步或起了主導作用」，都應該讓人家利己。但在公益事業，利已不能「主義」，利己主義不能成為意識形態。必須明了，推動中國政治進步、在民主事業中起主導作用的，不可能是利己主義。2008-4-27

   491艾古： 道理說的沒錯，心物一元都明白，行啊。不過，太狂了哦。到真完全明白時，就不會這麼狂了。很狂的人，一般都是剛剛發現點東西的時候。（跟于梟文《心物一元理至真，儒家智慧海般深》）

   東海老人答：能明白心物一元之理，很了不起呀。不過，子曰：不知為不知，知之為知之。懂了就說我懂了，實話直說不是狂。 「很狂的人一般都是剛剛發現點東西的時候。」之類的判斷很中共。

   「我為人天之間最尊最勝」，知道這話誰說的？釋尊。如果這算狂，說他狂也可以，但誰敢說他不過「剛剛發現點東西」？2008-4-26東海老人首發《民主論壇》http://asiademo.org/gb